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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盗墓囧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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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人?”

    “就比如说,我的刑具都是很有讲究的。像是这个剥皮拷,就是我从史书上查的。一直想找机会验证一下,高温鱼胶烙在身上,能撕下的皮有多大块呢?”

    “呕。”周清尧胃部翻腾。

    老五说着朝周清尧走来。

    周清尧忙道:“你都不听听我要说什么?”

    老五似笑非笑:“你说啊。”

    周清尧道:“我只对你们头儿说。”

    老五一愣,低笑道:“你还知道……我不是头儿?”

    周清尧忙道:“当然!像这种低级的逼供,头都不会亲自动手的!动手的一般都是打手!”

    老五森森道:“低级?我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周清尧急道:“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要见你们头!我要跟他说话!”

    老五施然道:“跟我说也是一样,我会告诉他。真可惜,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开口呢?”

    “不!”周清尧不敢松口:“我只对他一个人说,快去把他叫来。”

    老五眼睛眯起:“可惜,他远在千里之外,就是你用飞的,也来不及了。”

    周清尧明显感到话里面的危险:“什么意思?”

    老五遗憾道:“就是这样。他不在,要么你乖乖跟我招胡老三的事,要么……哼哼。”

    周清尧强忍住腹部的不适:“三哥在哪,我不会对‘你’说的。”

    老五笑声愈发明显:“巴不得你不说。”

    周清尧道:“你想干什么?”

    老五舔舔嘴唇道:“我好直接进入正题。”

    周清尧内心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所谓的正题当然是这个变//态带过来的一系列变//态刑具。

    从来审讯用刑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人招认,但是老五刚好相反,不招认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用刑的目的不在此。在于单纯地用刑具去折磨人。

    老五仔细打量了一下周清尧:“从哪里下手呢?皮肤很好,留到最后吧。这个小细腰倒是不错……”

    眼见一块黑色的皮套就要覆上他的腰,周清尧怒道:“住手,你不怕三哥么?”

    老五森森道:“胡老三?别想了,你见不到他了。”

    周清尧道:“我要是死了,你们永远别想有他的下落。”

    老五道:“放心,我不会把你玩死的。只会让你想死也死不了而已。”

    说罢又把皮套往周清尧身上穿。

    周清尧森森道:“黄皮坟,公鸡叫,白衣女,滴红血。”

    老五的手僵在离他身体几寸的地方,脸色变得青灰如铁,眼神中充满恶毒:“胡老三连这个也告诉你了?”

    周清尧平静道:“全部。”

    “什么全部?”

    “包括你不知道他知道的全部。”

    老五脸色扭曲,手指成鹰钩状,一把抓住周清尧脖子,恶狠狠道:“你胡说!”

    “那件事,他知道全部。也全部告诉了我。”

    “全部?”老五脸色剧变道:“什么叫全部?”

    周清尧一字一顿道:“全部的意思就是,开始恩怨、结束原因。以及……何人主导。”

    老五那副带着恶毒的冰冷笑容消隐下去,浮现出真切的恐惧。

    “谁?”他声音颤抖。

    周清尧道:“让我见了你们老大我就找机会告诉你。”

    老五掐住他的脖子:“都跟你说了他不在!你给老子好好说清楚!要不然废了你招子!”他两指如勾插向周清尧的眼睛。

    周清尧一颤,下意识闭眼。眼眶却一阵火辣辣痛。

    “你,干了什么?”

    老五道:“辣椒水。”

    “混蛋!”周清尧吼叫道:“水!”

    “你自己要水的。”老五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旁边架上的水盆,浸住他的口鼻,直到周清尧被憋得脸涨紫红,几乎溺死在水里,才提着他的头发拽起。

    “咳咳,咳咳。”周清尧剧烈咳嗽。

    “说!”

    “说……个屁!”周清尧十分愤怒,甩了老五一身水。

    “啪”,老五又扇了他一个耳光,猛地提起他的头发又浸入水盆中。

    这次浸得时间更长,周清尧濒临昏倒的前一刻被提起来。大口喘气。

    “说!”

    周清尧尽管十分虚弱,也知道这个筹码是保命的,不能拿出来。

    “不!”周清尧急促道:“而且你再折腾我,我更不会说。”

    老五眼中仇恨光芒更甚。突然从内衬荷包里拿出一根牛毛针。周清尧只觉脖子一麻,隐约痛感,他惊道:“那是什么!”

    老五森道:“我的看家宝之一。尸毒炼的僵针。”

    周清尧一寒,要成尸毒,墓中须得遭遇大凶之变,接近沾染尸毒的源体更是十分危险,老五以这种毒炼针,可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老五给周清尧扎了僵针后,冷冷撇嘴:“你知道那是什么?”

    “毒针。”

    “此毒无解,只需一个月,你的身体会慢慢腐蚀。”

    周清尧真想冲动地告诉他自己的真正身份,但是理智总把他拉回。

    “你说真相,我还能赶在毒扩散之前,给你逼出来。”

    周清尧自然是听说过尸毒的恐怖,权衡后迅速道:“我答应你。”

    老五眼神一亮。

    “先给我逼毒。”周清尧嘴唇已经渐渐发青。

    老五叫几个人提了一包糯米和一只黑驴蹄子。老五把糯米覆在周清尧的颈脖处,用刀割了一小片黑驴蹄子点着,靠近周清尧的颈脖附近。一股类似面团烧焦混着炭香的古怪味道弥漫在空中,看不见的针眼冒出黄水,不多时,一股细细的黑线从小孔中流出。大约几十厘米长,直到鲜血跟随涌出。才漠然道:“好了。”随即把手下打发出去。

    黑驴蹄子和糯米专门对付僵尸。周清尧倒是不是很担心有余毒,能发出这种炭香味道的都是正宗老黑驴蹄子。

    老五正要追问,突然门吱呀一声从上方打开,又一束光线照下来。

    “老五,不要伤到周清尧,他是三哥的人。”小萧面对周清尧有些愧疚。但是老大交代的事他不会违背。

    周清尧眼睛却一亮,看在和原来自己的交情上。小萧他们不会让这个老五为所欲为了吧。

    不过也在心里暗暗感慨:

    真没想到回到暗金门,曾经的避风之港。今已成龙潭虎穴。

    序章――再世为人完
………………………………

变故迭生

    第十五章变故迭生

    小萧的出现暂时解救了周清尧,老五也找不到机会让他说真相。周清尧在无数次表达了自己必须面对老大才能摊牌的决心后。小萧终于受不了,给老大打了电话。

    “老大,你方便说话吗?”

    “格老子的现在准备进斗勒,有屁快放。”

    “那个周清尧嘴巴硬得很,老五都撬不开,他口口声声说只跟你一个人说三哥的下落。咋个办?”

    “妈的,这点事都办不好。养你们这群废物有啥用!电话递给他。”老大气势汹汹道。

    周清尧接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粗声,让他心潮澎湃。

    “老大!”

    “你怎么叫得那么亲?胡老三那王八蛋躲哪里去了?”

    当着老五和小萧的面,周清尧总不可能说自己就是胡老三。但是能和老大通电话,这个机会他不愿放弃。

    “我……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这是三哥交代的。能不能当面见你?”

    “什么意思?为什么?”

    “三哥怀疑……他是被内部的人害的。”

    周清尧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周清尧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熟悉老大,远在千里之外的斗比什么都重要。应该不会为了小小的周清尧跑一趟。但是对于其他人,周清尧没法放心地坦诚交代。小萧和小七倒是可信,可惜在暗金门里面他们双拳难敌四手。

    只有老大,那个胡老三所见过的最强男人。能承担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好吧,把电话给小萧。”

    小萧狐疑地接过电话。

    “什么?真的吗?好。”

    小萧挂了电话就准备提周清尧走。老五连忙拦住周清尧:“等一下。”他当着小萧的面又不好问,只好用眼神不停示意周清尧。可惜周清尧装作无视,成功甩脱了他。虽然知道老五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但目前看来周清尧还是安全的。

    小萧招人过来把他塞进一间简陋的房间。扔给他一床被子。他手上的绳子解开了,但是脚上还有脚镣。房间门也是锁着的。

    周清尧不知道老大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索性和衣而睡了。

    但是他还没睡到几个小时,就被人从被窝揪出来。模模糊糊间带着他出门,塞进车里。

    司机是小萧。周清尧在后座中间,被两个壮汉夹着中间。

    他一边打哈欠揉眼睛,道:“干什么?”

    “老大要我们押你过去见他。”

    周清尧一瞬间心花怒放。

    “去哪里?”

    小萧生硬道:“火车站。”

    事实证明,临时买火车票很难,只买到硬座。小萧不得不解下周清尧脚上的绳子。但是坐座位还是让两个手下把周清尧夹在中间。

    小萧则坐在他们对面,和两个大汉轮流监视他。

    经过了腰酸背痛的几十个小时,翻山越岭,火车终于到达贵阳市。

    小萧在路边给每人买个糯米饭当早餐,从贵阳坐客车到黔西大方,再换吉普车开进山里。

    当天晚上,他们到达老大盗墓的地方,羊场坝。

    羊场坝是个小村落,小萧他们把车停在村口,带着周清尧沿着田埂走到一户单独的院落门口。

    农村很多人家养狗,陌生人气息走过时,惹得好几家狗叫。但是时间已近深夜,并没有人醒来查看。

    院落的木栅栏上面只象征性地系了根铁丝,小萧和两个大汉把周清尧架进去。手电筒摆在桌上照亮了房中的景象。

    房中并没有人。地上堆着一些包裹。家具上都是灰尘,陈设也很简陋,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小萧指示两个手下简单地理了下床铺,说是铺,其实就是往木板床上摊了一层毛被,灰扑扑的不知多旧。

    “现在这儿等着。”

    “等着什么?”周清尧身体恢复了自由。但是现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他想逃也没处去。况且在见到老大之前他也不准备逃。

    “老大前天下的斗,今晚该回来了。”

    “这里是谁的房子?”

    “一个农民的,三个月前死了。”

    周清尧明白了,敢情这里又被暗金门秘密占成了贼窝。

    小萧和两个大汉轮流守夜。周清尧睡在床的里侧,到了下半夜,他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听叫小萧焦急道:“怎么会这样?你确定?”

    周清尧猛然间清醒过来。房中间一盏应急台灯亮着。照着地上分腿坐着的男人,满身污迹。小萧和两个大汉都醒了,围着那男人,脸上露出惊慌。

    周清尧认得中间那人叫陈嗣山,外号陈阿鼠,是他们老大的得力属下。平时小眼睛溜溜的,猥琐又精明。可是此刻那双眼中的只有恐惧。

    “老大还陷在里面。我回来找人。正好你们来了。”

    小萧顿道:“你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我跟着老大他们一起进去。我们是从墓下面撬的。我就在盗洞尽头守着,他们刚钻进上去。那盗洞就塌了。我吓得赶紧跑出来。你猜怎么着,出来一看,一大泡泥石流砸下来。把山头淹了。洞口在哪里根本找不到,我赶紧跑回来找人。”

    小萧震惊:“泥石流?山体滑坡?那么老大他们岂不是被困住了?”

    “不知道那墓里有没有其他通道出来,万一没有就遭了。”

    小萧跟两个大汉说:“赶紧的,把东西收拾了。去救老大他们。”

    他转身看周清尧已经醒了,眉头皱得更紧。正寻思着是分一个人来看管周清尧还是把他绑起来。就听见周清尧说道:“我也要跟你们去。”

    “什么?”

    对于胡老三来说,老大从小把他捡回来照顾,既有抚养之恩,又有兄弟之情。他不能坐视不管。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老大说。”

    陈阿鼠道:“这小嫩娃是谁呀?这么惦记老大?老大什么时候好这一口?”

    小萧道:“他是三哥好的那一口。三哥的事他要亲口给老大说。老大就说我们来帮忙的时候,把他也捎上。”说罢瞪了周清尧一眼:“你去只会给我们帮倒忙。”

    周清尧这才知道小萧他们三个不是仅仅为了带他来见老大,而是顺便帮老大。

    “我帮得了你们。我力气虽然不大。但是我懂一点分金定穴。”周清尧道:“他们是埋在墓里。找出墓穴的位置才能挖不是吗?”

    陈阿鼠惊异道:“你个小不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牛皮不是吹的。”

    小萧也颇为怀疑:“你明明说自己只是兴趣,三哥也指导一些的。就是个半吊子吧。分金定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周清尧摇头:“不信就让我去泥石流塌方的地方看一看。反正这里荒村夜店的我也逃不走。再说了我本来就是来见老大也不会逃。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

    小萧和陈阿鼠想想也有道理,他们急着赶去救人。也就同意了。

    “先说好,我们可没功夫照管你。出了事你自己负责。”

    “别那么多废话,快走吧。”

    旧屋子里的背包里有些工具。德国的狼眼手电筒是a货。几把手枪,铁铲子、土炮仗,虽然简陋,聊胜于无。他们还给周清尧一把小匕首,比水果刀长不了多少。两个大汉收拾了其他东西,急忙跟着他们上路。

    离开羊场坝,陈阿鼠带着他们朝小路走去,狼眼手电筒可以照出白光,亮度集中,到远处再分散。可在浓重的夜色也像是被吞没了,走到山中,路也渐渐没了,一路上都要穿过膝盖高的灌木。

    五人在山路中走了一个多小时,树林中的夜色却愈发深邃,阴天望不到星空。湿冷的黔北气候让人浑身黏黏的。正值秋季,只有不知名的鸟偶尔“咕吱”一声。寂静中格外刺耳。

    小萧边走边埋怨陈阿鼠:“贵州的山里本来溶洞就多,是不是挖盗洞的时候,挖塌了支撑的,才会滑坡的?”

    “不是,动铲子的位置是老大亲自选的。直通墓底。滑坡的是旁边一座山,两个地方隔着十多米呢。”

    周清尧知道,除了老二,暗金门里分金定穴最厉害的就是老大。当初胡老三都是从他那里学的。所以挖盗洞绝不会出这种探查地形上的失误。是太不巧遇上自然灾害。

    可是周清尧脑海中的疑问却越来越深,忍不住问道:“这几天又没下雨,为什么会突然泥石流滑坡呢?”

    一般泥石流多发季节是夏天,秋天算是相对干燥的季节,又没有雨。发生的可能性并不大。

    等赶到出事地点之时,周清尧发现这墓并不简单,甚至可以说,十分邪门。
………………………………

邪门的墓

    第十六章邪门的墓

    众人现在走的这段路就是当时陈阿鼠走的路。到了尽头是一座断崖,离地七八米。据陈阿鼠说之前还要更高些,泥石流是对面山上滚下来的,震动也影响到这座山头,往下坍了几米。但是大体结构还在,不像对面,泥石流倒坍下来仿佛洪水过境,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地形,地段上都是山石滚落形成的泥土堆。

    在夏天,喀斯特熔岩结构很不稳定,一下暴雨就很容易引发泥石流,是贵州山区最主要的自然灾害。但是如今却是秋天,天干物燥最近也没下雨,引发泥石流的原因就很值得怀疑了。

    他们此刻站的山头与对面山头,如果没塌,正好是平行相对,像是一个二字,而左面几百米处,耸立着一座高大巍峨的青山,截断了两座平行山的去势,形成一个开口的矩形,也像一个左边没出头的工字。

    “福泽地。”周清尧脱口而出。

    小萧他们都颇为惊异地看着周清尧。

    “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陈阿鼠又忘记周清尧的名字了,只好含混叫小兄弟:“老大也跟你说的一样,想不到小兄弟真懂风水学。”

    风水之学说是中国古代流传下来古老玄妙的学问,尽管科学界并不把它当成正统科学,但是民间迷信风水的并不少见,尤其是有钱的主,总喜欢按照所谓风水师的指点布置房子,以求镇宅平安家业兴旺。而风水实际运用的范围要广得多,在古代,上至帝王公卿,下至贩夫走卒,但凡遇到嫁娶丧葬,开市动工,都会请风水师来指点一二。

    暗金门作为盗墓九门之一少不得有许多传家宝,祖师爷留下来的其中一件宝物就是《分金定穴风水真言录》,据说是从古代传下来的风水宝书。记载着许多不传的隐秘,除了风水学,还有古代陵墓构造、机关图谱、罕见毒虫植物、许多玄学上难以解释的现象。但是文字艰涩深奥,传到上一辈,就只有四分之一能看懂了。

    上一辈当家的收养了两个干儿子,把能看懂的一部分风水学传给老大,陵墓构造和机关图谱传给了老二。老大就是如今暗金门的当家人,继承了门派之后又收养了许多兄弟,胡老三就是他从垃圾场里捡回来的,教了他风水学。可惜胡老三这家伙学东西是个混的,没那股聪明劲学全,老大只好又收养了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收养一个就教一点,但是风水学实在博大精深,老大自己都没完全掌握,他这些个兄弟兼徒弟更是七零八落的半吊子,都只会最基本的,往高深了走就不行。

    另一个干儿子老二,继承了陵墓构造和机关知识,对陵墓建筑有一股痴劲,每天就钻在木工屋子里研究,根本不管事。不过他在学问方面上的造诣比老大强得多,许多次下斗都破解了疑难的机关。胡老三他们这批小辈每次见到不是叫二哥而是恭恭敬敬地喊二爷,在暗金门里属于神一般的存在。

    接下来往下排就是胡老三,其实胡老三这人特冲邪,每次下斗带着他都会有事,不是尸变粽子了就是触动机关。老大说他那是八字犯。但是他够麻利、够劲道、下斗的身手和力气那是没得说,一个人扛几百斤的封墓石都行,五大三粗满身横肉但是速度绝对不慢。也是老大最先收养的孩子,年纪在小的一辈里最大,占了个糙理,对兄弟也够仗义,有了肉绝不单独喝酒,在门里谁都能实打实敬他一声三哥。

    回到山势风水上,周清尧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墓就在前面大青山下面,可对?”

    陈阿鼠颇有些惊异地点点头:“你是如何看出?”

    周清尧道:“我们现在站的山和对面泥石流山应该原来是平行的,前方那座阻挡去势的大青山,在风水上构成了‘三山环抱’的局,我们落脚的山只有几十米高,那座大青山目测却有一百多米高,山势是从那边绵延下来。再看那座大青山附近并不止它一座,但是都没有它高,而且以它为轴点,一座接一座绵延开,隐隐成辐射形状,这就是非常好的山眼,山眼是附近山势灵气的发祥地,下葬当然要葬在灵气旺盛之地,才能福泽后嗣。从这边两座不算太高却对称的山来看,刚好像极了拱卫山陵的封土堆,如果泥石流没坍塌,两山之间应该有七八米的沟谷吧,这沟谷还恰好对着那座山脚的正中央。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大墓的封神道。”

    小萧和陈阿鼠他们听得目瞪口呆,小萧也学过风水学自然晓得不假,而陈阿鼠激动道:“你说的和老大说的简直一模一样,而且当时还没有泥石流看得更清楚一点呢。这下面的确原来有很平行的一条沟谷,他也说这是封神道,然后就顺着封神道摸到了对面山脚下。找到了古墓的痕迹。”

    周清尧心想,能说得不一样么?那可都是你们老大亲自教我的。

    表面上不动声色道:“我也只是懂些皮毛,对了,你说盗洞被埋了,原来是挖在哪里的?”

    据陈阿鼠说,盗洞就是在对面山头下打的,与对面山势平行,一直延伸到两座山另一侧的高大山下,老大探测出大青山体结构非常松散,他怕直接从上面挖,石灰岩溶洞会塌,所以他从对面矮山包下面开始挖盗洞,一直挖到那座大青山下面,想要避开溶洞结构。打了近两个月。

    “等等,”周清尧打断他:“你说老大探测出溶洞结构,溶洞形成离不开水,那附近岂不是有河?”

    陈阿鼠点头:“没错啊,老大还找到了那条河,就在旁边绕着山转半圈,然后钻山底下去了。还是水溶洞呢,老大说山环水抱,正是护墓的吉祥布局。”

    因为封神道已经被泥石流掩埋了,陈阿鼠就带着他们走山坡到对面去,确认过盗洞口上面堆着几十米后,任谁都知道要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把人挖出来,凭他们手上简单粗糙的铲子工具,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挖不出来的,只怕那时候老大他们都已经闷死在里面了。

    可是这种事也没法报警,跟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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