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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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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布片一般的东西飞了过来,直直砸给正脸色难看的沈阔。沈阔头也未抬,直接横剑一挡,那东西就晃悠悠的挂在了御前侍卫的宝剑上。
“就说了你们喜欢抢的,偏生老大还让送……”抱怨两声之后,只听得沙沙几声,林间再无痕迹。显然,人已经走了。
沈阔皱眉,将那片布料一般的东西送到眼下仔细看了看,晦暗中依稀只见弯弯曲曲的线条,颜色绘的极深,脑中一动……
那是贼子巢穴的布局图。
只是,是真是假呢?会否是对方的诱敌之策……
————
“陛下以为……?”男子端着疑惑的神情看皇帝波澜未兴的脸。
夕桓洛盯着那张呈上来的图半响,突然意味不明的笑起来。
“陛下?”沈阔皱着眉出声。
“沈阔可有仔细看这张地形图?”皇帝靠回椅上,抬眼扫了一眼站着的人。
“陛下的意思是?”
“这张图的右角有个天鹰标记,沈阔可知这是什么?”
“臣不知。”
“这个啊,可是陆机昔年的独有标志。”
“陆丞相?”沈阔讶异的瞪大眼,有些不明状况。“来人说是奉主人之命,难道丞相当年……?”
“那倒不是。陆机确实已死。只是能知道这个标志的人,除了陆机的亲信,大概找不出别的人了。不排除这些人因着陆涧玥的缘故出手。”
陆机一死,那些曾经誓死追随的人自然是转而护住最后的一条血脉。陆涧玥于大内失踪,这些人将目光转到帝王的身上未必是不可能。不管如何,目的上来说,两方基本一致。那么,可以确定不是陷阱?毕竟江湖势力避朝廷不及,怎会异想天开设这样一个陷阱让皇帝的人去跳?要知道,即使掉入陷阱,一个帝国损失的无非只是千人不到,而后面的帝王之怒,百万雄师,谁能抵挡?敢与一国敌对的,必定是势均力敌的力量。江湖草莽,再是能耐,也是螳臂当车,愚不可及。
“那么,陛下认为这人是可信的?”沈阔正了正神情。
“可信又如何,不可信又如何?沈阔,朕的眼皮子底下,如何能容得了这样的存在?这批势力无论如何,朕必拔之!”
“臣明白了。”沈阔伏腰。
“明晚就去吧。”皇帝扣了扣案桌,“御林军也可调去,只是记住,需得不动声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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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神女有心
一样的夜色,然而在不一样的地方,却又有不同的韵味。
素红楼算是比较上等的一处风月场地,虽不能与雁霄阁比拟,但也别有繁华。如人有三六九等,风月之所也是各有不同的。
后门前,一辆朴素的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拉开车帘,穿着灰色斗篷的人缓缓走了出来,身形纤细,脸孔藏在斗篷下只看得见眼睛,清清淡淡中有些忧愁,又有三分孤傲和冷意。
那人抱着一架琴下了车,朝车夫点了点头便径直进了素红楼的后门。
迎向里间,那人目不斜视的专心行走,穿过花园,绕上游廊,又上了阁楼。
“哎哟哟,柳姑娘啊,你可好歹是来了。今儿个有个客人正点名要听你的曲子呢,等了快一盏茶时间了还不见你来,急死妈妈我了!”挥了挥香帕的老鸨挤眉弄眼,尽管那披着斗篷的人一言不发,徐娘半老的女人也兀自说得欢畅,说话间急急忙忙的将人引入厢房,思量着讨好里间的金主赚了不少。
进了屋,那纤细的人这才顿了下来,将手中的琴交到一旁侍奉的小丫头手上,伸出葱葱玉指解了斗篷慢慢褪下。
火红猎猎的衣衫露了出来,毫无花哨只是纯粹的红,这样浓烈的颜色原是一般人无法接受的,这时却显出别致的风情来。
仅仅是看了那样一角衣衫,便能让人响起美人莹白如露的肌肤来,无形间,未现姿容,便堪堪生出蛊惑人心的力量来。
那人解了斗篷缓缓转过头来接了琴,慢慢的往里间走。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长发铺洒,红衣如莲,纤腰不及一束,行动如柳。形态举止来看分明是个美丽的女人。
进了最里间,厢房里用了一道珠帘隔出了两个独立的空间。女子从一间屋子转堂而过,便正巧出现在隔开客人的那块僻静角落。
珠帘后是一道薄薄的白纱蔽帐,两边打量,朦朦胧胧,如雾中看花。
红色的人影一晃,那边久候的客人轻滑细腻的声音便响起来。
“柳姑娘,又打搅了。”
帘后的女子朦胧的身影端坐着,膝上摆好了琴,“风公子今日想要听什么曲子?”
年轻的墨衣公子笑了笑,身边奉酒的婢女眼前一花,只觉满室都是光华珠影。男子丰神俊朗的眉眼一扫,墨兰一般的清隽令婢女们心跳不已。
“柳姑娘随意吧。”最终貌美的公子举了酒盏一敬,淡淡的回答。
帘后的人微微顿了顿似是思索了一会儿,纤长的手指微动,清冽如泉的曲调响起,空谷幽兰一般怡人心脾。
墨衣的公子一双凤目勾魂夺魄,黑色的眼瞳清朗婉转,修长的眉似兰叶一般英挺舒展,五官精致梦幻如同一张铺开的水墨。
风简墨。这样一个月华一般的男人身上流转的却是一种古韵墨色一般的深远悠长。让人看不透摸不清,却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的美丽。
“柳姑娘早已是清白之身,为何要出入于这风月之所呢?”似是漫不经心的起了一丝好奇,墨衣的公子斜眼看帘后拨弦的人。
红衣的女子手上未停,心神不扰,淡淡回道,“不过是在此地生长了二十年,终究习惯了京城的风花雪月。芳菲一生醉于琴技,默默归于无名总是不甘的。”
“虽是欢乐场,却也有知音人。”女子淡漠的声音回荡。
“是这样啊。”墨衣的公子转目,对着奉酒的两个丫鬟笑了笑,“下去吧,不用侍奉了。”
兀自有些神迷的丫鬟怔了怔,虽有不舍,但也只好磨磨蹭蹭的下去了。风简墨这才又看向帘后的人,笑着道,“风某不才,不知可配得这知音二字?”
帘后的女子冷艳的脸上分毫未动,没有回答,只是优雅的拨动琴弦。
风简墨一掸手,黑色的衣袖拂过桌沿落在膝上,他漆黑的瞳孔神色莫名,倏忽笑意又起。
“柳姑娘也在找人么?”
帘后的人不答。他笑了笑,执起一盏轻抿,摇头慨叹,“不,倒是说错了。柳姑娘你是在等人。而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我要等的人。”
“找到了那个人,而他却一直在找寻别的人,是不是就只能等待了?”
帘后投来讶异的目光。
“此曲清冽空幽,有浩远孤高之意。只是细细听来,有一丝愁意暗藏,回环往复意蕴绵长,却原来是不得意的忧伤。”
“姑娘等的人还未回头么?”
帘后的人神色微微波动,依旧不语。
墨衣的公子眼中却似笑非笑,深沉的让人看不清颜色。
“我遇上了一个女人,她为人冷酷,心狠决断,这滚滚红尘没有一样入她高傲的心。她追逐自由,乘风而行,吝于给别人慈悲的眼色。这样一个人,任谁也知道该聪明的远离。只是,我却不知不觉的入了迷。”
“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执意跟随她身后不离不弃。从相识到如今已有很多个年头,她看我的眼神渐渐有所不同。只是人心实难满足,我渐渐贪图更多,柳姑娘,你说,我这样是错了么?”
琴音停了下来。帘后的人静静看着墨衣的公子。沉静的目光穿过珠帘投了过来,带了不明的意味。
“风公子说的人,芳菲甚觉熟稔。”是那个人酒醉之后念念不忘,痛苦低喃出的名字么?
“是么?”墨衣的公子笑了笑,似乎不愿多言。
“风公子。”帘后的女子纤长的手按在琴上微动,她不动声色敛下眉眼,眼中划过一抹光芒,“若是不贪求,那便不是爱了。”
“你找的那位姑娘,她喜欢上你了么?”
“也许是吧。”墨衣的公子清浅的声音回道,隐晦的意思却朦胧不清,“若她最终的归宿不是我,那么这世上便再不会有她能爱上的人了。”(凰有话要说:关于这点,风大美男要表达的意思是:第一,九凌若是连他也未爱上,那么这世上还有谁配她去喜欢?这是一个男人高度自信的表现。第二,除了他,她哪敢喜欢别的男人?知道一个,宰一个,全灭掉。这是男人高度的独占权,得不到手,谁也别想得到。当然这话在别人听来,那意思就在表达,如果她对他的感情都不叫爱,那这世上,什么样的感情才能算爱?这是风简墨故意想要混淆柳芳菲的视线,让其误以为他是那人的倾心之人。)
红衣的女子神情凝重,眼神中透出一抹怀疑不定,口上的语气却依旧淡漠,“听风公子这样说,芳菲倒是对那姑娘很感兴趣了。”
“只是,风公子现迹这样的欢乐场,她不会生气么?”
风简墨笑了笑,别有深意道,“她若能生气的话,未尝不是好事啊。”
“公子这是何意?”爱一个人,不都是不希望对方产生这样的误会么?
“我一直希望她能露出一点在乎的痕迹,下意识的做了这种赌气的行为……”那墨衣的公子却回答,“然而她太理智了。什么事我会做,什么事我绝不会做,她一清二楚。”
“但是我还是觉得,也许这样或许她也会误会,也会觉得朝着我偶尔发发脾气。这样理智的人,让人很不甘对么?”
帘后的人未答。
“其实也不是完全归咎于想要气一气她。只是一次无意听到姑娘的琴声,甚觉投缘,所以一次两次的来拜访。”
“那是芳菲的荣幸。”红衣的女子收了手静坐,淡淡回答,脸上闪过无数神情,终而似是无意的问了一句,“倒不知是哪位小姐有那样的风采,能让身为神医弟子的风公子如此患得患失?”
“她么?”墨衣的公子顿了顿,“其实你未必不识,说来她与你还有颇深的一段缘分。”
红衣的柳芳菲闭了闭眼,透出了然来,果然是她。
你在京城寻寻觅觅那么久,始终没有捕捉到一丝行迹,而如今,满城风雨,惊鸿一现后,她依旧只是一道影子。
永远触摸不到。
我要帮你寻她么?
终究红衣的女子起身朝着帘外的公子颔首,“知音难觅,风公子有时间可以到水月轩来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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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襄王何意
“你回来了。”
薄雾杳袅,红衣的人踏露而归,他妖娆风流的脸上是一种落寞和阴鸷。郁郁,却又美丽。
批发散衣,落拓不羁的歌酒放纵,去了轻狂,眉眼间散去了不在意,却原来是带了刻骨的伤意。
优四公子是个谜。
他人前极致的妖娆婉转,游走在红尘的堕落里,满身风尘胭脂,眉眼永是没心没肺,多情一笑间为女子一掷千金,然而挥手一别之后决绝的留给她们刻骨相思。
就是这样一个浪荡子,风流郎,卸去了一切,剩下的,却是个不为人知的矛盾。
他一声不响的踏露而来,长发飞舞间拂过信道旁的花枝,滚滚的露水倾滑而下落在衣襟上,人却是恍若未知。
红衣的女子站在廊下静静看他归来,天色犹是一半朦胧。
他从一场风花雪月中脱身归来。昨夜,与他言笑晏晏,纵酒放歌的女子是谁呢?柳芳菲冷漠的眼睛忽然有了一丝怔然。眼前划过那人在红红绿绿中猖狂的笑容,墨色妖娆的眼中却似天寒地冻。
有没有人,真真切切的看穿过这样的人呢?红衣的女子迎上归来男子的眼神,微微颔首。
“我说过,不用等我。”优四公子踏上长廊,近了两步,脸上的表情抛却了人前的春意,是一种冷清的安宁。“晨露湿重,你只是个弱女子。”
然而神色淡漠的女子回答,“我只是习惯了。”
她抬头看天色,淡淡的一笑,眼中的神色优四公子读不懂,“繁华一过,仿佛烟花散灭,只剩冰冷绝望的灰烬。京城的夜色和晨光,永远是两个极端。”
轻轻拂了拂衣袖,她的眼神对上优四公子的脸,“芳菲的人生或许就正如这中苍凉。明明已无半许温凉,却犹自舍不得丢掉往日的灰烬,总想着,大概这样天长地久下去,也会觉得幸福了。”
优四公子微微皱了皱眉,脸上疑色颇重。“你怎么了?”
红衣的女子笑了笑,摇首,“只是昨夜听了一个客人的故事有所感慨罢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那种地方呢,芳菲?”优四公子叹气,脸上是一种怜惜的表情,“你早已是自由之身,我当你是朋友知己,所以由衷的希望你幸福……”
顿了顿,大概想起了什么,优四公子道,“这大概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可以说‘由衷’二字了。”
“你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办到……”
柳芳菲淡淡的笑了。人前毫无真心的优四公子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很难得的。他原来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尽管传言里优四公子与她纠扯不清,二人在外人眼中早已无清白可言,然而真实,永远是不可思议的。
爱情没有原因,友情也是没有原因的。
真实的优四公子,在这个女子的眼中,毫无遮拦。
“我并不需要什么。”她转身沿着长廊行走,优四公子慢慢的也跟上,女子清丽的身影拂动如柳,然而她的声音是无比坚定的,“就像嗜酒的人永远迷恋那股沉香,我曾困囿于风尘,所有的信念源自于此,即使脱离了那里,我依旧流连风色。”
“我太喜欢倚栏看别人的嬉笑怒骂,以至于再也恋不上其他风景。”
“甚至因为太过投入别人的悲喜,连自己的知觉都忘却了。”
优四公子闭了闭眼睛,这样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她们有一点很像,正如柳芳菲所言那样,一样热衷于别人的故事,却从不插手。只是,那女子的冷酷,远远在面前这女子之上。
“或许,”行走的女子慢慢的思索,“有一日我遇上了远远比过这些的东西,才能找回自己吧。”
两个红色的影子一前一后的走着,有片刻的沉默,优四公子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你找到她了么?”蓦然,红衣的女子问道,眼中的情绪捉摸不定。
“没有。”顿了半响,优四公子答道。“满城风雨,似乎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却又哪里也找不到这样的人。”
他的表情奇怪,似憎似恋,声音却冷冰冰的毫无感情,“我私自离开凌海阁两年,师兄们对我失望弥深。宫中的那件事我甚至一无所知,原以为在宫里闹过之后她会在那个人手里,却原来仍旧不是。”传言皇后为歹人所掠,事实却是她行迹成谜。为此他终于与师兄们联系,原来那女子依旧是轻松逃脱。
只是她果真是不慎落入皇帝的手中么?能去留随意,却滞留宫中如此之久,偏要等行迹泄露的人人尽知,偏要等到有人出手,她才离去,只是纯粹的临时起意么?以她事出有因的秉性,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是么?”柳芳菲低问了一声,却不再多言,径直入了房,端了热着的茶水泡上,如往常一般替优四公子醒酒。
红衣的公子弹了弹褶皱的衣衫,有股脂粉味夹在他原本衣衫上檀香味里面,有些奇怪。那样的落拓靡靡,是出入风月场地放纵声色的公子哥儿惯常的模样。
柳芳菲的眼光盯着面前袅袅的茶烟,神情怔怔,消融了冷意。
知己一般的相处。
优四公子多情子的手段,从来没有使在她身上。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在凌海阁的那段日子,渐渐成了这样的相处。
“像那样的人,她会不会爱上别人呢?”她漫不经心的拨着茶叶,似在试探什么。
红衣公子的脸上显出一种讽意,嘲笑的语气里是绝对的不置信,“如果她也会喜欢上一个人的话,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了。”
“一个连父母手足都会不屑一顾的人,抛弃人伦,摒绝情念,如何会爱上人呢?”他低笑着,脸上的妖娆之意顿现,似一朵引人步入死亡的毒花一般泛着香甜的气味,那是属于优四公子独有的笑意,每一分弧度都展示致人死地的毒液,像一朵慢慢舒展花瓣,泛开馨香的食人花。每一分,都是危险。
只是那笑意中,似乎掩藏了另一种意思。似是舒心,似是侥幸。柳芳菲淡淡的眼神定向那个笑的妖娆的男子,默默不语,然而清丽的眼中却已划过了然。
不是自己的,但也不会是别人的。这是一种安慰,至少,在仰望的时候,清晰的知道,得不到,不是因为自己不好,不是因为自己不适合,对么?你是在侥幸的希冀么?
“不会么?”她低首,犹疑的眼光落在碧绿的茶水里,突然问,“如果找到了她,你又待如何呢?”
红衣的男子一顿,神色显出一种凝重的深远,喃喃,“还用说么?”突而对着面前的茶雾又轻笑起来,仿佛空谷青灰的色彩里突然飞满色彩斑斓的蝴蝶,迷幻了人的眼睛,他漫不经心的转着茶盏,“落在我的手里,自是……”
“将己之所shou,千百倍还之。”
柳芳菲叹息,默默的眼神似是悲悯,似是惋惜,心事却不显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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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误会?
风简墨回别院正值子时,院里的灯火通明,安安静静。宅子是很早以前就买下的。
他走在信道上,突然想起,顶了个北定侯的帽子,自从九凌出宫后,他似乎就没回去过御赐的侯府了。
貌似是要引起皇帝的猜疑吧。想是这样想着,脚步还是一刻也未停歇的往内院行去。
“公子。”赤葛迎了上来。
“什么事?”风简墨脚步不停的往厢房走,抽空随意一问。
“小姐来了。”赤葛注意着自家公子的表情。
果不其然,闻言,黑衣的风简墨揉了揉额头颇为苦恼,“不是跟她说了,最好不要随便找上门么?”他现在属特殊人物,皇帝的人随时关注着,风莲冒冒失失,这样鲁莽下去,迟早他会被抓住把柄。
“小姐的脾气公子应该很清楚。”赤葛不慌不忙,身为亲弟的,一年到头也没见去看自家姐姐几次,风莲虽然性子泼辣,但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却是人所共知的深切。没见着这人嘘寒问暖的关切长姐就算了,现在自己亲姐亲自上门,还摆出一副头疼的样子,做人做到这份子上,风大公子也算可以了。
虽然,风大小姐的到来的确是很多人避之不及的。毕竟,这位小姐的脾气,令赤葛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这就是‘女人’。但是,儿不嫌母丑,以此类推,风大少爷的反应委实有点儿让人觉得过分了点。
瞥了瞥前方快到的一间厢房,头一次的,赤葛觉得,在某些方面,公子和那位女子,真真是绝配。
“她现在在哪儿?”风大公子皱眉归皱眉,人来都来了,怎么着,还是要招呼的。
赤葛朝那间厢房努了努嘴。
风简墨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火爆霹雳的风莲遇上九凌,就好比一头两眼冒光的狼遇到了心爱的羊,虽然这羊,完全是风莲自以为是的认知。九凌的危险比之豺狼虎豹尤甚,}只可{书}惜{网}风莲对此视而不见。这俩人撞上了,其结果,可想而知。
实在想不出,那女人要是一掌拍过去,风莲会变成什么样。好歹是亲姐,他良心还是有的。
进了房,风简墨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里间的气氛还算良好。
黑衣的九凌支着下巴慢慢的抿着茶,眼光静静的看着蓝衣的风莲,没什么情绪。反观风大小姐,依旧是往常的模样,对于顶级的美色丝毫没有抵抗力,丝毫不避讳的眼也不眨的盯着直看。两人对推门而入的来者一概不闻不问。
“你怎么来了?”风简墨走了上前。
“日子无聊呗。”所以来看看你的进展。风大小姐抽空说了句继续看人。
“不是说了由我去找你们么?姐夫没过来?”
风莲转了脸看明显不高兴的弟弟,“我是你亲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能不知道小心么?就算被人发现了,再不济不被人抓住的能力还是有的,死小子你犯得着这么不待见我?!”
风简墨拧了拧眉没回话。掸了衣衫坐下。
这一坐下,相对无言,气氛更为诡异。
风莲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面前的两人,恨铁不成钢,什么破事儿!这小子,不是无能两字能形容!
越看越生气,索性一拍桌子起身,“赤葛,给我备个房间!看不下去了!”
赤葛擦了擦汗,脸色抽搐,一声不吭的跟着风风火火出来的大小姐走人。
这下剩下两个人相看无言。九凌的脸色平静,风大公子长眉微挑。
“优熙梵在京城?”良久,九凌抬眼问了风简墨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墨衣的公子面上无波,眼底渐有沉色,“凌海阁那些人里,倒没见你对其他人这么关注过。”
微吊的眼眯了眯,九凌的眼忽而飘到灯烛之上,不痛不痒的回道,“优四公子算是一个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原来这世上还有在九凌心里算上‘特别’的人。风简墨嘲讽冷厉的弯了弯唇角,“何以见得?”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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