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命运开始之夜-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弓兵自己都说出了女魔术师用尽了自己恢复的力量,但是现在他竟然要放了她,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知道城市里的人无缘无故的昏迷是这个家伙做的,但是他竟然还要放了她,这是为什么?即使archer是正义的骑士,但是也不应该心软到这种地步吧。不应该放了她,而是应该趁现在把她扣住,然后让她停止继续攻击城市里的人啊。
士郎是这么想的。
此刻,他看着弓兵,张开口刚想说话,但是那边的caster先开口了。
“你是说放了我?”
“嗯。”
“这还真是奇怪啊,刚刚不杀我是因为需要情报,但是现在是为了什么呢。那个小姑娘的命令吗?我的传送位置不确定,但是距离一定很远。即使你的master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吧,有什么命令,也无法通过与servant之间的联系告诉你吧”女魔术师问道:“对于眼前的对手竟然要放过,这是为什么。”
“那是当然的,但是凛之前还有过不杀你的命令,所以现在我无法杀你”弓兵摇了摇头。
“你……”魔术师盯着archer看了两秒,随即明悟一般的笑了:“你这骗子,还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呢,你是想以毒攻毒吗?”
“对你而言,没有头脑的野兽虽然强大一些,但是相对的也好对付一些不是吗?”弓兵报以相应的笑容。
“真是聪明的家伙”女魔术师说着,掀起斗篷的下摆包裹住自己,身体开始慢慢化作虚影。
士郎知道这不是利用魔术逃走,而是单纯的灵体化离开。
“等等”士郎见状急忙向前跑了两步,想拦住caster。
但是为时已晚,女魔术师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caster就这样消失了。
破落不堪的院子里只留下了看着天空呆然不知所措的士郎和在他身后悠然站着的archer。
“走吧,不快点找到凛的话,他会发脾气的”弓兵转头走向了门口。
士郎看着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刚刚没有他自己就被炸成碎末了,但是他怎么可以那么做?
他竟然在明知caster在吸收城市里人类的生命还放过他,这……这不是跟看着别人杀人一样吗?
“等等,archer。你为什么要放走caster”士郎一边质问着,一边跑到了archer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时机未到,现在的我无论怎么样她都能跑得掉的”archer简短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时机未到?刚刚你连杀掉她的机会都有,现在却说什么时机未到”士郎瞪着眼睛大叫道。
“那么让我问问你吧”弓兵低下头,灰色的眼瞳看着士郎:“抓到了她之后呢?在这个满是她魔力的山上,她万一发起狠来,引爆这山上收集到的巨大魔力……哼!”
“……”士郎哽住了,他说的确实没错。
caster自从开战以来就一直躲在这里,这个院子好比是caster的后院。如果caster真想逃走的话,那是谁抓不住她的。至于引爆这山上多得让人恶心的魔力,那就完了――一成和很多和尚还住在这里呢。
“但是刚刚她说你可以杀掉她?”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而且还是敌人”archer不屑的斜视他。
“……”士郎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但是,就因为这个你就放过她吗。城市里发生的事情都是这家伙做的啊。不阻止她的话,牺牲者就会继续出现。”
“那又如何?”弓兵问他。
“你难道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叫做berserker的强敌,那个家伙是这场圣杯战争中无人能打倒的从者。但是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caster。她从人们体内吸取生气。而增强力量之后可以打倒berserker。我们只要在这之后打倒因为击倒berserker而弱化的caster就好了”弓兵神情淡然的说道。
士郎愣了。
刚刚archer和caster说的那些“坏心眼的家伙”“以毒攻毒”“野兽”之类的话全都清楚了。
那个家伙是想让caster继续害人,然后增强自己,让她去打倒berserker。
士郎顿时气的脸都和头发一个颜色了,他紧握着拳头,直想把狠狠地archer揍一顿。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因为caster,会有无辜的人受伤害啊”士郎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
“不可能拯救所有的人”弓兵的灰瞳在放光,在这一瞬间,他的脸色变的异常吓人。
“嗯?”士郎被他这斩钉截铁的声音弄得一愣,随即反驳道:“你就因为这个,牺牲其他人吗?”
“是的,为了能够拯救更多的人,只有这么做”骑士的脸上古怪的笑了一下:“从这一点上看,我跟你倒是一样呢,全部都是圣者型的傻瓜。”
“什么?我才跟你不一样!!!”
“哼!是吗,那样最好”弓兵冷哼着,用不屑的语气说道:“听好了,卫宫士郎。想拯救所有人是不可能的。比如说,如果caster或是伊利雅斯菲尔,如果她们两个当中的一个得到圣杯的话,那么受害的就不只是这个小镇了。在这次圣杯战争中,不把圣杯用于私利私欲的master,就我所知只有凛和你而已。因此,我们不能胜利的话受害范围就一定会扩大。”
“那跟你刚刚放走caster有什么关系?”士郎怒吼:“而且伊利雅的话,根本不会做什么毁坏世界的事情,至于berserker的话,就有我们打倒好了,为什么要放走caster?”
“哦,你还真是自信慢慢呢,艾因兹贝伦一族的执念你又知道多少?你……呃,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什么用,有关berserker的话,他是我和saber必须联手对敌的存在,但是,就算我和saber联手能打到他,可是打到他了之后,我们的战力绝对会急剧弱化,到时别的master和servant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会把我们这块肥肉吃掉。嗯,这一点,你无法否认吧。然后,别的master……要是心里还存有那么点善意的人的话还好,要是换做caster那一种人,那么,你觉得世界会变成什么样?”骑士面无表情的问道。
“呃……”士郎说不出话来。
“虽然牺牲这个城镇的居民,但是能帮助我们获得胜利的话。从结果上看不是减少了被害者了吗,舍一而救一百,不,应该是舍一而救一万,很划算不是吗”骑士理所当然的说着。
“……”
“而且,你的眼睛里,没有杀气?”他又添了一句。
士郎依旧咬着牙不说话。
“虽然你嘴上说着要制止caster,但是你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杀气,你只是单纯的想要阻止caster的行为,但是却也不想伤害她对吧,你最多就是想抓住她,然后让她乖乖听你的话,停止伤害城市里的人,是吧。拯救多数的一方还不够,你还想拯救所有的人,对吧。”骑士冷笑着:“哼哼,你这种活佛理论根本就是虚幻的若是你还抱着这样的想法的话,最终别说救人,就连自救都做不到。”
“几个小时之前,你和saber抓到了rider,但是却没有杀掉她,而是希望能够通过制止她的master而让她停止学校的结界,明明可以直接消灭敌人的master和servant,你却没有那么做,最后的结果如何?虽然抓到了她的假master,但是saber却使用了宝具而魔力消耗甚大,恐怕在之后的从者中最先消失的就是她了。然后现在又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掉她的那个假master,导致间桐樱,你亲密的人失踪,导致你现在又要带着虚弱的saber到处跑来跑去的寻找,甚至还牵连到了我的master,这全都是你的博爱导致的”骑士继续冷笑着。
“如果最初开始,就将rider处理掉,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saber不会变成此番虚弱的样子,间桐樱也不会因为拥有rider被人盯上,凛也不至于受到拖累,一整夜到处寻找,把自己暴露给监视的人”他说。
“这么跟你说的话,你还觉得,你是对的吗?”最后,弓兵看着士郎的眼睛问。
士郎的脑子停住了,不知是因为被怒火烧的无法思考,还是因为骑士的话语太过正确,让他无法反驳,总之,是完完全全的当机了。
无法拯救一切。
假设有强盗跟人质,强盗打算杀害人质。用通常的方法,人质大半会被杀,然后强盗也会被抓到,然后判刑而死。
就算用了什么能救出全部人质,比如有优秀的警察出现什么的,但是最终也会有救不了的存在。
那就是,人质被救出后的强盗。
正义的一方能救的,只有被决定能得救的人。
所以要全部得救这件事,谁也实现不了。
到最后,只会剩下强盗杀光人质,而自己也被判死刑的全灭结局。
切嗣曾经这么说过,但是,卫宫士郎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认为,一定可以又避免这种方式的方法的,一定的。
绝对有能够拯救一方,而又不伤害另一方的办法,他想做的正义之路,就是这样的。
所以,眼前的这个男人再次说起切嗣曾经认定的方式时,他觉得无比厌恶。
但是,事情的结果摆在了他的眼前。
“住口”士郎的声音不复之前的高声,完全沉了下来,他冷眼看着骑士:“不管怎么说,你也只不过是想得到圣杯才这么做罢了,现在却说这些高尚的理由。”
“圣杯?”骑士笑了,他鄙夷的看着士郎,仿佛刚刚的话是一个在好笑不过的玩笑。
“万能的宝箱吗,嘿,那种邪恶的玩意儿我才不要”他嘲笑道。
“什么?”士郎惊讶的看着他。
“嗯,虽然最近想起来了,但是我的目的却不是圣杯能实现的”骑士说着让士郎觉得有些混乱的话。
不追求圣杯,那他……
“行了,不要想那些无聊的事了。卫宫士郎,如果你还想用这种不杀任何一个人的方法的话,最后谁也救不了。即使你想通过让自己背负别人的痛苦,自己代替别人受伤,用这种割肉喂鹰的想法也一样。这根本就做不到”弓兵又用之前那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说着。
突然,他眨了眨眼,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我还真是奇怪啊,竟然会这么??嗦嗦的,跟你说这种事情,果然这个时代的空气不适合我呢。”
停了一下,archer沉沉的出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一瞬间飘忽了一下:“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士郎此刻已经完全不知道archer心中想得到底是什么了。
“你真的想就像今天这样,谁也不杀就结束圣杯战争吗?”他问。
士郎愣了一愣,随即口气激烈的问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archer点了点头:“是吗,嗯,了解了。”
“自己承受痛苦,以此来拯救世间万物吗,有这种想法虽然可喜可贺,但是,如果抱着这种理想论生存,你与现实的摩擦就会变得更加激化,到最后,什么也会剩不下来”骑士像是想要告诉士郎什么似的,如此说着,然后,他不再理会士郎,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说什么?”士郎已经受够了骑士的自说自话,心中的愤怒终于压不住了,他吼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神吗?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像个圣者一样说着这种与你无关,不痛不痒的话!!”
“什么都不知道吗……”骑士的脚停下了。
仿佛他的身上有什么渗出来了一样,让士郎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
此刻,士郎看到他有转过身来的样子,于是也转过身来,像着寺庙的深处走去――他不想在看到archer的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同时,他要去找到caster那个家伙,虽然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她的工房就在这个寺庙里。不然,刚刚这么大的破坏声音,寺庙里的和尚怎么一个都没有出现(士郎的那个倒数第三个记忆中是直接到山洞里出现的,没有看到进入山洞的过程)。
停了一下,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喂,不要去追caster了,以你的程度,说是去送死都是恭维了。”
士郎不理他。
“果然,跟慈悲为怀的人说什么都没用呢”骑士在他身后叹息着。
士郎正想问他为什么跟上来,但是还未转头,就感觉到身后是一阵冰冷的杀气。
“那么,你就抱着理想溺死吧”archer的声音里充满了憎恶。
寒冷的颗粒瞬间布满全身,士郎在这激动的身体状态下,飞速的移动身体。
但是后背上还是传来一闪而过的寒冷。
“唔……”
急速转过身来,士郎看到的是拿着带血的刀对着自己的archer。
“哧!”
仿佛水管被冻裂后,水冲烂掉的小口喷出来的声音,士郎的后背扬起一道血箭。伤口传来的痛楚这时才进入脑子,士郎的脸一下子痛的拧了起来,他急忙退后了好几步,和archer保持距离。
“你……”士郎难以置信,archer竟然会在他身后偷袭他。
“哦,躲开了吗,没想到你对杀气还蛮敏感的嘛”骑士赞叹道,没有解释砍他的原因,直接举刀步步逼近。
士郎此时虽然惊骇,但是脚却本能的动了起来,绕着圈后退,试图朝门口退去。
但是,身体无伤,而且强悍异常的servant却不想让士郎退走,两步追上了他,手中的干将举了起来,狠狠挥下。
瞬间,士郎知道,自己死定了。
哼,早就该知道了,那个家伙在碰到berserker的时候,就想将自己和saber一同杀死,现在自己竟然毫不犹豫的和他站在一起,真是太愚蠢了。
“唔……”
突然,骑士的五官扭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仿佛被人砍了一刀一样,他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士郎抓住了这个机会,迅速的朝门外跑去――已经不在乎会不会把后背暴露给他了,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快点逃离,一定会死。
骑士此刻也注意到了士郎的动作,急忙追了上来,只是,那动作变得缓慢了几分。
被反噬了吗,可恶,明明不是令咒,只是口头上的指示,竟然会让身体……
士郎此时摇摇晃晃的出了那个大门,来到了外面的台阶上,他一眼就看到了下面台阶上的saber和assassin。
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来,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出现在了他的胸口。
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口冒出的刀尖。
那是,心脏的位置。
“结束了,没有战斗的卫宫士郎,你将死在这里”清晰地话语传来,士郎看到胸口的刀尖消失了。
(今天下午不用去,所以一直在写,更得早一些)
………………………………
第三十一章 没见过
saber此时焦躁起来。
上面的寺庙里已经沉寂了好一会儿,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情况到底怎么回事她完全无从得知。
看着上方阻拦的武士,她又一次冲了上去。
但是如同之前重复了好几次的那样,她的剑虽然与对方的细刃相碰了,但是对方却借助刀身的弧度和长度,引导着saber的剑,将上面蕴含的力量卸掉了大半,然后反手一挥,长刀如风一样砍向了saber的头颅。
然后就是saber再一次后退。
那个男人一直都是站在那个位置不动,不进不退。
拿着那样的长刀站在高处,确实是个难以攻克的有利地形,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攻克。可是saber知道自己的剑是无形的,对方想要躲闪会因为不知自己剑的长度宽度,而难以实行,因此,只能硬抗下来。故而一个劲的用蛮力攻击他。但是,又因为刀的弧度而把这个消耗他体力的战术给消掉了。
该死,要是再平地上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了。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会……
saber再一次冲了上去,依旧用那种蛮横的攻击方式。
虽然对方用那种奇怪的方式卸掉自己的力量,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是他自己身体抵抗住的,也在消耗力量,而且使用这样的技巧必须全神贯注,只要如此攻击下去,一点点的磨耗他,在他的精神体力消耗的差不多,无力抵抗的时候,一鼓作气打倒他。
但是,剑士的想法落空了。
这一次的斩击,对方却没有举起刀来抵挡,就是那样定定地站着,一动不动。
虽然心中疑惑,saber依旧毫不犹豫的一记猛劈下来。
就在无形的剑锋距离武士的头顶还有几寸的时候,武士的脚步动了。
他一个扭身,身体变成了侧立,saber的剑顺着他的额前劈了下去。
“什么……”
saber大吃一惊。
明明看到不到自己的剑,但是却躲开了,难道只是之前的那些攻击就让他猜出了自己剑的长宽吗?
长刀再次袭来,saber身体一跳,再次回到了刚刚的平台上。
“哎呀呀,还是没有预测好呢”武士看着地面,为他被削落的几缕头发而感到惋惜。
“剑身长三尺多,宽度约四寸对吗,嗯,这个形状果然是典型的西式长剑呢”顿了一下,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刀,叹了口气:“如果在多碰触几次你的剑的话,也许刚刚就能完全躲开了。”
saber顿时明白了。
刚刚那个武士和自己的剑碰触,为了引开自己的力道,因此让自己的剑划过了他的刀身,借由刀剑碰触和分离产生的不同声音来判断自己剑的形状。
“听劲吗……”
“那你可是恭维我了”男人惭愧的笑了笑:“要是我有那种能力,也就不会在几个回合之后被你的无形之剑所困,一步不能动的站在这里了。真正的听劲,只要你抬起剑,就能根据剑划过气流的声音得知你剑的长宽了。”
是吗,也就是说,刚刚全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剑的形状而做的,为了接下来更好的反击而作准备吗?那么,就是说接下来就是要动真格了的吗!
saber握紧了手中的剑,全神贯注的看着他。
“那么,saber,你也差不多应该停止隐藏实力了吧”武士歪了歪头,笑看着saber。
“你说什么?”saber怔了一下,随即有些发怒了:“你觉得我是随随便便在应付你吗?”
确实,因为自己的master的原因,自己不想上次圣杯战争中,运用魔力,使用一些以力破巧的能力,但是,就自己的认真程度而言,是绝对没有放水。
“那么,把剑藏在鞘中,是为什么?”武士的眼神闪闪发光。
“……”saber说不出话来。她一下子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的意思。
他想要的,是双方都使用宝具的厮杀吗。
但是,现在……
“我很高兴哦,saber。不仅仅是第一次看到无形的剑,而且我的剑还是邪道,碰到的人通常第一击就丧命了,但是你不但能接住我的攻击,而且还能将我逼至如此境地,嗯,虽然有那把剑的功劳,但是这也让我很兴奋,所以,我想再进一步,足下意见如何呢?”小次郎高兴的说。
saber不说话。
小次郎看着绷着脸的对手,心中有了主张。
“唉,算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想使用,那么,就有我先来吧,让你先看看,吾之秘剑,saber。”
武士突然离开了自己所占据的有利位置,一步一步的向下走来。
清凉的风中,传来了武士的话语:“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使用你的剑。”
saber惊讶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所在的平台上。
没有说话,武士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稳似的。他手中的刀面向右侧举了起来,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道残影,如同无数把刀同时出现一样,举得与肩同齐,成一条直线。
武士的身体微微测了过来,一直空出来的左手握住了剑柄的后端,一副对敌的姿势。
但是,他的身体却是几乎背向着saber,举着刀的方向,面对着的,是他的右侧。
这是干什么啊?
“就这样举着剑,否则会死的”闭上眼的武士肯定的说着,提醒saber千万不要放松。
不用他提醒,saber也不会大意,她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对方的刀。
“秘剑……”
武士缓缓开口。
突然,一个台阶的顶端传来了轻微杂乱的脚步声。
saber和佐佐木小次郎同时被这声音所打扰,然后看向了身后的山顶。
寺庙的门口,站着两个人。
但是,此刻两个人却挨得异常相近。
saber眼睁睁的看着红色的骑士把刀深深的捅进了自己master的心脏处。
archer张口似乎说了什么,但是距离太远,她听不到,然后,archer从士郎体内拔出了自己的刀。卫宫士郎顿时像是个断线的木偶一样,倒下了,顺着台阶滚了下来。
小次郎看着archer,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趔了趔身子,让士郎从他身边掉过去。
“士郎”saber顿时大吃了一惊,顿时也顾不上武士是不是使用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