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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飞仙恩怨录-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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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韩寒奇怪的问了一句,当看到媚娘小手抓着他自己的鱼肠剑抽回手的时候,韩寒紧张了,反手就想去抓,但是被媚娘一巴掌拍掉了,“你现在被我软禁了,刀剑之类的,自然是要没收了!昨天晚上我忘记了,可是今天可记得清清楚楚!”
媚娘对谁都是这么公私分明啊,瞧着她将鱼肠剑塞进了她自己的衣袖之中,韩寒只能无语的苦笑,这女人,一点情面都不给,不愧是要当王的女人。
“我们走吧!”太后盯着皇上的墓碑伤心了片刻之后,重新收拾心情,暗叹一声站起身,转身,太后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深邃的双眼环顾一周,冷漠的眼神又落在了媚娘身上,“总有一日……”
说着,太后抬手,修长的食指指尖从左扫到右,在场负责监看韩寒和太后的几百西凉叛军,都被一一指过了,太后清冷的双眼里爆发出低沉的杀机,原本那端庄优雅的气质,立刻变得煞气凌人,“你们都要死!”
韩寒脸色微微一变,早年丧父,中年丧子的太后,因为打击而变得低沉阴霾,这可不是韩寒想看到的转变。
媚娘则不以为意的一笑,小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缓缓回答道,“笼中之鸟,能折腾出什么风波?”
两个女强人眼神对视在一起,刹那间,刀光剑影,昏天暗地的眼神对决,让韩寒站在旁边都能感觉到头皮发麻。
太后说出了这霸气的语句后,媚娘没什么反应,然后就派人将韩寒和太后送回宣政殿的书房里了。
与此同时,这一天,京城内的禁军,河北军营大军,山西军营大军,山东军营大军等等地方,全部在各自将军下的归降下,向武媚娘臣服,这样一来,本来区区十万叛变的人数,在北方各大军的归降下,立刻突飞猛涨到四十万大军。
手握三十万秦军的武媚娘坐守京城,淡然一笑,放眼望去天下,指日可收。
再说南方,得知了京城失守皇宫被叛军攻进的消息,天下大乱,大街小巷上,都是邻里街坊的话痨声,百姓们都知道,京城这个皇都失守,就表明天下失去了一半,这是改朝换代的前奏啊。
浙江杭州,翠红楼,叛军的兴起,让天下间做生意的、干苦力的、各种各样的男人都没有了兴趣作乐,他们现在逃的逃,赚钱的赚钱,一时间,翠红楼、客栈、酒楼这种地方的生意都是一落千丈。
“哎,生不逢时啊。”脚上依旧是一双草鞋,一身普通布衣长衫的刘青云坐在翠红楼的后院里,连着几天翠红楼都没有开门,姑娘们也乐得清闲,吃喝玩乐,丝毫不知道亡国在即,或者说,亡国跟她们也没关系。
今天,姑娘们有的睡觉,有的就在坐着喝茶聊天,刘青云一个人则是孤单的坐在后院的石凳子上,闷闷的喝着小酒。
刘青云这个人识字不多,道理懂的也不多,但是就会为人处事,外表憨厚内心一般猥琐一本纯洁的刘青云,厚道!
区区几个月,在杭州内,就将自己的个人魅力散发了出去,刘青云的憨厚老实,为人义气,立刻得到了不少邻居街坊的赞扬和美名,总的来说,那就是刘青云将翠红楼打理得很好,要不是遇上叛贼起乱,这翠红楼平日里,姑娘们都不够用的了。
“二当家的,外面有人找您!”一个刚来没一个月的小姑娘笑眯眯的走进了后院之中,笑着和刘青云招呼了一声,然后就一蹦一跳的转身离开了。
二当家的,自然是对刘青云的认可和称呼,刘青云喝下一杯酒,心里奇怪着,踏着草鞋走到了前面翠红楼里,刚刚踏过门槛,刘青云就看到旁边椅子上坐着手里拿着鹅毛扇正笑眯眯跟赛花红说话的诸葛卧蚕。
一愣,随即刘青云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对着翠红楼上上下下就呼喊到,“姑娘们别聊天了,你们妈妈回来了,还不快点下来迎接!”
关门不做生意的翠红楼里,却依然是热热闹闹的,因为赛花红这妈妈的回归,一帮老少姑娘们都纷纷下楼,挤在厅子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火热朝天。
而与此同时,诸葛卧蚕默默的离开,身后跟着刘青云,两个人坐到了后院的石凳上,诸葛卧蚕一只手挥舞着白色鹅毛扇,另一只手触摸了一下这粗糙的石桌,有些感叹的仰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道,“想当初我们坐在这里吃吃喝喝,热闹祥和,转眼间,怎么就分散在了大江南北,岁月真如同白驹过隙啊。”
刘青云憨厚的笑笑,脚上的一双草鞋避开地上爬行而过的一只蚂蚁,然后问道,“京城的乱子谁都知道了,韩寒、柳云他们怎么样了?”
诸葛卧蚕摇摇头,有些烦躁的摇动手里的鹅毛扇,捋着白胡须,轻叹一声道,“难说!现在京城已经被叛军封锁,出入不得,所以也不知道京城内的详情,不过,韩寒等人应该不会受到虐待,对这种事情,我们就可以放心了,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解救出韩寒,甚至解救天下。”
刘青云一愣,随即老实本分的长脸上尴尬一笑,“可惜了,我刘青云没什么本领,想要救韩寒兄弟,却也什么都不会。”
“此话差异,就算是一双草鞋,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作用,你说对不对?”诸葛卧蚕慧眼一扫,刘青云立刻呵呵一笑,很是赞同的回答道,“对,说的极是。”
“可惜,老朽没有兵权在手,更没有一官半职,不然的话,要平定乱贼,谈何容易呢?”诸葛卧蚕羊油,落寞的叹了一口气,挥挥手里的鹅毛扇,问道,“县长大人近来如何啊?”
“还好吧!县长大人为官清廉,公正廉明,更是能够断案破案,是不可多得的好官啊!”刘青云喜欢说人长,不说人短,尤其是李清县长,在整个杭州,李清县长在他心里那是能占首位的好人啊。
听到刘青云的话,诸葛卧蚕缓缓点头,“县长大人怎么说也是一个县令,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一些办法,不如,我们去他府上看望一下?”
“好啊!”没有犹豫的,刘青云就点头,然后站了起来,韩寒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同位兄弟的刘青云,巴不得快一点救韩寒脱离苦海呢。
说走咱就走啊,风风火火闯县府啊……两个人经过了门口衙役的通报,这才进去了,得知县长大人在审案,两个人就去了公堂,在角落听着。
公堂之上,‘公正廉明’四个大字下,一张炭黑脸,额头有着清晰月牙痕迹的李清县长,正端身正坐在桌案之后,公堂木一拍,李清县长肥胖的圆脸上,一双小眼睛紧紧盯着堂下之人,“下跪者何人,报上名来!”
“回大人,小的姓魏。”跪在地上,一脸紧张,衣服散乱的男人贼眉鼠眼偷偷瞧着公堂之上的李清县长,李清县长小眼睛一瞪,声音低沉的问道,“魏什么?”
下跪的男人一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腰带,然后低头,回答道,“不为什么。”
“荒谬!”李清县长一张黑脸,煞是不悦的一皱眉,拿起公堂木一排桌案,怒喝一声道,“本府问你姓魏名什么!”
“哦……”下跪的男人惶恐的点头,连忙回答道,“小的知错,小的,叫魏肾磨。”
李清县长小眼睛泛着精光,忍着心里的怒火,公堂木再次一拍,“公堂之上油腔滑舌!本府问你姓什么名什么,你竟敢搪塞而过?”
“小的没有啊大人。”只穿着一件薄衫的男人惊慌失措,跪在地上挺直腰板连忙摆手,急匆匆的解释道,“小的已经说过姓名了啊。”
“嗯,魏什么?”李清县长眯着小眼睛,额头上的月牙伤疤一皱一皱的,跪在下面的男人点头,一脸郑重其事的说道,“对,魏肾磨。”
“混账!你这采花贼,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采花是死罪?”男人一愣,随即淡定的呵呵一笑,“回大人,草民还当真不知,哪一条律法,可以说明草民所犯死罪?”
“你还不招供?”面对刁钻的贼子,李清县长早就磨练出了一种暴躁脾气的耐心,冷哼一声,李清县长不紧不慢的盘问着,“本府问你,如花,可是你家邻居?”
“正是。”跪着的男人没有隐瞒,没有扯蛋,坦然的成承认道,“两小无猜,嬉戏长大。”
“那么,本县衙役将你拘捕的时候,你是否企图非礼你的邻居如花?甚至,你衣衫已经不整?”李清县长对于危害社稷百姓的恶人有一种应有的痛恨之心,小眼睛一瞪,满是怒光的盯着下面的男人打量。
男人也没有否认,很是乖巧的点头,“没错!裤腰带还没有勒紧,几名衙役,就已经奔到床上,将小的抓了起来,带到了这县衙之内!”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承认你所犯死罪?”李清县长小眼睛一瞪,这二十出头的男人还是一脸无害的笑容,“哈哈,只可惜,小的还是不知道,凭借哪一条律法,可以让小的颈上人头掉落。”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李清县长高喝一声,伴随着公堂木一拍,李清县长将烂熟于胸的曌朝律法缓缓背出,“曌朝律法刑法第九五二七条,对于四岁以上一百零八岁以下女性,凡是企图强·奸或强·奸成功的男人,八岁以上一百岁一下的男人,纷纷秋后问斩!你还说不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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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一文一次
李清县长一双小眼睛散发出威严的正气,“你可认罪!尽快招供画押吧!”“哈哈哈!”跪在下面的青年小伙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十分郑重的摇头,道,“既然大人这么说了,那么小的更是没有罪了!”
“荒谬!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逃脱刑法?”李清县长一双小眼睛不怒而威的一瞪,一张炭黑脸尽是严肃之色,“就算你父亲是朝廷大官,本官也会不畏权贵,治你死罪!”
“大人的公正廉明,小的早有所耳闻,甚至是我杭州百姓的福气,只不过,小的真的不会受刑法处置,只因为,小的爱慕的那个人,要强·奸的那个如花,是男人身。”
“荒谬!”李清县长眼睛一瞪,一张炭黑脸色更加阴沉了,“本官怎么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了,退堂!”
公堂之上,几个衙役站出来将跪在地上的青年架走,青年也不反抗,脚步不停,同时回头对着李清县长笑笑,“等小的娶了那如花,大人要记得来喝喜酒!”
李清县长阴沉着脸冷哼一声,这个贼子胆大包天,竟然连男人都想强·奸,这么有野心的男人,李清县长是不喜欢的!
“县长大人。”终于退堂了,刘青云和诸葛卧蚕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上去,坐在桌案后的李清县长一愣,随即一张炭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咦,诸葛老先生,真是好久不见,走,后面说话!”
来到了后面书房,李清县长随手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一路向西》的手抄本,然后笑呵呵的让几个人坐下,“好久不见,诸葛老先生身体无碍吧?”
“哎,还好,这次回来,老朽是为了韩寒以及京城甚至整个天下而来。”诸葛卧蚕挥挥手里的鹅毛扇,一脸感叹,“一时大意,转眼间,曌朝皇都京城就失守了,老朽的学问果然还是太浅啊。”
李清县长点点头,亲自泡上一壶菊花,然后脸色凝重的点头,说道,“京城的事情听说了不少,这叛军将军倒也机灵出众,说拿,就拿下了京城,不知道韩寒和我皇上,太后是否安好。”
“谁知道呢,京城失守,一大帮大臣纷纷倒戈相向,归降了那小姑娘门下。”诸葛卧蚕暗叹一声,李清县长则是一愣,“什么小姑娘?”
诸葛卧蚕呵呵一笑,捋着白胡须,声音缓沉的说道,“说来也有趣啊,与我交战多月的叛军将军,是一个女孩子,就是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
“女孩子?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啊。”李清县长一阵唏嘘,“放眼望去,曌朝上下官员,能够重信誉曌朝皇室的,似乎寥寥无几啊。”
“我倒是听说大街小巷里有人传言皇上被砍头了,太后也被赐死,甚至皇宫里的妃子宫女齐齐被屠杀了,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懂兵法不会为官的刘青云插嘴说了一句,李清县长一愣,面色凝重,而诸葛卧蚕则淡然一笑,很是自信的摇摇头,“不可能,那小姑娘不会这么笨,将皇宫里的屠杀掉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做出来的。”
“那就是谣言碎语了。”刘青云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我们几个人之中,只有韩寒兄弟最风光,可是这个曌朝国师被困于京城之内,我们几个,官位最大的就是县长大人了。”
李清县长环绕一圈,确实如此,刘青云并无功名,而诸葛卧蚕虽然仙风道骨,但是也没有入朝为官,这样一来,最有作用的,就是李清县长了。
“你们有什么计策,但说无妨!”李清县长吃曌朝俸禄,自然要为曌朝江山社稷做出一点贡献,更何况他的兄弟韩寒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趟火,必须要碰的!
“唉,不知道你跟浙江军营的总指挥官是否熟悉,老朽,想劝他发兵,解救京城上下。”听到诸葛卧蚕的话,李清县长立刻起身,“关系一般,但是如果有巡抚大人的帮忙,肯定好说,因为那总指挥就是巡抚大人的弟弟!”
“嗯,如此甚好,不好耽搁,我们立刻赶去找巡抚大人吧!”诸葛卧蚕点头起身,三个人风风火火的,就闯进了巡抚大人的住宅里。
“老爷,县长大人杭州县令李清县长求见。”巡抚大人的家里,一个家仆走上来通报了一声,正在悠闲品尝龙井茶的巡抚大人一愣,放下茶杯,然后点点头,“赶快请进来吧!”
李清县长的公正廉明和断案的神速,已经成为了杭州甚至半个浙江人民百姓的美谈,巡抚也很欣赏李清县长,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融洽。
浙江巡抚王重阳吩咐下人去泡茶,这时候,李清县长立刻领着诸葛卧蚕和刘青云走进了客堂之中,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的浙江巡抚一愣,随即呵呵一笑,“都是稀客啊,请坐请坐。”
几个人屁股刚刚碰到椅子,诸葛卧蚕就已经温和一笑,拱手道,“老朽找巡抚大人,是为了一件事,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
就在诸葛卧蚕求浙江巡抚出马配合浙江军营发兵的时候,远在北方的京城,媚娘刚刚从宣政殿走出来到了软禁韩寒、太后的书房里。
两扇门大开着,阳光投进屋子里显得亮堂堂的,只不过太后的脸色有些低沉,坐在圆桌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韩寒则躺在床上,悠闲自在的闭目养神着。
看到这一幕,媚娘淡淡一笑,经过门口的几个护卫走进屋子里,轻微的脚步声立刻让太后和韩寒看向了这边。
媚娘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身上依然披着盔甲的她一只手习惯性的搭在腰间的剑柄上,看着两个人,缓缓说道,“刚刚,我和曌朝一帮将军大臣们见过面,我手下,已经多出了三十多万大军,守在京城外,以防不测,太后,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这纯粹是来炫耀挑衅的!太后冷冷一笑,不满的眼神瞥向媚娘清秀的脸蛋,“想法?只是三十万叛军而已,杀了就是!”
“呵呵!太后好大的口气!”媚娘不以为意的一笑,一屁股坐在了太后对面的木凳上,看了看韩寒,又问道,“你觉得呢?我只是取得了京城,并没有杀害……太后,这已经有一半的士兵向我屈服了,这可见的你们中原人的骨气如何了!”
“你别忘了你也是中原人!”韩寒躺在床上,对那边的媚娘翻了一个白眼,媚娘不以为意,摇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西凉是你们中原领土,但是我们多年受外敌侵犯,你们视而不见,是真的把我们西凉人当自己人么?你可知道,三年来,我们西凉人死在外敌刀下的平民百姓有多少?”
“我不清楚这些。”太后这时候开口了,对于刚死了孩子的吕后来说,闹出人命的事情,都会带给她一种同情的忧伤感。
“你也知道我虽然贵为太后,但是甚至皇上都没有一点行政的权利,几年来都是曹云德在主持朝野,你要怪,就应该怪曹云德,而不是你。”
“为什么不应该怪你?”媚娘冷笑一声,床上的韩寒同时打了一个哆嗦,这个屋子里,立刻变成了女人的战场了。
“我不仅看不惯曹云德,最看不惯的人就是你了,你是太后,皇上十几岁被人欺负也就罢了,但是你可是皇上的母亲,天下人的母亲,你却被一个区区丞相所束缚,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声,你说要你这个太后有什么用!”
太后顿时面无血色,媚娘的攻击太直接,让太后心里顿时有一种蒙羞的感觉,是啊,多年来被一个丞相压着,自己这个太后,太窝囊了一些。
想到了被欺负了多年最后害死在自己小将手里的孩子,太后一阵伤感,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看着即使哭泣背影也是端庄典雅的太后,韩寒无语,小声的替太后解围道,“太后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啊。”
“女子怎么了!看不起我们女人么!我和她同为女人!为何我就能轻而易举的攻进京城,几乎可以将天下之权握在手中?而她就只能躲在后宫里对天下的一切变数视而不见?”
媚娘冷哼一声,十分不满,韩寒知道,他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应该在这个争强好胜一点也不服输的媚娘面前提到‘女人’两个字。
“那你这么有资本,为什么不组织将士,去对抗外敌,反而跑来侵略京城?”太后哭了几声后,眼泪就止住了,想想被安葬在陵园里的皇上,太后神色落寞,一只手捂着疼痛的胸口,对媚娘说道,“你这般有才,若是抵抗外敌,起步早就能够扞卫自己的土地了。”
“那有什么用!你不在西凉,根本不知道我们西凉人的情况!”媚娘冷哼一声,“三年来,我不断的组织对抗外敌,但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十分古怪,黑乎乎的又长又硬,站的远远的,手指一动,我们这边就会死人,比弓箭还要厉害,凭借我们的刀剑,可对付不了他们。”
韩寒一愣,这武器,怎么说的这么像火器呢?心里一动,韩寒坐起身,问道,“那些外敌长得什么样子?”
“黑乎乎的,一个个皮肤粗糙,就像是野人一般!”媚娘皱眉,不乐意韩寒打断她的发言,白了他一眼,媚娘这才对太后继续教育,“我虽然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但是却知道是很厉害的兵器,我们曌朝做得出来么?”
太后连见都没见过,所以只是摇摇头,而韩寒则聚精会神的思考着这些外敌的来历,不是白种人么?一个个黑乎乎的还皮肤粗糙?难道是非洲来的?不可能啊!
韩寒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而没有理会韩寒的媚娘则清冷的一哼,道,“就是,凭曹云德那自负的性格,曌朝只会沦为他的玩物,而皇上年幼什么都不懂,治理国家大事的责任就在你肩上了,可是,我却知道,你更是一个花瓶,什么都不会,要谈江山社稷,你也只会让其停滞不进,所以,还不如我来当皇上!”
太后不乐意了,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媚娘,太后挺直腰板,轻哼一声,沉声道,“你说什么?”
媚娘瞪了太后一眼,对于她这种不怒而威的气质根本毫不在意,“我说我要当皇上,怎么!”
“前面一句,你说哀家是花瓶!”太后气的急促呼吸着,丰满的胸脯一上一下的,让媚娘不禁侧目,低头又看看自己平平的盔甲,媚娘不屑,一扬嘴角道,“你不是花瓶是什么!”
“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如果你男人不是先帝,你觉得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出息?除非就是给男人生孩子然后享乐罢了!”媚娘这不屑的神态加语气,彻底激怒了太后。
太后爱美,也爱听好话,对长相自信的太后,更是对自己的能力感到自傲,其实哪有媚娘说的那般不堪。
跟随先帝时,皇宫里后宫佳丽三百多人,要想从这三百多人当中脱颖而出坐上皇后的位子,你以为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么!妃子的排挤和各种小心眼甚至诽谤,那就是一个小天下。
太后在这个小天下当中吃过苦,没享过乐,身处几百妃子的各种算计城府之中,太后运用她那优雅靓丽的脸蛋和成熟的智商,在这场宫斗中不知道让几个妃子失宠,也不知道让多少妃子夜班睡不好觉低估咒骂太后的名号,太后才能够被先帝封为皇后的。
那时候,太后自己都能在宫斗中安然无恙,更何况现在已经成熟了不少的心性,治理国家,谈何困难?
口里有千百句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太后红唇微张,话还没有说,媚娘又是一阵冷嘲热讽,“如果不是花瓶,怎么会被一个曹云德欺压到不敢发话?嗯?给我一个你不是花瓶的解释!”
太后气的身子一颤,紧咬着嘴唇,要多恼羞就有多恼羞,被曹云德欺压,这是太后一直以来的伤痛,现在媚娘竟然拿这个来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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