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邻家竹马恋青梅-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戏谑道:“你脸红什么?”
“唔。”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脸颊,手感不错,他却忽然之间僵住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抱着我的手朝里紧紧收了收,戏谑的表情荡然无存,只是不可思议地盯着我。从没见过向来从容的刁晨有过这幅窘态,跟西洋景儿似的,由不得多看了两眼,好奇地问:“那你……脸红什么?”
“你喝醉了。”刁晨板着脸,快步走进卧室,像搁什么似的把我搁到他床上,三两下扯了辈子该给我,又急匆匆地出去了,整个过程没有再看我一眼。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床头橘黄色的小灯亮着暗暗地光,四周都是刁晨的味道,清新好闻,直让人昏昏欲睡。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正好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撑着床坐起身,头疼得厉害,晃眼瞧瞧,坏了,这不是刁晨的房间吗?再检查下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刁晨的衬衫!
急急忙忙冲出去,刁晨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见我气急败坏的样子识趣地关了电视,我三两步跳上沙发,居高临下地质问他:“说,你都干了什么?”
他无所谓地晃晃脑袋,不咸不淡地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顿时急火攻心,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骂道:“你乘人之危!你狼心狗肺!你丧心病狂!”他被我又掐又晃,大张着嘴喘粗气,马上扔掉手上里的报纸死死捉住我正在行凶的手,猛地一扯,我顺势四仰八叉的跌坐在沙发上,他则弓着身子,涨红着脸,黄疸水都快咳出来了。继而解释起来:“用你脖子上那玩意儿想想,是不是那回事!”
仔细琢磨琢磨,好像确实也没什么感觉,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他无可奈何地说:“昨晚前脚才把你弄进去,后脚你就又叫又嚷,撒着撒着酒疯还干呕起来,我正想着带你去卫生间,你倒好,才扶起来就吐了一地,连带着我也遭殃,最恶心的是你自己那身,简直没法看。”
“那后来呢?你就趁机给我换衣服,把我看光光了?”
喝掉整整一杯水,刁晨可算顺过气儿了,义愤填膺地说:“要早知道今天横竖被你埋怨,我昨晚就该心一横把事办了!”
我咂摸着他的话,又问:“也就说不是你弄的?”
“我是那种人吗?”他简直要气炸了,瞪着眼睛说,“幸好时间还不算晚,我打电话给刘阿姨让她来弄的,她走的时候顺便把你的衣服送去洗了。”
弄了半天原来是虚惊一场,哎哟我的小心肝儿,他脸上不知是生气还是憋气,还有点红红的颜色,晃神间想起昨晚他抱着我的时候也是这个脸色,于是我不知死活地凑上去,玩笑道:“话说昨晚你脸红什么?”
“嗯?”他避开我的目光,自顾自捡起地上的报纸,习惯性地拍拍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兴许是被我盯得毛躁了,渐渐换上玩世不恭的嘴脸笑着问:“怎么,是不是昨晚没把你就地正法不服气啊?”
“流氓!”重重推他一掌,他却仍自岿然不动,依旧喜笑颜开地望着我,流里流气地说:“你骗我脸摸的时候怎么就不说说自己?面对女流氓,我还可以更流氓。”他说着眼光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游走,我也顺着他的走势打量起自己,顿时惊呼一声:“不好!”险些从沙发上栽下去。
身上的衬衫好死不死的卷了起来,露出我雪白雪白的一双腿,领口处更是好死不死的脱扣了,低头一看,敞开一大片,差点失守,真心不想活了!
顾不上看刁晨什么表情,假装镇定地把蹲姿换成坐姿,再若无其事地扯扯衣服下摆,然后旁若无人地起身拉紧领口,闲庭信步地朝卧室走去。自以为装得挺成功,却因为没穿鞋,临门一脚被冰冰凉凉的大理石地砖滑了一下,身子摇摇欲坠的瞬间,脑海中闪过四个字……无力回天!
整套动作难度系数九点零,完成系数九点零,落地姿势负一万,背朝天花板,衣服下摆飘到腰间,正好露出我粉嫩粉嫩还带着蝴蝶结的小内裤。苍天无眼,一面七手八脚拉着衬衣,一面回头探查刁晨的动向,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对上我如刀剑般锋利的目光之后,连忙展开报纸把自己给挡上了。
跌跌爬爬冲进卧室,反锁上门,把自己仍在大床上,捂着被子悲鸣阵阵。长这么大,除了婴儿时期被爸爸照看之外,还没哪个男人见过我这么私人的物品。简直是个梦魇,天啊,你收了我吧,你不收我,我也没脸活了!
正嚎得起劲儿,就听见刁晨敲门的声音,他隔着门板说:“你的衣服送来了。”
止住哀嚎,静静裹在被子里,不敢出声了,他有点着急,说道:“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就自己开门进来了,让我想想钥匙放在哪儿。”
“等等!”让他进来还得了,急躁躁地从床上跳起来,躲在门后面,仿佛用了好大力气才旋开把手,只开了一笑缝,缝缝里的刁晨面带笑容,我防备地对着门缝说:“你转过身去。”他听话的背过身,单手拎着一家从门缝里塞进来,迅速夺过来,重新紧紧关上门。
~~~~~~~~~~~~~~~~~~~~~~~~~~~~~~~~~~~~~~~
每座城市,都有故事,或许下一秒,你,就是主角。
新文《寂寞时刻莫谈情》已开,欢迎大家踩点。
d
………………………………
第二十七章 唯恐天下不乱
奇怪,他怎么这个点还在家里,这才发现今天竟然是周末,点真背。
换好衣服出来,简直不敢看刁晨,要说以前那两张照片是不相伯仲,现在的我明显已经把自己推到了人生的另一个**,而且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
翻报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他倒是挺有闲心,实在不忿,扭过头警告他:“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一定……一定……”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他放下报纸,颇有兴致地等着下文,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灵感,张嘴胡诌道:“一定画个圈圈诅咒你!”什么打死你活或者我自杀的话才不说呢,反正最后都得把命搭上,多不划算,我还是很惜命的。
他似乎对我的答案有点失望,默默地拿起报纸接着研究,这都吓不倒他,我着实弱爆了。于是换了战术,言辞恳切地说:“这事关乎我的名誉问题,所以,你还是守口如瓶的好。”
“同意。”此刻他表现得就有风度,也非常难得的和我保持高度一致,他从报纸上缘露出一双英气的眼睛,用比我还恳切的口气说道:“可是我觉得似乎对我的名誉影响更大些。”
瞬间有种中了千百枪的感觉,强压着想吐血的心情淡淡然说道:“不管了不管了,总之我们谁都不说就好。”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继续看新闻去了。难得跟他协商成功一次,可情绪却比之前很多次谈判破裂更伤感,我认真的总结总结,皆因这次本身就不怎么公平,即便他把秘密带到棺材里,我依旧是最吃亏的那个,这样想来,异常糟心。
回到宿舍,罗苏正好打了饭回来,我一个饿虎扑食冲上去猛塞了几口,罗苏吓得将饭盒拱手相让,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半晌之后八卦地问:“你们这么激烈?”
一大口饭忽然卡在脖子里,赶忙放下饭盒跑到卫生间咳出来,罗苏尾随在后,摸着下巴直点头,像是得出什么了不起的结论,十分正经地说:“嗯……看来刁晨果然厉害。”
早知道就喷她一脸饭,免得她在这脑补剧情,想入非非。见我咳红了脸,不说担心,反倒高兴起来,直拍着手欢喜道:“瞧瞧,你脸红了,看来我猜得不错,我就说孤男寡女夜不归宿,不发生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观众了。”
在唯恐天下不乱的道路上,我和罗苏向来是保持高度一致的,当然,绝不希望故事的主角是自己,我又不缺心眼,笑话笑话别人就够了。我努力压制住心虚的感觉,假装坦然地说:“我和刁晨是哥们儿,不预备搞 基。”
“你这么想,难道刁晨也这么想?不见得吧。”罗苏近距离观察我的脸,心里不由一咯噔,正想着怎么摆脱她的盘问,她却自己打了退堂鼓,纠结地说:“其实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往你和刁晨身上想,因为知道你约了董拙。”
“别提他了。”马上打断她,董拙的事情确实让我受伤不轻,伤口都还没舔好,哪里有勇气去回望。
偏偏罗素不知死活,还叨叨个没完:“急什么,还没切入正题呢。”正题?难道还有我这个主角不知道的?太邪行了。罗苏皱着眉头,深感担忧地说:“昨天我和马潮回来得很晚,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见董拙了,他颓废地靠在廊柱上。”
“然后呢?”猛地拉住罗苏的手,她倒拿乔了,全然不顾我的焦急,慢悠悠地问:“不是不许提吗?不提就不提吧。”
“罗苏,再不说就跟你绝交!”这种紧要关头,她竟然敢耍花腔,简直不把我的凶悍放在眼里。或许真是被我认真的样子吓到了,赶忙像打连珠炮似的说道:“然后我跟他说我是你舍友,问你是不是上去了,结果他反问你在不在宿舍里,我心想着不好,没敢多说刁晨的事情,撒谎说你等不到他就回家了。”罗苏这段你我他的故事把自己都绕晕了,她如坠云雾地又说:“最后,董拙一拳打在廊柱上,比你的样子可凶悍多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廊柱是人打得过的吗?董拙的手受伤那是没跑了。忙问:“他说了什么?”
罗苏思索了半天,十分肯定地说:“没听清。”
败给她了。转念一想,董拙既然能来找我,为什么打电话过去他就不接呢?是不是太矛盾了?罗苏似乎又想起什么,将功赎罪地说:“不过他交代我,让你去江边的九号仓库找他,还说什么会一直等到你去为止。”
不等她说完,拿上包包再次冲去门外。记得很多年之前,2012只是未来,还不是世界末日,也记得很多年之前菊花只是花,还不是某个器官,更记得很多年之前,人都是凭脑子做事,还不是靠冲动干活。尽管我想得很鞭辟入里,可也还是急冲冲地打了车赶过去,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d
………………………………
第二十八章 突如其来的拥抱
一路上都在给董拙打电话,依旧没人接,到最后也已经不指望能用高科技找到他了,说到底,还是最原始的方式有效用,就像我们最原始的冲动,总是透过身体机能,告诉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江边的九号仓库是个废弃的工业区,乍一听又熟悉又惊讶。以前和大院里的孩子们调皮捣蛋的时候来过几次,所以对路途并不陌生,只是这些年都不曾去,还以为城市发展得太快,许多事物已经在光阴里消逝,可是没想到它还在。
日头正盛,远远就看见九号仓库锈迹斑斑的外墙上还有零星未被腐蚀处正不甘心的反着日光,和命运和时间做抵抗。
仓库大门敞开着,里面静得出奇,蹑手蹑脚走进去,跳入眼帘的却是一派新奇景象,原来在这些年里,九号仓库早就从废墟转型成了loft,叛逆中带着些许寂寥,十分符合董拙的定位。
正呆呆出神,却被不远处易拉罐落地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循着声音望过去,背对着大门的沙发上露出一只裹着纱布的手,当中还隐隐透着血迹。不需多想,一定是董拙。
他听见我走过去的声音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眼睛通红的看着我,那样子哀伤又无辜,看得我不由心酸起来。
“董拙……”微小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真切,生怕惊扰到他。而他也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抓着包包的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忽然迅速地站起来,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一把紧紧抱住我。他扑过来的动作那么有力,没有一点点的准备,就这么被他抱得差点站不稳。他身上烟酒和寂寞的味道扑面而来,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意识出现了短暂空白,全身使不上半点力气,连手里的包也垂直落地,正正砸在脚面上,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双手缓缓攀上他的脊背,轻轻拍了拍,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在我扑进她怀里泣不成声的时候轻拍我的脊背,好像是某种暗示,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果然,董拙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竟在我耳边喘息出了哭腔。早知他生来忧郁,却不曾想过会有如此伤心的一幕。
“你怎么了?”
他趴在我的肩膀上,情绪依旧很激动,喘息的声音不绝于耳。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轻拍他的脊背,等到双腿有点僵的时候,他才慢慢放开我,眼睛里全是哭过的痕迹,动动肩膀才发现已经湿了一大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失态?
“没事,我没事了。”董拙轻飘飘地坐回沙发上,双手掩面,深呼吸几下,抹了一把脸颓然地垂下手掌。地上满是空空的啤酒罐,烟头和灰烬还有呛人的气味,他低着头,依旧显出惯有的忧郁神情,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在桌上收拾出一片净地,捡起包包放上去,犹豫一下才坐到他身边,他没有避开我,这让我有点受鼓舞,大着胆子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会成这个样子,既然你不愿说,那我就不问,可我知道,男人都有自尊,能让我看见你这幅模样,一定是十分信任我的,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d
………………………………
第二十九章 素未谋面的对手
也不知是他真的想通了,还是对我的话有所感悟,他端起桌上的半杯酒仰头喝下,随手将酒杯扔在沙发上,失魂落魄的样子和之前还能被我逗笑的董拙判若两人。他忽然别过头看我,很是感激地说:“昨天放了你的鸽子,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不经意看看他受伤的手,先前的不悦和愤怒都好像荡然无存了,事实证明他不是没有来赴约,只是晚了而已,算来算去,我和刁晨先离开,其实是我放了他的鸽子。虽然知道罗苏这人很夸张,要是被老鼠吓到,她能说成是宇宙巨型变异生物,能一口生吞活人的那种,可还是忍不住往这里跑,而眼前的一切也很真实地告诉我,他的的确确不好,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怪他。
“我没怪你,真的。”
“可是我没办法原谅自己,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只会连累身边的人。”他又激动起来,紧握着双拳自说自话起来:“我真的很没用,很没用。”
“董拙,你怎么了?”他的脸上显出懊恼和悔恨,好像是在生自己的气,气得身子都颤颤发抖,我不知所措,怯怯地说,“你……你到底怎么了,别……别吓我……”
“阿乔走了……”好不容易控制住颤抖的嘴唇突出四个字,董拙再次抱着头泣不成声,像个小孩子,十分无助。我不解地问:“阿乔是谁?去了哪里?”其实在问出口之前就已经做了小小的猜测,只希望是我想多了,阿乔千万要是小狗小猫什么的。
“阿乔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女孩子。”他倒是能回到人间自如对答,我的心却在分秒之间掉进了冰窟窿,好的不灵坏的灵,如果那个阿乔才是对他最重要的人,那我究竟算什么?怀着丝丝侥幸,小心地问:“阿乔是你女朋友?”
“不是。”听了他的回答,终于把悬着心放下了,拍拍自己的胸口,峰回路转,就是还有希望。哪里知道他马上又补了一句:“可是她对我比女朋友还好,除了身体接触,几乎所有女朋友该做的事情她都做过,对我来说,再没有比她更了解我的姑娘,所有人都反对我玩音乐,只有她默默支持我,要不是她,我都不晓得自己还会不会坚持下去。”
话说到这里,我已经很明白了,只是怎么接受现实,对我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自认为我对董拙的心思已经很细致,为了他的一句话,我能埋头苦干好几天,哪怕是被刁晨笑话作弄都没关系。他失约没来,我竟然会那么难受,以至于喝醉了还在刁晨家里出丑,可是这些都及不上此刻的震撼,原来我并不是最有用的那一个,早就被那个阿乔以光速秒杀在了千里之外。
情场如战场,这么狗血的剧情,以为凭我粗枝大叶的习性,是绝不会成为女主角的,可是命运偏爱开玩笑,茫茫然就被言情剧俗套的编排兜头砸倒,输给了素未谋面的对手。
d
………………………………
第三十章 好女孩上天堂
董拙哭得十分认真卖力,看得出他对那个阿乔也不是没有感情的,自认我虽然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但也不阻碍我同时具备某些小儿女的多愁善感,对于董拙的痛哭流涕,此刻也深有感触,只是,私心里难免有点激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渐渐平复了情绪,我才小心翼翼地问:“那她去了哪里?”
董拙抹干眼泪,用从未有过的沉重口气说道:“上面。”
如果说董拙对于阿乔的心情是纯粹的悲伤,那我此刻就是极度的复杂。此前不是没有猜测过,结果也正好印证了我的猜想,接盅的一刻难过是必然的,尽管我们不认识,可她始终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不知道在什么时刻我们过同一条街,尝过同一家小吃,甚至关注过同一个人,也终有天,我们都会同样去到另一个世界,不管是谁,都值得惋惜。可我也是个凡人,有着最庸俗的想法,听到她去世的消息,猛然发现是自己多虑,活着的人比起死去的人,总是有更多的机会。不过想到这里,还是忍不住要扇自己一耳光,这么没人性的念头太过可怕。其实,我希望她还活着,比起还没上阵就输得彻底,我宁肯面对面较量一次,因为她一旦死去,就会永远刻在董拙心里,就算我出动数控车床都打磨不掉。
董拙讲了许多阿乔的事情给我听,他们是在高中某次演出后台认识的,阿乔从小学钢琴,还得过几个奖,家里对她寄望很高,甚至还想着送她出国深造,最好能成为享誉全球的演奏家。可是,她偏偏在后台的角落里看见了董拙,并且毫无意外地被他那忧郁气质吸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为了董拙,她宁肯放弃独奏,转而去做董拙的伴奏,从高雅的肖邦和柴可夫斯基变成疯狂的通俗的音乐,从演奏厅的三角钢琴变成街边简陋的电子琴,董拙所有的演出,她都是第一个观众。某次他们在地铁站演出,正好被阿乔的姐姐看到,姐姐怒不可遏地打了阿乔一巴掌,还把她强行带回家,当天夜里阿乔就和家人决裂,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好几年。她自然是投奔了董拙,两个叛逆的孩子就在这个loft里相依为命,甘苦与共。
而那把吉他就是前不久阿乔用在酒店弹琴的外快给董拙买的,想到他那天说起新吉他时高兴的样子,想必他当初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伤心。
“阿乔她……她是怎么……”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问出口,始终觉得太过残酷。
董拙紧紧闭着眼睛,不愿面对事实,哀婉地说:“昨天上午,阿乔去帮我拿比赛报名表,那会儿我正和你打电话约时间取吉他,没想到,我才离开几分钟,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被人群挤了出来,还来不及站稳就被路边疾驰的汽车撞个正着。”董拙握起拳头在腿上重重敲了一记,我不由倒吸口凉气,那个惨烈的场面好像就在眼前似的,甚至都听到撞击声和刺耳的刹车声。仿佛前一刻还在微笑的女子,后一秒就这么活生生地没了。
“我当时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血泊里,手上还攥着那张轻飘飘的报名表……”董拙神色凄楚,脑中的画面快速播放,阿乔躺在路上,耀眼的阳光直直洒在她瘦弱的身躯上,她的脸一分分变得苍白模糊,眼中是晶莹的还来不及落下的泪水,纤细的指关节微微抽搐,竭尽所能地想要抓住那张白纸。
“我扔掉电话跑过去……拨开人群,她嘴巴颤抖着想要说话,我把她抱在怀里,从没觉得她有那么轻,轻的像是一阵风……”董拙眼里噙着泪水,跳动闪烁,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掉下来。他说不下去了,我也终于不敢再听,只是无力地安慰道:“好女孩上天堂,我相信……相信她并不希望你这样。”
“小旅,我该怎么办?”他扭头看着我,那么无助,偌大的仓库里填满了悲伤,他孤零零在这里凭吊了那么久,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暗暗恼怒自己真是没用,口口声声说在乎他,可却偏偏是最无能为力的那一个。
“董拙,我……哎……”实在无言以对,最怕就是这样的事情,连做局外人都显得格格不入,显得不够情深意长,显得落井下石。
d
………………………………
第三十一章 若非有感情
这几天听了不时候阿乔的事情,渐渐对她有了改观,之前是有点小小的嫉妒,她能几年如一日陪伴在董拙左右,和他同甘苦共患难,脸挨饿受冻都是幸福,而我却没有。可是现在平白多了些钦佩,虽然他们不承认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若非她对董拙有情,就没什么理由能成为精神支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