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清-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哥有秘籍。哈哈………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还对她说:对不起啊,老妹儿,为了咱儿子,哥当初欺骗了你!
你们嫂子笑了:我知道。
我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头:死样……。。
哈哈哈哈……。
其实美女不美女的,关上灯,被子一蒙,都一样。谁都会有审美疲劳,美女是,帅哥也是。
美女被上得多了,最终她们选择了做小三;帅哥上得美女多了,最终他们选择了搞基。
现实就是这样。
哥哥我不一样。
虽然你们嫂子我看着也就那样了,但是每当我看到她那双眼睛时,我就不由自主地心生怜*。
那是一双俘虏了我一生的眼睛。
清澈、温柔、美丽,永远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色。
所以,每当我俩吵架的时候,我都让着她,哪怕是她用菜刀比划着我:擦,让你擦个地板磨磨唧唧,你tm到底干不干,不干老娘剁了你……
哥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低头。
不是窝囊,那是*。
如此绝代佳人,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美丽的青春,跟我这个穷光蛋在一起平淡度日,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夫复何求?!
顾横波也有这样一双眼睛。
与你们嫂子不同的是,你们嫂子是良家,而她是只鸡。
她比你们嫂子会勾引人。
没办法,专业嘛,底子很重要。
顾横波天生一副好底子。
传说她有一双能够让人着魔的眼睛。用书上的话说:秋水盈盈。据说是个男人,只要你看上她眼睛一眼,当时你就不再是你了。类似于宇智波一族的瞳术-月读,诡异无比。
所以,顾横波号横波,又号智珠、善才君,亦号梅生,人称“横波夫人”。说得就是她那双诡异的媚眼。
其实顾横波本名顾媚,字眉生,婚后又改名徐善持。据《板桥杂记》记载,顾横波“庄妍靓雅,风度超群。鬓发如云,桃花满面;弓弯纤小,腰支轻亚”,她通晓文史,工于诗画,所绘山水天然秀绝,尤其善画兰花。
十八岁与李香君、王月等人一同参加了扬州名士郑元勋在南京结社的“兰社”,时人以其画风追步马守真(即出生较早的马*兰,也是秦淮八艳之一,明代知名女画家,尤善画兰),而姿容胜之,推为南曲(泛指卖艺不卖身的江南名妓)第一。
她的工作地点在眉楼,“绮窗绣,牙签玉轴,堆列几案;瑶琴锦瑟,陈设左右,香烟缭绕,檐马丁当”,时人戏称“迷楼”。而所谓的“迷楼”指得就是顾横波风流迷人,访者无不神魂颠倒,实属望文生义,也就是胡说八道。
“迷楼”是隋炀帝时建于扬州的别院,因该处“曲折幽深,阁楼错落,轩帘掩映,互相连属,如仙人游”,故名“迷楼”。
以“迷楼”戏称“眉楼”,始作俑者的余怀系江南才士,当时又正对横波一往情深,所言当为褒意,指“眉楼”建筑巧夺天工,布置匠心独具,观之仿同仙境。
此誉一出,即不胫而走,广为延用。顾横波个性豪爽不羁,有男儿风,在秦淮八艳中与柳如是较像,时人尝以曰“眉兄”呼之,颇似柳如是姐姐之自称为“弟”。但较之姐姐,又多几分任性嫉俗。
相传当时的理学家黄道周(后抗清殉节于江西)尝以“目中有妓,心中无妓”自诩,东林诸生乃趁其酒醉时请横波去衣共榻,试试他是否真有柳下惠的本事。
这个传闻未必尽实,却反映出时人眼中顾横波不以世俗礼教为意的作风。
她的这种我行我素,毫不在乎世人眼光的作风,恐怕是她后来能与江左才子龚鼎孳缘定三生比翼齐飞的重要原因,然而她的备受争议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种个性招来的恶果。
顾横波才貌双绝,有“南曲第一”之称,自然广受风流名士们的青睐,以致眉楼门庭若市,几乎宴无虚日,常得眉楼邀宴者谓“眉楼客”,俨然成为一种附庸风雅的标志,而江南诸多文宴,亦每以顾横波缺席为憾。
就是这么一位人见人*的红姑娘,日日有出不完的盛宴,时时有如影相随的佳客,而心里却还藏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尤其是风雨人寂的深夜,她对镜自怜,吟出一首悲悲切切地“忆秦娥”:
花飘零,帘前暮雨风声声;
风声声,不知侬恨,强要侬听。
妆**坐伤离情,愁容夜夜羞银灯;
羞银灯,腰肢瘦损,影亦份仃。
顾横波的幽怨并不是无缘无故的闲愁,虽然眼前的生活繁华似锦,可她总不免想到今后。“英雄迟暮,美人白头”,风月场子里的女子最怕就是人老珠黄。到那时日渐门庭冷落,遭人遗弃,生活便象一株开过了头的花枝,无奈地瑟缩在秋风中。正因为如此,青楼的姐妹们都趁着年华正茂时寻一个中意的人儿,
赎身从良嫁了出去,以求后半生的安宁。可是,在秦淮河畔住了较长时间的顾横波,目睹了不少嫁出去的姐妹们的命运,毕竟出身低微,就算嫁了人多半也只能作妾,最终不免要受到家中正妻的排挤,不是别馆独居。就是受尽刁难悒郁而终,极少有个好结局的。
看得多了,顾横波不免联想到自己,眼下这些整天围着自己打转的富贵公子,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呢?不过是逢场作戏,寻求刺激罢了。
日子长了,顾横波还真有了个关系较密切的情人,他就是南京城里的名门公子刘芳。
刘芳倾慕顾横波的气韵和才华,三天两头来眉楼作客。也得到了顾横波特别的情意,兴头上,两人还曾订下过白首之约。可是两人相好已有三年,顾横波年已二十岁,早过了出嫁的年龄,曾多次表示想结束这种送张迎魏的生活,可刘芳总是支支吾吾,一拖再拖。
原来刘芳也有他的难处,他曾向家中透露出娶名妓顾横波为妾的意思,遭到了家人坚决的反对,认为此举有辱门庭清誉,而他本是个懦弱无主见的人,既然得不到家人的首肯,他也决不会作出为情离家之举,事情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拖着。
就在这时,顾横波的生活中又出现了另一个多情公子,这就是年轻的进士龚鼎孳。
龚鼎孳是安徽合肥人氏,年方二十四,博学多才,新中进士及第,少年得志,回乡省亲后返回京城的路上,来到南京城,想领略一番六朝金粉的韵味。
经友人介绍,他来到眉楼,一见到明眸如水、眉目合情的顾横波,立刻为之倾倒不已。
顾横波见来客气度儒雅,谈吐不俗,也予以热情的接待,两人对坐窗前,各捧香茗一杯,谈诗论画,竟是十分投机。龚鼎孳欣赏了顾横波的兰花闲作,也不禁技痒,提出为她画一副小像。顾横波欣然应允,当即凭栏而立,龚鼎孳调墨弄彩,很快就画成了一副“佳人倚栏图”,还自作主张地题上一首诗:
腰妒垂杨发妒云,断魂莺语夜深闻;秦楼应被东风误,未遣罗敷嫁使君。
诗句中溢满了怜*,也明显的表露了相求之意。顾横波含羞不语,不肯表明是否同意,只因为她对这种场面见得太多,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位陌生客人的许诺。
龚鼎孳似乎也看透了她的心意,便不作强求,只好明日再来拜会。
接下来,龚鼎孳在南京盘桓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里天天来到眉楼,或邀顾横波同游金陵山水,或两人静坐楼中吟诗作画,情意十分融洽。
临行前,他提出带顾横波同往北京赴任,顾横波思索再三,终究没有同意,只是取下一只金钗作信物,约定等龚鼎孳再来南京时相会。
龚鼎孳走了,顾横波不由得心生牵挂,竟弄得夜夜梦中会龚郎。这时刘芳又想来与她重温旧好,顾横波却觉得兴味索然,只把他作个一般的客人淡淡相待。
中秋佳节,秦淮河畔的众姐妹相邀聚会赏月,大家围坐在眉楼院里的花亭中,饮酒弹唱,好不热闹。酒酣时,有人提议依次作诗,作不出的罚酒,评出最佳者则奖以桂花编成的花冠。轮到顾横波时,她斜视着院中开得正浓的菊花,笑意盈盈地吟了一首“咏醉杨妃菊”:一枝篱下晚含香,不肯随时作淡妆;
自是太真酣宴罢,半偏云髻学轻狂。
舞衣初著紫罗裳,别擅风流作艳妆;
长夜傲霜悬槛畔,恍疑沉醉倚三郎。
大家各吟一首诗后,一致认为顾横波独胜一筹,一顶散发着馥郁浓香的桂花戴到了她头上。
其实顾横波能随口吟出这首佳诗,灵感来自于龚鼎孳,在她转头看到院中醉杨妃菊时,忽然想起了与龚鼎孳共度的那些日子,诗意顿时涌上心头。
中秋过后不久,龚鼎孳终于第二次来到眉楼,这回他是赴南方公干路过此地,时间甚紧,却仍千方百计地抽了时间来看望顾横波。他只能在眉楼停留一天时间,临走前好不容易说服了顾横波,同意等他回头时随他同往京城。
在龚鼎孳远去南方的这一个月时间里,顾横波身边又发生了一件对她触动颇深的事。
两年前,眉楼里一个与顾横波年龄相仿的姐妹被一位杭州富商看中,量珠聘回府中为妾,前往杭州时,那姑娘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憧憬,谁知两年后的今天,那姑娘却又回到了眉楼,容颜憔悴,与去时判若两人。
原来她嫁过去后,先是受到富商家大妇的刁难,被迫独居在郊外的一座别墅中,开始丈夫还时常去看她,保证她充足的生活用度;可后来她丈夫又从苏州娶回了一个美娇娘,兴趣一下了全部转到新人的身上,对别墅中的这位姑娘渐渐冷落,最后连日用开支也不再提供,逼得她只好含恨返回了眉楼。
这位姐妹一回来。顾横波的心凉了半截,对前途又失去了信心。
一月后,龚鼎孳回到眉楼,兴致勃勃地准备为顾横波赎身再娶回京城;可是顾横波竟又改变了主意,只推说自己身贱德薄,不堪做官家之妇。
龚鼎孳失望之余,对她千抚百*,一心想挽回她的心,最后好说歹说,顾横波总算答应等一年之后,再随他去往京城。
她是想用这一年时间,来考验龚鼎孳对她的诚心。
春去秋来,鱼雁传书中一年很快就过去了,龚鼎孳并没有因顾横波的一推再推而生烦,约定的时间一到,他马上专程赶到南京,一本正经地向顾横波提出求婚。
顾横波终于相信了他的一片挚*,内心为之感动不已,点头同意了他的情求。
这是崇祯十四年的事。离他俩的初识已经整整两年了,经过两年的两地相悬,龚鼎孳始终忘不了顾横波那漾情藏*的盈盈明眸。二十二岁的青楼女子嫁给了二十六岁的多情进士郎,秦淮河畔的姐妹们谁不投以羡慕的眼光。
成婚后,顾横波随夫君北上京城,为了斩断昔日欢场岁月的阴影,她彻底改头换面,不但摒除了昔日的浓妆艳抹,还自作主张改名换姓,取用了“徐善持”的姓名,似乎更适合她现在作“进士夫人”的身份。
这时龚鼎孳在京城做的是兵部给事中,公务并不繁忙。因而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来陪伴新婚*妾。他带着顾横波遍游了北京城里所有的名胜古迹,处处播下他们相偎相依的身影和甜甜蜜蜜的笑语。闲暇时,他们静静地呆在家中,品茗清谈,无语赏花,每一个日子倒也过得充实情趣。
一天,龚鼎孳心思一动,又为顾横波画了一幅小像,画上的她,春风满面,眼带醉态,那不是酒醉,而是被幸福的生活醉倒了。画成后,顾横波娇笑切切地提笔在上面题了一首诗:
识尽飘零苦,而今始得家。灯蕊知妾喜,转看两头花。
这首诗把她此时的心境表露得一清二楚。
后来,李自成攻下京城,旋即又变成满清的天下,纵使政局风云变幻,龚鼎孳则因抱定随波逐流,听天由命的态度,谁坐天下,他都俯首称臣,所以仕途一直亨通,最后做到了清廷的礼部尚书。
顾横波开始曾劝丈夫忠君守节、以死殉国,可龚鼎孳舍不得自己的前途和美满的家庭,先后做了三朝之臣。
好在顾横波在这方面并不固执已见,丈夫走的路,她不愿多做干涉,所以小日子过得始终安安稳稳。
康熙三年冬天,她一病不起,终于在丈夫的怀中闭上了美丽的眼睛,脸上仍带着安详满足的笑容。
眉兄已逝,其画尚在。她十七岁时所绘《兰花图》扇面,至今藏于故宫博物院中,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去看一下,记得画它的人又叫-顾眉生。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七十九章 长斋绣佛卞玉京
卞玉京名赛,又名赛赛,因后来自号“玉京道人”,习称玉京。她出身于金陵秦淮官宦之家,姐妹二人,因父早亡,二人沦落为歌妓,卞赛诗琴书画无所不能,尤擅小楷,还通文史。她的绘画艺技娴熟,落笔如行云,“一落笔尽十余纸”喜画风枝袅娜,尤善画兰。18岁时游吴门,居虎丘,往来于秦淮与苏州之间,是明末清初的一位秦淮著名歌妓。卞赛一般见客不善酬对,但如遇佳人知音,则谈吐如云,令人倾倒。
其实,有关才子佳人结缡的佳话要数南明为盛了。比如,钱谦益与柳如是,冒辟疆与董小宛,龚鼎孳与顾横波,侯方域与李香君,……一时间秦淮河桨声灯影,似*情孤岛一般,弥漫了浓郁的诗情和浪漫的气息。而在儒林中名重一时的吴梅村此刻也恰恰成为卞玉京的芳心所系。
那是崇祯十四年的春天,吴梅村在南京水西门外的胜楚楼上饯送胞兄吴志衍赴任成都知府,在这里他遇见了前来为吴志衍送行的卞赛姐妹,看到卞赛那高贵脱俗而又含有几分忧郁的气质,不由想到江南盛传的两句诗:“酒垆寻卞赛,花底出陈圆”。
席间吴又对卞赛的文才进行了探试,令吴不由倾倒,以后二人交往频繁,感情渐深。在一次喝酒交谈中,卞玉京酒酣之后趁机问吴伟业:“可有意乎?”,吴伟业知道卞想嫁给他,心里很矛盾,假装不明白对方意思,卞玉京长叹一声,此后就再也不提婚嫁之事。
吴伟业不敢答应卞玉京,因为吴伟业听到一则消息:崇祯帝的宠妃田氏的哥哥田畹将要来金陵为皇帝选妃,已看中陈圆圆与卞赛等。吴在权势赫赫的国舅前胆怯了,只在卞赛的寓所吹了几首曲子便凄然离去。
另外,一些学者的正式研究却得出两个不同的原因:
一、吴伟业不敢接受卞玉京是因为当时朝廷规定官员不得在就任地娶当地姬妾;
二、吴伟业中崇祯四年榜眼之后,崇祯皇帝赐假令其回乡成婚,吴不想为一个风尘女子而破坏了这个光荣的“赐婚”。
大约一年后,明朝灭亡。吴梅村长期躲避战乱且无法与卞玉京再相见,心情颓伤。
顺治七年的一天,卞赛在钱谦益的撮合下来到钱谦益府中,打算与吴伟业见面,但她抵达后直接去了柳如是姐姐的卧室,声称补妆后再出来相见,紧接着又借口旧疾复发而拒绝见面。
面对咫尺天涯、同样也有着难言之痛的卞玉京,吴梅村黯然神伤,挥笔写下了四首著名的《琴河感旧》诗篇。直到三个月后,才由一叶扁舟载着这对天涯沦落之人,前往他们初识之地横塘重聚。
此时已经很难知道卞玉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捧读吴梅村相赠的《琴河感旧》了,但我们相信,“缘知薄幸逢应恨,恰便多情唤却羞。”当同样是她的心语吧。
他们的再度相逢是在1651年的初春,卞玉京一身道装,为梅村鼓琴,娓娓诉说南都崩溃之后明季贵族少女和秦淮佳丽们的悲惨遭遇。经历了这场“美的毁灭”的悲剧,镜花水月已经淡出了他们的情感世界,长诗《听女道人卞玉京弹琴歌》中更多的是流淌着他们的故国之思、黍离之悲,踌躇而迷茫……
自此,两人各自星散,再未谋面。两年后,清廷强行征召,吴梅村被迫就仕;而卞玉京历两度婚姻之后,长斋绣佛,刺舌血书《法华经》,又十余年之后凄然而逝。
至康熙七年(1668年)九月,年届六十的吴梅村踏着萧萧落叶,前往无锡拜谒卞玉京墓,献上了他们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绝唱:《过锦树林玉京道人墓并序》:
过锦树林玉京道人墓并传玉京道人,莫详所自出。或曰秦淮人。姓卞氏。知书,工小楷,能画兰,能琴。年十八,侨虎丘之山塘。所居*帘棐几,严净无纤尘,双眸泓然,日与佳墨良纸相映彻。见客,初亦不甚酬对。少焉,谐谑间作,一坐倾靡。与之久者,时见有怨恨色。问之,辄乱以它语。其警慧,虽文士莫及也。与鹿樵生一见,遂欲以身许。酒酣,拊几而顾曰:“亦有意乎?”生固为若弗解者,长叹凝睇,后亦竟弗复言。寻遇乱别去,归秦淮者五六年矣。久之,有闻其复东下者,主于海虞一故人。生偶过焉,尚书某公者,张具请为生必致之。众客皆停杯不御。已报曰:“至矣。”有顷,回车入内宅,屡呼之,终不肯出。生悒怏自失,殆不能为情。归赋四诗以告绝,已而叹曰:“吾自负之,可奈何!”逾数月,玉京忽至,有婢曰柔柔者随之。尝着黄衣,作道人装,呼柔柔取所携琴来,为生鼓一再行,泫然曰:“吾在秦淮,见中山故第,有女绝世,名在南内选选择中。未入宫,而乱作,军府以一鞭驱之去。吾侪沦落分也,又复谁怨乎?”坐客皆为出涕。柔柔庄且慧。道人画兰,好作风枝婀娜,一落笔尽十余纸。柔柔侍承砚席间,如弟子然,终日未尝少休。客或导之以言,弗应;与之酒,弗肯饮。逾两年,渡浙江,归于东中一诸侯。不得意。进柔柔奉之,乞身下发,依良医保御氏于吴中。保御者,年七十余,侯之宗人。筑别宫,资给之良厚。侯死,柔柔生一子而嫁,所嫁家遇祸,莫知所终。道人持课诵戒律甚严。生于保御,中表也,得以方外礼见。道人用三年力,刺舌血为保御书《法华经》。既成,自为文序之。缁素咸捧手赞叹。凡十余年而卒。墓在惠山祗陀庵锦数林之原,后有过者,为诗吊之。
龙山山下茱萸节,泉响琤淙流不竭。
但洗铅华不洗愁,形影空谭照离别。
离别沉吟几回顾,游丝梦断花枝悟。
翻笑行人怨落花,从前总被春风误。
金粟堆边乌鹊桥,玉娘湖上蘼芜路。
油壁香车此地游,谁知即是西陵墓。
乌桕霜来映夕曛,锦城如锦葬文君。
红楼历乱燕支雨,绣岭迷离石镜云。
绛树草埋铜雀砚,绿翘泥涴郁金裙。
居然设色迂倪画,点出生香苏小坟。
相逢尽说东风柳,燕子楼高人在否?
枉抛心力付蛾眉,身去相随复何有?
独有潇*九畹兰,幽香妙结同心友。
十色笺翻贝叶文,五条弦拂银钩手。
生死旃檀祗树林,青莲舌在知难朽。
良常高馆隔云山,记得斑骓嫁阿环。
薄命只应同入道,伤心少妇出萧关。
紫台一去魂何在,青鸟孤飞信不还。
莫唱当时渡江曲,桃根桃叶向谁攀?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八十章 红泪沾衣
寇白门是只鸡,生下来就是只鸡。因为她生在鸡窝,用书上的话说:其家是著名的世娼之家,她是寇家历代名妓中佼佼者。
意思是说,寇白门妹纸家中历代产鸡,而她则成为了群鸡中的战斗机,将‘鸡’这一伟大的字眼发展到了极致。
历史上存在着三百六十行,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在这三百六十行中,有许多行业都悄无声息地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唯有两种行业,从来没有出现过断代:一是:男盗,二是:女娼。
男盗女娼,自有文明以来,这两大行业就蒸蒸日上,能人辈出。
寇白门妹纸家,就是‘女娼’这一行业的领跑者。明末清初时,因为更是因为寇妹纸而闻名天下。
正如秦淮河上的老鸨所言,我们口号:‘汇集天下名妓,打造piao娼精英。’
秦淮河有这个实力,曾被誉之为娼门的‘新东方’,他们的广告词是这样的:学技术到新东方,学piao娼,那里是个好地方,八百个床位不锈钢,两百个鸡女技术强,新东方规模大,八十万银魔遍天下,学piao娼,就到新东方,试嫖一月不收任何费用,颁发国家一级piao娼证书,并保证推荐工作,本校校花巨资购进避孕套,a片,充气娃娃,周六学q。j,周日学轮j,三分理论七分实践,包交包会。学piao娼。我向你推荐的只有新东方。
寇白门又名寇湄,南京人,余怀称她“风姿绰约,容貌冶艳”。“今日秦淮总相值”,是钱谦益对她的才与貌的赞誉。
她的一生,充满了许多传奇色彩。《板桥杂记》曰:白门娟娟静美;跌宕风流,能度曲,善画兰,相知拈韵,能吟诗,然滑易不能竟学。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