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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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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明安城呆多久呢?”
“全看老师,想必荷园会结束后就会走吧。”秦三月回答。
白薇听此,又稍稍愣了愣神。
秦三月瞧在眼里,心思转动,多想了想,是觉得不舍吗?
白薇其实只是在秦三月这里确认一遍,叶抚是不是真的会在荷园会结束后就离开。
“姐姐会参加荷园会吗?”秦三月稍带试探的意味问。
白薇晃神。她倒是很想和叶抚一起参加荷园会,但是如今一看自己似乎很不适合出现在荷园会上,她知道虽然芊芊那般轻松地说着可以帮她一定时间不受大安湖枳香楼的牵制,但是一想也不会真的那么轻松。这一次当真是苦了莫芊芊,白薇她便不想让她第二次受苦。
良久之后,她牵强一笑,“应该不会吧。”‘不会’是真,‘应该’是不舍。
白薇先前入神很深,没法去掩盖自己的情绪表现,被秦三月敏锐的捕捉到了,秦三月对气息那么敏感,轻而易举地便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希冀和一丝不忍。秦三月觉得,她还是想参加荷园会。
想了想,秦三月继续试探,她轻轻叹了口气,“那真是遗憾,我以为灯会上姐姐同老师一起,荷园会上也不会缺席呢。”
这句话无疑是在冲击白薇的心。白薇本就想和叶抚一起参加荷园会,好不容易压下去,又被秦三月提起来,还带上“遗憾”和“缺席”这样的词汇,更觉得郁闷苦楚。但是她最后还是牵强一笑说:“没办法。”她觉得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继续让莫芊芊为难。枳香楼五年里,最为珍重的便是莫芊芊了。
秦三月只是想试探白薇对叶抚的情感,所以才刻意带上叶抚来说。如今结果很明显,她知道白薇是想和老师一起参加游园会的。
当然了,秦三月还是明事理,即便知道了白薇的真实想法,也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她觉得这终归是白薇和老师两人之间的事情,自己这个做学生的知道就够了,不须介入其间。
想到这里,秦三月抬头看了一眼叶抚,猜想着他对白薇会是什么看法呢?想了一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三味书屋那么久的时间里,她一直觉得老师很平常,但又怎么也找不出一个形容词来形容这份“平常”。
“没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秦三月笑了笑,安慰着说。
白薇笑笑。心里是无尽的苦楚,于她而言,没有下次。
白薇也没有多愁善感,很快理好自己的思绪。想着荷园会不能和叶公子同行,那么这一次便要不留下太多的念想,要好好地体会着。她岔开话题,笑着说:“三月妹妹这一身打扮是自己弄的吗?真好看。”
秦三月稍稍牵了牵自己的衣服。这身衣服是临行前,叶抚又在布衣坊多缝制的几件之一。她摇摇头,“是老师给我做的。”惭愧地笑了笑,“我哪里有这样的水平。”
白薇愣住了。她想过许多情况,但是怎么也没想过这种情况。
她下意识地又问:“头发呢?”
秦三月说:“是老师教的。”
“这……”白薇惊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压根儿没想到叶抚还有这样的本事,以为他是个先生,是个读书人,便是远离“烟火绣红”之事的,不想其不仅会,还精通到了她一个女子都自愧不如,惊为天人的地步。
白薇再次转头看了看邻桌的叶抚一眼,心头升起些惭愧与无奈。
………………………………
第二百零六章 平望楼上的对话(一)
站得高,看得自然远。
若是站在城里最高的地方,看北街这漫街一片明又会是怎样的场景呢?
明安城最高的楼在城北偏靠城西的地方,而这里也是大明湖所在的地方。说着是楼,其实应当说成是塔。虽然通俗语里一直有“塔楼”这么个说法,但实际上,“塔”和“楼”是不应当混作一坛的。楼在更多时候,是以“登高望远”、“休闲作乐”为主要的存在意义,大多上与“赏景”是脱不了关系,赏花赏月赏人都好,历来便有酒楼、花楼、文楼、住楼……这些。
而塔更多地是以“象征意义”所存在的,塔有“节节高”的内涵意义在里面,立于某地若是带上宗教、家门的话,往往是以修行、寄托、纪念等等为核心意义,若是以家国、关部的话,便是作为朝廷权利、威严而在。在更偏的含义里面,还有镇守、镇压的意义。
明安城这座塔被叫做平望楼,这其实是叠云国在五年前所改的名,原名叫做伏安塔。为什么改名,明安城里还没人说得清楚,便只是朝廷一纸皇诏过来,便改了名。名字是叫做了平望楼,但是行的作用依旧还是塔的作用,还没有被当作景点的平望楼是不允许普通人上去的,底下一直是有守卫把守着,守卫不算森严,但绝对不会让人升起好奇心,溜进去看看。
以前是伏安塔的时候,这儿只有一个守塔人,熟悉的人都叫他陈大爷,不知是不是约定俗成,不管哪个年龄段的人,都是“陈大爷,陈大爷”地叫着,上至期颐,下至孩童都是这般叫着。守塔人陈大爷望望就是做些打扫、点灯的事情,即便是现在伏安塔改名为平望楼了,他也依旧是做做打扫、点灯的事情,好似与这些守卫完全不相干。
平望楼旁边就是灯会所在的北街,但与之比起来,平望楼显得冷清极了。平望楼所在的地方,商贸、小吃、住行都不多,所以平时里人本就少,夜里也看不到几盏灯,所以很是冷清。这份冷清在今晚达到了极致,遥遥望去,寥寥几盏灯在湖风中摇曳着,走在其间定会让人升起走进了无人城的想法。
除了巡逻的守卫,几乎见不到什么活人。虽说今晚有灯会,大多数的人都去了北街,但这样的情况也应当是存疑的。即便是有着灯会,这儿隔着北街也就一条街而已,不至于一个人都不走进来,两边的出入口也并没有封禁,但大家好似都下意识地避开这条街。
寥寥的几盏灯点在平望楼上,一共三盏,一盏点在楼顶石刻上面,一盏点在拱门顶上,一盏点在云檐凸起的石兽触须上。其余的灯便只是巡逻的、守楼的守卫手上提着。
平望楼的三盏灯让冷清完美地呈现出来。从写意上来讲,若是没有那三盏灯还不至于这样冷清,大抵往往是在“极少”的承托下,冷清才会更加冷清。
旁边是灯火如海、万人空巷,这里是凄凄冷冷、一片萧瑟。
一阵风吹过,一道微芒陡然闪烁、消失。
挂在云檐石兽上的那盏灯摇晃了一下,周围的灯影晃动半分。
一道人影缓缓浮现在石兽之上,从黑夜之中浮现。这人背着一把剑。
片刻之后,一道空缈的声音响起在他身旁,“这么急就显身形呢?”
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人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的,不是忽然出现,又不似早就在此。
负剑之人被云兽旁挂着的灯照着半边脸,尽显锋芒,些许浅浅的胡子添了几分锐利。他开口说:“先前早就显形过一次了。”他的声音比起锋芒尽显的容貌来,显得格外平和。
中年人笑了笑,“那个小道士的出现的确让人意外。不过神像没什么问题就好。”
“你就这么一句话带过吗?”
“这些事情追究太深反而徒增麻烦。”
负剑之人声音略显沉重,“在神像前,我推衍过事情的起因和发展,结果皆是被一团迷雾笼罩。这件事,我觉得不妥。”
“大局已定的事情,纵使万般不妥,也无力回天。”中年人声音依旧不改语气。
昏黄的灯光下,负剑之人眉头微皱,“大局真的已定吗?守林人刚发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黑石城的甲,恐怕守林人至今都还不知道主持黑石城大幕的所谓的大人会是道家准圣。还有黑石城大幕前的儒家新圣,显圣至今,也不知是何人。”
“这是守林人自己愚昧自大,大幕机缘逆反不说,都快被人摸到命脉了才发现。至于儒家新圣,你不需多问,这件事自有人操持。”中年人不急不缓出声。
“或许能这么说,但是这次忽然又出现一个道家的道士,还发现了神像的事情,谁知道他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万一出问题了呢?”
中年人说:“那个小道士不过分神五层,是洞吕山的弟子。洞吕山乃是无上清净通宝天尊一脉,他或许只是对‘清净观’和‘无上清净通宝天尊’这个名字感到疑惑而已。如果你实在是不信,亲自去问一问那个道士不就行了?”
“疑惑?如果单单只是疑惑,他为何会在神像前道参?要知道清净观这个名字和通宝天尊的神像出现在这里本就是极大的问题,外道的人瞧不出端倪也就罢了,内道的人瞧出端倪了又当如何?”负剑之人越说语气越是沉重,“我把整个叠云国的气运都拿进来了,你叫我如何不在意?我叠云国不论是气运还是传承,千年之前就到了可以封王朝、扩疆土的地步,如果出现差池,我就是万古罪人,你叫我如何不在意?”
中年人沉默良久,等负剑之人气息稳定一些后,才笑着说:“长山先生在东土,这样你是否安心。”
负剑之人愣神许久,才回过神问:“当真?”
“十月底,神秀湖灵气倒灌,大潮将起,长山先生在此主持大局。”中年人摇了摇头又说:“李尧,你应当知晓,这场大局远远不止你我站在上面,毕竟事关到整个东土。落星关那么多的守关人、五大学府、大周王朝、神秀湖百家都在看着。”
话语落罢,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
第二百零七章 国运之疑(二)
许久之后,负剑之人才长呼一口气,勉强地说:“希望是我想多了。”
转而,他便说:“刚才我看了看大安湖那边儿,白薇去了灯会,大运是由莫家那位小主扛着的,不会出问题吧。”
中年人笑了笑,“神秀湖一直流传着一个笑话,说你永远猜不到一个莫家的人储物袋里藏着多少张符篆。这个笑话可不单单只是笑话。莫芊芊作为莫家小主,还轮不到你去担心。”
负剑之人哑然失笑,“也是,我想太多了。只是想不明白她居然甘愿为白薇抗大运。”
“女孩子之间的事情,你身居高位,自然不明白。”中年人微微一笑。
“身居高位,哪里说得上身居高位?不过是必经之路罢了。”负剑之人苦笑作罢。
中年人却不经意地收敛了笑容,看着负剑之人问:“听说半个月前,叠云国举国上下国运被抽空了几个时辰,是怎么回事?”
负剑之人沉默良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件事情他一直很疑惑,三番五次地追查了好几遍都没弄出个所以然来。他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毕竟是牵扯到一国大运,便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细致地同中年人说了一遍。
听完后,中年人陷入了沉思当中,一会儿过后,他撵动手指,几道墨痕隐隐约约浮现,交错扭动,似乎要汇聚成撇捺点横竖,去构成一个字。这几道墨痕扭动着,却在将要汇聚成功的刹那崩散,化作墨迹点点洒落在虚空,微微闪烁后,如同星罗棋盘一般铺开,旋即蹦碎。
“何解?”负剑之人问。
中年人摇头,“无解。”他再次陷入沉思,“通明鉴乃道宝,也捕捉不到信息吗?”
负剑之人呼了口气,“通明鉴上只观测到跟李泰然有关。可我这个皇孙压根儿就什么都不知道,搜魂唯一的异常也不过是他从黑石城返回时,遭遇了很多劫难,但最后都化险为夷。”
“他去黑石城做什么?”关乎到黑石城,中年人不得不多问。
“我这个皇孙整天无所事事,喜欢一口吃,去黑石城是因为听说那里有美食而已。”负剑之人回答。
中年人眉头一皱,“那段时间似乎是大幕结束后半个月,应该是清道夫还原后的黑石城。”
“没错。我事后又去了几次黑石城,也到李泰然所说的那个店去过,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现在国运如何,有没有出现过异常?”
“那是唯一一次异常,之后都没变动过。”
中年人凝眉良久,“不行,我亲自去看看。”
负剑之人倒是没想到,先前自己提及一些问题,他不怎么在乎,反而是这件事很上心。
“现在就去吗?”
“拖不得,后天就是荷园会了。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待会儿灯会上会点灵灯,不去看看吗?城里有几个苗子挺不错的。”
中年人摇摇头,转而又说:“看好白薇,她是主角。”
“好。”
话音落罢,一道墨痕撇过,中年人消失在这里。
负剑之人没多留,遥远一眼灯火如海的北街然后没入黑暗。
两人消失没过多久,一道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楼顶,伴随着咳嗽声,他在云檐石兽上的灯里添了些灯油,自语一声,“夜还长,可不要熄了。”转身咳嗽着离去。
……
李四将一切处置妥当后,便拿了本食谱,点一盏油灯,旁边泡一点叶抚送给他的花茶,便枯坐着看书。
屋子里便只剩下时不时响起的翻书声和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呼呼声。
忽然,一道墨迹在书上一闪而过。李四以为是自己看得太久了,花了眼,便揉了揉眼睛,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顿时清香饶舌,整个人神清气明。
他继续翻书看。
直到眼前浮现出一道人影来。他抬头看去。
四目相对,寂静无声。
良久之后,一道声音响起。
“江意远,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李四面无表情,低下头看着书说:“我叫李四。”
“呵呵,如今不仅是改了名,连姓也改了啊。”先前那中年开口说,“世人都以为你江意远死在天劫中了,却不想在这儿来逍遥着。”
李四放下书,直勾勾地看着中年人,“唐康,这里是黑石城。”
“我知道。”被唤作唐康的中年人顺势坐了下来,坐在李四对面,他看了一眼李四碗中的茶水,忽然觉得有些什么异样,但是又捕捉不到。
“你一个儒家圣人,不是最瞧不起守林人吗?如今来这里干嘛。”李四看着唐康说。
唐康笑了笑,“比起这个,你不觉得你出现在这里才不合适吗?”
李四面不改色,“我现在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呆在这里并无不可。”
唐康听罢,神情复杂,良久之后微叹一声,“通明过后,渡劫便越来越难,连你江意远都遭了难,我们又能有几分胜算。”
李四不急不缓说:“不要和我说这些,我已经不是那个地的人了。”
“回千南山,或许还有希望。你师父千南圣——”
李四摆手打断唐康的话,“唐康,说吧,你来这里有何事。”
唐康见李四神情不改,便已知他心意已决,虽然在他看来这是心死,但还是选择尊重他的决定,毕竟与之无冤无仇。他没多绕圈子,直接开口说:“李泰然,你还有这个人的印象吗?”
李四皱眉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月前那位六皇子,“记得,叠云国六皇子。他来过我这里。怎么了?”
“关于他有一个问题,但是我又推衍不到任何他在黑石城所经历的事情。”
李四没有多问,他不想再与修仙界有更多的接触。
唐康见到李四的神情,便已心知肚明了,这件事与李四并无关系。本来他刚来这里,看见李四还以为是一桩麻烦事,现在看来并不是。
“算了,这件事是我着急逾越了,打扰到你了。”唐康摇摇头。
李四说,“算不上打扰。”
唐康站起来,抛开其余的念头,又问道:“真的决意这般下去吗?”
李四点头,“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
“多保重。”
说罢,一道墨痕闪过,唐康消失在这里。
李四并没有让唐康帮他保守秘密,不要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因为他知道,唐康这个人能成圣,便是有着圣人的坦荡与包容。
………………………………
第二百零八章 走向寂静无声(三)
秦三月看着白薇。她仔细算了算,从跟自己坐在一张桌子上后,白薇已经先后转头看了五次老师了。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先生。”
想着,秦三月不禁有些好奇,便问:“姐姐是什么时候认识老师的?”
“昨日。”
“昨日?”秦三月有些讶异,她觉得奇怪,这才一天就喜欢上老师了?
“是的。”白薇笑了笑,“其实还算不得昨日,昨日只是见过,真的认识是一个时辰前。”
秦三月更加惊讶了,一个人能在一个时辰内喜欢上别人吗?她不太懂。
白薇这份情感让秦三月理解不能,但是她没有去评判什么,毕竟自己在这方面也是空白一片。
之后是一些闲聊,秦三月想要知道更多白薇跟老师之间的事情,以此来更多地了解白薇这个人,但是听来听去,不论是客官表现上,还是主观意愿上,她都觉得白薇人很知书达礼,知性温婉,加之容貌和气质,都说得上是一个完美的人,然而她始终在觉得白薇身体里潜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缥缈气息。这种气息给秦三月一种就算白薇下一刻就得到飞升她也不会惊讶的感觉。
因为主观上对白薇的感官很好,秦三月想以自己太过敏感去忽略掉这种感觉,但是怎么也做不到。她有意无意地去触及到白薇的身世,但是后者总是游刃有余地错开话题,像是在刻意隐瞒,但是又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不妥之处。这很奇怪,但是不知道如何处置。秦三月觉得问得过多了难免有逾越之疑,便打住了这个话题。
然后便是白薇的主场,她如同少女,催促一般从秦三月这里去了解叶抚,想要知道更多。她似乎不太会掩饰自己在这方面的情感,秦三月想除了胡兰换作任何一个人都能猜得到白薇她是喜欢老师的,同时秦三月也认为老师不会不知道白薇所怀揣的对他的情感,只是她不知道老师如何看待白薇。
白薇从秦三月那里知道的,所理解来叶抚几乎是一个全能的人,什么都会。当然了秦三月有分寸,不能说的自然是分寸不落。
白薇所知道得越多,心里便越是高兴,越是高兴,高兴过后便越是无奈与沉重。
叶抚这桌,除了撸猫以外,更多的其实是胡兰对叶抚倾吐今天的所见所闻。这次的灯会给胡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与不少的感悟,她觉得自己可以重新去感悟唤醒神魂了,但是还是按照叶抚的安排,打算等到游园会过后。比起这个,叶抚倒是觉得胡兰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心性成长了一些。听她说来,在这明安城兜兜转转两天,见过许多人,说过许多话,还跟不少读书人讲过道理,似乎还收获了几个“粉丝”。
听着小姑娘的天真呓语,叶抚也觉得有趣,耐心地听她说着,分享着她的喜悦。
按照时间顺序,胡兰说到了先前相遇的时候。她忽然压低声音问:“先生,那人真的是白薇姑娘吗?”
叶抚倒是没想到她岔话岔得这么快,笑着问:“怎么了?”
胡兰又压低几分声音,“我听说白薇姑娘是个很漂亮的人,曾轰动明安城一时。但我看着怎么那么普通啊,说得详细一点就是转头就望的样子,是我的审美出了问题,还是明安城的人就喜欢那样的。”
叶抚哑然失笑。他自然是知道白薇为何在胡兰眼里那么普通,便是因为白薇手里那张符篆。
“你想看看她真正的样子吗?”
“真正?难道现在的是假的?”胡兰错愕愣神。
叶抚轻轻牵动一缕气息,将这缕气息点进胡兰眉心然后说:“你再看看。”
胡兰倾头朝这白薇看去,顿时愣住了。倒不是因为白薇容貌震撼住了她心神,只是因为前后太大的反差让她一时缓不过来,良久之后才哭唧唧地说:“对不起先生,我忘了你的教导,不应该以貌取人。”
叶抚笑了笑,“在大多数时间里,在了解他人前,我们每个人都是以貌取人的。你只需要记住,不要把一个人的外在当作其全部就是了。”
“学生受教了。”胡兰对于白薇的疑惑止步于此。她不如秦三月心思细腻,并不会疑惑于先生和白薇之间的关系。
解开了疑惑后,胡兰心头空明,抬头望月。一股明朗之势缓缓在她身上绕动。
待到她重新低下头来时,便已突破到了筑基五层。
叶抚掩盖住了她突破的气势,没能让其他人感知到。虽说周围大多是普通人,但修士还是不少。
“我又突破了。”胡兰简简单单说着,然后端起茶水喝了喝,又瘪瘪嘴,“还是先生的茶好喝。”
叶抚看着胡兰平淡的表情很是无语,心想对于这小姑娘来说,突破真的和喝水一样简单,已经引不起她的激情来了。在以前,叶抚还是刻意压制她,不让她修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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