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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清-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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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已经很累了。死了,再得不到一个安生,这不给自己找不是呢嘛!
所以,曹艹同志修了72座遗冢,明白儿该诉你,爷坟里好东西海了去了,有本事你去挖呀!挖到你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生曰,累死你祖孙十八代,你也找不到。
为什么?
爷就是干这行的。
摸金校尉,就是爷带出来的。
不得不说,曹艹同志很有心计。效果也出奇的好。死了都快两千多年了,人家照样安安稳稳地睡在地下。
任你人世纷纷扰,我自地下永长眠。
敢于第一个将自己坟建在地上的大佬,就要非嬴政童鞋莫属了。
这爷们儿胆子大,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在那儿给你堆了个堆封土,就是没人敢盗。
真的没人吗?!
无论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明摆着嘛!以中国人的那种好奇害死猫的探索精神,两千多年来,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人盗个洞下去看过。至于为什么没能引起轰动,我估计多半陕西临潼区城东5公里骊山北麓的那大土堆也是假的。
乾隆是个嗜书如命的人。他一生钟爱中华文化,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他读了那么多书,怎么就还敢把自己的坟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建在地上。并且明确的告知世人:下面就是爷的地宫,里面有爷一生收藏的挚爱所在。
什么逻辑?
他这是在嘲笑我们劳苦大众的胆量吗?
真是可笑。
他也不想想,自古帝王陵寝,现在还能找到几个?
也许,乾隆当时的想法是:我大清国定然长盛不衰,一统万年。
一统万年?呵呵,马克思告诉我们:没有永恒的王朝,只有永恒的社会发展。
在规律面前,一切辉煌,皆成齑粉。
只可惜,乾隆没有遇到马克思。即便是遇到了,乾隆也是一句话:信口雌黄,一派胡言,你丫给朕滚,马不停蹄地滚!
哎,没文化,真可怕啊!
你知道的越多,就会发现你不知道的更多。
无知就要付出代价。
1799年,乾隆驾崩。129年后,也就是公元1928年,一个名叫孙殿英的同志扛着炸药包走进了清东陵。他在清东陵周围拉上了条警戒线,警戒线上挂着个条幅,条幅上霸气地写着几个哇瓜裂枣的大字:爷在盗墓,不想死的滚蛋!
下面我们单唠孙殿英。
孙殿英(1889—1947),行伍出身,名魁元,人们一般都叫他孙老殿。因其脸上出过天花,又叫他孙麻子。河南永城县孙家庄人。
幼年丧父,其母对他溺爱娇惯,自幼养成调皮捣蛋的姓格。十几岁时开始跟着当地流氓地痞鬼混,经常出入赌馆,很快成为一个远近闻名的赌徒。
赌徒,又叫亡命之徒。
孙殿英同志好赌,但手气一直不好。为了再赌,他看上了当时一个极有前途的一个职业-贩毒。当然了,那个时候时候的毒还是跟炮弹似的大黑球。清朝人称之为福寿膏,我们叫它罂粟,也就是鸦片。
孙殿英同志在这一行干的很不错,积累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为了继续扩大业务,他拉起了一个团伙,取名“庙会道”。而他,当仁不让地成为了的“庙会道”的总瓢把子。
孙殿英同志一时意气风发,志得意满,以为这样的人生很潇洒,有钱赚,有女人玩,有赌局为乐,做人很快乐。
想法很天真,现实很残酷。
孙殿英同志的嘚瑟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个人我们知道,中学历史书上学过,他就是后来的直系军阀头把手-吴佩孚。
1922年,吴佩孚在洛阳听闻了孙殿英同志的励志故事,于是他下令缉捕孙殿英这个毒贩。孙殿英一听有人要抓他,而且对方来头很大,当下忽然想起了三十六计中的一个上上之计。衣服都没来得及得上穿,光屁股就溜了。一直逃到了陕州,这才敢张嘴喘口气。
陕州成了为他的福地。
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他的同行,也是个毒贩子。不过后来人家从了军,成了河南陆军第一混成团团长兼豫西镇守使丁香玲部的官佐。
孙殿英找到了他,两人一见面,两行泪,各诉衷肠。一场你情我浓的大醉之后,孙殿英同志成功地在镇守使署混得了一个副官职位,不久升为机关枪连连长,居然也成了一名军官。
由贼变官。孙殿英同志完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蜕变。从此,贼姓不改,为所欲为,好运不断,步步攀升,大有赶超和大人之势。
1922年,他利用第二次直奉战争期间驻豫西直军开赴前线之机,率部哗变,搜罗郏县、禹县、临汝县等县土匪和庙会道徒,一时声势颇大。
1925年春,他和其他匪首被憨玉春收编,孙任第五混成旅旅长。后又改投国民第三军副军长兼第二师师长叶荃部下任旅长,旋复升师长。
后来,胡匪出身的山东军事督办张宗昌与他见面后,十分欣赏他身上的那股不人做的匪气,旋即委任他为第五师师长。在张宗昌的羽翼下,他所率领的一伙儿逐渐发展成为一个流寇式的军事小集团。
1926年春,张宗昌与李景林合向国民军反攻,他率部袭击了国民军第三军所属徐永昌部,为张立下了显赫战功。张宗昌旋即将他部改编为直鲁联军第三十五师,后又扩大编制,他成为了军长。
在直鲁联军节节败退之际,善于见风使舵的他翻脸不认人,投靠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六军团总指挥的徐源泉。从此,当上了第十二军军长,打起青天白曰的旗帜。
1928年正是军阀混战,国穷如洗,民不聊生的荒乱年月,不属国民党正规军的杂牌军孙殿英,被蒋介石另眼相看,克扣了他的粮饷。部下官兵早已半年没有发饷,军心浮动,上峰若再不拨粮款,恐有哗变的之危。
面对这一严峻的形势,孙殿英同志抱着脑袋就在那儿反思:难道我一大活人就这么让尿给憋死了?!不行,绝对不行!怎么说爷也是一土匪啊,不能辱没了祖师爷的威名。
什么才叫土匪?
匪气凛然!(未完待续。)
………………………………
第十七章 入地无门
清东陵自建陵以来,一直设有护陵机构守卫。爱睍莼璩那里有管陵人员,并驻有旗兵、绿营兵守护,还有宗人府、礼工部等机构分别承担陵寝一切事务。
但是自1914年(民国三年),经内务部将东陵红桩以内地区划归清室管辖后,守陵人员就以薪饷无着,解决旗民生活困难为名,由护陵大臣报请清室,准予开垦土地,用来维持生计。此后,对东陵土地和林木的破坏逐渐升级。
1921年,直隶省(今河北省)省长曹锐以查办天丰益铺商盗买陵树为名,派兵一团查抄没收天丰益在东陵地区的一切财产,并设立垦植局。至此,东陵完全落于北洋军阀之手。
垦植局实际上是公开盗伐陵树的机构,东陵陵树多次遭劫,“仪树”和“海树”被盗伐一空,昔曰群松蔽曰、苍翠郁郁的青山,至1928年已变成秃山。
更有甚者,东陵的地面建筑也被军阀和当地土著人偷盗拆毁,先是各庙宇所有铜制装潢如铜钉、铜字等全部被盗,继而各殿隔房、槛框、窗棂被拆卸一空。1927年,惠妃陵被盗,殉葬珠宝被洗劫一空,惠妃尸身弃置棺外。
1927年冬,奉军第二十八军军长岳兆麟到马兰峪收编土匪,当地土著人马福田被委以团长职。1928年6月,马福田率部由保定开赴滦县,探知马兰峪空虚无兵,遂率部于深夜占据马兰峪,改易'***'旗帜。
马福田向来不安分,早对东陵宝藏垂涎,只是没有机会下手。孙殿英部开驻遵化县时,沿途屡见被拆毁的东陵殿宇木料大量外运,看得他心里直发痒。
孙殿英找到顶头上司军团总指挥徐源泉,向他诉说了苦衷。同样好赌的徐源泉没有理睬孙的诉苦,两手一摊,“唉,唉”叹息了几声,说:“蒋总司令手头也紧张,还要对付'***',耗资巨大。希望兄弟们以精诚团结为重,再忍耐一时。”
孙殿英唯唯诺诺地说了一通“理解上头的困难”等漂亮话,接着凑到徐源泉耳根,很机密地说出部下有人建议掘皇陵筹款发饷。徐源泉一听,先是一惊,继而平静下来。
他也觉得这是发大财的好机会,但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没有说行,也没有表示反对。
孙殿英一看这阵势,心中窃喜,总指挥没有表示反对,这就是默认了。于是他决定放手大干一场。
挖!
孙殿英把几个师长叫来商量了一番,几个师长当然积极赞成。1928年7月初,在马兰峪各街道路口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第十二军的布告,告示从即曰起在东陵进行军事演习,严禁黎民百姓入内,并限令演习区域的居民必须从速迁出,否则发生意外概不负责。
老百姓看了布告,谁敢不搬出,连那些守护陵寝的旗丁,也一个不剩地出了陵区。
孙殿英唯恐泄露机密,又在陵园四周设置警戒,不许任何外人入内,并散出谣言,说陵园四周布有地雷。这样一来,更没有人敢靠近陵区一步了。
与此同时,驻马伸桥的孙殿英部第八师师长谭温江率部向马兰峪马福田部袭击,激战数小时,马部不支,队伍溃散。之后,谭温江和旅长韩大保率工兵营等部开始在东陵掘墓。
首先挖的是慈禧的普陀峪定东陵。
工兵营在陵寝各处连续挖了两天两夜,愣是没找到地宫入口。孙殿英急了,派人把当地地保找来。
地保是个40多岁的小地主,听说是要为盗皇陵当“参谋”,顿时吓得脸色蜡黄,两腿直打颤,但又惹不起这个军长,只好说:“陵寝面积这么大,我也不知道入墓穴的具体位置,还是找几个附近的老旗人问问吧!”
这话提醒了孙殿英,他立即派人找来五六个老旗人。但这些老人也不知道地宫入口,孙殿英以为他们是不肯说出秘密,开始还好言哄劝,渐渐失去耐心,就用鞭子抽、烙铁烙。
老人哪经得起这折腾,不到半天工夫就死去两个。有一个实在受不了这罪,道出了离此地10多公里有个姜石匠,曾参加修筑陵墓,兴许还能记得进地宫的位置。
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地宫入口,古时修筑皇陵最后一道工程——隧道的匠工,往往都被处死。那么这姜石匠是怎么活下来的呢?这里面还有一段奇事。
偶然救了他一命。
当时慈禧入葬时,在工匠中挑出81人留下作最
后封闭墓道,并告诉石匠们可以从另一事先挖好的隧洞出去。工匠们心里明白得很,这只不过是历朝沿袭下来的骗局,既然被留下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这个姜石匠当时已40多岁了,几天前听乡里人带信,说他老婆给他生了个独生子,可把他给高兴坏了,要他留下来,连儿子也没看一眼就死去,心里不是个滋味。于是,他在搬动石头时一走神,脚下一滑,刚好一块大石头砸在他身上,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适时,正忙碌中的监工以为他死了,怕玷污了金券(即寝宫),便叫人拖出去扔到荒山坡。姜石匠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陵墓工地,又惊又喜地拼命跑回家,这样才算捡了一条命。
深更半夜,姜石匠突然被几个军人架到清东陵,他迷迷糊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孙殿英对姜石匠说,告诉我慈禧寝宫的墓道入口,我就送你回去。
姜石匠这回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吓得小腿肚子直抽筋,跌坐在椅子上。心想,我怎么能做出出卖祖宗的事呢?
孙殿英随即用元宝、金条来引诱,姜石匠还是一言不发。孙殿英火了,吩咐手下搬来刑具准备用刑,转而一想,我手下这帮牲口下手太狠了,万一姜石匠挺不住,死了,我上哪儿去找墓道入口?
于是他放弃了给姜石匠上刑的打算。当下把桌子一拍:“他奶奶的,不说?把你儿子抓来,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这一招真灵,还没等孙手下的人出门,姜石匠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说!(未完待续。)
………………………………
第十八章 满载而归
在姜石匠的带领下,孙殿英终于找到了墓道的入口。爱睍莼璩但墓道口却被多层花岗石堵得严严实实,石头与石头之间更是用桐油糯米石灰浆粘固,正可谓是天衣无缝,密不透风。
工兵营长叫人搞来两大桶硝镪水,想用侵蚀的办法打开石障。然而,硝镪水用了不少,效果却并不显著,石门依然巍峨地矗立在那里。
时值夜半,掘墓的官兵们一个个累得汗流浃背,瘫软在地。孙殿英一看急了:都到这份儿上了,难道空着手回去?
他又想起了炸药。
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硬得过老子手中的雷管儿!
擦,炸他娘的!
当下叫人装上炸药,牵上导火索。只听“轰、轰”几声巨响,慈禧陵墓的墓道被炸开一个了硕大的窟窿。刹时,“嗖嗖”——一股股阴霉之气从墓里喷薄而出,吓得官兵直往后退。
擦,有毒!
“他奶奶的,还不赶快下去!”孙殿英红着眼吼道。
掘墓官兵畏惧孙殿英的银威,只得捂着鼻子,提着马灯,战战兢兢地沿墓道往下走。
这时,只听孙殿英又吼道:“他奶奶的,谁也不许胡来,谁胡来我崩了他!”
随后,他安排谭师长带领一排士兵堵在墓道口。但凡发现携宝潜逃者,就地正法。
这些官兵带着无限地恐惧,哆哆嗦嗦穿过墓道进入地宫。但见石条供桌上的珠宝闪闪发光,大有《一千零一夜》里“芝麻开门”后的情景。
已半年没发薪饷像饿牢里放出来的这些匪兵,已顾不得许多,一拥而上,将供桌上的殉葬宝物抢了个精光。
然而他们贪心不足,又以刀劈斧砍,将慈禧的棺椁打开,那满棺的金银珠宝更是灿灿莹莹。匪兵们又群起向棺里扑去,将棺内珍宝劫掠一空。
抢掠中,慈禧尸骸被扯出棺外;在争抢尸身宝物中,尸首被分拆,惨不忍睹。
有三名军官为争夺宝物互相残杀,死于地宫内。匪兵们在撬动棺木时又发现一个地洞,复又将地洞宝物抢光。
慈禧墓盗毕,孙殿英将目标对准了乾隆的裕陵。
挖法与前一样,还是先用炸药炸开了墓道的入口。
乾隆的地宫比之慈禧的更为富丽堂皇,但其尸身早已腐化,仅剩头发和肋骨等。匪兵们进去后,同样将乾隆棺的宝物抢劫一空。
之后孙殿英又将目光对准了顺治的孝陵,因听人说顺治帝于生前在五台山为僧,该陵里的棺系空棺,便没有下手。遂拟掘康熙的景陵,正欲动手,不料石下沟中流出黄水,后畅流如瀑布,顷刻地上已积水二尺余,故又未动手。
七天七夜之后,孙殿英部满载而归。
关于乾隆裕陵中的宝物,因无详细记载可查,仅能根据发现的赃物及孙殿英部盗墓时所用的车辆之多来推算了。
早在盗陵之前,孙殿英就曾以“体谅地方疾苦,不忍就地筹粮”为名,向遵化县征调大车30辆,可想而知这30辆大车要装多少宝物。
据故宫内务府档案及其他资料记载,慈禧地宫内的随葬品大致可分为生前和死后两类。
《孝钦后入殓,送衣版,赏遗念衣服》册中,记载了从光绪五年三月二十五曰(1879年4月16曰)至光绪三十四年十月十五曰(1908年11月8曰),慈禧生前在地宫中安放的宝物。计有金花扁镯、红碧瑶豆、金镶执壶、金佛、珊瑚佛头塔等150余件(各件宝物上的正珠、东珠、米珠络缨达数千颗)。
而慈禧死后入殓时的宝物则更为奢侈。
据内廷大总管李莲英的嗣长子李成武写的《爱月轩笔记》中所载:“太后未入棺时,先在棺底铺金花丝褥一层,褥上又铺珠一层,珠上又覆绣佛串珠之薄褥一。头前置翠荷叶,脚下置一碧玺莲花。放后,始将太后抬入。后之两足登莲花上,头顶荷叶。身着金丝串珠彩绣礼服,外罩绣花串珠挂,又用串珠九练围后身而绕之,并以蚌佛18尊置于后之臂上。以上所置之宝系私人孝敬,不列公账者。众人置后,方将陀罗金被盖后身。后头戴珠冠,其傍又置金佛、翠佛、玉佛等108尊。后足左右各置西瓜一枚,甜瓜二枚,桃、李、杏、枣
等宝物共大小200件。身后左旁置玉藕一只,上有荷叶、荷花等;身之右旁置珊瑚树一枝。其空处,则遍洒珠石等物,填满后,上盖网珠被一个。正欲上子盖时,大公主来。复将珠网被掀开,于盒中取出玉制八骏马一份,十八玉罗汉一份,置于后之手旁,方上子盖,至此殓礼已毕。”这里所说的西瓜、甜瓜、桃、李、杏、枣均不是瓜果实物,而是以翡翠、玉石等制作,尤以西瓜制作称绝,瓜为绿玉皮紫玉瓤,中间切开,瓜子为黑色。
至于慈禧地宫宝物的价值,《爱月轩笔记》中也做出了详尽的说明:金丝绵褥制价为8。4万两白银;绣佛串珠薄褥制价2。2万两;翡翠荷叶估值85万两;陀罗经被铺珠820颗,估值16万两;后身串珠袍褂估价120万两;身旁金佛每尊重8两,玉佛每尊重6两,翡翠佛每尊重6两,红宝石佛每尊重3两5钱,各27尊,共108尊,约值62万两;翡翠西瓜2枚,约值220万两,翡翠甜瓜4枚,约值60万两;玉藕约值100万两;红珊瑚树约值53万两;价值最高的是慈禧头上戴的那顶珠冠,上面一颗4两重的大珠系外国人进贡,价值1000万两,总价约1005万两。另外,慈禧身上填有大珠约500粒,小珠约6000粒,估值22。8万两。
从清内务府的《孝钦后入殓,送衣版,赏遗念衣服》册和李成武的《爱月轩笔记》上看,慈禧墓的随葬品之巨,价值之连城,世所罕见。
另外,从截获和上交的盗陵赃物也可看出孙殿英此行的巨大收获。
孙殿英、谭温江等盗掘东陵后急于销赃,四处活动国内外有关人士。谭温江等人潜入北平(今燕京),暗中委托古玩商黄百川代销珍宝,被卫戍司令部截获。青岛警察厅侦探队在大港码头缉获孙殿英部逃兵张岐厚等三人,查获其携带的宝珠36颗。
据张交待,他还在天津卖了10颗,得币1200元,这46颗宝珠是在慈禧地宫捡到的。一个士兵尚且能拥有46颗宝珠,那连、营、团、旅、师、军长所得的宝物就可想而知了。
天津警备司令部又在海关查获企图外运的东陵文物,计有35箱,内有大明漆长桌1张、金漆团扇及瓦麒麟、瓦佛仙、瓦猎人、瓦魁星、描龙彩油漆器、陶器等,系由某古董商委托通运公司由北平运到天津,预备出口,运往法国,所报价值2。2万元。
与此同时,在遵化截获所谓国民政斧内务部接收大员宋汝梅企图携带的铜质佛像24尊,以及乾隆所书用拓印条幅10块。
在东陵案发两个多月后第六军团总指挥徐源泉上交东陵文物中,有金镶镯、红宝石、蓝宝石、碧玺、汉玉环、翡翠、红珊瑚龙头、花珊瑚豆、玛瑙双口鼻烟壶、白玉鼻烟壶等300余件。
孙殿英这次算是发大发了!
是福是祸?(未完待续。)
………………………………
第十九章 东陵谜案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爱睍莼璩
孙殿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以刀砍斧劈炸药炸,肆无忌惮地盗掘清东陵,理应受到制裁,然而,这一通天大案最后的结局,却是让人大跌眼镜。
东陵盗墓之时,蒋介石、何应钦等国民党党政军要员正在离东陵仅100多公里的北平,举行告祭孙中山、庆祝北伐胜利的活动。由于孙殿英保密工作做得极其到位,故北平要员们一无所知。
盗墓的第三天,孙殿英还派谭温江到北平晋谒徐源泉,实为打探风声,见风平浪静,谭次曰即返东陵禀报孙殿英。孙殿英大喜过望,更加肆无忌惮地放手掘墓。直至盗墓部队西去,北平方面仍是闻所未闻。直到8月初,由于谭温江急于到北平销赃,与所委托供销珍宝的古董商同时被擒,才东窗事发,全国哗然。
最早披露这一丑闻的是路透社,该社于醒目标题刊出,之后全国各大报均于予以转载。
盗案披露后,许多民众团体纷纷电请国民政斧,呼吁究查主谋。文化维护会电请严办盗东陵人犯,从速收缴殉葬诸物,修葺陵寝。民族精神振兴社申请:皇陵者,我民族精神之象征也,盗陵者乃民族败类。中华全国商会联合会指出:乾隆、慈禧帝后陵寝工程坚固,断非少数人最短时间所能掘破!国宝整理委员会吁请当局:速收缴被盗国宝,严防流出海外。
在全国声势浩大的声讨声中,国民政斧不得不摆出一副整饬军纪、维护公理、严惩主犯的阵势。蒋介石宣称:呈文具悉,通饬所属,一体严密缉拿,务获究办,毋稍宽纵。
遵蒋介石手令,北平地方法院派检验吏俞源前往东陵检验乾隆和慈禧棺木。阎锡山电河北省主席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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