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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珠演义-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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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快跑！”
小牛魔王、马牛魔王发足狂奔，对着前方河边“吓傻”的男孩大喊。
只不过下一秒，追在他们后面的牛魔王追烦了也恼了，哇呀大喝一声，用力扔出手中的巨斧，王超只见那巨斧从牛魔王手里脱手而出，直接化作一道青影，劈开一阵旋风，呼地一下，已经反超小马两人，轰隆砸在他们前方的地上——离王超不过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巨斧没入地面的尺寸，几乎顶得上大半个王超。
王超的发丝飞舞，刚才那一瞬间，胸前竟然有被利刃切肤的刺痛感，或者说……危险感。
“有点猛啊……仔细想想，漫画里牛魔王好像从来没有出过手……不知道他和孙悟饭，哪个比较强？”王超暗自琢磨的时候，小马二人已经直接吓尿了，四腿发软跪在没土的巨斧前，听着身后咚咚临近的脚步声，他们抱头痛哭不已。
“哇！饶命啊！”
“牛魔王大王，饶了我们吧！”
小牛魔王、马牛魔王突然一指河边的王超，哭喊道：“都怪他啊，是他告诉我们您的城堡里有很多财宝的！……”
王超一听愣住了，随即大怒，上去就是两脚将这俩倒霉强盗踹飞，一直滚到后面追上来的牛魔王脚下。牛魔王一脚一个先后停球踩住，看向王超，语气不善地说：“真的吗？小子……你也想贪图我的财宝吗？！”
………………………………
63预定牛师叔
“你等等！先把斧子放下……”
眼见牛魔王语气不善，似乎一个不对就要用他手上那把足有大半个王超身体大小的斧子当头劈下，王超立刻举手。
他可没有那种明知道有误会可就是不解释的癖好。
于是，在牛魔王反应过来之前，王超飞速说道：“我叫王超，从南都旅行过来，在不久之前的天下第一武道会上碰见龟仙人，我得到武术之神的指点，所以决心去寻找隐居在包子山的孙悟饭老先生拜师学武！”
龟仙人？孙悟饭？
果然不出王超所料，一听到这两个名字，情绪不好的山大王牛魔王阁下，也冷静了下来。
他放下举起的巨斧，问道：“你真的见过武天师父？”
王超点头，干脆地描述道：“光头，太阳墨镜，满嘴白胡子，身材瘦小、佝偻，背着龟壳，脚边跟着一只老海龟。”
“没错！”满脸硬茬胡子的牛魔王露出笑容，喜道：“那就是武天师父！这么多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他气色还好吧？”
王超说：“他闲云野龟的老仙人修身养性，论气色，比你可好多了。”
牛魔王不以为忤，嗯嗯点头。
“他说谎！”牛魔王脚下的俩强盗挣扎着大叫起来，呜呜道：“既然碰见过武术之神，直接拜武术之神学武就好了！干嘛还要找什么……孙午饭呢？”牛魔王闻言，脚下稍微用力一踩，怒道：“是孙悟饭！不是午饭！小心我踩死你们啊。”
没等牛魔王发问，王超就自己解释了理由——他很直白地说：“大概是看不上我吧。龟仙人是武术之神，已经多少年没有收过徒弟了？想必也是没有兴致教导我这样天资不太出众的小家伙。”
牛魔王深以为然地点头，颇有自得地说：“没错，武天师父可是很严格的！”
这小子……当面拍牛屁啊！俩强盗在牛魔王脚下直捶地。
“所以，我就想着，去拜龟仙人的大弟子孙悟饭先生为师好了！”王超缓缓道，“翻山越岭地，一路上很辛苦呢。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牛魔王举起大拇指，赞道：“小子，我欣赏你！”随后又说道：“不过孙悟饭早就隐居了，连我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很快一拍脑袋，哈哈笑道：“哎呀我太笨了，你见过武天师父，肯定是武天师父告诉了你孙悟饭的地址啦！”
“嗯……老先生的确告诉了我……不过也只是大致的范围。”王超含糊其辞。他的确是从一位“老先生”手里得到了包子山的大致方位，不过此老先生非彼老先生就是了。“所以牛大叔……能放我过去了吗？我要赶的路还很长哩……”
“不行！”牛魔王断然道。
“就是！想这么简简单单地就从牛魔王大王的地盘过去？”俩被当球踩在牛魔王脚下的强盗嫉恨道。
“让你们说话了吗？”牛魔王低头大吼，“给我回城堡当杂役去！做强盗竟敢做到我头上来了？！”转脸看向王超时，又和颜悦色起来，说道：“急着走干什么，小兄弟，我看你脸色这么差，嘴唇干得都快裂开了，身上也是破破烂烂的，还是跟我去城堡好吃好喝休息几天吧！”
王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火眼金睛虽然早就关掉了，但最初看到的牛魔王的气……绝对可以一脚就踩死自己了。更别说牛魔王手上还有那么老大的斧子，十个王超也不够这老牛剁着玩的。王超展颜笑道：“好啊，正好我肚子饿了。如果我能够找到孙悟饭先生，你就是我未来的师叔了，牛大叔。”
真会攀关系啊！俩强盗愤懑不已，但不敢开口了，真怕牛魔王一脚踩死他们。
“哈哈！师叔？哈哈哈……好！希望你成功。”牛魔王收起斧子别在腰后，俩手指头一勾，就把俩强盗提在手上，招呼王超一声，“走，跟我去城堡，我要好好招待你。”
王超轻步跟上。
未来变成火焰山后这里的环境会如何恶劣，王超不知道，他现在看到的，却是仍叫做凉景山的秀丽风景，很有东方韵味的山清水秀胜景。
王超沿途欣赏，暗想牛魔王这种糙汉和这种环境也太不搭了，或许是那位从未登场的牛夫人选的城堡定居的环境……考虑到琪琪东方美人的气质，这种可能性还挺大的。王超胡思乱想间，山半腰的巨大城堡已经遥遥在望了。
“滚去后厨做饭去！”
一到城堡大门，牛魔王将手上拎的俩货扔到地上，一脚踹走，带着威胁骂道：“敢逃跑的话……把你们剁吧剁吧下锅！”
有城堡仆人走来带两名新人去后厨，小牛魔王、马牛魔王两位前强盗流着屈辱的泪水，乖乖绕道走去城堡的背面。
王超好奇道：“牛大叔，你以前抓住的觊觎你城堡里财宝的强盗该不会……”
牛魔王笑道：“没错！都在城堡里干活呢！”顿了顿，挠头道：“也有不服气的，但是都变成菜园子里的肥料了。”
见王超根本没有被他这些话给吓到，牛魔王不禁奇道：“你不害怕吗？”
王超说：“本来就是些该死的人。”说话时，连王超都吃惊于自己说出来的话，细细想来，又不觉得说错。
牛魔王狠狠点头：“没错！想偷我财宝的混账，都该死！而且本来就是强盗，早就该死！”
慷慨激昂间，二人步入城堡。
眼前一空，宽敞的城堡大厅宛如宫殿，红地毯，金装饰，亮如白昼，香薰浮动。
从大厅一角的门里走出来一位家居华服的黑色长发女子，仪态雍容，颜色美艳，带着侍女仆人款款迎来。
王超暗道：“这应该就是琪琪她老妈了吧！原来是长这样……”
“老婆！我回来了！”牛魔王哈哈大笑，跑过去像抓着大型手办一样抄起黑发华服的女子，女子被他这么一搅和，雍容的仪态尽失，气得握住牛魔王头盔的两根牛角，结果没扭动，作罢。叹了口气，牛夫人悬在空中看向牛魔王身后，这个虽然看上去风尘仆仆很落魄，从头到尾很安静，但一双眼睛清澈而灵动的小男孩，问道：“不介绍一下？”
“哦哦……”牛魔王放下老婆，介绍了起来。
等宴席的时间里，王超吃着牛夫人吩咐侍女仆人端上来的零食、点心，跟他们东拉西扯地聊着——八分是真，两分靠编。王超之所以决定去包子山，事实上和龟仙人关系不大，龟仙人甚至都不知道；王超的身世来历，也一概推到流浪孤儿的身份上，具体详细的反正就两个字：忘了。
这种悲惨的身世加励志的发展，连王超自己都要被感动了。
牛魔王戴着头盔，头盔上有眼镜，看不出来反应；牛夫人反正已经在丈夫身旁眼眶泛红，几欲落泪了。王超拼命往嘴里塞点心来掩饰惭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挺惨的，也确实很励志，也算不得说谎呀。
“别吃太饱啦，等会儿的宴席上好吃的大餐还有很多呢！”牛魔王提醒王超，随手就要拍拍王超，被王超本能地一抬手挡住。牛魔王咦了一声，惊讶道：“力气不小啊！”王超笑道：“要不然也不会自不量力地想拜师龟仙流吧？”牛魔王哈哈大笑，看得出来是真高兴，甚至对牛夫人说道：“老婆，我们如果有个女儿，嫁给这小子也不错啊！”牛夫人只给了这憨货丈夫一个白眼。
“使不得使不得……”王超连连摆手。
不过说到琪琪，他就想起以后这里会变成火焰山，说到火焰山，难免就想起原本在火焰山城堡里的龙珠……王超想起来之前在南都的时候，貌似是有不知道是谁的家伙召唤过神龙，便问道：“牛大叔，你城堡的财宝里……有没有……”他描述了一番龙珠的样子，“这样的珠子？”
不过说到琪琪，他就想起以后这里会变成火焰山，说到火焰山，难免就想起原本在火焰山城堡里的龙珠……王超便问道：“牛大叔，你城堡的财宝里……有没有……”他描述了一番龙珠的样子，“这样的珠子？”
牛魔王摸了摸脑袋，说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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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斗牛
牛魔王这种大老粗式的土匪头子，不记得自己的财宝库里堆了什么样的宝贝，很正常。
何况龙珠还是那么小不溜丢的橙球。
王超也仅是随口一问。
不过，牛夫人却说道：“我好像见过你说的那种珠子……是什么珠宝吗？我在杂志上没见过呀。”
古典东方风格的牛夫人，手捧时尚杂志翻看……王超觉得画风乱了一瞬，然后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珠宝，我是在课外书里偶然看到的传说，说是搜集到很多类似的珠子，就能实现心愿。”
“实现心愿什么的，这是很普通的传说吧。”牛夫人笑了，“如果是真的，我的心愿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牛魔王瓮声说：“那不去搭理乱七八糟的珠子，不是更平平安安么？多事反而容易惹麻烦呀。”
王超笑道：“牛大叔大智若……咳！牛大叔一针见血。”
牛魔王自得地灌了一海碗烈酒。牛夫人掩嘴轻笑。
三人相谈甚欢。
一来，牛魔王夫妇僻居凉景山，平日里难免闲闷；二来，也是王超表现出来的谈吐气质，超过他看上去的年龄，让夫妇俩不知不觉就忽略他的年纪，只当是忘年的朋友；加上王超要拜在牛魔王嫡亲师兄门下的志向，自然凭空生出了几分天然的亲近。
天色渐深时，凉景山半山腰的城堡灯火如昼，举办了热闹的宴席。
那些曾经贪图城堡的宝藏，而沦为城堡奴仆的大盗、贼寇、罪犯们，端着人高的巨大餐盘，来来往往穿行在席间忙碌着，手脚稍慢还会被牛魔王铜铃一样的眼睛猛瞪，吓得尿都要飞出来了。反观那席侧狂吃海塞的黑发少年，明明也是初来乍到，却才过了半天，居然就已同牛魔王夫妇亲密非常了，怎么不令这些阶下奴仆们羡慕、嫉恨呢。
火焰山的大火，会不会就是这些心怀鬼胎的奴仆干的好事呢？
王超吃得高兴，也陪牛魔王喝了几壶酒，醉眼朦胧地说：“牛大叔……防火防灾，人人有责……嗝儿……”
潜意识里察觉到自己的头脑已经不受控制，担心说一些不该说出来的话后……王超干脆彻底放开自控，任由酒精涂毒自己的神经，在说完在牛魔王夫妇听起来没头没脑的“防火防灾”后，王超一头栽在酒席桌上，呼呼睡了过去。
“都怪你，他这么小的孩子，你让他喝什么酒！”牛夫人埋怨丈夫。
牛魔王早就酒酣脸红，哈哈笑了一会儿，抱着一根比王超人还大的熏烤恐龙大腿，仰倒睡去了。
“成天糊里糊涂的……”牛夫人叹气，“不过嫁给你的我才是最糊涂的那个！”拂袖伸指，戳了一下牛魔王的铁脑壳。随后牛夫人拍拍手，唤仆人们来收拾酒席的残局，并将大小爷俩抬到各自的房间去，擦洗伺候停当。
忙碌了一天，牛夫人洗浴完毕，裹了件浴巾，在灯下翻书。
“女儿？能生个女儿倒也不错了……”
她自语着，瞥了一眼身后大床上脱去了头盔的丈夫，看了一会儿他长在头顶两侧的牛角。
牛魔王在人前现身时，就算不戴钢盔，也至少戴一顶帽子。
只有作为妻子的牛夫人才能看到这对牛角切切实实长在他头颅上的样子。这是早年间叛逆期的牛魔王养成的掩耳盗铃的习惯，总是对别人说他脑袋上的不是真的牛角，只是一对牛角样子的装饰。
“真傻，是牛又怎么样？”牛夫人摇头，继续翻书。“不过普通型的人类和动物型人类，生育率始终是个问题呀……虽然也有生育正常的夫妇，但也存在终生不育的例子……”指尖划过书籍里关于动物型、恶魔型人类起源传说的文字。“数万年前，地狱大门洞开，恶鬼的气息污染了大地……太上老君关闭地狱大门……恶鬼的后代留在人间，形成了后来的动物型、怪物型的人类……”
“地狱？恶鬼？”牛夫人并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失望地合上书，躺到床上，拥住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丈夫的身躯，闭眼喃喃道：“我们会有孩子的，肯定会是个乖巧可爱，又坚强的女孩……她会一直开开心心的，最后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
王超醒过来的时候，懵了三秒钟。
眼珠子来回转动，观察着城堡的房间。窗户洒进来的金色阳光，覆在他眼球上，将他深棕色的眼瞳映得仿佛透明，随后眼瞳里染上一层金色，王超呼啦坐起，扭头环视，在某个方向看到了模糊的、巨大的牛魔王的人形气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差点以为又落到红缎带军团的手里了……吓死老子了。”王超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拍着脑壳下床，“昨天为什么脑抽要喝酒呢？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不管是剧透还是自爆，都要不得啊。”
穿上床边备好的一套新衣后出门，王超在巨大的城堡里逛了半天。
要不是用上了火眼金睛，差点他就迷路了。
王超本来想今天就告辞离开，继续寻找包子山去，可牛魔王实在好客，硬拉着他再玩两天。王超也很喜欢凉景山如画一样的风景，最主要的是这风景看一眼少一眼了呀！便厚着脸皮答应了下来。他问牛魔王现在日期多少，牛魔王摸了几下牛角，回头问：“老婆！今天几月几号？”
“11月10号，怎么了？”牛夫人的声音飘过来。
“没什么！是王超问！”牛魔王嗓门贼大，震得近距离的王超脑壳都有回声。
王超听到准确日期后，心里盘算着：“之前光顾着跟塔依丝聊骚了，居然忘记问日期……原来都已经11月10号了吗。武道会是5月7号举办，也就是说从我出发到今天，已经过去半年了？这半年……”
他站在凉景山半山腰，望着秀丽的风景，不禁怔怔然。“这半年的大半时间……要么是在实验台上，要么就是在病床轮椅上了……”一时竟有些唏嘘。唏嘘过后就听到不远处牛魔王在叫他，原来是牛魔王觉得王超身手不错，想拉他去演武场比划比划。
“怎么说我也是龟仙流的弟子，虽然没有我那个师兄成器，但还是能教你一点东西的。”牛魔王甩着膀子活动身体，这么解释道：“孙悟饭如果看到你有些龟仙流的基础功夫，肯定也会更喜欢你吧！”
王超是真的感动了，老牛人真不错啊！不怪老天给他安排了一个那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还有宇宙第一牛逼的女婿。
随后，牛魔王一个横冲直撞，王超飞走。
………………………………
65下山
事实证明，牛魔王可能是龟仙人带过的最差的一个的学生。
而他的师兄孙悟饭，不仅继承了龟仙人早年从加林塔上带下来的如意棒，而且精通龟仙流的招牌绝技龟派气功，除了死在外星族战五渣的脚下几乎没有槽点，就连隐退后的生活方式都跟尊师极其的相似——选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隐居。
牛魔王……一不会龟派气功，二没有从师父手上继承任何宝物或能证明作为龟仙流弟子的信物，甚至连生存方式都跟龟仙人格格不入。牛魔王烧杀掳掠的强盗行径，在凉景山一带可谓是远近闻名，凶名甚至传到了东南西北四大都。龟仙人连孙悟饭在深山老林里捡了个脾气暴躁的大胖孙子都知道，却不知道牛魔王的家着火快烧没了。
龟仙人对牛魔王后来凶残名头的了解，可能是看杂志的时候读到了关于防火防盗远离火焰山的宣传报道……瞥了一眼略感失望就继续看杂志H照去了。当然了，这些都是王超的脑补。不过他并非空口无凭，而是几次询问牛魔王关于龟仙流的窍门，对方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来来回回也就几句“好好锻炼，好好学习，好好玩，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之类的话。
王超当然知道这是漫画里龟仙人教导孙悟空和库林时说过的话，但他不认为这就真的是龟仙流的全部了。这“五个好好”可以是龟仙流的核心精神，但假如练武只靠一句精神就能练成功的话，那听了牛魔王念叨那么多遍的王超，怎么还是无从下手？前世几亿个读者都看过这句话了，怎么没见过哪个家伙真的练出龟派气功来了？
切！
一定，一定存在着……龟仙流隐藏的奥义！
王超的心中如此坚定着信念，然后被牛魔王迎面的一拳给打飞，在半空甩出弧线的鼻血，咣当砸在地上。
留下来十六天了，王超在牛魔王的手底下，一次都没有赢过。
他从一开始就拜托牛魔王，不要放水，而得到的，就是每天都遍体鳞伤地躺到床上，然后第二天动弹不得，修养一天之后，第三天继续遍体鳞伤，第四天修养，第五天继续……如此往复。
在凉景山的这半个月，演武场上每天都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搏斗。
……单方面的搏斗。
因为答应了不放水，所以每个回合基本上都是王超冲过去了，王超打出了漂亮的连击，王超打了很多的连击，王超继续在连击，牛魔王出手了，王超倒下了……似乎凭王超现在的力量，连让牛魔王后退一步的可能都没有。而王超在滋奥兰那里学到的格斗技巧，在差距悬殊的硬实力面前，毫无用处。
其实王超原本并没有想过在凉景山待太久。
“赢一次我就下山”！——这是最初的计划。
“让牛魔王倒地一次我就下山”！——这是做出的退让。
“撑个1分钟，我就下山……”——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都痛得让他龇牙咧嘴时，含泪继续让步。
“落日前我还能站起来我就下山……”——最后的决定，这特么真是底线了！
……于是今天的现在，王超仰躺在地上仰望天空，想道：我也就不过如此了吗？
不过，连续的挫败，反而激起了王超对龟仙流、对真正的武术、对孙悟饭的向往。夕阳的余晖洒在王超带血的脸上，好像给了他一点力量。深吸了一口气，王超咬咬牙爬了起来。
“你还好吗？别太勉强啊。”牛魔王走了过来，伸手要拉王超，被后者推手拒绝。
“我……”王超嘿嘿一笑，晚霞把他的黑色短发染得像是金色的，“站起来了。”
牛魔王当然不知道某人自己跟自己较劲时含泪定下的“最后底线”，所以不解其意，只点头应道：“是啊，你站起来了，我看到了。”
王超吐了一口气，“所以我要走啦。在你家打扰太久了。”
“要离开了？”牛夫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演武场这边，身后跟了两个端着解渴饮料的仆人。“明天？先都过来喝点东西吧。”
“不，就现在。”王超说。
牛魔王乐呵呵地去端了盆超级特大号饮料喝了起来，王超看着也觉得渴了，僵硬的身体往前一踏，痛得如遭雷击，头发都炸了。那边的牛夫人呵呵笑出了声，温和道：“别逞强了，要继续出发，也得修养一天再说呀。”
“是啊，晚上吃大餐。”牛魔王也说。
王超痛得张不开口，只是点头……
吃罢晚餐，王超泡了个药浴热水澡，身上的伤消了不少。
咚咚。
房门被敲响。
“请进。”王超趴在床上说。
推门低头进来的是牛魔王。
“牛大叔？”王超爬起来，做到床边，被牛魔王摁住。
牛魔王也在床沿坐下，背后的窗口洒进来的月光，照亮了牛魔王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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