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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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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仪式后,乾隆爷吩咐和大人陪伴英国使团在清音阁观看了戏剧,参观了万树园举行的歌舞表演,晚上还观看了规模盛大的烟火晚会。这时候,马嘎尔尼对和大人说了一句话,和大人当时脸就拉了下来。
臭不要脸!
开放通商。
清朝时,中英两国政斧曾经有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开放通商。康熙二十年(1685),清政斧统一台湾,第二天就开放了海禁。指定广州、漳州、宁波、云台山四地为对外通商口岸(一说广州次固镇、泉州厦门港、松江和宁波四地)。可是,到了乾隆二十二年(1757),清政斧又下令外国商船之准在广州一口贸易,并且制定了各种严格措施加以管束稽查。
清政斧的这一做法,给英国的对中贸易造成了沉重的打击。于是,英王派出以马嘎尔尼为首的庞大使团出使中国,以为乾隆贺寿之机,请求开放通商口岸,扩大中英贸易。
和大人自己也是个商人,什么店都开过,而且生意都非常之好。多年的商场经验告诉他,在清朝,与外国人交易,中国人明显吃亏。
我们输出的全都是古董嘛!
“阁下不会是想在我中国建立一个国中之国吧?!”当马嘎尔尼再次提出通商的要求时,和大人不再躲避,当面驳斥了一句:擦,赚我们的钱你们还赚上瘾了?!
“当然不是,如果贵国有不同意见,我们还可以继续商量!”
“贵国要求使用中国的土地,又不许我们设防,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不,我们不是那意思……”
马嘎尔尼自讨了一番没趣,也就不再和和大人探讨通商一事。
“皇上,和大人求见!”这天,和大人好不容易抽出身来,连忙去见了趟乾隆爷。
“让他进来吧!”
“吾皇……。”
“行了,快起来吧!这几天可把你忙坏了,腿上的毛病好点了吗?!”
“皇上,奴才的腿疾已经无碍,多谢皇上挂念着奴才!”
“英国使团那边可好?!”
“一切还好,不过奴才有些事情要向您禀报。”
“什么事情?!”
“英国使团公使马嘎尔尼多次向奴才请求,准许使团成员留住京城。可是,按照咱们大清的规矩,凡是外国使者在京逗留的时间不能超过四十天,所以奴才拒绝了马嘎尔尼的请求,不知道奴才做得对不对。”
“‘红毛外夷’还想留住京城?他们是想害老子得红眼病吗?!”
“皇上,不仅如此,英夷还提出了许多通商的请求,请求允许英国商船在珠山、宁波、天津等处经商;允许英国商人在燕京设立一个洋行买卖货物;允许英国人在华自由传教等。而且英使还要求在珠山、广州附近划一个小岛,为英国商人专用……”
“划一个小岛?!他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你是怎么回答的?!”
“滚!”
“嗯!这个答案我喜欢!够高端、够档次、够内涵、够霸气。朕特旨,此字入选本年度十大佳句之首!”
“谢皇上!”
九月初三,英国使团在礼部侍郎松筠的护送下启程离京。他们从天津登船前往杭州,随后转船到达广州。两广总督依照乾隆爷的旨意,向英国使团展示了雄壮的军威。
望着一望无际的
大刀长矛、强弓硬弩,马嘎尔尼会心一笑。在他看来,他们此行受到了“最礼貌的迎接、最殷勤的款待、最警惕的监视、最文明的驱逐。”不过,让他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一个人。
此人身高八尺、目若朗星、英剧潇洒,气度不凡。他有一个满洲人的姓氏,汉族人的名字-钮钴禄和�
最近感冒,状态不是很好,兄弟们多担待点儿啊!等过了这段时间,哥感冒好了,再好好陪陪你们!
在这里,请允许我对那些一直陪伴着我的兄弟们表示一下衷心的感谢:真兄弟,啥也别说了,理解万岁!
这段时间委屈你们了!
………………………………
第十九章 暗算
送走了英国使团,和大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爱睍莼璩这一年的春天,樱花开得特别早,乾隆爷游兴大发,拉着一帮王公大臣门就走进了圆明园的大门。
樱花蔷薇科梅属的一种植物,为落叶乔木,树皮紫褐色,花叶互生,边缘有芒齿,表面深绿色,有光泽。花每支三五朵,成伞状花序,花瓣先端有缺刻,花色多为白色、粉红色。花于3月与叶同放或叶后开花。
我个人非常喜欢樱花,虽然我并没有真正的见过,但却不妨碍我对樱花树下“一哭一哭”的爱。
樱花花色幽香艳丽,花开时,满树烂漫,如云似霞,美不胜收,为世界各地人民群众所喜爱。
乾隆爷也爱樱花。
“白居易有诗云:‘小园新种红樱树,闲绕花枝便当游’。看来,春季赏樱自古便受文人墨客所推崇啊!”乾隆爷走在最前面,春风浪漫。
“樱花的烂漫时光寥寥几曰,开则满天星辰,落则银雪遍地,最终一树青春化作春泥,了无痕迹。这种淡然而高洁的品格实在是令人敬佩啊!”御史钱沣在乾隆爷身后禁不住开口道。
钱沣?!
钱沣不是被和大人给害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其实,和大人也这么想:哪儿哪儿都有他,整个一冤魂不散,我怎么就没弄死他?!
钱沣现在还没倒。不但没倒,人家现在活得还很风搔。
国泰头颅迎风一抛,钱沣童鞋就从声名大振。一年之内,连升三级,现在人家已经成了通政司副使了。
和大人很想整他,不过钱沣童鞋将自己武装到了牙齿,和大人扒着俩眼在哪儿找,眼睛都盯花了,愣是半点破绽也没找到,这让他很是恶心。
钱沣童鞋不觉得:自古邪不胜正。我升得越高,你死的就越快。和愕茸牛缤碛幸惶欤乙闵诜ǎ�
和大人极为难得地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不得不苦逼地承认:你牛逼!
这货整个一妖孽,猴子又不替他搬救兵,他是真心没办法!
“哦?!钱沣,你对樱花也有研究?!”
“臣出生于云南昆明,那里的樱花闻名遐迩。每年春节,当地人都要去圆通山赶樱花潮,所以臣对樱花有种特别的偏爱。”
“嗯,云南的樱花自古以来就驰名中外。朕总觉得你的品行与樱花有几分相似,如今想来,竟还有这层渊源。”
“望着这满树的樱花,奴才倒是想到了西湖。”和大人见乾隆爷夸奖钱沣,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插嘴。
“哦?!你倒说说看,如何让你想到了西湖?!”
“奴才见这满树的樱花淡红粉白,艳而不娇,如雾似雪,增一分则太艳,少一分则过淡,正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啊!”
“嗯,不错,你丫挺会拽词儿啊!”
“谢皇上夸奖!”和大人看了钱沣一眼,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钱沣神色如常,波澜不惊,心中却在发狠:待会儿有你好看!
“阿桂,朕怎么发现你的心思不在这樱花上?!”乾隆爷忽然注意到了自己的老伙计阿桂。他的目光散漫,总是游离于樱花之花,对于适才的一番谈话,他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皇上恕罪!”乾隆爷的话一下子将他拉回到现实中来,忙跪地赔起了不是。
“想什么呢?!”
“皇上,老臣望着这满树的樱花,忽然想起了黄河的春汛。黄河已经治理得差不多了,不过还剩下一小段。臣刚刚正在想如何加紧工期,赶在春汛前,将最后一段疏通完工。想着,想着就分了神,还请皇上恕罪!”
“是啊,也不知道今年是个什么样的年景。如果黄河上的那一段不能及时竣工,到时候非但下游北岸的千里沃土难保,更可怜了千万受苦受难的黎明百姓啊!”
“皇上忧国忧民,乃我大清之福。”
“皇上,您刚刚说臣的品姓与樱花相似,臣实不敢当。依我看,满朝文武百官之中,唯有阿桂大人有如此高洁。臣得
知军机处的诸位大臣们都各自寻找办公室办公,只有阿桂大人坚持驻守在军机处原有的工作岗位。阿桂大人出将入相,功高如此,还能这般谦虚谨慎,堪称我大清官员的楷模啊!”钱沣这时候不紧不慢地插上了一句。
和大人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擦,又找我挟嫌。
“哦?军机处大臣自找地方办公?!”乾隆爷果然听出了钱沣的弦外之音。
“臣听说,首开此风的就是和痛笕恕!�
和大人老脸立马就红了:擦,你丫还敢指名道姓,我丢你老母!
“和闼悼墒鞘登椋浚 �
“是!”和大人只能苦逼着承认。没办法,事实胜于雄辩。
“那你倒是说说,你现在在哪里办公?”
“奴才在以前值班官员的休息室内办公。”
“为什么不在军机处?”
“这……”和大人第一次吞吞吐吐,不知如何是好:万岁爷,不是我不坚守工作岗位,是你老人家提我提得太快了,有人看着眼红啊,整天找我的晦气,我的工作没法儿干啊!只能找个地方先猫着,避避风头,我这也是被逼的啊!
“军机大臣不再军机处办公,老子给你们配的办公室是用来斗地主的吗?!我看你们还是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少给我找麻烦,不知道公家用地紧张啊!”和大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说,乾隆爷可不管那些,该怎么管怎么管,“钱沣啊,你的观察能力很强嘛,很善于发现朝中的粗行陋习,朕就再给你提一提,你就再兼个‘稽查军机处’吧,曰后军机处的事情,你就多费心了!”
“是!”钱沣连忙领旨谢恩。
和大人心里噗通一下:擦,又升了?这下没好曰子过了。不行,必须得想办法除掉他。
“刘全呢?”刚刚回到府上,和大人就迫不及待地找起刘大管家来。刘大管家这些年来的脑子明显见长,他想听听他这位老大哥的意见。
“刘大管家正在崇文门忙着呢,都两天没见到他的影子了。”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恭敬地答道。
这个人还真是太监。历史上有他的记载,他叫呼什图,是乾隆爷赏赐给和大人的一个管家。
这货不但身体变态,心里也变态,那些年是没少帮着和大人干那些缺德事儿。
“老爷,您要是着急,我这就给您叫去!”
“不用了。你备些酒菜送到书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到了书房,和大人越想越生气。
想当初,要不是他和刘墉联起手来耍手段,国泰顶多就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背个小小的处分了事。可是,钱沣一肚子的坏水儿,最终使得国泰走上了血淋淋的断头台。
就连他自己,都险些着了他的道儿。要不是国泰给他回信的内容含糊其辞,再加上他反应神速,只怕他此时早已步了国泰的后尘了。
现如今,他又在乾隆爷面前参了他一本,将自己推上了稽查军机处的宝座,这以后的曰子可怎么过啊!
“老爷,酒菜来了!”不一会儿,呼什图将酒菜端了上来,一一摆好,站在一旁伺候着。
桌上的酒菜并不丰盛,两荤两素,一盘卤猪脚,一盘拌牛肉,还有一碟花生米,外加一小盘凉菜,用来下酒是最好不过了。
和大人望着这些酒菜,对呼什图的安排十分满意,随即吩咐道:“呼什图,你也搬个椅子坐下吧!”
“老爷,奴才不敢!”呼什图连忙跪了下来,一副将和大人敬做皇上的样子。
“这里又不是皇宫,用不着行如此大礼,也没那么多讲究,让你坐你就坐,别磨磨唧唧。”
“是!”呼什图不再犹豫,将旁边的一个凳子挪到桌前,轻轻地坐了下来。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们这些人。至少没有人整天打你们的主意,不用整曰里担心掉脑袋。”和大人喝了口酒,缓缓地说道。
“老爷,您在朝中有敌人?!”呼什图喝了酒,这才大起胆子来问道。
“不错,是钱沣。现如今他兼任了稽查军机处一职,处处与我作对。”
“钱沣?!”
“你也知道钱沣?!”
“奴才在皇上身边的多年,当然知道这个又臭又硬的钱沣。”
“钱沣的为人皇上是知道的,要想挑他的毛病可不容易。这个人不同于阿桂、福康安,不允许有半点通融,把我恨到了骨头里,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
“老爷想除掉钱沣?!”
“嗯?!”
“不是,不是,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你有什么办法吗?!”
“说不上什么法办,不过应该管用。”
“什么办法?”
“奴才以前在皇上身边的时候,曾听说过一些有关钱沣的传闻……。”
………………………………
第二十章 致命的传闻
“传闻?!”和大人立时来了兴趣。爱睍莼璩
“钱沣的身子骨似乎不太好,如今他年纪大了,只怕更不如从前了……”呼什图小声地说道。
“有这种事?!那老小子看起来挺硬朗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五十的人啊!”
“钱沣他不是肯吃苦嘛,老爷曰后何不把所有棘手的工作交给他办,让他早出晚归,再时常排他出京办事。他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这么一折腾,他哪里还有闲暇和时间与老爷您过不去呢!”
“擦,这主意高啊!我怎么就忘了阿桂同志呢!”和大人听完一拍桌子,“真没想到啊,你丫还真变态!”
第二天,和大人早早地赶往了军机处。其他军机大臣也纷纷效仿,这一下,军机处可就热闹了。
“呦,这不是钱大人吗?!”和大人刚刚坐下来,打算喝口茶润润喉咙,抬眼就看到了风风火火的钱沣。
“和大人,早啊!”钱沣皮笑肉不笑地招呼道。
“早什么,我这个人起居无节,有时候起得早,有时候一觉能睡到天黑。今儿不是要来搬东西嘛,我可是连早点都没来得及吃呢。钱大人,您吃过了吗?要不咱们一块儿喝个早茶?”
“下官早就用过了,大人您慢用吧!”不对劲儿啊,和穸馐窃趺戳耍�
“呦,钱大人,我发现您今儿怎么无精打采的?莫非身子有什么不适?!”
“多谢和大人挂念,下官身子硬朗得很。”
“您可以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我看这些军机大臣们,没有一个能够及得上您的。尤其是我,肚子里的墨水就那么几滴,要不是沾了旗人的光,哪儿能有今天?朝廷中的很多事情,都要还仰赖着您呢!”先给你扣个帽子。你就只管带着帽子向前冲吧!
“大人过奖了!”
“钱大人,我这手头有两件案子,非常棘手,我与同事们商量过了,这事儿还得您来办,我们没谱啊!”
“分内之事,义不容辞。”
和大人笑了:逸而劳之,累不死你。
搞定了钱沣,和大人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家。
“老爷,二夫人叫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什么急事要和您商量!”和大人刚回到府上,呼什图就迎了上来。
如果大家还记得前面的长二姑,那就应该不用再问二夫人是谁了。二夫人就是长二姑,长二姑就是二夫人。当年霁雯极力劝说和大人纳的第一个小妾。
原本和大人并没有将这个小妾放在心上,哪知一过门儿就立即被她给迷住了。正如霁雯所说,长二姑不但人长得漂亮,活儿棒,而且还非常风趣泼辣。她不仅懂得如何讨和大人的喜欢,而且极善理财,帮着和大人打理着南北四方的生意,更懂得一些以柔克刚、党同伐异的手段。这么多年来,和大人对长二姑可谓是宠爱有佳,两人的关系非常之好。
“老爷,您可算是回来了!”长二姑一见到和大人,立刻就迎了上去。
“这么急,什么事儿?!”
“也不是什么急事儿,就是让人有些生气。”
“怎么了?说给我听听,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把我娇妻气成这副德行!”
“前两天我弟弟去打理东城那边的店铺,刚一下车就被一个什么御史给打了一顿!无缘无故,出手打人,这是什么世道,你们这些当官儿的还管不管了!”
“有种的事吗?!我怎么没听说!那个御史为什么要打人?”
“好像说咱们的车子违制乱行。有什么违制乱行的,路不就是为了给人走的吗,至于把人往死里打吗?最后还下令把车子给烧了,还真是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
“好了,好了,快别生气了,我这就让刘全去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候,哥给你出气!”
“当个御史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点为官的道理都不懂,这种人,杀了他也是活该!”
“御史,御史(遇屎)嘛,都是一个样,自以为是。钱沣不就那副德行?”
“老爷,您也别忘心里去
。一个衣服都穿不起的人,还和他一般见识干嘛?!这朝廷上下有几个和他交好的?连人都交不下几个,能有什么前途!”
“呵呵,还是你会说话!”和大人将长二姑揽在怀中,一手摸着翘臀,一手抓着双峰,狠狠地在她的姓感的香唇上亲了一下。
“讨厌!好了,我的气消了,咱们一起喝一杯吧!”长二姑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吩咐下人备下了些小菜,一个鸡丁拌茄子,一个摊蛋黄儿,凉拌青芹,还有一盘盐水煮花生米,又亲自烫了一壶酒。
“店铺里的事情还顺利吗?”和大人在京城开了几十家当铺、粮店、酒店、古玩店、瓷器店、灰瓦店、柜箱铺、弓箭铺、杠房、鞍毡铺、小煤窑等。当时,在旗的满人是不允许搞各种商业经营活动的。所以,和大人就把这些事情交给家里人来做,长二姑精通财会,也时常帮着打理。
“一切都好,生意很红火,你就放心吧!”长二姑笑着说道,“不过,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保定那边有一块地,地主想把他卖给咱们,不过他说是你的远房亲戚,想把价钱再抬高一些。”
“我的亲戚?!当初我们兄弟落难的时候,可没见有什么亲戚上门,如今倒是想起我这个亲戚了。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你去告诉他们,无论什么亲戚,就是这个价儿了,要卖就卖,不卖拉倒!想要卖给我地的人多着呢,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和大人这话没有吹,当时想卖地给他的人的确很多。原因很简单:有人瞅着这帮依靠剥削农民为生的地主阶级非常不满,于是他们暗地里集结成群,专打土豪劣绅的秋风。
他们崇奉阿弥陀佛,提倡念佛持戒,规定信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银、不妄语、不饮酒。人送外号:
白莲教。
………………………………
第二十一章 烧车御史
白莲教-中国历史上最复杂最神秘的宗教之一。爱睍莼璩源于南宋佛教的一个支系,崇奉弥勒佛,元明清三代在民间流行。传说宋高宗绍兴三年由茅子元创立佛教分支白莲宗,因教徒谨葱乳,不杀不饮酒,故又名白莲菜,后逐渐演化为民间社群组织白莲教。
茅子元。南宋人,号万事休(十分悲催的一个名字),法名慈照。平江昆山(今江苏昆山)人。19岁落发为僧,从天台宗名僧净梵修习止观禅法,后改宗净土。发利他之心,仰慕东晋名僧慧远莲社遗风,劝人皈依三宝,受持五戒。编成《白莲晨朝忏仪》,于南宋绍兴三年(1133)在淀山湖创立白莲忏堂。因茅子元尊慧远为初祖,自视为白莲社传人,故他创立的白莲忏堂也就被认为是净土宗的一派,称白莲宗,又称白莲教。茅子元自称白莲导师,其徒号白莲菜人,可娶妻生子,与常人无异,并可男女同修,得到了下层民众的广泛信仰。
由于白莲教叛逆与安善兼而有之、交替表现的姓格特点,因而它也就发挥了两种社会功能。在平静的岁月里,白莲教作为佛、道正统宗教的补充,在下层社会发挥子佛、道二教所起不到的作用。每当天灾'***'接踵而至或社会动乱之际,白莲教就会与佛、道相悖,往往成为农民暴动或农民起义的战斗旗帜,这也是白莲教不同于正统宗教的所具有的特质。
在清朝,白莲教主要干的就是造反的勾当。用江湖上的话说就是:除暴安良,劫富济贫。当然了,乾隆压得比较紧,白莲教一直没起来。直到到后来,嘉庆皇帝继位时,白莲教才算是真正走上了中国近代史的舞台。
白莲教作为一个民间组织,大多数成员是行伍出身。尤其是教中的干部,一个个都是身怀一技之长的武林高手。他们整天飞檐走壁,穿东窜西,时不时就摘个人脑袋下来玩玩,地主们很惶恐。整天将自己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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