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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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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撅起下巴,“肯定是为了学习情感之事啊!”说着,她反问:“你是为了什么?”

    叶抚闭口不答。

    白薇挽眉一笑,“我懂了。你是为了封面。”

    “瞎说!”

    白薇眨眨眼,“叶抚,没关系的,那点儿事你我心知肚明。我不会笑你的。”她又坦然地坐下来,继续调琴,“叠云国这个地方啊,就这样。许多民间读物,书名和内容都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往往,书名不正经的,内容正经得很,书名正经的,内容却不正经得很。为了躲避朝廷里那道《禁书令》,那些卖书的可没少花心思在上面。”

    说着,她便又抬起头,眼中泛着一些雾气,潮意冉冉,“叶抚,虽然那般事我没经历过,但你若喜欢,我也就在这,哪儿都不会去的。”说完,她低下头,看似是在调琴,实则,是在等叶抚一个回答。

    鱼水云雨之事,听来是男女间的欲望消解,但那到底是凡俗里的事。叶抚和白薇都不是凡人,早已不在欲望支配身体的阶段里。白薇口中的“那般事”,其实是她对情感上一个完整的期待。她希冀着,自己跟叶抚之间的情感能够变得完整。若单单只是欲望的解脱,根本说不上什么事,相较于凡人,他们可都是开拓出神魂这一领域的。神魂激荡起的浪潮,可远比肉体上的欲望来得令人惬意。

    一般,有些修为的人,能更加自由地决定自己的欲望了,反倒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云雨之事上。那对他们来说,是件没多大的意义的事。当然了,也有修为特别高,偏偏喜好这事的。许多修炼功法里,离不开双修这般,但那更多的目的,也是为了修炼,而不是感受那般欲望消解。自古以来,关于各类欲望与修炼之间的关系的探讨就没断过,就像儒家一位圣人,专门写了文章,来论述这件事,文章终成时,还引来霞光大放。

    没人把云雨之事当作淫秽污浊之事,当然了,也没人把这当一件多有意义的事。在凡俗世界里,这是繁衍后代必不可少的一件事,但是在修炼者们,尤其是高层次的修炼者们的世界里,后代的诞生并不是“繁衍”,而是“传承”。不像是世俗世界里,几番云雨,怀胎十月,便是子嗣。他们不需要云雨,不需要怀胎十月,子嗣的出现可以是男女方血脉的融合,也可以是任意一方修炼传承的承接。

    而在白薇看来,那是将情感推至完整的一件事。你若问她,是不是离了这般事就不行?她定然是否定的回答,即便是没这般事,她对叶抚的喜欢依旧不少半分。她也明白叶抚本事非凡,不会随意说要个孩子之类的。所以,她不会去无理取闹地去要求叶抚做些什么,就像叶抚从来不要求她特意为他做些什么一样。

    而她这样问来,与其说是希望同叶抚有那番云雨之事,不如说是希望在这件事上与叶抚达成情感的共鸣。

    叶抚又如何不能知晓这些事,若真的只是单单地想和白薇来一场云雨之欢,早早地他便做了。他喜欢白薇,希望自己更喜欢白薇,所以他想要去探究白薇的内心世界,也跟白薇在不断地探究他一样。若两人都是凡俗世界的人,那么云雨之欢,以及养育后代,无疑的是爱情的最终融合。但两人都不是凡俗世界的人,对于爱情的最终融合,自然也就不单单是这些方面了,那是彼此之间精神世界的探索,最终达成情感上的共鸣。

    叶抚向来知道白薇是个知性的女人,除了无法决定的事以外,从不会情感用事。而即便是这样的她,都对自己说了这般话。无疑的,白薇显然是认识到,她自己处于爱情上的弱势地位,无法决定爱情的走向,只能被动接受。她希望在两人的情感上,能够跟自己站在同一位置上,所以她不断地主动地从叶抚这里索取。

    从先前她坚决不愿同叶抚说自己要被迫成神的秘密,又不断地从三月、胡兰与某个人那里了解叶抚更多的事,以及先前,她坦然地同叶抚说“距离感”这个话题,都能体现得出来。

    叶抚想到这儿,明白了白薇的心思。

    他清楚,白薇追求爱情上的平等,是她一个人无法实现的,自己必须得主动降下位置,去接纳。

    虽然这说着简单,但并不是一件说做便能做到的事。那得是,朝朝夕夕,点点滴滴之间的改变。需要用时间去磨练。叶抚明白,自己需要从根本意识上去改变,而这些改变从来都不是一言两语,一天两天能实现的。

    他便站起来,走到白薇面前,轻轻将她抱住,俯身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他不去看白薇的反应如何,只是一心一意地将自己表达给她。

    白薇轻轻闭上眼,细细一声“嗯”。

    “好啊!叶抚!”一声娇喝打断他们。

    叶抚偏头看去,叶雪衣站在门口,叉着腰,一脸的委屈,“我叫了你二十多声,你一声都不回答我!我要抱你,要求你好久好久,而她!她都没说,你就!你就!”

    她大喊,“叶抚!你偏心!偏心!”

    叶抚顿时感觉脑仁痛,松开白薇,来到门口,咳嗽两声,张开怀抱,“来吧。”

    叶雪衣一下子变了脸,酣酣地笑了起来,同叶抚来了个,满满当当的拥抱。

    叶抚问她:“要是我以后不在了,你找谁抱去?”

    “以后的事情我不想,我只想现在。”叶雪衣说起这话来,居然还颇为自得。

    叶抚叹了口气,捻了捻她乱糟糟的头发,说:“你这一大清早的,起了床也不洗漱?”

    “我洗漱了,只是还没梳头。”

    “那干嘛不梳?”

    “我要你给我梳。”

    “去找你三月姐姐啊。”

    “三月姐姐昨天给我梳头的时候说了,叶抚你才是书屋里最会梳头的。所以,我要你给我梳。”

    “我不要。”叶抚直接拒绝。

    叶雪衣咬着牙,“我就要你!你不给我梳头,我就,我就,”她眼睛转了转,“我就离家出走!”

    叶抚乐呵呵一笑,“走呗,你走得出这个院门,就走呗。”

    叶雪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本体还扎根在这里,哪能出得去。她又换了个理由,“那我就不吃饭!”

    “你不吃也饿不死。”

    “那我就不睡觉!”

    “你不睡也没关系。”

    叶雪衣找不到个合适的理由,气急了,便指着屋子里的又娘说:“那我就天天欺负它!”

    又娘急地喵喵大叫,深感猫没有人权的同时,极力控诉这种虐猫行为。

    “你本来就天天欺负它。”

    叶雪衣找不到理由,就委屈地蹲坐在门槛上,抱着头自言自语,“我果然是没人疼没人爱。”

    小小的一只,蹲在那里,凄凉极了。

    叶抚无奈叹了口气,背着手从她旁边走过去,边走边说:“来吧,省得你天天自怨自艾。”

    叶雪衣一下子就笑满了整张脸,一边踏踏小步子追过去,一边大喊:“叶抚,我最喜欢你啦!”

    房间里。

    又娘从原先的凳子上跳下去,崩了崩身体,然后窜到白薇怀里,继续窝成一团,呼哧呼哧地睡了。

    白薇想着梦中的旋律,一点一点地用丝桐复刻出来。

    轻声丝丝入耳。她分明地知道,这就是写给自己的曲子。

    心情愉快,她满面笑意,弹奏起来。

    直到可以流畅地弹完曲子后,她才望向屋外。

    看着屋外飘雪,她恍惚了神情。只声呢喃:

    “这样的日子没几天了,得珍惜。”

    顶点


………………………………

第三百三十九章 离别总是不经意之间

    黑石城的年味儿实在是清淡到了极点。闲暇里,叶抚同白薇去外面散步,来来去去之间没看到有多少出门走亲访友,光是黑石城原住民便是如此了,外面更没几个人到黑石城来拜年。

    就像是被世人所遗忘的小城,不去叨扰其他,也不被其他所叨扰。

    望街里看去,是三三五五的孩童,喜笑颜开地追逐戏玩。他们好似便是这城里唯一的生机了。孩童们未经人事,没有被黑石城这独特的沉闷老朽气息所麻木,心里满满的天真与童趣。不像其他一些人,终日地便在这黑石城里面了,没个走出去的志向,只想守着门前一亩地,活到老,再老到死。这是大多数黑石城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不图一个变化,只求安安稳稳。

    又是茶余饭后,趁着又娘吸引了叶雪衣,叶抚扯着白薇便出了门去散步。

    叶抚看着从面前窜过去的几个孩童。

    “怎么,想要个孩子?”白薇在他身旁,笑着打趣。

    叶抚摇头,他向前去,“一个雪衣够人受了。”

    “那怎地,瞧着人欢喜?”

    叶抚说:“那几个孩子是黑石城的希望。”

    “嗯?什么意思。”白薇不明就里。

    叶抚看了看灰蒙蒙的天,“黑石城这地方,你呆了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特殊。”

    白薇点头,“气运被封锁了,陷进一个怪圈子里,绕不出去。若没有外力打破,再过几千年应该也还是这副模样。”

    叶抚笑问:“你信不信,就算叠云国灭亡,这黑石城都不会任何变化。”

    “我自然是信。”

    白薇好歹是正神,还是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的顶头正神,自然是能够推测到这些。她问:“那几个孩子,如何做了希望呢?”

    叶抚说:“那几个孩子啊,阴差阳错下走出了黑石城这个怪圈子。”

    “阴差阳错,还是机缘巧合?”

    听白薇这么问起来,叶抚知道她认识到了情况。“阴差阳错!”

    白薇沉声低头,她略微加快速度,走到叶抚前面。“这半年以来,因为我身份和能力的缘故,知道了不少事。黑石城是守林人的一个小秘境,但据我所了解,黑石城本身的条件似乎不够资格做守林人的秘境。但他们强行改命,费了不少劲儿都要让这里成为秘境,甚至上一次大幕开启时,还派遣了一位有大本事的人来坐镇。”

    她看向叶抚,“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棵树。”

    “梨树?”

    “桂树。”

    “桂树?”白薇仔细回想,“似乎没在黑石城里面看到哪儿有桂树。”

    叶抚说:“这一点你不用去考虑了。”

    白薇想了想,看着叶抚说:“听你的语气,你似乎有事让我做。”

    “身在其位,总得做点事,对吧?”叶抚笑道。

    白薇笑了笑,“我倒是想做个清闲神,但你这位封神的人的话,我可得听啊,免得你不要我了。”

    叶抚看向南方,“我马上要带三月去中州了,东土自从北国遭受重创后,已经没有撑起腰杆做事的人了。”前些天,茶后闲话之间,白薇想听叶抚在北边做了些什么,叶抚便同她说了。白薇即便是没经历神秀湖大潮,也对那里的局势知道个八**九。“洛河里的神,还没睡醒,北国的大圣人,正劳神伤身。满满地看一下,东土只有你撑得起腰了。”

    “你去了中州,便顾不上这边儿的事吗?”

    叶抚摇头,“倒不是这样。”他笑了笑,“主要是锻炼一下你,免得你太闲。”

    白薇颇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说,要我做什么?”

    叶抚说:“今年秋,黑石城会再开大幕,为守林人在东土的收官之作。我要你以‘白帝’之名,坐镇黑石城!”

    白帝是白薇的神号。

    “收官之作?”白薇有些疑惑。

    叶抚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嗯,好。”

    叶抚看着她笑了笑,“到时候你可就不能再这么温柔了。”

    白薇眨眨眼。

    叶抚大步向前,“先给你说这么多。到时候若还有事,我会通知你的。”走了几步,他转过头来,“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雪衣还得由你照顾。”

    白薇脸僵了僵,“我尽力。”

    “多教她看看书,写写字,别整天上蹿下跳的。”

    “你为什么不把她带着一起?她肯定是想和你一起的。”

    叶抚躲开目光,“她本体在书屋的嘛。”

    白薇狐疑道:“按你的本事,把本体一起带走也不难吧。”

    叶抚尴尬地咳了两声,“她太闹了,出门在外不方便。”

    白薇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懒得将就,才丢给我的。”

    叶抚使劲儿地揉了揉白薇的脑袋,“乖,听话。”力道之大,给白薇发绳都揉散了。

    白薇愣了一下,打掉叶抚的手。

    叶抚立马转身,边走边说:“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出去会儿!”

    白薇披散着头发,在后面拳头握得紧紧地,大喊道:“叶抚,你不讲理!”

    叶抚充耳不闻,几个步伐之间,消失在街头。

    白薇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偷偷笑着折身往返。

    同白薇作了别后,叶抚只身来到乍宁湖。

    乍宁湖是这边儿冬天里少数结冰的湖。南方的洞天,并不是北方那样冷得天寒地冻。虽说今天的冬比以往冷,雪下得更是不少,但到底不足以让湖结冰。乍宁湖算是个例外,年年都结冰,就算是不下雪,气温不到冰点,也要结冰。

    以往里,每每在冬天,乍宁湖结冰了,这里便会有不少的冰上游玩项目。但今年没有了。

    并没有什么东西限制着人们来乍宁湖玩耍,但大家似乎都达成了什么微妙的共识,不约而同地,不到这地儿来玩了。

    叶抚站在湖边,远远看去。

    这里的风景真的是不错。因为雪的原因,湖边种的齐排整整的柳树都被挂上浓雾一般的雾白色,远远看去,倒像是雾凇。结了冰的湖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个行人,也没有一只渡鸟。灰蒙蒙的天压在上头,虽然阴沉,但因为足够开阔,倒不显得压抑。

    叶抚在这儿停留了好一会儿。

    一个人从大街小巷走过,见各类的人,说各类的话。也不着痕迹地想着一些事。

    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一个人走走看看了。这让他感到放松。

    一些人放松的方式,是约上三两好友出门游玩,有的人是读书作诗,有的人是喝酒观舞……叶抚放松的方式,是一个人四处走走。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孤独,而是他热爱着自己。

    同白薇约会,是两个人之间的惬意,是分享彼此。叶抚热爱白薇,才愿意同她分享自己。

    一个人的约会,是自己陪伴自己,是更清醒地认识自己。叶抚热爱自己,才会在某个茶余饭后,什么也不去理会,一个人出门逛逛走走。

    在这样一个同自己的约会里,他不需要思考自己在某件事上的对与错,更不需要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前进。他只是需要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需要始终确认一件事,自己是真实存在的,是一个名叫“叶抚”的人,是三个学生的老师,是某个女人的伴侣,是某个老板的食友,是某个老头的茶友和渔友。

    最重要的是,他得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只是自己。就像他对白薇说的那般,你只是你自己。

    这听上去是一个难以理解,难以具象化的事。但对于叶抚而言,只是一次茶余饭后的散步。

    傍晚时分,他路过李四的火锅店,一个人吃了份火锅。李四知道叶抚有这样的喜好,没有去打扰他。

    过后,两人喝着茶,聊了一会儿天。他同李四聊天,没什么玄妙非凡的大事,尽都是黑石城里的一些小事,主要的是关于火锅味道的改良种种。

    从李四那里离开时,外面的风雪已经很大了。

    回前,他又去了趟书屋旁边的竹林。

    即便是非凡的食铁兽,这大冬天里也要冬眠。叶抚的到来,让它勉勉强强醒了片刻。它不会说话,便用灵性同叶抚沟通,它描述了一番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生活后,又沉沉顿顿地睡着了,其间,它着重地提到了白薇,感受里,它对白薇是有些害怕,想必有过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吧。

    食铁兽看过来看过去,还是那般圆圆胖胖,黑黑白白的,没啥变化。倒是一直同它生活在一起的那条青蛇,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青蛇的眼睛变得更加有棱角了,头上长出了一对角,显然有着化蛟的迹象。

    叶抚没有多打扰,从竹林里退了出来。

    推开三位书屋的门时,里面已经很是宁静了。

    秦三月坐在东侧的炉火房里,捧着一本书在看。又娘蜷缩在她怀里。又娘这只猫没底线得很,谁怀抱暖和,就缩谁怀抱。

    叶抚走了进去,“还没睡吗?”

    秦三月笑着说,“看会儿书,马上就睡了。”

    “她们呢?”

    “老师你许久没回来,雪衣又哭又闹,要出去找你,很不安定,都快闹翻天了。”秦三月微微笑着,“白姐姐一直在安抚她,办法用尽了,又是哄又是逗,但不管用。最后,她想了个办法,就是讲老师你的故事,才给雪衣哄住。现在,她们都睡了。”

    叶抚颇有些头疼地坐了下来。

    秦三月笑了笑,“我算是知道,老师你先前为什么不想那么早回书屋了。”

    “有这么个倒霉蛋在书屋里,太闹腾了。”

    秦三月放下竹册,“我倒是想起来,以前在书屋的时候,经常看到老师你跟梨树说话。那个时候,我一度以为老师你有特殊癖好。”

    叶抚嘘声叹气,“早知道,就不那么早让梨树开花了。”

    秦三月摇摇头,“我想觉得,雪衣的出现,老师你还是蛮开心的。”

    “何以见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雪衣是无法取代的,她能给老师带来的,是我们谁都做不到的。”

    “什么?”

    “老师,你自己想。”秦三月没细说。

    她擅于官观察,擅于思考,自然是看得分明。这些天里,在她看来,雪衣是最无拘无束地能够直面老师的。雪衣喜欢老师,是最单纯最干净的喜欢,是本能中的喜欢,所以她是最无拘无束地,最能直面老师的真实一面。这是自己做不到的,也是白姐姐做不到。虽然老师口上说着烦啊,闹腾啊,但面对雪衣的时候,也总是不带有任何拘束,将自己真实一面呈现了出来。

    这是秦三月观察总结所得,她没有同叶抚细说,因为这种事情,的确没有详细说明的必要,因为并不需要叶抚知道后去做出什么改变。保持最真实的一面就是最好的。

    叶抚没有去追问。他了解秦三月的性格。

    “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要出发了。你有什么要收拾的,便去收拾一下吧。”

    秦三月摇摇头,“我都收拾好了。”

    “你知道要走?”

    秦三月笑了笑,“白姐姐之前回来的时候说你要一个人逛逛,我便知道,应该是要出发了。”

    “你怎么知道?”叶抚有些诧异。

    秦三月说:“老师你性格是这样的嘛,第一次从书屋离开前,你一个人出门逛了逛,从荷园会离开前,也是,从神秀湖离开前,也是这样。”

    叶抚瞧着秦三月,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之间,自己这个学生都这么了解自己了。

    “老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叶抚摇摇头。

    说着,他取出笔和本,仰躺在藤椅上。将笔记本放在膝盖上,认真地写了起来。

    秦三月轻轻瞥了一眼,她并看不懂叶抚写的字。但是她想,那上面或许写着老师的秘密,不能同别人分享的秘密。

    她继续看书。

    火炉里的炭火呼呼地燃烧着,将整个炉火房都弄得很暖和。

    不知过去了多久,秦三月看完手中一册书后,抬起头,动了动脖子,却发现叶抚已经闭眼睡着了,笔握在手上还保持着写字的姿势。她朝外面看去,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收起竹册,轻轻起身,不想吵醒叶抚。

    但叶抚还是醒了。

    “吵醒老师了,不好意思。”秦三月歉意一笑。

    叶抚摇摇头,看了一眼笔记本上因为忽然睡着,写岔的一行字,然后合上。他看了看外面,“天亮了。”

    “要和她们打个招呼再走吗?”秦三月问。

    叶抚站起来,“不吵醒她们了。要是雪衣醒了,又得麻烦好一阵子。”

    “那好吧,我先去洗漱。”秦三月说完,离开这里。

    叶抚在火炉里再添了一点炭,让火更旺。然后,他便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积雪发呆。

    忽然,北侧房门传来动静。他看去,发现白薇披着雪披站在门口。

    “你怎么起来了?”叶抚问。

    白薇眼神幽怨,“每次你都不打声招呼,忽然就走掉了。”

    “我最听不得离别的话了。”叶抚说。

    白薇轻轻咬了咬嘴唇,迈步走过来,“你都没正儿八经地跟我告别过,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说些离别的话。”

    叶抚默不作声。

    白薇说:“你要走,我又不会缠着你留下来。但,我到底希望你和我说一声。每次上一刻满心欢喜,下一刻见你不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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