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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班的男助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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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邹晓洁和华蕾来说,这两个好朋友虽然性格大相径庭,却一样是好女孩,一样都漂亮善良,可是命运却有天壤之别。
有些人,象华蕾这样,摆明了不用怎么努力,也可以考上电影学院;就算到考试时失手了,怎么也能混个其他重点艺术大学,所以她不来上课,方展宏一点不担心她。
而邹晓洁……唉,她要是铁了心要在这条路上闷头走到黑,还真是前途难测啊!
看来,是时候该和邹晓洁好好聊聊了。
正这样想着,忽然耳边穿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和低语声,抬头一看,只见邹晓洁、华蕾、荆雯、阿姿古丽、郝佳、吕无忘几个学生走了进来。
方展宏仔细看去,只见除了华蕾之外,其他几个学生都是神情疲惫,发鬓散乱,看上去情绪不高。
想想这些娇手嫩脚的美女们上了一下午形体课,而且是在这么热的夏天,方展宏也就释然;刚要招呼他们过来坐,几个学生就默默的自己分了拨。
显然荆雯和华蕾比较不对付,一进饭馆,华蕾和邹晓洁就很自然的靠窗坐了;荆雯一手拉住吕无忘,远远的隔着她们几桌坐下了,阿姿古丽看了看邹晓洁,想了想还是跟着荆雯,坐到了他们那桌。
方展宏咳嗽了一声,用杯子在桌角轻轻一敲;荆雯也是机灵,远远的就看见方展宏,兴奋的挥了挥手。
方展宏招手让他们三个都过来,然后看了看邹晓洁和华蕾,想了想也就罢了。
荆雯和阿姿古丽、吕无忘跑了过来;荆雯眼尖,看见方展宏正在看邹晓洁那桌,立刻坐在他旁边低声道:“我们下课她就等在门口,没叫她来自己就跟着来了,好象是邹晓洁的监护人一样!变态!”
“小东西,胡说什么?”方展宏拍了她脑门一下,佯怒道:“女孩子背后讲是非,小心舌头变吊死鬼那么长!”
荆雯做了个鬼脸,一把抢过菜单来,道:“哥,你请客!我要吃……鱼香肉丝!”
“没追求!”方展宏笑道,一边招呼吕无忘和阿姿古丽坐下点菜。
“我上学的时候,导演系有一个大胖子教授,整天找我出去吃饭喝酒,”方展宏笑着回忆道:“刚开始我还老大不乐意,后来突然发现,跟老师吃饭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因为艺术这回事,传授不如意会,意会不如熏陶,所以在饭桌上能学到的东西,在课堂上是绝对学不到的;陪老师吃饭次数最多的人,通常就是班上专业学的最好的人。”
吕无忘呵呵一笑,接过了荆雯手里的菜单——他知道方展宏这么说,是为了缓解他们身为学生跟老师同桌的尴尬。
第七章 烛光里的妈妈(4)
三人坐定了,方展宏一看,怎么少一个人?
连忙问道:“咦?郝佳呢?”
荆雯应道:“她打包回去吃,从来不跟我们一起吃饭。”
方展宏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她特别有钱还是怎么地?怎么那么不合群啊?”
荆雯神秘的摇了摇头,道:“才不是呢!她每天都在这里打包七毛钱的烙饼回去,我问过她;她说她就爱吃这个……我想她家里也挺困难吧,要不连拍黄瓜也舍不得吃?”
切,也许人家回家烙饼就烤鸭就鲍鱼呢?方展宏嘴上没说出来,心里却有点不信,就郝佳那几身衣服,再加上有梅修慈亲自安插这回事,就怎么都不象是穷人家的孩子。
“行了,快点菜!今天让你们宰方老师一顿,机会难得,可想好了点!”方展宏笑道。
方展宏他们给阿姿古丽单叫了手抓羊肉和烙饼;方展宏和吕无忘两个大男人倒无所谓吃什么,只是点了好几个荆雯要吃的菜,把小妖精乐的不行。
上菜的时候,端上来一大碗豆花肥肠、一大碗胡椒鱼皮羹之后,又端上来一大碗玉米牛肉羹。方展宏皱了皱眉头,拿筷子敲了荆雯一下,道:“你怎么点的菜啊?打土豪吃大户呢?一顿把想喝的汤全喝了?”
荆雯扬了扬下巴,道:“多喝汤皮肤好!再说了,你看我们下午流了多少汗,不补补怎么行?”
方展宏懒得理她,想了想,叫过服务员来,让她们把那碗玉米牛肉羹给华蕾和邹晓洁端去——想来这种比较清淡的口味,会比较适合邹晓洁这种南方女孩。
华蕾看到服务员端上那碗汤来,跟她说了几句什么,便向这桌望了过来,有些意外的样子。
方展宏假装没看到,要过一个杯子来,逼着吕无忘喝白酒,荆雯在一旁使劲起哄。
这顿饭吃的还挺热闹,方展宏喝干杯子里最后一滴酒,要过一碗米饭就着辣豆花汤拌着吃了。
刚吃了一半,就看见华蕾和邹晓洁有起身结帐的趋势,方展宏心里挂着事,把半碗饭一扔,问他们道:“吃好了吗?”
“好了好了……”荆雯是喘着气说的,这丫头真是吃大户来了,吃得小肚溜圆。
方展宏拍了拍手,起身到柜台结帐;付了钱,转身追了出去。
“邹晓洁!”方展宏在她们身后喊道。
华蕾和邹晓洁一起站住了脚步,回头看了过来。
方展宏跑到近前,微笑着对邹晓洁道:“晚上你们不是没有晚自习吗?你早点到练功的草坪这边来,我有话跟你谈谈。”
邹晓洁刚要点头,就被华蕾拉到身后去了;方展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到华蕾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脸警惕的打量着他道:“没事献殷勤!你什么意思?又是送菜又是单独约她出去……虽然叫你一声老师,可是你这种年龄、这种情况,不太合适吧?”
“哈!”方展宏冷笑一声,好整以暇的道:“我觉得合适不合适这个问题,应该由邹晓洁同学自己来判断吧?”
华蕾顿时语塞,发现只要是斗口,每次都无法占到这位年轻的方老师上风。
邹晓洁在一旁看了,连忙拉开华蕾,对方展宏道:“那……方老师,我回宿舍一下马上就来,您在草坪那里等我吧!”
方展宏随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却依然压力十足的盯着华蕾的眼睛,直看得这个一向以勇气自矜的美女有点浑身不自在。
“华蕾同学,”方展宏慢慢的说道:“作为你的老师,我很希望你有一天能明白,正确的判断和正确的方法,远比正确的动机和出发点更重要。你以为你有能力保护你的朋友吗?其实你比起邹晓洁是差的远了,可惜,以你的智力,很难想象你会有这种自知之明。”
华蕾一听,气得俏脸涨红,待要反驳,又觉得实在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来压过面前这个天杀的牲口,就这么一犹豫,就被一脸惶急的邹晓洁死拖活拽的给拉走了。
方展宏找了个小超市,买了包0。8的中南海,拿出一根点上了,一路慢慢的向大草坪走去。
……
天渐渐的黑下来了。
虽然是夏末,北方的晚上却依然有点儿凉。
方展宏坐在小径边上的长椅上,点起第三支香烟,烟雾袅袅中,思绪万千,很有些举棋不定。
也许,他准备要说的那些话,是为了邹晓洁好;但是,那是一些非常伤人的话——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判断是否正确,采用的方法是否正确,他自己也很惶惑。
听脚步声,就知道邹晓洁来了。
这个女孩永远象只小猫一样轻盈的走路,仿佛生怕自己的到来会惊吓到别人。
细碎的脚步簌簌的踩在草皮上,越来越近。
方展宏叹了一口气,掐灭了烟头放进口袋里,他向旁边挪了挪。
邹晓洁来到方展宏身边,靠着长椅的边沿坐了个边儿,低声道:“老师,你找我有事?”
“恩。你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方展宏随口选择了一个很庸俗的开场白。
“知道!”邹晓洁抬起晶亮晶亮的眸子,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倒令方展宏非常意外,他笑着换了个坐姿,饶有兴味的问道:“哦?那你说说,我为什么找你?”
“因为……因为我太胆小了,”邹晓洁轻声道:“所以,方老师要放弃我了。”
方展宏目瞪口呆。
这真是一个内秀深藏、兰心慧质的女孩!
别看她平时蔫了吧唧的,可她心里什么都明白,明镜一样的明白。
“不能这么说。”方展宏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一点,柔声说道:“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跟你说。”
方展宏想了想,慢慢的在心里组织着语言,轻声的说道:“你知道电影学院吧?这是咱们中国,教电影学的各科教的最好的学校,从这个学校毕业出去的学生,最不济也能在一些大公司里,当一个生活优越的白领;而那些够好运能进入影视圈的,更是很多都飞黄腾达,名利双手。”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每次我看见参加学弟学妹们的毕业典礼,看着他们戴着方帽穿着学士服,站在小剧场门前拍照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起……想起一年一年以来,那些黯然落榜的学生……”
第七章 烛光里的妈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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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展宏接着道“理论上说,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学习,而成为演员,只不过有些人需要三年,有些人需要三百年,有些人只需要三小时……不过,这只是理论上,事实上,有无数心怀梦想的人,实现不了这个愿望。”
“……有些人以为,只要长得漂亮就能学表演,其实呢?你长得漂亮,可能身高不够;身高够高了,可能嗓子不好,声乐和台词不行;嗓子好的呢,颧骨太高、或者眼窝不够深,不上镜;好容易有上镜的,性格太内向……”
“……每年我在学院,帮着老师们搞招生的专业考试;每到专业考放榜的时候,就能看见一群群一拨拨落榜的女孩,蹲在校门口梨花带雨的痛哭,让人很是心疼。她们大多数,都不是不漂亮,可是总有这样那样她们并不了解的原因,把她们淘汰出局;而她们自己并不知道,或者知道了并不死心。”
“于是她们荒废了高三的学业,忍受着这一带恶劣的住房条件,逼着父母让她们留下,备考来年。她们把落榜归结为一些旁支末节的原因,或者是一些客观因素,甚至认为必须用父母的金钱和她们自己珍贵的身体,去换得某些潜在的便利条件,去迎合某些人故做神秘的透露给她们的所谓内幕……”
“……其实她们并不知道,大多数时候,她们被艺术类大学拒绝的原因,是一些她们无法挽回的、人力无法改变的事情造成的。她们不知道,所以她们等啊等,努力再努力,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
说到这里,方展宏叹了口气,转过头来望着邹晓洁,道:“最多的一个,我见到过一个女生,前后考了六年;第七年,她刚站到报名考生的人群中,就开始头晕肚子疼,终于误了报名;当天晚上,她从她所租住的那幢新村小楼上跳了下来,居然没死,但是终身瘫痪……”
“啊!”听到最后,邹晓洁已是惊讶的叫了出来,随即抑制不住的泪水就簌簌的滚落下来,她低声道:“方老师,你说这些,是……是什么意思?”
“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是以前我的老师告诉我的一句话,”方展宏坐直了身体,肃然认真的盯着邹晓洁的眼睛,低声一字一顿的道:“对于我们的人生来说,修正梦想比实现梦想更重要!”
那天晚上,邹晓洁并没有参加晚上的练功,而是早早的回宿舍去了。
方展宏也想让她多冷静冷静。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既然不合适走这条路,为什么要猛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呢?
方展宏只希望过两天去见谢云鸣教授的时候,借助华蕾这次闹出的罢课事件,以此为由头去跟谢老说说,允许一部分学生退款退学;到时候让邹晓洁带着自己的学费回家乡去,好好读书考个大学,或者学一门技术,北影这里经历的种种,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好了。
谁年轻的时候又没有梦呢?
不管是名利双收的明星梦,还是真的怀揣艺术的梦想,该面对现实的时候,总要面对现实。
不是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的,认清自己脚下的路,修正梦想远要比一味做梦更理智。
……
第二天早晨。
方展宏照旧起了个早,一路小跑,去草坪那里出晨功。
荆雯和吕无忘他们,又是早早的就在那里“耶呀嘿嚯”开了;只不过,没有看见邹晓洁那纤瘦楚楚的身影。
方展宏心下也有几分黯然。
现实社会里,没有伊甸园。
方展宏低着头,踢了踢草坪上的一个土坷拉,觉得自己的心情就象这块烂泥土一样,软软的,潮潮的。
刚发了会呆,耳边忽然听见一个气愤已极的声音厉声喝道:“姓方的!你干的好事!”
方展宏愕然抬头,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只听得耳边嗡的一声,偌大一条杆子照着他的左脸就扫了过来。
这可真是应了说书的那句话——说时迟,那时快!
方展宏毕竟是从小打架干仗的主儿,下意识的往后一仰,一抬手一把就把袭来的杆子抓在了手中,心中还有几分得意:幸亏哥们儿我还练过,不然还不被你丫的拍成脑震荡啊!
还没等他得意完,忽然只觉的触手冰凉,定神一看,吓了一跳,这哪是什么一般的棍子杆子,居然是杆武师用白蜡杆子长枪,通体金漆的大枪辍着散血红缨,钢制的枪头寒光闪闪——这不是华蕾的长枪吗?
方展宏抬头一看,果然是华蕾,正一脸不忿和气愤,目似寒星的瞪着自己。
方展宏这时就是再宽容再欣赏她,也不禁心里有气,厉声喝问道:“华蕾!你疯了你!居然对自己的老师动手?”
“谁承认你是我的老师?无耻!”华蕾冷笑一声,怒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利欲熏心的骗子!骗钱还不够,还打什么龌龊主意?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对邹晓洁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方展宏勃然大怒,强自压下心头怒火,沉声喝道:“华蕾,你说话要负责任!真想不到你竟是这种毫无教养、处事莽撞、主观狭隘的女生!”
华蕾冷哼一声,握着枪纂的手腕子轻轻一抖,两米八长的大枪就象活了一样,嗡嗡的抖动起来,夭若怪蟒;方展宏只觉得握住枪头的手如同触电了一样,一阵阵发麻;不禁吃了一惊,连忙撒手——幸亏这只是用来练套路的练功用枪,没开尖儿没开刃,否则的话,手上非添几条血印子不可。
真看不出来她小小年纪,手上这份儿听劲儿已经练到了如此地步,就算是邓凯学校武术系的那些教练们,手底下的功夫恐怕也不过如此。
华蕾收了枪在地上重重一顿,怒道:“晓洁昨天晚上回到宿舍,整整哭了一夜,怎么劝也不行;问她什么也不肯说……你可别告诉我,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这种人也配自称老师?本小姐打得就是你这种老师!”
方展宏这才明白过来华蕾抽得是哪门子的风——不过凡事一被人联想到男女之间的事儿上,还真有点八张嘴也说不明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意思。
华蕾越说越气,看那样子,好象真要把方展宏当色狼给暴打一顿,然后扭送派出所告他个借教师身份之便骚扰女学生的流氓罪了。
方展宏也不是吃素馅儿包子长大的,真要惹毛了他,使起性子来,还管你会不会功夫,全国武术冠军来了也是板砖儿当头招呼。
眼看两人就要炝火,闹得不可收拾;荆雯和吕无忘赶紧过来劝驾,站到他们两人中间。
阿姿古丽和安田枝子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两人都给吓到了,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正在劝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声音焦急的喊道:“蕾蕾,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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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烛光里的妈妈(7)
邹晓洁顺着惯性在地上滚出去老远,换是一般女孩,被吕无忘撞了这一下非得浑身酸麻上一阵不可;谁知邹晓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毫不停顿的一跃而起,猛得就近向身后还在生硬的比比划划的郝佳扑了过去。
郝佳显然还根本找不到演一匹狼的那种感觉,毕竟是第一次做动物模拟。
别人都演开了,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四体着地;况且她身高腿长,趴在地上也确实不方便;所以她磨磨蹭蹭半天还进入不了状态。
而在她旁边的阿姿古丽,大概到现在还没消化好方展宏昨天说的有关解放天性的那些理论,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演一匹狼——所以她只是随大流,人家趴着她也趴着,象条晒太阳的小狐狸狗一样乖乖的呆着,还在好奇的四周看;看到邹晓洁和吕无忘打得那么热闹,还在情不自禁的咋舌轻叹……
谁知没等阿姿古丽醒过神来,只看见自己前面的郝佳扑通一声,被大吼而至的邹晓洁扑得倒滚了开去,一下子撞在自己身上。
郝佳虽然也是个苗条的女生,可毕竟一米七八的大高个儿摆在那里,这一下压下来,疼得阿姿古丽叫了一声,站起来就跑。
阿姿古丽这一站起来,这表演就算失败了。
方展宏刚要叫停,就看见郝佳一从地上爬起来,就毫不客气的四体着地的扑了上去,和邹晓洁撕打在一块儿。
看来是邹晓洁刚才那一撞激起了郝佳骨子里不肯服输、不肯吃亏的脾性,郝佳现在看起来还真象一匹被激怒的母狼,朝着邹晓洁没头没脑的一阵乱推乱顶。
论体型力量,邹晓洁和郝佳打那可是太吃亏了,跟身材性感火辣的郝佳比起来,邹晓洁简直就象个没长开没发育的初中生,所以两人才象征性的互相推了两下,郝佳就毫不客气的一个猛扑,把邹晓洁按到在地。
邹晓洁刚奋力挣脱,没等还手,又被郝佳撞了一个滚儿,再一扑,又给按住了……
就这么来回斗了几个回合,邹晓洁虽然瘦小,居然也和郝佳打了个有来有往。
可怜的安田枝子,这个平日拘谨娴静的日本mm,哪里想得到越洋来学表演,第一课居然要演匹母狼,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别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姿势不雅的趴在那里,总让人联想起她的祖国的某些人的某种特殊癖好……
不过看了看讲台上目光炯炯的方展宏方老师,她还是勉强努力的要表现一下,刚才她一直离郝佳和阿姿古丽两人几步,在努力的尝试入戏;此时见方展宏已经看向这个方向,只得硬着头皮慢吞吞的爬向郝佳和邹晓洁的战团,向她们两个伸伸小狼爪子。
谁知刚沾上邹晓洁一点,就被刚甩脱了郝佳的邹晓洁一个肩撞,直撞得翻了出去连打了几个滚,这一幕只看得吕无忘、荆雯、阿姿古丽三人目瞪口呆,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表演者的身份,象个观众一样看得目不转睛。
方展宏更是看得张口结舌,忘了叫停。
他在电影学院至少上百次见过表演系的学生或者考生做“疯虎斗群狼”这个练习——从来都是群狼围攻老虎,人多的一方欺负人少的……几时见过象邹晓洁这么博命的老虎,居然一个人把五头狼都挨个收拾一遍,而且出手一点控制也没有,好象对方不是自己的同学,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再不叫停,这么打下去就要出事了,非有人带伤不可!
“好,停!停……”
砰!
叫停都来不及,就听得一声巨响——被郝佳制服了好几次的邹晓洁似乎是被逼急眼儿,低着头一头撞进郝佳怀里,疼得郝佳大叫一声,翻倒在地;邹晓洁就势狠狠的抓着她的双臂往外一甩……
表演课堂上的练习或者小品都有个特点:演得好的,有自信的学生,都往教室中央凑;自己知道自己不行的,演不好的,笨的,都往两旁闪——因为他怕老师注意到他,这也是人的一种下意识的驱使。
郝佳和阿姿古丽、安田枝子刚才正是属于这种情况——第一次做动物模拟,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往两旁闪。
所以郝佳一开始邹晓洁接触厮打的位置,就已经离地毯之外两旁的学生座椅很近了。
两人缠打了一阵,乱滚乱推,早就离开了教室中央的范围,越来越向靠墙的那排椅子靠近——此时郝佳被邹晓洁大力一甩,一个刹车没刹住,郝佳刚要站起来就是一个踉跄,咣得一声巨响,整个人砸进那排硬木折叠椅堆里。
“停……邹晓洁!你给我站住!”眼看着邹晓洁跟疯了一样,还要扑上去,方展宏气得一拍讲台桌大声吼道:“给我站好了!”
邹晓洁被方展宏一喝,顿时一个激灵站住了,低着头喘息着,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方展宏一边厉声喝骂着,一边赶忙冲了下来;荆雯和吕无忘、阿姿古丽、安田枝子也关切的向郝佳这边围拢了过来。
郝佳已经疼得趴在地毯上,头上大汗淋漓,喘着气用了几遍力都站不起来。
她刚才落地时,是整个背砸在一张折叠椅的椅尖上,估计这时候要是脱下衣服来检查,可能背上已经淤青了。
方展宏和荆雯、吕无忘一起费力的把身高腿长的郝佳扶了起来;荆雯和安田枝子连忙把教室里最舒服的那张留给讲课老师坐的带轮子的大沙发椅推了过来,让方展宏扶着郝佳坐了下来。
郝佳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这才回过口气,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邹晓洁,气得嘴唇直哆嗦,指着邹晓洁道:“你……你吃春药了你?有病吧你?疯了?我跟你有仇?”
方展宏也憋了一肚子气,好好一堂课就让她搅了不说,还差点把郝佳给废了——这亏得是砸的背,要是一头照着椅子尖儿撞上去,方展宏大概就是第一个上课把学生上成植物人的表演老师了。
“你怎么回事!”方展宏使劲按捺着自己的暴脾气,还是忍不住声色俱厉的喝问道:“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有没有考虑到其他同学的安全问题?”
此时的邹晓洁,又恢复了平日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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