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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珠演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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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饭的一半，巨猿化十倍后，龟仙人还能对付么？王超有点怀疑。不过，假如孙悟饭指的是要请龟仙人出手——来斩断巨猿的尾巴的话，那倒也说得过去。不过话说到这儿了，王超不免有些好奇，孙悟饭的战斗力究竟几何。
“师父，你能感知到气么？”王超好奇地问，“我听多林寺的大和尚十四师傅说过关于气的事情。还有咱们龟仙流的龟派气功，似乎也是高明的气功武学。”
孙悟饭笑着点头：“说的没错。”
“真的吗？”王超勉强站起来，“那，师父，在你的感知里，我跟悟空的气相比，如何？”
孙悟饭细细辨认一番，说道：“等你恢复后，自然是你的气比较强，不过现在么，悟空的气略胜一点。”
也就是说，我累个半死后，气要弱于战五渣？王超看向满脸懵懂的孙悟空，想道：可是卡卡罗特的初始战斗力究竟是多少来着，不记得了啊。另外，他的初始战斗力有没有改也不知道……不过，与布尔玛相遇去找龙珠的那个时间点，孙悟空的战斗力是10我倒是记得清楚。也就是说，这小子现在的战斗力，应该是在5～10之间？
王超之前与孙悟空交过手，他可以肯定这小子的力气比正常地球成年人还猛。
老先生摇摇头道：“其实差距微乎其微，我也是离得这么近才能分辨出你们的差距，躲得远一点的话，或许都分不出你们两个的气谁是谁。这一点上，倒是不及你的眼睛方便了。”
“可是眼睛需要能看到才行啊……”王超咕哝着。
“感知气也受距离限制啊。”孙悟饭倒是惊奇于徒弟的思路，“离得远了，感知起来当然会更加辛苦。”
王超茫然脸：“是这样吗？”
在他印象中，漫画里的那些家伙的感知范围，一个个不都是地球全图吗？孙悟空那个畜生，甚至能跨越茫茫宇宙，硬是感知到迁徙到新家园的娜美克星人一族……当然，那会儿的孙悟空已经是超级赛亚人全功率，功力与眼前的孙悟饭不可同日而语。
王超转念一想：“也对！假如不受距离限制的话，我怎么可能从鹤仙人那个老杂毛的眼皮子底下溜掉？要说这老杂毛不懂感知气，我是不信的。看来，鹤仙人也与孙悟饭一样，并不能感知太远的气，甚至还不如孙悟饭……换个角度想想的话，其实在当前这个时期，气感知这种能力根本是无关紧要的嘛！
“版本最强的也就是龟仙人，拢共也才一二百的战斗力，这种层次的战斗力，攻击范围基本上都是打过照面后的近身战，攻击速度基本上也很难超过武术家的肉眼观察极限，所以在这种菜鸡互啄的阶段，感知气有个毛用？只有在后期超赛不如狗的时候，气感知作为预警与预判能力，才有足够的用武之地……”
孙悟饭见徒弟陷入思考，不免好奇，问道：“想到什么了？”
王超说：“我在想，武术家的能力，与现实状况，似乎也能对应。师父你想啊，您的身手，应该算是世界顶尖了吧？”
孙悟饭想了想，谦虚道：“顶尖么，谈不上，一流的话，师父我还是有些自信的。”
“不过即使是世界一流武术家的师父你，也没办法在几百米外攻击一个人吧？攻击的速度，大概也不会让同等级的对手完全无法看清楚……”王超将自己的想法随便讲了讲，“所以，既然没有进化出更高明的感知气技巧的必要，所以，哦？”
这么一想的话，在拉蒂兹降临地球前，孙悟空那小子在地球上悠哉了五年，功力的提升，还不及在这之后的小半年，而在阴间界王星上的小半年修炼，进步还不如在重力室里的短短几天！这是不是说，武术家的功力进步，也与自身的认知有关？
孙悟空打败笛子魔童，拿下天下第一武道会的冠军后，基本上就是世界第一了，他只需要保持压制世界另一端的短笛的气就行。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孙悟空的功力提升的并不算快……
好唯心啊！王超暗自吐槽，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孙悟饭沉吟，很快笑呵呵道，“的确是奇思妙想，不过这些，还是等你能够出师以后，自行探索吧！师父有预感，你一定能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一定！”
“师父，我也这样认为！”
王超也笑了。
他必须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才行。
那么，假如气的修行，真与心意相关的话，我就绝对绝对不能动摇才行！王超坚定地想。
………………………………
第十八章伐木工
不过，说归说，武术功夫终究还是要脚踏实际练出来才行。
稍息片刻，孙悟饭带恢复许多的徒弟与懵懂的孙子进山，教他们辨认包子山中丰富的食材，哪些地方果子多，哪些地方野菜多，哪些地方豺狼虎豹熊之类的量大管饱的肉食品多……
当然了，目前来说，主要就是讲给王超听的。
孙悟空还听不懂，也记不住。
这小子好奇心很重，走在深山里，到处都想瞧瞧摸摸，要不是王超一直牵着，这货早就走丢了。
不过，好在孙悟空比起同龄的小屁孩强的一点就在于，这小子不会走一会儿就累哭，不会磕着碰着就开嚎……这让王超稍许安心。
路过一片空旷地时，孙悟饭盯着瞧了半天。
“师父，这地……有什么好东西么？”王超见自家师父不走，便问。
孙悟饭笑笑：“哦呀，现在没有，以后未必没有。”
他抓了抓花白的胡子，追忆道：“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武天师父门下习武的日子……”
王超冷不丁地没听明白，原地琢磨一会儿，回头一瞧，靠，孙悟空那小子呢？
“呵呵……”孙悟饭摇摇头，“把悟空带回来吧，师父先在这儿瞧瞧。你以后修行能用得上。”
修行用？
就这片空地？
王超开启火眼金睛，很快便发现不远处的孙悟空的人形气。他朝那边走去，孙悟饭的话，令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呜哇！”
孙悟空那小子原来正追着一只蝴蝶，深蓝色的双翼，点缀着天青色的花纹，空气中似乎飘舞着它的鳞粉，看上去着实美丽。
王超单手拎着他的后衣领——因为暂时也没有合适大小的衣服给他穿，所以孙悟空仍然穿着一身赛亚人的战斗服——轻若无物地往回走。孙悟空被拎着，眼睛仍然盯着那漂亮的蝴蝶。听到背后的王超在说：“这蝴蝶有些眼熟啊？该不会跟你大儿子追的是同一只吧……”这种话自然是没人能够听得懂的了。
“呜哇！”
孙悟空被牵回去后，表情不满，瞪着王超叫。
王超观察这小子不高兴时的表情，不知道是他主观臆断，还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总觉得没有几天前那么凶狠了。
“走吧，回去做早饭。”
孙悟饭带他们回去。
王超记性不错，走过一遍的路，能直接返回，便当先带头，手里折了根木枝，对着沿路的杂草劈来挥去……幼稚鬼！
孙悟空可能觉得好玩，也在后头捡了根树枝，学他拨弄路边茂盛的野草，也不知道是被逗到了哪根神经，这小子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两个幼稚鬼！
孙悟饭恬然跟在两个孩子身后，忽听到最前头的徒弟头也没回地高声问道：“师父！这似乎是悟空他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吧？”
“哦呀，”孙悟饭讶然，“你不说，我倒是都没发现。的确，这应该是这孩子降落到地球以来，头一回笑。”
他发现，自己这弟子，心思的确有些细腻。
之前练习时，王超对于气的一番言论，尽管有些粗浅，不过也的确是发前人所未发，角度新颖。
孙悟饭呵呵一笑。
听王超讲，他在两年前的武道会门前，被武天师父拒绝收入门墙。也不知武天师父是怎么想，怎么会拒绝？还是说……两年前的王超这孩子，与他现在眼前的这副样子，其实天差地别？假如是这样的话……
孙悟饭记起王超提过的，那位指点他前来包子山的神秘老者。
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位不知其名的老先生，可真的是独具眼光呢！他给王超指出了一条充满荆棘险阻，却令王超重塑自我，并终生受益的道路。孙悟饭也想感谢那位神秘高手一番，叫他白得了一位天资聪颖的弟子。
……
三人用完早饭，孙悟饭再次带两人去山里。
不过，这一次，孙悟饭只是让王超在山里寻找合适的树木，弄断以后搬到小屋前，准备建另一间小屋。三人挤一个不算大的屋子，现在倒还好，等过几年王超和孙悟空都长大一点，就真的太挤了。
至于王超要怎么弄断树，怎么搬到小屋那边，就不关孙悟饭的事情了。
老师父吩咐完后，便牵着孙悟空飘然而去。
瞧方向，竟似乎是朝山外去的。
王超闹不懂自己这师父是想干啥，神神秘秘的。不过，反正他也不急，今天仍然是艾纪737年，距离“剧情开启”的年份，艾纪749年，还有足足12年。时间……还长！王超想着，鼓足气力一脚踹在一棵树上。
大树剧烈地晃动。
咚！王超又是一脚。
大树晃动，晃动，一次又一次，就这么生生被踢断了……
王超想的是，既然是力气活，我又是为修行而来的，那不如用最笨的办法，下最死的力气，这样也对修行有些帮助。
嗤嗤嗤……
少年扛着数米长的粗壮树干，回到小屋前，轰隆扔下，兴冲冲地又折返回去，不一会儿又拖了一根回来。
周而复始，直等到太阳渐高，临近正午。
小屋前的空地上，堆了小山一样的树干。王超觉得这么多怎么着也足够搭一间小木屋了吧。可瞧瞧师父和悟空还没回来，无聊之下将所有多余的树枝树叶全给劈了。他甚至无聊到模仿咏春拳怼木人桩的方法，一根一根将树枝折下来……
等孙悟饭牵着孙悟空回来时，看到的是小屋前光秃秃的一堆树棍山上，挂着一名累得像狗一样的少年……
“哦呀，这么多？”孙悟饭首先惊讶。
“师父，”王超从树干堆上滑下来，“你们终于回来了。”
孙悟饭笑了笑：“饿了吧？”
他晃了晃手，王超这才发现，师父身后拖着几只野兔，再看孙悟空，这小子也欢快地拖着一头花豹的尸体。
孙悟空摇头晃脑，对美味的烤花豹充满了期待。
显然，即使是失忆后，他也用最短的时间，记住了烤肉的美味之处。而眼前这两个人，就是会给自己做好吃的烤肉的好人。
……
用完午饭，孙悟饭又消失不见。
不过，这回是独自离开的。因为王超不用忙活着砍树，便把悟空扔给他带着，这回倒没留什么吩咐，只是让王超看好悟空，漫山遍野的随便逛逛，注意安全，记得认路。王超有猜到自己这师父大概是在为正式的修行做准备去了，所以也不急，牵着悟空在包子山优哉游哉地逛了一下午。
“啊！这山，这水～！”
王超与悟空登峰望远，一时间心胸开阔，畅美难言。
“唔～”无尾猴小屁孩在脚边跟着拍手，也不知道在乐个什么劲。
………………………………
第十九章龟仙流特色搬砖修行
晚上，孙悟饭风尘仆仆地回来。
王超没瞎操心问些有的没的。
孙悟空更没那个自觉，只是扯了扯王超的裤管，眼巴巴地看孙悟饭，他的胃生物钟极其规律，一到饭点就饿得直叫。
这一夜，王超与孙悟空睡下。
不过，夜里，孙悟饭却是悄悄起来，独自在屋前折腾起那堆树干来。
老先生功力深厚，一掌便能拍断王超不知道奋力多少脚才能踢断的粗壮树干。孙悟饭默默地忙活，用脚踩的方式，一寸一寸夯实地基，然后将一根一根粗壮树干拍进地里……
王超早上自然醒来时，推门出去，便看到小屋旁多出一间更大的木屋的骨架。
正是晨曦时分，一丝迷蒙的破晓光芒，从山的那边泼洒过来，照亮了木屋旁面带一丝疲惫的白胡子老人的样子，显得怪慈祥的。
王超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呵呵，”孙悟饭故意没去喊王超起床，现在一看，这弟子的确是本身就极其自律，“不错。哦呀，怎么啦？”他见小屋门口的弟子眼眶泛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师父，砂子进眼睛里了。”
王超揉揉眼睛。
他收拾酸楚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后，抬头笑道：“师父，今天怎么修行？”
“跑步。”
孙悟饭笑呵呵道，然后回去小屋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背篓，大概是平时采药摘野菜用的，出来时，将困得打哈欠的小悟空放在了背篓里。孙悟空还没能认家，孙悟饭师徒俩跑出去太久的话，也许一回来发现孙子都不见了……只能这么随时带着。
“跑步啊！”王超嘻嘻一笑，“师父，我可喜欢跑步了呢。”
孙悟饭笑呵呵地也没评价。
“来，跟着。”孙悟饭提了提背篓，临走前提醒了一句，“在后边跑的时候，看着点悟空，别人他掉下去了。”
“我晓得，师父。”
“那么走吧，路可远着呢。”
孙悟饭当先跑动，步履轻快，但是每一步都能迈出很大的步伐，因此速度并不慢。
王超根本不慌，论起跑步，这可是他老本行来着。
……
然而，只是十公里下来，王超就感觉到累得不行了。
孙悟饭领跑的节奏很怪！
时快时慢，这就不提了，有时候甚至不断变道，专门找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绕道。
漫画里龟仙人带着孙悟空和小林在林荫道上绕着路两旁的树木反复穿行的事情……王超这回可算见识到了。好蠢啊！他边跑边难受，以往他长跑，就是从一端跑到另一端，有明确的方向，节奏均匀。可现在这种跑步，简直就是为了不断折腾自己而折腾！
王超感觉到腹内翻腾，身体不适起来。
他知道，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适应这种古怪的长跑节奏，白白浪费了许多体力，而且令身体机能紊乱起来。
王超的速度慢下来。
“一二一二，一二一……”
孙悟饭在前头原地踏步，回头等着王超跟上来。背篓里的孙悟空扒着边沿，眨巴着俩大眼睛看后头的王超。也不知道在背篓里颠了这么久，这小子是怎么没有被颠晕的！赛亚人的体质竟然恐怖如斯。
王超咬咬牙，挺过去，硬冲了上去。
“不要停，”孙悟饭提醒他，“跑的时候跟着我一起喊。”
王超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
背篓里的孙悟空冲他吐吐舌头，王超感觉这小子越发灵动起来，大概是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渐渐消失。
“一二一，一二一二一……”
“一二一，一二一二一……”
一前一后，一老一少，在包子山里喊着口号，弯弯绕绕折腾着到处跑。
但是总体的方向，还是朝山外去的。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王超跟着师父跑出山去，来到与王超来时不同方向的另一处山脚边，附近不远处的一座小镇。
这里，大概就是孙悟饭偶尔会来采购一些必需品的镇子，因为这里的镇民显然认识他。
“老先生，早啊。”
“您好啊孙悟饭先生。”
“孙先生，尝尝刚出笼的包子呀。”
王超跟在后面，只觉得自己真他娘的倒霉，当初要是路过这里去找包子山，岂不是早就能找到山里的孙悟饭了，至少有个大方向啊。
孙悟饭笑呵呵地与镇上的熟人打招呼，有人询问他背篓里的小孩，还有跟在后头慢跑的少年是谁，他只道是自己的小孙子与徒弟。
很快，师徒来到一家驿站。
这里似乎兼做牛奶派送的工作……王超离得还远，见到驿站门口堆了好几箱牛奶瓶的时候，就猛得明白了孙悟饭带自己来这儿是要干嘛了！
这么没创意的吗？王超忍不住腹诽。看来自己这师父，是直接照搬了他当年在龟仙流门下的修行方式了。
孙悟饭与驿站的工作人员交谈，对方显然是早就知道他会来这里。
看来昨天孙悟饭两次离开，就是来镇上与他们商谈送牛奶的事情了。哦对了，山里跑步的路线，应该也是孙悟饭昨天提前跑了一趟，差不多定下的。
“这就是您收的弟子吗？”工作人员将一箱子牛奶送到王超手上，笑着说道，“这孩子真是走运哪！”
王超感到手上一沉。
接着就是扑鼻的奶香，这都是热牛奶，盖了一层棉毯保温。
咕咕咕，王超自己都饿了。
孙悟饭另外买了两杯热牛奶，插上吸管，一杯送到身后背篓，端着示意了一下，孙悟空好奇地摸了摸吸管，凑过去闻闻，大概是觉得奶味怪香的，抢过玻璃奶瓶，也没用吸管，直接咕嘟嘟灌了起来。
“呵呵……”
孙悟饭不等孙悟空喝完，接过驿站人员给的派送清单后，示意王超跟着自己。
得！不送完没得喝呀！
王超见孙悟饭手上另一瓶牛奶没动，就那么端着往前跑，就知道这瓶牛奶的确是奖励给自己的，但……大概是需要今天修行完成才喝得到了！
不过，这种奖励，他也不反感就是了。
做得棒，就有奖励哦～
这种简简单单，带着温馨与善意的小游戏，王超许久未见了。在这个世界吃了这么多苦，王超没跟谁抱怨过，觉得自己做的不错的时候，也只会悄悄地自己鼓励自己，说一句，你做的还行啦，王超，继续加油吧。
“师父，等等我啊！”
王超托着一箱热牛奶，兴高采烈地跟了上去。
“一二一，一二一二一……”
“一二一，一二一二一……”
背篓里的孙悟空，在师徒俩的口号声中，总是想爬出去打孙悟饭手上另一瓶牛奶的主意。
孙悟饭的身手岂是这小猴子能对付的，手上的奶瓶像游鱼一般，看得见摸不着，孙悟空在孙悟饭身上爬来爬去，就是找不到明明就在眼跟前的好吃的白瓶子。也幸亏孙悟饭艺高人胆大，任由小孙子在自己身上到处爬，他总能恰到时机地出手，拎住无尾猴小朋友不会掉到地上，重新扔回背篓中。
………………………………
第二十章修行与提问
将热牛奶跑步送到各家各户以后。
王超终于喝到奖励自己的那杯牛奶。
尽管已经不算太热，可喝进肚里却也是暖乎乎的。孙悟饭背上的小家伙眼巴巴地看着王超，王超喝了一小半，咂咂嘴，一边擦掉唇上的白色“八字胡”，一边将剩下的半瓶递给孙悟空。
孙悟空兴高采烈地接过去，咕噜咕噜喝起来。
“呵呵，走吧，回去。”孙悟饭摸摸王超的头，轻叹一声。
“哎！”王超应了一声，此时他手上的一箱热牛奶派送完，已经替换成了每家昨日的空牛奶瓶，跑动时玻璃瓶互相磕碰，叮叮作响。
孙悟饭仍然一边跑，一边喊着似乎是特定节奏的口号。
王超跟着喊。
习惯了这种跑步的节奏，习惯了一边这样跑，一边这样喊，似乎连跑步都轻松不少。
“咿二咿，咿二咿……”
孙悟空在孙悟饭的背篓里，挥舞着空瓶，竟然也有学有样地叫起来。
比派送时跑了更远的距离——当然，主要是孙悟饭回程时选了不一样的，更曲折的路线——直到临近正午，王超三人才跑回到小城镇，将箱子与一堆空瓶送到驿站。此时，王超累得就只剩一口气了，空瓶一还给驿站人员，他就跪下狂喘不止。
就连在背篓里啥事儿没有的孙悟空也有点小累的样子，额头微微见汗。光是在背篓里颠了那么久，小家伙也被动地耗去了许多体力。
孙悟饭却是脸色红润，一滴汗都没出，呼吸也是非常均匀、平缓。
王超极是佩服师父的功力。
以往纸上谈兵、高谈阔论的时候，自然不觉得孙悟饭这样等级的——顶了天了大概也就一百大几十的战斗力——武术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可现实中接触下来，才真正发现，对方与自己这种小菜鸡比起来，真真正正的就像是一名超人类。
体力，耐力，爆发力，速度，全方位地碾压自己，王超甚至连彼此的差距有多少都估摸不出来。
即使打开火眼金睛，所能看到的，也不过是一团长着孙悟饭模样、极其浓郁的白色人形气而已，并没有写着具体的多少多少的战斗力数值。
鹤仙人，桃白白，孙悟饭。
这三个人是王超开启火眼金睛的凝视能力后，遇到的唯三气息浓烈到一定程度的强者。
以至于他无法准确比较这三者孰强孰弱。
倘若将王超目前的战斗力定位15，或是20的话。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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