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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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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定神。
“不过他既然说是,便一定是。”
她又抬起头看着被自己掐住脖子起来的钟随花,愣了愣。
“死了?这么弱的吗?凡人之躯真的是脆弱不堪啊。”
摇摇头。
她随手将钟随花扔在地上,然后抬头看了看周围的高楼之顶。
“守林人说不定也没那么厉害,再说了,杀个凡人而已,不至于直接把我诛杀吧。”
她想。
“我就不信那守林人敢为了这一具活不到七十载的肉体跟我们春秋门做对。”
将手绢收进怀里。
“还是赶紧去和他汇合啊。”她想到这儿,又不禁弯了弯嘴角,“说着对我没感觉,刚才还不是那么关心我。”
背着手,她看上去有些开心。
转过身,迈步就要离去。
刚落脚,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厉的尖叫。
“杀人啦!”
她皱眉猛然转身看去。
一个撑着一把伞,手里还拿着一把伞的清瘦少女站在路口,正拼命叫喊着。
………………………………
第三十八章 隐约雷鸣,雾气蔼蔼
秦三月惊恐地看着巷子里,被雨水打湿全身的高大女子。
当她看到躺在旁边毫无动静的人是布衣坊的老板钟随花之后,悲戚地叫了一声。
秦三月不是没有见过杀人,八岁那年她亲眼见到一个大乞丐为了抢吃的将一个小乞丐一脚踩死。但是钟随花被杀给她造成了格外的冲击,前些天她路过布衣坊时,钟随花还笑呵呵地要送给她一些布。
而就几天后,再见时,钟随花已经是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了。
她看见钟随花瞪大了眼睛,口张着,舌头耷拉在一旁,躺在横流的水里,头发散开了,在水里面流过去,晃过来。
“杀人了——杀人了——”
秦三月脑袋里一直回响着这个念头。她呆呆站在那里,恍然失措。
那高大女子皱着眉看着秦三月。她一眼就瞧出来秦三月是个凡人,也知道了这只是被意外撞见了,并不是什么其他砍树人的算计。
在她受到过的思想里,似乎做这种不干净的事情,不能留有祸根,指不定哪天就死火复燃然后烧身。
所以,她向前迈动步伐,打算多耽搁一些时间。
就在她落步之后的瞬间,一道凄冷冰寒的乌鸦叫声响起在远处。
她抬目横眉望去,前面那高楼之上,一袭黑衣的人浑身缠绕着乌鸦一般的黑色气息。
守林人!
她立马转身,在大雨滂沱之下狂奔,高大的身体踩起巨大的浪花。
一只乌鸦紧随其后,不受大雨的影响。
秦三月只是那么一阵子的恍然失措,当她再次回过神来,萧索的巷子里,便只留下一具尸体了。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钟随花面前,任由伞滑落在一旁,摇晃着钟随花的尸体,悲戚地叫喊着。
眼水混合着雨水,不知场合地随处滴落着,滴落在钟随花煞白的脸上。
冷,很冷。
秦三月感觉很冷,比那年大雪天被雪埋了三尺深还要冷。
钟随花的身体一点一点消散掉热度,她是一具不会回答说话的尸体。
秦三月拼命地想要把钟随花搀扶起来,但是奈何力气实在是太小,撑不起钟随花的尸体片刻。
她颤抖着。
秦三月她颤抖着,一身最喜爱的叶老师做的衣早已被泥水弄脏。叶老师教她绑的头发也早已经散落开来,凝结在一起,末梢滴着水。
她抹了一把眼泪,在巷子里狂奔,跑到巷子外面,哀嚎着抓着一个路人的衣服,悲戚地喊:“杀人了,帮帮我,帮帮我。”
她跌坐在地,拼命叫喊着,“杀人了!”
人群被吸引过来,巷子里很快就挤满了人。
又过了一会儿,官府的人来了,带走了尸体,封锁了现场,尽管现场因为雨大而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秦三月也被带走了,但是那两把伞没有带走,在那巷子里接着雨水。
议论纷纷。
这半个黑石城都知晓或者听说过的钟随花死了,被人杀死的。
消息不胫而走。
不只是原住民一轮纷纷,那些个外地人,陌生的面孔们两两一起说着这件事。猜想着与砍树人之间有没有关系。
人群之中,那须发皆白的少年眼睛失了焦距,惶惶然跌坐在雨水之中。
“抢手绢没必要杀人的啊……没必要的啊……”
他不断呢喃。
……
叶抚看着手里半成型的手工品发呆。
“怎么还没回来?卖刀的地方也不远啊。”
他撇头看了看,一声闷响的雷。
这是春来一场雨的第一声春雷。
雨下大了很多。
叶抚莫名地有些烦躁,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木屑,然后去看了看胡兰做功课的情况后,又站在屋檐下看着梨树发呆。
“先生?”
曲红绡感觉到了一丝奇怪,她睁开眼便看见叶抚站着发呆。
叶抚回过神来,眼神恢复清明。
“先生,你怎么了?”曲红绡站在雨地里,撑着伞,一袭白如同水中白莲。
叶抚呼出一口气,轻声说:“三月她出去有一会儿了,还没回来。”
曲红绡说:“我出去看看。”
叶抚点点头。
曲红绡正转过身,叶抚便又说:“算了,还是我去吧,正好出门散散心。”
曲红绡转身看了看叶抚,然后点点头。
叶抚找来伞,便径直地出了三味书屋。
在后面看着的曲红绡心想,先生打的伞好直,没有倾斜分毫。
穿行在大街小巷之间。
叶抚看到的是交头接耳,摇头叹息。
他稍稍催动了修为,一下子便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这么一瞬间他错愕了。
钟随花死了?被人杀了?
脑袋里不自觉地显露出钟随花的模样来,他记得很清楚,钟老板给他说在她店里一切消费都不算钱。
就是这么位受欢迎,人也大方漂亮的老板,死了。
叶抚沉沉吸了口气,迈步向前。
穿过一条街,他便来到钟随花罹难的那条巷子。
他站在巷子口,朝里面看去,那里被划上了封锁线。
一眼看去,叶抚的呼吸乱了一下。
他看到那里面有两把伞,其中一把伞他记得样子,破了个小缺口,是秦三月出门打的那把伞。
望天,几滴雨落在脸上。
之前,叶抚想着能够不用修为的话就尽量不用,免得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模样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神通,“大推衍术”。
片刻之后,这条巷子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他清楚了,时间回溯到了半个时辰前。
“砍树人啊,砍树人。”
他转身迈步离开。
“大幕开启,不是给你们立了规矩吗?怎么就不愿意遵守呢?”
也就是那片刻之内,“大推衍术”告诉了他关于砍树人和大幕的一切。也知道了守林人在其中存在的意义。
守林人就相当于监管者,监管大幕之中的砍树人,让他们在规则之内做事。
但是现在,叶抚看到的结果是,那个砍树人破坏了规矩,而目的仅仅只是为了一副自己随便做的手绢。
算不算是自己给钟随花钟老板带来的灾难呢?
叶抚很理性,也很分明,他清楚这件事里面破坏规矩的人是那个砍树人,并且的是他在那个砍树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和之前秦三月捡回来的白发少年的气息。
“难怪那么慌张地要走,原来有这么个原因啊。”叶抚莫名地微笑起来。
他微笑着转身离去,撑着伞。
决定去做点事情,而在做这事情前,他要先去把自家的小保姆找回来。
………………………………
第三十九章 天有大雨,暗流涌动
一路过去,尽是大雨。
叶抚放开了自己的修为,他能清晰地知道路上的哪个人是砍树人,哪个是平凡人。
在他眼里,那些砍树人身上皆是闪耀着一种奇特的光,光有大有小,便代表着他们的在这黑石城的收获程度。
一路过去,他见到了身上闪烁的光微弱到难以察觉的人,也见到了璀璨如日光的人。
他们这些人在寻找着什么。
叶抚知道,他们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机缘。
而在叶抚眼里,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其他很多东西都闪烁着光芒。
牌匾、字画、花瓶、毛笔、发簪、石板、墙砖、甚至是小草、虫子……
“机缘啊,就是为了这些而来啊。”
一路过去,他还看到了很多的交易,或是重金买一只普通的毛笔,或是用品相极好的玉佩置换一根手绳,很多很多……
临到了布衣坊前。
叶抚站了一会儿,布衣坊现在大门紧闭着,或许会一直紧闭下去。他感觉很可惜,很不值,钟随花挺好的一个老板居然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莫名其妙。
他叹了口气。
“当真是弱肉强食,草菅人命啊。”
叶抚继续朝着官府赶去。
临近官府了,刚转过一个角,他就看到一个瘦弱抱着双腿坐在高墙之下。
他呼了口气,走前去,走到她的面前,把伞往前倾了倾,为她挡住雨,然后轻声说:“起来吧,地上很脏的。”
秦三月抬头凝目。
一双通红的眼睛泪如决堤,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还没站起来,就直接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叶抚的双腿,哭喊起来。
叶抚摸了摸她湿透的头发,轻声说:“不哭的,不哭的。”
“钟老板……钟老板她……她被杀了啊!”秦三月悲戚地哭着。
“老师知道。”叶抚说话尽量温柔一些。
抱住自己双腿的少女啊,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碰到了照顾她的老乞丐,前不久死了,又碰到个对她不错的钟老板,刚才也死了,还是被人杀的。
现在,她就只剩下自己对她好了,想着要紧紧抓住。
“起来吧,地上脏。”
叶抚搀扶着秦三月站起来。
秦三月抹了一把泪和雨水,眼神凄楚。
“告诉老师,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叶抚轻声问。
秦三月抽泣着说:“那些人把钟老板带走了,也把我带走了,然后……然后他们想把我关起来的,但是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看上去跟老师你差不多大人过来说了些什么,他们就把我放了。”
穿着黑衣服的,跟自己差不多大人。
叶抚猜想着便是那个明面上城主的儿子,真实身份却是守林人。
“他们还想着关你?”叶抚皱了皱眉。
“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说就要把我关起来,把我当坏人一样看待。”秦三月说着有些委屈。
叶抚差不多知道了,大概就是想让秦三月做替罪羊,然后免掉麻烦的调查过程。
之前便听胡至福说着城里当官的烂到根上了,现在一看到的确是这样的。
秦三月紧紧地看着叶抚,眉眼柔弱。
叶抚其实很少看到她这个样子,平时里她都是很要强的,一些做不了的事情也要硬着头皮做,不想麻烦他。
但是现在,瞧见了她这个样子。
叶抚抬目望了望前面的高墙,以及高墙旁边大门上挂着的“正堂门”的牌匾,轻轻跺了一脚,那副牌匾咔嚓一声,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呼了口气,轻声对秦三月说:“你把伞拿着,先回去歇着,跟红绡说声,让她看好书屋。”
“先生你去哪?我不打伞没事的,反正都已经淋湿了的。”秦三月红着眼睛,慌忙说。
叶抚笑着说:“在我住过的地方,让女孩子淋雨然后自己打伞走,被挂到网上是要被喷出心理阴影来的。”
“嗯?”
秦三月疑惑地眨了眨眼。她不懂什么叫“被挂到网上”和“喷”,但是大概知道叶老师要让着自己。
“但是先生,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儿?”她紧紧捏着冻得发红的小手,看上去有些紧张。
叶抚将伞扔给秦三月,向后迈了一步。
雨很大,瞬间将他淋湿。
在雨中,雾气蒙蒙,叶抚逐渐远去。
秦三月只是隐约看到,雨滴之间,叶老师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隐约间听见他说:
“我啊,去把钟老板给你找回来,顺便给那给吓到你的人讲讲道理。”
什么?
秦三月朦朦胧胧,迷迷茫茫。她抓着叶抚给她的伞,艰难地迈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墙,高墙之内,有那个之前笑着说要送给她好看的布的钟老板。
向前去,少女莫名地想着:要是我很厉害的话……
……
叶抚看着这幽暗的走廊,身上的雨水滴滴答答,浸出一条湿痕来。
他向前走着,然后转身拉开一扇门。
一股微酸的味道传来。
抬目望去,里面有很多张排列整齐的小床,皆是被白布覆盖着。
叶抚动作很好,没有发出声音。
他看到,在那最里面的一张小床旁边,一个长着一对八字胡的干瘦男子搓着手,目露灼热。他小心兮兮地揭开面前小床上的白布。
叶抚熟悉的那个面孔露了出来,眼睛还瞪着,舌头耷拉在一边,脖子红肿。
那个干瘦男子伸出双手,舔了舔舌头,向那一对丰满抓去。
叶抚露出厌恶的表情,然后向前一步迈去。
干瘦男子瞬间错愕了。
只是一瞬间,面前这具丰满的肉体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淌着血的,跟手腕分开了的双手。
叶抚将钟随花的尸体收进小天地,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他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
不过,他不关心,也恶心去关心这种事情。他不知道那个干瘦男子还对多少具尸体做过这种事情,为了让他以后不再做,索性断了他的工具。
下一刻。
叶抚重新站在了高墙之外,他抬头望着天空,寻找着。
不一会儿,他抬起手朝着天空一抓,一道乳白色的气息便出现在他的手掌心里。他叹了口气说:“只是这一次,为了这新世界的生活,仅仅只是这一次,以后就不再做了。”
手里的是钟随花消散的三魂七魄。
他把三魂七魄放进小天地,转身离去。
叶抚很清楚,死而复生这种事情不合乎常理,更不合乎他的认知。
但这一次,他破例了,并且也坚定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便各安天命。
接下来,他要去讲一讲道理,以一个教书先生的身份去讲道理,讲规矩。
……
徐大人今天恼火极了。
那在黑石城颇有名声的钟随花被凶杀了,一些民众居然自发地组织起来催他查案,还有那娘里娘气的周若生周公子一边锤他胸口一边哼气说要是查不出来就让他好看,给他恶心惨了。
他看了看现场,一场大雨什么都冲没了,什么线索都没有,钟随花也没有的罪过人,怎么查都不知道,便是恼火至极。
便想着让那个目击的少女来顶罪,结果刚准备关人,自己顶头上司,城主,他的儿子过来后,让他放人。他哪敢用乌纱帽跟城主儿子作对啊,只好照办。
这不说,刚打算让仵作再去验尸,看看有没有其他没有发现的线索,结果钟随花的尸体被抢了,看守尸体的人还被剁了双手!
无数麻烦恼火的事情堆在他脑袋上,他头痛至极,便想着去现场在调查调查。
结果刚出正堂门,走到门口,那门顶上的牌匾忽然断裂掉下来,直接闷头砸在他脑袋上。
然后现在,徐大人昏睡在家里面。
他或许没有机会去发现,放在自家堂屋那玉貔貅正站在他床前,张大了嘴。
………………………………
第四十章 煌煌有万载
叶抚站在一间木屋之前,看得出这里平时没怎么住人,门边上已经打开的锁生了些锈迹,院子口也还是一些杂草,零零乱乱被踩出了一些痕迹。
他就站在院子口,望着木屋。
木屋里面。
少年他脸色灰败,狼狈地跌倒地上,绝望地看着面前的高大女子。
“为什么……”少年只是低声吐出这句话来,就呆呆地看着。
高大女子扶住他摇摇欲倒的肩膀,还有水渍的脸上摆出微笑来,“没事的,我这不是没事吗?”
少年低着头,他白色的头发凝结成一团一团,耷拉在肩膀上,滴着水。他没有说话。
“守林人追了我一会儿也就没有追了,大概是碍于我的身份吧。”高大女子笑着抚摸他的脸。
沉默。
片刻,少年忽然抬头,面部扭曲,嘶吼着说:“你以为你做的对吗?你以为那守林人就畏惧春秋门吗?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什么啊!”
吼着吼着,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狼狈至极。
高大女子皱了皱眉,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样嘶吼,这样狼狈。以前的他一直最注重仪态和风度,而如今却是这般模样。
她吐了口气,耐着性子说:“一个凡人的性命而已,没必要那么看重的。”
少年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扶着墙,煞白的嘴唇皲裂出血痕来。他伸出一根手指,不断颤抖,“一个凡人的性命?”他表情那么不可置信,“你居然认为只是一个凡人的性命?”
见到少年这般模样,心有傲气的女子也难免有些不耐了,她眉头微微挑动,“你以为呢?不然还是什么。”
少年忽然站直了,抬起头,一头白色长发不断滴水,他伸出手,指着那木屋的高粱,颤抖而震声,“大幕存世十万年,守林人存世五万年,而这黑石城存世一万年,你居然就这般来对待,要知道,整个春秋门存在于世也才两千年啊!守林人畏惧你春秋门?你觉得那能够跟那三教平起平坐的势力会畏惧你春秋门吗!”
女子眼神逐渐冷了下去,她一直不喜欢他这般迂腐的思想。她觉得这是妄自菲薄。
“你一直说守林人厉害,大家都传言说守林人厉害,可他们还不是把大幕让出来供我们寻求机缘?墨守,你一直以来都活在守林人的阴影之下,是时候该走出来了。”
少年跌跌撞撞,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女子。
他张口半天,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似这一瞬间,他所有的精气神全部都泄掉了,整个人变得普通委顿起来,再也没有了那种仙气。
转身。
他要去做一件事情,为她赎罪,为这个从小就被钦定为他道侣的女子赎罪。他想啊,那么喜欢她,即便是为之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也不过分吧。
伸出手,他想要去开门。
然而,却在此时,嘎吱一声。
门开了。
少年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着的青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听见那青年说:
“外边儿雨挺大的,进屋歇着吧。”
歇着吧……歇着吧……
这句话好似有什么魔力,少年呆愣愣地转过身,向前走去。越过那眼神警惕的高大女子,走到那陈旧的床上,静静躺下。
叶抚笑着说:“听话的孩子最让人喜欢了。对吧,墨青青。”
高大女子瞬间眼神凌厉起来,沉声说:“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对他做了什么?”
叶抚无奈地拍了拍额头,“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喜欢一下子问好几个问题呢?就不能一个一个问吗?”
被叫做墨青青的高大女子沉声又问:“你是谁?”
叶抚莞尔一笑,“你觉得我会是谁?”
“守林人,哼!”墨青青冷哼一声,“为那女人而来的对吧。”
对于墨青青认为自己是守林人,叶抚没有反驳,毕竟挂一个没什么大碍的身份倒也不错。
“看来你清楚,那我就不说废话了吧。”
“你要做什么?”
叶抚微微抬手,气息扭转,光线环绕,整个黑石城的模样出现在他手心里。
“黑石城大幕的规矩,我需要再给你解释一遍吗?”叶抚笑着问。
墨青青冷哼一声,“那又怎样,区区一个凡人值得吗?”
叶抚重复道:“规矩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墨青青双手环抱,“我春秋门——”
一道震声突然打断她。“住口!”
之间叶抚横眉凌目。
墨青青稍稍一愣,然后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吓到了。她双手捏紧拳头,咔嚓的骨蹦声不断响起。
“你春秋门?你春秋门是有了举世之功吗?说杀人就杀人?规矩明明白白地给你立在那里,那么多的砍树人都没有逾越,全凭本事争夺机缘,你就直接硬抢?抢了不说,还把人给杀了?”
叶抚句句震声,整个小木屋不断摇晃,若是外面有人,定然会见到,那靠近木屋的雨滴瞬间就被蒸发了。
“谁知道那人那么脆弱,捏一下就死了。”墨青青眼神冷淡,语气也是爱搭不理。
叶抚忽然笑了,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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