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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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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有所遗漏。原来此人果然是别有用心。
郁离战战兢兢。
涟青呢?风公子呢?还有那些人呢?都死到哪儿去了?没看到这里的情况么,怎么都跑得没影?
为什么要让他陪在有可能发飙抓狂的主子身边?她狠起心来,连自个儿爹娘都不会讲情面,待会儿,难道不会迁怒于人么?
然而,郁离忐忑站在窗边良久,坐着的人也没见有任何动作。
暴风雨的前夕啊。
阴沉沉的气氛,是会憋死人的。
“郁离。”
终于,呼……声音很平静,脸色很平静,呼吸没有急促,无异常情况……
“主上。”请冷静啊。
“备马,去华岩寺。”闭目悠闲敲着扶手的人一身玄色窄腰广袖锦袍拖曳及地,勾勒出似天际流云般淡然的水墨,却在郁离的眼中恁地诡异。
皱了皱眉,郁离不死心地试探,“可是,慕容公子……”
“哼,不知死活的撞在本公子手上的实在不少,真是连日晦气。”
连带一记堪比寒冬冷刀的眼光扫来,郁离后半截话戛然夭折,丝滑细腻的广袖扫过扶手掸开,独孤九凌姿态更显从容慵懒,细长微吊的眼斜斜扫来,明明漫不经心的调子,却不知怎的听来有些铿锵杀伐的煞气,衬托着唇边的笑意,活生生让郁离脊背有些发凉。
“本公子要去佛祖面前辟邪洗礼,接下来才好祭祀杀生。”
唇红齿白的,浑身寒渗的像白森森的骷髅架子,大白天打了个颤,也罢,怎么着也犯不着往这正愁没处儿撒气的人刀口上撞,郁离识趣的闭嘴了。
主子啊,别以为你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你很生气!
★
北地万民流离,虫灾泛滥,佛祖的眼也一定静静俯视苍生的祸乱吧。
“觉明,所谓罪孽,是什么?”
和尚抬眼,黑衣的女子微吊的眼有着沉郁的光芒,暗道了声孽障,年老的和尚颂了一声佛号。
“少主,杀一人不称罪,杀千人不称罪,人的这一生,大概只有一种杀生可称作罪孽。这一次的杀,不管是多少性命,或者你出手与否,注定了你终身的罪恶。”
黑衣的女子漆黑的眼一沉,面上无波,看了一眼和尚,敲下一子,“无稽之谈。”
觉明苍老的眼微微起了笑意,“少主。觉明从不欺骗。”
“您的罪,已犯下了。”
“哦?”九凌一挑眉,“你倒说说看,能有什么可让我觉得罪恶的?”不会欺骗?觉明,你本身就是一个谎言啊。倒是不知道,你这一生最终骗得过你的佛祖否?
觉明拈了棋子,缓缓吐出一口气,苍老的眼看尽浮沉,“您的罪恶,是习砚。”
黑衣女子的手难察的一顿,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头疼的叹道,“习砚啊……”
“是习砚。”和尚慈悲的一笑,“少主的一怒,不是源于被设计的不甘愤怨,不是源于王者的自尊,不是源于对亲近之人背叛的伤痛,只是,因为罪恶罢了。”
九凌轻轻敲了敲棋盘催促和尚落子,不以为意道,“是么?我倒是不知,我是因为这个缘故。”
“染尽鲜血的纯白让人心惊,若是那染上的血色其实纯净过了如雪的颜色,那么不如选择纯粹的黑,反倒看不见那刺眼的苍白,是么?少主。”
啪。面色不动的人敲下一子,脸色沉沉。这人,是在提醒,她其实一直没办法消弭内心的愧疚么?所以内心暴躁的魔鬼便伺机而动,叫嚣着要越多的人享受痛苦边缘的徘徊。
白衣沉沉,那上面鲜血淋漓铺满的,是一个名叫习砚的灵魂。纯白的颜色映着烈红,苍白刺眼的让她难受。此后,她再不着白衣。
“少主要去西绥么?”觉明落下一子,看对面若有所思的人。
“我去那里做什么?”她挑了挑微吊的眉眼,眼中有难察觉的怒意。慕容千钧敢跟她玩那招,以为她真是良善么?
“若是不去,”和尚摸了摸胡子,了然无比,“少主到和尚此处来做什么?一次罪孽,便已够一生承受,难道您还想再继续添上罪业么?”
“那人会如习砚一样,在您心上打上无法磨灭的印记,生生世世,您难逃罪责。流血千里,那无法成为九凌的罪孽,可是如习砚一般的死,却会成为九凌的万劫不复!少主啊,这就是人的缘……”
黑衣的女子未语,决断的敲下一子,冷笑。
和尚看了眼自方摇摇欲坠的破败之势,黑子兵临城下。“少主,你的杀伐之气太重了。佛说,这是不好的。”
“杀伐之气?往日你赢的时候可没有说自己不留情面。”她斜睨。
觉明抹了抹汗,阿弥陀佛。
“少主已经决定了么?真要撕碎这太平的假象?那是尚晨殿下一生的心血啊!”
“你在可惜?”
“可惜?不,少主,”老和尚敲下一子,诵了声佛号,“我在忧心。”
笼上局势如云开雾散,一片开阔明朗,刚刚汲汲危险的一方有惊无险。
“忧心?”九凌眯起细长的眼睛,露出危险的意味。
“是啊。少主身为太子的嫡孙女,很有可能继承到主子的任性,佛祖实在担心啊!”
骨节分明的手掂着黑子,煞是魅惑,九凌持子等待下文。
“若是将局势搅得一团乱之后,少主甩手不管也学父亲祖父一般离家出走,这天下,怎一个混沌了得!”
啪!长驱直入,势如破竹,黑子如利剑生生割断敌方脖颈,鲜血淋淋。
九凌冷定的敲下,觉明刚刚救起的局面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呜呼哀哉了。
老和尚睁着老眼,目瞪口呆,手中还拈着一枚子,却没机会下了。
“少主,佛说,慈悲为怀啊!”老和尚呼号。
黑衣的九凌却已起身披上旁边郁离送上的玄色斗篷,带着一身冷然远去。
笔记本
第七十九章 狂怒
“驾!”
寂寂的长街一骑绝尘而来,马上黑衣的男子风尘困顿,倦色浓郁,然而双眼却灼灼透出无法摹状的情愫来,急迫的眼神闪亮如雨霁天明。
“公子!”青衣的侍卫使尽抽打坐下马匹,奈何始终比不过那人千里神驹,焦急呼喊两声,前面的人却恍若未闻,如白驹过隙般一闪,那人极快的消逝在街头。
“公子!”赤葛焦急的高喊两声,最终消散如烟。华岩寺老和尚莫名其妙的提了独孤小姐,一听西绥的动静,果然公子就没法克制一分!
直至奔至一处宅院,黑衣的公子翻身下马,竟是看也不看便逾墙直奔熟悉的后院。隐在暗处的人讶异的扫了一眼,视若无物的继续藏匿着。这不大熟人么?
一抹黑衣在廊道上穿梭,耳旁风声呼呼,风简墨凤目清华,遍寻不获,兰花一般的美男子捉住迎面走来的一人,克制急切而问,“你主子呢?”
“你谁呀?”被人提住领子的男子咋咋而呼,气急败坏,“来个人啊!这哪来的疯子啊!涟老大!卫江……”
“谁呀?”对面的厢房呀的一声推开一扇窗,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睡眼朦胧的伸出头,懒懒的飘出一句。
“扇宓,你这女人,还不来帮忙!什么时候这院子随便一个陌生人都可以闯进了?!等廉莒回来还不扒了你们的皮!”男人气急败坏,又不好意思在面前的人手上颜面尽失的挣扎,只得口上虚张声势。
“连灿啊……”那女人像张纸片一样从窗户里飘出,衣装不整,披头散发,幽幽的飞过来坐在栏杆上,睁了睁眼,掩口不雅的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道,“你自个儿武艺不精,怪谁呢?”
风简墨缓缓平静下来,松手放开连灿,脸色依旧不佳,“我问你,你们主子在哪里?”
女人转了转眼珠,看了看如墨似兰的公子,嬉笑,“你就是那个风简墨?长得真不错。嗯,果然像咱小主子那样的人,身边都是美男子啊……”
“她在哪儿?”风简墨克制住一把掐死面前两个不正常的人的冲动,冷定问。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否则……
“主子啊,”扇宓拂了拂乱糟糟的头发,像宿醉的女人一样精神不济,“她忙事儿去了,现在不在别院。”
不等人再问,一身不整的人犹如纸片人一样幽幽的飘回房,“高床暖被才是王道啊……无事请勿打扰……左转正厅有人接待,请自便……”
啪。窗户自动关上。这人从西域到北地整整混了快一年多,整天领着一堆数量急剧变化的黑色飞虫,跟放牧似的行了千万里,损失了不少心肝宝贝不说,现在是累的几年都别想睡醒。哎,谁让摇光一部全是驭兽养虫的专业户,其实她看着被啃得光秃秃的北地时,不管你信不信,她也是有负罪感的!闲话少说,她还是忙正事吧……
风简墨面无表情的甩手走去正厅,浓重的郁气看的身后愤愤不已的连灿咂舌。
风声呼呼,墨色的衣衫拂动,风简墨凤目中寒流炽炽。独孤九凌,你再一次的,践踏我的心。
“她去了哪里?”墨衣的公子心平气缓的吐出一问。
大厅里的几人将此问连同此人完全漠视。
开玩笑,郁离一早就说了,慕容小子和风大公子这俩人不对盘,俱都和着威风凛凛脾气古怪的主上有猫腻。他们要开口说了,难保这喝醋的人酸的狂了,恰巧此处没有别人,来个迁怒于人,将负心薄幸之人(呃,当然这词不能算是他们说得)的一干属下修整的五彩缤纷,他们找谁怨去?争风吃醋的男人,那是比明争暗斗的女人还要恐怖的!你以为他不敢么?
这背景后台他们可是一早就通了气的。对于独孤家的这根独苗,凡事他们都过问的一一俱全,那身边混着的不管阿猫阿狗的宠物都没错过。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变化往往是从始料未及的地方开始的。所以为了杜绝九凌这根独苗走上尚晨殿下的老路,事无巨细,子夜的人,眼睛都睁得雪亮。
像眼前这位,就极有可能成为未来众多位中的一位,他们可是惹不起的。小人物,哪敢跟这大人物较劲啊。明哲保身才是王道啊。不都说了么?这位祖宗,可是和主上打平手的啊。当心他一下子失心疯了,来个血洗走人。
明智的无视。
“咳,那个金子啊,最近貌似收成不太好啊。”
“是么?哎,也是,比起前段时间,意外之财确实少了些啊。”
“哈……那啥,外间天气不错,不如咱出去溜溜?”
“好啊……那出去溜溜。”
没看见那美男已经两眼寒光了么?赶紧闪人吧。
正大光明刚刚入了正厅的赤葛有些犹疑。他刚问了门口碰见的封溪,那人往日在别院混熟了,大大方方就说了那女子的去向。赤葛再看了看自家公子阴沉的表情,想了想这一月来他为那女子做的事,连夜赶路回来时疲倦的脸色上洋溢着的莫名光彩,觉得那答案恁的有些伤人。
“她去哪儿了?”风简墨一扫衣袖坐下,凤目中流转着霜寒的颜色向赤葛扫来。这个跟随他已久的侍卫脸上纠结的表情,已经不言而喻的昭示了此人的知情。
风简墨不是猜不到那女人会去何处。反之,他一早听说慕容奕玦的事,明明不愿承认,却还是该死的清醒的确定那女人最终会如那男人所愿的赶去。慕容奕玦那个卑鄙的家伙,是在变相的胁迫,胁迫九凌承认他的特殊。
可是他还是抱着希望,希望那女人会如往常一样的拒人千里,冷心冷肠。这想法实在天真,以致于他不得不借助别人的嘴,彻底破灭心中的希冀,来换半分清醒。
“赤葛,我问你,她去哪儿了?”
赤葛叹气,敛下眼,“她去西绥了。”
闻言,风简墨脸上迅速的乌云聚顶,压得暗无天光,电光闪烁间,终是翻滚而下,却是不怒反笑,“好得很啊!”
居然在精心安排的局势面前撇下所有人而去,就为了那个男人!
风简墨心里的酸痛滔天而来,几乎将整个胸膛撕碎,他恨不得捉住那个女人狠狠的咬上两口,或是引着她的手一剑了结掉越来越面目全非的自己!
他当初碰了多少次钉子,就为了劝她远离时局,可是她不听,精心布下棋局玩弄权术,卷着倾尽天下的气势而来,势要流血千里手握江山。可是如今,只是因为那男人玩个把戏,她便毫不犹豫的眼巴巴的离了这谋划良久才得的局面,在关键的时刻千里奔赴西绥,这算什么!爱美人不爱江山?!那他算什么?跳梁的小丑?!
独孤九凌,我承认是我先沦陷,但你不该无动于衷,你不该枉顾我的感受,你不该不做一点努力,更不该在乎那个男人!我风简墨认定的,绝不会放手!
“赤葛,”他冷笑,“我们去潼关等她!”
他是纵容她太久了。这一次,他会死死的揪住她,她想离开半步也绝无可能!独孤九凌,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没有乐意不乐意的自由了!
★明日有事不能更文,今晚预先支付……突发状况,抱歉事先未曾通知,凰现在不敢信任系统自发……汗!
笔记本
第八十章 邪道(魔魅的九凌)
红纱覆面的女子挽着水袖一身红艳而来,胸前的大片肌肤裸露撩人,圆润翘挺的胸部呼之欲出,莲步微移,款款生姿。
那双眼睛勾魂夺魄,仿佛会伸出无数只手,随时将你拉入溺满甜香的梦境。乐声缓缓,渐渐加快,舞姬一抛水袖,回眼欲语还休若有似无投注的眼光的让人意犹未绝。
抬手,翻转,纵身,藕臂轻抛,水袖灵动如蛇,似是猫的爪子在人心间一挠又一挠,弄的人心痒难耐,极欲发泄点什么。
舞姬翩翩如蝶,阵阵幽香随着水袖的招展飘来,满座衣冠心血沸热,昏昏茫茫,口干舌燥。
蛮腰尺素不盈一握,眼波媚里多情,玉质的肌肤泛着象牙一般的色泽,云鬓高耸,随着乐声的渐渐高起,舞姬的步子越来越快,水袖灵动的一甩,整个人儿仿若一朵红莲旋转起来。
赤脚踏在红毯上的女子艳红的纱衣随着旋转绽放如莲,玉腿若隐若现,渐渐凌空飞起,恍若天际霞色惊鸿一现,红色的长袖衣衫缠绕着飘舞,似是魅惑苍生的女妖般撩人妖冶。
‘凌空飞燕’,美若幻影。
九凌的眼漫不经心的斜着舞姬的风姿,漆黑的眼波微动,如露莹润的脸冰冷完美的似是冰雕,很好的隐藏了神色之中的疲惫。七日连赶,是个人都得累趴下,她扫了眼堂中的人,暗忖他们最好不要磨光她最后的耐性。
蒙着面纱的女子朝着九凌一拜,带着醉人的香气扑来。座上的人露出了暧昧和了然的表情。
西绥因为战事一早便戒严,关口城门把得死紧,几乎只进不出,这位貌美如天神一般的公子,从帝都而来,带着丞相莫克的信物(关于此点,以此女人性格偷鸡摸狗十八般手段皆可获取),上侯爷府说是有事相商,也不知侯爷到底有什么想法,只是放了人进府,接风洗尘,歌舞伺候,看样子是列位上宾了。
“九凌公子的魅力,果然无法抵挡啊!连妫婳都一见倾心啊!”慕容千钧调侃的一笑,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也罢,各位大人,咱们就不打扰公子的美景良宵了吧!”
“正是,正是,慕容将军说的极对啊!我们这帮人还是不要做那煞风景的恶事吧,罪过罪过!”
“公子慢慢享受美人恩吧!在下告辞了!”
九凌笑的不露山水,座上的人识趣的闹哄哄散去。
等到满室恢复寂然,她斜眼觑向伏地的舞姬,脸上透出高深莫测来。
要玩是吧?很好,她就暂且陪着玩玩。反正已经进府了,不愁找不到人。
黑衣的公子修长的身影停在舞姬的身侧,衣摆隐隐流动着别样的流彩,姽婳甚至能看清那针线的走势和繁复的刺绣,银色的鹰在一角展翅欲飞。
“什么名字?”沉默中,冷冷的声音传来,那个冰冷的公子没有如预料的怜惜美人,竟是犹让她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回禀公子,妾名姽婳。”女子娇媚勾魂的声音响起。
黑衣的公子俯身伸出冰雪一般的手指支起姽婳的下巴,触手温润如凝脂,滑腻而真实的感觉。晶莹的长指挑着美人优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望进那深不见底的泓澜。
冰霜般的气息携着冷香扑面,优雅的黑衣公子俊美的脸停在她的唇上方,恍若雪雕一般寒凉淡漠,隐隐见眼下长睫投注的黑灰影子。
“你的舞技的确绝世销魂,但本公子想,”微吊的眼尾拉出邪肆的弧度,黑衣公子狭长的眼似看着一个身无一线的女体般刺骨,“姽婳最销魂的尚不止这个吧?”
那菲薄的唇又靠近了舞姬艳丽的唇一分,吐出更为露骨的话语,却如苍山白雪般冰冷渗人,“就让本公子见识见识名满西绥的姽婳,寝技是如何了得的让男人敲髓知味的贪图!”
一抹娇红徐徐染上玉脸,艳丽的舞姬听着露骨的言语,似落霞满天般娇羞无限,透着不可抵挡的诱惑。
觑着那不胜妩媚的神情,九凌手指微收,舞姬缓缓又垂下脸,黑衣的公子背了手,冷定的携着冷香朝内室走去,脸上带着魔魅的表情。
伏地的舞姬缓缓起身,红晕未消,默默的垂着脸跟在身后。
*
黑衣的公子邪肆的斜靠在榻上,漆黑幽冷的眼睛毫无情绪的看着宽衣解带的美人。丝质的长袖掸过榻边展开,冰冷的公子张开手,眼神却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花窗,悠忽嘴角露出冷笑。
仅着着深红薄纱里衬的舞姬会意,默默的走了过来攀上黑衣公子的膝,柔柔的躺靠在九凌臂弯。九凌如冰雕一般的脸闪过一丝冷意。
柔软馨香的女体靠在九凌膝上,姽婳的肌肤洁白处胜似琉璃,嫣红处美过朝霞,如花瓣般美丽的唇饱满性感,引人遐思。她柔软的胸蹭在黑衣公子的侧臂,似一摊春水般软成多情与魅惑。
窗外隐隐传来一声浑浊的呼吸,九凌唇角一掀,冰凉若雪的手指抚上舞姬的锁骨,细细的描摹轻按琼浆一般质地的肌肤,缓缓的攀爬滑动过优美的下巴,停在那双饱满红润的唇上。
晶凉的指尖仿佛带有不可抵挡的魔魅,黑衣公子黑目淡漠,仿佛鼓瑟吹箫一般的优雅,指上却煽情挑逗出燎原大火,引得膝上的人儿娇啼不已。
那只美若玉雕的手缓缓的在舞姬内衬的结带上轻捋,不经意间指侧摩挲过肌肤,冰凉的一激之后却带起茫然若失的失落感。姽婳迷离的眼中水光熠熠,藕臂轻轻缠上黑衣公子颀秀的脖颈,饱满的红唇迫不及待的往那双菲薄的唇寻去。
内室的空气似乎漂浮着某种让人不得纾解的闷热与烦躁,舞姬的身上馨香阵阵。
舞姬的唇快要触上那双平淡抿着的薄唇。
窗外的呼吸声略显急重。九凌一动未动,眼角余光瞥着窗户,冷冷的挂上邪惑的笑容。
晶凉的手在两唇快要相触的瞬间抚上,缓而露骨的探入舞姬的口中,搅动着口腔的每个角落,逼迫那条软滑的舌与之共舞。漆黑的眼透过舞姬迷离的眼,看见自己冷漠如雪的表情,九凌漫不经心的挑逗着。
姽婳的眼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遗憾。窗外是一片宁静。
斜靠在榻上怀里躺着舞姬的黑衣公子泛着鬼魅的冷意,冰凉的另一手按上了舞姬的胸膛,高耸的柔软在掌下曲线起伏,冰凉的手掌如丝羽一般划过胸脯,带起女子的战栗,又探上了脆弱的玉颈。
妖艳的舞姬呼吸更显急促,刚才那猫一般挠过的手带起了空虚,常日浸淫于此道的女子轻易的起了欲望,迫切得到更多的安慰,她不自觉的探上身子曲迎,然而脖间的手却稳稳的将她的头颅静止。
“多么妙曼美丽的身体啊,不是么?姽婳。”黑衣的公子如情人一般低喃,撤出了在女子口间肆虐的手指,另一手却兀自按在雪白的脖子上。
晶凉的五指张开握住咽喉,黑衣的公子泛出黑暗的冷笑。
舞姬骤然一惊。抬头迷离的眼中,黑衣公子的眼冷厉似冰,仿若俯视卑微蝼蚁的眼神似在看着什么脏污一般,锋利似剑,直直刺入人心。
“不管你是哪一方的人,有何目的,今日就借你让人见识一下本公子的手段!”
水光尚未散去,嫣红颊云犹在,姽婳身体敏锐的一激灵,极欲脱出九凌的掌控。
黑眸静静探住那双妖媚的水目,寒厉无比。“现在才发觉,太晚了。”
黑衣的公子修长纤细的指稳稳的摁住柔软的身子,脖间咽喉处扣住的手缓缓收紧。
狭长深邃的眼中烟消云散,露出薄冰一般的冷光,最后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窗边,五指劲力骤发!
咔嗒。美丽的头颅软倒在手边,那张妖艳的脸上,瞳孔内是满不置信的恐惧。
窗外有人倒抽一口气,黑衣的公子冷然一笑,屈指一道指风破空而去,洁白的窗纸上蓦然一道腥红泛出。
修长的手一拂,半裸的娇躯软倒在榻上,银色的鹰荡起一抹弧度,黑衣的九凌扔开尸体,掏了袖帕仔细擦了手扔下,若无其事的举步行出。
“‘迷迭’加媚香,还真看得起本公子!”想挟持威胁她,等几年再说!(此处此女子已完全摸透慕容千钧这老匹夫想挟制她作为打回京城的卧底)
疾步行走的黑衣公子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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