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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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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秦三月低着头。她的气息有些低沉
叶抚问:“那为什么……”
秦三月抬起头,努力地笑出来,“我知道我们终会长大,终会离开老师,终会独自面对总总,不能一直依靠老师,不能一直在三味书屋看天,要走自己的路,认识自己的朋友。但是……”她又一次埋下头,低声说,“我只是舍不得,舍不得而已。”
叶抚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但没有多去搭一句话。做学生的能向先生抱怨、诉苦甚至是撒娇,但做先生的还去那般的话,那学生的抱怨、诉苦和撒娇也就失去了意义。
秦三月深吸一口气问:“老师,我想知道。胡兰的变化是你催生的吗?”
“是我。”
“为什么?老师你应该知道,现在的她承受变化很辛苦。”
“我知道。她要面对的太多了。”叶抚说,“而且很特殊,特殊到若是我帮她解决,就失去了意义。”
其实这也只是简单的说辞,其间许多的东西现在的秦三月还接受不了。
“阻挡胡兰的人和事,太多太多了。我不想当那些东西来临时,她露出不知所措,无法应对的神情。如果是那样,我这个先生未免太失职。”
秦三月沉默了一会儿,问:“这些事,你同她说过吗?”
叶抚摇头。
“可是,我们从来不知道胡兰她想不想去做这些事,想不想去面对。”
“无法去决定自己想不想,这是胡兰最大的痛苦。她一直想做潇洒的剑仙,行侠仗义,悠游天下,畅快恣意。也是我的痛苦。”叶抚微微凝眉,“有些事情需要去尝试过才知对错,可那样的事只有一次机会。我曾在脑海里推演无数次,试图去寻找最正确的做法,可是哪一种都没有绝对的正确。”
叶抚叹了口气。如果是他自己,去尝试多少次,失败多少次都无所谓,但胡兰不是自己。他想问胡兰愿不愿意去面对,基于他的私心,他希望胡兰不愿意,那样的话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守着天真无邪的胡兰许久。
但是,胡兰不是其他任何人的,是只属于她自己的。叶抚始终还是没法凭着自己的私心去做事,也不可能把胡兰一直栓在自己身边。同样的道理,在秦三月和曲红绡身上也是一样。
“老师……”秦三月几乎从没有听过老师的诉苦与抱怨。她头一次知道,原来这个顶着天一般的男人也会有这样让人心疼的一面。
叶抚摇头:“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秦三月呼了口气。她很懂叶抚的心,知道叶抚问不出口那些话。他始终是最喜爱胡兰的,做那些决定,他其实比其他人更别扭。她知道,这样的情况需要自己。
“回到先前的问题,即便是这样,你也还能现在胡兰身后吗?”叶抚问。
秦三月笑着反问:“先生觉得我会吗?”
“我觉得会,你就会吗?”
秦三月坦然地说:“不是老师觉得我会我才会,我一直站在胡兰身后,只有让我转身离去的可能,没有让我站到她身后的原因。”
叶抚扶着额头躺下去,“你们三个啊。”
秦三月精准地捕捉到叶抚的话里是“三个”。她颇有些疑惑,曲姐姐又怎么了?疑惑归疑惑,她没有问出来。
“希望到时候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你能思考那么多再做回答,证明你是认真的,若你毫不犹豫地说会,我反而会很失望。”
秦三月点头。
叶抚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好了,这件事先搁着吧。我还要好好想一想才行。”
秦三月认真地点头。
叶抚取出先前在百家城买的工具和布匹。
秦三月看着,不由得愣了,眨眨眼问:“老师你这是要重拾女红?”
叶抚白了她一眼,“所以啊,你这就是偏见。谁说针线活就是女人做的?”
秦三月小声嘀咕,“我也没这样说吧,是老师你自己先入为主。”
叶抚咳了两声,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瞎说,我只是不满意‘女红’这个词。”
秦三月笑着说:“那老师你说要干嘛吧。”
叶抚问:“你知道神秀湖大潮这件事吧?”
秦三月点头,“曲姐姐说了,就是圉围鲸鲸落倾泄自然母气,再换代传承吧。详细的我不知道,大概就是这些吧。”
叶抚点头,“鲸落时,神秀湖的历代传统里,还要告慰魂灵。告慰魂灵自然要举办告灵仪式,他们希望我去主持仪式。”
秦三月眨眨眼,“然后呢?”
叶抚笑了笑,“我希望你去。”
秦三月张大嘴,看了看那几匹布,咽了咽口水,“所以,这些布匹是要用来给我做仪式上的衣服的?”
叶抚点头,“你还是那么聪明。”
秦三月艰难地往后缩了缩,不太自信地说:“这对我来说,太早了吧。”
叶抚摇头,“你比我更合适,毕竟你是亲近自然的。”
秦三月说:“我只是对气息敏感而已,亲近自然……未免太大了吧。”
叶抚问:“你不想去?”
秦三月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她听曲红绡说起了鲸落一事后,就觉得圉围鲸是一种很温柔的生物,鲸落这种行为也很了不起,自然是想要去感受,去了解的。但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无法胜任这样的事,不想去打扰。难免纠结。
叶抚知道,她还是想的,只是不自信而已。秦三月本是一个自信的人,但奈何这件事对她来说的确太大。他笑了笑说,“你还是想去的吧。”
“我一个人,我怕弄不好。”
叶抚说:“我给你打下手,这样的话,你能去了吧。”
秦三月惊道:“老师给我打下手!这样好吗?”
“有何不可呢?”
秦三月听此,双眼愈发神采起来。
见此神情,叶抚知道,她同意了。他笑着说:“事先约定好,你才是主持的,我只是打杂的,可不要想着什么都靠我。”
秦三月眼神坚定,握着拳头:“老师没意见的话,我肯定会努力做到最好!”
叶抚眼神中也升起一些神采来,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自己学生大放光彩地模样,期待着让天下震惊,原来此天下当有如此人物。
原意上,他本想让曲红绡来主持,但是转而又发现更适合曲红绡去做的事,就让秦三月来了。
“你站起来,我给你量量尺寸。”
秦三月站起来,挺直胸膛和腰板。
叶抚这才明显地看到,秦三月体态已然成熟起来,线条柔和了许多,没法再像以前一样量尺寸了。他便放下了量尺,只是上下看了看,确定好了尺寸。
秦三月见叶抚迟迟不量,便喊:“老师?”
叶抚说:“我量好了。”
秦三月一愣,“可是老师你都没量……”
叶抚笑了笑,“终归是和以前不一样。”
秦三月心思一转,忽地就想明白了,便稍稍低头,轻笑着说:“如果是老师,我不介意,毕竟老师对我那么好。”
叶抚摇头,“我介意。”
“莫不成老师有了白薇姐姐,嫌弃我。”
“这是做人的本分,原则。”叶抚觉得跟秦三月谈这种话题很奇怪,便说:“你先出去吧,你第一次主持仪式,衣服我得弄好一点。”
秦三月问:“第一次?莫非还有第二次?”
叶抚没有正面回答,“或许吧。”
“哦。”秦三月说完就出了房间,刚出去就立马探个头进来,俏生生地笑着说:“如果哪天我喜欢上老师,老师也不要觉得奇怪哦。”
叶抚白了她一眼,“不要学胡兰贫嘴。”
秦三月眨眨眼,飞快地离去。
叶抚望向窗外寒雪,看了许久,冷不丁地说:“时候到了。”
下一刻,空灵的一声鲸吟穿透风雪而来,响彻北海,响彻神秀湖,响彻整座天下。
大潮从北海中心升起,朝南而去。
顶点
………………………………
第三百一十二章 玄命司
“天开了!”
囚上大桼望向北边的天。那里是北海中心,即使是在黑夜,上头的天空也依旧鼎明,像是某种庞大的飞上了天空的鱼的肚白。那是盛华落下时,映出的极光,是鲸落时才能见到的景色。
“大潮来了。”沉珂大桼大红的长袍上,衬着光。
囚上高高浮起,一身大袍是尖锐锋利的光,她正声道,“感受吧,这蓬勃间张的气息,是天地赐予我们无上的恩泽。”
百家城,遍及了整个神秀湖,各种气息在各个地方层叠而起,在这风雪呼啸地压抑夜晚里,那像是在夜空爆亮的明星。
“这样的神迹不入我云宫守林人门下,实在可惜啊,你说是吧,沉珂大桼。”囚上大桼悬立在空中,身上身下每一处都是尖锐的气息,尤其是那一对眼睛,像是幽寂深渊中的寒潭。
沉珂大桼没有回应她,明理地说:“大潮其间,神秀湖乱如洪潮,你我还是先安顿好白。”
“沉珂大桼,孩子总是要独立才能成长的。”
“这般境地,可不是适合成长的时候。”
“且不论我们,有隍主在,谁人敢动白丝毫?”
“白不稳定,你知道的。”
囚上大桼长发散乱,“沉珂大桼,你我还是全身心投入到大潮争端中吧。”
沉珂大桼叹了口气,颇为无奈。一碰到这样的事,囚上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变得赤热无比。
“囚上大桼,大潮争端一事,我觉得最好还是静待时机,不要去做出头鸟。第一趟肯定是最危险的。”
“神人且论先机二字。”
“可你我皆不是神人。”
“龟缩其后,只能吃灰。”
沉珂大桼摇头不多说,直接手举起一道紫金令牌,雷霆威势闪烁其间,“此行,我是掌话人。我以隍主之名命令你,静观其变,等候我发号施令。”
囚上大桼高高地仰起头,斜视着沉珂,淡淡地说:“懦夫。”
沉珂大桼黑了脸,冷哼一声,不愿同囚上大桼争执。
“还是按照我刚才说的,我们先……”说着,沉珂大桼顿住了,“我刚才说先什么来着?”
囚上大桼冷哼一声,“才说过的话都能忘,亏得隍主还敢把発令交给你。”
沉珂没有理会,紧皱着眉头,他很清楚,都到了他这种层次的人,不可能岔地一下忘掉说过的话,更不可能去回忆还回忆不起,那更像是某种东西从脑海里被抹去了。他几乎是笃定,一定是自己着了别人的道。
像这种无从着手,甚至无从知晓的事,他能做的唯一选择就是顺其自然,因为毫无疑问地那样的人或事是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接触的事。
“怎么了?”囚上问。
沉珂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告诉她。这样不确定的事,说出去无疑没有丝毫好处。“没什么,还是静观其变吧。不过,不论如何,我守林人定然不会在争端中落了下乘。”
言罢,他们身形淡去,直至消失。
……
一处院落里,两人站着,望向北海中心的极光。
墨家青铜树二楼执事符锦说:“鲸落之时,神秀湖会举行告灵仪式。”
拔剑长老云经纶神色凝重,说:“那应该就是争夺母气地时候。”
“长山先生,还有神秀湖不会让我们那么容易得到的。”
云经纶眼神坚定,“不论如何,墨家这次一定要夺来一缕母气。”他深吸一口气,“那是我们寻找巨子的希望。”
符锦沉默了。他眼帘低垂,“巨子,还回的来吗?”
“她一定会回来的!”云经纶眼里腾起无限的亮光,好似看到了巨子归来时,墨家整个青铜树大放光明,亮彻四方的景象。
“外界一直在传言,巨子是身无命格之人。历代以来,从没见过身无命格之人消失了还能回来。”符锦说着,神情有些复杂。
云经纶像是盲目的、狂热的信徒,对他们的那位巨子相以无限的向往与憧憬,“其他人能不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巨子一定能!”他振振地重复一遍,“一定能!”
符锦愣愣地看着云经纶。他的印象里,拔剑长老是一位稳重,甚至可以说为了保全墨家很谨慎地人,尤其是和另一位长老执剑长老相比。他虽是执事,但并未经历过巨子还在墨家的那个时代,不知道那位巨子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对她所有的认知全来自他人口中,甚至关于她的记载都没有。
这样想,符锦禁不住问:“巨子,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云经纶眼中浮现起一丝恍惚,“怎样的人啊……她不喜欢机关术,也没有游侠情,甚至被青铜树里的机关巨兽吓到过……照理来说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也不会成为巨子。但是,她偏偏就有着那样独特的魅力与本事,好似知道天下所有事,没有她不知道的。她用她的善良包容墨家与天下,以兼爱、非攻告以天下万物,齐一万物。”
云经纶愈说着愈发神采,“历代纪元的世难来临时,大家各自为安,都想着‘一定要挺过去,挺过去了就是新纪元第一批人了’,从未想过一起抵抗世难,将世难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但是上个纪元,通明纪元,受着巨子博爱天下的大气节影响了两千年,因此那次的集全天下之力的劫灯才点得那么顺利,才能让那一天,天下大白!”
“这就是墨家的巨子。”云经纶说完,眼中神采丝毫不见散。
符锦听云经纶说来,似乎是被巨子的事迹感染,又似乎是被云经纶的一腔热情感染,不由得升起对巨子的向往。他呆了片刻后问:“云长老,巨子她叫什么?”
“叫什么?”云经纶摇头,“她从未说起过,只知道她姓姬。”
“姬?”符锦想了想,“似乎没听闻过谁姓姬。”
“以前坊间还传闻过她姓嬴,不过传闻归传闻,巨子自己说姓姬。关于她的来历,我就不知悉了。”
“嬴,姬……都是古姓了。”
“有人传闻巨子是断代前的人,但具体如何谁也说不清。”
“断代啊……那太遥远了。”符锦说。
云经纶点头说,“那的确遥远,现在我们的目的是母气!”
符锦叹息,“如果是长老你和执剑长老同行地话,肯定机会更大,可惜他受了重伤。那云兽之王当真就是不讲半点道理啊。”
云经纶摇头,“师染本就是那般,只能怪岳道一自己,莽撞,不经思考,自己身受重伤不说,还差点弄丢了青锋,虽说付出代价从师染那里取回来了,但她不还我们也没办法,如果真丢了的话,青铜树上下数众何以面对巨子!
他冷哼一声:“这次过后,要考虑重新立执剑长老了。”
“长老,这会引起青铜树上下不满的。”
云经纶正声喝道:“那群腐朽的人,早该睁大眼睛看看这座天下了!一直站在那里,扎根了,抓地了,就指着哪天根烂了,墨家就完了。”
“长老正明!”
……
百家城的一座塔楼里。
第九层。
天元一子落定,噼啪声清脆分明。两人对坐而弈。
执黑子者是一老者,老气浮溢,手上脸上皆是斑驳与沟壑。唯独那一头长发黑如幽墨,生机腾腾。
当面执白子者面容年轻,眼见略显疲惫,一头据发黑白相间,满如沧桑。
纵横家春秋门两人是也。老者为门主墨清河,年轻者为天下闻名的天算石修竹。
“算一手?”墨清河落子问询。
“要死人的。”
“死谁?”
“死很多。你我也有可能。”
“那这趟水淌不得。”
“我大概算不准。”
“你都不准,谁还准?”
“黑石城大幕便是。算得墨守与青青大获而归,结果一倒一废。我的过错,所以,这趟水我必须淌。青青且不论,一定要让墨守醒过来。”
“大幕之事,本是无奈。青青犯的过错,你不必强行担。”
“如果算准了,也就免去这一难。”
“或许你本是准的,只是有人搅乱了。”
“搅乱……真的是乱成一滩浑水了。”
“你还是谨慎点,应朝现在很需要你。”
“呵呵,吕朝可是巴不得我死。”
“所以啊,你就更是要活着。”
“活着……真是个难题啊。”石修竹摇头,“不说我,你还不是,都点燃灵魄了,不就是岔着这一手吗。”
墨清河沉了沉,“我不仅是春秋门的门主,还是墨守和青青的祖宗。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做。当祖宗的,若是连自己的后代都唤不醒,叫什么祖宗。”
石修竹落子,“你是门主,出了事,春秋门会很难。”
墨清河说:“春秋门气数式微已久,神秀湖大潮里寻不到契机,也撑不过这次天下大势。”
“纵横一脉,捭阖四野已久。运了众多国家、王朝、帝朝的气数,事极巅峰,沉降必落,气数反继式微。这是必然。”
“所以啊,我要寻求一个解法,不然春秋门难以支撑。”
石修竹想了想说:“何不效仿鬼谷。”
“鬼谷?”
“是啊,同属纵横,那一脉历代许久,总是不经波澜,每次出世却能搅风弄雨。”
墨清河摇头,“鬼谷之术太过偏激,一般人学不来,我春秋门体量大但终究是一群普通人。他们一代只有几个人,自然适合那一套,但春秋门弟子数以十万计,如何也用不了。”
石修竹缓气,“也罢。”
墨清河棋子落定,“最后一手。”
石修竹跟着落子。
墨清河看过片刻后摇头:“我输了。”
“希望告灵仪式上,你不会输。”
墨清河站起来,气势如风,鼓动衣袍,“自然母气,势在必得。”
石修竹看在眼里,已然知道墨清河心意已决,只得在心里说“希望如此”。
……
雪地里,站着身形丰盈的女人,立在一剪寒梅前,鼻尖轻嗅。一袭黑影落在莹白上,形似乌鸦,又似寒鸟。影子窜身而上,攀着女人。
片刻后,便是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模样。
一个身穿黑衣,颇为清瘦的女人走到一边,轻轻点头:“付神官。”
东土洛神宫神官付笑笑点头,“大潮还有多久到?”
影人寒鸦说:“两日后。”
“神秀湖百家反应如何?”
“未做特别反应,似乎只是在平常地筹备告灵仪式。”
“大潮来临前的平静啊。”付笑笑虚眼笑着。
“昨日星逝之人已经调查到了。”
“第五家的?”
“神官英明。”
“这事不论,有人想从中作梗,但是我洛神宫不能。”
“是。”
“洛神大人的意志能否再现就看这次大潮了。宫主交于我们的任务,势必要完成。”付笑笑折下面前的那一枝寒梅。
“寒鸦有一事不明。”
“你问。”
“既然这次大潮这么重要,宫主为何不亲临?”
“宫主她,”付笑笑看了看某一个方向,“她要守着洛河,洛神宫世世代代守着洛河,只待着洛神大人降下意志。”
寒鸦清瘦的脸上写着疑惑,但她知道,身为影人的自己不能问太多,说太多,安心地做好影子就是。
“早见呢?她不是要来百家城吗?”付笑笑问。
“未入百家城还能感知到她的气息,但入了百家城就难以察觉了。”寒鸦说。
“她是去找曲红绡的?”
“是的。”
“她们关系很好?”
“不知。”
付笑笑眉头微微泛起,“先前黑石城大幕结束后就没有回来,跟着曲红绡去了落星关。回到洛神宫后每天又惦记着,都不愿到我这里来。”
她皱眉想了片刻,挑起眉问:“她喜欢曲红绡?”
寒鸦愣了一下,“应该不至于吧。”
“我记得最开始曲红绡来洛神宫打败早见后,早见就折服于她。如此看来,似乎真的有可能。”
寒鸦问:“如果真的是的话,神官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能像凡俗里的父母替子女做主那般去掺合这档子事?”
“可,她们都是女的。”
“真修炼到一定层次,性别都是虚妄。”付笑笑微微叹气,“我只是担心早见够不上曲红绡,心受了伤。”
寒鸦没有说话。她能理解付笑笑的担心,毕竟那是曲红绡。
“这件事不提了,你还是继续关注北海和神秀湖。我的话,要先试探一下七大家。”
“长山先生呢?”
“他不用试探,反正是我对付不了的,宫主也无法奈何他。”
“那谁可以对付?”
“谁知道呢。”
“是。”
知道话已至此,寒鸦抽身而上,拥扶着付笑笑化身影子然后消失在雪地里。
付笑笑吹掉寒梅枝上所有的花瓣,转身离去。
……
窦问璇听到那一声鲸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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