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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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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府的其他人都是说把你带过来,只有院首说把你请过来。”甄云韶轻轻说着,“你可以不用在意我的话,这些都只是我的感觉而已。”
白薇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问下去,心情微沉。
走过一段路后,遥遥地可以看到一间宅院,临靠着大安湖的湖口,看上去颇为雅致安静。
“那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东西都准备好了。”甄云韶停了下来,“我就不送你过去了,姓莫的那位姑娘在那里等着你。”
“芊芊……”白薇呢喃一声后,蹙着眉认真地问:“你先前说,我能在大明湖的范围内自由活动,是真的吗?”
甄云韶点头,“院首不会骗人的。在这里,你没有拘束。”
白薇惨淡一笑,“这本来就是最大的拘束。”
甄云韶眉头稍皱,她不知道白薇的事,也就不太理解白薇这句话。她只是莫名地觉得白薇有些可怜。稍稍顿了一下,她取出一块令牌,“这是我的身份令牌,或许你用得上。”递给白薇后,她转身便离去了。
白薇握着手里刻有“甄云韶”三个字的令牌,还残留有温度。她看了看渐行渐远的背影,呼出一口气,提着灯,背着木盒走向湖口。
刚走进宅院,还没来得及看一下样子,白薇整个人面前忽地就站了一个人。莫芊芊一把抓住白薇的手,紧张兮兮地问:“那些家伙没有对你做什么吧?”眼眸里满满的担忧。
白薇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感到一丝暖意。
见到白薇一切安好后,莫芊芊才缓了一口气,继而咬牙说:“那个臭老头子太可恶了,要不是看他老得半只脚进棺材了,我非打的他找不到北!”
白薇稍微猜了猜便知道莫芊芊说的是戈昂然,安抚着说:“没事就好。”看了看院子,脸上挂起笑意,“看一看这个新‘家’吧,收拾一下,我待会儿还要练练琴,总不能让人瞧了笑话去。”
……
井不停来到了平望楼,这里是明安城最高的地方,理应是最适合观星的位置。但显然,他并不是为了观星而来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左怀恩以倒分阴阳点阵结束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完成了观星、衍星以及定星。皆知他是观星崖的天才,但是到底天才到何等地步,却没有人知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向来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抱有极大的好奇,就好比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有多高,便没日没夜地观星以确定自己的极限;不知道曲红绡为何没有命星,便来到这东土,等待着与她的再相见——
不知道这平望楼上的三盏灯为何其中一盏和另外两盏完全不同,便来到了平望楼。
他想上楼,但是他面前的人不想让他上去。便是那个守塔人。
守塔人站在黑暗当中,不着外面月光半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幽幽。
井不停倒是没想到还有人在这里守塔,若是只是个普通的人他自然不会在意,但显然,这个守塔人并不普通,但是不普通在哪儿,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楚。
“那这里是谁该来的地方?”井不停这般问道。
守塔人出声,“身带罪业之人。”
“罪业?”井不停颇为疑惑,“杀人算是罪业吗?”
“算。”
“那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守塔人沉沉开口,“那你是来赎罪的吗?”这般话说着,好似有无尽的幽光穿透一切,将整座平望楼覆盖。
井不停顿住,抬头看那平望楼上的三盏灯,其中两盏莫名地便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又低头看着那潜藏于黑暗中的影子,心头一股悸动涌出,如同擂鼓震慑。
“抱歉,打扰了。”说完,他转身便离去,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黑暗还是黑暗,并没有因为井不停的出现和离去改变什么。
“世上没有人需要赎罪。”黑暗里,一阵低语。
……
左怀恩无法理解一件事——
“世上会有没有命格的人吗?”
他看着手指尖萦绕着的灰白色气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这是井不停让他帮忙去算的。是井不停口中那个可以说出阴阳图内四象之气的变化的人。但是当他算命看命格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人根本没有命格。
这并不是算不到,也不是被人遮掩了,而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命格,如同一张白纸。看不到过去未来也就罢了,便是连现在都看不到。好似这人经历过的一切全都没有被规则、世界所记录下来。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形容就是,这世间好似并没有这个人。
三番五次的尝试,都是如此。
左怀恩想起了井不停同他说的,曲红绡是一个没有命星的人。却不想,现在自己碰上了一个没有命格的人。他无法去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件事,思考良久后,他还是把这件事传回了东皇宫。
……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胡兰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若不是门里的场景一切都还熟悉,她便要以为是自己进错了屋。
居心笑脸盈盈地看着胡兰和秦三月,不待两人反应过来,喜上眉梢地迎了过去,“便是胡兰和三月两位妹妹吧。”
胡兰警惕地撤了撤步,习惯性地挡在秦三月面前。以前的时候,她是习惯性地站到秦三月后面。
“你是谁?”胡兰皱眉问。她把叶抚的话谨记于心,“每个人都是以貌取人的,只不过不应当把一个人的外貌当作他的全部”。虽然她觉得站在面前的这个看上去比三月姐姐大一点的人很好看,但是她还是抱有十二分的警惕。
居心跟着何依依来到宅院后,发现里面还住有人,便好一番追问,便从他那里知道了胡兰和秦三月等人的事情。听何依依说起胡兰的时候,她就很喜欢胡兰这个小姑娘,一见到本人便更是喜欢得不得了,想着果然是很可爱很有灵气的姑娘。
见着胡兰这般提防自己,居心难免觉得可惜。她向秦三月和胡兰介绍了自己。
“何依依的老乡?”胡兰从居心的话里提炼出这么个信息来。
居心听此,表情稍稍僵了僵,“话虽如此,但听上去不太好听呢。你可以认为我是他的青梅竹马。”
一个“青梅竹马”,两者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便体现了出来。
胡兰没有青梅竹马,虽然知道意思,但是理解不能,存疑地问:“何依依呢?照理来说,不是应该他向我们介绍你吗?”
“他啊……”居心面色犯难,“你们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胡兰和秦三月便跟着走进了去。
越过庭院,穿过廊道,到了尽头的园林里。胡兰赫然发现,何依依头顶着一张桌子,桌子被灵气维持着平衡,与此同时,他十分委屈地在读书。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他?”胡兰瞪着眼问。
居心看着何依依的样子,笑弯了眉毛,“具体的我不知道,好像是让祁大哥丢了面子。祁大哥刚才回来后,二话没说就一张桌子丢到他脑袋上,然后就修炼去了。”
胡兰啧啧两声,“可怜”一声后,摇着头就牵着秦三月走开了。
居心看了看可怜兮兮的何依依,又看了看胡兰走起路来摇来摇去的辫子,果断地选择了后者,踩着轻快地步伐跟了上去。
顶点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同一片月下,等待明天
对于白天所发生的事情,祈盼山终究是有些放不下心来,打坐都沉不下心,当然,这不是说何依依失了言行这件事,他虽然恼火,但还不至于斤斤计较,反正也给了惩罚了。他所在意的是阵势这件事。
明安城大阵显势的时候,祈盼山也在明安城,自然也受到了阵势的压迫,因为修为高法宝多的缘故,他没有像普通人那般被压在地上喘不得气。虽说是这样,但依旧是感受到了那庞大无垠的压力,无法去反抗的压力,正是这份压力让他心有不安。
作为道家的人,他虽然没有主研法阵,但是接触得不少,毕竟道家对于法阵也是相当擅长的。正是因为如此,在大阵显势的时候,他能够清晰地知道,这座大阵包括住了整个明安城,并且并非是道家所布置,其间没有任何道意。能够布置出这般大阵的人,除了道家的人以外,他能够想到的就只有阴阳家了。一旦这么想了过后,他几乎能从气息感受里肯定,这座大阵一定是阴阳家布置的。
待到大阵阵势稳定后,他走遍了整个明安城,去印证自己的猜想。直到阴阳家东皇宫的人出现,他的猜想得到了肯定。而让他安定不下来的,便是阴阳家之人。
这些天发生了许多事情,让他对这次荷园会的认识不断发生改变。一开始他只当是个儒家学府的文会,但是从清净观和无上清净通宝天尊的神像开始,一切在发生变化,之后从叶抚那里得知了大安湖的养蛊大阵,开始怀疑“为何养蛊”、“养的什么蛊”、“何人养蛊”,再之后的便是明安城大阵显势,如此庞大的法阵让他知道了明安城绝非寻常城池,荷园会选在明安城也绝非机缘巧合,以及李缘、唐康的相继出现,都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荷园会并非只是一个简单的文会,即便他不认识李缘,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知道李缘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
甚至,丝毫不掩抑地说,在祁盼山看来,其实最大的未知应当是叶抚的存在,只不过在他的认识里,叶抚所处在的范围超出自己太多太多了,无法去理解也不应当去理解。他之所以定不下心来,自然是因为何依依要参加荷园会,还有今天刚到的居心,这两人都是他不得不去在意的人,如果说荷园会真的存在着极大程度上的危险,那么他自然不会让何依依和居心卷入其中。现在关键的就是,他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危险。
心里难以安定,思索良久后,他还是决定去找叶抚谈一谈。当下,这大概是唯一的可能了。
来到叶抚的房门前,敲了敲。
门内叶抚的声音缓缓响起,“请进。”
祁盼山推入而入,一眼看去,发现叶抚在桌前写着什么,只不过并非是用毛笔,而是用着他自己的笔。
“先生,打扰了。”
叶抚放下笔问:“有什么事吗?”
“白天的事情,我有些不解。”
“是那十六尊虚像的事情吗?”叶抚问。
祁盼山点了点头,“依先生之能,应当能看出来,这明安城本身便处在一座大阵之中。”
“你的说法有问题,这座大阵是依城而建,并非城池处于大阵之中。”叶抚摇头修正了祁盼山的话。
祁盼山歉意一笑,“是我先入为主了。”他习惯性将明安城视为普通的城池。
“然后呢?你对什么不解,大阵,还是明安城?”
“荷园会。”祁盼山定声说:“我对荷园会不解。”
这个回答出乎叶抚的预料,稍微想了一番后,大致理解了祁盼山的不解。“你担心何依依和居心?”白天的时候,叶抚已经见过居心了,很可爱一个少女。
祁盼山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个荷园会,叶抚便直接猜到了自己心里头的关键,苦涩一笑,“瞒不过先生。”
“荷园会乃青梅学府所办,应当不会出现差池的。”叶抚将抒写的纸本合上,站了起来。
祁盼山呼了口气,“荷园会选在明安城举办到底是为了什么?先生有了解过吗?明安城大阵、大安湖大阵、清净观、通宝天尊神像、阵势显露、圣人唐康、抵御阵势的剑客还有阴阳家之人这些的出现都只是巧合吗?都跟荷园会没有关系吗?”
叶抚直直地看着祁盼山,认真地说:“如果我告诉你,真的没有关系,你相信吗?”
祁盼山如遭雷击,晃晃往后退了一步,愣神许久,脸上尽是无奈与苦楚。这由不得他相信还是不相信,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终其到底都不会改变事情的本质。
叶抚见祁盼山也说不出话来了,幽幽地吐了口气,“这并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你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你还想知道吗?”
祁盼山看着叶抚的神情,他丝毫不怀疑,如股自己说想,那么先生会立马告诉自己。这个场景似曾相似,隐约地记得,似乎在不久之前,自己也曾问过先生一些问题,先生也是同样地问自己想不想知道,但是那一次他因为畏惧而摇头拒绝了。这一次,他同样畏惧,但是他不能拒绝,因为他身后还站着何依依,若是退缩了,何依依又会遭遇什么,他不知道。
“想!”
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来,痛苦地挤出来。
叶抚看着祁盼山神情有些复杂,“上次我给了一张纸,让你在荷园会何依依最困难的时候交给他,你还记得吧。”
“记得。”
“记得就好。”
“那纸条到底有什么用?”祁盼山很想知道。
叶抚摇摇头,“你先听我说。”
“洗耳恭听。”
“你是从落星关过来的,应当知道落星关外那条黑线意味着什么吧。”
祁盼山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丝毫不惊讶叶抚知道。“那条黑线的说法许多,世间普遍流传的是妖潮,但是在落星关内部说的是那是罪业,是通明纪元留存下来的罪业,罪业遍布天下之日,便是苍生沉落之时。而在大门大派里流传说的,那道黑线代表的是大势以及大势背后无尽的因果。至于里面具体是什么,无从得知,还没有人能从黑线里面活着出来。”
“先生,这件事与那黑线有关吗?”
叶抚背着手走到窗前,“未来一段时间内,天下的许多事都与那黑线有关。这次的事也不例外,荷园会只不过是刚好碰上来,用来转移寻常人的注意的一件事罢了。”
祁盼山陡然心惊,“荷园会只是一个幌子?”
“不能这么说,荷园会是实实在在地要举办的,只不过刚好撞上这件事而已,就做了遮挡暗流的山石。”
“这件事是为了应对落星关外那条黑线的?”祁盼山猜测。
“没错。”
祁盼山喃喃自语,“也就是说,那些大人物早就预料到落星关会失守,而我们这些守关人只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
“不要那么悲观,万事皆系于一线之上,没有绝对的徒劳,也没有绝对的毫无意义。”
祁盼山知道叶抚话里有深意,“会有预料之外的事情?”
叶抚笑了笑,“落星关的失守是预料之中,但你要知道,预料终究是预料,只能看到预料之中,没法看到预料之外。”
叶抚的话如同咒语一般响起在祁盼山心头,让他惶惶失了心守。
“你所说的圣人唐康也好,那不知身份的剑客也罢,连同出现在明安城里的阴阳家之人都是局内人。而荷园会并不在局内,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何依依和居心他们不会被卷入其中,能够有一段值得高兴的回忆。尤其是何依依,他的故事会很精彩。”叶抚缓声说着。
这一番话语,无疑是让祁盼山安心许多,“那这件事已有定局了吗?不会影响到荷园会吧。”
“会,当然会。不过那与你们并无关系。”
叶抚的回答很直接。祁盼山心知,不到那样的层次,想要扯上关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那先生,我之后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用刻意去做些什么,你抱着何等目的来,就以何等目的行事。”
“这样就可以吗?”祁盼山问。
叶抚点头。
这般来说,祁盼山来找叶抚谈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从叶抚那里得到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不疑真假,也没有资格去怀疑什么。
“这纸条到底有什么用呢?”祁盼山最后还是问了一遍。
叶抚看了一眼祁盼山说:“能让何依依知道他到底该做什么。”
祁盼山没有明白得很透彻,但是他没有再问下去。他很清楚自己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便不能再做一些逾越的事了。
“先生且安。”
说罢,祁盼山退去。
叶抚站在窗前,远望着南方,“红绡,预料之外的事能不能发生就看你了。”
正出神地响着,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吧。”
秦三月推门而入。
“感觉怎么样?”不待秦三月说话,叶抚率先问道。
秦三月知道老师是在问她在大安湖观阵的感觉,“感觉有些奇妙。同样的气息可以因为不同的办法发生千奇百怪的变化,然后出现各种各样的结果。以前只是在《修仙表录》上粗略地了解了一些与阵相关的知识,那时不觉得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如今一见,发现很有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秦三月敛了敛眉头,“只是,我学习阵法这件事会不会太过草率了。”
“为什么这么说?”叶抚笑问。
“器符丹阵都基于神魂的强大与否,历来强大的阵师无一不是神魂通幽的存在,不用老师说我也知道,我没法修炼神魂。没法修炼神魂,又如何做得了阵师。就算我对气息的感知再怎么敏感,对阵法变化衍生的演算再怎么精准,也不过是空架子。”秦三月从大安湖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这么件事,她是真的惊异于阵法的万般变化,也是真的无奈于自己没法修炼神魂这个事实。
叶抚没有批评秦三月自怨自艾,毕竟她的情况是真的很特殊。他缓下声来,温声说:“当初你没法修炼,可总还是找到了御灵这么个办法,而且并不比寻常的修仙弱,甚至比起修仙更加适用。如今没法修炼神魂,可总是能找到代替的办法。”
“可上次本已是麻烦老师你了——”
叶抚打住秦三月的话,“不麻烦我的话,我作为你的老师有何意义。”
秦三月定定地看着叶抚,低下了头。不曾受过优待的她,始终不愿麻烦他人,所以她极力做到最好,不给叶抚添麻烦。
“多少也依赖一下我吧,不然我这个老师当得多寒酸啊。”叶抚打趣自己一般说着。他拍了拍秦三月的肩膀,“回去休息吧,你今天已经很累了。”他自然是看得出来,秦三月在大安湖受到了庞大阵法气息的冲击,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也等同于几天几夜不曾睡觉的疲惫了,现在有点强撑着的意思。
叶抚这么一句话出来,秦三月意识上和身体上的疲惫一下子涌了出来,一股恍惚感使得她险些跌倒,满怀歉意地说:“让老师担心了。”
“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参加荷园会。”叶抚摇摇头说。
秦三月点头,转过身迈开步伐。
“三月。”叶抚叫住了秦三月。
“老师还有吩咐吗?”秦三月回头问。
叶抚认真地说:“以后再这般参悟阵法变化时,记得留一份心思注意旁人。”
“这……”秦三月还想问什么意思,可话刚出口,忽然就意识到了应当是自己在大安湖的时候被别人注意到了。她连忙说:“谢谢老师提醒。”同时御灵之力挥洒而出,遍布自己身体,迅速地将不同于自己身体气息的那一丝气息隔离开来。
“老师,这是?”秦三月看着被隔离开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气息问。
“自然是其他人的气息。”
秦三月问:“该怎么处理?”
“留着吧,或许以后会有用。”
秦三月似懂非懂,但还是照叶抚的吩咐,将这缕气息隔绝起来然后收好。
“老师,可以了吗?”
“去吧。”
秦三月点头离去。
叶抚看了看天,随手带上门离开这里。
穿过廊道,在桃园里看见了何依依。祁盼山已经将那张桌子从何依依头上拿下去了,他现在正在读书,读的是《石祝》。叶抚路过的时候,何依依叫停了他。他看上去心不在焉的,书都没怎么看进去。这对他来说很少见。
“先生,我想问一件事?”
叶抚点头,“你问。”
何依依翻弄着手里的《石祝》,上面的修改痕迹清晰可见,“早上听胡兰姑娘说上面这些修改痕迹是先生你的字迹,”说着,他连忙挥手:“先生不要误会,我不是说这是你修改的,我只是……我只是……”说着他沉默了下来。
“这的确是我修改的。”叶抚没有遮遮掩掩什么,明了地说了出来。
何依依即便早已这般猜想了,肯定了,但听到叶抚亲口说出来,依旧还是惊颤了心。他恍然之间,便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叶抚了。
“《石祝》是半圣所著,先生你的修改……我看了许久许多次,是更加合适的。那先生你……岂不是……岂不是……”岂不是什么,他说不出口来。
叶抚摇摇头,“不用往复杂的方向想,半圣也会犯错,能指出半圣错误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圣人。何依依,你是个读书人,应当做的是读书,读圣贤书,读朝上书,读俗世书,读天下书。”
“读圣贤书、朝上书、俗世书、天下书……”何依依呢喃一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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