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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职业大神-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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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得好好得，突然听见林原大声呵斥唐一飞。对于训练相关，林原一向严格，也一向亲历亲为，新入队的两位uf队员，这些日子都是他带着练习的。
对于他们，林原没有别的要求，就一个——基础一定要打好，低级错误绝不许重复出现。
“林原有些过分紧张了。”
耳机里，李荔对李栎说道。他虽然不在现场，但也能从团队频道里听到训练室的光景。
“老林，”李栎唤了一声，变相阻止他继续发怒训斥，“先继续吧。”
没一会。
“小汪！”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汪晨“吓”得差点打摆子，忙不迭地请罪认错，“怪我怪我都怪我！”
大战在即，全部人的精神都很紧绷。
李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其实大家训练完成的都很好，能让李荔点头通过，训练的严苛可见一斑，现在需要的是心理上面的调整。大赛之前，既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看着阴郁笼罩的训练室，李栎突然间有了打破这层阴郁的冲动。他知道，所有人的心结到底是什么。明摆着的事，但大家都刻意回避不谈。
“先停一下。”
训练到了某个结点，本来应该休息一阵，可眼看队友们没有丝毫要休息的意思，竟然好似要连轴转，李栎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
众人看向他，个个眼底发青，动作迟缓，活尸一般。
“三天后就是杯赛第五轮了，咱们的对手很强，有可能会失败。”李栎说道。
训练室里一片寂静。
“而失败的结果是咱们无法承受的，这赛季到此结束，没有投资，下赛季也没比赛可打，有可能到不了下赛季，队伍就散了……”
训练室里一片寂静。
“队长，你……”
林原为之语塞，什么“队伍散了”，虽然是有可能的实情，但他也抗拒，完全不想听。
唐一飞和汪晨一脸“惊恐”地看着李栎，眼神中写满了：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全部人看向李栎的眼光，就像看皇帝的新衣里说出实情的小孩儿，又像看一遍又一遍叫出伏地魔名字的哈利波特。
“咱们打bb，输是大概率，赢才是侥幸。”李栎接着说道。
“呸呸呸！童言无忌！”罗燃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来，对着李栎一阵呸声。
“你小子说谁‘童言’呢，”李栎哭笑不得，“别把你封建迷信那一套又拿出来说，怎么着，怕我一语成谶啊！”
李栎说到这里，索性放开了，“输输输！解散解散解散！我说了那么多遍，实现了吗？”
“哎呀呀，队长你中什么邪了，好端端地，干什么触霉头！”
李栎一放开了，可把罗燃忙坏了，又是敲木头，又是站起来逆时针转圈，幸亏不在餐厅里，否则他就要开始撒盐了。
李栎耸了耸肩。
“我觉得咱们大家陷入了一个误区，明明每个人心里都很不安，却没一个人把这种不安说出口，就由着它发酵，有什么好处？”
“最坏的情况就是我刚刚说的情况，有什么不能说不敢提的，老林，你看你，眼都抠进去了，刚才训练的时候，跟块爆碳似的，沾点儿火就着，要是在赛场上，你也这样吗？”
说完林原还不够，李栎又转向那两个小的，“我告诉你们，失误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只能尽量减少。说白了，你们这种经验不足的新兵，上了战场，那就是有缝儿的蛋，对面肯定会针对你们不断压缩，你们就是软柿子，人家会可劲儿捏，到时候，绝对会有失误的。”
“队长——”
汪晨绷不住了，哭丧着脸，“我们压力够大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嗷一嗓子喊，堆积在心里的压力像是有了个出口，争先恐后地向外冒。
“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么倒霉抽到bb了啊！我拿什么去跟那帮大大们拼啊！”他干嚎着。
唐一飞没说话，他本来也不是个喜欢表达的人。这半年他过得起起伏伏，刚入青锋青训营的时候，别人都戏称他为“天才”，唐一飞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得意的。可入了正式战队后，他就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但唐一飞没有惊慌，因为按照原定计划，他有整整一个赛季的时间可以进步。
可突然间，一切都变了。
原本以为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突然间没有了，战队剩余的时间那么少，随时都可能结束，这让还很年轻的唐一飞头次体味了惶惶不安的焦虑。
对战bb，而且还要赢。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就迫在眉睫了。
越级杀怪固然很带劲，可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的越级杀怪，却让人害怕。
冒牌职业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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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追悼会
众人的神情被李栎看在眼里，队友们压力大，担忧，焦虑，他又何尝不是。但越是如此，越不能逃避，而是要直面困难，直面他们最大的恐惧。
“明天训练后，回宿舍，咱们开一个小型的‘追悼会’。”李栎又有新主意。
众人：“……哈？”
“谁的追悼会？”林原愣愣地反问道。他根本跟不上李栎转得如此之快的脑回路，怎么又扯到追悼会上面去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李荔”转会过来后第一次集体训练的时候。当时的“李荔”说的话……‘咱们来下盲棋’……就让他听不懂。
现在，一样还是听不懂。
“当然是青锋的追悼会。”李栎毫不讳言地说道。
唐一飞和汪晨又露出了“WTF”的表情，作为队伍当中的老幺，他们大多数时候不会出声发表意见，只在心里吐槽。
此时此刻他们心中的OS就是：队长一点也不忌讳的，难道人上了年纪，就会口无遮拦吗？
（李栎：我也才比你们大几岁好吧！）
“就当青锋去世了，我们开个追悼会，好好悼念它。每人准备一份悼词，既可以说说你对青锋的感情，也可以说说，如果青锋不复存在了，那你以后的目标会是什么。”李栎很认真地说道，这个想法的产生或许是灵机一动，但是疏导队友们和他自己心中的压力的念头却是一早就有的。
队友们对于这项提议的态度不尽相同，年轻的那几个惊讶过后就陷入思考，但是那两个老的，尤其是林原，满脸都是抗拒。
林原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开追悼会？当青锋没有了？那他拼命想要保住青锋的心情又算什么呢？
“这是战队活动，必须要参加，明天训练后，宿舍集合，”李栎再次强调，“好了，休息够了，继续训练吧。”
他说完，转身向他那个“遗世而独立”的位置走去。
重新落座后，李栎对电话那头一直默默听着的李荔低声说：“你的悼词，你自己写，还是我来？”
他本以为李荔又会大肆吐槽他此举“无聊”，但没想到，对面的李荔静了会后说道：“……我自己来。”
李栎默默点头。
转天照常训练，按下不表。
下午李栎提前离开，去采购了一些装饰物品。等到林原等人回到宿舍后，见到的情景让所有人冒汗。
客厅挂着黑白的寿带，一幅加大印刷的青锋队徽装在一个黑边相框里，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众人：……
“回来了？那我们开始吧。”李栎坐在沙发上招呼道。
队员们一个又一个放下背包，围了过来，脚步踟蹰，本来觉得这个仪式多少有些傻缺玩闹，但眼见“灵堂”都布置了，整个过程反而越来越真了。
几人在沙发周围围坐下来，李栎当先说道：“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青锋战队的追悼会，青锋战队，成立于201*年，第一任队长为任**，任职两年；第二任队长为方**，任职两年；第三任队长，”李栎说到这，指了指那边的林原，“林原，任职四年；第四任队长，李荔，任职半年。”
“下面，首先由上任队长林原发表悼词。”李栎说到这里，用眼神示意林原接棒。
林原满脸的扭曲，那叫一个不情愿。
但没办法，自打这位转会以来，做过的出格事还少吗？林原反抗不能，只能就范，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飞速念道。
“我在青锋五年，从没想过会去别的地方，也许在别人看来，这支队伍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在我心里，它是最好的战队。今天要送别它，我无话可说。”
这篇所谓的“悼词”明显就是临来的时候，用了十秒钟胡乱拼凑出来的，众人在心里默默道：林副队根本就不情愿开什么“追悼会”啊，摆明不配合。这下队长该怎么收场？
李栎神色不变，接着说道：“老张，你说。”
“啊。我跟林副队想法差不多，”张汉显然也不是能随时浸入脑洞大开场景的个性，但还是做了些准备，“我说点青锋以前的事吧。”
“我跟老林是同期，我们刚加入青锋那一年，一整个赛季基本没让上场，那会队里还比较论资排辈，谁能上场谁不能上，光看能力是不行的……”
张汉说到旧事，忽然间卡住，觉得不好细说。
众人交换着眼神，岂止是几年前，就是现在，论资排辈的战队也有的是。倒是这赛季的青锋，李荔来后，第一次把“谁状态好谁上”的说法摆在桌面上。
李栎：歪打正着，纯属歪打正着。
“上上上上赛季，我们的成绩不太好，常规赛排名一度掉到十五名以下，那是老林当队长的第一个赛季，”张汉接着讲古，“那会老林愁啊，他真是拼命，也拉着我们拼命，熬夜开大会是常有的，每场比赛前，战术更改不知道多少次，还有基础训练，活生生加了一倍，那个赛季过得真是辛苦。”
他感叹道。
在座的所有人经历过那段历史的，只有林原和张汉了，六个人中，都是少数派。林原想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既觉得恍如隔世，又觉得像是昨日。
“是那会你们练得狠，还是现在练得狠？”李栎问道。
张汉想了想。
“不一样的狠。那时候，努力没什么方向，就是拼命，现在虽然也很累，但是进步都是实实在在的，每天都很充实。”
张汉说完，看向林原。林原默默点头。
其实有几年没那么拼过了。战队实力到达了瓶颈，再怎么努力，也是七八名的成绩，林原渐渐也就不较劲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挺魔幻的，然后就到了今天。
这么想想，现在已经比之前进步了不知道多少了，面对bb，也敢正面硬刚了。
如果青锋的全部故事就截止到打完bb为止，那一定要好好打完最后一场！林原深吸了一口气，压在他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大石块似乎发生了变化，变得逐渐灼热起来。
林原的神色变化，李栎看在眼里，他转向罗燃。
………………………………
第328章 。求生
“小罗，该你了。”
“哦。”
罗燃没拿手机，也没拿任何纸张，也不知道他是脱稿背诵，还是现场发挥。
“我对青锋的队史并不了解，当初也是因为队长才转会过来的，一开始，我对大部分队友都没什么好感，觉得他们就仗着队长耀武扬威，特没劲。”
罗燃也是敞开了，什么话都说出来了。既然“李荔”把所有一切的伪装通通撕了下来，那他也没打算粉饰。
“后来队里出事儿了，我还担心过，队里会不会把我卖了筹钱，咱们这些选手，其实就是商品，什么时候能自己说得算啊？起码得等到队长那个水平，才能自己说得算吧。”
李栎看了李荔一眼，心中暗道：即便到了这个水平，也不能完全自己作主。只能用鱼死网破的方式，去坚持自己的原则。
“后来好多人都转会了，一个个都走了，但队长副队长没走，”罗燃说到这，又看向张汉等人，“你们也没走，”他笑了笑，笑容中苦乐参半，“全队上下一共才只剩了六个人，我从没见过这么寒酸的队伍。”
“就连咱们杯赛第二轮打的那支业余队，叫‘发际线’什么的，人家还有八个人呢。站一块一对比，倒比得咱们像业余的。”
“但人少怎么了，咱照样打到今天了，以前能赢，以后一样能赢！”罗燃扬了扬拳头，大笑道。从转会过来的第一天，他就是这样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从没变过。
笑着笑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哦哦！是在开‘追悼会’啊！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开庆功会。”
其余人也跟着笑，包括林原在内，心中发涩，眼周酸楚。
“说点别的吧，要是青锋……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李栎问道。
“我还是会找个战队，继续打下去，直到打不动那一天为止，”罗燃没有丝毫纠结，毫不犹豫地说道，“除了职业选手，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干点什么。”
“可以给人看风水。”汪晨冒着破坏氛围的大罪，勇敢地说了一句。
罗燃：……
众人有些说开了，开始还觉得有点别扭，但当一个个轮下去，不自觉就有一股破釜沉舟的气氛形成，没人再敢心生怠慢。
“你们也说说。”李栎又去让那两个小的说。
“我很喜欢咱们战队，如果可以，想和它一直走下去，”唐一飞努力保持着情绪的平稳，轻声说道，“我觉得咱们战队是一支传奇的队伍。如果青锋没了，那我……”他想了想，露出一丝笑，“我会一直记住它，继续打比赛。”
“我，该我了。”
汪晨咽了口口水，“你们都知道，我是擦边儿考进来的，”他摸了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记得清清楚楚，考核那天，我就比标准线快了12秒，练习时从没合格过，绝对超水平发挥，纯属撞大运。”
在场的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就连李荔都弯了弯嘴角。
“当时觉得这辈子的运气都耗在那次考核上了，以后不能凭运气只能靠实力了，还觉得有点惊慌，但现在，我也跟着大部队到今天了，我觉得我们特别牛逼！”
汪晨咧开笑容，“我一向运气好，我愿意把我的运气给咱们战队，咱们一定能……”他刚想加油鼓劲儿，突然顿住，嘿嘿笑了两声，“我又忘了，现在是在开‘追悼会’。”
本来大家挺忌讳说什么“追悼会”的，觉得不吉利，但说着说着就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嘛，似乎从心底接受了这件事。
“我以后，一定要成为新一代的大神，到时候，我的粉丝替我‘著书立说’，会说我的传奇，是从一支名叫‘青锋’的战队开始的。”汪晨最后发表了没羞没臊的言论。
“要成神也是我先成，”罗燃自信满满，“你且排队去吧。”
这些小辈们“大放的厥词”，让在旁边听着的林原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
‘我以后，一定会带着青锋升级的！我们会成为一支最棒的队伍。’
他看向张汉，张汉也正好在看他，两人目光相碰，都想到了曾经的许诺，互相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又有些怅然若失的笑容。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日子很长，机会很多，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出路。随便做些异想天开的梦，走些绕道的弯路，都无所谓。
甚至因为时间太多，多到用不过来，还去刻意挥霍，就为了享受那种“奢侈”的感觉。
可到了林原这个年纪，职业生涯接近尾声，剩余的日子一望能看到头，每分每秒都恨不能掰开用，每时每刻都处在恐惧中。
到底不一样了。林原看着罗燃他们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羡慕。
最后的最后，轮到“李荔”了。
李荔写的稿子与其叫稿子，不如叫QQ签名。
“如果赢了，我们就痛痛快快地庆祝，如果输了……这世上就没有‘如果’两个字。”
青锋众人：……
“我不后悔转会来这支队伍，我们都是好样的！”
李荔的话，原汁原味，李栎没有进行一星半点的修改，就这么照着说了出来，然后用他自己的话，加了个结尾。
“青锋从一支默默无闻的战队走到今天，胜利过，一骑绝尘过，跌落凡间过，咬牙拼搏过。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能坦然接受。”
汪晨小声跟唐一飞嘀咕：“我怎么听队长那几句酸不拉几的排比句这么耳熟啊，什么绝尘，什么凡间的，”他冥思苦想一番，猛地想到，“这不是那个公众号唱衰咱们的话嘛？当时队长还吐槽写的跟悼词似的，他可真行，直接拿来就用，‘抄’地够坦然的。”
“队长干什么都不奇怪。”唐一飞已经见怪不怪了。
或许在外人看来，青锋今天的战队活动有些不知所谓，但青锋全员都感到了彻彻底底的放松。
以前他们觉得，头顶悬着的尖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来了，心里说不出的恐惧，但今天之后，追悼会都开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再不会“怕死”，而是要“求生”。
李栎相信，他们全队将会轻装上阵，发挥最佳的水平。
………………………………
第329章。第五轮
2月12日，春节假期后的第两个比赛周，周三。经过两周的假期休整，杯赛第五轮正式开战。
晚上8：00比赛才会开始，但不到六点，C市体育场外便人潮涌动，能容纳上万人的场馆灯火通明，同时开了数个入口，以便迎接今天前来看比赛的人们。
裴然裹着围巾的脸冻得有些发红，为了方便和小伙伴们联系，她的手机一直拿在没戴手套的那只手里，时不时地，就要举起手放到嘴边哈口气暖和一下，另一侧的腋下夹着一个灯牌，牌子正面冲里，看不见上面的字样。
她一直在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一条消息，忽然间手机震动了，裴然看了一眼后，欣喜地四下张望着。
“桃子！这边这边！”她捕捉到一个身影，连忙招呼道。
“副会长！然然！”
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跑了过来，亲热地和裴然打着招呼，她的后面跟了个不情不愿的男孩子，拖着脚步慢慢蹭了过来，停在女孩身后不远处，面色不愉。
“你男朋友？”裴然低声问，“是吵架了吗？”
“我老公，”名叫“桃子”女孩脆生生答道，“他是bb的粉丝，被我逼着把票换到了青锋的观众区，不高兴呢，”说完又往周围张望，“还有谁要来吗？”
“阿毛说他可能来，他就是C市本地的，家离这就十分钟，还有小欢，也是C市人，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已经出门了，让咱们先进去。”裴然说道。
“一共才这么几个啊，”桃子遗憾地叹了口气，“世风日下啊，李荔大神的观众缘这么差吗？”
“你以为呢，李荔现在就是穷途末路，谁有那个闲心，看着他送死啊。”桃子老公幽幽说了句。
桃子回头怒视他：“不许你说李荔坏话。”
“得了吧，你这种粉丝，就是看个热闹，真想欣赏高水准的比赛，就该跟我一样支持bb才对！”桃子老公显然还对换票一事耿耿于怀，当下策反他老婆。
“切！以前雷雨每次赢bb，你都生闷气，骂bb不中用，夸李荔强悍，怎么这会都不承认了？”桃子反问。
桃子老公一窒：“懂什么叫‘爱之深责之切’吗？再说了，我夸的是李荔吗？我夸的明明是雷雨……”
“……雷雨前几轮输比赛时，你明明说没了李荔的雷雨，就是没牙的老虎啊。”桃子又道。
眼看没说几句话，台都被自己老婆拆没了，桃子老公又羞又恼，禁不住说：“都是李荔，见钱眼开转会去青锋，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也不想想，花大钱挖他的队伍，一开始就存着搅和市场的心，能是什么好地方？现在好了吧，老板出事了吧？自己也折里头了吧？”
裴然一直在旁边听着这小两口拌嘴，全程陪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可在听到“见钱眼开”这几个字后，她忍不住了，弱弱地为自己的偶像辩护道：“李荔不是因为钱才去的青锋……不然，青锋被取消资格后，他完全可以转会离开的。”
自己老婆是一回事，外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有杠精体质的桃子老公不好意思反驳老婆的朋友，顿了顿后说：“反正输给bb也不亏，李荔之后再转会，对青锋也有交代了。”
所有人都笃定青锋要打的是一场必输的战斗，裴然忽然觉得手里的灯牌沉甸甸地，就快拿不住了。
“欸，你先去给我们买点吃的喝的吧，”一片静默中，桃子突然伸手，轻轻推了她老公一把，“我想喝奶茶，”又问裴然，“你要什么和他说。”
“不用不用。”裴然连忙摆手。
“那你看着买吧。”桃子说。
“行。那你们找个背风的地儿等我啊，”桃子老公二话没说转头就走，边走边咕哝，“原先多好的票，第二排啊！就在bb休息区后面，直面blue大神的背影……”
“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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