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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游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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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坐在那儿的？”张咪紧张问道。
“在你前面。”莫子凡含笑回答。
“我刚刚的样子你全部看见了？”张咪又问。
“我说没看见，你信么？”莫子凡喝了一口饮料，看着张咪越涨越红的小脸，岔开这个让对方难为情的话题道：“对了，和你一起的那个帅哥呢。”
张咪果然心思单纯，前一秒还羞愧难当，后一秒便忘得干干净净。她疑惑地看着不远处这个好像凭空出现的壮实青年，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啊？我们之前见过？”
莫子凡露出一个很受伤的表情，“果然不是做明星的命啊，长得实在太普通了……不过你可以忘记我，但我可不能忘记你，说起来你和那个年轻人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看着越来越迷惑地张咪，莫子凡补充道：“傻子。”
张咪一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大瞪，指着莫子凡惊呼道：“你是之前在玻璃房间中差点被人打死的那个……”
莫子凡，正是之前那满脸傻气，被一个秃顶的肥胖中年人差点活活打死的傻子。只不过他现在眼神清明，分明就是一个正常人。
“对对对，就是我。”莫子凡连忙点头。
张咪看了又看，最后有些生气道：“你不是傻子装什么傻啊。”
“说来惭愧……”莫子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嘲道：“我虽然来到这个盒子世界没多久便开启了源力，但实在做不来那逢人便杀的恶人，可不杀人又没办法离开这里，所以左右为难的时候，我便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让别人来当恶人，我当杀恶人的人。”
“对了，我念大学的时候学得是表演，毕业后又在很多小剧组呆了两年，演技不敢说传神，但绝对逼真……说来可笑，我以前的人生理念就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梦想更是想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演员，只可惜梦想敌得过岁月，却敌不过现实。”莫子凡叹息，一脸的沧桑。
“你还真狡猾。”张咪撇撇嘴，当眼睛余光发现莫子凡左手手背居然有七枚星徽章后，有些岔岔不平道：“自己不想当恶人，就装疯扮傻诱使别人当恶人，你们男生的花花肠子，还真是多。”
莫子凡干笑两声，也不辩解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不足三十公分的小光人蹦蹦跳跳地登上了这个平台，然后直奔张咪那里。
“球球！”张咪顿时喜笑颜开。
这个小家伙，可不就是被煞丢下祭坛的球球么。
看着将小光人抓进怀里揉捏的张咪，莫子凡眼睛一亮，笑问道：“召唤系？”
张咪“嗯”了一声，忽然抬起头看向了莫子凡，反问道：“你呢？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张咪，弓长张，猫咪的咪。”
“莫子凡，我的源力是具化系。”莫子凡抬起一只手，手心朝上，神秘兮兮道：“给你表演一个魔术吧！”
不可思议地一幕出现了，只见他抬起的那只手上，忽然涌现出丝丝光线，紧接着光线越来越多，最后此起彼伏相互纠缠，形成了一颗足球大小的光球……片刻，光球消散，而莫子凡的手中则多出了一支口红。
张咪看的目瞪口呆。
“送你了。”
将口红丢向张咪后，莫子凡站起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笑道：“呵呵，你是在等那个帅哥吧？那我就先撤了，我可不想到时候当个电灯泡煞风景。”
张咪手忙脚乱地接住口红，看着那个说走便走的高壮青年，连忙挥手道：“再见！”
“呵呵，再见。”
莫子凡走了，步步高升，朝着祭坛顶部奋力直上。不愧是开启了源力的人，只见他步伐稳健看不出一点吃力。
而他走后不多时，黑烟缭绕的煞便登上了平台。
感受着身体一轻，一倍的压力徒然消失，煞左右看了看了这个堆满食物的平台，最后眼睛一定，看向了张咪，平静道：“我时间不多了，聊一会？”
安抚着怀里有些躁动的球球，张咪低着头红着脸，小声道：“你到底是谁呀……”
“煞，张宇的第二人格。”煞回答道，然后走到张咪身旁坐了下去。
张咪沉默了，不知道是被第二人格这个词震惊到了，还是对于之前那个脸红心跳的画面耿耿于怀，亦或者两者都有。
她不说话，煞却自顾说到：“我虽然是他的第二人格，虽然和他共用一具身体，但你一定要明白，我就是我，他就是他。”
“还有一点你也要记住，你可以喜欢我，但绝对不可以喜欢他，因为他不配，他也无法给你任何承诺，他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摸去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懦弱，那个人又怎么会离开，如果不是他的脆弱，我又怎么会出现……”
“张宇这个人，就是一个孬种。”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了你，总之你的出现，让我缓解了很多痛苦，所以谢谢你……或许我也没办法给你承诺什么，但请你要相信，张宇不会害你，我更不会。”
“我知道。”张咪搂着球球，低声道。
………………………………
第十七章 初恋
巍峨壮丽的永生祭坛有四面阶梯，每一面阶梯都可以登顶，而且压力也都是随着高度的提升而渐渐提升，所以选择那一面阶梯都没有区别。
除去五百层的那个食物平台，其实在阶梯第一千层的地方，也有一个平台。而如今在某一面阶梯的第一千层平台上，此时围坐着三个人，一男一女外加一个小男孩。
男子二十七八，身体异常健壮，虎背熊腰，浑身凹凸有致的肌肉力量感十足。女的二十五六，西装制服，不错的脸蛋上抹着厚厚的一层粉，嘴唇上的口红也鲜艳如花，看模样在现实应该是一个白领无疑。至于小男孩，则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有着一股读书过头的痴呆气。
“尤里，你真觉得登上祭坛以后不是回到现实，而是将要面对更加危险的局面？”男子乌黑的眉峰紧锁，表情很是严肃。
听到男子的疑问，那个女人也跟着问道：“就是啊，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到盒子世界，你为什么肯定登上祭坛就不是回到现实呢？”
“可怜的思维。”面对二人的质疑，小男孩推了推眼镜，虽然看模样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认真解释道：“首先，你们认为这个设计精妙的盒子世界本身，难道仅仅是一次性的场地么？如果不是，那就说明我们既不是第一批进入盒子世界的人，也不是最后一批。”
“那么问题来了，之前通过盒子世界的人，都去哪了？现实世界你们见过或者听说过？这样说吧，你现在开启了源力获得了强大的力量，那么假设你回到了现实，你会安安稳稳度过余生，从此不再使用源力么？”说到这里，小男孩看向了男人。
男人一愣，想了想后摇头道：“不会吧……就算担心被人发现，可这种力量实在太棒了，让我忍着一辈子不使用，绝对办不到，最多使用的时候小心一点。”
“宾果。”小男孩点点头道：“由穷到富易，从富到贫难就是这个道理，没拥有之前也就罢了，可一旦拥有就很难再割舍了。”
“我明白了……”白领女恍然大悟，“如果我们不是第一批进入盒子世界的人，而现实又没有发生过灵异的事情，说明以前来到盒子世界的人，根本就没有回到现实。”
“可即便我们回不到现实，也不一定会面对危险吧？”男人顺着白领女的话问道。
小男孩从怀里掏出一颗苹果咬了一口，才平静道：“万事皆有因果，任何事情都不会无中生有。首先从我们三个人开启源力的过程来判断，每个人开启源力的方式并不相同。可能是极度的愤怒，也可能是极度的危险，更或者顺其自然就会开启……而盒子世界，无疑就是通过各种磨练来压榨我们的潜力，从而让更多的人能够开启源力。”
“收集星徽章、地狱走廊、乃至现在的永生祭坛，都是在不断给我们压力，从而逼迫我们爆发潜能，达到开启源力程度。可以看的出，永生祭坛就是给还没有开启源力的人一次最后的机会，如果在攀爬的过程中依然无法开启源力，那么几乎可以肯定，下场就是死亡……”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设计这一切的幕后要逼迫我们开启源力？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们变强，然后肆意发泄变强的快感？万事皆有因果啊，从目前拥有的情报来推断，源力的开启才是应对接下处境的唯一办法……而只有源力者才能应对的事情，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呢？”
听完小男孩的话，另外二人沉默了。
忽然，白领女似乎想到什么，瞪大眼睛惊恐道：“不会是……无限恐怖的世界吧？！”
“无限恐怖？那是个什么玩意？”男子不解。
“z大的成名作，无限恐怖啊，无限流的鼻祖！超级好看的！你不知道，在那本小说里，有一个智商爆表的家伙，那算计能力……”说到这里，白领女不自觉地看向了带着厚实眼镜、吃着苹果的小男孩，两眼发光。
白领女炽热的目光让小男孩眉头微皱。
他迟疑了一下后，丢掉手里吃到一半的苹果，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火腿吃了起来。
……
永生祭坛五百层的平台上，一个瘦高男子平躺在地上，而他旁边则坐着一个发着呆的女孩。
刚刚，待满一个小时的煞消失不见了，而张宇则并没有第一时间醒过来，依然处于昏迷的状态。本来，在中心广场由于禁止厮杀，安全是可以保障的，但张咪却并没有选择急着去攀登阶梯，而是选择留下来照看张宇。
“主人格张宇，第二人格煞，俩个人公用一具身体，但张宇却不知道煞的存在……”看着那张有棱有角很有男人味的脸庞，张咪眼神复杂无比。
说实话，刚开始她还不觉得怎样，可现在静下来后，越想越觉得荒谬，这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一旦发生在现实，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了。
如梦如幻，让人不知所措。
“球球，我该怎么办啊……”抱起怀里的小光人，张咪一脸愁苦道：“我喜欢张宇，煞喜欢我，他俩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可现在搞得却像是三角恋一样复杂，这让我上哪去说理去。”
球球抓耳挠腮，不知所云。
“唉……”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张咪放下球球，不在难为这个比主子更不精明的小家伙了，将视线重新投向了藏着两个人格的那张脸上。
少女不知愁滋味，愁啊愁。
“不过说起来，张宇真的好像他啊……”
其实，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张咪当然不可能是白纸一张，曾经也谈过一场混混烈烈的恋爱，并且是新生代才会出现的新式恋爱……
早恋。
那是初中三年级的后半学期，面临即将毕业的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向自己暗恋了三年的一个男生表白了！
懵懂的青春期，对于“爱情”总是比较执着，总觉得任何人只要付出的够多，都可以感动。
男生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人帅个高性格好，简直就像现实版的流川枫一样，暗恋者铺天盖地，可以说是她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
可以想象，当初张咪同学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才敢去表白。
时间：下午放学。
地点：学校操场。
主要人物：张咪、帅哥队长。
其他人物：整个篮球校队的若干人等、观众以及万千少女组成的拉拉队。
眼看比赛结束，人群将要散去，张咪同学杀进了篮球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封情书递给了被人群围绕着的他。
“同学，这是？”
“我…我…我喜欢你！”
“呵呵，这样啊……”
“我…我是七班的张咪！”
“哦，那你想干什么呢？”
“我…我…我…我想和你交，交往！”
“嗯……可以倒是可以，不过马上要中考了，我还要复习功课，没时间谈恋爱啊……要不这样吧，等中考结束后，我当你一个暑假的男朋友可以么？”
“可…可以啊，当然可以啊！”
后来，男生并没有食言，在毕业后的整个暑假里，真的和张咪交往了。
男生话不多，喜欢笑，张咪话很多，喜欢闹……俩人都是彼此的初恋，纯情的一塌糊涂。虽然孩子般的交往看似非常乏味，但对于张咪而言，这一个月却是她人生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用刻骨铭心也不为过。
再后来，男生和父母一起去了另外一个城市，从此音讯全无，至于张咪同学则窝在被子里痛哭了三天三夜。
草率的开始，草率的结束，张咪同学几乎一夜之间便大彻大悟，从此变的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包括后来几次同学对她的追求，也统统被她拒绝。
原因很简单，长得没有初恋帅，性格没有初恋好。
说来也奇怪，张宇的长相和那个初恋其实一点都不像，可不知道为什么，张咪总是能在张宇身上找到那个男生的影子。
………………………………
第十八章 血肉丸
是的，自己再次失忆了，时间还是一个小时，醒来后发现已经身处于第五百层的平台上。
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看着前面低着头不说话的张咪，张宇有些头痛。
看张咪的样子，应该是和自己身体里住着的那个家伙接触过了，只是不知道二人交流了些什么，让张咪居然如此信任那个家伙，根本不说这一个小时里到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占据了自己的身体。
虽然心里猫挠一样的好奇，但张宇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既然张咪不说，那他也懒得多问，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二人此时已经攀爬到了第六百多层的阶梯，张咪还好，依然看不出有多吃力，时不时还逗一逗肩膀的球球。而张宇的情况就差远了，气息不稳，攀爬的很吃力。
不过好在经过五百层平台的休养，体力得到了补充，这才能勉强继续，不过看情况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毕竟如今的压力已经增长到了一倍多，而且祭坛的台阶太陡立了，每次抬腿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
“太高了。”
每当张宇抬起头向上看去的时候，就会出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这种压力不是源于**，而是精神。就好似没有任何补给品的情况下，被扔进了沙漠中一样，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仿佛永无尽头。
我真的可以登顶么？张宇自问。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极限，到了极限就真的无力继续了，所谓的超越极限，并不是说想超越就可以超越的。就好像，你百米冲刺的极限速度是十秒钟，那不论你如何努力，都难以跨过这个极限，而且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达到这个极限，可能一辈子只有那么一次。
虽然现在六百多层并没有达到张宇的极限，可祭坛实在太高了，他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达到，况且压力在不断的增长。
下一刻，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想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尽力就好，至于最后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至于眼下，埋头攀登才是正途。
七百层……
八百层……
九百层……
用了四五个小时，张宇才登上了九百层的阶梯上，可以想象这一路他攀登的多么缓慢，就像老龟挪步一样，每一步之后都要休息一会。
“呼……”
双手扶着颤抖的膝盖，张宇喘着粗气，汗水不停从他的下巴滴落，衣裤也早就湿透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浑身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眼前阵阵发黑，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最要命的是那颤抖的双腿，仿佛随时有可能坚持不住倒下。
也正是因为现实的种种遭遇，将他的内心磨练的异常坚韧，才能坚持到这一步，否则就一般人而言早就放弃了。事实也是，除了开启源力的少数人之外，攀爬永生祭坛的其他人，基本都在第五百层的那个平台休息。
这可是关乎生死存亡的事情，不是他们不怕死，而是这个阶梯实在太磨人了，到了七百多层的时候，那沉重的压力，仿佛能把骨头压碎，非大毅力根本难以继续。可问题是，生活在当今社会的人，拥有大毅力的又有几个？哪怕经过盒子世界的洗礼，可根深蒂固的东西，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
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张宇。”
就在张宇再次咬牙登上一节台阶的时候，张咪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张宇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红光满面的张咪，简直无语了。
自己灯尽油枯耗尽所有的体力才堪堪到了这个地步，可原本柔弱的张咪，如今面对近乎两倍的压力却依然活蹦乱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这笨蛋，就不知道节省体力么？怎么又跑回来了。”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张宇没好气道。
张咪也不恼，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张宇，开心到：“哈哈，第一千层也有一个提供休息的平台，所以无所谓的。”
这个消息无疑让张宇为之一振，仿佛压力都减轻了不少，这种感觉就像身处沙漠看到绿洲一样，至少有了盼头。
看到张宇那疲惫不堪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张咪又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了掏，然后攥着拳头伸在张宇的面前，有些得意道：“还有这个！”
“呵呵，你这丫头还知道卖关子了。”看到张咪那古灵精怪的表情，张宇强颜一笑道：“什么东西，不会又是食物吧？”
“当然不是……你看！”
张咪打开手掌，那里躺着一颗葡萄大小的暗红色药丸。
张宇拿起来闻了闻，疑惑道：“这是什么？”
“你吃了就知道了。”张咪将肩膀的球球抱在怀里，笑眯眯道。
看了一眼冲自己呲牙咧嘴的球球，张宇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对自己哪来这么大的敌意，简直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吃就吃，难不成是毒药不成？他对张咪很放心，没有多想什么，随意将那药丸丢进自己嘴里。
药丸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仅仅有些腥味，但是并不难入口。
“没什……唔！”刚刚想说话的张宇，忽然内脏传来一股热意，紧接着五脏六腑如油遇火一样，瞬间燃烧了起来，烧的他眼睛大瞪，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五内俱焚！
而且他的身体就像是枯木一样，燃烧的感觉很快就顺着经脉传到四肢……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燃烧，苦不堪言。
“啊！！”
一声怒吼，张宇脑袋轰的一声，陷入了短暂的空白，而体内火烧一般的感觉，也退潮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等他意识渐渐恢复后，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已然遍布浑身上下。
好奇妙，感觉力量源源不断从身体中涌出来！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张宇感觉自己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而且最让他欣喜若狂的是，之前压得自己几乎无法喘息的压力，居然减轻了大半！
“张咪，这是什么！”张宇猛地抬起头，看着张咪着急问道。
力量充斥的感觉很爽，但也让张宇心里有些发毛……这样一颗小小的药丸，居然有这么夸张的效果，实在匪夷所思，这已经彻底打破了张宇的认知。
“血肉丸。”张咪拍拍手，得意道：“厉害吧？它能增强零点五的身体素质哦！”
仿佛担心张宇听不懂，她又解释道：“提示说普通人的平均身体素质为一，所以这个零点五是以普通人的平均身体素质为标准的。”
“永久的？没有副作用？”张宇捏了捏拳头，难以置信道：“平白无故就提升一半的身体素质，这么强大的效果怎么会得来的如此轻松？”
“没有没有，放心吧。”张咪皱了皱鼻子，奇怪道：“半倍很多么？我开启源力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体素质提升了差不多两倍呢……”
“……”
张宇无言以对……这个蠢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叫半倍很多？
当然很多！这种变化几乎是普通人瞬间变成李小龙，甚至更夸张！当然，这里说的仅仅是身体素质，并不是说作战能力。
毕竟比李小龙身体素质强的人多了去了，尤其是黑人白人……可真论起实战能力，谁是他的对手？这就好比同时源力者，但库鲁却可以轻松杀死其他源力者一样。
呼……
这个时候，张宇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身体素质的提升，自己又可以继续向上攀登了，刚刚他可是几乎要绝望了。
张宇并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但有些事情并不会坚持就能胜利，就比如这个永生祭坛，不行就是不行，靠毅力或许能多登一些阶梯，可说到底还是不行，张宇倒是很有毅力，达到了普通人难以超越的九百层，但如果不是张咪来的及时，恐怕他最多再攀登十多层阶梯就要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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