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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门有点强-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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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薇瞬间就知道是谁了。
她一脸咬牙切齿的恼怒神色:“甄姐,就是这个人拿走了你的云海佩!他跟青丘之前那只已经陨落的骚|狐狸合谋拿走了你放在故居里的所有东西!”
“青玉?”
“是的。”敖薇点了点头,“就是她。不过听说她为了帮苏安然挡刀,所以在天元秘境里陨落了。……不过奇怪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青丘氏族那位老祖宗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听到敖薇的话,甄楽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古怪之色:“你真以为青玉死了?”
敖薇一愣。
“难道不是?”
“我们妖族的《妖皇典》你知道吧?”
“知道。”敖薇点头。
关于《妖皇典》一书,整个妖盟就没人不知道。
当年统治整个妖族,让妖族一度成为此方世界的霸主,奴役人类的那位妖族大修,就是妖皇。
他是第三纪元复苏时,第一位踏上修炼之路的大能。
是他开启了整个玄界的修炼之路——并不仅仅只是妖族,包括人族在内的功法,也都是从他的《妖皇典》演变而来。
可以说如今玄界的修炼基调就是他昔年所订立的规矩。
这也是为什么妖族如今只有大圣,却没有妖皇的原因。
哪怕就算是七位大圣,也不敢抹除他的功劳。
并非不想,而是不敢。
哪怕如今玄界七位大圣的修为都远超妖皇,可他们也却宁愿开创一个新的说法“大圣”,也不愿意自称妖皇。甚至在大圣之下的妖王,哪怕实力强横无比,堪称妖王中的妖王,最多也就是自号妖帝,不会自称妖皇。
这一点上,恰好与人族的情况截然相反。
因为“妖皇”二字,在妖族这边是有着极大的象征意义。
不像人族的“三皇五帝”以五帝为尊——意为统御五方之主。
当然这里的五方,并非是方向上的五方,而是指剑道、武道、佛法、儒家、道门等五方。
其中拿下剑道“一方”的是有着剑神学府之称的万剑楼;佛法“一方”的自然就是大日如来宗;儒家“一方”的是百家院;道门一方的“万道宫”。
有意思的是,原本“武道”一方是天刀门和大荒城、神猿山庄彼此竞争,但是自太一谷横空出世后,黄梓就直接拿下了这个名头,气得另外三家总是想要给太一谷添堵。
至于“三皇”,则是东方、西门、南宫三大世家。
而妖族的那边,则是“三圣八帝”——其中八帝自然也就是代指八王氏族的八位族长,三圣只是氏族里的挂名族长,被称为老祖宗,但实际上一般并不会参与到族群的管理工作。
这就好比市长和常务副市长是一个道理。
“妖皇在他自己谱写的《妖皇典》里,有一门秘法仪式叫‘蜕灵’,也就是从妖兽、妖族蜕变为灵兽、灵族。”甄楽缓缓说道,“你曾说过,青玉修炼的并非是青丘氏族的秘法,而是《妖皇典》,那么她肯定是接触过这门秘术的。……而据我所知,这门秘术的施展前提,就是必须死过一次。”
“但是,我们妖族……”敖薇有些惊讶。
“你要搞清楚一个概念。”甄楽缓缓说道,“我们真龙一族,并非妖族,而是灵族。所以妖皇当年统一妖族的时候,并不包括我们真龙、凤凰、麒麟等族群,因为我们玩不到一块。……只不过当年他们奴役人族时,我们选择袖手旁观……当然,我们也并不觉得那是什么错事,毕竟弱肉强食。”
敖薇有些发愣,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秘闻。
“人族生而羸弱,寿命又短,所以成为仆役又有什么错呢?一定要说过错的话,那就是他们太弱小了,在玄界里,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甄楽语气平静,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足以让任何人族修士感到愤怒,“甚至我当年,也有不少的人族的仆役。……只是我们当我们灵族的仆役,和当妖族的仆役,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什么区别?”
“就好比是书香世家和大户人家的区别。”甄楽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说道,“当我们灵族的仆役,至少可以活得稍微体面一些,但也就是仅仅体面一点罢了。毕竟我们灵族规矩繁多,而且那时候人族的繁衍又快,所以如果犯了规矩,那么处死那么一批仆役,在我们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妖族不同。……人族在他们眼里,不仅是仆役,同时还是食物。”
甄楽的语气是不偏不倚的中立态度,但是敖薇能够听得出来,在蜃妖大圣的眼里,这些事情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管是妖族吃人也好,还是随意的打杀也罢,都是跟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样正常。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来人族拥有实力后,才会选择反抗。……我并不认为是什么奴役和自由的思想,仅仅只是他们不愿意再被当作食物,或者说是一种想要显摆的心理因素作祟。”甄楽耸了耸肩,“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成功了,成功摆脱了自己地位低下的局面,这一点还是值得称赞的。”
“那我们和妖族……”
“你要记住,这就是人族的另一点劣根性,迁怒和骄狂,以及……背叛。”甄楽的声音陡然变冷,“你真以为当年妖皇再世的时候,人族只凭剑宗、灵山、天宫三个流派就能够覆灭整个妖族?是他们求我们灵族协助,帮他们牵制和击杀妖皇,才让人族有了脱离桎梏的能力。”
“但是后来呢?人族背叛了我们。”
甄楽冷哼一声,脸色显得非常难看:“灵山那群秃驴,联合剑宗一起,趁我们不备时发起袭击。凤凰一族和麒麟一族几乎惨遭灭族,我们真龙一族察觉不对,没有听信对方的谎言才侥幸躲过灭族灾祸。……在这之后,幸存的灵族在你父亲的率领下,和妖族讲和组成同盟一起抵抗灵山、剑宗的施压。”
“但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通臂竟然会背叛我们,致使我们的联盟遭到一次重创,七位大圣彼此不再互相信任,其中两位更是直接离开了。”甄楽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那次重创,导致了我的族群,还有蟠龙、应龙族群的覆灭,你父亲也就只剩下角龙和蛟龙两个族群。……那次之后,我就知道,我必须想个办法,让灵族和妖族真正的结合到一起。”
“所以甄姐你……死了?”
“对。”甄楽点了点头,脸上无喜无悲,“我知道,只有我死了,你父亲的理想才能够真正的实现,让灵族和妖族不再分彼此,而是组成一个更加紧密、团结的联盟。……而事实上也的确成功了,不是吗?”
“那么……为什么……”
“复活?”甄楽似乎知道敖薇想说什么,于是便笑着解释道,“我也是看过《妖皇典》的人,所以我知道那门秘术。我更是知道,为什么青玉敢于如此冒险,去尝试那门秘术的可能性。……只不过她和我不同,她是想要脱离妖族的身份,而我只是摘取了其中的复活意义而已。”
甄楽作为蜃妖大圣,本身就是灵族,自然犯不着蜕变为灵族。
所以她需要的,仅仅只是“蜕灵”秘术里关于如何让自己再度“活”过来的部分而已。
“青玉敢于如此冒险的原因?”
“青玉拿走了我用我蜕皮留下的东西制作出来的宝衣,当我成功复活过来时,除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小法宝外,所有以我自身皮毛、血液为材料所制作的法宝,除我或者我认可的人之外,都无法使用。”甄楽开口说道,“所以,当我真正苏醒过来的那一刻,青玉其实才是真正第一个知道我复活的人。……只不过,她可能自身也不是非常确定,但不管怎么说,她的确也是有了冒险尝试‘蜕灵’秘术的动机。”
“原来如此!”敖薇瞬间明悟过来了,“难怪那段时间,青玉突然完全失去了野心,不想和青书竞争了。”
“我不知道天元秘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最终做出了那样的决定。”甄楽缓缓说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她必然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所以她重新复活过来的可能性并不算高。……毕竟,就连我重新复活的这个机会,都足足等了八千年的时间。”
………………………………
166。 龙门内
在龙门内行走着的苏安然,脸上看不到丝毫急切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第一个进入龙门的人族,所以并没有什么“前辈的经验”可以给他提供参考,这个龙门升华仪式的攻略方式,也就只能他自己来开荒了。
而且,玄界并非是游戏,不存在副本挑战失败后还能继续挑战。
在这里,苏安然只能一命通关。
失败的代价就是死亡。
因此,他自然得放平心态,不能因为一些负面情绪的干扰而导致功亏一篑了。
从进入龙门开始,苏安然的脚步就没有停下。
他发现龙门内的时间流速,很可能是停滞的,因为他已经走了约莫小半天的时间,但是龙门内的景象依旧是早晨那阳光明媚的样子,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进入中午。而且不仅如此,气温、风力等等关于气候的变化,也并未有任何改变,仿佛在龙门内的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被恒定了。
苏安然又继续往前走了约莫半天的时间。
然后他终于确定了。
自己在原地踏步。
理由很简单,他刻意在地面上以剑气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用于辨别位置。
然后小半天的时间过去了,苏安然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道剑痕的位置——前行的感觉的确是存在的,身上传来的疲惫感并不是作伪。但是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走在莫比乌斯环上一样,不管他怎么走、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只回到原地。
或许,这就是整个龙门内的世界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都被恒定了的原因。
苏安然的目光,转而望向了旁边湍急的溪流。
迟疑了片刻,苏安然伸出一只脚踩在水面上。
一股极为强烈的刺痛感,瞬间从足部传来。
苏安然猛然收回右脚。
只见右脚上穿着的靴子,已被冲刷的水流撕毁大半。
“原来如此……”苏安然顿时了然。
龙门的存在,本就是为了让水生妖族能够获得生命层次上的蜕变进化,所以才会有了“鱼跃龙门蜕变为龙”的说法。
而事实上,在地球的时候,也是有关于这方面的寓言故事。
但不管是寓言故事,还是比喻的事物或者其他相关事项,这些典故都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逆流。
想要跃过龙门,就必须要逆流而上,经历过重重苦难之后才能获得成功。
这实际上也是一种挑战。
而在一个仙侠世界里,逆流对于拥有特殊能力的妖族而言,并非难事,若是功力足够的话,他们甚至能够让江河湖海的水流倒流。所以区区一个逆流而上,于水生妖族而言自然没有任何难度可言了,如此一来也就和“跃龙门”的考验背道而驰。
因此,湍急的溪流才会带有一定的攻击性。
只有承受住这种攻击性溪流的冲洗,最终完成了“逆流”之行,才算是真正的越过龙门。
想明白这一点后,苏安然很快就将自己的靴子脱掉,然后赤足猜在了溪流上。
反正穿着靴子踩在溪流上,这些溪水也会将靴子腐蚀得一干二净,根本起不了任何保护作用,那么还不如不穿。
而且苏安然也有些怀疑。
这湍急的溪流明显“逆流考验”,所有水生妖族必然都会明白这一点,因此如果他们准备靴子类型的法宝,那么肯定能够避免靴子被破坏,从而降低考验的难度。但是以龙门的考验和重要性作为出发点,当初进行这种布局的设计者必然也会想到这一点,而且单纯就“考验”的初衷作为考虑,他自然不会希望有人以这种取巧的方式来跃过龙门。
那么,如果穿戴靴子的话,可能就会遭受到更强烈的攻击。
苏安然是这么怀疑的。
事实上,这一切也正如同苏安然所猜想的那般。
当脱掉鞋子之后,他再一次伸脚去触碰溪流时,那种强烈的刺痛感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轻缓的瘙痒。
有点像是做鱼疗的感觉。
但有些无奈的是,苏安然的脚一放到溪流里,自然而然的也就沉了下去。
这可与他的想法不太一样。
略微思索了一下后,苏安然运转真气于足下,然后通过不断的调整真气的输送量和维持程度,他很快就掌握了诀窍,终于可以正式的踩在溪流上。
只不过,湍急的溪流冲刷下,苏安然若是站着不动的话,就会不断的向后滑行。
而溪流延伸的方向,恰好就是分割龙门内外界限的鸟居。
苏安然的内心有一种明悟:如果被溪流冲刷出去的话,那么他就不能再进入龙门了——唯一不明白的,则是这一次不能再进入龙门,还是永远都不能再进入龙门。
但不过结果是哪一个,对于苏安然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他这一次不能阻止蜃妖大圣的话,以后就算还有机会再进入龙宫遗迹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问题就在于,苏安然哪怕终于学会“站”,他在“走”方面也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因为水流的冲刷问题,导致水面并不是平整的,而是会有起伏。
如此一来,苏安然的行走就等于需要不断的调整体内的真气流动,若是一旦跟不上水流的变化速度,深一脚浅一脚还算小事,走一步退三步才让苏安然真正的觉得无奈。
但起码,苏安然能够感觉到,事情正在往好的那方面变化。
……
“咦?!”
“怎么了,甄姐?”看到前面止步的甄楽,敖薇开口问道。
此时,在甄楽的率领下,敖薇来到了一条台阶前。
台阶起码有上百阶,以某种纯白的玉石铺就,长度都在百米左右,宽度也有接近三十厘米,高度则是在十厘米。
在台阶的最上方,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建筑群落。
“那个叫苏安然的,很聪明啊。”甄楽挑了挑眉头,“他已经发现了正确的行进道路,而且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抵达这里了。……毕竟之前沿途的机关,都被我们破坏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条顺畅的通道了。”
“那由我来……”
“不需要。”甄楽摇了摇头,“龙门的‘逆流’本就是针对水生妖族,对人类没什么影响。但是‘天梯’就不同了,这里考验的是个人的意志力。但是对于已经通过‘逆流’考验的我们而言,‘天梯’的影响反而是几乎不存在的。……外人可不知道这些秘密,所以等那个苏安然贸然闯入这里,他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
敖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接下来,一旦踏上‘天梯’台阶,就收敛心神,不要想其他多余的东西,你只要保持一个念头就可以。”
“什么念头?”敖薇有些茫然的问道。
“一般水生妖族是成龙,但你不同。”甄楽转过头望着敖薇,缓缓说道,“你本就已是真龙,所以你的念头只有一个……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敖薇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
“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只要明白,那一切都是假的,就够了。”
“我……明白了。”敖薇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点头应下。
甄楽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敖薇的脸颊,然后才笑道:“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沉浸于梦想里也没什么大不了。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
“嗯!”敖薇的脸颊微红,但她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走吧。”
“好!”
很快,敖薇就在甄楽的牵引下,踩在了台阶上。
下一个瞬间,敖薇眼里的神采瞬间就消失了。
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变得空灵起来,就仿佛是灵魂出窍一般。
唯一还能证明她还活着的,就只有时不时微弱响起的心跳声。
但很快,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明明已经变得如同傀儡一般的敖薇,却是在原地呆愣了两秒后,就缓缓抬起右腿,踩在了第二级的台阶上。如此又停顿了一、两秒后,她又一开始迈动左腿,同样踩到第二级台阶上。
如此反复。
第三级台阶、第四级台阶、第五级台阶……
几乎每一块白玉台阶,敖薇都只停留约莫三到五秒左右的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七秒。
看着敖薇轻而易举的就走到十阶以上,甄楽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惊叹的神色:“真是足以让寻常水生妖修艳羡的天资啊。不过……”
甄楽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水流。
明明空无一物的地方,但是甄楽的双眸却仿佛透过无尽的空间,落在了苏安然的身上。
对方正一脸晦气的表情,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湍急溪流上——仿佛那并不是什么溪流,而是一片泥泞之地——虽步伐缓慢,但却充满着一种坚定不移的气息。
“时间已经不多了。”甄楽摇了摇头,“这‘天梯’恐怕也困不住他多久。……难怪大人让我不要小觑太一谷。”
……
苏安然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总觉得,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着。
因为没理由这么一条让无数水生妖族都感到绝望的溪流,他除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有点磕磕碰碰外,就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了。什么潜伏在溪流里准备偷袭吃人的妖兽啦、什么突然出现的机关陷阱啦、什么怎么也打不死只能快速脱战摆脱的水做的怪物啦,这些统统都没有。
这让憋着一股劲准备随时干架的苏安然感到有些……
“标题明明就是人、兽、长舌、捆绑、七男战一女,结果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个葫芦娃?”
苏安然觉得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
然后当他看到眼前这宛如汉白玉做成的阶梯时,他在环视了周围一圈,确认没有第二条路可以登顶后,他最终还是一脚踩了上去。
下一刻,一种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直接向他袭来。
………………………………
167。 我是谁?
“醒醒。”
“苏安然,你给我醒醒。”
“苏安然!”
一声河东狮吼,将苏安然给彻底惊醒了。
“呔,何方妖孽,吃我一剑!”
苏安然一下就惊醒了,同时双手并指一戳……
一戳……
一……
苏安然有些懵逼的看着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好戳进了一名戴着眼镜的女人的鼻孔里。
这是一名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妆容素雅,戴着比较老气的黑色方框眼镜,一头黑发披落,神色上有着几分威严感。
倘若不是她的鼻孔里还插着苏安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话……
万籁寂静。
“没理由啊……”
苏安然脸上的懵逼之色,很快就变成了茫然之色。
他急忙将双手从对方的鼻孔里拔出,旋即又默运剑诀。
可让他感到惊骇的,却是体内一片空荡荡。
别说那种让他能够升腾起温热感的真气,就连之前所凝练的剑气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管苏安然催动何种功法口诀,那种让他拥有切实力量感的真气、剑气、神识,统统都没有出现。
“这不可能,我……”苏安然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惊慌之色。
他环视了一眼周围。
看着周围坐着的那些表情怪异,似乎想笑,但却又一直在憋着笑的同窗,苏安然的内心突然升起一种耻辱的羞愧感。
“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女子冷哼一声,然后转过身回到讲台上,“坐下。”
“哦。”苏安然乖巧的坐了下去。
“可以的啊,对着老班说她是妖孽。”看到苏安然坐下后,坐在前面的一名少年转过头,笑了一下,“不过,你今天怕是要叫家长了。”
“叫家长……”
“怎么?”看到苏安然脸上的神色,这名少年觉得有些奇怪,“你连着一星期作业没交,昨天还跟三班的人打架,早上的语文考试你都缺席了。这节老班的课,你一来就直接睡觉,你觉得老班会放过你?”
“不是……”苏安然摇头,“这不对劲!我……我……”
强烈的眩晕感,在苏安然的大脑皮层震荡着,这让他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而且不仅是呕吐感,从大脑皮层传来的刺痛感,更是让他感到非常的难受。
苏安然捂着自己的头,脸色变得狰狞难看。
“我……我是苏安然,太一谷的弟子,我……”
“安然,你怎么了?”那名少年吓了一跳,“老师!苏安然的情况不对!”
“我……我……”
苏安然有些惊恐的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过于剧烈,他起身的动作将椅子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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