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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女仆开始的骑士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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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吃这个东西？”露易丝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以前也不喜欢吃，后来发生了一件小事尝了一下，结果也不怎么讨厌，就一直吃下来了。”教皇说。
南瓜是艾洛最喜欢的食物，这一点露易丝并不清楚。因而她见到教皇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多问。
果然在艾洛的房间里有不少南瓜，露易丝说明了来意之后，艾洛当即亲自下厨给教皇做了一碗南瓜汤，手法之高明技术之精湛让露易丝都怀疑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圣堂教廷的首席执行者还是哪个王国的宫廷大厨。
过了一会儿，露易丝把南瓜汤给教皇端了回来，却发现教皇竟然又独自下床坐在了桌子旁开始筹划着和天使降临相关的事项。
“你怎么又下来了？”露易丝连忙问，“我不是说了要你好好休息吗？”
“感觉策划得有一些疏漏，所以就下来改改。我怕过一段时间就忘了，好不容易有的灵感，如果不写下来可惜了。”教皇仰起头看向露易丝，“谢谢啊。”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从露易丝手上接过碗。但是她的腕力实在是太弱了，她甚至连碗都拿不动。还好露易丝眼疾手快，这碗南瓜汤才没有打落在地上。
“算了算了，我来喂你。”露易丝皱着眉头，坐在了教皇的身侧。
“你还会喂人？”教皇好奇地问。
“很久很久以前喂过安东尼。”露易丝没好气地说，“后来他死了。”
“人类都是会死的。”教皇阐述，看上去她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是露易丝一勺子南瓜汤就喂到她嘴里了，她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
随后，两人都出人意料地沉默了下来。
教皇的那句“人都是会死的”也引起了露易丝的思考。
她当然不是不知道人是会自然死亡的，但她曾经对死亡没有什么概念。
没有体会过身边有重要的人死亡的人是不可能对死亡有什么概念的，大部分人只是知道“死”这个词，但他们对死亡没有任何理解和体会。被死亡剥夺至亲之人、挚爱之人的痛苦他们也都不曾体会过，他们根本不可能理解死亡真正意味着什么。
露易丝就曾经是这样，但是最近她思考得越来越多，在和教皇接触的这几天里，教皇随时都有可能醒不过来，而她则将亲眼看着这个勇敢的少女在自己面前牺牲。
这种牺牲和艾洛口述的牺牲完全不同，这可是纯粹的以生命在做交换，而且还是在露易丝的眼前，和艾洛的泛泛而谈相比，这种义无反顾更能打动露易丝。
不知不觉间，露易丝已经对教皇产生了兴趣。她有些想看看这个少女的一生会是何种结局，这些牺牲究竟有没有意义。
一碗汤喝完，教皇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再吃其他的东西了。
许久未曾进食确实不宜吃太多，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躺下静养一番，但喝了汤之后，教皇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说：“好久没有喝过这个了。”
“你不是说你挺喜欢这个的吗？”露易丝问。
“喜欢不代表经常喝，上次和人一起喝这个的时候还是和艾洛一起的。”露易丝说，“那时候我还很羡慕他。”
“羡慕他？小骑士有什么好羡慕的？”露易丝皱了皱眉，她想反驳什么，但是考虑到艾洛的武力，她决定暂时闭嘴。
“因为他被我师父爱着。”教皇缓缓地说，“师父将他视作自己的儿子，而将我视作继承人。最终我成为了教皇，他则是执行者零一。”
“继承人和亲儿子有区别吗？”露易丝问。
“继承人要继承他的全部理念，包括为全世界牺牲。”教皇缓缓地说。
“你不希望牺牲？那你为什么……”
“我希望，但是我害怕。”教皇说，“我很害怕我死亡，所以我畏惧牺牲。师父也是看中了我这一点，所以才把我选作继承人的。”
露易丝有些听不懂了：“这又是什么逻辑？害怕牺牲的你被选作教皇，那艾洛呢？我看他天天跟狂信徒一样巴不得立马为自己的信仰牺牲，他为什么不被选作教皇？”
“因为他太义无反顾了，他对死亡和牺牲没有任何感觉，如果是圣堂教廷的命令，他会面不改色地去和巨龙搏斗。”教皇说。
“他真是个疯子。”艾洛在获得露易丝的力量之前有多少实力露易丝是十分清楚的，因而那点实力就敢去挑战巨龙，甚至还打赢了，露易丝也不得不承认艾洛真的是纯粹的疯子。
“所以如果必要的话，他会随时牺牲自己。教皇不应该这样，教皇应该保护好自己，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可以牺牲。”教皇说着，对露易丝微微一笑，“师父不希望我们随随便便就动用牺牲咏唱，但是他没想到我也会这么疯狂。”
“你确实像个疯子。”露易丝摇了摇头。
“所以那段时间我疯狂地学着艾洛。”教皇说。
“你想变成他，然后逃避掉教皇的责任吗？”露易丝问。
“我想像她一样能够为人类义无反顾地牺牲自己。”教皇说，“我想像他一样勇敢。”
………………………………
第218章 2…97 教皇宣读
闲谈很快就结束了。教皇立刻召集了其他的执行者来到她的房间。艾洛和梅尔早就已经待命，听到命令立刻就抵达，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出现，最后所有在圣堂教廷本部的现役执行者都到达了。
而教皇也换好了衣服，虽然她现在摇摇欲坠，仍然需要扶着露易丝才能站稳，面色仍旧是那么苍白，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但她已经摆出来了教皇的威仪，俨然和众人有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
数分钟前她还是那个风一吹就会垮掉的孱弱少女，片刻之后，她又成了屹立在全人类最顶峰的教皇。
恐怕从今往后除了再也不会有人看到那么孱弱的教皇了，露易丝是唯一一个知道教皇另一面的人。
或者说龙。
“叫各位来这里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星辰直列已经彻底被解决了，各位也不用再担心什么其他的意外事件发生，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考虑星辰直列了。”教皇说。
“是因为前几天那道光柱吗？”在教皇正前方的执行者零一，也就是艾洛发问。
教皇点了点头，然后回答说：“没错，前几天由我和新任执行者七四一同解决掉了星辰直列的所有麻烦，以后星辰直列也再也不会出现了。”
“明白了。”艾洛说。
教皇没有说明细节，意思就是她不希望执行者们知道她付出了多少。
不过从她昏迷三天加上醒来之后孱弱无力的状况上来看，艾洛推断她的代价不菲。
“不过我们不能对外直接言明执行者的存在，所以我们要将整件事情整合一下，共同编造一个天使降临的谎言，这件事情就由我来主导和安排，在场的人听我的命令即可。”教皇说。
“是！”执行者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他们回答教皇的命令的时候就没有当初对艾洛的那般放松，想来他们也是知道艾洛脾气好，而教皇不苟言笑，他们对其一向都十分敬重。
“这件事情就由我来一手操办，零二配合我进行演出。零一继续混入列国的贵族上层，和列国的贵族打好关系基础，但是一切的前提条件是龙血稳定，一旦出现龙血不稳定的情况就立刻返回。”
“是！”艾洛虽然不是很希望重新回到列国的高层，但他不会质疑教皇的命令。
一切高效都是来自于听从指挥。
“那么散会。”教皇轻轻摆了摆手，执行者们便陆陆续续地离开房间。
等到最后一个执行者离开房间之后，他顺手带上了门。看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露易丝，教皇再也坚持不住，直接瘫靠在露易丝身侧。
牺牲了一半灵魂之后，教皇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孱弱不堪了，现在加上体力透支营养不良，已经累得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露易丝一狠心，直接把教皇推到床上，然后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死死压住，无论教皇怎么恳求她都不放教皇出来。
教皇拗不过她，只能说：“那要不这样，我口述，你帮我把我的想法写在纸上。”
露易丝迟疑了片刻后还是答应了，毕竟她也不希望教皇耽误工作。
天使降临的事情越传越热，而与这件事情同期发生的还有另一件列国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那就是星辰直列不会再来了。
列国为了星辰直列准备了许久的工作都已经白费了，几乎所有的国王都捶胸顿足，恨不得出去拉着那个天使同归于尽。
除了海松之外，每个国家都在新克鲁斯的条约下生存，在条约的制衡下，国家的领土无法扩张，又吃不到开荒时期的红利，每个国家都死气沉沉的，失去了生机和活力。
更要命的是，列国的国王光是保住自己祖宗的基业就已经很费劲了，他们这些国家的价值还会不断缩水。
他们势必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新兴国家崛起，他们头顶上的王冠将会越来越不值钱，这种事情他们绝对不希望看到。
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就是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海松在成为王国之前还是一个公国，海松的大公曾经见到他们都要行礼下跪，但是才过了数十年，海松就成为了王国，小时候的海松公爵的长子竟然成为了海松的国王，他的儿子会成为新的国王，他的女儿会成为公主……这种事情简直让他们无法接受。
想要扩张，想要获得更加强大的权利，想要颠覆新克鲁斯制定的约定，想要推翻圣堂教廷，几乎是每一个国王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梦想。
是以，维萨传承了邪恶魔法，传承了恶魔的培养法则，森德兰找到了合成魔兽的方法，想要掌握超越巨龙的力量，卡洛斯则是找到了和曾经神明沟通的办法，试图和曾经的神明同仇敌忾，共同对抗新克鲁斯。
但是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次的星辰直列上，凭空出现的强大魔力能够实现他们的禁咒——在新克鲁斯和圣堂教廷的高压之下，他们很难自主地组织起有效的魔法师团队暗地里释放禁咒。
一切都成空了，星辰直列再也不会来了，不仅如此，圣堂教廷竟然多了一个天使，而他们则将去圣堂教廷里拜会那个天使，这岂止是讽刺，简直是羞辱。
不知情的海伦娜女王倒是没什么，稍微有些涵养的摩尔根国王只是轻轻地捶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墙壁，以发泄心中的不满，而比较暴躁的赫伯特国王则是直接把自己的茶杯摔在地上，然后直接叫那个仆从滚蛋。
不管几家欢喜几家愁，圣堂教廷的集会终究是要展开的。教皇恶趣味地把日期定在了星辰直列的当天，仿佛就是在嘲讽那些辛辛苦苦准备了大半辈子甚至好几辈子的国王们。
而天空院也赶时髦一般地宣布在天使的降临仪式上将会放假，如果有需要的学生可以自行支配时间。毕竟天使降临这种事情人类历史上都只有过两次，第一次的天使还下落不明，这种事情有的人一辈子都赶不上。
天空院。
“你会在天使降临的仪式上扮演天使？”芙兰达惊讶地看着梅尔。
“我自己就是。”梅尔说，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还看了看自己心口的天锁。
天锁微微发亮，越来越活跃，仿佛随时都要将梅尔吞噬掉一样。
………………………………
第219章 2…98 重逢
芙兰达摆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毕竟她心目中的天使应该是完美女性那种。
虽然说不出完美女性应该怎么样，但至少应该让人挑不出缺点来吧？像是梅尔这种人，芙兰达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数十个缺点。
“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梅尔说，“到时候降临仪式结束之后，我就未必是我了。”
“哈？”芙兰达问，“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说明白了。”
梅尔叹了口气，然后说：“看在你还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的份上，我就和你透露一下吧，我是这个天锁的持有者。”
说着，她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天锁拿出来给芙兰达看了一眼。
“这我肯定知道啊，你戴在脖子上总不可能是你偷的吧。”芙兰达说。
“这个天锁里面封印着一个真正的天使。”梅尔说。
“我就知道，你这种性格肯定是个冒牌天使。”芙兰达戏谑地说。
“现在真正的天使将要降临了，而我借了天使那么多的力量，必须给天使提供住宿的地方。仪式的过程中会加快天使觉醒的速度，即便天使不会在仪式的过程中觉醒，也不会过太久。”
芙兰达看到她严肃的面庞，稍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她还是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于是她开口问：“天使觉醒了……会怎么样？”
“……”梅尔停顿了。
“你说呀！”芙兰达抓住她的肩膀大声质问，“天使要是觉醒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融合成为天使的一部分，我的记忆和思维方式会被天使同化，我应该也不会忘记你……”梅尔还没说完，就立刻被芙兰达打断了——
“那你还是你吗？”
“……应该还会记得你。”梅尔这句话没有加主语，她也不知道到时候出现在芙兰达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变成这样？”芙兰达难以接受这种事实。
但是梅尔摇了摇头，她轻而易举地挣脱了芙兰达，然后说：“我获得了本不应该属于我的力量，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无论如何，在陪伴着艾洛哥哥的这段日子里我都很快乐，我也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很抱歉，芙兰达，我没办法和你继续抢艾洛哥哥了。”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
本来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接仪式，芙兰达的护卫将从梅尔重新变回艾洛，但现在芙兰达心情却沉重地没办法高兴起来。
两个人虽然长期拌嘴，仿佛在一起就会吵架一般，但她们两个人都实在是太孤独了。每天都和自己吵架的人竟然会成为她们最好的朋友，这简直就是一间难以想象的不可思议的事件。
过了片刻，艾洛重新回到芙兰达身边的时候，芙兰达抬起头，询问艾洛：“你是知道这件事的对不对？”
“什么事？”艾洛反问。
“梅尔心口的那个天锁。”芙兰达问。
“我知道，我劝阻过她，但是她没有听。”艾洛说，“当我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她戴上了那个天锁就永远不可能取下来了。”
从那之后，艾洛就一直对梅尔板着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芙兰达双目迷离，她轻轻扶着自己的脑袋，然后说：“就因为……没有天赋吗？”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事情和不擅长的事情，梅尔不擅长作战，但是她为了能够成为执行者只能使用这种办法。”艾洛说。
芙兰达问：“我要想成为执行者呢？”
“我只建议你努力试试。”艾洛坐在了她的对面，“我不敢保证这能行，因为这太危险了，执行者要求的实力必须是人类顶尖。顺便，芙兰达殿下，您的兄长给您寄来了信，希望您本人能去校门口签收一下。”
“我稍后就去，骑士先生，我有些想吃你做的甜点了。”
“乐意效劳。”
次日清晨，艾洛久违地拿出铜锣将芙兰达从睡梦之中唤醒，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敲锣声，芙兰达有一种梦境般的感觉。
只不过清醒过来之后，她就又有一种噩梦般的苦涩感。
上次听到敲锣声的时候她好像还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苦难，现在不仅可以信任的人所剩无几，而且其中一个还面临着死亡，岌岌可危，而她却无能为力。
“殿下，举止要端庄一些，作为一个贵族，一名淑女，不应该这么晚还不起床，您半夜练武的习惯应该已经改掉了吧？”艾洛一边给她整理着头发，一边说。
“无论几点睡，早晨都不愿意从床上爬起来，这就是人类！”芙兰达一边脱睡衣，一边回答艾洛。
“先慢着，我出去了你再脱。”艾洛一把按住她。
“哎呀哎呀，骑士先生又不是没……”
“我没看过。”艾洛立马打断她，“你正经一点，今天你有和艾琳殿下的会谈。”
“艾琳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芙兰达一摊手，但是她还是等到艾洛离开之后才开始脱衣服。
两人走在大街上，芙兰达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像是没有睡醒一样。
“殿下，我不得不再次提醒您注意贵族礼仪。”艾洛再次出言提醒。
“嘁，梅尔在的时候都没有提醒过这些。”
“她自己都不懂……”艾洛说着，忽然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出于礼仪他立刻闭上了嘴。
“露娜姐姐？”芙兰达看到面前的人惊讶了一番，露娜很少出现在观月台以外的地方，所以列国被抓的公主里面属她最神秘。
其余三人都通过这次被抓的事件互相有所了解，但露娜在她们心目中仍然是个谜。
露娜瞥了一眼艾洛和芙兰达，然后说：“你们？你们有没有见过梅尔？”
“您说的梅尔是……”
“圣堂教廷的那个半龙人，你应该认识对吧？”露娜问艾洛。
说话毫无礼数，看样子掌控身体的应该是月神露娜。
“您找她有什么事？”
“前不久她来找过我，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现在刚好闲下来了，就去找她。”
说是刚好闲下来了，其实是星辰直列再也不回来了彻底死心了。露娜的表情完全出卖了她的心情。
“她应该回到圣堂教廷了，不过最近她比较忙，您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过几天会有天使降临的仪式，到那时候您有什么话都可以和她说。”艾洛故意说。
他不认为月神露娜会对梅尔做什么好事，所以他还是不希望她们见面。
………………………………
2…99 镇压之血
露娜最终也没有见到梅尔，不仅仅因为艾洛的阻挠，还有梅尔本身并不愿意见她。
数日后，教皇彻底恢复，圣堂教廷决定在天空院举办一次宣讲会，主要是发布一下。
因为本身是发布会，列国国王就没有必要到场了，因而到场的都是一些各国的代表和天空院看热闹的学生。
“我还以为圣堂教廷都是离经叛道的呢。”芙兰达看着周遭金碧辉煌的内部构造，忍不住感叹。
“谁和你说的？”艾洛问。
“小说啊，很多小说故事里面圣堂教廷里面的教皇都是大坏人，嘴里嚷嚷着神的名义，结果总是到处害人。”芙兰达说。
“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可以称得上离经叛道。”艾洛说。
圣堂教廷所侍奉的信仰是人类文明，但是里面却藏匿了大量的非人怪物，甚至还在研究将人变成非人怪物的学术，足以称得上是离经叛道了。
和那种纯粹的大奸大恶不同，圣堂教廷只不过是为了维护某些东西而彻底舍弃了其他的东西罢了。
“真的？我可不信那孩子会是个坏人。”芙兰达远远地指了一下教皇。
“她确实不是坏人。”艾洛说。
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艾洛感觉芙兰达应该从人非好极坏的世界观里走出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她稍微成熟一点再说吧。
讲台上的教皇按着稿子一路念下去，讲得不少学生困意连连。虽然他们起初还对这个年纪和自己相若的教皇有些好奇心，但是在听到她宛如院长开学致辞时一般的发言时，他们顿时一秒钟也不想和她相处了。
芙兰达专注听了一会儿，也听得有些困了，于是她转头看向艾洛：“天使降临仪式这么必要吗？为什么一定要牺牲梅尔啊？”
“人类很难忤逆神。”艾洛说，“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降下灾难，梅尔的牺牲可以换来和平，所以就这么选了。”
“可是她会死哎。”
“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没有办法的办法。”艾洛说，“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接纳了天使的力量，也就要接纳天使的灵魂，这是代价，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报酬。”
芙兰达不喜欢梅尔，她总和自己拌嘴，总是瞧不起自己，总是自以为是，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是错的，只有她是对的，只有她看透了一切。
她总是和自己抢艾洛，看不起自己对艾洛的感情，趾高气昂地炫耀着自己和艾洛曾经一同经历过的事情。
“用灵魂换力量，这种事情就像是故事里和恶魔做交易一样。那真的是天使吗？”
“天使并不是做了好事才是天使，他们是神派来的使徒，因而叫天使。”艾洛说，“纯粹因为出身不同，和他们的做法无关。”
“神不应该是无条件对人好的存在吗？”芙兰达又问。
“没有人会无条件对人好，没有人会牺牲自己的利益而去维护人类的利益。”艾洛说，“神只不过是高高在上的一个群落，像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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