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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踪诡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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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国家的建设才是第一位,这些施工人员一般一年也就回家一两次,有的甚至几年都没回家了,所以一聊到家常,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精神头也越来越大。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在说起家乡事情的同志,突然之间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一愣,呆呆的看着前方,好像忽然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孙队长马上下意识的扭头向那里看去,只见在山体裂缝的位置,正有一个人形黑影,从那道缝隙之中往外钻这场景出现的非常突然,孙队长干脆下意识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前三个人都仔细看了那道缝隙,山体裂开的那道缝隙非常细,大约仅仅只有两根手指粗细。这么细小的一道缝隙,人是不可能从那道缝隙之中进出。可是就是这样的一道缝隙,却能看到有一个人形的黑影在拼命的从裂缝的里面向外面钻并且这个人形黑影的上半身已经从那道缝隙之中探了出来
这个黑影恰好处在月光的背光出,所以只能看到一个大体的人形轮廓,不过单单从这个轮廓来判别,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高大,只是探出了上半身,就估计有一米左右了,如果整个人从缝隙里面钻出来,起码也要有近两米的身高,这么一个高大的身形,怎么可能从一条不足五厘米的缝隙之中钻出来呢
这个人形黑影的脑袋在不停地转动,已经探出在外的身体呈现出近似扭曲的扭动姿势,它的嘴里还发出了“咯咯咯”的冷笑声音,这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毕竟都是军人,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时,孙队长和两个同志起码还能尽量保持镇定,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以免惊动了那个黑影,如果换成其他人看到如此诡异的场景,估计现在早就疯了。孙队长拉着那两个同志,赶紧找了一块掩体躲了起来,生怕被那个诡异的人形黑影盯上。
原本皎洁的月光,此时给人的感觉变得格外凄凉,月光洒在那个黑影的身上,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可怖之感。缓过神儿之后,两个同志此时已经呆若木鸡,孙队长壮着胆子微微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着那个从山体缝隙之中正在向外钻的“人”。
大概不过两分钟左右的时间,那个黑影已经挣扎着完全从狭窄的缝隙之中钻了出来,待黑影脱身之后,令孙队长毛骨悚然的事情场景发生了,只见这个黑影居然没有腿和脚,它的下半身就是一种类似蛇一样的条状身体而且通过那条条形的身体来回的摆动,这个黑影正在慢慢地朝着山下的方向移动。
看到这里孙队长身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虽然有月光,但是这个黑影一直是背对着孙队长的方向,所以孙队长只能看到一个大致半人半蛇的背影,根本看不清这个东西的具体样子。
孙队长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个东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声凄厉的笑声从那道缝隙之中传了出来,孙队长的眼神痴痴的再次移动到了那道缝隙处,只见从缝隙之中,再次有一个黑色的修长身影向外挤着,黑影的整个身子以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扭曲着,只见这黑影的胯骨和肩骨处在一种几乎平行的姿态,头部伴随着颈部不规则的扭动。
这个时候的孙队长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张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山上的风仿佛瞬间变的凛冽,吹得他瑟瑟发抖。这种害怕是发自内心的,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孙队长对于生死早已看的很淡,“死亡”也许是最可怕的事情,可是孙队长却不在乎生死,但是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怖。对于这样的场景不要说见过,孙队长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片刻之间,第二个黑影挣扎着从山体缝隙之中钻了出来,与第一个黑影一样,第二个黑影的下半身同样是一种类似蛇一样的身体,扭动着向第一个黑影的方向移动着,此时第一个黑影已经消失在了孙队长的视线范围之内,这两个黑影的移动方式和行进的路程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眼睁睁的看着第二个黑影的出现,孙队长会以为这还是第一个黑影,因为这两个黑影各个方面都太像了
就在这个时候,孙队长身边的一名同志,突然伸手指着山顶的位置,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嘴里惊愕的结结巴巴说道,“龙龙龙。。。。。。山上有龙”
孙队长马上抬头向上看去,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画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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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奇怪的老头
说到这里,对面老头的话戛然而止,他突然陷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他的这种状态持续了有半分钟,我生怕打断他的思路,所以也就不敢说话,只是万分焦急的看着老头,想着他快点把后面的故事说完,毕竟这故事讲到了关键地方,我非常想知道那位孙队长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率先打破了平静,对老头说到,“我说大爷啊,你是不是故事编到一半不知道该怎么圆了你这个故事本来讲的很好,偏偏最后烂了尾。不对,你这都算不上烂尾,是直接没尾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对面的老头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随后这种笑容变得非常诡异,他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他脸上布满了一条条如褶皱一般的皱纹,枯瘦的脸上颧骨异常的突出,那张脸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发霉的橘子。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沙哑地突出了几个字,“小伙子,你觉得我说的是故事吗咯咯咯”他发出的那笑声让人听着就毛骨悚然。
还不等我回答,老头便又开口补充说,“你仔细回忆一下我所事情的细节。”
其实我也明白,老头让我回忆他所说的故事细节,就是为了证明或者说是加强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因为老头所说的故事当中,有多处细节性的描述,仿佛老头是自己看到了一样。可是,毕竟老头所说的这个故事已经不属于我所理解的“真实”故事了,因为故事中充满了灵异元素,而且对于什么神啊、鬼啊、古墓类的东西我也不置可否,仅仅只是敬畏而已。所以对于老头所说的故事,在我看来还仅仅是一个故事,谈不上任何的真实性。
不过;我还是敷衍地朝老头点了点头,免得这个老头再拦住我说一些其他不着边的事儿,因为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不足五分钟的时间了,我可没时间再跟老头纠缠下去。
看到我的反应,
老头嘴角微微笑了笑,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看到老头这种反应,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心里琢磨着,这老头还真奇怪,刚刚明明是他把我拦下来,非要给我算命,虽然我百般推脱,但是仍旧拗不过老头,硬是被他“看”了一卦,谁知道这一卦,我还没听明白什么情况,老头就给我讲了那个有关塔西的故事。现在老头却又是一副不屑的表情,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走出去还没有几步,就听到老头在我身后幽幽地说了一句,“小伙子,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你的时间恐怕不多了。你已经“入局”了。”说完一阵沙哑地笑声随即传了过来。
我马上扭头看向老头,想问明白老头到底在说什么,可是老头却鬼使神差一般的消失了,刚刚老头倚靠的那根电线杆旁边,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这里又是在河沿,视线格外好,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老头绝对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真的是太奇怪了,奇怪的不仅仅是老头的消失,而是我整个中午所遇到老头后的事情,奇怪的故事,奇怪的话语,奇怪的消失。老头如同鬼魅一般。
我也没有多想,毕竟上班才是大事,便快步地朝单位走去。因为最近恰逢中东呼吸综合征在韩国肆虐,所以国内也加强了这方面的研究,我们这几天一直都在不停地开会,无非就是各种研究病毒,以及防范措施等等。
我们的会议一直开到天黑,也许是看在我们最近经常加班的份上,领导也是没有继续让我们加班的意思,会议难得点到即止。说来也怪,今天本来还是阳光明媚,可是从会议室出来之后,看到窗外虽然已经天黑,但是能看到一片片明显的乌云,外面突然起了大风,呼啸的大风刮着树枝都随风乱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片雪花从空中零零散散的飘落。
下雪了我心里念到。这也太奇怪了,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春季下雪,而且雪势很快变得非常大,气温仿佛一下子就从春天又回到了寒冬腊月。
这么多天的疲惫,又赶上了这种奇怪的天气,二话不说我就开车回家了,我甚至连晚饭都懒得吃,我现在的状态上只要贴在床上马上就能睡着。
可是这一觉还没睡踏实,我就被一遍遍的电话声吵醒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好气的接起电话,我这边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声音急促地对我说道,“小李,你赶快来胜利街泰和路交叉口,出大事儿了。。。。”
我才听出来电话是张队长打给我的,可是他的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有种欲言又止的意思。于是我便问张队,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张队顿了顿,语气非常小,阴森森地反问我,“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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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场诡异的事故
我苦笑了一声,不知道张队到底想说什么,怎么突然问起如此奇怪的问题世界上有鬼吗对于张队这种老党员来说,这种问题显得太无聊。不过,既然张队能问出口,相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我便细问张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是电话那头的张队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只是让我快点收拾一下,马上去胜利街泰和路交叉口,到了那里我自然会明白发生了什么。说完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我瞄了一眼手机,时间是差一刻零点。在刚刚的电话里,我听到声音非常嘈杂,除了呼啸的大风之外,还有刺耳的警笛声,以及十分杂乱的喊声。因为噪声太多,根本听不清那些喊声在喊的是什么。不过从现场听到的警笛声来看,既然能惊动警方,那么必然是有要事。
我顾不上多想,马上穿上衣服就出门了。想不到外面飘着鹅毛般的大雪,而且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午夜里的雪花更像是一粒粒灯光,从空中飘散而下。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春季,像极了寒冬腊月时候的景象。这诡异的天气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驱车来到事发地点,下车后我紧了紧大衣领子,向前方看来过去,整个路段已经被封锁了,红蓝色的警灯显得特别醒目,甚至救护车也在一旁不断的响着,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又瞥了一眼路中间侧翻的车,我赶紧快步向事故地点走去。
张队长看到我来了之后,赶紧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一边往那走,一边打量着事故,这个事故应该只是一个普通客车侧翻事故,从傍晚开始,这场奇怪的大雪就没有停过,在这么大的雪天环境下,
车辆发生侧翻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令我万分不解的是,一桩交通事故,却聚集了安全局、情报处、乃至疾控生化小组等等特殊部门统统也在事故现场。我注意观察他们的表情,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非常严肃的样子。看起来这并不仅仅是一件普通的交通事故这么简单。
“张队,这是什么情况一个普通的交通事故,至于把咱们疾控生化小组叫来吗”我问道。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从客车的后方大门处,正有一个长约三米左右的矩形物体被抬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从客车之中抬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口巨大的棺材棺材被抬出来之后,马上就被抬上了另外一辆早已经准备好的车子,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棺材就被装上了车子,车迅速驶离了现场。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不过几十秒而已,好像特意在避讳什么一样。
我发现事故客车应该是事先被改造过了,车子后方的门明显是被扩宽了,应该就是为了放入那口棺材。这就奇怪了,这辆客车到底是用来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运送这口棺材
在棺材被运走之后,张队立马叫着我们另外几个人上了车,我们的车子就紧跟前方那辆装有棺材的车子。
我一头雾水的问张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太多问题,一时不知道该先问什么。我的话一出,旁边几个人也都看向了张队,看样子他们和我一样,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均是不置可否。
张队长深呼吸了一口,对我们解释说,正如我之前预想的一样,那辆发生事故的客车,就是为了运送那口棺材,而棺材的目的地是边疆的一个研究中心,结果没想到在这里发生了交通事故。至于棺材里的尸体到底是什么人张队长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张队告诉我们,这个交通事故不一般,因为这辆客车并不是因为路面积雪影响,从而机械制动下发生了侧翻,路面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刹车制动的迹象。换句话说,这辆车是被外力给“推倒”了
听到这里,我们在坐的人全都愣了一下,虽然现在寒风凛冽,但是这种风力之下,绝对不可能有外力把一辆客车“推倒”这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那辆客车明显就是被改装过的,车上的司机呢再就是押运那口棺材的人都怎么样了他们应该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马上问道。
张队长告诉我,司机乃至车上二十四名荷枪实弹的押运队员,全部都死了,死亡的原因非常离奇,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下皮组织没有浮肿,瞳孔没有放大,死亡时都保持着手握枪的姿势,这就说明他们在死亡的一瞬间并没有经历任何的痛苦。
听到张队这么一说,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中毒,只有在中毒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死去,但是很少有某种元素能在一瞬间就导致人体死亡。可是他们毕竟是在车里已经行驶了很久,车内产生的气体不会引起这样的后果,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才会突然产生某种致命气体呢
更让我好奇的是,那口棺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用二十四名荷枪实弹的人来押运。这种程度的押运,绝对是属于国安局甲级以上任务了,难怪张队对棺材的事情一无所知,因为甲级任务属于机密中的机密,仅仅只有专项负责人才会知道,而且在对接的时候,也是通过带有加密性质的暗语口口相传,避免机密泄露。我愈发对棺材里面的东西感兴趣了。既然委派我们疾控生化小组来到现场,看来是要去实验室将棺材打开。想到这里,
心里不免有一丝紧张。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很快就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对于棺材这种古物来说,负责的应该是考古学家,而不是我们疾控生化小组,除非。。。。。。这里面的东西涉及到某种高危险性的病毒
车子开的非常快,车里的其他人陆陆续续问了张队一些关于事故和棺材的事情,可是张队均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件事知道的内容跟大家差不多,还是等一下到了研究室,打开棺材一看究竟吧。
大概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路程,我们的车子停在了一处郊区研究室。研究所的门口早就有一排身穿防化服的人等着了,前面装有棺材的车子,在停下之后那些穿防化服的人立马就打开车门,从车子的隔离室之中将那口棺材搬了下来,直径向研究所内快步走去。
张队长马上招呼我下车,示意其他人留在车里,我们俩换好防化服,便直接来到了研究室。路上我问张队为什么单独让我进入研究室,而把其他人留在车里张队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让我更加摸不到头脑的话,“我也不清楚,这是“上面”的指示。”
在我们进入研究室之后,我看到研究室里还有五个人,可是这五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五个人当中有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张队称他为“陈教授”。张队和陈教授连简单的寒暄都没有,而是直接问道陈教授,“这次有多严重”陈教授的回答非常简略,“比你想象中严重的多。”
我看了看陈教授身边的四个人,在这三男一女里,三个男人当中,一个年纪较大,可能在四十岁左右,额头有明显的抬头纹,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有学识。在这个中年人左侧,是一个年纪看起来仅仅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年轻人旁边这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此人一张圆脸,满脸的横肉,颧骨略高,小眼短眉毛,而且还是光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人。他所站的位置,和旁边两个人均有一定的距离,看起来他与旁边二人并不相识。
最后剩下的这个姑娘,应该也在二十来岁,身材窈窕,柳叶浓眉,高挺的鼻梁,樱桃一般的小嘴,眼神神采奕奕,看到我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她并没有避讳,而是冲我笑了笑,一时间弄得我略显尴尬。
这时,陈教授朝光头和中年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走到棺材旁边,随后就听陈教授说道,“现在“带账人”已经死了,剩下的事情都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二位看看这口棺材,能否确认是太昊时期的东西。”
陈教授所说的“带账人”应该就是负责这次棺材运输的负责人,这种人就被称作是“带账人”。如果这个带账人死了,要想了解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就非常困难了。那个中年人看起来还像是搞学术研究的,但是那光头怎么看怎么像地痞流氓,完全和学术搭不上边儿。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小声地问到张队,陈教授嘴中所说的“太昊”是什么意思
我的这句话,恰好让光头听到了,他抬头瞄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仔细观察着棺材,嘴里略带嘲讽的说到,“你们文化人就是死脑筋,古代的玩意儿你们懂啥太昊时期就是所谓的上古时期,也就说大家常说的神话时代。造字的仓颉就是那个时代末期出现。”
大家也都没有理会光头说的话,均仔细打量着那口棺材。这口棺材确实有些特别,棺身上雕刻着一个奇怪的蛇头。这个蛇头就在棺身的中间,差不多占据三分之一的位置。蛇头的眼睛雕刻的非常仔细,仿佛是带着眼神一般,让人看起来就毛骨悚然。在雕刻蛇头的两侧,便是密密麻麻一些奇怪的“符号”,这种符号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象形文字,但是又和普通的象形文字有明显的区别。棺身的四周全部被这种文字所覆盖。
而在棺材盖儿上,并没有出现那种奇怪的文字,而是雕刻着一层层类似鳞片一样的东西,这种东西密密麻麻排成了一片,就像是长在了棺材上面,在研究室的灯光下,棺材上方的雕刻“鳞片”,呈现出一种赤红色,和棺身的颜色有明显的区别。在这赤红色的光泽下,在棺身的左侧,有一个泛着幽绿色光的宝石,在灯光之下看起来非常眨眼。
光头看的非常仔细,几乎棺材的每一寸都没有错过,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从之前嘲讽我们时的轻松表情,演变为后来一种非常紧张的神情,到了最后,他的脸上已经面色凝重了。
光头慢慢地走了过来,语气很凝重的对陈教授说道,“老头,你们这口棺材从哪里弄来的”
陈教授摇了摇头,说是对这口棺材完全没有了解,根本不知道这口棺材从哪来的,现在甚至不知道要把这口棺材送到哪去。
光头的脸“刷”的一变,直接开口骂道,“他娘的,你们胆子是真大啊啥玩意儿都敢往“地上”弄这口棺材绝对不是善茬,翻车肯定和这棺材有关系。现在到处都在骂盗墓贼,你们这种还真不如盗墓贼。盗墓贼好歹还知道什么该盗,什么不该盗。你们倒好,不管什么东西都从“下面”带上来。你们不知道有些东西时永远不能见光吗一旦见光,后果直接不敢想”
“你说话注意点”陈教授旁边的那个年轻人打断了光头的话,提高了嗓音说道。
光头随即怒目圆瞪的看着年轻人,破口骂道,“注意个屁你个小崽子,老子下地挖货的时候,还是液体今天这件事,要不是有我在这,你们早晚捅出大篓子”光头一边说,一边就要朝着年轻人走过去,二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张队马上拉住了光头,陈教授则瞪了年轻人一眼,示意年轻人不要说话,并赔笑着问光头,接下来要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这个光头原来是一个摸金校尉,也就是盗墓贼。这可闹出笑话了,我们几个人好歹都是学术人员,结果弄一个盗墓贼来给我们做“指导”这也太啼笑皆非了吧。我一向对盗墓这种行为嗤之以鼻,特别是鬼神一类的话题,按照正常程序,我们现在应该打开这口棺材,研究一下棺材里面的尸体,而不是在这里听这个盗墓贼妄自菲薄的高谈阔论。但是看到陈教授对这个光头都如此的毕恭毕敬,我也没有直接把话说出口,而是很礼貌地提醒陈教授,既然客车发生了侧翻,那么就要先检查一下棺材是否有生化物质泄漏出来。特别是客车上二十四名押运员离奇死亡,说不定和棺材里面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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