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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开始之夜-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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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你的眼睛……”
“嗯,看不见了,所有的一切都看不到了”士郎有些高兴起来,他抬起手看了看,然后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最后停了一下,慢慢转过脸来,看了看saber,顿时激动起来。
“看不见了”他高兴对saber说。
……
初始的高兴过去之后,士郎重新冷静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自己的眼睛突然又变回了正常,但是能看不见那些该死的线真是太好了,看到那种东西让士郎产生了一种整个世界都是破碎的感觉。
现在好了,不用看到那些该死的线了,至于为什么恢复了正常……管他的,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因为看不到那些线的缘故,现在的士郎连走路,脚步都轻巧几分。
一栋一栋的建筑物搜寻,同时士郎还在一些废弃的场所,比如旧工厂,或是废弃的楼盘之类的,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而且,远坂所谓的定时联络,除了开始的两个小时来过,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联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走过了四个小时。
“呼、呼、呼……”士郎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出了口气,缓解着身体的疲劳和痛苦。
四个小时来,在城市里不停行走,搜索敌人的下落,但是直到天都渐渐变得昏黄了,但是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本来士郎是不想在这里休息的,但是saber强硬的要求,所以才在这里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按照saber的话说,黑夜就代表着从者们的白天,在夜晚,不像白天有那么多人存在,因此行动起来会很方便,所以大多数从者的战斗都是在夜晚进行的。本来士郎应该在天黑的时候就回到自己的阵地里去,但是如果不打算回去而呆在外面的话,至少也要在黑夜之前,将恢复一下体力,让身体处在正常状态。这样,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也好有解决的办法。
士郎无法反对……嗯,或者说,反对了,但是没成功。
因为他本来拒绝来着,但是被saber一只手按在长椅上,动都不动不了,于是只有接受这个建议。
saber的魔力真的消耗的差不多了吗,竟然……
士郎没法,只好按照她说的,好好休息。
早在之前,士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疲劳的很厉害,除了正常行走的疲累,一股从精神上产生的疲劳,也席卷了他,曾经有几次,在行走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或是变得什么也看不见。
大口大口的呼吸……不,是喘息着,士郎发现自己满身都是汗水,而且还是冷汗。他也想得出来,那是伤的后遗症吧。
“现在你知道自身的情况有多糟糕了吧”saber看到士郎的表情有异,明白他在想什么,说道。
“嗯……嗯”士郎老老实实的点头。
毕竟再怎么说,自己昨天还是受了致命伤,即使再怎么恢复了,身体上,应该还是留下了看不见的伤害吧。
但是……
士郎看着周围枯萎死亡的树木,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异样的神情。
果然,自己跟这里,还是扯不断呢。
虽然不是自己所愿,而是有saber的因素在里面,但是她并不知道。现在自己仍旧会停留在这里停下,真是……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仰面看天,不禁叹了口气。
要是树木能生长起来,再植上些新的草皮,这个公园也就不会这么荒凉了吧。
现在士郎所处的位置,是在新都的一处大公园内。
虽然是大公园,但是鲜少有人来往。至于要说为什么,那就要谈到十年前了。
十年前的火灾,那个圣杯战争产生的灾难。
当时这里还只是城市中的一片居民区,但是因为那场火灾,变得什么也不剩了,后来虽然重建了,但是也因为土地变得无法住人了,所以只好盖了大厦,和一些地铁车站之类的设施。
而这里,这个公园,更是当时火灾的中心,是当时烧的最干净的地方。
无论是什么,都烧成了一片灰烬,是当时事故现场最容易清理的地方。之后,这里建成了个公园,种植了树木,重新铺上了草皮,同时还修建了供人休息的设施。
但是,这片土地像是拒绝这一切似的。树木总是枯死,地面上的草也长不起来,使这里看起来像是完全死了一样。
即使现在……
“士郎。”
遥远的声音将士郎的思绪叫了回来,他转脸一看,顿时心脏猛地胀大了一下。
“士郎,你在想什么,脸色变得……咦,脸色变得更差了呢”saber贴近了士郎,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士郎看着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是saber的脸颊,她绿色的眸子中带着的疑惑……
原本胀大的心脏又突然停顿了一下,士郎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等等,仔细感觉一下,好像胳膊也有些不对劲。
士郎微微垂了垂眼睛,顿时发现……
他迅速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做到长椅的边缘上。
刚刚自己的胳膊碰到了吧,碰到了……碰到了saber肩膀。
刚刚的感觉……
士郎的大脑自动闪过一些东西,自动进行对比着。
不对,不对,士郎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些让人疯狂的念头赶出脑海。
“?”士郎古怪的行为让saber一阵疑惑,她问道:“怎么了士郎?”
“没事,没事”士郎疯狂的摇头:“我很坚定的,我没动摇。”
“动摇?”
“不,不是”士郎赶紧捂住了嘴,惊慌的把眼神看向一边去,不敢再看saber。
saber倒也没有多问,只是淡淡道:“士郎,我希望你按照我说的,好好放松身体休息,像你这样,全身像临战时紧绷,情绪激动,根本无法好好的休息。”
“请不要想战斗一类的事情,到时一切交给我就行了。现在,请放松心情,让血流顺畅,舒缓一下自己的身体”她指了指士郎的脸说。
“……”
这算什么?知道自己脸红的士郎心想。
要是远坂的话,士郎一定会认为她是在讥讽自己,但是现在是saber在说话……而且,想要我冷静的休息的话,刚刚就不该靠我那么近吗。
停了一下,士郎整理了一下心情,冷静了一下,结果想起现在已经是晚餐期间了,两人从上午之后就什么也没吃,于是带着saber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些即食品(因为saber的出现又引发了一些骚动),然后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小公园的长椅上。
“这是什么?”saber疑惑的看着手上做成鱼形的铜锣烧。
“鲷鱼烧,嗯,saber刚来所以不知道,这个是家里公认的点心哦”士郎笑着解释说:“虽然我不喜欢甜食,但是只有这个例外。啊,快尝尝看吧,之后还有别的。”
“哦”saber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士郎:“甜食吗,好奇怪啊,跟我以前吃过的不一样呢,变化了呢,可以直接用手拿的。”
“……”
千年前的甜食是什么样子的士郎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和这个相像的(其实saber说的是十年前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她在艾因茨贝伦城里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有没有吃甜食不知道,但是后来乘飞机来日本的时候,在飞机上应该有机会,同时她还有跟爱丽斯菲尔逛过街,所以有可能在逛街的时候吃过吧)。
安安静静地吃着买来的东西,士郎心中不禁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嗯,现在可以,现在这么想的话,没事……
士郎不禁想到:像这样两个人,而且还是和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这样吃晚饭,就好像约会……
“士郎。”
“啊――不不”士郎以为被saber看穿了心思,急忙大叫起来:“不是,我没有想什么奇怪的事情,绝对没有。”
“……”
saber看着士郎,良久,她仿佛叹息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鲷鱼烧:“士郎,到底怎么了,从刚刚开始,你就变得很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士郎此刻也清醒了过来,面对着saber的问题,他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看来士郎的神经绷得太紧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还是补充一下睡眠比较好”saber不容置疑地说着,同时左右打量着,寻找着能让人躺下休息的场所:“这附近休息的地方……嗯。”
saber的目光停下了,看起来若有所思。
士郎顺着saber的目光看去,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为什么……平时没有人来的公园今天会有一对恋人在这里谈笑,而且那个家伙还躺在恋人的腿上啊。
求解!!!
“士郎”saber的声音将士郎的目光叫了回来,他看着saber,发现后者正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你……”
“不,没事没事,不用劳烦”不等saber说出她的意图,士郎就急忙摆手:“我安静的坐一会儿就行了,呃,我会靠着椅背好好休息的。”
说完,士郎背过身去,不再看saber,但是为了不让她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士郎将自己的头枕在了椅背上,表明自己在休息。
木头的长椅枕起来当然不会舒服,但是士郎刚把头放上去,就觉得像是陷进了泥潭一样,意识瞬间模糊了。
怎……么回事?自己竟然……已经累到……这个地……
断断续续的意识停住了,士郎被一片黑暗包裹起来。
红的惊人世界已经渐渐消失了,现在,周围变成了黑色的世界。
……
黑色的黑暗,让人觉得安详……不对。
黑色变幻了,不再是单纯的黑色。
到处是一片黑色,到处都是。
地面,天空甚至是空气,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而作为陪衬的,是红色,红得耀眼的红色,如同从耶稣心脏流下来的血液一样。带着让人绝望的悲伤。
周围噼里啪啦的响着,不知道是木头还是别的什么发出的声音,啊,说不定,过一会儿,自己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吧。
哦,不对。
一片黑暗的天空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了,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可。一旦下雨了,那么火灾也就结束了。
自己也没机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了。
不过,即使下雨,自己也没有救了。
现在这个身体上到处都是伤,就像个残破的布娃娃一样――从坍塌的家里逃出来时,总不可能完好无缺的。
看着黑暗的天空,士郎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倒下的,但是都一样,手脚已经一点都无法动弹了。
眼皮也不知道是该睁着还是该闭上,就连逐渐死亡的感觉,都模糊不清,变得暧昧起来。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慌乱,死到临头,士郎发现自己竟然冷静的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啊。是因为已经周围的人也都是这样断气的,所以明白自己也会步上他们的后尘,有了心理准备了,所以才没有害怕吧。
真是奇怪啊,明明为了生存下去,而跑了一整夜,但是到了最后还是像放弃了一样倒下了,真是奇怪啊。
不,并不奇怪。这是自己应得的结果。
至于为什么这是自己应得的结果呢……咦,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呢,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到底是……
“啊啊啊啊啊――”
突然而来的痛楚席卷了士郎,他猛地大叫了起来,身体腾地一下,站直了。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士郎拼命地捂住了脑袋,想要止住那看不见,也感受不到的疼痛。
“士郎……”
周围的一切满是破碎,地面,路灯,垃圾桶……
“啊――”士郎疯狂的吼叫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再次变得能够看到那些线。
刚刚的梦清晰地回响在脑海里。
明明脑袋没有任何感觉,明明身体没有异样,但是还是有个什么在提醒自己,好疼,好疼……
“士郎……”
就像是人受到一定伤害就会启动自我防御机制,让自身昏迷,或是别的什么。士郎此刻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也开启了这种防御机制,用痛楚告诉士郎,不能继续刚刚的梦境,不然,会有危险。
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
但是,刚刚的梦,好像继续下去的话,就会变得很危险,很危险……危险到可以让卫宫士郎不再是卫宫士郎的地步。
“士郎――!!!”
突然,士郎被一股大力压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因为接触了地面猛的震了一下,顿时,身体的感觉回来了。
士郎因为后背的疼痛咳嗽了一下,停止了吼叫。他眨了眨眼,看着眼前。
碎裂的空间中,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s……saber”士郎有些茫然的说着。
眼前的脸庞轻松了一下,saber松了口气,将士郎扶了起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我……我刚刚,怎么了?”士郎低下头,张开手掌看了看,但是除了手指断裂的样子,什么也没有。
“……我不知道”saber本来还想问士郎发生了什么,但是士郎的话让saber知道士郎自己也是一片迷糊。
“……”
“刚刚……是做噩梦了吗,士郎?”
“噩梦?”士郎想了一下,突然打了个寒颤,停止了继续回想刚刚的梦。
“嗯,是的,噩梦”他点了点头。
saber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可是心中却疑惑起来。
只是噩梦就会变成那样吗……saber望着士郎重新变成红色的眼睛。
原本沉静的睡着了,但是突然像是暴走一样的醒了过来,发狂的吼叫,甚至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就像是失去理性了一样……等等,难道是caster的精神攻击吗。
仔细一想的话,saber认为有可能。
自己的master并不是出色的魔术师,被caster这种英雄级的魔术师入侵利用的话是完全有可能的,这样的话……
异常的气息突然袭来,saber飞快地起身,瞬间着上了武装。
“敌人?servant吗?”士郎看到突然患上铠甲的saber,立刻意识到有情况。
saber头也不回的说:“嗯,但是对方隐藏气息的手段很高明,现在他的气息很微弱,我判断不出来谁。”
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攻击过来的,而且,还是个隐藏气息的高手。
assassin?不对,对方能完全屏蔽气息,不会暴露。berserker?不可能,那种怪物,想要隐藏气息,根本是痴心妄想。
剩下的就只有三个了。
lancer、caster,或者是……archer!
想至此,士郎的心突然凉了一下。
因为,远坂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联络了呢……
“来了”saber突然厉声提醒道。
士郎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扑!”
物体落地的声音,让士郎和saber都说不出话来。
“这……”
就在saber刚刚说出“来了”的时候,来袭的servant出现了。
但是,来着没有攻击,而是干脆利落的来了个自由落体,摔到了两人的面前。
而且,看样子,现在还晕过去了。
至于是谁?
虽然看不见脸,可是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黑色的从者趴在地上,粉色的长发闪烁着美丽的光泽。
毫无疑问,她是rider。
这是什么意思啊?
………………………………
第三十六章 被阻
这是什么?这庞大的记录是什么?
啊,这是那个家伙,他的记忆,他的感情。
这是一个怪人的记忆,哼,之所以说是怪人,那是因为在周围的人看来他就是一个乖僻的怪人。
冷静、寡言、来去匆匆、从不向任何人表明心迹,啊,这样的家伙无论是谁都会认为他是冷酷无情的人吧。
没有人知道他的目的,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存在……至少,能够触及这两样的人都已不在了。
至于他,即使被赋予了英雄的地位,即使背负了种种东西,也从未向人谈起过那个理由。
……因此,直到最后,那家伙都被认为是个无法捉摸的人。
哼,其实摊开来说,只是那家伙有问题而已。
绮礼常说,所有的行为是因为会反映回自身所以才取得平衡。
因为行为会循环所以精神才会回来,而才能生出下个活力来。
不然,则代表没有补充。
比如说不为自己而只为他人而活的家伙,当然马上力量就会耗光。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你光给别人干活,却不领工资,很快就会饿死这样。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句话反过来说也是可以的,都是说有来有往,才能达到平衡,才能持续下去。
但是他却不一样。
他总是保护着别人,拯救着别人,一次一次的,但是一次都没有希望他人的理解,希望得到他人的回报和帮助。
就这样,连理由都不知道。他总是将大家从困境中拯救出来,但是谁也不理解他做这些事究竟是想要什么。
被他拯救的人也对他感到恐惧,因为,他拯救他人的方式跟一般的“帮助”有着千里之差,只能让人感到恐惧。
啊,如果他能追求一样就好了。
财富、名利、情欲、复仇、奉献。
无论是高尚的还是自私的,只要有所追求,他应该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成功的报酬却是背叛,一次一次又一次,数不清的背叛。
他所拯救的东西如碎砂一般,从指缝里溜走,到最后什么也不剩。
这些他都习惯了,竟然很是平静的习以为常了。
哼,就像个傻瓜一样地习惯了,只要被拯救的人还好好的活着,那就足够了。
因为,对他而言所谓的报酬,并不是从被救助的人那里得到什么,而是“能够帮助某人”这件事本身。
对他而言,唯一的荣耀就是拯救,无论何人,无分彼此的拯救。
这在开始的时候,就决定了的。
结果,到了最后,那家伙……在很多事情遇上很多背叛之后,仍没有后悔过,但是……
可是最后却是由救过的“某个人”的手,结束了他这让人火大的一生。
嗯,反正就是看了就让人觉得想发火,看了就想踹他一脚。
想要不停地骂“为什么”。
使劲再加把劲,明明不过是凡人却努力着,流尽鲜血后,达成了奇迹。
远坂看着处刑台上的那个人,他的脸上还是笑着。
这个让大家感到害怕的人到了最后还让人觉得恐怖――明明是要死了,但是他还在笑,到底是他是什么啊?
他是个疯子。大家这样想着。
但是那个家伙却不在乎,只是笑着。
虽然他的报酬却是被背叛而死,这种就连干笑苦笑或是扯着脸上的皮也笑不出来的事情,那家伙却能笑着,很是满足的死去了。
远坂很是后悔。
曾经骑士对她说过自己的梦想,他希望世界和平。
那不是说什么玩笑的话,而是他的真诚之语。
但是当时自己却嘲笑了他,现在看来,那也是对他的一种背叛,如果自己的梦想被人嘲笑的话,远坂一定会让那个人砰地一声飞出去。
但是当时他只是闹别扭,却没有反驳,一副早已习惯了的样子。
虽然不想对别人的人生插嘴,但是远坂对于那一点绝对无法认同。
之后,就是他成为英灵的事情了。
生前,在某次的事故现场,他为了拯救一百人,以死后成为英灵为代价,与世界签订了契约。
然后,他得到了巨大的力量,同时为了适应这力量,而被改变了自己的外型,成了谁都不认识的人。
结果,就是死后成为英灵,重复生前在做的事――也就是奴隶。
死后也为他人而战,成为好用的丢弃式道具的这件事,就是奇迹的代价。
但是,这当中有一件不得不说的事情。
英灵。
从人而来的优秀的人死后的灵魂升华成人类的守护精灵的东西,可以在世界即将毁灭时,被召唤出来帮忙的道具。
但那并不是,像servant一样拥有自由的东西。
servantsystem就是根据这个“守护者”的召唤仪式做出来的东西。
但是不同的是,这个仪式中的servant们,拥有自我的意志,可以根据自己的思维行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唯一能克制他们的,只有有限的三次令咒。
而所谓的守护者,没有所谓的自由意志,只被当成“力量”来用。
为了保护人类世界,只在发生了“会毁灭世界的要素”时,被当做武器叫出来使用的东西。
守护者会在任何时代被叫出,在排除了对人类而言有危险的东西后,然后立刻消失。
就像是一次性的杯子一样,用了之后就只有扔掉。
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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