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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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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跑到白薇面前,望起头,娇声问:“叶抚回来没有?”
白薇蹲下来,帮她收拢衣服,“没有。”
“那他今天会回来吗?”
“不知道。”
女孩立马露出嫌弃的神情,“你好弱欸。问你什么,你都不知道。”
白薇眉头挑了挑,“难不成你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说我弱。”
“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欸!”女孩一边嫌弃,一边顺着白薇的动作举起手来让她整理好衣服。
“大人又不是什么都知道。”
“叶抚就什么都知道!”
“好好好,你的叶抚最厉害了,行吧。”
“你嫉妒他。”
“我怎么就嫉妒他了?”
“你嫉妒他比你厉害。”
白薇沉气,摇头,“我没嫉妒。”说着,她站起来,领着女孩走到屋子里,到梳妆台前。
女孩坐在梳妆台前,由着白薇在她脑袋上折腾。她问:“叶抚今天会回来吗?”
“你问过了。我不知道。”
女孩又嫌弃着说:“你真弱。”
白薇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同小孩子计较,妥协着说,“好吧,我最弱了。”
“叶抚啊叶抚,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女孩自言自语地,闭上眼,不断念叨。念叨念叨着,她就唱出来了,然后双手抵在凳子上,左摇右晃。
“别动!”白薇双手按在她肩膀上。
女孩又嫌弃着说:“你真慢。一点都不如三月姐姐快。”
白薇不搭理她,她知道要是搭理的话,又得扯不少。
过了一会儿。
“叶——”
“他不会回来!”白薇先发制人,直接打断女孩。
女孩只是张大眼睛,使劲地看着镜子里面。
“叶——”
白薇一手把她按住,“说了他不会回来了。”
“谁不会回来?”一声问响起。
“叶抚啊。”白薇魔怔一般,下意识地回答。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然后心里一股热潮席遍全身,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猛地转过头去,赫然看到,叶抚立在门口。
白薇呆愣间。梳妆台前的女孩腾地一下跳起来,头上还别着一把木梳,大叫着跑过去,一把将叶抚抱住。
“叶抚!耶!”
女孩整个人几乎要挂到叶抚身上去。
叶抚将她拎起来,看着她挑眉问:“怎么乱糟糟的?”
女孩双手双腿垂着,憨憨一笑,全然不在乎自己被拎起来这个事实,看样子似乎还颇为受用。她答所非问,“我好想你啊,叶抚。”
纵使叶抚脸再厚,也没忍得住红了。
他轻咳两声,将她放下来,然后看向白薇说:“我回来了。”
白薇忽地有些局促,但片刻后缓了过来,笑着说:“欢迎回家。”
……
东侧火炉房里,四人围坐在火炉旁边。
叶抚在东,白薇在南,秦三月在北,女孩在叶抚身上。
白薇看了一眼叶抚,率先开口解释:“我刚来到这里时,就感觉到梨树快要化形了。大概是五天前,她化形了,从梨树里面走了出来。”
女孩酣甜地笑着,“是呀是呀。”
叶抚把她抱起来放到一边,对她说:“好好坐着。”
“嗯嗯。”她开心地点点头,乖巧地坐在叶抚身边。
“这五天,她几乎每天都要问我不下二十遍,‘叶抚回来没有’、‘叶抚多久回来’。”白薇诉苦一般地说,看着叶抚,“她只顾惦记着你。连我说给她先取个名字,方便称呼,她不也愿意,要等你回来给她取。”
叶抚笑道:“辛苦你了。”
白薇眉头弯弯,“也不辛苦。她也还是蛮乖巧的。”
叶抚看向旁边的女孩,问:“是吗?”
“嗯嗯。我很乖巧。”女孩坐得很直,像一尊小佛似的。接着,她说,“名字。叶抚,给我取个名字。要跟你一个姓。”
叶抚说,“就叫你梨树算了。”
女孩跳起来,大叫道:“不要!”
“那你自己取。”
女孩一下子委屈起来,瘪着嘴,带着哭腔说:“我会哭的,很会哭的。”
秦三月笑道,“老师,你就别逗她了。”
叶抚无奈,“好吧好吧,我给你取。”
女孩脸一下子笑圆了,像花儿一样。
叶抚作出沉思状,“既然你要姓叶,那就叫你叶梨树吧。”
女孩的脸一下子又垮下来,手臂挡在眼睛前,“在哭哦。”
“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对‘梨树’这两个字有成见。”
女孩倔强地仰起头,“没有,就是你取得不好听!”
“那你说,什么好听?”
“红绡姐姐的名字就好听!”她这一说起来,猛地想到什么,看着叶抚问:“红绡姐姐呢?她说要去找你。现在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还有胡兰,她呢?”
白薇也看向叶抚。事实上,早在五天前,她就感觉到北方神秀湖的异常了。虽说是没见过叶抚这位大徒弟,但身为正神的她,熟悉了自己的力量后,对这些有感应也是极为正常。她感觉,北方神秀湖的异常跟曲红绡有关。
叶抚说:“她们闯荡江湖去了。”
女孩侧过去,有些失落地说,“也对哦,红绡姐姐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她对曲红绡的记忆还停留在几个月前曲红绡从黑线里面归来,路过时。
白薇略微沉眉。她觉得叶抚只是在安抚,没说出实情。她不由得看向旁边的秦三月。
秦三月施施然一笑,瞧不出什么异常来。
“叶梨。就叫你叶梨怎么样?”
“可以三个字吗?”女孩小声问。
“为什么要三个字?”
“因为,你叫叶抚,两个字,我要比你多一个字。”
这个理由……
叶抚如何听,都觉得是小孩子才会使出来的理由。试探着问:“叶梨……树?”
女孩紧紧咬着嘴唇,红了眼眶,看着叶抚好一会儿才说,“叶抚,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模样生得乖巧动人,她穿得又单薄,头发也还蓬乱,红着眼睛,泫然欲泣,看上去更是可怜了。
白薇似母性泛滥一般,朝叶抚送来怨气,“你就好生的,给人取个名吧。”
秦三月跟着附和,“是啊,老师。”
“倒好,弄得我像什么坏人了。”叶抚一笑。
说着站起来,叶抚念起了一句诗,“有一句诗,我蛮喜欢的。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虽说,诗句里带着‘春’,也带着‘梨’,但其实描写的是冬天,但在我的解读里,这也是诗人对春的一种渴盼。”他转头看向女孩,“你生在冬天,生时也是满树梨花,冬天是真,梨花也是真,对春的渴盼也是真。”
女孩听叶抚说的头头是道,脸上洋溢着期待的酣笑。
“就叫你,春花吧。”
笑戛然而止。
叶抚连忙说,“说笑的,说笑的。”将女孩安抚下来后,他看向院子里,女孩的本体继续说,“我回来这边,走进院子里,看到的第一眼,是停满了雪的梨树,但雪丝毫压不住梨树的挺拔,也盖不住梨花的绚丽,反倒像是一件美丽的衣裳,又添几分风光。”他转过头,看着女孩,温柔地说:“就叫你雪衣吧。”
“叶。雪。衣。”女孩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一遍。
叶抚说,“似乎和‘叶’这个姓搭配在一起,没那么好听了。”
女孩摇头,害羞地说:“好听。”
叶抚笑道:“那你以后就叫叶雪衣了。”
女孩站起来,轻轻抱住叶抚,闭上眼轻轻地说:“叶抚,我最喜欢你了。”
一旁的白薇心里不由得感慨,小孩子就是可以无所畏惧,居然可以那么轻易地说出我这个人大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话。虽然两者之间,性质不同,但话是一样的话啊。她仰起头,在脑袋里构想,若是是自己的话……呸呸呸,太羞人了!莫名其妙地,她红了脸。
“她睡着了。”叶抚看着怀里的女孩,“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秦三月站起来,笑着说:“我带她去睡觉吧。”
“可以吗?”
“可以的。”秦三月说。
叶抚点点头。他知道秦三月对气息的把握很强,不着痕迹地安抚一个孩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秦三月将叶雪衣从叶抚怀里抱起来,走到门口时,她忽然转过头来,冲着白薇悄悄眨了一下眼。
白薇禁不住,扑哧地笑出了声。她想,这些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笑什么?”叶抚松了松肩膀,问。
他一颗心都松下来,全然地,什么其他事都不去想了,只看着眼前的白薇。
白薇说:“笑你啊。”
“笑我什么?”
“笑你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像孩子?”
白薇笑道:“是啊,面对雪衣的时候,你不就是个孩子嘛。”
叶抚招招手,“过来。”
“干嘛?”
“过来嘛。”
白薇起身,到叶抚身边。
“坐下。”
白薇坐下。
叶抚顺势躺在白薇的腿上,闭上眼,轻声说:“我睡会儿,就一会儿……”
白薇看见了叶抚眼角的那一丝疲惫。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承担了什么,也不想去猜了,只是想着,他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在他身边便是。她轻抚他额头,柔声说:“睡吧。”
便只剩下,轻缓的呼吸声。
白薇俯身,在叶抚耳边呢喃:
“多久都行。”
………………………………
第三百三十六章 只想做你的笼中雀
“叶抚!叶抚!”
从外面传来呼声,惊醒叶抚。他睁开眼睛,便看见白薇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叶抚问:“我睡了多久?”
白薇看着外面的天,“现在是下午了。”
叶抚撑着手,站了起来。外面,叶雪衣正腾腾地跑向这边。她跑起来的姿势怪得很,身子微微前倾,两只手也不摆动,伸向后面,颇为喜感。
“叶抚,叶抚。”叶雪衣嗖的一下来到叶抚面前。
“怎么了?”
叶雪衣望着头,“跟我玩!”她眼里有着一抹梨花般的色彩。
“让你三月姐姐跟你玩吧。”
“你呢?”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叶雪衣手指揉捏半天,“我想跟你一起嘛。”
叶抚笑道,“你还不能离开这里太远。”
叶雪衣转过头,看着院子里自己的本体,一脸苦恼。她又转过头,委屈地问:“为什么我要是棵梨树?”
“不是你要是棵梨树,而是你本来就是梨树。”叶抚说。“让你三月姐姐给你打扮一下,女孩子可不能乱糟糟的。”
叶雪衣抓了抓自己蓬乱的头发,问:“你多久回来?”
“马上。”
“马上是多久?”
“一个时辰之内,好吧?”
“好吧。”
叶雪衣遗憾地看了一眼叶抚,转身走开。走两步,她又回头看一眼,眼睛里的怨念都快涌到叶抚身上来了。
白薇站到叶抚身边,笑道:“她很喜欢你。”
叶抚说,“她开花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她把你当父亲了?”白薇挑眉问。
叶抚想了想,“或许吧。”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梨树摇晃起来。叶雪衣又从西侧的屋子里,跑过来,大声对叶抚说:“叶抚,虽然你想让我当你女儿,但是我只是把你当哥哥!”说着,她一脸警惕,“你可不要占我便宜。”
“好呀你,偷听人说话!”叶抚瞪了她一眼。
叶雪衣轻哼一声,别过头,“没有!”
说完,她又腾腾地跑开了。
“跟一阵风似的,吹过去,又吹过来。”白薇笑道。
叶抚无奈,“小孩子嘛,天性这般。”
“话说回来,你刚才说要出去。”白薇卷眼问:“出去干嘛?”
叶抚迈步,“你跟我一起。出去再说。”
白薇笑着跟上去。
到了外面曲径里后,白薇瞥了一眼旁边的竹林,对叶抚说:“这竹林里有一只食铁兽。”
叶抚点头,“嗯,我知道。”
“上次它想翻墙到院子里来,被我看到了,看样子它很熟练。但是那之后它就没来过了。”白薇想了想,“感觉,它有点怕我。是我的原因吗?”
“当然是你的原因。”
“嗯?为什么?”
“你想想。人费劲儿地爬上院墙,忽然发现院子里你跟个鬼似的飘过去飘过来,谁不怕啊。”
白薇红了脸,“我只是在浇花!那些天雪太大,封了花枝丫。”
叶抚笑着摇摇头,“逗你的。”
“真是的。”
“食铁兽见不惯生人,过段时间应该就适应了。”
“真的吗?”
“大概吧。”
出了曲径后,便是梧桐街的一条分道。因为下雪天冷的缘故,基本上没人在街上闲逛,大多都关了门,不让风吹进去。富人怕热,穷人怕冷。生活在梧桐街的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大冬天里,屋头燃一些炭火,可得珍惜点用。
到了人多的地儿后,可以看到一些爆竹爆裂后,留在雪地上的碎纸残红。黑石城的年味儿并不浓,甚至有些不像是在过年。这是这个地方的特色,家家户户的生活过得清淡得很,不兴热闹那档子事。有那个买爆竹的钱,人家更愿意拿去买点肉菜。
“我们要去干什么?”白薇问。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白薇瞧了雪地上的残红,才想起来,“过年了啊!书屋里清净,真倒是没听见,也没注意到这个日子。”
“你似乎不怎么在意。”
“在枳香楼的日子里,过年不过年,同往日里都没什么区别。”
“听芊芊说,你每逢年关,会登台奏曲。大家就指望着你的曲子,来过个年夜。”
白薇想起在枳香楼的生活,神情有些恍惚,“我那时没有那个兴致,往往都是芊芊说这么好的曲子不弹奏一番可惜了。闲来也是无事,便弹了一曲。明明是伤悲的《笼中雀》,那些人居然也听得热闹,我自是想不明白的。”
“天下的悲欢总是不尽相同。如今好了,你再也不用弹《笼中雀》。”
白薇望起头,眼眸柔顺,“我只想同你相同了。”又低下头,“也只想做你的笼中雀。”
“我可不会给你做笼子,也不会把你当金丝雀。”
“那我是什么?”白薇好奇地问。
叶抚大步向前,“你是人,是白薇,你是你自己。你从来不是其他,你只是你自己。”
“那我是你的什么?”白薇追问,她显得有些激动。
叶抚笑着回答,“你是我喜欢的人。”
白薇走到叶抚身边,细声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若是喜欢拿得出理由,也不叫喜欢了。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怎样的感觉呢?”
“看到你就很开心的感觉。”
“要是哪天你看到我,不开心了怎么办?”白薇蹙着眉问。
叶抚笑道,“那说明,我变心了呗。”
“你会变心吗?”
“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
“就算是你,也不知道吗?”
叶抚问:“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叶抚其实很好奇,别人眼中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白薇想了想,“感觉你像是活在天上一样。”
“你咒我死?”
白薇急忙道:“没有没有。就是感觉有时候,你太有距离感了。”
叶抚顿了顿。即便是与自己这么亲近的白薇,都说出“太有距离感”这种话,可想而知,其他人可能更甚。
他沉沉地思考着这件事,步伐放缓了。
白薇见他忽然沉默了,以为自己惹他不高兴了,便小心问:“我说错话了吗?”
叶抚摇头,“你没说错什么。”
“那为什么你忽然就不说话了。”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想什么呢?”
“距离感。”他问:“什么叫距离感?”他诚恳地问:“你能给我说说吗?”
白薇没来由地觉得,叶抚其实有些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这不禁让她心里有些触动,她挽着手,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大概是,有些时候,想到你,便会担心有一天你忽然就不见了。”
这句话让叶抚想起上次酒馆里的曲红绡。那个时候曲红绡喝醉了,他能分明地感受到曲红绡不自主流露出的慌张。那种慌张,就好似看着自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她眼里一般。
同样的话秦三月也说过,只不过她说话委婉,说的是“要是老师你再多笑笑就好了”。
“我以前想过,有这种感觉会不会是我自己太过敏感的缘故。但是后来仔细想来,发现这跟我心思敏感没有关系。”白薇想了想说,“有些时候,感觉你笑的时候,其实并不是真的开心,更像是习惯性的笑一下。”
“什么意思?”
“也就是,有时候,你的笑不是因为你高兴才笑,或者说你心里的情感太过淡薄了。”白薇略显勉强地笑了笑,“我以前最不安心的时候,曾一度猜想,你会不会是可怜我,才对我好的。直到上次,在火锅店里,同你相遇的时候,那种猜想才被打消。”
叶抚想起上次初雪,与白薇相遇火锅店的时候。
“上次,你为什么忽然回来了呢?”
“说起来可能有些矫情。”叶抚说,“但那时,我的确只是想吃一顿火锅。以前每一年下雪的时候,我都会去吃火锅。”
“所以,我们是不期而遇?”
“是啊,人生最好的三种状态之一。”
“那当时你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
叶抚笑着说:“那个时候我哪知道心情是什么样的,那时只想抱抱你。”
“我当时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满足了。可能是那个时候,我刚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回来看看我。”白薇问,“你很在乎我说的‘距离感’吗?”
叶抚点点头。只是他显得有些不确定。
“其实吧,我觉得你不用刻意地想要自己变成什么样,也不要因为别人觉得怎么样,就去改变。”白薇说。
叶抚有些疑惑。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不要考虑太多和自己不相干的。”白薇说,“心里有话也不要憋着。”她想起上次在荷园会的时候,“你那时就是这样说我的。你说我太为别人着想,以至于忽略了自己。现在嘛,同样的话,我也说给你听。”
“说给我听……”
“是啊,我也不希望你太为他人着想。多为自己想想嘛。从来没有什么一定要去做的事,也没有一定要帮的人,更没有一定要去承担的责任。”白薇娓娓道来:“就像你说我,我只是我自己,你也一样啊,你只是你自己。医者不自医,师者难自师,你是先生,有些时候你的问题可能自己发现不了,多和别人谈谈心。多看看别人眼里的自己,也要试着同更多人谈心。虽说是有着知己有一个便足够了,但能谈心的人从来都不会是一个的。”
白薇说着,有些神伤,“我其实挺遗憾的,我不是你的知己。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许多事情,你若是不同我说,我便没法去知道。”她望起头,渴求道:“所以啊,你以后有什么心事,多和我说说好吗?要不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叶抚温柔地看着她。
她低下头,“如果一些事实在是说不出口,那我还是蛮希望你能有一个知己,替你分忧的。”
叶抚问:“要是我真有了,你会怎样?”
“说不羡慕肯定是假的。但是,我也会替你高兴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喜欢是一种感觉,一种看到你就高兴的感觉,若是看到你高兴,那我便更高兴了。”白薇说。
两人在市场里,不急不缓地走着。
黑石城年味儿很淡,即便是过年,出来摆摊做生意的也不在少数。他们能在其间买到所需要的。
“我一直以为我是什么都看得开的,现在看来,我发现我还是挺固执的。”叶抚一边看着市场大摊小摊里形形色色的东西,一边说:“喜欢的人,一个就够了。即便她没办法事事为我分忧,即便她觉得我有一丝距离感,即便她也曾是一个情感困难户。我的心就那么大,只能给一个人,没法分给更多的人了。我不是多顶天立地,也从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伟人,只想做个做自己喜欢的事的人,也是一个蛮自私的人,即便是这样,那个人还会喜欢我吗?”
白薇挑选着摊位上的菜啊肉啊,说:“我碰见过一个人,刚开始,我觉得他文质彬彬,模样也挺好。我就想同他说说话,但是他瞧不上我,让我伤心不已。后来,我们再见面后,他带我看灯,同我说话,送我回家,我觉得他很温柔,就想着给他写一首曲子,他听了也觉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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