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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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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弦的女子愣了愣,瘪了瘪红艳的嘴唇,极不情愿的扭着婀娜的腰肢抱着琴迤逦出了雅间。
素衣公子复又恢复静默的状态,沉静的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街衢。
忽的一阵冷风夹着湿润的细雨扑进来,扬起临窗的人的衣袍,湿意打在那张恍如莲花的脸上,而沉静的人却恍若不知。
屋中黑暗的一角却起了微微的波动,似什么东西终于忍不住了因解脱而轻松了一口气。
似乎知道一般,淡淡瞥了一眼那隐在黑暗中的影子,窗边的人黑眸中一抹幽光划过。
“还不出来?”他回身懒散的坐在榻上,眼尾轻挑,眼中薄薄的烟雾散开,露出星夜一般的寒冷。
黑暗的墙角,奇异的微微一动,黑色的影子慢慢展开,恭恭敬敬的走过来行了个礼。
“公子。”
没有回答,坐下的人似乎忘了有这么个人,一掸衣袖静静躺下,眼光穿过飘向珠帘外不知名的地方,眼眸欲闭未闭,似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终于动了动百年不变的姿势,转过眼来看向黑衣的侍卫,眼里似有烟雾弥漫,愈发的慵懒无状,“从哪来的滚回哪儿去,告诉你主子适可而止。”
“公子,少爷说,属下一定要寸步不离的保卫公子安全。”忠心的侍卫顶着气压遽低的压抑,执着的回答。
公子珈弈看上人家花魁了,为了省时省力省钱另外刁难吃白食且梁子结下无数的师妹,硬是几百年前的旧账都翻出来了。没办法,谁让他是衣食父母呢。陆涧玥只好为着师兄珈弈的终身幸福奔波了,怎么着也得在花魁柳芳菲出阁的那日将人抢到手。
没错,确实是抢到手。人家规定,独身参战,各凭本事,抢到为止。类似于比武招亲,重的,自然是武斗。
说白了,她师兄老人家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个活儿自己揽不下。
但是眼前这位,显然让陆涧玥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质疑。
难道还担心她临阵脱逃,说话不算数?
“是么?你确定不是督工?”他眼眉突地张扬,嘴角缓缓勾起,看向那个低头犹自不敢直视他面容的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属下越歌,云鼎少爷派来的。”黑衣的侍卫恭敬的回答。
“哦,不是珈弈师兄的主意啊。越歌?很有意思的名字。既然要跟着就跟着吧,希望你不会后悔。”
多一个人总会有趣一点。
越歌轻轻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出门的时候,少爷交代过,他的同门陆涧玥是个脾气不好,性格恶劣的人,因而与之相处要十分小心,又说正是看中他心思单纯为人简单耿直是陆涧玥不会太计较的一类人,所以派他来无疑是比较妥当的。
越歌一直随着云鼎,却不曾见过陆涧玥,只是多少还是知道她的光荣事迹,暗想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然而亲眼见来,其实不过有些冷漠。一个拥有如此美貌与风姿的人,是合该有这样的矜贵的。他暗想。
彼时的陆涧玥已经十六岁,再也没有回过师门碧山。
琼楼里歌舞升平,贵族子弟们纸醉金迷。
陆涧玥喜欢这样奢靡的气息,像是从骨子里腐败的人生。
时而有风吹着绵绵的雨打在窗纸上,沙沙如同月夜下摇曳的竹音。
年轻的公子静静地卧着,像在聆听雨声,像是没注意到空气里的异常。
临街开启的那扇窗,有如霜般寒凉的光芒闪过,连同空气的流动都停滞了片刻。雨滴滑落的弧线突地一斜似被整齐切断的珠帘,停顿,而后又细细落下。森凉的寒意扑进,在雨夜里格外诡异阴寒。
越歌身形一动,便追着那道光芒跃出窗扉。
陆涧玥起身缓缓走到窗边,好整以暇的靠在窗棂上。她早已察觉到窗边那一闪而过的杀气,清楚与己无关,所以也就毫不在意。她没动,倒是越歌没按捺住。
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年轻人。捕风捉影,草木皆兵,糊里糊涂的就要搅到别人的恩怨里去了。陆涧玥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
哪里是来保护她的啊,搞不好会招惹麻烦的。
青衣的男子警惕的护在自己主子跟前,目露疑惑的看向从天而降的越歌。
越歌局促的抓了抓头,看了看另一边黑衣蒙面的三人,再看了看一脸冷酷谨慎的青衣人,讪讪的往阁楼上望去。
帮哪边啊?
陆涧玥对着新来的保镖拉了拉嘴角,挑眉。
毫无意义的动作。越歌茫然。
“居然来了帮手?”对面的黑衣人笑的阴测测的,手中的剑露出如月般的霜寒,“一样要死!”
叮!身后传来兵刃交接的声音。青衣的侍卫拔剑击退一个,牢牢护住身后执着一柄绸伞坐在轮椅上的人,而越歌却没有机会再解释什么,那剩下的两人已然把他当成了敌对的一方了,他只得在莫名的状况下加入战局。
今夜的雨,真是下的有意思。陆涧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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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重逢
雨如帘幕一般笼下,寒月一般冷寂的光芒绽放。
陆涧玥伸手拈过雨滴,如一只轻盈的纸鸢落入夜幕。
白衣公子打扮的陆涧玥背着手走来,飘飘无声,在雨夜里兵刃交接的声音似乎毫不影响她的兴致和好心情。
椅上的人轻轻扬开绸伞,无声的回头看向身后走来的又一个天外来客;平静的看着突然又多出来的人。
她走到他身后一尺间远,沉稳应付杀手的仆人尚未注意到自己的公子身后已有新的不速之客。
陆涧玥衣袖一拂,露出皓白的手腕,以及袖中寒凉如水的流光。
剑长三尺,宽约一寸,见风即寒。这是大师兄特别为她找人锻造的。
当年很有一番纠结。不过后来大师兄苦心宣扬深藏兵刃行走江湖的种种益处之后,她勉强的接受佩剑武斗这一侠士风范。对于这把剑,陆涧玥的态度复杂的让师兄们有些抓狂。
“这位公子,你说为了避免麻烦,我是就此解决掉你呢,还是解决掉那堆傻瓜呢?”她戏谑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在场的人都听得清。
青衣的侍卫截住对方的一刺间猝然回头,身后忽然已经多了一个人。正在惊出冷汗的瞬间,白光一闪他本能快速的闪开,凌厉的剑气已经在并不宽大的巷子里横行,森寒且冷厉。
陆涧玥已经出手了。
只出了一招。平平淡淡的一招,没有任何花哨,直接挥剑即斩。而剑气一过,隔开青衣的侍卫,她整个人便如鬼魅一般掠出,眨眼间便已至杀手的战局,腕间翻转,剑光忽隐忽现,带起阵阵寒风。
若是眼睛十分锐利,光线允许的条件下,旁观的人一定会发现,那个执剑起舞的公子,眼神亮如妖鬼,嘴角邪肆残忍。
她的脸如玉石雕刻一般有着冰冷的质地,剑起剑落间,白色的衣襟似虚空飘舞的羽翼般轻柔而空渺,丝毫不惹血腥。
越歌看去,空中雨滴掉落,竟是无有一滴掉入陆涧玥身侧,似有无形的伞罩在陆涧玥头顶。
剑气!
嗡……流光婉转低鸣,薄薄的剑刃如情人一般吻过黑衣人的脖颈,抖落几滴液体。
那剑光落下,映出白衣公子微吊的眼尾,寒如星辰般的眼目,温温凉凉,好似清晨露滴,恍然如梦。
陆涧玥微微一振,流光抖落腥红,光洁恢复如初,仿若刚才的几条性命不过是一场幻觉。收剑回鞘,宽大的袖袍笼住那柄杀人的利器,陆涧玥衣襟飘飘,仍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扫兴。”撇了撇嘴角,擦过轮椅上的人,陆涧玥不缓不慢的往巷外走去。
越歌尴尬的朝着另外主仆二人微施一礼,“抱歉。我家公子脾气古怪。”
“哪里。玦当谢过二位的拔刀相助。在下慕容奕玦,”轮椅上的男子唇边一抹笑意,“不知你家公子是何人?”
“我家公子排行十三,人称陆十三便是。”
“原来是凌海阁的十三公子。他日必当登门道谢。”慕容奕玦唇边笑意更深。
“不敢,不敢。告辞。”眼见陆涧玥的身影快要隐去,越歌虽好奇却也顾不上多聊,拔腿便小跑着追上去。
“陆十三么?”慕容奕玦低沉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走吧,七言。”
青衣的侍卫推着轮椅,感觉出主子有些愉悦,不由得好奇,“公子认识那位?”
“算是吧。”慕容奕玦执着绸伞,眼中有些流动。
看那双眼睛便知道是谁了。除了当年的陆丞相千金,当真是别无分号了。那样让人难以忘怀的眼目,他可是近近的观察过的,怎么会记不住呢?只是没想到,她竟成了有名的凌海阁十三公子。
天下境遇真真是千般万化。当年,谁又曾想到,西绥侯的长子惊才艳艳的慕容奕玦如今会成这般模样呢?
那个姿色平平的相府千金,如今却是一张祸国妖人的脸,眉间眼里全是一片冷然,满身风华,谁能掩其一分?
他尚且记得姿容平凡的陆家小姐,然无论是昔时还是今日的陆涧玥,对着这样特别而又反差极大的美男子却没有任何识得的迹象。该是说他做人失败,还是说她对人漠视太深?
伞下美得人神共愤的桃花眼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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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比武(上)
雁霄阁是京城有名的烟花楼,阁中女子不比一般花楼女子。她们大多身怀才艺,举止优雅谈吐得体,更兼处事接物待人圆滑而且巧妙,是不可多得的解语花。贵族公子富家子弟纷纷为此间佳人不惜一掷千金,更有才子诗人慕名而来此间风花雪月吟诗作对。
花魁柳芳菲貌美如花,舞艺绝艳,卖艺不卖身,达官贵族拜倒在其裙下数不胜数。今日乃是二十岁的柳芳菲出阁之日,按照雁霄阁的规矩,除了赎身的费用照给之外,能抱得美人归的第二条件是技压群雄。
钱自然是算珈弈的份,陆涧玥只需负责出点体力。对于这点,她没什么不满意的。她颇为感慨的是此间的老鸨真是位人性化的奸商。对于阁中的摇钱树舍得及时放手不毁人姻缘,竟然如闺阁千金一般操办终身,此间情谊不能不叫一干女子掏心挖肺鞠躬尽瘁。
她今日一身紫衫,鬓边两缕发拢后,用了一根同色锦带松松的系着,手执着珈弈最宝贝的玉骨扇,翩翩风采贵气凌然。
二月的天,陆涧玥坐在雁霄阁中却觉得如至酷暑,周围的姑娘们火辣辣的眼神就差把她生吞活剥,趁着招呼茶水的片刻功夫,就已经暗送秋波好几道了,大胆的甚至动手动脚。这阁中的女人,怎么这么惊世骇俗?
天,她知道自己长得不错,玉树芝兰,龙章凤姿,但也不带这样吧?再看看身上这副骚包打扮,陆涧玥脑子里直接呈现出优大公子纯情似火的红衫外加一副骚狐狸的风流表情,真想骂娘!
天麻麻亮的时候,有个麻麻黑的人爬进她的窗户,递给她一个麻麻黑的包袱,麻麻黑的人说她最大的对手御剑山庄少主玉绝尘就是一身白豆腐装扮,珈弈少爷希望十三公子能以他翩翩公子儒雅斯文的经典形象赢得美人归,这身装扮价值几许几许,乃是他……
后面的下文被她一脚踢飞作为终结。混账!有必要搞得这么白痴么?
不过看看周围这些或是獐头鼠目,或是衣冠楚楚,或是目露凶淫的各异人口,她真想为这位花魁长叹一声不幸。
真是不幸啊。怎么尽招来这些个人才?
正摇头叹气,余光却瞟到刚进门的人,略略有些讶异。
青衣的九言推着湖蓝色锦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公子进门。椅上的男子俊逸风雅,桃花一般的眼睛没有轻浮与灼灼,反倒透出一股温良芬芳的感觉,仿佛承载着露滴的花瓣,疏淡,高雅。
满座的人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继而交头接耳窃笑起来。身躯残缺的废人也来凑热闹,虽然皮子漂亮,却难掩无用的事实,跑来这里莫不是异想天开么?
优雅的桃花眼扫了一圈大厅,最后偶停留在那个低头安静品酒也不忘躲闪添酒侍女不怀好意的脚步不稳的紫色身影上,唇边浮起一抹笑意,指了指那边,九言会意的推着他走过去。
“十三公子,别来无恙乎?”
陆涧玥抬头,视线掉落进一双细流暗涌的目子,似被无数钩子拉扯着挪不开视线。
美色惑人……
片刻,陆涧玥终究只是淡淡的挪开眼,投注在身边捧着玉壶的侍女身上,引得女子心跳如鼓。
“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她继续以勾魂夺魄的眼神盯着粉色衣裙的侍女。
慕容奕玦的脸色一僵,很快又恢复自然,淡笑着回道,“公子莫不是忘了,昨夜巷中的拔剑相助?玦很感激。”
“哦,随手之举,不必挂心,那时天色不太好,没认出来,抱歉。”没什么诚心的应付。
“哪里哪里。其实,在此之前,十三公子与玦亦是相识的,只是公子忘了而已。”没认出?天色不好?没关系,多几次也就记住了。
“哦?”陆涧玥抬了抬眼皮,有了点兴趣,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人,在脑海中细细搜索,对着那双眼睛,灵光一闪,突然反应过来,“西绥侯长子慕容奕玦公子?”
对方微笑点头。
“你变化蛮大的啊,”陆涧玥盯了盯男子轮椅上的下半身,再看向阁中人群座无虚席,意有所指,“果然是人多为患啊!”
一语道破玄机。慕容奕玦双眼微眯,扶在扶手上的手蓦然掐紧。
不错,他之所以有今日正是拜西绥侯子嗣颇多所赐。几兄弟间明争暗斗,当年他又锋芒毕露不知内敛,小看权势对人心的改变对着亲兄弟防备太少,以至于被毒害成如今的模样,昔日仗剑走马惊才绝艳的佳公子,到如今却是被人小视鄙视的废人。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今日的慕容奕玦与昔日的慕容奕玦不可同日而语。
他的手缓缓松开,脸色未变,仍旧是温雅的笑容,倾身至陆涧玥耳边低言,“小姐果真如昔日一般有意思。”
陆涧玥放下手中的玉杯,曲手支颐,恍若未闻对方的揭穿,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位粉依侍女,嘴角的弧度越显深邃,眼中散出勾魂夺魄的光芒,对着毫无免疫力的女子一笑,霎时似有漫天霞光笼罩。
“这位粉衣的美人,不知是否可告知芳名?”
正上前添酒的女子满脸娇羞与惊喜,娇滴滴媚人的声音宛若能渗出蜜来,“回禀公子,奴婢名唤碧洗。”
“一衣如碧,涟涟如洗,铅华尽去归真如璞。碧洗,碧洗,你不应该着粉色衣衫的。”
陆涧玥摇头轻叹,脸上眨眼间变得云淡风轻,似是持茗看遍云卷云舒的天外仙人般霎时溢满清辉,刚才惑人魅心的风流宛若错觉,她执起溢满的玉杯,言语惋惜,低低回荡在粉衣侍女的心间,令她只怔怔的当立,恍然如梦。
这样净如苍穹的名字,流落风尘,真的是将纯洁抹的面目全非了。
陆涧玥别有悲悯的眼神轻轻一扫身边的锦衣公子,“你说是么?慕容公子。”
“十三公子的眼光总是独特的,玦不敢擅论。”男子微微一笑,仍是儒雅温柔的回应,软绵绵的似三月暖人的春风。
“那么,慕容公子来也是为柳花魁么?”不再看侍女一眼,陆涧玥支颐认真询问。
“玦受人邀请,特意来瞧瞧热闹的。”
“那么,慕容公子,人多杂乱很容易出现与昨夜相似的事件,要注意保重身体,若是出了什么事,是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哦,为了保全西绥侯爷与朝廷的情谊,公子要费心了。”
锦衣公子闻言,依旧是不温不淡,谦逊有礼的回敬,“多费十三公子劳心了,玦感激不尽,公子请放心,玦对自己这条薄命尚是看重,若有麻烦,亦会厚着脸皮找十三公子帮寸的……”
陆涧玥哈哈一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水,啪的一声拍开折扇,眼中却毫无笑意,“本公子太过不羁,是做不来保镖这一行业的,再者以慕容公子的才能,身边亦是不少贤人异士,若是我去了,只是白白浪费粮食,”看了看已经陆续去往后院的人群,她点了点下巴拱手一礼,“话到此处,这就要去搏得美人归了,失陪了。”
“请。”慕容奕玦颔首微笑,表情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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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比武(下)
水榭歌台,欲作凭空舞,彩练当空,暖风处处春光熏人心醉。
这样寻欢作乐的场地,一本正经的搞起比武招亲,着实让陆涧玥心里愉快的很独特。
粗略的扫视一圈,那个慕容奕玦似乎没有跟过来,甚好,免得麻烦。
一群人正挤在水榭中看似缓慢实则急不可耐的往莲池对边的擂台赶去。此时擂台上两边各立一武卫,当中闲闲站着一身风尘模样的当家老鸨,眼见人都到了水榭,老鸨一使眼色,其中一个武卫会意,双袖一展,便似老鹰一般轻快的扑过莲池,中途踩着水面几个借力便到了对面人群。
玄衣的武卫,一抱拳,也不啰嗦,直接将规矩道出,“各位,今年的规矩略有不同,东家说了,能依靠轻功越过莲池,衣不沾水者,方有资格参加夺亲,请各位按规矩办事。”
人群中顿时一片叹息不满,很大部分人悻悻而离。
那水榭与擂台间的距离大约二十丈,一口气飞过去,中途足贴水面借力,轻功不到家者,没办法保证不被打湿衣襟。身为京城第一大欢乐场,这阁中的势力交缠相错,背后的人不清不楚,就算不满,也没人敢勇猛的上前叫板。
陆涧玥以扇抵着下巴,冷眼看飞身而过的众人,既不忙着过去,也不着急比试,倒是很有心情的看起了第一青楼的风采。
这样大的莲池,被楼阁围绕着,显然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好大的手笔。就是达官贵人府上也没这么雅趣别致,更兼规模气势,真是难得。这里的主人,真舍得花钱。没来过,真是可惜。
这方她散漫的打量,那方过去的人,中途掉下的有些个,其他的已经得意洋洋的站在擂台之下了。
陆涧玥一拂衣袖,身形一动,轻飘飘的滑下贴着水面而行,正在此时,身后却传来弹剑之声。
陆涧玥心下一动,知是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御剑山庄少主玉绝尘到了。果不其然,右边气流微动,眨眼之间便多出了一个白衣公子,侧脸看去,星眉朗目,英气挺拔。
长衫飘动,御风漂行,白衣的公子哥突然眼中光芒一亮,在并排而行的俩人相互借余光打量了一眼后,很有默契的没有打招呼便动起手来。
旋身挡在陆涧玥身前,玉绝尘侧身长剑出鞘的瞬间,陆涧玥也挥开折扇,不轻不重的抵住清辉剑,两人的脚下犹自不停。
叮的一声,两个人在初次试探过后都收回了兵器,足下正好踏上地面。
“玉公子,久闻大名了。”陆涧玥啪的一声合上玉扇,难得的彬彬有礼了一回。
玉冠俊朗的御剑山庄少主笼回清辉剑,笑意儒雅,面有疑惑,“敢问这位公子是……”
陆涧玥一笑,与陆机酷似的眉眼顿时流露出一股魅惑与妖异,眼中似有星辉泄出,“我么?别人都叫我十三。”
玉绝尘打量面前的人良久,眼中一抹精光闪过,兴味渐深,“原来是凌海阁的十三公子。”
这下陆涧玥却很讶异了,摸着下巴做出苦思的模样,“我却不知道原来师兄的凌海阁这么出名,什么时候竟连我也顺带沾上了光?”
“十三公子不知么?现下除了御剑山庄,名气最大的便要属神秘的凌海阁了,江湖中盛传阁中十三位公子不知师承何处,俱都惊才艳艳,俊美风流,有幸结识的江湖中人赞叹‘临海仙踪’。只叹绝尘缘浅,不得机会结识。”
陆涧玥以扇点唇,很是感叹,“原来是靠脸混饭吃的啊。我说嘛,没出来混过,果然没知识啊,”又偏头打量失笑的白衣公子良久,“你也是看上了柳花魁?”
出乎意料的,玉绝尘摇了头。
“乃是家父令我来此。柳姑娘原是故人之孤,御剑山庄寻访多年未果,不料已困顿风尘,今日却是一定要将她带回山庄。”
陆涧玥眉眼一扬作出惊讶的样子,然而眼中却是如烟霭蕴蕴,“原来如此,理应成全,”话音带上几分感慨,偏生又突然一转,“可惜,我奉师兄之托要将他心仪的女子带回,恐怕要得罪了。”
“以凌海阁的盛名,相信若是十三公子胜出,家父也必定会欣慰了。”对方很是通情达理。
“若是玉公子胜出,相信对御剑山庄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陆涧玥别有深意的一笑,听得台上武卫宣布比武开始便不再多言,“那么,到时候,就各凭本事了。”
玉绝尘淡笑,颔首无言。两人默默并肩站在人群后几步远观察台上即将上演的全武行。
刚刚尚在台上的老鸨宓娘却早已风姿万种的移将过来,盯着白衣的御剑山庄少主,徐娘半老的脸上像开满了一堆堆黄菊,显得异乎热忱。
“玉公子,宓娘有礼了。”宓娘拂身一礼,香风阵阵,陆涧玥逃也似的退出两三步,“东家有命,需好生招待少主,少主请跟宓娘一去。”
玉绝尘挑了挑眉,朗目灼灼,“宓娘怎么认出我的?”
宓娘掩唇一笑,煞是风流,“风月场地的主事,识人的本领可少不了,”甩帕一招,“少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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