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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三国定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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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针对着张角而改制的,因为杀手楼在张半仙的描述当中,对于张角的实力有所估计,并不认为他们的床弩能够射中张角。之所以床弩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封锁住张角的行动空间,不断的挤压,将他的活动空间给压缩到最小,再那之后,就算射不中张角,能够擦到一点边,也可以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床弩的破坏能力,能够在最小的时间内,将整个议事厅给摧毁。
他们不怕动静太大,因为外头的黄巾军士兵感到这里,也是需要时间的。早在这之前,他们早就观察黄巾军士兵的行动模式,包括张角身边的护卫,在看到张角身边十分诡异的没有护卫士兵的时候,在加上现在的汉军攻城,整个广宗城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城墙那一边,众多杀手立刻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个机会。
所有的谋划,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有黑衣人缓慢的绕着议事厅走着,弯着腰的他,抱着一个坛子,坛口距离着地面十分的近,有液体正从边沿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流下了一圈印记。他的动作十分的慢,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声音,只有那火油滴落时候所发出的轻微声响。
是的,火油。这也是杀手楼的准备之一,用床弩摧毁议事厅不够,他们还要用火焰,将整个议事厅给包围在里面。在计划杀死张角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如何,再多的准备也不为过。
一名名的黑衣人,手持着一个小瓶子,正十分小心的将其中的毒液,洒在一枝小弩箭的箭尖上。一面倒完,又翻转到另一面,直到将整枝弩箭的箭头都给镀上了一层毒液,他们才将装着毒液的瓶子重新收好。
蛇毒,这是最原始的毒药,也是最简单的几乎不用太多的调制,只要能够抓到毒蛇,就能够从毒蛇身上取到。杀手楼有专门的后勤部门,在准备这一系列的物件,当然这一些物件,都是十分危险,能够轻易取人性命的东西。
黑衣人们又取出一把小弩,将这枝浸了毒液的小弩箭上弦,固定好。其中有一些人直接就用手中的小弩瞄准了议事厅方向,而一部分的黑衣人,则将小弩放在背后,他们是准备近身战斗的,小弩上只有一枝弩箭,射完了代表他们还要重新上箭,也就是只有一次的机会。
不仅如此,众多的黑衣人带着的兵器都是毒刃,早在之前就淬好了毒。一个不行,一个死,那么就会有下一个。一箭射不到,那就下一箭,总有一箭能够射中,就算只是擦到边,也足够了。
无所不用其极,一切都是为了杀人,只要能够成功的杀死目标不论是什么手段,都是好手段。杀手楼当中,也并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一个杀手组织,那当然就是为了杀人而生。
用着最快的速度,杀手楼的杀手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一个时刻的来临了。沉住了气,他们习惯性的躲藏在黑暗当中,等待,等待着接触光明的那一刻,那一刻当然也代表着有人要进入永恒的黑暗当中。
“玄龄先生。”张半仙踏进了议事厅里面,注视着坐于大厅正中的张角,缓缓的开口。
“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张角同样注视着张半仙,用着十分平静的目光。
可是瞬间,张半仙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给攥紧了一般。他从张角目光中读出的,是透彻,似乎他的所有,都在这目光当中都给洞穿,被探查了个一无所有,所有的秘密都无处可藏。
尴尬的一笑,张半仙知道他现在的笑容必然无比的尴尬,可还是习惯性的用着这样的笑容,来掩盖自己一瞬间的慌乱。片刻后,他就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坦然的与张角对视着。
(强行水章,原谅每当月末就无力的我吧!反正像我这样没节操的人,你们也已经看明白了!于是节操掉光的我当然是无比的坦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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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广宗决战 15
“把他们赶下去!”波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在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抓起了一名阵亡的黄巾士兵遗留下来的长枪。
他怒吼着,挺枪朝着孙坚所在的位置冲去,身上遗留着许多伤口,在他用力的时候,又有血液渗了出来。那是之前他用长刀挡在孙坚面前,手中的长刀被孙坚硬生生劈碎时朝着四面飞射的刀刃碎块刮开的伤口。在他的左臂上,还有一块细小的碎片嵌入其中,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及时的用左臂当在面前的话,这块碎片就有可能射进他的眼睛里面。
那翻飞的刀光,与疾刺的枪影,在波才面前变成了一幅极其美丽的景象。交织着的羽箭,一直不断的射出,可是在刀光里面,却受到了阻碍,一片又一片的刀光,化成的重叠山水,羽箭射入其中,定格,最终成为了城头砖石上面那些箭枝。
左臂持枪,波才咬着牙,伸出用手,两根手指伸进左手手臂的伤口处,一掐,将刀刃碎块抓了出来。速度很快,可那疼痛也是无与伦比的,几乎就是打了一个激灵,额头上包括背上也都是冷汗。即使他的手指是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是这样从原本已经略微合拢的伤口抓进去,几乎等于重新经历一次刚才刀刃碎块入肉的痛苦。等那块沾染血液的刀刃碎片被拿出来的时候,疼痛仍在不断的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如果不是这切实的疼痛,波才都会觉得一切好似都在幻梦当中。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他认为北城的防守没有问题,能够支撑住,将原本来援助北城的援兵分了一半出去。可是在这不久之后,竟然就有汉军武将登上了城墙,并且不只是一个,而是两个,两个缺口出现在他所负责的北城墙。
“杀!”他加入了围杀孙坚的行动当中,与管亥并排站在一起,两个人的长枪,一齐刺出,不断击碎那刀光,向着孙坚的身体逼近。
在他们身后,也有许多黄巾军士兵冲了上去,向着这两个被汉军打开的缺口杀去。如果不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这些登上城墙的汉军士兵杀退,那么这两个缺口就会越来越大,城下的汉军士兵也会源源不断的爬上城头来,那时候,北城墙就危险了!
孙坚一退再退,眼中纷乱的世界,不断的生起又瞬间的幻灭。那些羽箭,还有不断全力朝他刺来的长枪,每一次,都足够带走一个生命。但对于孙坚来说,这只不过是取舍罢了,不断有羽箭临身,只要是朝着要害而来,他就不去管。
即使有着皮甲的防御,孙坚还是受到了不小的伤,每一点一滴的伤势累积起来,就成了他现在浑身沐浴着鲜血的样子。退,他最终站住了脚,身旁四员武将与他并排站在一起,每个人手上都拿着相差无几的长刀,一起朝下劈落。
一滴血珠从古锭刀的刀刃上甩了出去,孙坚又开始前进,在他的身后,已经有了足够他将信任托付的士兵。那么现在,又到了他以攻对攻的时间,不用再考虑太多,只需要尽心的杀戮便行。
另一边的力千军,在他的脚边布满了尸体,每一下长刀的劈落,都将一名黄巾军士兵用最残暴的方式给杀死。内脏,肉块,血液洒落一地。他的靴子踩踏在血液上头,将当中的肠子,踩成了一堆糊状的东西。
敢死营的士兵,也从他的身后不断出现,加入了战局当中。他们牢牢的占据了这一块的城墙,从城墙下头,更多的云梯被架起,顺着云梯,更多的士兵攀爬上了城头。
在城中议事厅的张角,依旧平静,目光闪动了一下,又聚焦到了张半仙的身上。注视着张半仙,他从进来,到刚刚的一瞬间的尴尬,又到最后的镇定,这一切都被张角注意到了。
并没有任何的讶异,因为张半仙如果能够在自己的面前完美的掩盖住所有的情绪,他便不会在这里等待他的出现了。张角微微一笑,开口道:“你怎么还敢回来呢?”
张半仙的心又骤然跳动了几下,才又缓缓的恢复了之前那样平缓的起搏。他不由得想到刚刚张角那种能够看穿所有,透彻的目光,莫非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这一个念头刚刚生起,就被张半仙自己给否决掉了。如果张角什么都知道的话,那么他肯定连广宗的大门都进不来,更别说是现在议事厅外的布置了,只怕顷刻间就会被摧毁。
“玄龄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张半仙开口问道。他脸上的迷惑,没有半分的伪装的成分,因为张半仙实在不知道张角问的是什么,所以他的坦然,是基于这点。
“哦?”张角挑了挑眉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整个议事厅的气氛,也随着他的这个表情,变得无比的压抑,场面十分的沉闷。
当张角面色平淡,平和的讲着话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长辈一般,能够使人感觉到亲近。这也是许多黄巾军当中的将领,对于他如此忠诚的原因,因为张角并不只是单纯的一个领袖,反而更像是一个家人。可是现在,仅仅是一个挑眉,就能够让人感觉到紧张,感觉到压抑。
“咚咚咚。”每一下心脏的跳动,张半仙都感知得无比的清楚。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眼中的张角,已经变成了如同洪荒巨兽一般的存在,泄露的一丝气息,就能够使他无法抗衡,有一种要将一切全部和盘托出的冲动。
一点,一点。时间过得无比的漫长,可事实上也不过二三十秒的时间而已。
“误解?曼城是被你杀死的吧?”
“还是说,我确实是误解了你?明明现在带领着南阳的军队,却只是单人进城,独身来见我。”
一语出,石破天惊!
“没有,怎么会。”张半仙立刻回答道。越到这个时候,他整个人就变得越加的冷静,近似于冷酷。一切慌乱的情绪都被他强行的镇压下去,包括那对于自己所做过事情的记忆,也被他暂时的选择性遗忘。
当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为自己辩护的时候,目光十分的坦然,没有一丁点的躲闪。不管做过,还是没有做过,至少在此刻。他是不能够表露出来的。
“玄龄先生只怕是受到了什么蒙蔽吧?”张半仙反问道。
在黄巾军当中,其实许多张角所亲信的将领,在私下与张角对话的时候,都是称呼他为玄龄先生的。虽然有许多人也会下意识的叫成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可在之后却会被张角重新的纠正过来。所以在这时候,张半仙才会称呼张角为玄龄先生,而不是其他的称呼。
“曼城渠帅,他确实是死了。只不过却是伤在汉军之手的!”音调提了起来,张半仙无比的愤怒,那种情绪,杀意,几乎没有半分掩饰的散发出来。
那些汉军,才是杀张曼成的凶手,而并不是他张半仙!因为如果不是张曼成被南阳汉军打败,并且负伤,怎么会有最后死去的那一个结局?他张半仙,也只不过是加了一把火罢了,只是一个推手,没有汉军给张曼成造成的重伤,他是半分机会都没有的。所以,究其原因,还是汉军,并不是他。
“如果不是那群阴险的汉军重伤了曼城渠帅的话,他也就不会在路上伤口迸裂而亡了!而我,之所以让全军停留在城外,没有立刻攻击汉军,也是因为要来个里应外合。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带领军队杀出才能给予汉军致命一击!”
张半仙信誓旦旦的说着,语气之恳切,让他自己说着说着,自己也就信了。事实上说谎的最高境界,也是能够将谎言给说到自己都相信的地步,这样别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说出的谎言?
“原来是,这样啊?”张角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这让张半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却看见张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我的好侄儿啊,你们异人,是不是都是说谎的高手呢?能够将真的,说成假的,又将假的,说成是真的。”
“真是,有趣啊。”张角缓缓的站起身来,平静目光当中似乎有着一种淡淡的杀意。
他什么都知道,就算战场当中,有着血气的阻碍,只要他付出能够接受的代价,那么就能够看到所要看到的东西。事实上对于他们这类的人中之仙来说,就连历史的脉络都能够把握得到,可现在那命运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着,变得模糊不清,可以看到一个片段,可是下一刻,这个片段就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结局。
张曼成的死,张角知道,现在北城的战况,他也知道。之所以他没有站在应该站着的地方,是因为现在在身前的,是属于黄巾军的另一个可能。否则以他以往的性格,张半仙也不能够走到这里,连他的面也不能够见到就会被杀死。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啊。”张角叹息着,眼睛中的失望没有掩饰的出现。
冰冷,沁入骨髓的冰冷,张半仙整个人就像是在零下的温度里面,一阵的透心凉。原来张角什么都知道,那他做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有些茫然,尤其是当那一种长辈对于后辈的目光出现,那一种感情他触及到的时候,这一些,就变成了愤怒。
“失望?”张半仙突然大笑了起来,他看到张角眼中的失望,所以愤怒,怒极而笑。
“真正应该失望的才是我吧?”
“革命啊,不管是革天命,还是革那一些别人的,自己的命,又怎么会没有牺牲的?只有鲜血交织,才能真正的成功,没有死亡又怎么会有新生?”
“可是你。”张半仙抬起头来,看着张角。他原本的野心,是跟在张角的身后的,可是当张角驻足,脚步变慢下来的时候,他便知道,想要继续往前走,甚至接触到最终的果实的时候,都需要自己往前走。
张角已经走不动了,当他为那些站在黄巾旗帜下的士兵而畏惧流血的时候,就注定了失败。
“你心软了。”
“哦。”张角淡淡的应了一声,又继续道:“我心软?如果我心不软的话,你现在早就死了。”
“还知道昔日的唐周么?他的死法,也是你们异人所不能够承受的。那一种火焰,在身上燃烧,将每一块皮肤,每一根寒毛,每一寸的血肉,给缓慢吞噬的感觉。骨头发出的脆响,身上腾起的焦臭味,都会伴随着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也就是,他想死,却死不了。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当那种缓慢的火焰慢慢蔓延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生命缓慢流逝的时候,等到最后一刻,变成一堆灰烬的时候,一切也才能够终结。”一点火苗,出现在了张角的指尖上,燃烧着。
有风吹过,火苗却依旧燃烧着,火焰不断的跳跃,从一点,变成了一朵。橙红色的火,中间的一点焰芯,却是惨白色的,带着幽幽的冷光。
张半仙的额头立马滴下了汗来,这当然不是害怕的冷汗,从他扯下所有的伪装开始,就已经决心背水一战了。既然张角什么都知道,他在隐藏,也就无比的可笑了。
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都随着那一朵火焰的出现,而快速的向上拔升着。滚滚的热意,扑面而来,让张半仙有一种置身在火炉前面的感受。
他也曾听说过叛徒唐周的死法,可是当听到张角到来的时候,他才明白,这其中的恐怖。他这类的真实系玩家,默认的疼痛度是百分之百的,如果像唐周那样的死法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几乎,就是一场梦魇!
“动手!”不再犹豫,不再去想那么多的疑点,张半仙大喊出声,身体飞快的向后退去。
床弩绷响,破甲弩箭射出,一瞬间就穿透了议事厅的墙壁,朝着张角的所在飞去。那大厅正中的上首位置,是杀手楼预计的第一个点,也只有张角有这种资格坐在那里。就算射不中也没关系,床弩出现在这里的第一个意义,也就是拆房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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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陆地神仙
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是什么东西被烧得焦了的焦臭味,而在这场中,也就只有那刚刚被雷电打中的两名刺客才能够发出这样的味道,迎着风飘散。
在他们站着的那块地方,已经完全呈现出一种破灭的状态出来,不管是人,还是草丛,都通通被摧毁。一切都成为了灰烬,不管是床弩,还是两名操作床弩的刺客,此刻都成了那堆看不出形状的,黑色的灰烬。
一息,朝着张角杀去的刺客们,有着一瞬间的停滞,这是在面对天威时情不自禁的战栗。身为一名刺客,杀手,在面对着生命的时候,始终是呈着一种视之如草芥的态度。他们在杀人的时候,更加不会有太多的情感存在,只不过无法改变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不论如何强大的刺客,都无法抹除掉自己也是那身为一个脆弱的人的事实。
只是一个瞬息过去,他们就恢复了过来,脚步飞快,最近的刺客,已经仅仅只需要一个身位,就能够触及到张角!刚才的那一刻情不自禁的战栗,如同破碎的镜花水月一般,在刹那间了无痕迹。
他们是身为那脆弱的人之一,但那仅仅只不过是对于生命本身来说的,即使生命脆弱,但人本身,所持拿着的都是最危险的武器。因此啊,在那雷电窜过视野中间,落往身后的时候,都没有人回头。
七杀没有,他始终盯着张角,只剩下眼皮子快速的眨动这无法去抗拒的本能。他一步步的靠近着张角,右手拿着的一柄匕首不停的比划着,在寻找着机会。
孟星魂也没有,那些向着张角冲去的刺客们也没有,一双双漆黑如墨的眼瞳当中,就只剩下张角一个人而已。不管有多少同伴死去,都没人去宣泄那多余的伤感,并不兔死狐悲,身为刺客、杀手本身,死亡不过是常伴在左右最寻常不过的东西罢了。不管是再多的意外,都无法去改变他们来到这里的缘由。
那便是杀死张角!
不管他是不是陆地神仙,但只要脚还踏在这土地上,就算是神仙,他们也敢杀给你看!
现在,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一道必须跨越,却并不算太大的障碍,也就是仅存的四只豆兵。
又是齐齐的数声绷响,床弩的长弦震荡,嗡鸣声纷纷。七枝弩箭,一齐射出,从各个方向锁定了张角,势要将其射杀。
张角收回了点出的右手,背在身后,脸色无比的淡漠。那一种淡漠,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意味,可这淡漠本身,就是一种无视,无视这些刺客们,无视他们带来的威胁。
“这是一个局是么?”张角问道。
他的身影突然的模糊,留下的身影,在刹那间被床弩射出的弩箭给击碎。那守护在张角身边的四只豆兵,早就被撕裂成为两截,两半身体落在了地上。最终,这七枝弩箭汇集在一起,碰撞在了一起。
“死了?”众多刺客前冲的动作猛的停了下来,在那弩箭对撞当中产生的巨大声响里面,他们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是个残影,在他们有些迷惑的眼神当中,突然破碎。
抬起头来,他们看到的是张角出现在天空当中的身影。
他凌空而立,翩翩然有神仙之姿,双手背负身后,俯视着底下的这些刺客们。那种风度,让人心折,因为在这样群敌环伺,随时可能兵刃加身的过程当中,还能够有着仿佛在自己觉得安定的环境当中漫步的悠然感的人,实在太少。
那种人,大概是傻子,要不然就是痴儿,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如同张角这般的。
实力。是啊,实力,当刺客们抬头望着张角的时候,脑海当中情不自禁的出现了这一个词语。实力,才是现在对于张角最贴切的一个解释。因为其仅仅出手了两次,就使他们十多名同伴死去,至于现在的这一些举动,则只不过是强者,对于弱者的一种放纵,与愚弄。
现在张角已经不是简单的就算是神仙也杀给你看当中了猎物了,他的脚并不是踏在结实的大地上,而是虚空当中。在这个角度,他们可没有办法去触及到张角,地与天的鸿沟,也并不是那么简单,轻易就能够去化解得了的。
呆愣了片刻,一名名刺客纷纷举起了左手掌中那精巧的小弩,几乎不用多作瞄准,手指头向下一压,就触动了小弩上的机纽,早就装填好的弩箭也随之发射了出去。密密麻麻,就像是飞蝗过境一般,朝着张角侵袭而去。
即使是这小弩一次只能够装填一枝弩箭,只能够发射一枝弩箭,不能够与诸葛亮连弩相提并论,可也足够致命了!
只是随后的一幕,更让在场的刺客们感觉到了无力。
那些由他们的手亲手射出去的弩箭,在临近张角的身体的时候,就受到可无形的阻隔,纷纷停滞住了,再无法往前移动分毫。下一秒,一枝枝的弩箭,全部化成了齑粉,再没有一丁点的威胁。
“这是局,我在局中,你不也是在局中。”张角低下头,俯视着脸色阴沉的张半仙。他一步一步的朝上走去,每一步踏下,下一步都会踩踏在更高处的地方,脚下虽然是虚空,有的只有空气,却好像有着一层一层,看不见的台阶供着他去行走。
底下四面隐藏在角落,与屋顶的黑衣人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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