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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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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洛云城没待上多久,也没怎么逛过。到了这明安城来,闲着几天总该不能在宅邸里睡大觉,出门走走看看吃吃才能说是出了趟门。他一直告诉自己,这一趟出门是旅游,不是“出差”。

    进了间早点铺子,里头坐满了人。

    这里也是有着菜单的,用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铺子里可以做哪些东西,字是正儿八经的官体,虽说是简陋了一些,不过能认得清楚就行了。

    叠云国的人崇尚儒学,大多数人都挺爱干净,所以即便是这大有这“苍蝇馆子”模样的早点铺子也都很是干净整洁。因为书生多的原因,吃着东西讲究一个斯文儒雅,所以即便是吃都吃得很干净。

    叶抚在伙计的招呼下,挨着一个左手捧《浮生绘世卷》,右手夹包子的书生坐了下来,他大抵是看得入神了,还不知身旁坐了个人。

    抬头瞧了瞧那挂在墙上的菜单,或许用“菜板”来形容要贴切一些。

    一眼瞧去,菜名很简单,肉包子、菜包子、阳春面、面皮子、酸辣面片儿、糖心包、白面馒头、豆面……一铺拉过去,都是面食。当然,这得归功于叠云国的小麦长得好。不过,依旧是没有瞧见饺子的身影,这个世界似乎没有这种东西。

    叶抚不太吃淡口的,便叫了个泼辣面。

    面端上来,浅尝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错。

    直到叶抚吃得滋滋作响时,旁边那观书入神的书生才注意到身边坐了个人。他似乎是嫌叶抚吃相不够斯文,装作正在念书般晃头说:“君子携礼,食不争。”便是在提醒叶抚,斯文点。

    叶抚没有理会他,享受美食的过程无疑是神圣的。

    书生见叶抚没有醒动,便继续念:“争之急,同糟糠无二。”这句话便带上了辩驳之意,说你吃得这么急,跟那抢食的猪有何区别。

    似乎是怕叶抚听不见,他又念了一遍,“君子携礼,食不争,争之急,同糟糠无二。”

    一碗面下肚,叶抚心情愉快,筷子往碗上一搁,转头看向书生。

    书生立马埋头,一副读书读得很认真的样子。

    叶抚笑着说:“《浮生绘世卷》里可没有君子携礼那句话。”

    书生神情凝滞,手中书捧不稳掉进桌上盘子里,沾了污渍。

    “君子携礼,明言顺心,嚼舌逆气。”叶抚站起来,同那伙计喊了一声“结账”,便又转头对书生说:“若是不满我打扰了你,说着便可,不须行那般阴阳之事。《浮生绘世卷》第三篇有一言,‘生而为人,以坦明敞亮居上,以虚弄间嘲为下’,我想你可以多看看。”

    正好,不知是从哪儿吹来一阵翻书风,翻动那掉在盘子里的《浮生绘世卷》,刚好翻到了第三篇,“生而为人,以坦明敞亮居上,以虚弄间嘲为下”一行字便摆在正中央。书生从来没觉得这几个字那么刺眼过,晃神之间,再抬头,面前已经没了人。读书人是吃苦耐劳的,也是脆弱不堪的。好似这书生,在这一刻,一颗奉书如神的心有了裂痕。

    回了宅邸,即便是在前院,也依稀能够听到何依依念书的声音。走过廊道,到了桃树林。

    何依依停了下来,“先生你回来了。”

    叶抚点点头,他瞥眼看见何依依手中的书也是《浮生绘世卷》,“你也在读这本书?”

    何依依看了看手中的书,“先生是说《浮生卷》吗?呵呵,因为听说这次荷园会,思辩会上提及《浮生卷》的内容会多一点。”

    “哦?这种文会还有指定读书吗?”

    何依依解释说:“其实每次荷园会都会有学府里的人推三至五本书,虽说不是指定读书,但提及推的书里面的内容自然是会多一点的,除了诗词会以外,像思辩、礼乐、贤儒授课、解文、趣文这些都是以推的书为主,其他书为辅。这次的荷园会,听说推的便是《石祝》、《浮生绘世卷》、《闲乐》三本书。”

    “推书……”叶抚怎么听都觉得有一种“出版商的圈钱计划”的感觉。

    “推的这些书都有些什么不同呢?”叶抚又问。

    何依依说:“许多文会召开前都有推书这样的流程,学院的文会推大小君子之书,学府的文会推半圣圣人之书,至于学宫的文会,当今天下便只有中州那一座学宫,其文会并不推书,只推‘理’。像《石祝》,便是半圣石祝所作,《浮生卷》和《闲乐》都是圣人桃花庵主唐康所著。”

    “推书对原作者有什么好处吗?”

    何依依说:“对作者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每逢文会召开,倒是对我们这些读书人挺有好处的。便是买所推的书,文会前一个月到文会后一个月都是不需要花钱的。”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啊,这些书的钱都是由文会主办方承担了的。也因为这一点,在读书人的桌子上,便一直都有着一个‘蹭书’的词,便是指那些买不起书的,东奔西跑地往有文会的地方跑,去拿免费书。”何依依说起这些事情来很开心。

    “有意思。”

    “先生莫非没听过吗?”

    “在我们那里可没有什么推书不要钱的事,推书便是为了钱。”叶抚笑着说。

    说罢,叶抚挥挥手走了。

    何依依在后面敲了敲,嘀咕着:“奇怪,居然还有推书是为了钱的地方。”

    不去多想,他继续读书——

    “生而为人,以坦明敞亮居上,以虚弄间嘲为下。”

    叶抚走得远了,才笑着自语,“半圣石祝,圣人唐康,有趣,或许会是场好戏。”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最是念念不忘

    白薇坐在窗前,抚弄着站在坐在窗台上的又娘。她不知又娘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大早地就站在这窗台上就目不转睛地望着远处。眼中那份碧意也深沉了不少,连尾巴都摇得没平时欢了。

    “小小一只猫,怎地还有心事不成?”白薇轻笑一声,下巴抵在又娘脑袋上揉了揉。

    平时里,白薇这般,又娘定然会叫两声然后跟着蹭回去。但是今天,它实在是没有心情。

    这让白薇有些惊异,感觉又娘今天是有些反常,生病了吗?她正打算好好瞧瞧,忽地一下门被推开了,撞在一旁发出响亮的声音,惊了她一跳。

    回头看去,看见是神情激动的莫芊芊。

    白薇顿时愠怒地说:“让你进屋前先敲门,怎么又忘了?”

    莫芊芊连忙道歉,“对不起,薇姐姐。”

    白薇挥挥手,便问:“怎么,急成这样,又是哪般?是城南的花开了,还是城北的鸟儿不叫了?”

    “姐姐又取笑我。”平时里,莫芊芊定要生生气,直到白薇来哄她才作数,但是今天她确实是有些高兴,便一下子抛开了。

    白薇便又是惊异,心想怎么今儿个这么不对劲?一个又娘忧郁得不得了,一个芊芊开心得不得了,乍然想着还要以为她俩是对头呢。

    “有什么好事,说来给姐姐听听呗。”白薇笑道。

    莫芊芊买了个关子,“好事是好事,可不是我的好事,是姐姐你的。”

    “我的?”印象里,白薇可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好事。

    莫芊芊凑上前去上下瞧了瞧,蹙着眉说:“哎呀,薇姐姐你怎么这样打扮就行了啊。太普通,太寻常啦。”

    白薇错愕,“我平日里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今日不比寻常的嘛。”莫芊芊捋着白薇长发,“快来重新打扮一下。照着你所系弹奏琴瑟那般打扮。”

    白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反应过来,便被莫芊芊牵着急匆匆地走到了梳妆镜前。

    “莫芊芊我今儿个亲自上手给姐姐你打扮。”

    “到底怎么了?为何要岁夕那套打扮,是哪家让我弹奏琴瑟吗?我不是说过,不受他人之邀吗?”白薇一连串的疑惑。

    便是那在窗台一直发呆的又娘也被吸引了过来,瞧着莫芊芊那只差把“高兴”二字写在脸上的神情,很是疑惑。它转而又想到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绝,顿时又神伤起来,心想着天下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伤感地望着城里,便是摇尾巴都摇得不顺畅。

    “没有,怎么可能让姐姐你受他人之邀。我是想着,姐姐还是岁夕那套打扮最好看。”莫芊芊美美地想着。

    白薇见莫芊芊也不细说,便有着她给自己打扮。

    莫芊芊打扮打扮着,忽然反应过来,“不行啊,这样不行。姐姐若是依岁夕那套打扮,太过引人注目了,也不适合步行。不行不行,那样打扮不行。”

    她绕到白薇正面来,上下看了看,无奈地说:“算了,就这样吧,没有复杂的佩饰和妆容看着也干净一些。”

    “芊芊,到底有什么事!”白薇语气重了一些。

    莫芊芊也觉得一直卖关子不好,便蹲下来,手扶在白薇膝上问:“还记得昨天那位公子吗?”

    莫芊芊一说,白薇脑海中便立马浮现起了那个身影,不经意地便有些出神。

    “薇姐姐。”莫芊芊喊了一声。

    白薇心情复杂,想到那个人,自然也想到了那个人拒邀,“记得,怎么了?”

    莫芊芊俏皮地眨眨眼然后说:“早上我去城里的时候,碰到那位公子啦,我又和他说了说,他答应和姐姐你一叙啦。”

    白薇别过头,“修说胡话,你哪里会起那么早,不要逗我开心。”

    莫芊芊愣了愣,一急,便拍了一下白薇的大腿,“我说的是真的!”

    莫芊芊下手没有轻重,白薇被拍得疼极了,顿时气极,一把捏住她的脸,“那么使劲儿,你是要我走不动路是吗!”

    莫芊芊听此,连呼:“走不动路可不行啊!”她立马招出一道柔和的气息附在白薇大腿上,为她解了疼痛。

    白薇这才反应过来莫芊芊先前说的话,狐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肯定是真的,那位公子还把住处告诉了我呢!”莫芊芊说。

    白薇想了想,问:“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莫芊芊微微张着嘴,愣住了。她想了一圈,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去问叶抚的姓名。

    白薇瞧此,嗔怪道:“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你还胡说。莫芊芊,你当真是在寻我开心吗?”

    莫芊芊急了,她想着,把叶抚都说动了,可不能在这儿丢了分寸。她一咬牙,说:“姐姐你先等着。”

    说罢,她急匆匆地起了身,跑到窗台,一把逮起又娘往旁边一搁,然后纵身一跃而下。

    “诶——”白薇还没来得及叫,莫芊芊便已经掠得很远了。

    又娘不明就里,它先前太过在意叶抚拒绝帮忙那件事,反而没听到莫芊芊同白薇说着叶抚的事。它不知道怎么今天自己发个呆伤个神都不清闲,呆愣愣地站了一会儿,便又跳上窗台。

    白薇想着莫芊芊先前说的话,心想:“要是芊芊说的是真的……”她陡然发现,如果莫芊芊说的是真的,那位公子受了邀,自己反而不知道如何置地了,昨日在湖上瞧着那位公子本已是意动,回想起来只觉是自己乱了分寸,太过逾越了。她同时又有些期待,期待莫芊芊说的是真的。这份期待与忧虑夹杂在一起,让她更加不知如何去调节。遇事不决,看看书。她随手从旁边书架取来一本书,未翻面,瞧见封面上一个“相思”,顿时红了脸,脑袋里糊涂了一片,不知道想些什么好,立马又把书放了回去。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不断在心里说自己糊涂得很。定下心来,再取来一本书,翻开第一面,不知怎地,偏偏一下子就在密密麻麻一堆字里瞧见了那一个“眷属”。她连忙又把这本书放了回去,好一会儿才抚下躁动急促的呼吸来。平静之后,她想起一句话来,“最是喜欢,便最是念念不忘”。

    “喜欢吗?”

    她不知道。这回事,她从来没经历过,也没有人和她说过。记事起的情感便浅薄得很,亲情友情都懂不了多少,男女之情又哪里懂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对那位公子怀揣着怎样的情感。记忆里,不过只风吹起帘子,不经意地一瞥,便瞧见了一面。

    “一见钟情吗?应该没那么深吧。一见中意呢?”她想来很是害臊,觉得自己是在想入非非,但又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尤其是抬头便在铜镜里瞧见自己的脸,便更是害臊了。她羞不得,起身把又娘抱过来,整张脸贴上去,好似这样便能减轻一些害臊。

    又娘便再一次莫名其妙,它想不通,自己连发呆伤神都不能好好地了吗?

    没过一会儿,还不待白薇脸上丢掉脸上的红意,莫芊芊忽地从远处飞来,停在窗台上,跃进来便急匆匆地说:“我问到了,问到那位公子的名字啦!他叫叶抚,叶子的叶,抚弄的抚!”

    “啊!”

    白薇大惊于此,原来莫芊芊这么急匆匆出去,急匆匆回来,便是去问人名字的啊!而且还问到了!那岂不是,岂不是——

    她说的都是真的!

    白薇脑袋里当即又糊涂了一片。

    ……

    秦三月有些奇怪,怎么那位姐姐忽地一下子就出现了,问了先生的名字又忽地消失了。

    “风一样的女子。”她这样想。

    想罢,她回了厢房院子,继续修炼御灵,等胡兰起床后再进城去。


………………………………

第一百九十九章 沉重的“命”

    “先生,你信命吗?”

    祁盼山兀自这般问着。他鼓捣着手中的砚台,正在研墨。

    叶抚直直地坐着,挥手用毛笔写字。

    祁盼山甘愿为叶抚做那研墨童子。

    “你信命吗?”叶抚没抬头,一笔一划地写着。他反问。

    祁盼山将砚台里的墨水匀了匀,然后认真地想了想才说:“道家向来有算命一说,虽然不是我们这一脉的,但多少涉猎过,我自己也会粗略地算一点,比不得那些圣人天算,只好算算病理。所以,我还是信命。”

    叶抚提著落笔,边写边说:“你觉得你所说的‘算命’的‘命’,同那‘命运’的‘命’一样吗?”

    “难道有不同吗?算命不就是推衍命理中的事吗?”祁盼山问。

    叶抚停下笔,忽然笑了笑,对祁盼山说:“要我为你算一算吗?”

    祁盼山惊喜地说:“先生若愿,我当然乐意。”祁盼山笃定了叶抚乃远远超越自己的高人,有此番高人算命无疑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

    叶抚神情不改,不急不缓说:“荷园会结束后一个月内你便会身死。”他说得平平淡淡,便像是在简单地陈述一件事实。

    棋盘凝固了神情,研磨的手停了下来,如同被玄冰冻住了一般。

    叶抚不抬头,提笔继续写字,不咸不淡地问:“现在,你还信命吗?”

    祁盼山听了那般话,哪里还敢去信命,一旦信了便毫无疑问地认定了自己会死。在生死面前,一切都卑微得可怜。他只觉地脑袋里一片混沌,难以去相信自己会在荷园会结束后一个月内死去,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信。良久之后,他才压抑下这炸裂般的情绪涌动,无力地问:“先生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叶抚笑着说:“你觉得呢。”

    祁盼山陡然丢了神,心头涌进一团黑暗,压抑得他难以呼吸,意识如同蒙上了滚滚雷云,随时随地都可能炸裂。

    叶抚提笔,凌空一划,一道墨色的气息直直地涌进祁盼山身体里,顷刻之间为他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压抑,让他一颗心重回最开始的清明。

    回转清明,守得命台后,祁盼山才意识到叶抚只是随口一说,他苦笑出声,“让先生看笑话了。”

    叶抚摇摇头,淡淡说:“已经很明显了,你不是信命,而是信我,信我所说的话。”

    祁盼山看向叶抚的眼神更深了几分折服,他没想到叶抚只是简简单单一两句话就颠覆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秉信。认真地去思索一番叶抚说的话后,他才觉得的,是啊,世人信的哪里是算命,不过是信算命的人。

    “常言里的算命,大多分为两类,一类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为了得利喊出来的口号,二便是悉知之人所说的‘推衍’。推衍过去,推衍未来,推衍过去,是根据事物已经产生变化的轨迹去还原所发生的事情,而推衍未来是根据事物正在发生的变化去预测可能的变化轨迹。这才是算命,才是所能够去相信的那个‘命’。”

    祁盼山觉得叶抚说得很简单直白,但是想要去细致地理解总觉得太过玄奥,无法将那些话准确地还原在意识里。

    “你不是一直对气运之说很好奇吗?”叶抚说,“气运就是改变事物发展轨迹的关键所在。世间大多存在都有气运,气运的浓郁程度便决定着事物轨迹变化的程度。”

    一听叶抚提起气运之说,祁盼山顿时心神大动,不只是他对气运之说好奇,世间修士没有哪个对其不好奇。

    “我们通常说来的气运浓郁之人,得天独厚,运气会很好,天材地宝往其身上靠,便是想死都难死。这其间便是气运在影响着事物的发展轨迹,假设一个气运薄弱的人会在第二天死去,忽地他的气运变得浓郁之极,那么其薄弱气运改变不了事物轨迹无法帮他摆脱的死局,换成了浓郁的气运,便有可能去更深地影响到事物估计,以摆脱死局。所以,如果你推衍事物的能力,也就是算命能力能够站在气运之上去观测,便能轻而易举地预测到事物的发展。”这些都是叶抚在黑石城时,利用那叠云国六皇子李泰然做实验验证了的结论。

    祁盼山听得懂叶抚的话,理解得到所说的意思,但是偏偏没办法放在神魂意识中去观想,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去理解这回事。他没在任何哪本关于气运之说的书上看到过叶抚这番说辞,所以他毫不怀疑地认为这是叶抚自己的理解。而在他看来,似乎叶抚的这般理解要比修仙界里普遍流传得深刻许多,这不禁让他猜测叶抚到底是怎样程度的一个人。

    “诸如这些便是算命,一个建立在气运基础上的存在。如同你,你可以算病理,其实也只是能算比自己气运薄弱的人吧。”

    祁盼山苦笑着点头,这是事实,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连何依依的命都还不能算。

    “命运呢?”叶抚问,“你能理解命运吗?”

    命运二字听在祁盼山耳朵里,便是如同整片星空压在了身上,庞大到极目看去不过亿亿之一。

    “说来,世间万物的命运都是由生至死的一个过程,但确切地是什么,谁能说得清楚。”叶抚摇头作罢,放下笔。“世间没有任何理由去说明你命里到底有些什么。”

    叶抚站了起来越过祁盼山走到门口,才回过头说:“所以,我是不信命的。”

    祁盼山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叶抚打断了。

    叶抚似认真,又似随意一说,“你想要印证我先前说起的气运一事,便好好看一看荷园会,会有你想要的。”

    祁盼山陡然联想到这几天的所见所闻,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你自己护好何依依。”

    “先生!”

    “不用多问。祁盼山,你记住了,我先前说你荷园会结束后一个月内会死,并不是假话。”叶抚回目说,“桌上我写的那张纸,在荷园会上他最艰难的时候交给他,至于他什么时候最艰难,我相信你能够明白。还有记住我的话,保护好何依依,最好跟他寸步不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祁盼山惊颤到无法言语,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回神后,叶抚早已不在眼前。

    他恍然只觉这六月的大夏,冷如寒冬。

    将叶抚那番话牢牢记住,他转身将桌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眉心命台之中。然后当做无事发生,出门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坐修炼。


………………………………

第二百章 要万事俱备(补4/11)

    “我要不要打扮一下?”

    白薇空落了两只手,不知何处安放。现在反倒是她慌了神,不知如何去处置心头那份复杂。她求助一般望着莫芊芊。

    “不需要,姐姐你且安心,那位公子性情说来应当是很随和,大抵是不会在意这些的。”莫芊芊瞧着白薇的样子,感到好笑,同时又很是开心。平日里她可体会不到被白薇求助的感觉。

    “终地是难得见这一面,这般样子合适吗?”

    “依我看啊,那位公子打扮本就简单随意,干净整洁,应地也是喜欢大方干净的。所以,姐姐你且随意一些就好。”

    落了这份情,白薇只觉得人都变得糊涂了,想些事情,满脑子都往偏了想,尽是想着那人。

    这时,怀中的又娘才彻彻底底地听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原来啊,是昨日小姑娘意动的那位公子受了邀,可是,这个叫叶抚的不就是那个拒绝帮忙的男人吗?它现在有些糊涂,又认真地听了一会儿才确定就是那个男人。它很不明白,他不都拒绝了帮助了吗?怎地还答应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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