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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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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各自沉默了一会儿后,叶抚又问:“还记得在棋盘世界的时候吗?”
“怎么了?”
叶抚说:“你曾从棋笥里摸到了一颗温热的棋子。”
白薇点头,“记得。”
“那你还记得你当时在想什么吗?”
白薇顿了顿,说:“我说了我在想什么,你也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啊。”
叶抚转过头,笑了笑,“那你觉得我给你的回答是真是假?”
“什么回答?”
“那颗棋子的回答。”
白薇央求着说:“不要让我猜来猜去好吗。”她记得当时捏着那枚棋子时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不好说出来。
叶抚呼了口气,“那你也不要让我猜来猜去啊。”
“我没让你猜。”
叶抚陡然认真起来,“那我问你一件事,你告诉我你心里话。”
白薇看着叶抚认真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些害怕,不敢去面对,“算了。”她最后还是退缩了。
叶抚没有逼她,看着下面的荷园会会场说:“芊芊姑娘同我说过,你是个认真知性的人,向来不会犹犹豫豫。”
“没法事事如意的。”
“你不同我说心里话,是不相信我吗?”
白薇摇头,“只有我怕你不相信我,没有我不相信你。”
“那你到底要藏多久?”
“我不想你知道。”
“或许——”叶抚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白薇问:“或许什么?”
叶抚看着她,摇了摇头。他其实想说“或许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他觉得如果说出这句话,那么今天将是不欢而散。感情上的事应该是公平的,没有绝对地为了她,也没有绝对地为了自己。
“有机会的话,我是说,如果有合适的机会的话,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心事吗?”叶抚问。
白薇抿着嘴,点头。
“那,这样的机会有可能出现吗?”
白薇说:“不知道。”她无法说出“没有”的话,她不想让叶抚误会,也无法说出“有”的话,她不想凭空给一个没有结果的希望。
叶抚呼了口气,“在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一句名言,‘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以前不觉得如何,现在看来,这句话说得真好。”
“什么意思?”白薇不明就里。
正当此时,会场那里人声落定。
叶抚说:“看看首字会吧。”同时在心里说:“你会明白的。”
会场上,人声落定是在陈五六登场的时候。台上的陈五六看上去有些激动,而且是止不住的激动。他的声音都因为这份激动有些颤抖,“告字会结束了,马上便是本次荷园会最后的也是最精彩的首字会了,诸位且静心守意,聆听大儒讲课。”他嘴上说着让在场众人静心守意,自己却是最躁动的。
场间众人心底此刻只有一句话,“终于到这个时候了。”
六天的荷园会,从琴棋书画到诗文博论,再经历了杂辩告,如今终于到了这重头戏的首字会了。六天的时间,该体验的都体验了个遍,休闲娱乐也好,学习取经也罢,个人心头持着的事情差不多都落了个遍,在这个时候,全心全意地感受大儒的书中世界,无疑是一种升华般的享受。
陈五六没有说是谁讲课,便下了台,再添一份悬念。
一副桌椅被摆上台。
没过多久,在众人齐齐的视线下,一个面貌寻常,身着儒衫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上台。他就着椅子坐了下来,然后面向众人。
“他是谁?”
“没见过,看上去好像挺寻常的,就像是个小私塾里的教书先生。”
“他坐下来了,难道就是他来主持着首字会吗?”
在没有说名字前,场下没有人认得他是谁。
纷纷议论声,如同一群蜜蜂,或者说蚊子,不胜其烦。
场上那中年男子开口,“诸位。”声音不大,也不浑厚洪亮,也不动人肺腑,很普通。
但就是这般声音,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去。
“荷园会这次的首字会,由我来给诸位讲课。”
真的是他!众人确定了,真的就是他讲课。但这次没有纷纷的议论了。
他始终没有介绍自己,场下的人始终也不知道他是谁。
“荷园会开始前,诸位应当就知道,这次的推荐读书是《石祝》、《浮生绘世卷》和《闲乐》。现在,我要同诸位所讲的,便是三者之间的《浮生绘世卷》之中的‘浮生’二字。”
他的话,分明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样的场景让他们感到熟悉,但又不知到底为何熟悉。他们有些疑惑,这人到底是谁,居然上来便直接讲解圣人的著作。
一直在场下观察分析着的何依依,想到了些什么,但是不敢确定,又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小心翼翼地听着。
“人生在世,空虚无定,且论其为浮生……”
一言一语之间,没有起伏的节奏,没有铿锵的语气,没有讲故事那般一波三折。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夏日炎炎,私塾里说着“子曰”的老先生,却不同老先生那般惹人倦,像是夜里邻家爹娘教孩子识字,却又不同爹娘那般温声细语。他只是坐在那里,便成了一个世界,在他的世界里同众人缓缓说着他的世界,然后再让那些听明白了人走进他的世界。
他为所有人讲课,让所有人明白他口里的“浮生”,然后再让所有人去体会自己的“浮生”。
没有生僻的措辞,便是蒙学过后的孩童也能听懂他的话。将一个字、一个词、一句话无限展开,是了不得的本事,但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说明,来解释清楚却是最实在的本事。他便是那样,实实在在地同每个人讲述一个“浮生”,他的“浮生”,他所看到的“浮生”,他所认为的“浮生”。
在言语的牵绊之中,在声声入耳的字句中,在穿透心房直达意识深处的呼唤之中,众人一点一点走进他所创造的“浮生”,同他一起去看遍一整个“浮生”。
讲述总角垂髫的时候,他引领众人亲眼见着一个婴儿从襁褓到落地成步,从落地成步到牙牙学语,从牙牙学语到嬉笑玩乐,从嬉笑玩乐到识字念书;讲述金钗舞夕的时候,众人的眼里是青涩的少年少女,是他们相视一笑的无限纯真,是他们逃课时的紧张刺激,是他们埋头赶功课的哭声埋怨;讲述及笄加冠的时候,是脸蛋圆润后的依依之相,是埋头苦读进城赶考的期盼认真,是闺房里的女红刺绣……
不知多少言语,不知多少时间,他讲述了一整个浮生,让每个经历着浮生的人站在莫上的角度再一次去看那浮生。他们忘却身份,忘却目的,忘却身在哪里,只是全心全意跟随着那缥缈的声音和气息,去感受一个又一个浮生。
从呱呱落地到身入黄土的一整个浮生体会后,他们从那幻世乐里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并不是那浮生之中的主角,只是在这荷园会上听课的“学生”。
“请问诸位,何为浮生?”台上,那讲课的人淡淡发问。
众人惊觉,才明白先前那一切都尽是在那讲课人的言语里,在那方意境世界里。
不仅仅是参加荷园会的这些人在听着课,学府的那些大先生同样也在听着课,同样也在感受着课里言语中的“浮生”。大先生们比那些普通的读书人要有见识得多,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一番浮生体验是道意无限延展开来的意境,是那证了道,悟了人生的人才使得出来的本事。同时,他们也清楚,那一番道意之中的体验,是莫大的福泽机缘,是比寒窗苦读十年、数十年都要值得的收获。
“浮生若梦一场,梦里是浮生,梦醒也是浮生。”这个回答不知从人群的何处响起。
台上那人说:“本就虚实不定,说得通也罢,说不通也可。”
一千人眼里,一千种浮生。也正因为这份不同,才成就了浮生的无限精彩。
即便不说,每个人也都在心里有了自己的答案。在回答“河为浮生”的同时,他们也在想,那人到底是谁,到底有着何等本事,才能将那圣人的《浮生绘世卷》的‘浮生’二字说得那么轻松。
“你觉得何为浮生?”叶抚问身旁的白薇。
白薇说:“假的是浮,真的是生。”
“你的一生呢?多少真,多少假。”
白薇呼了口气,说““发生过的是真,没发生的是假。”
叶抚笑了笑,看着远方问:“你隐瞒我的,又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白薇神情有些痛苦,“不要问了。”
“为什么?”
“我怕我忍不住同你说了。”
“说了不好吗?”
白薇陷入沉默。
“白薇啊,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感情这件事也不用那样小心翼翼,也不要那样不公平。”叶抚说,“感情的两方本就应当是公平了,没有谁希望对方只为自己着想。”
“我——”
叶抚打断了她,“有些事情你总是要憋在心里难受,我不愿见到你难受,所以啊,总要做些事情让你愿意同我说出来。”
白薇心里忽然一颤,下意识地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正这般想着,忽然瞧见那清净观的山头,一阵霞光冲天而起,伴随而来的是如九天滚雷一般阵彻空间的大言语——
“告于满天星辰,圣煌煌何哉不息不灭。
宿命之斗,当参星辰四方成命。
今,执我诏令,落滚滚红尘事于九霄之下,起漫漫香火气于黎土之端。
今,执我诏令,宣无上清净通宝天尊之神位,宣十六将位正守法清辟服大阵之神性,宣命世之女天生神格者之神格。
今,执我诏令,以千载国运褪去凡世红尘事,成就无上正位神!
今,执我诏令,告于万万人!
封白帝神位!
令世人念及‘白帝’之名,皆为其添香火神运;
令世人感及‘白帝’之召,皆为其增气运神机。”
顶点
………………………………
第二百六十二章 终局(万字大章)
当讲课人问出那句“何为浮生”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回答——“浮生若梦一场,梦里是浮生,梦醒也是浮生”。
这个回答是何依依的。
在那一场浮生的体验当中,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像是人生的另外一种经历。但是对于何依依而言,那只是做了一场梦,在梦里见到的是别人给他的浮生,在梦外是自己的浮生。所以他才有了“梦里是浮生,梦醒也是浮生”的说辞。他对浮生的理解是,处处皆是浮生,处处皆可浮生。这是他在经历了那般思想蹉跎之后的体会,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如同他读书以来的一场大感悟。
但是他没有得到讲课人的肯定。
讲课人是谁呢?
圣人唐康。
除了那些个本就知道的大先生们以外,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唐康对何依依所感悟出来的“浮生”的回答是——“本就虚实不定,说的通也罢,说不通也可”。对他而言,这只不过是他对浮生的看法。但他的看法显然同何依依的感悟不相符合。
圣人讲课,言语之间满是说不尽的道意,他这般言语也蕴含着许许多多的道意,其他人听来,会受身发醒。如果何依依的那般回答也只是普通的一句话的话,那么他所得到的也将是来自圣人言语的馈赠,但他那句话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在点灵灯的时候,何依依以读书之身点亮了全部的灯晶,这意味着他在读书文道上拥有一颗大道之心,这是悟道证道的关键所在。这一颗大道之心让他在唐康所创造的道意意境里领悟到了一丝道意,一丝属于他的道意。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因为这缕道意,他是这堂课上收获最大的。
但是唐康对他这蕴含着一缕道意的回答做出了评价,做出了他的看法。
于是乎,便在这样的无意之间,形成了道意的对抗。
但是他区区一个何依依,只是因为大道之心和道意意境难得在阴差阳错之间悟到了一丝道意,哪里来的本事同成圣已久的圣人对抗?
所以,在唐康说出那般话时,何依依瞬间就溃败下来。
这是毫无疑问的结果,没有溃败才是真正的奇怪。文人思想感悟上的溃败丝毫不亚于那些修仙之人心境的崩溃。
只是一瞬间,受到了道意冲击的何依依一身的文运全部被扯了出来,他整个人如同魔怔了一般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像是遭遇了莫大的恐惧,又像是赤身处于凛冬之寒。
这于他而言,相当于无妄之灾。
第一个察觉到他这种情况的是秦三月。她感知但何依依的气息一下子坍塌,变成游离的散块。而何依依整个人站在那里喃喃自语,像是睡着的人说梦话一般。她立马意识到,如果任由他这般,可能会出大问题。
秦三月决断很快,她立马把这个状况告诉祈盼山。毫无疑问的,祈盼山是在场几个人里修为最高的,年龄最大的,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找他就是。
祈盼山并未悟道证道,所以即便他看到了何依依当前的状态,也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立马就意识到,凭借自己没办法去解决何依依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无法解决,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叶抚,也就是想到叶抚。他陡然想起之前自己在叶抚房间里同他的一段对话。
那个时候,叶抚给了他一张纸条,叫他在荷园会上,何依依最为艰难的时候给他。
没有任何理由去说明现在的何依依是不是最艰难的时候,但是祈盼山便如同下意识一般,将那张纸条从储物器里取了出来,交到何依依手上,然后定声喝道:“何依依,打开这张纸条!”
何依依这个迷蒙的状态,估计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
所以,毫不迟疑,何依依打开了那张纸条,俨然可见上面几个大字——
“浮生若梦”。
见到这四个字的瞬间,何依依那崩塌游离的气息瞬间稳定下来。无尽的思绪从四个字上涌现,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股脑全部钻进他的意识里,其间是浩渺的气息,是不可说、不可意的大思想,那似乎是早已超越了道意的气息,好似的万物规则一般的概念。
众人只觉得一道清风从人群里吹了起来,然后立马吹遍整个人群。
台上正准备接着“浮生”讲“绘世”的唐康没有任何准备,便被那清风吹遍了满身。他陡然缩眼、心惊!
“这是……浩然正气!”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一黑,视野之内尽是一片漆黑。强大的束缚感让他无从着力,他想要去挣脱这种束缚,但是不管怎样都无法去挣脱,一身的修为无法使用,便是所有的气息都被封锁了,如同进入了无法之地一般。
不一会儿,他猛地睁开眼,入眼之内,全是陌生的脸庞,他们围在周围,脸上大都是欣喜的表情。
他想要说话,但落到嘴里变成了一阵啼哭,如同婴儿刚出生一般。忽地他闻到一股咸腥之气,感受到身上湿漉漉、黏答答的感觉,瞬间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何等状态——
赫然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顿时意识到,自己进入了别人的道意意境中。
……
在众人眼里,那台上的讲课人就是说着说着忽然就停了下来,然后闭上眼坐着一动不动。
正当他们疑惑时,双眼陡然之间被霞光占据。那从清净观那座山头大放的霞光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整个天空,抬头望去,便见一整片晴朗的天空此刻布满霞光,如同万千雨后的彩虹汇聚在一起。
与霞光同在的是震彻空间的宣告之词。
那一声声宣告词入耳后,在场的每个人都被牵动心魄,陷入宣告封神的大言语震撼之间。他们没有去惊诧,没有去疑惑,此刻心里只剩下等候神明降临的虔诚。是的,虔诚,此刻他们虔诚得像是那还降世的神的信徒一般。他们昂首而立,仰望着那一片霞光,等候着神的降临。
在不远处观望着的李缘陷入了无尽的惊诧和疑惑。他分明地从那宣告之词中听到了“无上清净通宝天尊之神位”、“十六六将位正守法清辟服大阵之神性”和“命世之女天生神格者之神格”,还听到了“千载国运”,毫无疑问地,这封的是白薇。他不明白,唐康不是说了明日日暮才是封神之时吗,为何突然毫无征兆,毫无准备地就开启了封神之礼?
李缘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会台上的唐康,却发现他正闭着眼岿然不动,身周流转着道韵。看其模样,李缘下意识认为是他在操纵这封神之礼。
“提前了?为什么不和我说?难道是有什么其他情况?”李缘思考着封神之礼提前的原因,“会不会是在提防那坐收渔利之人?”
总而言之,现在的封神之力在李缘看来处处都写满疑惑,从时间、程序以及那封神诏令看来,都不太符合常理。他不明白封神诏令里的“执我诏令”是什么意思,不明白那“白帝”又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为何没有宣告成神之后要做那承载因果的事,而是一句“令世人念及‘白帝’之名,皆为其添香火神运”和一句“令世人感及‘白帝’之诏,皆为其增气运神机”。这般封神,不就只是封了个神吗?为何那诏令里没有“至神之日,皆因万万能之辈,以应世难之因,承千变之果”这样的诏词?
李缘想不明白这些,但是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等待到时候唐康的解释。
灯塔上。
白薇惊骇地望着天上的霞光,惊骇地听着那封神诏令。她分明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莫名悸动,感受到那霞光对自己的召唤。
她惶恐无措。
没有丝毫准备的她,一直以为封神之力是在明日日暮,是在叶抚他们离开了明安城之后,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个时候,没有想过这一切就发生在叶抚的面前。她惶然地摇着头,嘴里不断念叨着“不是明天日暮吗”。莫大的慌张让她失去分寸,让她没有丝毫心思去思考叶抚先前说的话,只当是那唐康出尔反尔将这封神之力提前了。
“白薇。”叶抚在她身后喊道。
白薇像是没听见一般,不断摇头。
“白薇!”
她已经没有回过神来。
“白薇!转过头来!”叶抚喝道。
白薇陡然一惊,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意识到叶抚在自己身后。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转动,“他知道了!”、“他会怎么看我?”、“我骗了他!”、“我隐瞒了一切!”、“成了神后,我会忘了他!”、“我会忘记一切!”、“这不是一场好的分别……”、“为什么我不是普通人!”、“为什么是我……”
无数的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痛欲裂,让她心如刀绞,让她不知所措。
无数的复杂情绪扭在一起,让她心里满是绝望。
她绝望地转过身,绝望地看着叶抚,绝望地流着泪,绝望地说:“对不起……”
五年来所有的压力,如同宣告死期一般的压力让她脆弱得像是一张纸,强压在心里面所有的愤懑、不服、悲痛、无奈全部宣泄出来。她无力地蹲了下来,再言语时已是泪流满面。
本就清瘦的她,一蹲下来,一蜷缩起来如同畏惧寒冷的羊羔,看上去弱不禁风。
叶抚顺着她也蹲了下来,拨开她被泪水打湿的头发,看着她的双眼问:“这就是你的秘密吗?”
白薇抽泣着,泪水止不住,“我也不想啊。”她抽泣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柔弱娇小。
“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没办法啊……”她哪里有平时的知性,此刻便是面对大恐惧的普通女人。
叶抚轻问:“为什么不愿意同我说呢?我不是你愿意相信的人吗,我不是你想要依赖的人吗?”
白薇重重地咬着嘴唇,“我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回忆,我想你与我之间只是简单轻松的日子,没有烦恼,没有复杂的叨扰。”
“可是,人生哪里有绝对的美好。能一起经历简单和轻松,为什么不一起经历苦难与烦恼呢?”叶抚说:“你知道吗,回忆里只有美好的人是虚假的,是不完整的,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
白薇下巴抵在膝盖上,伤心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这一切,知道我骗你,知道我的秘密。”
叶抚呼了口气,轻声说:“我自己去知道的不叫秘密,只有你告诉我的才叫秘密,这是不一样的。你大概没有想过,我若是不知道这件事,让你独自去面对了,或许多年以后,我在偶然之间知道了这件事的时候,会是多么悲痛,多么绝望。”
“我本以为这会是永远的秘密,我本以为这次分别后,再回来时你找不到我就会将我淡忘。”
“可我若真是淡忘了你,你得到了什么呢?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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