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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开始之夜-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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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修补一下和你的关系,不然在之后的协作中,被你落井下石可就糟糕了”archer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
这算是吐槽还是不要脸啊。
“切!”士郎内心里鄙视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的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后背对着archer。
后面的archer没有再说话,沉默的伸出手来印在士郎的后背中心(在弓兵的手接触到士郎的后背时,士郎突然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就这样,archer的手一动不动,而士郎则是只感觉到被他碰触到的地方,有些许的疼痛。但是不到一秒钟,那疼痛扩散到了没有知觉的左半边身体。最后化成了一股热,像是燃烧一样的感觉。
“唔……”士郎忍不住哼了一声。
“真是个好运的男人”archer收回了手臂,摇头感叹:“本以为是坏死,原来只是把封闭的回路开通罢了,这种情况,不消几天就能恢复了。”
随着archer的手臂收回,士郎身体的热度渐渐散去。他套上衣服,转过身来看着弓兵。
“封闭的回路?开通?”他疑惑的看着archer。
“嗯,没错。因为你似乎误解了”archer解释说:“你的魔术回路并不是要制作而是要表现的。只要制作过一次就行,接着就看你能不能提取出来使用了……因为你的观念错误,所以原本可以使用的回路舍弃不用,陷入沉睡。而你现在的状态是因为把迄今为止所有的回路同时打开的结果,回路本身还处于兴奋的状态,所以一时的麻痹是当然的。不过,毕竟是疏通了道路,神经也未破损,之后总是恢复正常的。”
“也就是说……唔”士郎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刚一动,结果后背又是一阵刺痛,原本麻痹的半边身体里面也是有什么一跳似的。
哎?士郎吃惊的发现,那半边身体有感觉了。
是他做的吗?
archer看了他一眼:“就是这样,当身体恢复正常了之后,把神经和魔术回路连接起来,然后想象着打开开关就行。做到这点的话应该会变成更好的魔术师吧。之后再做投影的事情吧,毕竟,首次尝试就制作我的剑,贪心过头啦。”
就是说,自己体内的魔术回路,以后只要想,就可以随时打开,不想,就会随时关闭吗?
看着士郎的表情,archer又补充了一句:“虽然你从昨天到现在休息了一整天,但是明天还是不要使用魔术太多,尤其是投影强力的物品。不然,烧到了正在修复的神经,可不就是麻痹这么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士郎抬起了头,看着archer:“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archer抱起了手臂摆了摆,没有跟士郎对视:“因为有过类似的经验,当时我也赔上了一条手臂,所以现在对于这种情况能够处理得很娴熟。”
“不是”士郎摇头,问道:“我是说你为什么能知道这么清楚,你真的是骑士吗?”
毕竟士郎也算明白一点,英灵,这些古代的英雄,基本上都是不会魔术的,所以也就不会理解魔术回路的运作方式,更别提像archer这样解说了。比如说saber,剑术超一流,魔术,理论都不行。
但是现在archer在他面前侃侃而谈,头头是道,竟然如同一个魔术师一样。
archer冷笑了一声:“你太小瞧servant了,你的saber如何我不知道,如果你认为弓兵就只能知道弓箭的话,也随便你。”
士郎一想也是,眼前这个人,虽然他是弓兵,但是武器却包括双剑,就连弓上的箭也是用剑做成的。称得上是另类了,知道些魔术上的事情倒也不让人惊奇。
此时,archer则转过身去,打算离开。
士郎看着他慢慢离去的背影,突然心中动了一下:“等等。”
“什么?要向我道谢吗?”对方回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士郎被这句话呛了一下:“不是,我只是想问问。那个时候,你是什么意思。”
之前明明想要杀自己,现在却又来这里帮助自己,让人搞不清他到底是想干什么,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所以士郎才有此一问。
之前一番长篇大论,什么活佛理论,割肉喂鹰,然后在最后……
“抱着理想溺死吧!”
他当时说的很清楚,而且语气的憎恶是无法假装的。
而且,他的话仿佛带着什么特殊的意义一样,让士郎无法忘却。
“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弓兵把头又转了回去,语气平淡。
“什……”士郎有些发怒了。
就是说,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看自己不顺眼这样子吗?
“那么你呢,archer!叫我不要抱有理想,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战。servant的话应该都有自己的目的吧。那一晚你自己也说了,那么,你战斗又是为了什么?明明自己也抱有理想,为什么却说出那样的话来?”士郎站了起来,压低声音怒道。
“是这样不错,按理说,我确实不应该说让别人放弃理想”弓兵的声音也低沉了下去。
“但是那真的是,你自己的理想吗?”他说。
“……”
士郎的愤怒一下子冻结了。
他张着嘴巴,木然地看着archer的后背。
头脑拒绝理解刚刚他说出的话,理性也告诉他,刚刚那句话是邪道,不可听,不可想,哪怕是那个说话的人,也不要看到他。
那真的是……你自己的……
快跑,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去,把脑子刚刚那家伙说的狗屎全部掏干净,然后大脑空空的睡着,明天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脑子里一个声音狂吼起来。
“如果是以自己的意志战斗的话,那得到什么,失去什么,都由自己来承担。战斗是有理由的,而对于你,卫宫士郎,战斗的意义就是想拯救什么。我只能说这是个崇高的理由,但是那绝对不能是理想”弓兵就这么背对着士郎说着:“如果是为了理想而战的话,幸运的话,最多只能拯救理想而已,不幸运的话就是什么也没有。”
“你想说……什么?”士郎逞强的绷直了身子,努力站在原地,听着弓兵的话语。
“如果是为了拯救自己而战的话,那么就会拯救自己。如果是为了拯救他人而战的话,就会拯救他人。如果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而战的话,就拯救更多的人。这只是理想,是梦,人的力量终究有限”骑士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着,犹如某种公式的东西:“在人生的道路上,总是会面对上一些选择题,舍弃不重要的,保留重要的。”
士郎说不出话来,虽然明白需要说些什么,否定骑士的话,就算是拿刚刚投影的失败物去扔他也好,得让他停下来。但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量一样,连动嘴巴的力气都没有。
仿佛早就预料到士郎说不出话来,骑士接着道:“但是即使如此,你会痛苦,悲伤,但是卫宫士郎还能如此存在,不会消失。但是如果这理想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那么,就连卫宫士郎这个存在也会崩溃。你所做的一切会成为否定你自身存在的每一块基石,变成你的坟墓。你所拯救的理想,会成为杀死你的剑!”
话语到此停下了,是察觉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吗,骑士无言的离去。
士郎想喊住他,想跟他争论,想跟他说这一切都是不对的,即使……但是千万句辩驳的话根本说不出来,他只能喊出一句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明明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但是回应的话语里去满是愤怒的味道,仿佛弓兵亵渎了自身的圣物。
也许,早就听懂了……
“我想说的事情只有这些,所谓的拯救他人的尽头什么也没有,没有人相信。最后自己和他人都拯救不了,只能是虚假的无意义的人生……”红色的背影停了一下,然后渐渐消失。
“哎呀,竟然跟你说这些,我是自暴自弃了呢,还是感染了凛的天真啊,或是说,我想走……”
(这一章开头写了写士郎的心境,毕竟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不是什么心理素质死硬的军人。即使明白自己再杀戮的战场上,但是也不能毫无反应,杀人的时候会害怕,颤抖,即使当场没有反应,事后呕吐或者是会做恶梦什么的。
还有,昨天那个半神是我说着玩的,增个小点缀。不是说士郎以后会发现他的身世是某个神的儿子
至于archer,我尽可能的描写他的要表达的事情了,毕竟原本文上的有很多晦涩的语句,archer要隐瞒身份,所以说的不清不楚,而且因为不是咱们国家的,话语之间有时候不好理解,不好往上写,所以我按照自己的理解,修改了一下,也写了一些自己的上去,不知道像不像)
………………………………
第四十八章 去教会吧
是为了什么,是追求什么。
不能得救的人们在现在,不能得救的自己在过去。
没有语病,就是这个样子,卫宫士郎存在的意义从那天起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就是理由。
从那之后才会想要拥有什么,想要做到什么吗。
那个时候,在那个黑色的天空下,在红色的大地上,走动的自己,真的活了下来了吗?
还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而现在的卫宫士郎则是当时产生的新的人格呢?
那个时候,只是无意识地走着,哪怕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明明已经绝望了。但是还是一刻不停地走着,因为就算是肉体的本能也知道,如果停止不走,那么就会死,就会变得和那些人一样。
所以即使生存的意志逐渐消失,自己还是一直为了能够活下去而走着,本能的走着。
如果失去意识倒下的话就只有死,像那些人一样变成缩成一团的黑炭。
即使当时如此行走,但是内心里面却连想要活着的愿望都都没有,卫宫士郎整个变成了空壳。
所以,即使是死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哪怕是还有这以前的记忆,但是已经不是那个人格了也说不定,卫宫士郎也许已经是新的人了。
被卫宫切嗣救了。
虽然依旧感到高兴,但是六岁的卫宫士郎死去了,肉体连同精神变成了新的,也被称作卫宫士郎的东西。
这个新的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希望自己可以做到。
就是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才会憧憬。
生存的理由从那时起就确定了,那就是……
为了那些无法得救的人,去帮助更多的人。
起码要做到这些,不然,将来自己逝去的时候,怎么有脸去见那些死去的人们呢。
但是。
为了什么,要成为什么。
“想要变成正义的伙伴。”
当时这样说的人不是我,而是……切嗣。
那个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可怕。
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这个愿望是自己铸造的,还是从切嗣那里继承来的呢。
如果是自己的,那么卫宫士郎就能昂首挺胸,一直走下去。
但是如果是从切嗣那里得来的,那么,卫宫士郎还能是卫宫士郎吗?还是只是切嗣的亡灵的复制品,一辈子只能根据切嗣的话语活下去!
如果承认了那个家伙的话,承认自己的愿望只是借来的,那么,就是否定自己的存在,否定了十年前的自己。
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活下去的自己,而只是,为了逃避,自己为了自己活下去的自己。
这就是那个家伙说的,如果那个愿望是自己的,那么,即使做错了,产生的罪与罚也是自己承担,自己负责。如果不是,莫说救人,就连自己的存在也无法维持。
最后,只会是剩下虚假的人生……
士郎张开了眼睛,看了看天花板,然后看向了窗户。
窗外已经有阳光射了进来,看起来似乎已经到了早晨了。
自从躺下之后,到底是睡着了还是一直醒着,士郎不知道。刚刚的是梦呢,还是自己的大脑在无意志的思考呢,士郎也不知道。
他坐了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自己的手上,士郎低头去看,恍然惊觉,竟是自己在流泪。
他擦了擦脸,然后发起愣来。
“开玩笑的吧!!”男孩握紧了拳头。
……
简单的洗漱之后,士郎走进了客厅,而厨台那里一如既往的站着一个女孩。
“早上好,樱”士郎强打起精神,和樱打起了招呼。
“早安,学长”樱转过头来,冲士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脸。
士郎今天没有和樱争做早餐的事情,而是坐在了桌子旁
接下来就是平常的早晨,樱低声哼着什么歌儿烹饪着早餐,仿佛就像是平时一样。servant,master之类的跟她无关一样。
樱没有提起有关任何这个事情,同时也没有表露出自己知道什么servant,master的样子,没有任何与之前不同的表情,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既然樱不提,士郎也不会再问,同时,士郎也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
“早上好”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个死气沉沉的声音。
士郎被这声音提醒,想起了自己的家里现在添了一个人,于是他转过头来,对着远坂打招呼。
“早上好,远……”士郎没有心理准备,被远坂的样子吓了一跳。
远坂像是要吃人似的,黑着一张脸,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那大摇大摆,看起来近乎粗鲁的姿势让人觉得她似乎是另一个人。
“早,早上好,学姐”士郎身后响起了退后的脚步声,然后是樱怯怯的打招呼。
“嗯”远坂一脸不爽的点了点头。
为了搞清楚她为什么一早起来就心情不好,于是士郎勇敢地决定问问――这位小姐要是不侍候好了,谁知道会出现什么事。
“嗯,那个,远坂,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说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士郎嘘寒问暖,表情真挚。
“啊?”远坂停下了脚步,眼神迷离的瞪着士郎两秒,终于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哦,不用在意,我早上起来都是这个样子。”
早上起来都是这样的?远坂难道有低血压?
而那边远坂则是眯缝着眼睛对着厨房看了几眼,最后对着士郎说道:“喂,士郎,要怎么从这走到浴室啊。”
士郎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远坂来之后,自己还没有带她在这里转转,不知道洗漱的地方在哪里是自然的。
于是士郎站了起来,对着远坂说:“从那边的走廊比较近,我来带你去吧。”
“哦,辛苦你了”远坂在身后说。
“从这里拐过去,到那边就是浴室了,如果是从远坂的房间的话,只要出门左拐再左拐就……”士郎转头看着背后,发现应该跟着自己过来的远坂不在身后。
原路走回,士郎一路都没有碰到她,等回到客厅之后,士郎的脸耷拉了下来。
远坂坐在地上,身体靠着客厅的冰箱,从她起伏的肩膀来看,竟是睡着了。
搞什么,刚刚心情不好的样子只不过是睡迷糊了啊!
樱站在厨台边,一脸无奈的表情,看到士郎过来了,急忙打手势对着远坂,意思是希望士郎去叫远坂起来,她自己不敢。
……
早餐完成了,规模十分庞大,准备的食物也十分丰盛。四个人围城桌子坐了起来,但是每个人都没有好脸色。
首当其冲就是远坂,她黑着一张脸――当然的吧,早上起来那样的睡相被人看到了,谁都不会心里高兴的吧。其次是saber,她像昨天一样面无表情,生硬得像顽石一样。至于樱,好像被她旁边的这两个女孩的脸吓到了吧,几乎都不敢怎么抬头了在,只是默默盛饭。
而士郎,且不说他心情如何,这种情况他摆出笑脸也不合适啊。
空气沉重仿佛雨云,虽然没有下雨,但是却一点一点降了下来,压迫着士郎的头顶。
怎么了,这个气氛……
为了打破这个气氛,士郎首先开口,目标是客人:“那个,远坂,早餐还和你的口味吗?”
远坂却是摆了摆手:“随便吧,本来我是不吃早餐主义的,但是既然准备了就吃吧。”
樱原本还在踌躇,听到这里,急忙盛了一碗饭递给了远坂。
“哦,谢谢”远坂淡淡地道谢,然后又看了士郎一眼。
“我对你有所改观了,竟然让学妹做饭,你是那里的王公贵族吗?还是应该受人供奉的神明大人啊?”
“……”
“不,学姐,是我要……”樱原本想替士郎说话,但是远坂的脸一转过来,她立刻声音就低了下去。
“喂,说起来”远坂斜视着樱:“既然决定了退出,为什么不去教会避难,现在你在这里反而给我们添了麻烦。”
“……”樱低下头,不说话了。
喂,你是想让所有人都吃不下饭吗?士郎看着远坂,觉得她可能不是低血压,而是因为什么事情不爽……虽然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不爽,但是她就不能看看场合说话吗?
此刻,远坂消灭了两人之后,把目光转向了saber。
士郎心中有些惶恐起来,觉得远坂似乎对saber也有话想说,而且似乎是想说出什么“什么啊,真是让人吃惊,身为servant竟然还要吃饭啊”之类的话。
果不其然,远坂缓缓张开了口,士郎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耳朵。
而此时救世主出现了。
藤姐像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哗的一下推开了门,满面春风:“早上好,我来晚了,士郎,身体的病怎么样了?今天的早餐吃什……”
她的话停下了,神情明显僵硬起来。
“藤村老师。”
“藤村老师。”
两名女学生连忙打招呼,毕竟是学校的老师。
但是这尊敬的称呼却没有让这位25岁的年轻女教师感到高兴,反而变得生气起来。
“士郎”藤姐满面的春风变成了狂风,她大步走了进来,把士郎拽到了一边:“姐姐一个问题,麻烦士郎解释一下,请问为什么远坂同学会在这里?”
“呃……”
“还有一个问题,现在才早上七点呢,姐姐为了能够赶上士郎家的早餐可是六点钟就起来了呢,即使如此还是晚了呢,为什么住得更远的远坂同学会比姐姐更早出现在这里啊?”士郎刚吐出一个字,藤姐又飞快的紧跟了一句。
为什么藤姐你会知道远坂住的比你远呢?难道是优等生就会受到那么多的关注吗?
“士郎,快说!”猛兽的眼睛里闪烁着凶光。
“呃,事实上,因为某些很麻烦的原因,所以呢,远坂今后可能要在我家住下来了”士郎尽可能让身体往后退一点,同时希望自己的话不会对藤姐产生太大的刺激。
“住下,哦,是要住下了啊,住……”藤姐喃喃了两声,手垂了下来,仿佛了解了似的,突然……
“啊,住下来了,要住下来了是什么意思?”碰的一声,藤姐突然狂吼了一声,揪起士郎的领子,几乎是将他举了起来。
“啊,藤姐,你是什么出院的,昨天不是去医院了吗?”士郎连忙转移话题。
结果藤姐不吃这套,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不只是saber,居然还要和身为同级生的远坂同学同居,这是哪门子的爱情喜剧啊难道你真的把家里当成旅馆了吗”藤姐抓着士郎的领子使劲摇晃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不然姐姐这次真的不会原谅你了哦。”
其实这个家的真正主人就是士郎,所以即使他是想把这里当做旅馆使用还是想要改造成温泉,都是合法的,藤姐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不过,这种话是他万万不敢说的。
此刻,士郎被藤姐的一通摇晃,别说回话了,几乎都要窒息了,那边樱看到士郎脸色发紫,急忙拦住了藤姐。
“老师,差不多可以了,学长会受不了的。”
但是她小声的解围根本就无法对暴怒的野兽产生任何影响,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藤姐将士郎高高举起,看样子似乎是想要做个过肩摔的恐怖动作。
“以前姐姐还是你们这样的高中生的时候,嗯,那个时候还在穿水手服,为了能够见切嗣一面,可是每天从早忍到晚,然后到了休息日才能来找切嗣啊,现在你们居然……”
说谎,士郎在内心里说了一句。
明明那个时候,某个人高中的最后一年,是经常逃课的。
就在最后关头,士郎透过藤姐的肩头看到后面的远坂用口型对他说:“要我帮你解围吗?”
士郎立刻报以哀求的神色。
于是,远坂凛的个人表演秀开始了。
“老师”远坂深情的呼唤了一声,叫住了人民女教师。
只见她一脸愧疚的神色,眉宇间透漏出一股忧愁来:“这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跟老师说的话就好了。”
藤姐将脸转向了远坂,语气不善:“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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