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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望思-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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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长出了一口气,若是他妈和他舅舅生的就麻烦了。愣了半响才说道:“那亲闺女又是何故?”
卫青有点不好意思的给霍去病把里面的原因给说了个清楚。霍去病笑道:“早就看出舅舅和公主殿下不清不楚的了,原来阿雪是我的亲亲表妹呀。这下好了,亲上加亲呐。舅舅也莫急,待有机会,去病再给舅舅立几个大功,趁着皇帝高兴的时候提出来这事儿,便让他允了公主殿下给舅舅,哈哈,骑奴要翻身骑主人啦”
卫青一张老脸挂不住,提起拨火的树枝就敲:“你个没大没小的王八蛋,老子不但是你舅舅,还要做你的老丈人呢,口花花的没个正形儿,小心老子不同意你这婚事。”
霍去病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也由不得你,你要是不同意,阿雪能跟你拼命……”
雪晴翻了翻白眼,拼你妹,死远一点,跟谁爱搭理你一样。霍去病笑道:“实在不行,我拿爵位换陛下应允。一千多户的食邑,换个内司,这买卖,陛下肯定觉得划算。”
得了,这算是跑不了了。你说李广若是得了爵位,舍得用来换老婆么?食邑是侯爵的特权,划定一个范围,每家每户,每年需要交纳三百个五铢钱给这位侯爷。一千户食邑,那就是三十万钱。
这个是个什么概念呢,这年头一石粮食,至少是一百个五铢钱,那每户一年交纳的就是三石,一千户就是三千石。乖乖,朝堂上,两千石的都是九卿和太守这样的高级官员,相当于正部级的大佬,才两千石,一封了列侯,至少就是一千户食邑,比当个九卿都发财。再加上本来的俸禄呢。若是再加封食邑,上万户都有可能。
汉朝当官的还是比较有钱的,两千石合二十万钱,长安买个四合院,普通点的,几万钱足以。当然豪宅当然是有很贵的,各取所需吧。
从这一点来说,霍去病无疑是打算用一个会下蛋的金饭碗,换个雪晴。如此想来,雪晴觉得心下有点窃喜。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花钱买人么,不是稀里糊涂就被武帝给卖了。关键是卖过去了,家里的钱还得花完了。家徒四壁那就抓瞎了。
这羹汤火候到了,混合着蘑菇的香味便飘了出来。卫青用勺子舀了尝尝,砸吧砸吧嘴说道:“还不错,乖女把碗拿来,爹爹给你盛一碗。”
吃完饭。卫青拍了拍肚皮,带着失魂落魄的苏建去检查人头去了。人头有什么好检查的,无非是给两个小孩儿创造个机会。瞧那表情就差说你们记得用保护措施啊,话说这年头有保护措施么。
霍去病抿了抿嘴,靠在雪晴身边问道:“阿雪怎么了,你不想嫁给我么?”
雪晴不知道怎么回答。
霍去病抬头望着天空,那角度不偏不倚正好四十五度。这小子是不是看过郭敬明?缓缓地说道:“雪,我知道,当不当这个侯爷,阿雪是不介意的,咱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知道雪不是那爱慕虚荣的人,我这样说,只是希望能够给你更好的生活。今儿个知道雪是舅舅的亲女。真为你高兴。你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哭着问我,到哪里去找爹娘么?”
还有这回事儿?这也正常,小孩子想爹娘多正常。
霍去病神色黯淡的说道:“每次我都安慰你,开解你,可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呢……”
雪晴一怔。是啊,这霍去病也是个私生子,瞧这一家子,私生活一点都不检点。
霍去病喟然长叹道:“阿雪找到亲爹亲娘了,去病还不知道爹爹在哪儿呢,也不知道我要是封了候,他能不能高兴。也不知道爹爹还活着么。”
雪晴看着这没爹的孩子,顿时母性泛滥。犹豫了下,还是轻抚了霍去病低垂的头。霍去病便蜷缩在草地上,把脑袋放在了雪晴大腿上,雪晴抚着他的脑袋道:“莫想那么多了,以后你一定会见到你爹的,到那时候,你一定是统领万人的大将军,你爹都要自愧不如,都不敢认你呢。”
霍去病闷闷不乐的说道:“或许吧,雪,等咱们生了孩子,便好好的陪他长大。日日亲他,爱他。永远也不要遗弃他好不好。”
雪晴随口答道:“好呀。”
霍去病嘿嘿坏笑道:“阿雪还是要嫁给我的,不然怎么生孩子呢……”
这倒霉玩意儿,下套啊。随手一巴掌便拍到了他肩膀上。
霍去病呲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嘶……”雪晴一愣:“你受伤了?”
霍去病笑笑:“没事儿,一点小伤,不碍事儿的。”
忘了这茬儿了,霍去病带出去八百人,回来的只有四百,四百里人人带伤。这身先士卒的将领如何能够不受伤。雪晴愣愣的想,后世对于霍去病的死亡原因有多种猜测。有一种说的是浑身是伤,累及五脏。
………………………………
第二十六章 途中遭遇小山贼
雪晴越来越喜欢跟霍去病待在一起了,有时候不自觉的也憧憬一下未来。可事实上,未来在别人看来虚无缥缈,不可捉摸。而在雪晴的眼里,残酷得那么真实,那么清晰。
不自觉的就湿了眼角,埋怨道:“你便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若是战场上死了,若是这伤势加重,或是五劳七伤,看你垮掉之后,拿什么来娶我。”
霍去病笑道:“我若是卧床不起,便能每日陪着你啦,那多快活……”
你还真别说,就现在把这霍去病的双腿给打断,搞不好还真能保住他的命。
霍去病说道:“雪,你总是思虑过多。其实不用的。有我和舅舅在,必然要护着你的。这次我想好了,不能善了。”
若是没有这两人,说不准雪晴还不担心呢。雪晴一惊:“你要作死么,你这是要干什么。”
霍去病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入下去。在雪晴大腿上拱了拱,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说道:“雪啊,说实话,前两天打仗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怕,带着人就冲过去了,可最后打完的时候,看着死了一地的人,几千匈奴人跪着投降了,我麾下也战死了四百人,我却突然害怕了起来。呆呆的坐在马上,半响都没说话。直勾勾的愣着。李敢带人割了首级,搜刮了财物牛羊和俘虏。做完了这些,我才反应过来,却又一身冷汗。”
雪晴问道:“你呆坐那么久,想了些什么?”
霍去病想了想说道:“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可更多的时候是脑袋发懵,什么也想不起来。就是看着那些原本鲜活的生命,就这么久没了。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我挥剑砍了十几个匈奴人,才觉得,人都是一样的,虽说我没砍过汉人,但想也知道衣服下面就都是皮肤,皮肤下面就是血。不管是匈奴人还是汉人,一剑下去便是鲜血淋漓。流的多了便死了。实在是没什么区别。你说他们匈奴人为何不在草原上好好呆着,非要来我边城来生事?”
这话你叫我怎样说,游牧文明和农耕文明之间的矛盾。便是那三两句能说清楚的么。
说着说着,霍去病突然就转过头来,直勾勾的望着雪晴:“阿雪,最近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我感觉你我不似以往那般融洽,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似的。”
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不是你原来那个阿雪了:“人总归是要长大了,长大了便不只是玩耍嬉闹了。妾看你这般不爱惜自己,又是冲锋在前,又是自己跑去虎豹笼中。这般张狂,你若是死了,你让妾独自一人怎么办?”
霍去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阿雪,对不起。”
雪晴摇摇头:“好了好了,你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妾只望你,若是作死,多想想妾。可别真死了。只要活着,才能有明天不是么。”
霍去病点点头:“是。”
雪晴一推:“好了好了,快滚吧。多大晚上了。快去睡觉去。”
霍去病从草地上爬起来,灰溜溜的就滚了。
卫青和苏建查看一下装人头的车辆,也需要查看这许久么,再说了,即便是查看车辆,需要带着一个已经被解职的囚犯去么。
过了一阵儿,两人才若无其事的回来。分了帐篷,各自睡了。
第二日一早起来,匆匆吃了点饼子,喝了点水,便又出发了。走了许久,看到一条岔路口。雪晴觉得特别熟悉,指着路口里说道:“那日妾迷路山神庙之后,便是从这里走上大路的,原来这般的近,用不了那么许久的。”
霍去病瞧了瞧那边说道:“野村子吧,靠着太行山,耕种打猎的村子不知道有多少,阿雪若是一头扎进了太行山中,却不知多久才找得回来。”
正走着,前面迎头来了两名大汉骑在马上拦住了去路。
卫青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把几人挡在身后。霍去病自觉的往雪晴身边靠了靠。跟在后面的苏建也发觉有些不对劲。常年军伍,这点警觉还是有的,下意识就去寻腰间的宝剑,拜托你没捆上就算不错了,还能把宝剑给你留着?
两个大汉不偏不倚的挡在大路上,抱着膀子,冷眼看着这边。
卫青若无其事,旁若无人的御马上前,抽出腰间长剑一言不发便砍了过去。
都说卫大司马是个沉稳谨慎的人,可再谨慎,你也别忘了这事个勇冠三军,横贯古今的大将军。哪里容得这鸡鸣狗盗之辈在面前放肆。
路就这么宽,你话也不说,抱着膀子挡住去路是要干什么?自然不是什么好来路。既然不是好来路,还和你客气什么,堂堂大将军长平侯爷,便是话也懒得和你说一句,如路边的野草,抬脚踩上去,没有半分阻滞。
一剑划下。如流星滑落,迅不可及。那大汉一惊,格挡不及,灰溜溜的跌落下马,顺势滚了两圈,抬起头来骂道:“兀那汉子,问也不问一句便要动刀兵,是何道理。”
卫青懒得搭理,鼻腔冷哼一声,便一提缰绳要走。另一个汉子伸手虚挡:“且慢走……”
卫青虎目含威,斜斜的睥睨,正欲发作。便见霍去病仓啷啷一声拔出宝剑,冲上去便是一个长河贯日。剑尖轻轻点了那汉子的左眼一下。便也捂着眼睛跌落下马。
霍去病提着长剑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大将军的路,也是你们敢挡的,虎威之下便叫你化作亟灰。”
先前落马的那汉子冷笑道:“呵呵,还大将军,我看你们这些山野莽夫怕是失心疯了,今日休想这样善了。来人啊。”
叮叮咣咣,路旁窜出来两拨人,合在一处,围住勒雪晴几人,约莫二十来人的样子。尽都提着******,捏着破铜剑,衣着破烂,看似山贼一般。
雪晴一愣,这年头便有山贼了?这又不是梁山泊,也不是明末大起义。哪里乱入的山贼。
………………………………
第二十七章 人命贱如狗尾草
这个时代有几种人,一种叫豪强,一种叫游侠,一种叫流民。这些雪晴大约知道一点,但山贼就没有研究过了。又不是东汉末年,山贼有前途么。
甭管是有前途,还是没前途。总是人家是来了,紧紧围住便开始叫嚣:“竟敢惹我们花哥儿,好胆。还不赶紧下马赔礼道歉,若是态度好,还能脱身,要不然……”
这套路,怕是故意找茬儿,然后揪住不放的路子,好歹还不是明晃晃的抢劫,雪晴琢磨着这许多的花样,是不是这些人只是乡野的村夫打秋风来的,见几人人少,钱多,尤其是自己身上的那一袭皮裘。便欲来讹诈几个钱的。
先前挡路的汉子就喊了:“脱个屁的身,好家伙,还没开口便一剑挑了老三一只招子。还想走了?”
霍去病听得不耐烦,抄起长剑就要纵马上前。那汉子慌忙色厉内荏的喊道:“干什么,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雪晴伸手拉住霍去病,问道:“你要多少?”
霍去病一愣:“什么多少?多少什么。”
那汉子便似被踩了尾巴一般跳起来:“说什么哪。我兄弟招谁惹谁了,便被一剑刺瞎了,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多少都不行。”
装,你就装吧,还多少都不行,不是钱的事儿,那又能是什么事儿呢。雪晴搬着手指头又问道:“多少……”
那汉子还在喋喋不休:“有钱有势的自然是大爷,可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吧。好好的一条汉子这便算是废了,想那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可真真儿没有天理啦。”
雪晴当然不为所动:“多少。”
汉子本欲继续渲染渲染气氛,好开个高价钱,哪知道看到一边的霍去病隐隐要暴走了,就坡下驴说道:“至少得七八百钱吧。”
多大点事儿,我还以为抢鸡蛋呢,雪晴随手掏出一锭金子丢过去娇声叱道:“快快退去,”
好家伙,这伙人是不是傻啊,问他要几百钱而已,随手丢出来便是一锭金子,这该不会是假的吧。汉子赶忙捡起来,看了两眼,才想起这辈子根本就没见过金子,更遑论是鉴定真假了。愣了愣,转身问道:“哪个杀才会看黄金的真假成色?”
一堆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这辈子哪里见过金子,见过就不用来劫道了。
那汉子转念一想,管他是真是假,随手便是一锭,身上肯定是还有,即便是假的,那高头大马显然是西域神骏。价值不菲,比自己这马瘦毛长,排骨都数的清楚的老马,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再看看几人配的长剑,穿的服饰。扒下来也能值得不少钱啊。顿时叫嚷道:“好啊,有钱又怎么样,便能随意出手伤人么,简直是胆大妄为,不能就这样算了。”
雪晴一笑,这小子还没完了,眼见是见财起意,想要搞一笔大的,却忘了刚刚七八百钱的价码却是自己开出来的。既然这样,便顾不得了,往后退了两步。到了霍去病身后。霍去病默契的催马上前,那汉子慌忙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柄******,还不待举起来,便被霍去病一剑划去,削掉了一只耳朵。顿时惨叫起来,抱着耳朵在地上打滚。
前面过的几辆大车,见几人半天没跟上来,便调转了马头回来寻找,刚巧见到霍去病在这边动手,车夫随从都是军伍里的亲兵。当即扯出兵刃围了过来,二话不说便是一阵砍杀。
兀那汉子捂着耳朵胆寒的喊道:“亲娘呢,不过是讹诈点钱财,还真杀人啊,救命啊……”
哪里容得他叫嚷,一个随从一剑便斩下他的狗头。不消片刻,这伙乡民,一个不留,都躺在了地上。
卫青笑了笑:“还以为是什么来头,没来由的遇到一群地痞无奈。晦气。留下两个人,通知当地亭长里正和县尉。咱们走。”
众人继续上了路,留下这一地的尸体。雪晴笑不出来。只觉得背后直流冷汗。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叫做神探亨特张,里面讲了帝都一个派出所民警的工作生活什么的,有一个案子讲的是组团碰瓷的,片子详细讲了骗子们分账不均的矛盾,碰瓷的来的钱还要给自己家里的老人交医药费,有一次在街上碰了一个好车,正准备按剧本演戏,谁知那豪车上的人不是善茬,冲下来几个西装大汉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锤,锤完就开车扬长而去,一句话没有。
虽说那是碰瓷的犯罪分子,不值得同情。可雪晴还是有些同情,若是家里收入丰厚,又何苦干这作奸犯科的事情。噼里啪啦一顿打,能怎么办,还是只能在大冬天坐地上哭。
雪晴看来,什么罪什么罚、后世的人权法治,虽说不大完善,但基本的社会价值还是深入人心的。眼见这些个地痞无非是要讹诈几个钱财,却落得了个横尸街头的下场,雪晴心下戚戚。
但也不能说这事儿便是卫青和霍去病的责任。这话怎么说呢,这两人可能不觉得这些地痞的命有什么重要的,杀了便杀了,但若是人家好好的走在街上,总不会莫名其妙的便冲上去杀人。
好歹是朝廷大将军。军令如山。他的一言一行便是代表的整个军队乃至于整个朝廷。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容更改的军事命令,可发动数万人悍不畏死一往无前。
别说是挡了大将军的路,就算是一个小兵给大将军传一个口信儿,背上便要插上一根鸿翎,满朝上下,谁挡灭谁全家。
时代的问题么,还是说人类本身就是这样的,你说突然有人冲到******面前碰瓷,然后拉着******的大腿不放,会不会被特勤局直接给蹦了?
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关节,反正是觉得人命贱如草。在卫青霍去病面前,这几个刁民便如狗尾巴草一般,杀了也不介意,便如打了一只蚊子。那在汉武帝看来,满朝文武,后宫三千,放眼天下,又有哪一个不是蚊子?
雪晴在心中默默的下定决心,坚决不做一只蚊子。
………………………………
第二十八章 江湖莫惹朝堂事
一行人又重新上路。跟没事儿人似的。几人都看着前面,也没注意到雪晴的脸色变了。
远处的一个小山包上,藏着十余个人,为首的一个抹着冷汗说道:“好悬啊,幸亏是鼓动那些憨货上去探了探底儿,不然被砍死的就是我们了。”
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说道:“哥哥,这钱不好挣啊,听说死了好多人了,起码是几拨儿。传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头都砍掉了,我原本还不信,瞧这样子怕是真的了。”
为首的汉子指着远处道路上躺着的尸体说道:“可不是真的,至少七八个被砍了头。娘的,我说咋抓个小娘皮便有人给一千金,还以为这钱便是老天给咱们兄弟的一笔横财。真悬啊。”
老远的摸过来一个人,衣着华丽。哼哧哼哧的爬上山坡叫道:“黑虎,得手了么。”
原来那为首的汉子叫做黑虎。黑虎黑着脸说道:“得你家老娘,你说实话,那一拨到底是什么人,怎的这样心狠手辣。”
男子一愣:“你说什么?还有何人?”
黑虎大手一提,便提起那男子,扔到前面骂道:“你自己看,老子多了个心眼儿,没直接冲上去,找了当地几个泼皮,让他们去寻那小娘皮的晦气,谁知道话也没说几句,二十来个人全给杀了,你这是拿我们兄弟去送死还是。”
那男子趴在地上,喃喃道:“不应该啊,你说是一拨人?除了那小女子还有别人?”
旁边的一个汉子说道:“有几辆大车。车夫随从十余人,小娘子身边有三个汉子骑马,瞧着是武艺高强。”
那男子皱眉道:“我说怎么敢出了定襄,原来是大将军派了人护送么,这还麻烦了,得赶紧多派人手截杀”
黑虎心下发汗,虽不明就里,却听得要截杀的是大将军的手下。心知摊上了大事儿。不愿深入牵连,心下便动了杀机。拔出尖刀便捅在那男子股上,恶狠狠的骂道:“好贼子,竟然怂恿我们去与朝廷大将军作对,真不知道是怎么死活的。”
那男子慌忙之中回骂道:“已然是做了,你便摘得出去么,你也不想想,敢对大将军动手的,能是什么善茬儿么,这事儿你做得干净还自罢了,如若不然,尔的狗头值得一千金么。”
是啊,敢和大将军作对的人,又岂是这几个江湖草莽敢惹得起的。
黑虎立刻就决定带着兄弟们走,远走高飞,遁入江湖。那股上挨了一刀的男子还不死心:“嘿,富贵险中求,再加一千金,不,加两千金。这事儿成了,便是许你个出身,授个校尉也未可知。”
黑虎行走江湖,人心倒是见了不少,心知这泼天的大祸惹不得,拱手道:“无福消受,这便相忘江湖吧。”
男子骂骂咧咧,没出息的家伙,捂着股,跌跌撞撞的下了山坡。寻了马儿。便疾驰远去。
疾驰了一两个时辰,找到了联络点,便是在一个山谷中的河沟旁。
河边坐着十余个汉子。当中的一人年纪轻轻。眉目之间隐隐有英武之气。男子下了马,捂着股稽首道:“利哥儿。”
利哥儿最多不超过二十,却已有沉稳的做派问道:“如何。”
男子说道:“不成,黑虎设伏于路上,怕摸不着深浅,便遣了二十余个泼皮上去滋事。谁知被一阵砍杀,全数被杀死。尸体我都见到了,黑虎怕惹事儿,带着人跑了。”
利哥儿问道:“那小女子带了多少人?”
男子回答道:“我没看见,但听黑虎的人说是几辆大车,没说装的什么,十余个随从,身边三个汉子骑马。就这点人,就是不知道车上装的什么,会不会是藏得刀斧手?”
利哥儿点点头:“刚刚接到了长安递过来的消息,这怕是卫青带着立了功的霍去病,还有获罪的苏建,押着斩获回去见皇帝去。”
男子一惊:“斩获?那几车全是人头么,好大的杀气。这卫青和霍去病就在身边,这是不是有些棘手。若是一锅儿端了,势必朝野震怒,三军缟素。皇帝也一定会追究的。”
利哥儿笑了笑:“姐姐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我觉得,反正是得罪了,就不怕得罪到底,这时候示弱有什么用,人家就会饶了你么,杀了不成,打一顿是难免的,总教他知道,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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