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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女仆开始的骑士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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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豆本来就数量有限，这种穷乡僻壤，还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咖啡。
梅尔虽然不是贵族，但是她从小的饮食就由艾洛照顾，从小到大吃的都是和新克鲁斯皇室一样的食物，这里的东西她自然看不上眼。
“这个咖啡有这么难喝吗？你才是公主吧？”芙兰达也品尝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咖啡，虽然说味道也感觉不太对劲，但是不至于露出梅尔这种表情。
“很抱歉，芙兰达殿下，我不太会掩藏自己的感情，把对您的厌恶通过咖啡直接表达出来了。”梅尔轻轻抬起眼睛，用自己的余光俯视了一眼芙兰达。
“这样啊。”芙兰达也微笑着说，“稍微有涵养的都知道掩藏自己的情绪，你看我虽然对你的不满更甚，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持续了片刻，最后梅尔一摊手：“争这些东西没有意义。”
“你知道就好。”芙兰达说，“那么蜥蜴人是怎么一回事呢？”
“魔兽是怎么诞生的，你知道吗？”梅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芙兰达。
“爸妈生的？”芙兰达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过于色情的东西我不太好描述，如果梅尔小姐一定要听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说……”
“谁要听你这个！”梅尔轻轻拍打了一下桌子，“我是说另一种方法。”
“那就太色情了吧？”芙兰达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梅尔虽然不知道芙兰达说的是什么方法，但是她知道对方说的和自己说的肯定不是一个东西。
为了防止芙兰达继续把话题带向奇怪的地方，梅尔决定不再让对方胡说八道。
“大部分魔兽是天生的，他们通过正常的生殖繁衍后代，但是有少部分的魔兽是野兽变成的。野兽吞食了晶核，晶核之中的魔力就会将野兽改造成魔兽。”梅尔给芙兰达解释说，“这种野兽变成魔兽的过程我们称之为二次传播，每当发生二次传播现象的时候，魔兽的晶核都会劣化，我们可以通过晶核的品质来判断魔兽是否是天生的，一些有经验的魔法师甚至能通过晶核的品质判断出晶核到底经历过多少次二次传播。”
“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芙兰达听到了新奇的知识，眼神又开始变得炯炯有神了起来。
“而二次传播的主角，我们说他是野兽，其实人类误服晶核也会魔兽化，但是人类拥有自己的脑子，魔兽化的人仍然会保持一部分人性。我们称呼那种人为半魔兽人。”梅尔说。
“蜥蜴人就是那种人吗？”芙兰达问。
“没错。”梅尔点了点头。
………………………………
第182章 2…61 梅尔与芙兰达
芙兰达的表情上露出了“还有这种生物的存在”的疑惑，但是她什么都没问。为了解答内心中的疑惑而向梅尔低头已经是她最大的妥协了，要让她在梅尔面前露出十分失礼的表情，纵然是十分不注重贵族礼仪的芙兰达也不会做的。
稍稍过了片刻，芙兰达平复了一下心情。
“那为什么我没有见过这种人呢？”她问。
“因为很简单，人变成的魔兽仍然是魔兽，这种生命十有八九都要被肃清。”梅尔说。
“肃清……”又是一个十分深沉的词汇。
当人变得不再是人，即便其拥有人类的理智，也会被他的同胞肃清掉。
这就是血淋淋残酷的现实吗？
“芙兰达殿下的表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梅尔的嘴角微微划过一抹弧度，“是我说得不够明白，还是芙兰达殿下解读过度导致现在殿下正在思考一些不该思索的问题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承受着罪孽的无辜的人，为什么要去将其肃清。”芙兰达说出了自己内心中的疑惑。
“公主殿下果然是公主殿下。”梅尔伸了个懒腰，没有咖啡提神的她现在精神有一些萎靡，“那我就再多此一举，给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半魔兽人要被肃清好吧，首先，公主殿下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明明是无辜的魔兽为什么要遭受人类杀害？”
“为什么？”
“很简单，人类要生存和发展，必须要踩在魔兽的尸体上。魔兽不同于一般的野兽，没有饲养的价值，他们之间的渴血症只会互相残杀，而且他们还会无缘无故地袭击人类，会破坏农田，杀害被圈养的动物，他们对人类文明的延续和发展几乎只能起到负效果，所以人类必须和魔兽厮杀，这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事情。”梅尔向芙兰达讲述了一个人尽皆知的道理。
人类为什么和魔兽厮杀，追本溯源就是这样，从上古时代以来，人类和魔兽的仇恨就结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新仇旧恨一直顺延下来，人类杀魔兽似乎就已经变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了一样。
“这种事情和我们所说的东西有关吗？”
“你还是没明白。”梅尔叹了口气，极尽可能地对这位公主殿下的理解能力表示了自己的不满，然后说，“魔兽之所以会被人类杀死，不是因为它长的凶恶，也不是因为它曾经犯过什么罪。如果用审判罪行的角度来说的话，魔兽就是带有‘渴血症’这种原罪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它们无法控制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暴动，它们肆意地践踏山川河流，制造破坏毁坏一切，因而它们必须被铲除。”
芙兰达仍然不能理解梅尔所说的话。
梅尔说的道理她都懂，但是这些东西和她问的问题有关联吗？
就在芙兰达正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梅尔话锋一转。
“也就是说，渴血症是原罪，就算这种魔兽披着人类的皮，成为了半魔兽人，生活在人类的文明里，说着人类的语言，他们也仍然是魔兽。当他们产生渴血症的时候，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梅尔向芙兰达解释说。
芙兰达稍稍掩饰了一下自己的震惊，她没想到梅尔居然会这么说。
又过了片刻，芙兰达用很小的声音问了一下梅尔：“你要去猎杀那个蜥蜴人吗？”
“不，我为什么要去？”梅尔对芙兰达的问题产生了疑惑。
蜥蜴人是执行者，没有教皇的命令，执行者和执行者之间不得互相伤害，这是准则。
“不会吗？”芙兰达听得梅尔对半魔兽人那么苦大仇深，而那个蜥蜴人又一直在掩藏自己的行踪，她还以为梅尔是在追杀逃亡者。
“不会，蜥蜴人不属于必杀的范围之列。”梅尔回答说。
“为什么？”
“因为渴血症对蜥蜴人无效，蜥蜴人体内流淌着的是龙血。”梅尔说，“稀薄的龙血产生的渴血症本来就是微弱的，加上龙族本身是不会对其他魔兽产生渴血症的，所以蜥蜴人是安全的。”梅尔说。
“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打听……”芙兰达惊讶。
“因为有小孩子在哭，她需要帮助，所以我就去帮忙。”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梅尔身上，就显得那么不理所当然。
芙兰达惊讶地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梅尔，在确定梅尔没有被掉包的情况下，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是哪国公主的替身？就像是骑士先生和爱德华王子那样？”
“真失礼啊。”梅尔轻轻将茶杯往前一推，“我平素的行事的做法和行为不需要殿下您来监管，还请您管好自己。”
“很抱歉。”芙兰达十分不诚恳地道歉。
“哼哼，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梅尔正欲起身，却听见芙兰达又发问了。
“稍微还有一个不算特别大的小问题，你和骑士先生都来自圣堂教廷，对吧？”芙兰达这样问的。。
“没错，我和他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梅尔肆无忌惮地撒着谎，虚张声势着。
其实她和艾洛认识虽然有一段时间了，但她小时候并不认识艾洛。他们之间的处于是在前几年，她偶然受到了艾洛的保护，之后便萌生爱意想要跟随在艾洛身边。
“圣堂教廷很早之前就知道维萨的王室在做这种事了吧？”芙兰达又问。
维萨的王室在进行着邪神祭祀的事情在执行者之间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只不过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仍然是秘密。
“算是吧。”梅尔说。
其实这件事圣堂教廷也是约莫二十年前才知道的，毕竟带来消息的人是罗兰，如果不存在罗兰这个异类的话，维萨还将继续将真相掩埋下去。
“为什么圣堂教廷不对维萨王室进行……矫正？”芙兰达半疑惑半质问地问。
“因为做不到。”梅尔直言不讳。
“做不到？”芙兰达更加惊讶了。
自己的国家到底多强大，艾洛和梅尔这么强的人都无法对其进行制裁？
“你可能有些误会，我所说的做不到是找不到一个特别好而且行之有效的办法对维萨进行干涉，而非是圣堂教廷畏惧维萨的力量。”梅尔端起茶杯，将侍女们呈上来的奶茶放入口中品了品。
旋即，她又皱起了眉头，将茶杯往前一送。
………………………………
第183章 2…62 巧遇嘉丽娜
“你所说的做不到究竟是什么？”芙兰达问。
“我问你，如果你有足够强的力量，你会怎么做？”梅尔问。
“从王室下手，将有罪之人审判，将无罪之人赦免……”芙兰达刚说到一半，就被梅尔打断了。
“这样问题就来了，你说从王室下手，但是王室我们要是能随便碰的话，我们还至于像现在这样吗？”梅尔问。
芙兰达所说的基本是正确的，如果王室出现了问题，执行者是不会选择和正规军抗衡的，他们会在事态恶化之前将王室的斩杀掉，然后再利用新克鲁斯的权利重新任命国王。
但是这种事情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很简单，王室拥有高度自治的权利。
“……”芙兰达沉默以对，换来的是梅尔后续的解释。
“我且问你，王室是什么？”梅尔问。
“王室就是国王的家庭。”
“国王是怎么来的？”梅尔又问。
“是……是古代的英雄。”芙兰达说。
古代的英雄击败巨大的魔兽，谱写了一页页壮丽的史诗，开拓了领土，成为了领土的国王，建立了新的国家。其子孙后代不断地开拓扩张，不断地击败强大的魔兽，不断将领土蔓延出去，最终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国家。
换言之，现在的列国王室就是曾经英雄的后裔，而且他们祖上世世代代都是最伟大的英雄，他们的子孙后代当然要想有高度自治的权利。
“如果我们利用这种理由，对古代的英雄家事动手，那么现代的英雄会怎么想？其他国家的王室会怎么想？圣堂教廷承诺的高度自治，现在变成了一纸空文，没有了建国的激励，哪来的源源不断地英雄奔赴战场，斩杀魔兽？”梅尔向芙兰达卖弄着自己的学识。
这些东西其实并不是她在圣堂教廷听到的，而是艾洛给她讲的。
圣堂教廷和新克鲁斯的历史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这种促进人类扩张的手段，正是新克鲁斯的皇帝想出来的办法。
你不能要求每一个战士都拥有荣誉的骑士精神，不能要求每一个战士都无私地奉献自己，为自己的君主永远地劳动，但是你可以让战士们开拓自己的领土，建立自己的王国，成立自己的伟业。
这就是圣堂教廷和新克鲁斯皇室定下的阳谋，也是列国国王的祖上之所以会去开垦荒地搏杀魔兽的根本原因。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没有办法了？”芙兰达现在也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她皱起眉头问。
“没办法倒不至于，我们现在就在想解决的办法。”梅尔说，“殿下您就保护好自己，可别艾洛兄长担心了。”
“这个东西我当然知道。”芙兰达轻轻地“嘁”了一声。
最后梅尔和芙兰达还是没有分开，她们在咖啡厅闲聊了一下午，说是闲聊，其实十有八九的时间都是在斗嘴。
经过一下午的交流，梅尔也渐渐适应了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双方互相有了一些了解之后关系却并没有变得和睦，而是双方都以为自己能够更多地掌握了对方的弱点，在之后的竞争之中能够更加有力地攻击对方。
而此时此刻，她们所争夺的那个人，圣堂教廷的圣骑士兼执行者零一艾洛先生现在正在空旷的天空院学院的演武场里练剑。
即便是在新克鲁斯，他都没有见过这么空旷的演武场。毕竟王室的演武场要建造在自己的城堡里，而城堡总共也就那么大一块地方，能够提供给人自由发挥的空间并不多。
天空院不一样，这里可是学院，在学院里，演武场的大小可是要满足无数学生的需求的。就算这里的学生实力不够，需要的空地不多，但是在数量的加持下，他们还是需要足够大的场地的。
艾洛在演武场上肆意地挥洒着自己的汗水，虽然说到了这个境界，他再锤炼武技修炼魔法意义其实已经不是很大了，不过习惯成自然，他早就已经习惯好的事情现在再改已经来不及了。
他现在练剑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大脑在思考，只需要让自己的身体行动起来，他就可以完成标准的动作。
所有的剑法都像是烙印在艾洛的脑海中一样，已经完全被他的身体所记忆住了。
现在他的所有行为全部不需要经过大脑，只要靠身体自己行动，就可以完成所有的动作。
一套剑法使用完毕，艾洛将手中的裁决之剑随便扔向一旁。在没有艾洛的魔力加持，裁决之剑瞬间化作了光芒的碎屑，在落地之前就消散了。
“啪啪啪！”三声鼓掌声在艾洛的身后响起，旋即，掌声的主人从演武场外围走了进来。
艾洛转过身，看向那人，却见那人衣着光鲜华丽，赫然是当初在天空院杯准备和艾琳一同表演钢琴与剑舞的嘉丽娜。
“身手不错，你是谁家的骑士？”嘉丽娜是海松人，也有那种海松人特有的对武道的痴迷。看到艾洛在这里舞剑，她自然也忍不住一时技痒想要来和艾洛切磋切磋。
“回禀殿下，我是维萨芙兰达公主麾下的。”艾洛没有说爱德华，因为现在他和新克鲁斯的合约已经结束了，双方不再有雇佣关系。
至于说骑士，艾洛从来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克鲁斯的骑士，册封艾洛的也是圣堂教廷，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屠龙，艾洛也不会被圣堂教廷册封为骑士。
他和新克鲁斯的关系自始至终都只有一纸合约，只不过因为他和爱德华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三人的关系纽带变得不仅仅是主仆了而已。
“哦？”嘉丽娜对艾洛高看了一眼，“维萨人……那你为什么没有跟着你的公主殿下一同回家？”
“公主殿下已经有贴身护卫了，所以我就留在这里随时等候公主殿下回来。”艾洛说。
“原来如此。”嘉丽娜也不管艾洛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反正她也不是来查户口的，她随便问，艾洛随便回答，只要回答上来了那就算过关。
她目光扫过了艾洛的手臂，然后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过两招？”
“没必要。”艾洛立马回答。
“为什么没必要？你的骑士荣誉不允许你和贵族么？”嘉丽娜问。
“您这样理解也没有错。”艾洛回答，“如果伤到殿下了，我承担不起罪责。”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嘉丽娜也是个暴脾气，一言不合直接抬起剑对准艾洛就冲了上去。
………………………………
第184章 2…63 嘉丽娜的一时兴起
“力道太弱。”艾洛轻巧地闪过了这一剑，“准度和出招速度都有待加强，累赘的招数太多，而且剑也不合适，这种半重不重半轻不轻，不镶嵌符文也没有任何魔法增益的剑是怎么弄来的？”
“这是我特制的！”嘉丽娜一边说着，一剑想着艾洛的胸膛横扫过去。
艾洛再退一步，剑的长度就完全够不到艾洛了。
“没必要打了。”艾洛丢下了这句话，直接向演武场外离去。
“站住。”嘉丽娜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艾洛似乎可以从嘉丽娜的声音之中听出来不甘，她双手紧握着长剑，然后对准艾洛：“我以海松公爵之女的名义命令你，现在立刻和我对练！”
艾洛虽然是骑士，但也只是普通的骑士。这个身份在公爵之女面前显得就很渺小。
他的立场甚至不如一个平民，因为平民可以假借不懂礼仪离开这里，但是他是懂礼仪的骑士。
“……”艾洛一言不发，转过身走到了演武场旁边的武器架上，他一只手从武器架上选取了一把双手长剑，然后只用一只手就挥舞了起来。
稍稍感受了一下这把双手剑的重量之后，艾洛双手提起来它，然后走到了嘉丽娜面前。
“那么殿下，我将全力以赴，请。”艾洛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旋即立刻让那只手再抓住剑，随时保持警惕和战意。
“要来了！”嘉丽娜抬起剑一剑攻过去。
嘉丽娜的策略是一剑从左往右横扫，如果艾洛继续躲避，她就追击，同时左手凝聚魔法。
如果艾洛再继续用之前那种不断逃避的策略，她就直接用魔法追击直接将艾洛击溃。
“乓！”双手剑和嘉丽娜的特制长剑交击碰撞发出的并非是清脆的鸣声，而是一种洪亮如钟鸣般的传响。
看样子双手剑中金属的分量真的很重，即便是嘉丽娜在承受住这样的攻击之后，手中的剑也险些脱离。她当下不敢再怠慢，因为她很清楚，面前的这个骑士是她这辈子遇见过的最强的敌人。
嘉丽娜所想的并没有错，不过她显然错误估计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在她还稍稍有些重心不稳的时候，艾洛一剑已经劈下来了。
不过因为刚才艾洛后退了一步，这一剑被嘉丽娜格挡下来。
艾洛的力道刚猛无双，加上他双手对单手，双手剑的重量也完全被压下来，嘉丽娜特制的剑就这样被压在了地板上。
双方稍稍僵持了一会儿，艾洛两只手都在用力压着剑，而嘉丽娜则是只用一只手试图把剑抽出来。她另一只手背在背后，不知道在捣什么鬼。
“如果我在此时上挑，殿下会怎么样？”艾洛忽然问。
嘉丽娜一怔，手上凝聚魔法的速度慢了几分。如果艾洛在这个时候抬起双手剑，上挑上去的话，双手剑会毫不留情地划开嘉丽娜的喉咙，敲碎她的下巴。
“已经结束了，殿下。”艾洛缓缓地说。
嘉丽娜眼看着自己手中的魔法还没能成型，就看见艾洛将双手剑抬起来，她用力过猛，险些摔倒。
“我刚刚将这把剑砸下去的瞬间就能完成上挑动作，但是殿下无法对我做出任何反击，殿下试图使用的魔法也根本没有时间去完成。”艾洛向嘉丽娜解释说，“这么短的时间内，殿下恐怕连火球术都无法使用吧？如果想要仅仅靠照明术或者闪光术来对战局进行干扰那您就大错特错了，刚刚那样的动作我闭着眼睛都能使用出来。”
艾洛所言非虚，他刚刚的动作简直都已经形成了肉体记忆，现在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思想去支配他的身体，他只需要大脑放空，自己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使用出这样的招数。
“……再来！”嘉丽娜再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剑，对着艾洛一剑刺来，但是这招攻击对艾洛来说同样是白给，他抬起双手剑，对准嘉丽娜的剑来的方向一剑向旁侧挥砍过去，嘉丽娜的剑瞬间脱手。
“不用打了。”艾洛将双手剑插在地上。
可以看出，嘉丽娜的剑确实质量比艾洛的剑好，两把剑交锋嘉丽娜的剑锋依旧如新，艾洛的剑上面却已经满是坑坑洼洼了。
“再来！”嘉丽娜不相信。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艾洛的剑很慢很慢，也就是说艾洛其实是已经放水了的，但即便如此，她也完全不是艾洛的对手。
是凑巧吗？嘉丽娜觉得自己的所有攻击都好像是恰巧被艾洛的攻击撞上了，明明眼看着艾洛就要被自己刺伤，却在转瞬间，自己的剑被击落被挑飞。
“已经不用再打了，你根本没有和双手剑交战的经验，再来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你也是输。”艾洛说，“双手剑和单手剑不同，单手剑的力量远远弱于双手剑，你从一开始就应该避免和我交锋，一旦双手剑和单手剑撞上，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让你的剑失控。”
艾洛和嘉丽娜一边讲述战斗的技巧，一边指了指嘉丽娜的剑：“一般剑不是双手剑就是十分轻巧的单手剑，单手剑负责防御格挡反击干扰对手，双手剑负责把控节奏压制对手和进攻。殿下所使用的这把剑不伦不类，既不轻巧灵动，力道也不足，在对阵上同级别的对手的时候，你这把剑根本没有被开发出合适的打法。”
嘉丽娜这把特制长剑就是为了区别于轻剑和重剑的。
一般来说，贵族用的轻剑上面铭刻着各种各样的魔法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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