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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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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墨衣的公子却冷然一笑,说不出的讽刺,“你以为本公子会如此厚脸皮,堂堂男子不顾羞耻的倒贴过去?涟兄,你未免小看人了。”
“在下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就失了风度。人间芳华何止万千,涟兄未免太高看你家主子了。就算独孤九凌这般人物世间难寻,该回头贴上的,也绝不是我风简墨。”
这下倒是出乎涟青的预料,他微微讶异试探,“那么,风公子的条件……”
“为我所用,约期三年,以独孤九凌的名义为我夺夕氏江山。”黑衣的公子扬起莫测高深的一笑。
涟青怔然。皱了眉头仔细看面前的人表情,那人一脸理所当然。
许久不见对方表态,墨衣的风简墨拂手背身,突然爆出一句足以惊动对方的话,“我已得到‘焚天’。”
他转脸将目光移到一旁,似随意无心续道,“原本与九凌约期一月,她允我承诺,我以焚天相交,只不过,”凤目微转对向儒雅之人神色莫定的表情,“她先走一步了。”
“但我已做到她的要求,昔日许下的应我一事的承诺便不该背弃。涟兄,以九凌的身份,想必说是一言九鼎也不为过吧?”
依旧不定的涟青沉吟,微微颔首,“然在下实在很难相信风公子将来不会与我们为敌……”
然而墨衣的公子却冷笑着打断涟青,“涟兄恐怕也不能保证不与我风简墨为敌。凡事岂能尽在掌控?即使本公子立誓不与你们为敌,恐怕也是没人相信的吧?既然是公平交易,那么成与否,尽在个人意愿,我风简墨不会强求。”
“我以‘焚天’交换夕氏江山,涟兄应该不会觉得亏损,毕竟独孤九凌是什么分量,想必你很清楚,比之这前朝时便抛弃的故土,只会重不会轻……”
“风公子何以一定要取江山?”涟青眼中闪过一抹泓澜。
“或是富贵,或是权势,或是虚荣,或是壮志远图,江山万里,美人多娇,谁人不妄有此荣焉?”风简墨优美的修眉一挑,转目间一片绝世华彩,“这对你们应该不算妨碍吧?”
涟青淡笑。不管将来是否会翻脸不认人,但因焚天之故,子夜无论如何都会一试,只是,一旦卷入,在别人手下办事,敌非敌友非友,如履薄冰危险异常。这个赌实在刺激,让人心血沸腾。不得不说,对夕氏,他还是有仇怨的。昔日的陆机之死,七部至今怀恨,少主下手虽利落,却不知为何终改了主意。遵照主上的命令的同时,若能翻了夕氏江山,拍手称快。
“在下怎知焚天真假?”谋士的眼闪过精光。
“可请觉明大师一验。”风简墨不慌不忙。
然而不忘遵守主上命令的谋士仍是道出了保留,“主上走时曾下令,夕氏江山之主,留与夕桓洛,涟青尚不敢违抗。”
独孤九凌做事势必有因,以其并非良善的品性,暗中扶持夕桓洛绝对不是出于好心,恐怕依旧是细心计划好了什么。涟青虽不敢断言她有一日还会归来,但也不敢私自搅乱她的安排。
闻言如兰花般优雅的风简墨眼中倏忽一道冰雪之色闪过。虽然清楚这个女人不安好心,但听闻她嘱咐下属扶上夕桓洛,想到此前两人的瓜葛,原本就不痛快的风简墨此时更是控制不了冰冷怒气。这女人,私下里,不知招惹了多少人。
终究墨衣的公子淡淡一笑,温雅如往昔空谷幽兰,“可以。那个位置,便依照她的安排留给夕桓洛。这样一来,接下来的日子,才更兼挑战性。”凤目流转间,风简墨脸上充满兴味,竟是似极了九凌的表情。“太过容易到手的东西,总是无趣。”
儒雅的男子诧异的抬眼,正撞见风简墨脸上有些魔魅的表情,恍然间心中闪过什么,却快得没有抓住。
这人,似乎并不是对权势热衷。夺得夕氏基业,必是为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
“虽从未有先例,但一切情有可原,想必主上不会怪罪涟青的擅作主张。风公子,合作愉快。”涟青淡笑,“但也请公子做好觉悟,帝王大业,素来牺牲良多,此间风雨想必不用涟青细说。三年之期一过,子夜便会抽身远退。”
风简墨未答,只是笑的别有深意。
他自然做好了觉悟。只不过,这个觉悟,只可意会。
他携‘焚天’归来欲与九凌重逢,不料九凌却携慕容远走,昔日种种忍让,那女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人不已,他的退怯终而错失良机。
终而明白,像这样古怪的女人,若是想要得到,那么必定要强过她的古怪。索要两情相悦倾心不渝,原本就是错的。九凌,若是没到绝境便不会给你一点表示。正如当初习砚的死一样,决然的提醒,这女人才会醒悟。
而他要做的,便是比慕容奕玦更狠更绝,让这人永远没法将他拒之门外。
将来的将来,与风简墨并肩,会是九凌的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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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算计
东宫一片冷穆。昔日的安乾太子自从宣称让贤,便一直静栖深宫。
虽说不再是储君,作为夕源光的长子,失掉了皇位,但起码将来仍旧会是个王爷亲王。
这日清晨,突然有人从外间递了拜帖。自慕王登基吉日定下,这东宫明显连空气也多了几分流动,四处走动的宫侍婢女喘气也自然了许多。不言而喻的,已经无法造成威胁的安乾太子的束缚松了不少。
夕桓翎曾想搬出皇宫安身民间。无疑的,这想法在这样特殊的时段,过于天真。猛虎出笼,势必卷土重来。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
虽然,安乾太子充其量是只病猫。但装疯卖傻,锋芒暗敛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越是想要出到广阔天地,便越惹人生疑。很显然,生性猜忌的慕王确实有了这方面的想法。病猫,并非完全无害。
安乾太子夕桓翎总算不是太傻。这便安安生生的等着皇弟三日后的登基大典。
这还是东宫自先帝出事以后的第一个客人。
领路的宫女暗暗瞧了青衣儒雅的先生,赞叹真是跟太子一样温文的人啊。
夕桓翎正挥着紫毫行云流水的沉醉于泼墨抒洒,听见脚步声竟是头也不抬便招呼来人,“涟青,你来看我这幅高山流水如何?”
青衣的儒士慢慢踱过来看了一眼,平缓一笑,“很好。”
听见对方回答中明显不同以往的一丝怅惘,夕桓翎抬头看向平静安然的友人,有些疑惑,“涟青,许久未见,发生什么事了么?”
青衣的人摇头,平视单纯真挚的那双眼,曼声道,“安乾,涟青是来告别的。”
“告别?你要去何处?”夕桓翎讶异,猝然睁大了眼。
“我离家太久了,是时候回去看一看了。走得太远,怕会忘了自己的源起。”青衣的人淡笑。
“是么?”夕桓翎缓缓放下手中的笔,脱去太子尊贵的衣饰后只着着常服的人又多了几分清隽,此时有些怅然的敛下眼,带了点颓然,“连你也要走了啊。”
静默了半晌,夕桓翎抬头一笑,如清风朗月,“罢了。你本来就是潇洒来去的人,安乾相交不多,知己仅你一人,突然间又要变成一个人,总有些感伤。但终究勉强不得。你且随性而为吧。”
“只是不知道,何日,我安乾也可以如你一般自由?”低下头,清隽的人忽而感慨。
青衣涟青的眼突而闪过泓澜,转眼即逝。微微偏首望向亭中,只见郁郁葱葱,似是不经意间提起,“登基之后,慕王会放安乾平安而去么?”他转首又对上愕然的人,叹了口气,“涟青实在无法安心。”
然而一向儒弱的太子安乾却大笑起来,一扫往日的优柔,“得友如此,夫复何求?涟青,假若我死了,就请你为我招魂吧。”
诧异的表情浮上儒士的脸,“安乾,你……?”
“我并不是糊涂人,涟青,”清隽的人坐下,脸上带着舒缓的笑意,“慕宗,他不会放我自由,或许,杀戮是唯一让人安心的方式。”
“无论怎样,曾经站在储君一位上的我,不管有无野心,即使不被继位者怀疑避忌,也会被其他有心之人利用。可是,你看,涟青,”男子伸出双手,有些自嘲,“我的双手除了作画书写,别无他能。而我的心智,不足以让我避开纷争。终究是一样的下场啊。”
怜悯的表情浮上青衣男子的脸,侧脸避开夕桓翎的表情,涟青的神情似乎有些难受,像是克制着极大的情绪,他问,“那么,你为什么不做一点努力呢?或许并未到绝境。”
褪去自讽之色的年轻男子笑道,“我不够聪明。即使伤透脑筋,终究算计不过他人。”
恢复一派平静的儒士眼神里带了令人安定的力量,裂开一抹如湖面破冰的笑容,“安乾,你合该纵情于山水,追逐春花秋月,行走岁月流光。合该拍栏走马,细雨游吟,把酒笑青天。合该闲看落花流水,作观云卷云舒,泛舟五湖四海,合该……”抚了抚额,青衣的人闭眼淡笑,“我不知如何说。”
“你合该是个自由的人,安乾。”他倏忽睁眼,表情难辨真假,“困在这里埋于黑暗的,不是你。”
夕桓翎沉默,似陷入了某种迷境一般懵懵,静静任对方烟雾一样的话语飘在心间。
“这世上有多少风景你未看过?大漠黄沙,碧海蓝天,青山幽涧……求死不求生,会错过很多。”
“我要走了。但临走之前,”青衣的儒士压低了声音,“我有一个忠告。”
“安乾,帝位之争落于谁手,尚未落定,以泽王目前按兵不动的局势来看,三日后必有变动。我曾私下观察过泽王,此人远在慕王之上。”
“你还有一个机会。站在泽王一边,以此人的度量和洞察,将来放你离开或未可知。”
最后微微直了直身体,青衣的人转身,然而身后之人看不到的脸上却扬起高深莫测的表情,声线有些怆然,“安乾,保重。”
“涟青……”身后传来迟疑的声音,青衣的人恍若未闻,走的毫不迟疑。
“我似乎有些看不懂你了……”疑惑的最后一丝声线传入涟青的耳里,青衣的人悠忽高深的一笑。
你确实从未懂我啊,安乾。
将来慕王跌落尘埃之际,由你来推他最后一把,想必是最完美的结局。或许以你的良善,是不会做出如此伤人的事,可是当面对自己渴望的东西,你还能如此甘心的隐藏自己的私欲么?
人都是有黑暗的。为了自由,相信你心中的魔鬼也会破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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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恶趣味
“郁离带旋部已随主上回海域,而我会于三日后启程回去向陛下作个交代。”落座于上首的青衣儒士道。
在座除旋部已走,其余首脑齐齐聚首。
竹施皱了皱眉,似有些不甘心,“真要夕氏继续坐拥江山?主上究竟在想什么?”
涟青微微沉吟,神情郑重,似有觉察,“据郁离所说,泰半是因为西绥侯对主上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主上因此盛怒,要慕容千钧和莫克互咬对方。但恐怕原因尚不止这些,以主上的性格,有仇必报,但绝不会因此乱了大局。这样安排,势必有什么打算。”食指轻叩桌面,想了想,涟青又续道,“还有凌海阁一事,我许久想不通透。主上做事看上去通通都没有缘由甚是随性,但每每到后来才知步步为营。留着这样一个敌手存在,居然能忍下这批人对自己的屡屡暗算,独孤家的少主,越来越难捉摸了。”
众人皆有默契的颔首赞同。
一直沉默站于涟青身侧的舒衍却出乎意料的开口了,“主上留了很多未完之业,看起来并不像一去不归。”毕竟跟了独孤九凌一段时间,平素沉默仔细的人对这个心思深沉的主子多少有了些了解。
正支着头百无聊赖的扇宓闻言,一扭眉,“既然要回去,主上为什么不一次解决之后再走?这样拖着形势越来越不利,跟半途而废根本没区别啊。这个主子,到底是无意天下呢,还是有意伏谋千里?”
“主上为什么急着走?”
众人沉吟,依旧摸不着头脑。
舒衍麻木着脸,尽量平静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她玩够了。”一开始就不是很负责的样子,悠游随意,所以走的彻底,不算奇怪。
似有些道理,连灿点了点头,确实像游戏人间的那种态度,然而犹有疑惑,“那何必安排人收拾残局?”
这下涟青似有顿悟了,微微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众人只听涟大人以一种无比认真肯定的口吻回答了这个问题,“调个人看好棋局,中场休息。”
……
一阵深沉的沉默。
众人头顶似有乌鸦飞过。
也就是说,暂时性的玩累了,觉得无趣了,又怕下次继续的时候,旁人将棋局搅得失控弄得自己插不上足,所以特意安排个人按自己的想法先把场子看好了,将局势摆在一个固定的形态上等着她下次光临?
棋手对弈,正逢敌手,久久不能决出胜负,中场休息间喝喝茶用用点心再继续,而这位,只是因为觉得无聊了,所以就单方面决定中场了?那她回去算什么?场子不包饭食,长途赶路回老窝果腹享用餐点?
难为他们这群人,真这么有趣?人真是有贵贱之分啊。
“涟老大,真是佩服……”金子挫败的叹口气,“连这样奇怪的想法都能猜到……”
涟青微微抽了抽额角,无语。
虽然很没根据,但这一解释,显然已被众人确认。独孤九凌,确实是个不负责任极度任性的少主。
镇定了一刻,清了清嗓子,涟青恢复到一片肃然,“虽然主上有言,愿意回去的可自行离去,但现下,却不是走的时机。除了因为泽王一事,还有一事,不得不为……”
询问的眼光中,涟青静静抛出最后一句话,“得到焚天。”
众人一扫先前的轻松,俱都屏息沉默,眼中露出了叹息。主上似乎从来未对此有任何的介怀担忧。像极了尚晨殿下。
“昔日尚晨殿下不肯求生,那是七部一直以来的痛……而少主,无论如何,不能让其步上后尘啊。”涟青温润的眼浮起烟霭一般的颜色,恍惚间有了种真挚的坚定。
不用言明,那是所有人心中的遗憾。
“那么,我们需要做什么?”沉默中卫江问道。
“随风公子北上,听命于他三年,以换焚天。”
“风简墨?那个小子?”竹施皱眉,“在他手上?似乎有些复杂啊。”摆了摆手,叹,“无论如何,过程原因什么的现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没意见。”
其余人皆颔首。
涟青点头,“那么,接下来,是要瞒住主上和陛下,将此番消息封锁,原由我会亲自回海域向主上圆说。觉明大师那里,我会交代他要求通信之人隐瞒风简墨之事,毕竟主上与风公子交情不浅。”
“三年之期一过,立回海域。”
————
将军府。
一乘普通的马车停至门口,车夫是个大概三十几岁的男子,长相讨喜,眯着眼面上笑嘻嘻的。放下马鞭,车夫下了马车,踱上府门对着门口的侍卫嘀咕了两句。
只见门人一溜烟跑进了府,那男子又踱回来,笑眯眯的走到马车身侧。
“陆少爷,到了。我扶你下来吧。”
车里一声低迷的‘嗯’,算是应答。一脸讨喜的男子上了马车,片刻之后扶了人出来,颇为仔细小心的架着人下了马车。
抬头望向门匾上大大的将军府几字时,陆羌的表情糅杂了叹息。终于还是回到原地。
“爷爷。”推开扶桑的手,陆羌缓缓挺直了身板,眼神中已再无情绪,竟是到了捉摸不透的地步。深居简出的老将军陆清慢慢走了出来,脸上仍是昔日的一派威严。
砰……
晚辈归府,长辈竟亲自相迎,陆羌低敛眼睫,不等人走近,不顾身上伤处的扯动和虚弱的身体,竟直挺挺跪下。
扶桑站在身侧,被这猝然一跪吓了一跳。
陆光近了两步,足尖几乎快贴上跪着的人的膝盖,苍老睿智的眼慢慢盯着下跪的陆羌的头顶。
“回来了?”听不清情绪的问话。陆清似乎从孙子不同往日的神态中窥见了什么,有些明了的味道。
“是的,爷爷。”年轻的陆羌回答,竟隐隐带了陆光的铿锵冷厉之意。
“起来进府吧,陆家的儿郎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璇玑,你要记得,你姓陆,注定你非寻常。”
“是。”虚弱的人以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躯挺拔如杨,扶开扶桑欲伸过相扶的手,缓缓的却坚定的挪开脚步。
陆光收回投注到孙子身上的目光,带着客套的笑意转到扶桑面上,试探道,“拔刀相助救命之恩深重如海,敢问这位壮士……?”
收敛了惊愕之色,扶桑一笑,缓缓一躬,“无名之辈,亦并非萍水相逢。我家主人与贵府颇有渊源,因此救下陆少爷还昔日之恩。主人有言,再相见时,同如陌路。在下告辞了。”
说罢,亦不等陆光再询问,利落的坐上马车,调转马头,一扬鞭呼喝便走了。
徒留陆光皱着眉头站在原地。
★二更,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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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礼物
这是慕王登基前的一夜,这一夜,失眠的人很多。有的因为兴奋,有的因为担忧。
泽王府书房里灯火通明。灯下的泽王夕桓洛手持书卷,一边抿着茶,闲逸之极。
更漏滴答。已是亥时(晚9点至11点)。
“王爷,您该休息了。”一身靛蓝的于放走了进来,木着脸看灯下悠闲的人。
狭长的眼慢慢从书卷上挪开了目光,漫不经心的抬眼射向来人,深幽的眼色里一片冰冷骇人。
“你不是于放。”
夕桓洛目光如炬,如箭般射向面前的人。
“王爷?您怎么了?”于放目露讶异。
缓缓裂开一抹笑意,夕桓洛狭长的眼目暴出一片精光,微微眯了眯眼,又是危险的意味,“于放除了服从,从不会规劝。虽然你的易容形态俱都完美,但是终究不是本人,错漏了习性。”
靛蓝的人缓缓鞠了一躬,王府暗处埋伏的人只见了泽王和亲信是平常的模样,只是声音低微,模糊不清。
“果然不愧是泽王。”靛蓝的人声线一变,俨然是一种赞赏的口吻,“难怪……”却只是顿了顿,没有再说下文,反倒一转话题,“王爷不唤侍卫么?”
“若是对本王心怀杀意,不用磨蹭如此久,连于放都能暗算,恐怕府中侍卫也没几个是你的对手。说罢,有什么目的?”夕桓洛好以整暇的放下书卷支着下巴看来。
靛蓝的人望了一眼打开的窗扇,赞叹,“果然是非比一般的人。”易容之后的脸上没有肌肉的簇动,是一种静滞的状态,那双精明灵活甚于于放的眼中却是实在的笑意,“长话短说,我家主人有礼物要送给泽王,相信会对明天泽王的大计大有裨益,东西就放在王爷寝房,请笑纳吧。”
直了直身板,靛蓝的人不等夕桓洛再多询问,转头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外间的天色,忽而扬高了声音,“王爷,真应该就寝了。”
夕桓洛狭长的眼一转,扬起嘴角。既然对方不愿意谈过多,他也不必追问,倒是好奇这人能搞出什么名堂。起身,亦是如平常一般踱过案桌。
“掌灯。”
靛蓝的人一躬身,追随着出了门,取过廊上一盏水墨莲花灯盏,静静护送着泽王回房。直至夕桓洛进了门,靛蓝的人这才缓缓退出,灭了灯盏,消失在夜色里。
夕桓洛扫视了一圈寝房,未发现异常,挑了挑眉,走近床榻,依旧没有任何藏匿的痕迹。
疑惑的将房内的摆设打量了一番,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狭长的眼缓缓拉细,夕桓洛静默半响,“有趣。”
奉主人之命送礼,能否有缘得到,还得看自己本事。
夕桓洛拂袖灭了灯盏,静坐榻边,合上了眼。
半晌,晦暗中,泽王扬起了嘴角。
“果然是有趣的人。”
一早侍女抱着崭新的被盖进来换旧物,明显是个新面孔,他当时并未注意。只隐隐听侍女提起是总管安排的,便也就忽略了。原来这人,是一早就计划好了。
夕桓洛缓缓起身,暗夜里摸过丝滑的锦被一扯铺开,顺着边缘细细摩挲,果然,被褥中一处触感坚硬,似是缝进了书本。他挑了挑眉,准备撕开被褥的手突然一顿,想起了隔墙有耳的说法。
抖了抖广袖,泽王夕桓洛手中豁然多了把寒光如水的匕首,微微挑着唇角,泽王骨节分明的手动作不停,几道划下破开口子,取出了褥子里的东西。
没有光,是件麻烦事。夕桓洛摩挲了半响,只能猜到大概是些信件。
会是什么内容呢?
暗夜里泽王略略思索后,忽然笑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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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
宫里的人穿梭来往准备着慕王的登基仪式。淑妃晨起梳妆,脸上喜色显著。
戒严稍松,皇子王爷们也准备着参加盛大的祭祀礼仪。
泽王夕桓洛一早更衣洗漱,待下人收拾完毕,这才出了寝房。迎头见于放跪在门口,展了展袖,“起来吧。”
沉默的人一动未动,夕桓洛斜挑着眉毛,“怎么?还要本王亲自扶你?”
跪着的人轻微晃动了一下,这才起了身,头犹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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