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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盗墓囧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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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北海跟驾驶员约好他们先下水探看情况，如果需要更多支援就马上回去，直升机绕着潭水盘旋。最先下去的竟然是那个装备老板邓羽方，攀着降落梯跳下也有六七米高度，但是他入水得相当从容。
“邓大哥以前是运动员。”关北海扶着机舱门说。果然是三教九流都拉到队里。
邓羽方下潜两分钟左右就冒出水面，喊道：“潭底已经被人打了个盗洞，要不要下？”
所有人都惊了，关北海如针刺般的目光射过来，一字一顿道：“周，清，尧。”
周清尧也难以置信：“看我干嘛？我怎么知道？”
心里却一阵阵发寒，难道是老大或者是小萧他们想到什么办法，撬开封墓石下去了？怪不得电话都打不通。老大那种人的确像是干得出这事的，乖乖老天爷，这下……完了。
关北海神色愈加冷峻，眼里的光几乎要把周清尧剐了，但是当着杨琳他们的面，只能说：“你居然不知道？是……和你一起‘考察’的人分头行动，抛下你进去了？还是其他不认识的人？”
周清尧愈发冷汗了：“是，是其他不认识的人吧？”万一遇到最坏的情况，和老大他们在墓室里撞上了，老大不认识自己还可以自保一下。
杨琳有些迟疑：“盗洞？难道现在下面有人在盗墓？那我们要不要缓缓？”
万一遇上为了宝物铤而走险不择手段的恶徒就糟了。
但是关北海沉声道：“那样就迟了，万一他们破坏了古墓或者卷走了珍贵古董，损失无法估量。我们现在马上下去。冯师傅，你开回去的时候就报警，尽快载警察过来，我们先守着不让他们跑。”
周清尧狂汗：关北海你准备干什么？你是教授，你不是突击敢死队啊！盗走一两件古董能要了你的命么？你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东西么？难道你个伪君子，还真的要做那种保护国家财产的迂腐事么？这不像你啊！
谁知杨琳和马家父子都同仇敌忾道：“关教授说得对，我们不吮许盗墓贼觊觎我们宝贵的民族文化遗产。”
周清尧绝望了，忘记这三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彝族了。关北海还真是跟人说人话，跟鬼说……咳。
他们相继跳下，周清尧缩到机舱角落不起眼的角落，可惜不会如愿，关北海对驾驶员说：“冯师傅你自己回去吧。这个小子我们还是带他下去，多个人多分力。”
周清尧连连摇头：“我身上有伤会拖累你们啊，我还是回去吧。”
关北海怒气冲冲拽他到机舱门口，凌冽风吹在他们脸上，关北海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压低声道：“回去？再跟你的同伴报信，让他们快逃？不用那么费心了！你算计我们那么费心，不让你亲眼看看火拼场面，多遗憾！”
说罢狠狠一推周清尧背，在他的膝盖上踢了一脚，周清尧惨叫一声从飞机上栽下来，没有救生衣，噗通掉进了水里。关北海随即也跳下来。直升机不再耽搁，回去报警了。
周清尧浮上水面换气，后颈却被关北海抓住：“墓进不去？不认识的人？全是骗人的，盗洞都打好了，不是我亲自过来，还不知道会被你忽悠多久！”
周清尧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难道你以为我这状态还能干嘛？你推我下来，不就是怕我报信，还有想拿我当人质么？随你吧。”
关北海阴沉着脸，看到邓羽方他们招呼下水，他们不太明白为什么说好不下来的周清尧也下来了，但是时间紧急也没工夫追究这个，关北海示意周清尧跟着他们往下潜，自己臀后。
潭水浑浊了些，其他人装备都齐全，只有周清尧没有，水中睁眼视觉变形，阳光扭曲。
潭水下周清尧依然没看到那条铁链，但是他很快就找到当初铁链吊着封墓石的方向，却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潭底比之前深了。之前他潜六七米就摸到潭底的石环，这次潜了有十米左右，边缘潭底赫然是个比人稍微宽一点的洞。
如果不是在水里，周清尧真的要叫出来，铁链和石环都不见了，新开的洞口在潭底边缘位置，洞口不整齐。像是被炸开的。
水下小区域定向爆破，周清尧愈发绝望，二爷不可能过来，能做出这种技术的只有老大？完了，这次要是被关北海他们截到，暗金门可就惨了。
其他人比好手势，邓羽方第一个往洞中钻。依次马家父子、杨琳，周清尧倒数第二个，关北海臀后，监视着他防止逃跑。
刚钻进洞中就转了方向，平行绕潭底前进。周清尧手碰到洞壁，发现十分平整。下方也不是淤泥，十分干净，像是一条专门的石道。他们潜行了一分钟左右，其他人都有水下呼吸装置，只有周清尧没有，这种装备一个人就要负重约二十斤，很难带多的出来。他快要憋不住气了，忽然前方碰到了壁，甬道转了九十度，周清尧手脚并用趴着转向，已经快要透不过气来，划水也没力气了。
关北海在他后面赶上他，他腕上的防水电筒照得周清尧鼓着腮憋气的困难模样。周清尧正觉得眼冒金星，忽然间呼到一口清新的空气，看见关北海把呼吸装置按在了自己的口鼻间。
周清尧贪婪地吸了几大口，终于缓过神来。周清尧想游到前面，但是又怕离上岸还早坚持不住。甬道不是很宽，两人并行有些拥挤，关北海被他拱来拱去挤得不行，干脆提着他的衣领，像捞小玩意似的把他圈在怀里往前游，两人轮流用水肺，游了近三分钟，转了两个拐角。
甬道是呈“之”字在水底拐弯向上的，水逐渐变浅。终于钻出了水面，还在甬道里，不过可以借手电光看清通道景象了。
常年水的浸泡让砖上长了一层青苔。水漫过腰际，在水下走路有些打滑。周清尧便扶着墙走。甬道只有一米五高，都得勾腰。
周清尧在洞顶摸了一把，似乎有些纹刻。不过他急着赶路，没留心刻的是什么。终于可以从水中摆脱，刚才和关北海共用水肺，挤在甬道里几乎是颈脖相贴，说不出的怪异。关北海取下水肺跟在周清尧后面，沉默着不说话。
从水里出来，全身都是湿的，在阴森的甬道中格外冷。周清尧默默计算游过的距离，水下的墓一般都有很多层，最里面的才是地宫，外围的都是防水用途，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刚才游了大概四分钟，这个甬道折叠曲折的长度估计有一百米，那么潭底的墓的确不小。不过能做出选两个风水眼这种彪悍事的墓，要是小了才奇怪。
在水下打盗洞是非常考验技术的。本来建在水里的墓就少见，为了承受水压，封墓石一般都有千斤重，又厚又沉，一旦破坏，可能整个水下的墓就毁了。水下的墓决不能从顶上打盗洞，一旦打通，强大的水压会把墓灌满，只能从墓侧面或者底下进入。
这个盗洞开得非常巧妙，看起来是在上面，其实是从防水甬道的一截进去，就算水会灌进，因为甬道设计了许多曲折，又是往上走，如果足够长，水就不会浸入墓中。谁开的盗洞已经不用考虑，暗金门都会这套。
甬道渐渐走到尽头，是面长满青苔的墙壁。青苔被人刮开了一部分，露出中间圆形牛头图案。杨琳对着图案拍照。甬道上方则有另一个被炸开的半人多宽的洞。不用说就是进入墓室的通道了。马家父子力气最大，先把沉重的水肺装备都托上去，然后人再撑着洞口爬上去。
马天刚探头上去忽然大叫一身，手一软掉下来，跌到甬道地上。
“怎么了？”
“上上上上面有血。”
众人神色都是一凛，难道这么快就和盗墓贼撞上了？众人随身背包中都有一把手枪，也不知道邓羽方是从哪里找的装备来源。杨琳见周清尧两手空空，想要递给他一把匕首，却被关北海冷冷地拦了下来。
“小周，上去。”
周清尧头皮发麻，他清楚关北海肚子里卖的药。其他人虽然奇怪，但是和周清尧不熟，不好说什么。周清尧双手撑着洞口，发力撑上去，果然看到了几滩血迹在青砖地面上分外显眼。他把身体也挪上来坐在洞口，左右张望。这是一间封闭的墓室，空荡荡的，没有存放冥器和棺犉的痕迹。他是在墓室东南角上来的，背后是砖墙。
忽然周清尧闻到一股混合着腐烂与甜香的气味，他十分疑惑，站起来后退一步，背后撞到了什么，一片毛骨悚然的感觉浮上。
他看见一只骨头手臂从自己的腋下伸出来，白森森的骨臂滴着血，上面套着陈旧的百褶衣袖。
………………………………
石刻壁画
第二十七章石刻壁画
周清尧刚想尖叫出来，就感到那股腐烂甜香的气味冲入了自己的口鼻，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这一分心让他从惊恐中镇定下来，往洞口侧了两步，背后传来轰然一声倒塌声。
周清尧转过身，看见背后是一副穿戴服装的白骨架。服装颜色黯淡，刚才周清尧一碰到衣服，就像纸片纷纷碎开，在墓室里飞散，扬起灰尘。这具骨架本来是靠在东南角落里坐着，周清尧从洞口上来的时候恰好背触碰到它，它往下滑的时候手臂就从周清尧胳膊下面伸出来了。
周清尧捂着口鼻，觉得头有些晕眩。他没发觉墓室里有其他东西，这应该是连着防水甬道的墓道耳室，不是放陪葬品的。他只觉得这股味道在墓室中很重，越往里走就越浓。
周清尧不敢托大，跳下洞一五一十地说明情况。
“这次我上去看看。”邓羽方把手枪拿出来，先不伸出头，快速地往伸上手臂朝不同方向开了几枪，动静过去后，他爬上洞口，先是“啊”了一声，估计也看到那具骷髅，然后探头下来说道：“我没闻到什么气味啊，都上来吧。”
关北海依然沉默不言地走在周清尧背后，所有人进入耳室之后，除了周清尧，都没闻到那股腐烂味，他们说周清尧可能比较虚弱才闻得到。墓室里常年通风不畅，什么气味都可能有。
杨琳仔细研究那具坐着的骨架，指出：“衣服虽然碎了，但是可以看出一些基本的百褶裙特点，这应该是一名彝族女性。不过很奇怪的是既然她尸体都腐烂了，为什么衣服在刚上来的时候还保存完好？”
杨琳用手碰了下骨架肋骨处遮蔽着的仅有衣料，忽然间呆道：“这是什么？”
衣料下面应该是胸腔肋骨的地方空了，直接露出后背的骨头，骨架四肢头颅都完好，只有胸肋骨不见了，就像是一个人没有前胸只有后背，骨头断口十分整齐，像是被连根锯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人死了还把它肋骨割了收藏？”
“怎么可能。会不会是肋骨骨折了，动手术就把它锯了？”
“拜托，古代哪有那么发达了医疗技术啊，真要如此这人就别活了。”
关北海淡淡道：“胸腔肋骨包裹保护的是什么？”
众人都一愣。
“会不会是，开胸取心呢？心比较大，不能从肋骨缝隙间拿掉，所以得锯开。”关北海神色冷然。
大家心中都蒙上一层阴影，这骨头到底是什么来头，盗墓贼？殉葬的？为什么有人要挖她的肋骨呢？还有地上干涸的血迹，应该是没多久之前留下的。是那些先进来一步的盗墓贼有谁受伤了吗？周清尧还要考虑那股腐烂甜香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好在同来的胆子都不小，杨琳身为女流之辈也是下过几次斗的，专业素质不差。平静下来之后就开始在耳室中找路出去。
一般陵墓都是对称格局，耳室通常在地宫最左右两端，有些耳室是单独封闭的。那时候就需要另外打洞。好在耳室很小，他们不一会儿就看见西北角墙壁上的石砖有一片灰尘被擦掉了。其他墓砖颜色都是从上到下由浅变深，但是这片区域的砖颜色斑驳不一。
关北海用手推了推，果然感到砖头之间有缝隙。他反复试了试，终于锁定一块最松的砖，缓慢但是坚持用力往墙里推，不一会儿砖就“噗通”掉进后墙里去了。
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其他人聚在洞口你一块我一块地推砖。关北海别有深意道：“先来的人很谨慎啊，连打好的洞都要从里面封好，不怕出不来么？”
周清尧愈发觉得糟糕，这就是暗金门做事的风格，如果不是盗洞被炸开的碎料太多，甚至可以把水下盗洞给封住，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就像一只挖洞的仓鼠，一边挖前面的路一边填后面，谁也不会知道它进了仓库。小心驶得万年船。
耳室的墙很薄，砖只有几厘米厚，墙上很快就出现一个可供人钻过去的洞。对面是另一个墓室，众人依次钻过，周清尧最后看了一眼耳室里的骷髅，空洞的眼窝和失去肋骨的方向对着挖洞的墙壁，仿佛也想随他们离开。
周清尧毛骨悚然，不再往后看，钻过了洞口进去。他们这队人可没谁有耐性把墙壁复原，那个洞口就留在墙上。
新的墓室里比刚才的耳室要宽阔，正中有个三米多长、一米多高的长方体棺木结构，紫黑色的外壳在灯光照射下十分厚重。墓室四个角落各有一盏细长的烛台。上面的烛火早已熄灭。几人都开着手电筒，他们把光源都调成分散，光线足够照明整个墓室。
与刚才空荡荡的耳室相比，这个墓室墙壁上有复杂的壁画图案，科班出身的专家对这些都很感兴趣。关北海和杨琳用防水相机把壁画照下来。
马家父子也好奇地看壁画，马天说道：“阿爸，我怎么觉得那像个葫芦呢？”
他说的是最靠墙边的一副画面，壁画都是炭笔描成的，按照顺序来看应该是第一幅。
最开始的图案是一个大葫芦，葫芦壁画右下角可以看出六个小人。
然后到了第二幅画面中。六个小人变得高大起来，他们身后各跟着许多象征人的小黑点，围成一个六边形。
接下来第三幅图是一栋高楼，楼被许多人围住，楼上也坐了六个人。
画面到了第四幅，就变成一个人站在高岗上，许多人手持火把围着他。从山顶往下，绕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第五幅图是许多骑马的人追赶着步行的人，路边很多尸体堆叠。
下一张图是一个类似朝廷一样的臀堂上，里面跪着许多身穿黑袍的人。上首的人头戴宝盖簪缨。
倒数第二张图上也是一个类似臀堂的地方，但是更高，宝座上坐的人头戴天子冠冕，下首跪着个半身□的女人，趴在地上，背后有很多鞭痕。
最后一张图是一把剑插在一座山头，山头上站着全身黑袍的人。他身边有个黑翼的不明生物，比他高一倍，长着老鼠的脸和如膜的翅膀。
周清尧彻底糊涂了：“什么意思，谁能讲讲？”
马家父子摸着下巴：“我怎么有点熟悉，但是又不是很看得懂。”
邓羽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下来开始补充潜水中消耗的氧气。
杨琳和关北海神色严肃地商量了一会儿，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最后关北海道：“说不定，这真的是明朝的墓。”
马天很感兴趣：“为啥？老师们，这画上到底什么意思？”
杨琳见关北海没有反对，便开口道：“这画上描述的其实是彝族起源、南诏成立到灭亡的大事件。”
“第一幅图的那个葫芦，是远古神话传说，传说葫芦里生出六兄弟，就是彝族的先祖。第二幅图就是六诏的起源，六个大的势力部落从四川凉山一直分布到云南大理，当时有很多边境少数民族都加入了。第三幅图就是火烧松明楼，楼上坐的都是南诏王当时宴请的六诏首领，外面围着军队，后来就一把火把六诏首领烧死在里面。第四幅图就是六诏统一，南诏建立，站在山顶的就是三世王皮逻阁。第五幅图是南诏灭国，元朝南侵，南诏人沦为奴隶。第六幅图到了明朝，土司政权建立，水西部落联合。第七幅图，在天子庭前展露伤痕的女子应该是……”
老猎手马英恍然道：“这个我知道，是奢香夫人。那个皇帝是朱元璋。”
杨琳点头：“奢香夫人是明朝宣慰使的夫人。当时的宣慰使是皇帝给少数民族族长册封的官职，她嫁给了水西部落族长，在丈夫死后，代替丈夫行驶宣慰使。但是当时明朝派来管辖南诏的封疆大臣，对奢香一介女流执掌部落非常有偏见，他阴险地设计抓住奢香，用最污辱人格手段的把她衣服扒了鞭打她。想要以此挑起水西部族的矛盾，趁机剿灭少数民族势力。但是奢香忍辱负重，劝住了部落内部群情激奋的人，远走上京，向明朝皇帝上诉。朱元璋得知此事勃然大怒，撤掉了封疆大臣的官。”
众人都对这位巾帼英雄十分敬佩。但是最后一幅图的意思，却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那把剑插在青山上，剑都要有山高了，比例十分不协调。那个黑袍人也没人认得出来。更奇怪的是旁边那种似鼠又有翅膀的生物。
只有周清尧全身一寒，那就是他在水潭里见到的黑茧孵出来的东西，这个比例绝不是夸张，刚出生都比周清尧要长，长大了估计是两倍人高，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壁画上的黑衣人又是什么来头，那种生物是他带来的么？
正在此时，原本放置在墓室正中的棺木，忽然发出呜呜的闷响，仿佛是指甲刮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
墓室惊 变
第二十八章墓室惊变
放置在中间的紫黑厚重棺板约有两米长，明显比一个人的长度要大得多，显然不是一层。一般大型棺木里都套着好几层，放着随葬品。最里面一层才是棺，放置尸骨。
一般尸变发生，都要到开棺最后阶段。现在这具那么沉厚的棺板都发出声响，真不知最里面的棺摇晃成什么样。指甲刮擦声音能穿透出来，明显这个粽子刮得不是一般凄厉。
众人都神情大变。周清尧紧张地想，棺材不可能沾染到阳气，怎么莫名其妙就尸变了。关北海他们不是盗墓贼，用摸金校尉滴血的那套办法不管用。事实上，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除了身无长物的周清尧，其他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摸枪出来，在棺材周围围成一个圈，警惕地打量着，随时准备开枪崩之。就连杨琳那样瘦小的女孩子，举着枪的眼神也是恐惧戒备。
棺木摇撼得愈发厉害，每分每秒都是煎熬。马家父子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手不停地颤抖，“砰”地一声擦枪走火，子弹射在棺板上，一声刺耳摩擦声响起，子弹没有射入棺板，竟然反弹掉下来。
关北海吃惊道：“这棺是金属做的？”他大着胆子凑近看，疑惑道：”这棺没有盖。是封死的。”他用手指敲了敲：“是铁做的套，砌死了。”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封死的金属棺木，任里面那粽子闹腾得再厉害，也别想那么容易出来。
“用金属做棺材十分少见，古代金属冶炼不易，墓主人的身份绝不简单，而且这还不是主墓室，这只是耳房旁边的陪葬墓室，从位置上来说，要么放置的是陪葬奴隶，要么是主人的妾侍，这种身份地位都用金属做棺套外壳，实在难以想象主人是什么身份。”
众人面上都十分凝重，周清尧却是想到更凶险的一层，棺木最佳材料是沉厚细密的硬质木料，可以千年不腐，滋养尸身。这金属的棺套既然是铁封死的，最后密闭阶段还需要铁水浇筑，很可能会毁坏尸体。这样做的目的通常是为了镇邪，一般是极凶极恶的人物死后，才会套上金属外壳，防止尸体出来作恶。
这粽子要是出得来肯定不好对付，周清尧四处瞅着出口。他发现西北角地砖凹下，便过去用手敲击，下面传来了空心的回音。周清尧忙道：“这里好像有路，我们还是快离开吧。”
杨琳毕竟是女孩子，虽然强自镇定着，但是乌青的嘴唇和哆嗦的双腿却出卖了她。虽然粽子出不来，但是那种摇晃刮擦的声音实在慎得慌。便先凑到周清尧旁边。
关北海冷冷道：“是陷阱怎么办？”此中真意只有他和周清尧明白。
周清尧恼火地瞪着他：“你要怕是陷阱，你就别走，留在这儿等粽子吃啊。”
关北海冷哼一声，发现除了他，其他人都缩到西北角去了。马家父子力气大，使劲砸开空心砖的地面，露出一个斜向下的阶梯入口。大家收拣好行头，很默契地齐刷刷看关北海。
“走吧。”关北海无奈道，却拉住率先想跳下去的周清尧，“还是邓大哥打头阵。”
等其他人都下去关北海才松开他的胳膊，周清尧磨牙道：“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
墓室里只剩下关北海手电筒的光芒，光线黯淡了很多。关北海站在他身后道：“你就没有让我相信的时候。”
周清尧回头正要再刺他一句。墓室里咯拉的刮擦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显得分外寂静。忽然一声闷响，散开浓烈的腐烂甜香气味，手电筒光线不经意间扫过墓室中铁铸的棺材，发现就在刚才的闷响中，它从横放变成了直立。
棺材是不可能自己站起来的，周清尧越过关北海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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