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归来望思-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倩厝ケ莆仕�
昨夜也被王夫人奚落了一顿,这会儿去也不合适,主父偃隐约有些牙疼,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生伺候,这叫查案子么,伺候主子还差不多。算了算了,绕了半天,还是只能回到原点,从皇子闳的死因下手吧,太医令还是能打两下的,出出气也行啊,万一找到啥线索呢。
主父偃不知道的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的线索,会送上门来找自己。
风平浪静了两天,主父偃的调查几乎处于停滞的状态,没有一点进展。疯狗上火得牙疼,腮帮子都有些肿了,越是这样,他越是心烦意乱。他隐约感觉到了各方都在加紧脚步,这案子背后的腥风血雨就快要揭开帷幕了。半点头绪都没有的主父偃疯了一样翻阅着皇子闳的所有医案要案,从最初的症状,到气绝时的摸样。还有一大堆的口供,翻开这些竹简,一张张的脸庞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有雪晴那轻蔑的浅笑。有王夫人那声嘶力竭的花容失色。有皇后云淡风轻却重若万钧的眼神,还有许多的宫女,太监,结结巴巴胆战心惊的恐惧。
脑子里一堆浆糊头疼欲裂的主父偃用力一扫,把竹简全都拂到地上,咬牙切齿的在一堆书简上用力的踩,狠狠的踏。
说实话,雪晴根本就不知道刘闳到底是怎么死的,太医令封存的那些医案药案,雪晴一点兴趣都没有,到底是被下毒还是被捅死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讲道理讲证据的民主法治社会,不会有一个公平正义的庭审,最终决定只取决于皇帝的一念之差。
那么,李夫人即将抛出的证据也没有什么关系了,甭管是按法医的视角,还是狄仁杰的思维,都没有用,这不是抽丝剥茧的探寻真相,而是明枪暗箭的政治斗争。
雪晴深深的知道,甭管证据是什么,有多大的分量,它都是难以辩解,驳斥的。真正能反败为胜的机会,显然不在这里。
阴云密闭波诡云谲的氛围下,雪晴呆在这个未央宫里的小牢房中,静静的看风起云涌。
武帝正在宣室心烦意乱,突然听见春坨报告说太子进宫了。
陈宝国一皱眉问道:“太傅带他来的么?”
春坨躬身道:“太子独自进宫,太傅并未随行。直往淑兰殿去了。”
武帝一愣,这小子要干什么。
刘据走在甬道之中,甬道之上的城垛里的士兵默默的看着他。穿过甬道,绕过前殿,宣室,明堂,乃至椒房殿,来到椒房殿的殿前。
皇后随即也接到邱平的禀报,手里的梭子也忘了放下,默不作声,望着织机发愣。
刘据在淑兰殿还是被拦住了,很奇怪,王夫人已经被拘了,比较亲近的人无一例外被主父偃带走了,那么是谁在这儿阻拦太子。
刘据穿着一身纯白的罩衣,衣袂飘飘,白衣胜雪,被阻拦之后,也没有做声。直愣愣的跪在了殿前。
淑兰殿门前的侍卫和宫女太监,自觉的躲到一边去,不要站在太子的正前方。巡弋到此的侍卫队,有些担心这边起了什么冲突,陡然间殿前的巡逻队便多了两队人,有意无意的绕着这边走。
刘据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上,小脑袋低垂着。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在淑兰殿前跪了半个时辰。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背后想起:“太子在做什么。”
刘据头也没抬起来,声音微弱的说道:“儿臣正在凭吊亡弟。”
刘据没有回头,没有对自己见礼,而是用这样一种隐隐有些硬的态度回应了自己,武帝一时有点惊慌意外,转而言道:“太子是储君,是不能跪臣弟的。君臣之道,太傅没有教你么。”未完待续。
………………………………
第一章 梦回汉宫秋未央
第一章梦回汉宫秋未央
秋天里,秋风瑟瑟。北凤袭来,长安城里的未央宫静静矗立。椒房殿庭院之中冷冷清清,依稀传来殿内飞梭之声,唧唧复唧唧。那是织布的声音么?
殿外院子中孤零零的一株玉兰,凋落了树叶,光秃秃的摇曳在风中,传闻此树是吕后当年亲手种植的。
一个宫女静静地立在孤枝之前,眼色涣散。目光呆滞。
文静没有搞懂很多的事情,刚正埋头在上班的路上,走着走着,一阵恍惚边走到了这边,突然觉得四面景色突变,抬头一看,却是各种朴素和宏伟。心想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左右张望却见些许人着宽袍大袖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行色匆匆,或是红袍甲胄手持长矛,腰挂长剑游弋四周。
文静觉得是不是误入片场,可别打扰了人家拍摄,关键是上班要迟到了,这都几点了?想着抬起左手欲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入眼却是一只纤细的小手带着长长的粉色丝绸水袖。一阵愕然,上下打量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文静有点慌,四下乱窜,越是窜越是心慌,片场这东西电视里看着大,实际上很小的,可文静来回跑都没看到边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纤细娇小,尼玛老娘的c罩杯哪儿去了?这完全是个十二三还没发育的小女孩。穿着一身特别轻的粉色薄纱丝绸,一头长发已近及腰,没有头饰,只是在背后一捆。简单清丽。可是这儿没有镜子,也没有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不然文静会更吃惊的。
呆若木鸡在玉兰树前发呆,到底是中邪,还是鬼打墙,还是撞鬼了,还是见鬼了,反正是有鬼。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晴姐姐,你在这儿啊,我要吃点心,娘叫你给我取来。”
文静还是呆呆的站在树前。
一个小孩约莫六岁左右,蹦蹦跳跳走过来拉住文静的衣角扯到:“晴姐姐晴姐姐,我饿啦。”
文静缓过神来:“什么?你说什么?”
小孩瘪起嘴说道:“我饿啦,你快帮我取点心啊。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文静愕然:“啊?什么?”
小孩拉着文静的裙角就往里面走:“快点啦,表兄一会儿过来找我们玩,被他发现的话就要被他吃光啦。”小孩把文静拉到殿内的一个柜子边,打开柜门,指着上面的一个漆盒道:“快点帮我取啊,我够不到。”
文静不知所措的取下漆盒,顺手打开,里面是各色精致的小点心。小屁孩赶忙左右手各抓一个点心吃了起来。旁边正在织布的是一个衣着淡雅少妇,轻盈的摇着织布机不紧不慢的说道:“据儿,慢些,雪晴去取些热汤来,给据儿饮”
文静还在看着点心盒发愣。少妇说完也没关心这边,而是转头继续专心的织布。
小屁孩儿正吃着呢,外间传来一声:“啊哈,据儿又在偷嘴,快快把好吃的给表兄尝尝。”
小屁孩儿像是个偷吃的老鼠被发现一样,侧头警觉的望望,便抢过漆盒,从一边侧门一溜烟跑了。
门外进来一个少年,英武逼人,剑眉横直,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西川织锦长袍,腰悬宝剑,背后还挂着披风。文静觉得就跟唱戏的差不多,不过看料子就比较好,不是戏台上能比的。少年跳过门槛,一跃而起直追小屁孩而去。嘴里叫道:“姨母,我先去跟据儿玩会儿。”
少妇抿嘴笑笑,摇摇头继续织布。
文静左瞧瞧,又瞧瞧,还是退出了殿外。
文静虽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本能的想逃开,或许往外走走就能走出这个片场,或是这个梦境,或是别的什么什么,总该到处看看是否有出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漫无目的的往外走。选定一个方向,一直走,果然找到了城墙,高约十余米
翻过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顺着墙根一直走,终于找到了一个门,门口左右站着数十个收执兵刃的……死跑龙套的,暂且这样认为吧,文静还有幻想。
文静怯懦的上前问道:“请问这是在拍戏么?我能先出去…………”
一个卫士面无表情的喝道:“来着何人,宫籍何处。”
文静吓了一跳,往后一退:“能不能好好说话,关键是你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卫士冷哼一声,放平手里的长矛遥指着文静喝道:“退去”
后面传来一声暴喝:“住手,此乃皇后陛下宫中女官,尔等放肆。”文静转头一看,正是刚才那个少年牵着小屁孩的手走了过来。
城门卫士一个领头的越众而出,和众人一起作揖道:“见过殿下。”
小屁孩神情和蔼(小屁孩还和蔼?)说道:“众军免礼。”
少年上前一稽首:“门候,可是有什么误会?”
门候摆摆手:“没有没有,霍侍中,没有的事儿。”
小屁孩拉起文静的裙角往一边拽,一边走一边问道:“静姐姐想出去玩么?过几日让表兄带我们出去可好,今日晚些我还要读书呢。”少年跟上来问道:“阿雪,你出去做什么,姨母可是吩咐了采买?”
文静停下脚步,终于是问了出了:“我说你们到底是拍什么戏的?”
少年一阵错愕:“阿雪想看戏么?乐府那边最近倒是有两出戏”
文静觉得必须从简单的问起:“有镜子么?”
少年和小屁孩虽不解,还是从一个宫里取了一面铜镜过来,文静接过看着镜子背后的青铜龙纹饰:“你特么是在逗我?你们家镜子长这样?”说着翻过来,却愕然了。
只见泛黄而模糊的一个影子,正是一个十二三面目清秀却十分陌生,眼带疑惑的面容。
这是照妖镜么?是不是后面有人,文静转头看了看后面。没人啊,又把镜子照住少年,从一边望去,还是少年的样子。又转过来照自己。
小屁孩扯了扯少年的袍子:“表兄,晴姐姐莫非是发癔症了?”
少年皱眉思索。默而不语。
文静心里大概有个底了,转头问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屁孩一愣:“晴姐姐你怎么了。我是据儿啊。”
文静觉得信息量不够大:“什么句?”小屁孩说道:“刘据啊……”
文静隐约有些印象,但还没有完全跳出来,又转头问道:“你是?”
少年皱着眉:“阿雪你到底是怎么了,失心疯了么,你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你居然……”
文静暴怒:“别跟我扯别的,就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后面的话被憋回去了:“好好,我叫霍去病,你想起来了么?”
文静只觉得天旋地转,完了完了,这铁定是穿越了,完了,今天是肯定回不去上班了,你说会不会扣奖金啊,昨儿的买的双色球中了二十块钱,三个月不兑奖就过期了,还有我妈,遭了,回不去我妈可咋办……
霍去病和刘据见雪晴面色变了数次,完全是走火入魔的样子,开始琢磨着到底是该叫太医来施药,还是请大傩来施法。
文静脸色变了变,迅速的定下方向,先适应角色,免得再闹出闯宫门这样的蠢事,别到时侯被一记长矛捅个透心凉,慢慢的找找有没有回去的办法,既然来得,当然回去得,逻辑上是行得通的。便问道:“那我是谁?”
小屁孩刘据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完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我看没救了。”
少年转头就欲走:“我去叫太医”文静伸手拉住:“别别别,我跟你们闹着玩呢,你叫我晴姐姐,你叫我阿雪,我知道了,我是叫做晴雪是吧。”
刘据说道:“姐姐切莫讳疾忌医,须知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医。不是不是,哎呀,扁鹊见蔡桓公到底讲的什么来着,不管了,姐姐你病了,就不要装正常人了可否。”
文静一愣:“我怎么装正常人了?”
霍去病道:“你叫雪晴不是晴雪,你到底是怎么了?”
文静只有宣称闹着玩了呗:“我跟你两闹着玩呢,走,我们去那边玩。”
两小孩还是比较好糊弄的。但文静便老实了许多,一方面敬小慎微,慎言,慎行,谨防出错,一面小心翼翼的朝刘据和霍去病两人打听自己和周边人物的基本情况,还悄悄的学别的宫女的言辞和活动以及礼仪。
从二人那得知,这个雪晴是平阳公主外面捡来的,从小和霍去病在一起生活。这就是霍去病说的青梅竹马了。后来进了宫跟在皇后身边,今年十二岁。
文静,哦不雪晴,她已然强迫自己适应了这个身份,雪晴心中暗骂,怎么到哪儿都有平阳公主这个拉皮条的,这公主自己嫁过三回就算了,最爱干的事儿就是找些下人送皇帝,送了汉武帝一个皇后卫子夫,两个大司马卫青和霍去病,连带一个李夫人,加上李夫人的弟弟李广利,一大堆啊,也不差自己一个了。
雪晴现在很纠结的事情有几点,第一,尼玛这荒凉的时代没有网络,没有电视,这时间可有点无聊,二来,想想武帝一朝,从上到下,宫里宫外,当官的,王侯,百姓,哪里不是死一大片,稍不注意就挂了。你说人家步步惊心,很惊心动魄么?可总不会死这么多人。三来就是怪自己当年不认真学习,对这段历史所知不多,话说自己对整个历史都知道得不多。所幸的是自己看过陈宝国的汉武大帝,可五十八集的前面十几集都跟汉武帝没关系,全讲的他老子的,看看现在的时间,差不多三十集过去了,就剩下最后的十几集的剧情雪晴大概知道点。可这有什么用?人家步步惊心穿越回去还能谈个恋爱,尼玛放眼望去当朝愣是记不起一个人活得比较久,可别爱来爱去嘎嘣挂了那就好看了。雪晴还是决定仔细研究研究怎么回去。
………………………………
第二章 椒房紧锁归无门
未央宫椒房殿,这是皇后的寝宫,前面正对宣室殿,那边是皇帝起居听政的地方。雪晴庆幸前几天才来的时候没有瞎逛到那边去。
椒房殿里若有如无一股香味,雪晴不知道那是整座宫殿的墙壁上都用花椒树的花朵制成的粉末粉刷过,呈淡粉色,芳香而防虫护木,又因为花椒多子,取其意祝愿正宫国母子嗣昌盛。
西厢一耳房,门窗紧闭。里面陈设一如正殿之简约,桌前,雪晴挽起袖子正在桌上的竹简之上挥毫。
雪晴暗骂,幸亏当年上过几节书法课,好歹知道怎么拿毛笔,繁体字嘛,书读得多,多少认识一些,可这个时代的字就不那么好认了,许多都不认识,顿觉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别的都好说,就是竹简太麻烦,又厚重,又小块小块的。雪晴也不管,在一堆竹简上写写画画,从未央宫的草图,到长安的地形地貌,以及自己穿越来的位置,那一株玉兰,还有穿越之前自己正走在潘家园东路,这个位置应该在,在个妈蛋,雪晴骂骂咧咧,一个在北平一个在西安,差了好远好不好,这个穿越到底是个什么原理,不仅时间线上变化还有空间点都变了。
问霍去病找了司马迁要来一部简史,听说司马迁还是个小年轻,雪晴为日后终将逝去的******默哀片刻。说是简史其实也有五六十斤,大约都是秦汉两朝百十来年之间的事情,雪晴大致翻阅了一遍,虽然大多数的字都没看懂,还是判断出这个世界以后怎么样不知道,至少说以前和历史上的都一样,应该不是架空的,那么这个世界是不是平行的呢?我的出现会不会改变历史导致以后的我没有出生呢?雪晴头都大了。
不管怎样,谨慎点好,还是不要改变历史的好,万一有个不慎,根本没法想象有个什么结局。细思极恐惶惶不安。
雪晴又提起笔在竹简上勾画,写下,弦理论,粒子加速,超级对撞,超越光速。老娘完全不懂,雷劈可以试一试但是当时过来的时候并没有遭劈,而且有变烤乳猪的风险。楼上摔下去?若曦试过了没有用。那么是不是可以在某一个地方埋一个东西,等两千多年之后,让那天上班之前的文静看到,提醒她那天别去上班,那应该就不会被穿越了,可是没人穿越的话,谁来留这个字条呢?这尼玛不科学啊……
站在一边的霍去病眼里深深的忧虑。自前几日便觉得阿雪有点异常,这两日更奇怪,又是让自己去取来史籍,又整日在这写写画画念念叨叨。完全一副疯了的摸样。
雪晴头疼欲裂,丢下毛笔坐在床边,靠着栏杆发愣。霍去病取过一个盏,盛了些水,递过来道:“你先饮些吧,都凉了,若是要热汤,待我取来。”
雪晴摆摆手,接过盏喝了水,说是热汤,其实不过就是热水,雪晴最初还不适应,后来才想起初中学的什么孔子和小儿说日中如探汤,汤就是热水,水就是冷水,羹才是后来的汤。
霍去病还是很担心:“阿雪,这几日真不知你是怎的,说你中邪,却又能吃能睡能说话,说你无恙,却时常做些令人费解之事,着实让我担心。”
雪晴看着这面前英俊的脸庞挂着的担心,心下不忍,暗想道你还担心我呢,我不过是个穿越回不去,你可是要死了,都快十八了,出去打几年仗,而后位极人臣,接着就挂了。
雪晴很想跟他说,你别去打仗了,或者是你别当官了,或者是你千万不要杀李敢,那霍去病一定会问我为什么要杀李敢将军呢,我都不认识呀。
算了算了,死得早就死得早,好歹生前还有不世之功等他。可别干预了他的正常轨迹,导致他弃武从文,结果匈奴无人可灭,接着汉朝灭亡,乖乖,我们都不是汉人啦,搞不好我们都玩完啦。
好险好险,雪晴吐着舌头。
霍去病见雪晴又做出十分费解的表情,心下戚戚,说道:“阿雪,你还是早些休息,晚些我禀报姨母请太医来为你诊治一番。”
雪晴无力的推脱到:“没事儿,我并未怎样,无需。”雪晴觉得语言上还是有点跟不上,只能尽力了。
可能是越是疯子越说自己不是,越醉的人越说自己没有醉,这个道理两千年前的劳动人民也懂,于是霍去病更担心了。
霍去病起身扶着腰间的长剑说道:“皇帝要召见将军们问兵事,我要随侍左右,舅舅今日也要来。晚些怕是要留膳。我先去了,阿雪好好休息。”
说罢唉声叹气的走了出去。
雪晴呆坐了一会儿,便出得门去,绕过了前殿,来院里的玉兰树前,左瞧又瞧,把树下每一寸土地都踩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到想象中的穿越点。有些灰心的蹲在树下,拿树枝儿拨弄蚂蚁。
难道真的只能在这儿呆着么?每天只能吃两顿饭,只有诸侯贵族一千石以上的官员一天才能吃三顿好不好。没有节假日,还没有具体工作,皇后也不需要自己伺候,就这么混吃等死?还是无聊着混吃等死?没电视,没电影,没娱乐,没社交。什么都没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啊。
刘据跑出大殿喊道:“晴姐姐,晴姐姐,娘叫了太医,你快过来看看。”
雪晴抬起迷茫的双眼:“啊?不用不用,我没病”
刘据拉着雪晴往殿里走,边走边念叨:“晴姐姐切莫讳疾忌医,前日里我问过博士啦,博士说,额,说啥来着,反正说有病了就得看,不看是不好的。”
雪晴哭笑不得。
皇后卫子夫端坐雕花床,招手道:“阿雪快过来,本宫请了太医来瞧瞧你。”
雪晴走过去微微一躬:“娘娘,妾并无大碍,只是日前着了些凉。”
卫子夫拉住雪晴的手道:“即来了,便瞧瞧亦不打紧。太医问脉吧。”
太医躬身道:“喏。”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枕头,放在茶几上伸手道:“请”
雪晴无奈只能将右手放在枕头上,太医闭目良久,仔细的切了脉,才收回手睁开眼对卫子夫一稽首道:“回禀皇后,内司大人并无大碍,便是受了风寒业已痊愈。皇后无须担心。”
卫子夫点点头:“善,赐三金。”
太医赶忙伏在地上叩首道:“臣惶恐,不敢受”
卫子夫摆摆手:“莫要推辞,去吧。”
太医称喏,退了出去。
雪晴有点郁闷,明明没病,还给了三坨黄金。雪晴研究过,这时代的金子都铸造成跟便便一样的一坨,约莫半斤重,不过成色不算是很好,本想算算这拿回现代得多少钱啊,不过既然拿不回去也就拉到吧。不过话说这金子干嘛给了太医啊,看了没病就不用打b超,不用吃药开刀,最多一个挂号费五块钱,专家号撑死五十块。那可是三坨金子。给自己多好啊。可惜就算是给自己,自己又能花哪儿去?跟刘据买点心吃?
卫子夫关怀了雪晴一阵,雪晴一一敷衍过去。便让雪晴和刘据自去玩耍,自己指挥宫人在前殿设宴去了。
雪晴此时是椒房殿的内司,相当于是皇后的大管家,可实际上啥也不用管。卫子夫出身清贫,又节俭温婉。换句话说叫不图安逸,不乱买东西,乱搞事儿。也不作死。自然是比较省心的。一天四餐有御膳房,衣物有浣衣局,洒扫有宫监。本身就活儿不多,还都让别人干了。雪晴预感自己只能呆在这儿养膘了。所幸刘据还是个顽皮的孩子。和他玩耍一番倒是有些乐趣。
两人跑到御花园玩了一阵,六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