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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望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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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走司马门,正门,这才是常用路线,卫士还应该认识自己,只要拿出符节便能蒙混出去。
对,现在就走,等等等等,这都天色擦黑,宫门紧闭了,现在去闯门不是擎等着出事儿么。还是明日一早,大大方方的出去。对,若是一会儿皇后派人来去符节便装睡,怎么叫都叫不醒那种,你总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反正是不能交出去,耍赖就耍赖了。
于是边将符节藏在了包袱里,才回到榻上闭着眼睛准备睡去,自我催眠轻声说道:“赶紧睡觉,养足精力,明天顺利出逃,遭了,没吃晚饭,算了算了,等出了宫,要吃什么好吃的吃不到。”
………………………………
第十章 未央较场夜演兵
李广已经灰溜溜的被押出去,直奔建章营去了。苏建被武帝临时任命为未央宫卫尉。总算是出了一口大气,好在武帝没有抓住刚才的问题继续追究。
霍去病和李敢带着八百羽林卫终于到了,同时到的还有大将军卫青,博望候张骞。
卫青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说道:“陛下,李广将军虽然劳苦功高,可天不遂人愿,也是无可奈何,我汉军依秦制,以军功取爵,二十余等爵位,都需要响应的首掳率。李将军为盛名所累,每次出征,匈奴人知道其威猛,总是远远望风而逃避其锋芒,导致将军难以有所斩获,时运不济之下,难免是求功心切,稍有狂悖之举,好在是有惊无险,闹了个笑话而已,求陛下怜悯,宽宥于他”
武帝摆弄着书记官记录下来的李广供状说道:“青总是宽仁忠厚,这未央宫卫尉值守禁卫,肃清大内,乃须厚成持重。大意不得,李广举止轻浮,心有旁骛,如何担当得起,革职是一定的,朕也不会太过苛责,送去建章营坐坐冷板凳,敲打敲打也就是了,今年青出征的时候带上这个麻烦的李将军吧,若是寻机立了战功,朕当然按律给他封侯。”
卫青躬身道:“谢陛下”
霍去病在一边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李敢就有些心下不安了。武帝又问道:“李广所说阿雪身怀上乘兵法的事情,朕心有疑虑。不知诸位怎么看?”
卫青慌忙说道:“陛下,阿雪哪里懂得什么兵法,孩童玩笑,当不得真。”
霍去病却说:“舅舅,阿雪当真懂兵法,日前……”卫青低喝道:“闭嘴。”
武帝把竹简丢到一边说道:“青让他说吧,李广供状上说,他是听闻去病和李敢在阿雪那里学了练兵之法,仔细思量之后觉得大有可行,故而去找阿雪求教的,才闹出这等笑话。”
丞相公孙弘说道:“陛下,依臣看来,霍侍中和雪内司青梅竹马,不过是玩闹而已。李广怕是欲封侯已成狂了,几句玩笑话也当了真,何苦为难一个小女子。”
苏建也说道:“陛下,内司既没有随军打仗,也不曾出入行伍,更不曾读过兵书,如何能懂兵法。”
霍去病却叫道:“兵法难道不是人想出来的,鬼谷子想得,阿雪便想不得。”
武帝止住他的话题:“先不论别的,你且给朕说说阿雪的那个练兵之法。”
霍去病说道:“这两日臣在上林苑日夜操练这八百骑,虽未大成,也有了些雏形,不如较场上演练一番。”
武帝拿起宝剑就走:“摆架北教场。”
靠近御花园的一块空地,霍去病指挥士兵分成几队,相互行进队列,然后分别演示起各种锻炼方法。
丞相公孙弘看着这怪异的举动疑惑的问道:“这些动作又不能击中敌人,练习有何用?不如连劈砍冲刺来得实惠。”
卫青凝视了一番,迅速发现关节:“丞相此言差矣,下官看这操练之法却有锻造身体之用。难得难得,手脚及腰腹都锻炼了,比五禽戏更有效率。动作简单重复,方便军队推广施行啊,真是阿雪想出来的?”
霍去病点点头一脸兴奋的说道:“阿雪说士兵必先捶打其体魄,以此法可将士兵从头到脚锻打成一个强壮的军士。配以充足的饭菜,三月可得龙精虎猛之兵。”
苏建皱眉道:“士兵强壮,这只是其一,一支军队除了兵强马壮更重要的良好纪律以及对朝廷对大汉的忠贞。而为将的要打胜仗还需研究兵法形势。这练兵之法即便是强健了士兵的体魄,于后者也无益。”
霍去病握拳问道:“平陵侯觉得我羽林的队列如何?”
苏建奇怪道:“队列整齐又如何,无非是阅兵之时好看些。”
霍去病冷笑道:“今日我变让你看看这队列能看出点别的什么不。全军,左转,进,进,进。”
前边便是御园的池子,他这是现学现卖啊,虽是现卖,但经过两日的操练,已经从最初的鸡飞狗跳变成了现在的井井有条。众军高呼疾疾疾。直挺挺的坠入池塘,还列队往前走,水声哗啦啦作响,整齐划一。再往前越来越深,前面几排军士已经淹没了半个脑袋,还在往前走。
武帝慌忙叫道:“好了好了,快快回来,莫要折损了朕的羽林精锐。”霍去病高呼:“退”
一众军士哗啦一声全部转头回来,一排一排的爬上岸,又整整齐齐的走回来,浑身水淋淋的。直走到几人面前,霍去病才叫道:“停”
武帝喝道:“好,如羽之疾,如林之多,令行禁止,军令如山”
霍去病说道:“这便是阿雪讲的兵法。”
武帝转头问苏建:“平陵侯觉得这队列如何?”苏建赶忙说道:“好,军纪严明如臂使指,陛下这须以大力推广啊。”
武帝点点头:“赐将士酒肉。青和去病随朕去皇后那。”
晚间在椒房殿用了晚膳,卫子夫听说了所有的事情之后说道:“这阿雪不过是孩童心性,玩闹罢了,陛下还真看中了她的那什么兵法么?”
武帝开怀大笑:“无妨,试试又何妨。便让去病阿雪皆试试。无伤大雅。”卫子夫便叫宫女去唤雪晴过来。
雪晴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宫女推醒,本来想睁开眼睛让她滚蛋别打扰老娘睡觉,起床气很严重的好不好,眼睛还没睁开却想起了逃跑大计,不行,肯定是来取符节来了,不能起来,继续装睡。
于是宫女摇了半天,喊了半天,依旧是喊不醒。这宫女就迷茫了,还从来没遇到过皇帝皇后要宣的人,叫了半天不醒的,这可怎么办?又摇了摇,还是不醒,无奈之下只能是像是办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去回禀皇后说内司大人已经睡下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皇后一愣,莫不是又犯病了?哪有叫不醒的,该叫御医来再看看。
武帝一听便心知是怎么回事儿,这小丫头被吓着了,不敢过来,也不敢提自己关于兵法的那点事儿。不过武帝并不介意,毕竟现在喝高兴了不是。
雪晴见宫女走了,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又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霍去病急匆匆的推开门,摇醒了雪晴:“阿雪。快起来了。”
一睁眼看见一个大帅哥,就跟昨晚发生了点什么一样,阿雪睁了睁眼,又闭上:“让我再睡一会儿。”
霍去病叫道:“别睡了,快起来跟我出宫……”
出宫?对了,昨儿晚上我不是正在计划出宫么?难道是计划暴露了?遭了。雪晴猛的坐起来:“什么出宫,出什么宫?”
霍去病说道:“跟我去上林苑玩好不好?”雪晴一听就乐了,瞌睡遇上枕头啊,额,这不是才睡醒么,赶紧爬了起来穿衣服,才想起点什么,低头一看还好穿得有衣服骂道:“嘿,你就这样冲到女孩子的房间么,谁允许你进来的,万一我没穿衣服怎么办?”
霍去病一愣:“光屁股长大的,没穿衣服又怎样。”雪晴一巴掌捂住脸,青梅竹马就没人权么?还好这里是汉朝,民风开放跟美国似的,要是清朝,你还擅闯后宫,找死吧。
把他赶了出去,换了衣服,梳洗一番,要逃命了,头发就懒得梳了,可脸总得洗一把。背着包袱出了门,霍去病一看:“你还背上包袱了?也好,到那边多住几天,省的我来回送你。”
雪晴跟在霍去病后面出宫门。一路走一路想着,一会儿就拜拜吧,只要出了宫门,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霍大公子,就此永别了吧,唉,真有点舍不得,算了算了,过不了几年就死了,死了我再给你烧纸。
出了司马门,雪晴正准备遁走,却被霍去病提了起来放在了马上。雪晴慌乱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霍去病翻身上马,坐在雪晴后面,环抱着娇娃执住缰绳:“阿雪别闹,一会儿摔了可不好,咱们这就去上林苑。”雪晴问道:“上林苑去干嘛?打猎么?”
霍去病说道:“阿雪想打猎么,先帮我练练兵,我便带你去打猎好不好。”
你以为我是刘据那小屁儿么,给点点心就糊弄了?怎么又是练兵,没完没了了,狗肚子里就二两油,全掏给你们了,呸,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眉头一转,计上心来:“我昨晚没用膳,今早也没吃,现下饿得慌了,寻个地方吃点东西再走。”
霍去病从马驰骋:“前面有个酒馆,味道不错,常常和同僚去喝两杯,我这便带你去。”
长安闹市,就跟电视上差不多,区别在于大,电视里就镜头里面几个人走来走去,这真正的长安城却是大到没边,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
还没来得及欣赏风土人情,却见路上行人纷纷躲避。得了,典型的纨绔子弟当街纵马,引起怨声载道,鸡飞狗跳。若是前面有个小孩子被吓着了站在街上不动,便会有大侠客冲出来把霍去病一顿爆锤,为民除害,你说会不会连雪晴一块儿给锤一顿?
雪晴只能叫道:“你慢点,别撞着人,慢点慢点,你作死啊……”
………………………………
第十一章 城门佳人洒天星
第十一章城门佳人洒天星
出得司马门来,枣红色的五花马,名曰绝尘。是武帝钦赐霍去病的塞外纯种马,价值两千金以上,跟它一比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都弱爆了。
虽然马背上的雪晴,背靠着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额不是,是小英雄,前面看着这两千年前的人文景观在眼前飞逝。确实是有一番仗剑行侠,饮马江湖的快意。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富二代长安街飙车被捕的罪恶感。
连带觉得这两千金的马也不值那个价钱,联想到后世开着法拉利的富二代,也觉得挺没劲儿。
可能是见过盖世英雄了,便觉得那些娘炮弱爆了。毕竟再多才多艺目中无人个性独特的叶良辰,能比得上霍去病一个小指头么?
到了小酒馆,雪晴被霍去病扶下了马,神色平淡如是看穿了这人世间的虚荣一般,霍去病一愣,却见雪晴哇哇的吐气酸水来。可不是酸水么,昨儿晚上开始就每吃,能吐出东西么。
霍去病慌了,赶忙拍着雪晴后背:“是不是骑太快了,绝尘跑起来风驰电掣的。可苦了你了。”
雪晴一巴掌拂去,把他推到一边:“我说你大街上跑这么快干嘛,也不怕撞着人。”
霍去病十分疑惑:“那又怎样,我骑术惊绝,万无可能撞到人,便是撞到了,赔些钱财便是了,有何不妥?”
雪晴好像看到了药八刀,还有李刚他儿子,张了张嘴要说什么,终于是没说出来,这霍去病虽不是天生的天潢贵胄也差不多,在这个没人知道民权是个神马玩意的时代,便是在街上撞死了人,也最多被说上两句而已。雪晴觉得有点冷,看霍去病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的冷漠。活在不同时代的人,还能有什么好说的,难道雪晴要在这小酒馆前,开始宣传自由平等的民主意志?别说武帝,先冲出来一帮平民给踩个十七八遍。
雪晴离去的心更急迫了。转头进了酒馆,寻了雅间。便叫店家好吃的尽管上,好酒先来两坛。
霍去病一惊:“椒房殿早膳都这么丰富么,不能够吧,姨母如此节俭的人。”
雪晴瞧了瞧喝酒的盏,一两多不到二两的分量,这得灌道什么时候啊:“店家,换大碗来。”
店家闻言送来两个大碗,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挽起袖子倒酒的雪晴,摇摇头走了。
霍去病问道:“阿雪可是又犯病了?”
雪晴端起碗笑道:“在宫里吃喝都有规矩,十分不畅快,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便要尽兴,来,干了这碗翔……”
霍去病十分不解:“何谓这碗翔?”雪晴又说漏了,赶忙说道:“喝了这碗酒,便是翱翔九天,大风一起,鹏程万里,干了”说完便咕咚咕咚喝起来。
霍去病见状不甘示弱,只能跟着喝。店家把菜上齐了,这么早还有烤羊腿?莫不是昨晚剩下的?好歹混了一两年职场,劝酒还不会么:“好事成双,再来一碗……”
霍去病没头没脑被逛下去八碗酒,终于是不支,傻笑着钻到桌子底下去了。雪晴艰难的站起来,小肚皮都快被撑破了,刚才喝下去的那一碗就在嗓子眼,肌肤每天要喝八杯水,这话是哪个王八蛋说的,撑不死你,艰难的扶着墙根,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看来醪糟水喝多了还是有点醉,关键是涨得慌,来不及多看霍去病一眼,做个永别。怕一回头就给吐了。
扶着墙根出了门,牵起绝尘,便爬了上去,一拉缰绳说:“里面那位公子结账,驾”
一骑绝尘,直奔城门。守门的兵丁上来阻拦:“快快下马……”一阵颠簸早已受不了了,雪晴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这回就有东西了。飞奔的绝尘划出一道弧线,吐出来的酒水洒满了天空,如繁星点点,如含沙射影,如雪花飘洒。全落兵丁脑袋上了。
雪晴拉紧缰绳,冲了出去,回头叫道:“骚蕊啊,骚蕊啊”
正是小酒馆灌醉霍司马,城门口佳人洒天星,好湿好湿。
醉能有多醉。吐了就好了,关键是吐完有点饿,这就比较纠结了,想想还是有点恶心,算了算了,晚点再吃,在城外信马由缰,任意东西,瞧这城外的千里良田郁郁葱葱,雪晴心里一喜,靠近去看,不觉一愣,种这么大片的狗尾巴草干嘛?吃饱了没事儿干,放眼望去全是狗尾巴草。下马来仔细看,却见狗尾巴草的尾巴上面却是黄橙橙的颗粒,原来这就是小米啊,吃的那个粟米饭原来一直都是小米饭,完了完了,这小米不是喂鸟的么,怪不得这年代骂人都骂鸟人。
雪晴也没种过地,隐约知道这年头没玉米,没土豆,没红薯,没辣椒。大米小麦应该是有,可为啥没见人种植,这农业可是第一产业,全是科学在里面,可惜啥也不懂,这就抓瞎了。
还是打听打听,至少先弄明白了几个事情,第一这地多少钱一块,一块每年能产多少粮食,分多少给佃农才不叫剥削阶级,每年交皇粮多少,这片儿是谁的食邑,得交多少税。怎么感觉这算下去一年到头没多少剩下的,要是赶个上天灾**,或者是匈奴围了长安城,搞不好还得倒贴。
瞧着前面好像是有人,要不先去问问行情,便策马上前,这马还有点不好控制,关键是雪晴自己不会,差点没掉头往城里走,总算是控制好方向继续往前面走,只见前面零落的放着几个栅栏,三三两两穿着战袍的士兵在走来走去。
遭了,这儿有当兵的,赶快走,赶快走,雪晴双腿一夹,架架架,这绝尘不是很给面子,有一脚没一脚的往前走,后面一个军士走过来问道:“内司大人,你一个人来了?霍侍中呢?”
雪晴一脸郁闷,碰见谁不好非得碰上这个李敢。眼睛一转说道:“他在后面,我去找他,你在这等着。”说着就要调转马头走,谁知后面冲出来一个老头子嘴里叫道:“内司大人你终于来了,快快请,这边”原来是李广这斯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缰绳,伸手就往里拉。绝尘乖乖的跟着后面就往营地里面走。
李广牵着马说道:“皇帝陛下命内司大人前来协助练兵,末将早早的在这儿等候,就等着您来呢。”
雪晴左右寻摸,是不是悄悄从马背上滑下来,扛了包袱就走,却见周围士兵越来越多,眼见是进了狼窝,没处逃了。心情瞬间就郁闷了。
整个上午,左边站个李广,右边站个李敢,被李家父子挟持之下,看羽林卫操练了一上午的站军姿和踢正步。雪晴看的目瞪口呆,心中各种盘算如何逃出去,待到了午后,霍去病跌跌撞撞的进了营地,一进来便喊过李敢:“李敢,我把阿雪弄丢啊,快急死了我,赶忙带人去找。”
李敢说道:“内司早就到了,正在营帐里休息呢”霍去病连滚带爬的跑进营帐,见到正在发愣的雪晴,便倒了下去。李敢赶忙将他扶起来:“侍中,侍中你怎么了?快叫大夫啊。”
雪晴翻翻白眼:“吼什么,喝多了而已,醉倒了,抬到这榻上来。”
李敢叫过两个人把他抬了起来,放在榻上,疑惑的望了望,走了出去,感叹道这才中午如何喝得酩酊大醉的。
雪晴掏出手绢擦了擦霍去病额头上的汗,叹了一口气,看得出小霍同志挺关心自己的,可惜他关心的是过去那个青梅竹马的阿雪。而不是皮囊之下的文静。
若是个太平年月,与他常伴不失为一件美事儿,可,每每想起过几年霍去病便要死了,再见到小霍那爽朗的笑容,雪晴心里总有一丝阴郁挥之不去。
雪晴觉得,文静从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神经大条的女汉子,对于很多的玛丽苏啊,宝马笑啊还是挺反感的,韩剧都不大看,车祸白血病亲兄妹什么的太扯淡,听说人家相亲的时候问,你们家有房么,你们家有车么,你们家有多少存款么,感觉也挺闹心的。
在文静看来,感情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无关于太多的外在条件,开心嘛,人这辈子本来就不知道生下来是干嘛的,若是活的不开心,还不如死了算了。
每日里被小霍跟着屁股后面跑,说实话雪晴心里有些悸动,可一想起他就要死了,便觉得一阵后怕。
突然觉得,自己和宝马女有什么区别,不是标榜爱情不关乎别的事情么,可生死能超越宝马,还能超越爱情么。
没了生命,还有爱情么?或许只剩下寡妇。这个问题太哲学,雪晴不愿意想太多,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睡得安详的这张面孔。雪晴觉得心中一阵痛楚。
眼角有些微微的湿润。雪晴一愣,我这是怎么了,唉,可能是脑子里残留的雪晴的想法吧。或许是小霍在雪晴的身体里,心灵上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印象。
霍去病同志浑然不知,砸吧砸吧嘴,打起了鼾。
………………………………
第十二章 匈奴未灭何以家
睡到下午,小霍同志哎呀一声坐起来,雪晴问道:“怎么了?”
霍去病看着雪晴着急的说道:“阿雪,我把阿雪弄丢了,阿雪哪儿去了?”
雪晴说道:“嘿嘿嘿,你看妾是谁?”
霍去病定睛一看:“哦,你在这儿啊,这是羽林卫的营地么?哎呀呀,赶快去操练啊,不几日便要出征了。阿雪快快帮我操练。”说完便抄起榻边的长剑。
雪晴伸手拦住:“且慢。”
霍去病不解的看着雪晴。
雪晴很严肃的说道:“妾曾说过,不可将妾说出去,若是有人问起,便须说是你自己想出的法子,为何还是被李广和皇帝知道了?”
霍去病挠挠头:“李将军追问之下,我……”
雪晴很是无奈:“感情还不是李敢告诉他爹的,是你告诉他的是吧。你这人咋这么……”霍去病有些委屈:“我是见他求爵心切,心中不忍,哪知道惹出这许多麻烦。此事我也十分生气,我不是有意的。”
雪晴叹了口气:“说真的,妾并不懂什么兵法,只是无意之间琢磨了一些打磨身体的法门,算不得什么,关键在于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了,你们这一闹,陛下听闻之后,便要让妾练兵,妾哪里做得来,这不是等着陛下发怒么,你这人脑袋不想事情,可得稳重点,事情不管是关于自己还是关于别人,慎重些吧,就说那李广,你参合这许多事情干嘛,小心惹祸上身啊。”
霍去病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是说,这李将军?”
雪晴脸色一变:“妾什么也没说,你也莫要追问,总之兵妾是不帮你练的,我也不会练,从今以后,谁问你都得说妾偶然想了两招儿而已,算不得什么。再有妾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对外人说,你可懂了?”
霍去病不明就里,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懂了”
你懂了就有个鬼了。
雪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都是实在人儿,这事情只需要不再提起,慢慢的皇帝也就忘了,待大战一起,谁也记不得了,这叫拖字诀,冷处理,你不懂,不过李将军那边,他怕是要疯了,恐怕是不会轻易算了,须得敷衍他一番。”
霍去病抄起长剑:“他若是敢为难你,我这就砍了他。”雪晴气得牙咬咬的,拉住霍去病便是两巴掌拍在后背上:“跟你说过多少遍,慎重慎重,你是不闹出个捅破天的事儿不算完是吧。”
性格决定命运,这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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