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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开始之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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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士郎高举着令咒书,心中强烈的想着,口中高喊:“rider,过来――。”
似乎令咒有空间转移的效果,即使servant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能破开空间召唤来。因为此刻士郎看到rider嗖的一下飞到天空了,因此根本没法跑过去慢慢说了,只能用令强制召唤他了。
但是就像举着一本普通的书一样,不但没有将rider召唤来,士郎还吃了一口的沙尘――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书上有任何魔力或是魔术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快过来,rider”士郎又喊了一遍,但是依旧没有反应。
这种时候怎么能掉链子啊!
不得已,士郎又把正在半梦半醒的慎二给叫了起来。
“喂,怎么用令咒书让rider停下”士郎使劲摇晃了好几下,慎二的眼神才变得有些清醒起来。
“嗯……嗯,你说什么,只有我才能用令咒书命令它,其他……啊,我的令咒”慎二说到了一半突然清醒过来,看着士郎手上的令咒书,发出一声怪叫。
“快告诉我?”士郎就着他的领子大喊。
“谁要告诉你啊,我怎么会……”
士郎看着已经几乎要消失在天空的rider,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将慎二顶在书上,反手拿着扳手对着慎二的一条手臂戳了下去。
慎二的喋喋不休顿时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惨叫。
士郎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然后满脸冰霜的说道:“快说,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你。”
“你说什么?”慎二的声音因为疼痛嘶哑起来,他看着士郎,似乎有些不相信。
“圣杯战争是没有从者就无法生存下去的战争,因此,若是你害我失去了从者,那么,我也不会让你活下去”士郎将慎二拉倒脸前,盯着他的瞳孔:“我没有撒谎。”
士郎不知道自己装的像不像,他不明白杀气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要杀慎二的心,只是现在的情况下,他只能做足样子,唬住慎二,不然他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士郎说过谎,也可能是士郎坚定的眼神,也可能是刚刚结实的挨上了一记,慎二相信了,他吞了口口水,害怕的说道:“我知道了,把令咒书放到我手上,我就能命令rider了。”
“把rider召唤到这里来”士郎没有完全按照他说的话做,而是用拿扳手的那只手顶着慎二的脖子,防止慎二趁机脱逃,另一只手将令咒书递给他。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书面,递给了慎二,若是慎二想要抢夺,那么就只有书被撕烂的结果。
忽然,原本剧烈骤急的狂风消失了,整个树林变得一片宁静,但是一秒之后,耀眼的金光将整个树林包围了起来,士郎和慎二全无防备,被照了个正着,顿时眼睛刺痛起来。
“这是什么?”慎二惨叫着挣扎,但是一只手被士郎用扳手戳中,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了,反正就是动不了了,因此士郎还能用一只手压制住他。
“快把她召唤过来”此时士郎也是因为刺眼而泪流满面,但是依旧没有放开,反而张开手掌,抓住了慎二的脖子狠狠掐住。
也许是脖子上被顶的紧紧地,让慎二知道生命开始减少了吧,他顿时冷静了下来。赶紧把手放在书上,然后高声说了一句:“rider,过来。”
伴随着他的话声,林子的另一侧,一道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仿佛节日里最绚丽的火花,对着从天而下的流星冲了过去。
“什么?”
伴随着士郎惊叫的声音,一个白色光影在他的身后突然出现,变的清晰起来。
士郎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心情了,拉着慎二,仿佛挟持人质一样将他挡在身前。
那个白影正是骑着天马的rider,此刻她神情警戒,注视着四周。
刚刚那个让她眼前一黑,而且瞬间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毫无疑问,是用令咒进行的强制召唤。
无视servant自身的意志,是一切因果律完全崩溃,统治servant的极限咒语,那种让身为servant的自己完全无法反抗的强大,不久前,rider就曾经体会过一次。
不过,此刻亏的是master用了令咒将自己强行召唤而来,不然自己刚刚的下场一定是粉身碎骨。但是目前的情况看来,自己的master将自己召唤来,不是他看到自己的情况危急而想要救自己,而是他自身处于危险之中。
扫了一眼,rider就看着将自己master扣住的士郎。
“rider,快……啊!!”
“不要动,不然的话,你的master就性命难保了”慎二拿着令咒书刚要叫唤,士郎狠狠地锤了他一下,让他闭嘴,然后士郎架着慎二的脖子,一步步后退。
士郎虽然没有经历这种事情,但是没吃过猪肉也吃过猪跑,这样的事电视上多了去了,士郎就算再怎么不济,也会几句场面话。此刻看着rider,他尽可能恶狠狠的说道。
但是面对自己的master被人扣住,rider却一点也没有显现出惊慌或是激动的样子,只是冰冷的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士郎。
被面罩遮住一半的脸看不见表情,只能让人模糊地看到一片冰冷。
士郎现在心里最想的就是赶紧跑到saber那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因为rider就在眼前,这件事情根本做不到,于是他只能挟持着慎二,小心翼翼的后退到昏迷的绫子身边,再想别的对策。
“你知道吗”沉默了一会儿,坐在马上的rider突然开口,并且随之翻身跳下马,和士郎面对面站着:“在这种距离下,我完全可以在你勒断我master的脖子之前,将你……”
原本远在数米之外的美人突然消失了,但是士郎却发现眼前是一张带着冷笑的俏脸。
rider手中出现了死神的双剑,对着士郎的脑门捅了过去。
“……杀死!”她将刚刚的话补完。
银亮的光划过士郎的眼睛,但是此刻想要抵挡已经来不及了,士郎只能在身体反应过来之前,静静地等待死亡。
但是……
铛!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将rider弹开,然后挡在士郎的身前。
“赶上了吗?”来人用一副怪异的口吻淡淡道。
士郎骇然的看着身前那手持双刀的宽阔脊背,惊讶了好一会儿。
“a……archer?”士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啊”红衣的骑士没有回头,只发出了一个仿佛代表郁闷的音节。
“你……是弓兵?”rider手持双剑盯着archer,从刚刚士郎的话里,她知道了这名新来的servant的身份。
她立刻像卯足了劲的猎豹,微微压低了身子。
“不要因为他是弓兵就以为他不擅长近战,放弃想继续作战的意图吧,看看他的武器”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士郎的身侧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远坂凛,从漆黑的树后走了出来。
rider的嘴巴抿了抿,刚刚她确实是想靠速度欺负弓兵近战不易,上千解决他。但是想到对方刚刚主动近身挡住自己的攻击,而且此刻依旧没有消失,而是手持双刀站在自己面前,想必是近战能力也不差吧。
看那双刀就知绝非凡品,加上他是弓兵的职阶,恐怕他也是个拥有复数宝具的麻烦角色。
想至此,rider也就不轻举妄动了,虽然她并不喜欢自己的master,但是身为servant,只要对方还是自己的master,就不能做出危害他的事情。
看着rider老实下来,远坂笑了笑,然后对着依旧勒着慎二脖子的士郎伸出了手:“拿出来吧,令咒书。”
士郎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远坂,嘴里吐出了一句很白痴的话:“你要令咒书?”
远坂的表情变了一下,似乎强忍着没有翻白眼,她斜视着士郎。
“你说呢?”
………………………………
第二十一章 不需要理由
士郎愣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远坂的意思,就在他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坂对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把这家伙松开吧,有我在这,这家伙没机会跑的。”
低头一看,士郎发现被自己勒着的慎二此刻脸色发青,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他赶紧松开了手,慎二的身体失去了束缚,一些字扑倒在地,拼命地咳嗽和喘息起来。
士郎的脸不禁有些讪讪的,他刚刚因为紧张和心急,架着慎二的时候,手不知不觉就用劲了,差点没把慎二勒死。
远坂弯下腰,从慎二的手边将令咒书捡了起来,然后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这就是魔道书吗,看起来真是难看,土里土气的。”
“你这家伙,把……”
慎二还想叫唤,但是一道寒光突然悬在他的颈前,将他的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想保住性命就不要动”弓兵的声音没有感情,他转过身将慎二提了起来,拉着他在身前站直。
看着那把即使在黑夜里也能散发出白炽灯般光芒的怪异短刀,慎二因为害怕吞了口口水――他连这个动作都不敢太大,害怕自己的动作过大,就会撞上那把刀,自己割断自己的气管。
此刻远坂笑容满面的向前走了两步,对着rider似乎很开心的说道:“现在你的master在我的手里了,不想让他死就赶紧退开到远处,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他的安全哦……啊,对了,要呆在显眼的地方,我的archer可是拥有过人的视力的,你跑的再远他也能看到,所以不要躲起来,我会以为你埋伏在哪处准备偷袭的。要是这样的话……”
远坂此时一副很招人疼爱的乖小孩的摸样,手中的令咒书在慎二的颈间一划,却是做出了个灭口的姿势。
rider闻言没有说话,停了一下,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哇,居然这么听话”远坂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archer。
弓兵点了点头:“嗯,她没有耍花样,在树林外面的学校楼顶。”
“哦”远坂也点了点头,然后不禁又瞄了自己的servant一眼,心想:要是我被抓了,他会不会为了我的安全这么听话?
没有理会远坂的眼神,archer反手拿着刀柄将慎二拍晕,然后重新灵体化了。
远坂此时弯下身子,看着地上躺着的绫子,伸手放在她额前。
“嗯,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伤,记忆也没有混乱,嗯,只是单纯的被催眠了吗?”远坂自言自语道。
士郎愣愣的看着一出面就将场面压制住的远坂,到她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终于说出了一句:“远坂,你不是说不会帮我吗,为什么还要来啊?”
“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远坂举了举手中的令咒书,然后笑道:“有了这个,我就能多增加迎战力,这在圣杯战争中,可是异常重要的。”
士郎看着远坂手上的书,突然想了起来,顿时喊了起来:“喂,那是我抢到的,你……嘶!”
喊叫的时候动作太大了,士郎顿时感觉到两边腰侧像是被什么剐到似的,疼得他顿时抽了一口冷气。
虽然士郎对圣杯战争没有兴趣,而且对于多不多一名servant也不在乎,但是那本令咒书可是自己和saber千辛万苦才抢到的,为此,saber刚刚还白白浪费了宝具,还有自己这一身伤,现在她居然一句话就说要多走,这怎么可能?之前请她帮忙的时候不肯出现,现在却来拿令咒书。
“哼,所以我说他不会感激你的,还不如将他一并解决比较好”远坂还没有说话,弓兵突然在空气中出现,冷冷的看着士郎,对远坂说道:“现在要改变主意吗,凛。”
“不,我还是坚持原方案”远坂摆摆手,示意archer不要动。
“喂,卫宫同学,你的伤怎么样了?”少女看着士郎校服两侧的几道巨大的红色裂口。
“没事”士郎摇头,同时继续刚刚的话题:“到是远坂,你为什么现在……”
“士郎,你……archer??”
有些虚弱加惊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话。士郎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银色的影子扶着身后的树木站着。
saber不停喘息着,神情震撼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此刻远坂和archer制服了一个似乎是骑兵的master的人,并且跟士郎站在一起,还是对立面的样子。
看到这里,saber心说糟糕。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种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刚刚自己和rider用宝具对拼的时候,天上疾驰的rider突然消失,当时saber就明白这是对方的主人用令咒强制召唤,帮助自己的servant逃跑,若是对方的master与servant汇合,士郎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当下没有犹豫,立刻朝着士郎这边的方向前来,但是由于使用了宝具,而且没有得到魔力补充,刚走出两步saber就没力气了,只得强忍着身体的疲劳和抗议,saber一步步扶着树林走了过来。
士郎奔跑十几秒钟的路程对此时的saber,却如同通天之路一样。原本灵巧的速度消失得无影无踪,saber甚至还要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强撑着没有昏过去,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在这途中,她听到有声音,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刀剑碰撞的响声,让saber心中一阵紧张。
终于看到自己的master之后,骑士的心凉了。
虽然士郎看起来没什么事,但是――被弓兵的master趁虚而入了。而且看那个archer的master手上拿着一本书,那一定就是令咒书了。肯定是对方成了这场战斗的最大赢家,不但能多添一名从者的战力,而且还能杀掉两名master和一名从者。
saber心中苦涩。
这一次的战争又可以说是完了。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量和对方战斗了,对方的实力自己清楚,那次连berserker那种强大的servant也差点被他的箭杀掉,此刻自己两人绝对没有胜算。
理智告诉骑士,现在的状况,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咬了咬牙,女骑士努力站直了身子。
但是,即使是死,也要保护自己的master,这是骑士所立下的誓言。
士郎在saber一出现就立刻丢下手中的扳手,跑了过去,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少女。结果却被少女推到身后,然后她举着剑站在了前面。
“士郎,接下来我会挡住敌人,士郎趁机逃走”虚弱的声音里透漏着坚定,saber努力将开始有些模糊的视线对准了archer。
士郎一怔,随即说道:“你在说什么蠢话,远坂她不是敌人啦,你赶紧坐下来休息。”
“不”少女摇了摇头,仿佛很明了似的:“没有一个从者会对另一个虚弱的从者和master置之不理的,那个master和archer一定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士郎的脸变了变。
确实,从刚刚远坂做的事情来看,她似乎真的……
“很正确的判断”远坂突然开口道,打断了士郎的思绪。
“要是换成别人的话,我确实会那么做,但是现在对象是你那个白痴主人话,就另当别论,我不会对你们下手的”她的脸上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微笑说。
但是saber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儿放下戒心,依旧对着士郎说:“士郎,请快逃走。”
“别说傻话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士郎有些生气的说道,然后走到saber的身前,盯着远坂:“喂,远坂,你已经得到令咒书了,难道还想继续战斗下去吗?”
远坂直直的盯着他,好一会儿才低下头,仿佛脱力的叹了一口气:“都说我不会对你下手了,你怎么不相信啊?”
士郎一怔,而saber则是有些愤怒的说道:“谁会相信敌人的话,最初开始,你就用花言巧语骗取了士郎的信任,让他先一步来对付rider,然后来浑水摸鱼。此刻又说出这种话,恐怕连愚者都不会相信吧。”
“啊?哦,那个时候我还不相信他啦,所以我才让他来对付rider啦,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远坂摆了摆手,做出了个让人宽心的和善笑容:“现在看来士郎还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啦,因此我决定了,不会对你们出手的。而且之前我和士郎做过约定啊,要结盟的啦,只要他能证明rider的从者就是慎二,而且学校的结界就是他让布的,我就会和他结成同盟的啦。现在证明了,所以我和士郎是同盟哦,不是敌人,所以不会攻击你们的,放心放心啦。”
saber闻言呆了一呆,然后愤怒的看着士郎:“士郎,你怎么会跟这种人结成同盟?”
“……”
这种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远坂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不,其实远坂也不是太坏啦”看着saber愤怒的表情,士郎挠了挠头,把眼神瞥到了一边说道,心中也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远坂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表示她不是敌人。嗯,这样就好,现在这种状况,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新的敌人对抗吗。
那边的远坂头上爆起青筋了!
“这种人”“远坂也不是太坏啦”这是什么意思啊啊啊?还是当着面说的,背地了不定怎么评定自己的。
想到这里,一瞬间,远坂有命令archer将两人砍了的冲动。
一瞬间之后,远坂则重新冷静了下来。
saber此时有些生气的看了士郎一眼,然后盯着远坂:“那么,我要如何才能相信你呢?”
“相信?”
“对,现在的情况,我不可能轻易地信任你”saber斩钉截铁地说道:“而且,我也不能保证。
现在的情况是你绝对应该相信我才对,不然我的archer几下就能把你们给干掉了,怎么脑子转不过来弯啊。
心中嘀咕了一句,远坂转过头来,看着archer。
红衣的骑士顿时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没来由的,archer后退了一步。
没有回答他的话,远坂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喂,archer,我听说过骑士的誓言都是言出必行的吧。”
“嗯”archer疑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发个誓吧”远坂看着骑士,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士郎和saber:“因为就算我发誓他们也不会相信的,所以你发个誓吧,就说在圣杯战争只剩下我们两个组合之前,你不会对他们出手,要是我出手的话你也会阻止我的。差不多就是这样,嗯,就这样发个誓给他们看吧。”
红衣的骑士仿佛呆了一下,半晌才面色古怪的看着远坂,试探性地说道:“你……你是认真的吗?”
“不听master的话身体是会变重的哦”远坂的一句话不但告诉了骑士她是认真的,而且还堵住了骑士想要拒绝的话。
“……”
弓兵的脸色有些发黑――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是他还是脸色怪异的把目光投向了士郎那边。
看到骑士的目光,saber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直以来,骑士的诺言一直都是无价的,一诺千金都无法比拟,只要答应了之后,哪怕是自杀灭族的事情也会说到做到。因此,骑士从不轻易的对别人承诺什么。但是此刻,对方的从者,那个骑士,却被逼着发不会攻击敌人这种誓言。
这……似乎有些残酷。
但是,目前的情况不这样不行。
一时间,saber的心中居然生出了一丝歉疚来。
“啊,我发誓,在圣杯战争只剩你们和我们两个之前,我不会攻击你们的,凛也是,她若是攻击你们,我会阻止她的”仿佛在吃毒药一般,红衣的弓兵瞪着眼睛看着士郎,很是不甘心的说着。
“嗯,这样你们就能相信了吧”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拍了拍手,微笑着看着士郎和saber。
“saber,你相信了吧”士郎赶紧说道,生怕saber说出别的什么。
“……”
“saber?”
但是还是saber没说话。
士郎心中生出一丝不妙,就在此时,saber的双手垂了下来,身体也向前倾着倒了下去。士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防止她摔倒。
“喂,saber,saber,喂”士郎大喊着,但是saber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脸色惨白,呼吸……若不是看着她的胸脯还有起伏,士郎根本不知道还在呼吸。
银色的光华从saber的身上褪去,铠甲消失了,saber身上穿着看起来有些宽大的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瘦小了。
这种恐怖的情景出现了。
saber因为使用了宝具,因此大量的消耗了魔力,此刻晕过去恐怕……
“让开,我看看”远坂声音响起的同时,已经将士郎一把推开,然后将saber的手拉起,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手掌心上按着。
士郎看着远坂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想来也是在检查saber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远坂张开了眼睛,看着士郎:“没事,只是因为消耗了大量的魔力,所以身体为了自我保护而昏了过去。”
士郎闻言心揪紧了,因为消耗太多魔力而昏过去,那……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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