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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新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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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贝鲁特家族的老家仆。
更让人害怕的是他们连霍尔管家禀告家主贝奇的时间也不给，直接当着霍尔管家和所有家仆的面，斩下了两名通风报信、背叛贝鲁特家族的老家仆。
噬杀、冷酷、疯狂，这是那天霍尔管家看着领头男子亲手斩下两名家仆头颅的时候，发现所有在场的新进家仆眼中有有着疯狂的欲望，望着自己和在场的家仆如羊羔一般摄人心魂，让人惧怕。
当晚霍尔把事情告诉了家主贝奇子爵，面对霍尔管家第二次打小报告，坐在沙发上怀抱着艾莉嬉闹的贝奇子爵只轻轻说了一句：“他们永远忠诚于我。”便让霍尔管家所有的心思消散于脑海中。
所以对于刚刚紧紧跟随雷斯少爷身后的两名新进家仆，一副满脸不放心的模样，霍尔管家也是敢怒不敢言，因为霍尔管家从这一个月家主贝奇子爵对新进家仆的态度表现，已经确定了谁才是家主贝奇子爵真正信任的人！
对于贝奇子爵家主表现的不信任，才是让将近服侍了三代贝鲁特家族家主的霍尔管家最感到伤心和难过。
跟着霍尔管家爷爷步入第一间小染坊内的雷斯，一进房内雷斯只见满地摆着五颜六色的染盆，房间墙上挂着各式各样已经染好的染布，地上摆着六张沾满灰尘的小矮凳。
雷斯上前摸了一把眼前的小矮凳，发现满手都是灰尘，便拿出衣服口袋里的手巾擦拭沾满灰尘的手掌，苦着脸说道：“霍尔爷爷，家族所有的生意真的都停了吗？”
霍尔管家望着屋顶满是蜘蛛网和沾满灰尘的房间，面带苦涩神情说道：“是的，少爷，家族生意真的停了一个多月了！”
雷斯不解道：“那我们家族的工人怎么办？”
因为雷斯发现，假如家族所有的生意都停了，那自己家所属的工人也就没了生活来源，雷斯可是知道自己家有多少个工人人数的，所有生意加起来有300多个工人，假如一个工人代表一个家庭，那就意味着将近1000多个人的生活资金来源没有了，这让生性善良的雷斯内心很是不好受。
霍尔管家摇了摇头，伤感的说到：“少爷，没办法，家族生意做不下去，只能全部辞掉，不过家主仁慈，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足够他们在一个月内找到新工作！”
听到父亲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雷斯才轻轻吐了一口气，这才问道：“霍尔爷爷，这边是染料房，那另一件也是染料房吗？”
霍尔摇了摇头，摸着花白的道：“少爷，另一间是专门用来储存染料的原材料的，少爷也要去看看吗？”
听到霍尔爷爷的话，雷斯往门外看了一眼天气，发现太阳依然高挂在天上，自己的额头已经稍微出汗了。
想起回到依然沉闷炎热的房间，雷斯决定继续跟着霍尔爷爷去看看另一间房屋，因为自从家中资金链断绝开始，航海商人从北海拉过来的巨大冰块价格昂贵，以不再是将近破落的贝鲁特家族消费起的。
“好的，霍尔爷爷，在带我我去另一间房间看看吧！”
雷斯拉着霍尔爷爷那苍老的手，走出染料房，向着第二间储存原料的房间走去。
此时，别墅三楼书房，书房全部被黑色的窗布掩盖，只有四盏油灯在书房墙壁上闪耀着火光，照耀着黑暗的书房。
穿着一件短袖和短裤的贝鲁特。贝奇子爵坐在书桌椅子上，双腿架在书桌上，正凝神听着自己属下的汇报，再也没有一丝贵族的气质，反而充满了一股痞子气。
“当时雷斯少爷说了一句，父亲昨天晚上说家族危在旦夕，被霍尔管家听到了！”
“当时霍尔管家听了很震惊，不顾身份的一把扯住正在前面行走雷斯少爷，少爷被扯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然后霍尔管家双手护持住雷斯的双肩。。。。。。”
“就是这样，然后霍尔管家也没理紧跟在雷斯少爷身后的托尔、斯塔，就带着雷斯少爷进入染房里面观看染房。”
身为新进家仆的领头人，满头金色头发，身材魁梧雄壮，国字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格尔森，穿着一套白色无袖短衣和齐膝短裤，站在贝奇子爵面前。
一丝一毫的向贝奇子爵传述刚刚霍尔管家的行为和霍尔管家与雷斯少爷之间的对话，一字不差，好像当时他就在现场一样。
听完格尔森的表述，贝奇头疼的把用来装饰的金色框眼睛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书桌上，揉着太阳穴低声说到：“仆欺主啊！是霍尔管家你嘛？”话语里充满了迷惑。
穿着一套夏日休闲套装，没了眼镜框装饰的贝奇，留着一下巴与年龄不适的山羊胡，显得格外滑稽，让站在贝奇面前的格尔森很是想笑。
贝奇瞄了一眼强忍着笑意的格尔森，揉着太阳穴没好气的说到：“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该干嘛就干嘛，想笑就笑！”
听到贝奇的话，格尔森才哈哈大笑，走到书房的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扭动屁股感受沙发的酥软，靠在沙发上道：“说起来也真是奇怪，贝奇，你才三十岁左右，天天装成一幅四五十岁模样累不累？我比你大五岁，弟兄们说看着我和你的面貌，都说我比你还年轻！哈哈。”
贝奇叹了一口气，指着格尔森无奈的说到：“谁叫我管的事那么多，再加上一副年轻的面孔，我不弄得自己显老一点，怎么在一群满是老爷的贵族圈里生存下去！”
“再说你，以前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自从我走后，弟兄们被你管成完全的痞子模样，而且每次都是不经脑子就指挥兄弟们乱抢，知道我在王城里给你们擦了多少屁股吗？”
“摊上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兄弟，再管理家族，我能不操心？”
听到贝奇的指责，格尔森被贝奇说的面红耳炽，坐在沙发上像小姑娘一样扭捏的说道：“以前跟你在一起都习惯听你指挥，你走了以后，我发现我真的管理不好兄弟们，平常的琐事就烦死我了！”
“现在在山寨里帮我管理琐事的，你也知道是一个老头，我平常带领兄弟们打打杀杀就行，你也会在后面把控，帮兄弟们擦屁股，我就不担心什么了，反正从小到大听你的准没错，嘿嘿！”
贝奇无奈望了一眼沙发上憨笑的格尔森，叹息说到：“哎！从小到大你都这样，你儿子比我儿子都大了，你结果还是让我这么不省心！”
假如别人在书房里，听到贝奇子爵和格尔森交谈的话语，会发现这名为主仆的贝奇和格尔森，两人的谈话语气完全不像是主仆关系，而是兄弟朋友之间的交谈，这关系让人深思。
“话说，格尔森你说家里老仆还有没有内奸？”
………………………………
第12章 忠奸难辨
与格尔森打趣一番，贝奇放下双腿正经而坐，一副办公事的模样，脸上的嬉笑也消失不见，神情严肃望着格尔森说道：“话说，格尔森你说家里老仆还有没有内奸？”
“兄弟们进来家中一个月，才抓住两名在家中管事职位较小的老仆，到现在，也没别的发现吗？”
望着突然神情严肃，满脸威严的贝奇，格尔森知道贝奇是要谈正事了。
虽然格尔森处事看似“憨厚”，可是一连帮着贝奇管理一个山寨好几年，那可不是“憨厚”的人能做的出来的。
大智若愚，说的就是格尔森这样的人，平常看起来老实憨厚，其实那只是他的伪装而已。
对于格尔森来说的琐事，其实是他自己懒不想做而已，反正有他的兄弟贝奇管着，他只要当好自己兄弟贝奇手中那柄暗藏的刀就好。
要说到谁才是贝奇子爵最信任的外人，不是管理一家事物、将近服侍三代贝鲁特家族家主的霍尔管家，而是跟随贝奇将近二十年的格尔森和杰尔，只不过杰尔现在不在这里。
格尔森和杰尔才是能让贝奇托付身家和家人安危最信任的兄弟。
只不过世人都不知道贝奇有格尔森和杰尔这两名生死兄弟，和一座他们口中存在的山寨。
只有贝奇最亲的夫人莉娜和儿子雷斯，在贝奇办公的时候通过贝奇做任何事对他们的不掩饰，才能知道贝奇手中掌握的黑暗力量。
至于妹妹艾莉，父母都是那种有事自己扛，只要艾莉一生无忧快乐的心态，包括雷斯的想法也是像父母一样。
格尔森也正经起来，坐直了身躯，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低沉道：“贝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只让兄弟们找内奸，内奸不是找到了吗！”
“哎，我估计内奸不只那两名老仆！”贝奇摇头，端起书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神情苦涩道：“我跟你说实话吧，家里的的那条生意暗线让七大家族举报，被王城守卫队和海军驻守队给端灭了！”
“生意暗线？你说的是哪条生意暗线？”格尔森一脸迷糊问道。
要知道格尔森身为贝奇最信任的兄弟，反正属于贝鲁特家族的秘密，贝奇都不会隐瞒的，格尔森可是知道贝鲁特家族有两条生意暗线的。
面对格尔森的疑惑，贝奇对着格尔森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并不言语，却已经明明白白的通过动作告诉了格尔森到底是哪条生意暗线被端。
“什么，不可能！”格尔森被贝奇这个开枪手势吓了一跳，大吃一惊之下惊慌站起来，嘴里低喃一声。
神情惊慌失措的格尔森，望着坐在书桌椅子神情苦涩的贝奇，连忙快速迈步走到书桌面前。
双手撑着书桌弯腰低身，与自己的兄弟贝奇面对面，直视着贝奇双眼低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工坊一直在山寨里，我每天都派老兄弟守着，到现在都没事情发生！”
“怎么你突然说这条生意暗线出事了。”
生意暗线，指的是不能明面上光明正大做生意的生意，而且必须由指定的人牵线搭桥，暗地里偷偷摸摸做生意，像走私药物、贩卖军火、买卖人口。。。这些都是在王国内属于生意暗线，是被哥亚王国所不允许的，只能偷偷摸摸做生意。
而贝鲁特家族的崛起，与走私贩卖军火脱不了关系，可以直接说贝鲁特家族就是靠着走私贩卖军火发家致富，振兴家族的。
而其余大大小小明面上的生意，虽然也赚钱，可是主要是用来掩人耳目混淆视听，为走私贩卖军火赚取的金钱贝利，进行洗白金钱的地方。
“哎，上个月发生的事情。”贝奇直视格尔森的双眼，低声跟格尔森说起了这件事的发生。
“你也知道家族的生意军火为主，其它生意为辅。”
“明面上的生意不管七大家怎么打压和挤兑贝鲁特家族都不怕，毕竟家族大部分的金彩来源主要靠走私贩卖军火赚取的金钱贝利。”
“可是奇怪的是，上个月跟那伙海贼进行交易，以往隐秘到极点的交接地点，只有我们家族几个人和那伙海贼知道的地点，突然被七大家族公开举报。”
“那天王国守卫队和路德中校的海军乘其不备，突然在勒泰与海贼交接的时候突袭那个隐秘的据点，导致人赃俱获！”
“什么？”听到贝奇讲述事件的发生，格尔森明显加大了口气神色紧张问道：“七大家族怎么会知道那个地点，而且勒泰怎么样了？海贼和火枪怎么样了？”
勒泰是贝奇专门与那伙海贼交接的人选，就是和海贼进行军火交易的接头人，所有走私贩卖军火的事情都是贝奇在后面操控，勒泰出面交易。
勒泰本人原本是一名十六岁流浪在哥亚王国王城的孤儿，是贝奇八年前回哥亚王城遇见勒泰，见勒泰可怜无依无靠便好心暗中收养，一直由贝奇暗中资助长大成年。
对于比自己大不了十多岁的贝奇，却一直暗中资助自己让自己长大成年，所以勒泰一直视贝奇为亲大哥。
勒泰二十岁后，贝奇对于视自己为亲生大哥的勒泰，见勒泰对于自己忠心耿耿，变让勒泰接手了走私贩卖军火的生意。
哪里知道上个月会突然遇见这样的事，让海军和王城守卫队把交易的据点端了，人也被抓走了！
“勒泰和海贼都被王城守卫队抓走了，交易的火枪被金钱贝利也全部被海军收缴了！”
“而且上个月交易量是半年的货量，结果人财货三失，在加上明面上生意被打压和挤兑，资金链短节，家族自然没钱了！”
“可恶！”格尔森恨恨的一拳砸在书桌上，以泄内心的恼火。
要知道这军火钱不只单单供养贝鲁特家族，而且山寨贝奇的弟兄们他们的生活费也是从军火钱里拿的。
“那就是家族内出现了叛徒！”格尔森咬着牙龈，恨声说道。
贝奇缓缓点头，拿着书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酒杯到了一杯，右手托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眯着闪着冷光的双眼，盯着酒杯里面透过火光闪耀着殷红的红酒，面色阴郁说道：“是的，家族内部出现了叛徒。”
“家族中真正知道军火交易地点的人不多，我、你、杰尔、霍尔管家、勒泰、以及那伙海贼！”
贝奇伸手止住了想要说话的格尔森，摇晃着头说道：“不是你和杰尔，你们是我的兄弟，二十多年的交钱，我非常清楚你们的为人！”
“幸好军火工坊在山寨里，也就山寨的弟兄和我知道，连勒泰也不清楚交给他军火的是何人！”
“所以山寨才能平安无事，对于弟兄们我是很放心的！”
听到贝奇的话，以及兄弟两字，格尔森内心微热，心想贝奇也还是他们以前的兄弟贝奇，便沉下心听贝奇的思考。
“勒泰这小子，也不可能当叛徒，他的为人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以海军对于走私贩卖军火的严厉打击，勒泰他被抓了一个多月，贝鲁特家族到现在也没事，也能证明不是他出卖这个消息的，因为我到现在还是坐在这里好好的，证明他没有把我这个人交代出去。”
“那就只有我、管家、海贼一伙了！我是不可能的，而且夫人和雷斯虽然知道你们的存在，可是对于你们的底细他们是完全不清楚的，也不知道军火的事情。”
“再加上雷斯从小聪慧，我已经提醒过雷斯再书房里听到和看到的不能跟任何人讲，也派夫人和管家试探过雷斯，雷斯确实守口如瓶，那也不可是雷斯。”
“剩下来就只有霍尔管家和海贼那伙人了！”
“知道我是军火幕后的人，我们兄弟三都不会说，勒泰这小子也不会背叛我，那就只有管家知道我是幕后之人。”
“七大家在王国内直接指名道姓说是我走私贩卖军火，这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说明有人跟他们说明了幕后之人是我。”
“这也就是你不信任霍尔管家的原因吧！怪不得要让弟兄们进城接手家族护卫的事情。”格尔森坐回沙发，揉着太阳穴低声说道。
“可这就是让我奇怪的地方，霍尔管家服侍贝鲁特家族三十余年，一直忠心耿耿，我想不通他有什么要背叛我的！”
“而且我也不确定霍尔管家背叛了我，可是也不确定霍尔管家没背叛我。”
“在加上家中那几十名老仆，平常个个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哪里知道会让弟兄们抓出两名通风报信的叛徒！”
“唉！忠奸难辨呀！”
贝奇抬头软软的靠在椅子上，望着阴暗的房间，低声叹息道，想着霍尔管家刚才对雷斯质问的事情。
一时间，贝奇和格尔森都在思考这个捉摸不定的忠奸问题，房间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油灯发出的火光，照耀着他们的身影倒映在地板上，充满阴晦寒冷的气息。
跟着霍尔管家爷爷的雷斯，正在第二间染房门口，好奇望着满是原材料的染坊房间。
………………………………
第13章 染坊原材料，硝石
满眼望去，雷斯只见房间里面堆满了无数的材料。
大门对面属于右边，右边全部放着奇形怪状的巨大石头，房间两角落堆得蛮高的麻布堆，左边堆着一桶一桶的大木桶，只不过任何东西看上去表面满是灰尘。
不过雷斯的眼睛比较明锐，一眼就看出了房间里面堆放着奇形怪状的巨大石头不一般。
因为所有的石头整体要不呈灰色结晶状，要不呈白色结晶状，在表面满是灰尘的掩盖下，太阳光线透门而入，照射在满是灰尘的巨大石头表面，依然都带有玻璃光泽。
“霍尔爷爷，我们进去看看吧！”
雷斯内心充满了疑惑，又有点不敢相信想到的事物，连忙招呼霍尔管家一声，便独自走进房间，向着奇形怪状像石头状的巨大结晶堆走去。
走到石头状的巨大结晶堆前，雷斯拿着手巾擦干净一块表面满是灰尘的石头状的灰色结晶，发现真的有玻璃光泽。
雷斯身后的霍尔管家，看着站在硝石面前，对整块状的硝石充满了好奇，便向雷斯少爷解释道：“少爷，这些石头都是整块状的硝石，在染坊里用作五彩、粉彩的颜料，还可以用于制造火药。”
“真是硝石！”雷斯不可思议想道，说真的雷斯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染坊内见到整块状巨大的硝石结晶。
记得以前初中读书，化学实验课上，在老师教导的硝石制冰课程上，雷斯那时候也清楚见识过拳头大小的灰色硝石结晶，在灯光的照射下，带着玻璃光泽。
与刚刚被太阳光照射下的巨大硝石结晶，反射的琉璃光泽完全差不多初中那时候见识到拳头大小的琉璃光泽。
硝石居然被家里人用来制造五彩、粉彩的颜料，看着房屋外天上高挂的太阳，感受空气中炽热的温度，以及衣裳里面流淌的汗水，雷斯满心纳闷：难道这么热的天气，家里人不应该用硝石来制冰吗？
内心的不解，雷斯指着巨大的硝石结晶状，对着霍尔管家问道：“霍尔爷爷，这硝石你说就是用来制作五彩、粉彩的原料，以及用来制作火药，就没别的用法了吗？”
霍尔疑惑得望着一脸不解的雷斯少爷，不过还是点头道：“是的，少爷，平常我们拿硝石都是用来制作五彩、彩粉的原料，以及用来制作火药，就没别的用法了！怎么了？少爷。”
听到霍尔管家的解释，雷斯有点迷茫了，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简单的硝石制冰，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雷斯站在原地，望着眼前一块块巨大的硝石结晶状，陷入了沉思。
雷斯通过以往看过的记忆，慢慢回想，才发现虽然海军和世界政府有着工业科技手段，可是世界的主流依旧还是农业时代。
现在的平民百姓依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海军和世界政府对科技技术、知识保护的很严密，一切都只是为了他们自己，对于世人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他们是不会管的。
所以现在海军纵横伟大航路的是钢铁大船，而世界上的人依旧是实体大木船。
农业时代，缺少创新的思想，在加上世界政府对知识的珍藏和保护，世人依旧是愚昧无知。
连硝石制冰这个简单的方法都还不知道。
呵！想到这里，明白了世界主流发展的雷斯，不禁笑了笑，因为雷斯发现，自己脑中以前二十多年学过的知识，大部分都可以用来在海贼王世界使用。
霍尔管家盯着站在原地突然傻笑的雷斯少爷，纳闷道：“少爷，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又空气闷热，我们还是回去吧！”
虽然想法被霍尔管家打断，不过雷斯依然还是很兴奋，因为雷斯想到了帮助家族渡过难关的方法。
指着地下两块有着自己拳头大小的灰色硝石结晶道：“霍尔爷爷，我可以拿走两块硝石玩吗？”
“拿吧，少爷，家族最不缺的就是硝石，在加上现在生意都做不下去，只要你别在硝石上面点火就行。”
霍尔管家没有一丝犹豫，任由雷斯少爷抱走了两块拳头大小的灰色硝石结晶。
五岁的雷斯，怀里抱着两块拳头大小的灰色硝石结晶，离开了霍尔管家，在两名新进家仆的保护下，迈着小腿飞快的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呼！”
气喘吁吁回到房间的雷斯，在两名新进家仆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把两块带着灰尘的硝石结晶扔在了自己睡觉的蕾丝绵床上，独自进入浴室，用脸盆接了半盆水，摇摇晃晃的抬着半盆水放在床边。
指着床上的两块硝石结晶，对着两位年轻的新进家仆礼貌喊到：“两位叔叔，能不能帮我把这两块硝石磨成粉末？”
虽然搞不懂一向成熟的雷斯少爷突然表现出的小孩子模样，不过对于雷斯少爷的要求，他们自然是不能拒绝的，欣然答应之下，就走上前，拿出腰间的小匕首。
把放在床上的两块硝石结晶，分成一人一块，直接坐在房间地板上，把硝石结晶放在雷斯少爷给的两张洁白的白纸上，用小匕首一点一点的把灰色硝石结晶磨成粉末。
“少爷，你这是要干嘛？”
两位新进家仆把硝石结晶磨成了粉末，看着拿着一堆粉末傻笑的雷斯少爷问道。
雷斯望着两位迷惑不解的新进家仆，好笑的说道：“我就是想玩玩，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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