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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征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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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级低的人在,或者弄点水果什么的,另想办法。”
纳兰吉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言语不免有些刺激人的意味,赶忙补救似的快声说道:“对对对,你嫂子说的话也满有道理的,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等带足人手,我就不信弄不成事儿。”
看着两人满脸关切的神色,我心头一暖,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是也不好意思让两人陪着我在这冰天雪地里挨冻。展颜哈哈一笑,我顾做潇洒的手腕连续翻转、手中破军刀在空中舞成一团光影,说道:“走吧,咱们回城。其实完不完成任务,我都没怎么放在心上。”转而发自内心的继续说道:“而且,这次任务虽然没有完成,却让我能遇到大哥与大姐两人,那可是比完成多少任务都另人开心的事情了。”
看着我放下心中的包袱,恢复常态,纳兰秀笑呵呵的说道:“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城吧!有什么话咱们坐在城里的望雪阁里边吃边说,总比站在这里喝西北风的强吧!”
听到纳兰秀的提议,纳兰吉立刻来了兴致,爽朗的一笑说道:“走走走,昨天我和你嫂子还去了一回呢!别说,味道还真不错,可惜就是身上的金元不够,只能点些小菜尝尝。”说完,纳兰吉压低声音伏在我耳边悄悄地说道:“其实是你嫂子抠门,说是要勤俭节约,还说不管是干什么事情都一样,包括游戏中。”
“说什么呢?”纳兰秀耳尖,看着纳兰吉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他没说什么好话,立刻插手立腰冲着我们吼道。
“河东狮吼!”低声快速的嘟囔了一句,纳兰吉赶忙献媚似的转脸对纳兰秀解释着说道:“我们没说什么啊!咦?阿秀,你的头发上有落叶,别动啊,我帮你弄掉。”不待纳兰秀做出反应,纳兰吉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头上拨弄着,好象真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一样。
冷着脸,纳兰秀静静的站在那里,好象真的相信了纳兰吉的言语。募然,纳兰秀手肘向后猛力一击,在我的嗔目结舌中抡去手中的长弓,转身没头没脸的狠劲砸了下去,纳兰吉的惨呼顿然响起……
看来《征程》的这种设计对解决家庭问题很有一套啊,即要挨打者饱受痛楚,却对身子不会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当真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嘛!
看着纳兰秀还有继续下去的欲望,我也不好一直看着纳兰吉在我面前被打的狼狈,只得走上去,伸手架住纳兰秀的手臂,劝声说着:“大姐,你消消气!有我这个外人在,你不能总让大哥这么露脸吧!”
“阿秀!停手啊,再打就出人命了。”纳兰吉连声求饶着,手捂被重击的腹部俯身压地,哀求着说道。看那个样子,哪里还有分毫高手的风范。“我这个大姐还真是‘家教’有方啊!”我心里偷笑着想。
“哼!”纳兰秀在我的阻拦下不得以只好罢手,站在一旁对着纳兰吉连续阴哼几声。
冲着纳兰吉使了个眼色,我虚手一引,冲着纳兰秀赔笑着说道:“大姐,咱们先走吧!”纳兰秀在我连声催促下,转身看也不看地上的纳兰吉,拔脚朝来路走去,我急忙尾随着她向上走去。
看到纳兰秀总算是放过了自己,纳兰吉摸索着从雪地上爬起,顾不上收拾身上的被雪花涂满的铠甲,点头哈腰的跟了上来。
“吱吱!”刚走过十几米,猴群剧烈的撕打和狞叫声猛然传入耳中。这一变化立刻就吸引了我们三人的注意,连气鼓鼓的纳兰秀也睁大眼睛回目向猴群望去。
枝头树冠上,二十几只猴子捉对开始打斗起来。一个挺身、抱拳向下直砸,另一只却伏帖在树杆上,来回翻滚躲避着。偶尔,两只猴子的角色反串,交换对象后又形成一打一逃的样子继续追逐。顿时,整个猴群纷乱起来,“吱吱”的鸣叫不绝于耳。望着猴群模仿着纳兰两人刚才的打闹,我心中不由得一动。
“扑哧!”看到被追的猴子那副上窜下蹦的搞怪模样,纳兰秀顿时失笑出声,脸上的三尺冰雪慢慢融化开来。
“吵什么吵!小心我把你们捉去炖成猴脑!”明显是不愤猴子模仿自己的狼狈样子,纳兰吉对着猴群一阵狂叫,试图阻止猴子们继续表演下去。
猴子们听到纳兰吉的叫喊,追逐的动作顿然停了下来,瞪着溜圆的眼睛俯在树头,盯着我们三人看了半晌。募然,看到我们没有什么威胁的举动,猴子们再次窜动起来,重新回复刚才打闹的样子,气得纳兰吉随手捡起地上的杂物,胡乱的扔了出去。可是,也许是猴子们和他杠上劲了,不理纳兰吉的气恼举动,继续嬉戏追逐着,惹得纳兰秀在一旁鼓着掌哈哈大笑。
“有了!”灵光一闪,看着猴子们乐此不疲的喜欢模仿所见到的景物,连想到纳兰秀射箭后我们所遭受的报复,我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捕捉猴子的好办法。
纳兰吉徒劳的吼了半天,却什么成效也没有,听到突然发声喊叫,有些生气的说道:“有什么了?一群死猴子而以!”
哈哈一笑,在纳兰两人的不解中,我从包裹中掏出破处机关时所得到的网兜。神秘的冲两人一笑,我在地上放了两张,然后也不打招呼,拉着纳兰夫妇朝山坡跑了下去。
做了一个“等会再告诉你们”的手势,我急忙回头向树上的猴群张望。果然,等我们跑出安全距离,猴子们立刻就对地上闪闪发光的丝质网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放弃打斗模仿,一只猴子跳下树枝,谨慎的围着网兜转了几圈,时不时用前肢轻触即遁。往复试了几次,看到没有什么危险,这只猴子立刻拽着一个网兜窜入猴群,拖着手中挥舞着向其它猴子炫耀。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猴子们分出一部分去争夺地上剩下那张网兜,另一部分开始围着最先拿到的猴子撕扯起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吼吠声远远向四周荡漾开来。
“大姐,一会如果猴子被缠住了,你想办法把它钉在树干上,别让她跑了。”冲着纳兰秀说了一句,看到和预想中的效果差不多,我急忙从剩下的四张网兜取出一份,哈哈大笑着向平台冲去。莫名其妙,纳兰两人看得一头雾水,也不知道我发什么神经,只好再次跟着我回到平台上,纳兰秀也依言开弓准备,随时准备射击。
张开网兜,把带有倒钩的一面朝外,我一边不停得憋气发声,吼着各种古怪的声调,一边把网兜裹在身上做出扭转身子的动作。
眼角的余光一掠,猴子们显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一个人在地上表演着“雪地狂人”。“难道它们不上当?”没有看到猴子们跟着我学,把网兜套在身上,我不禁对自己的打算划上了问号。
“吱吱!”正在我失神计较的功夫,抢到网兜的一只猴子按耐不住内心的狂躁,也不看正反,张开网子前肢左右向后一划,把网兜裹在了身上。这么好玩?群猴这下子不乐意了,纷纷伸手去争夺网兜的控制权,枝头上一下子热闹起来。
“秦淮,继续!”明白了我的意思,纳兰秀高声冲我吼了一句,让我接着在地上做出动作,她自己则悄悄地在身后拉开弓弦。“嘿嘿,你的鬼点子还真多啊!”乐呵呵的,忘却了自己刚才那副跳脚骂街的样子,纳兰吉奸笑着说道。说完,他还模仿我做了几个被捆缚的动作,笑声更加浓重起来。
不理纳兰吉的取笑,我继续卖力的表演着。这时也顾不得地上积雪的寒冷,一切已达成目标为前提。
猴子们的争夺逐渐升级,趋近白热化。互相拉扯间,网兜被整个的拉开了,好在它的弹性非常不错,虽然变形严重,但是依然顽强的成为猴子们比拼力气的工具。“吱吱!”努力没有白费,一只体形高大的猴子凭借着自己的威势,硬生生的从同伴手中夺到一张网兜,不管三七二十一,昏头昏脑地学着我的样子,从后背向前一裹,没有分清网子的正反,无数根细小的倒钩尖刺立刻随着它的劲势扎进体内,猴子马上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在枝头翻滚起来。
“嗖嗖!”箭挂虚风,纳兰秀不待我提醒,手中青木弓张合间连续两道箭矢飞向被网兜缠住,正疼痛不已的猴子。
“噗!”一只箭矢正中猴子的右腿根部,猩红的鲜血立刻飞溅出来。看到情况不妙,剩下的猴子立刻放弃对网兜的争夺,急速后窜。
看到被裹住的猴子因为不少的倒钩在它剧烈的抖动中挂进树干,不待我起身,纳兰吉一声大叫,扔下手中裂风枪,攀着伸出的树枝立刻向猴子跃去。“小心啊!”解开束缚,我只得站在原地看着纳兰吉灵活的向猴子停身的地方跃去。
纳兰秀看着我紧张的神色,抿嘴乐道:“没关系,他们几个朋友没事的时候就玩攀登什么的,难不倒他的。”她果然没有说错,只是一晃的功夫,纳兰吉矫健的身影就连窜带蹦得逐渐接近猴子。
“接着!”纳兰吉稳好身形,单手抓住猴子的后颈,使劲一提,连猴带网的朝我们扔了过来。
晕!这可怎么接?这么大一团的东西,搞不好就把我砸趴下了。侧身让过网兜,破军划做一团红芒,直刺猴子的身子。“吱!”本已伤痕累累的猴子经不住折腾,在半空中一声哀鸣,落地而亡,爆出一只青绿色的葫芦和不少的金钱。
“快看,这个就是你要的东西。”纳兰秀在猴子倒地后立刻发现那只葫芦,抢在手中看了一眼,马上冲我兴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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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原由
第八章 原由
与此同时,c市,东海花园别墅。
卧室内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遮挡住早晨的阳光。周继业仰躺在双人水床上,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泪水不知不觉中落满麻丝枕巾,嘴中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什么。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床上的周继业目光微动,却丝毫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喀!”门锁发出一声脆响,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
来人见周继业没有动作,依旧直愣愣地躺在那里,轻轻叹了口气。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关好,三两步走至窗前,“哗”的一声拉开了窗帘,早晨红润的太阳光芒立刻穿透凝水玻璃照射了进来,整个房间内顿时亮堂了起来。
这是一个十分平常的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身随意、简单的休闲衫。直鼻、宽嘴,稍显清瘦的脸颊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深深的伤感与无奈,在阳光的照耀下,脸上映射出一层金的光辉。身材虽然略显低矮,也算不上是英俊潇洒,却挡不住他浑身散发出的一种沉稳的气势。
年轻人看到周继业仍然像是僵尸似的躺在床上,手轻微扬起半晌,张了张嘴,想了想却还是放了下来。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年轻人关切的说道:“老三,怎么了?还在生气吗?早餐时父亲说的话是不大好听,但是那也没什么啊!哪个当儿子的没被自己的老子训斥过?”
眼珠动了动,周继业好象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大哥――周继宏坐在身边,面无表情的搽干脸上的泪水,挺直了腰杆慢慢坐起身形,脑中昏昏沉沉的,许许多多的事情出现在脑海里……
《征程》游戏内测的时候,周继业就敏锐的感觉到这不单单只是一种简单的游戏而已。姑且不论“汉唐”公司雄厚的财力和技术,就单单是游戏打出的“中国人的游戏,数亿人同享”的口号就让他心动不已。周继业千方百计、通过各种关系,弄来了三个内测帐号,拉着朱鹏飞、毛庆泽加入进来。
别人不知道不知道朱鹏飞、毛庆泽两人的背景,可是他自己却心知肚明。也许是父亲遗传给自己的商人天赋,周继业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两人的资料。
朱鹏飞的父亲朱明远,是省公安厅主管信息安全的副厅长,素以雷厉风行,铁面无私著称。毛庆泽的母亲赵惠兰是t市的父母官――市长,在任两年来深受群众的爱戴。在周继业刚接到t市任周氏集团驻t市办事处副主任的任命,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就下大力气把身为省会的t市官员调查的通通透透。算来算去,自己年纪轻、刚从学校毕业出来毫无建树,周继业的目光逐渐盯在了朱鹏飞和毛庆泽的身上。
上任之初,还没去办事处报道,他就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调查他们两个的喜好,直至通过连番“偶然”的巧遇结识了两人。可惜,正在他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把的时候,等候到的却是周氏集团董事长、他的父亲――周伯民的一纸解职令。虽然还是由他担任副主任的衔,却一切实际权利被收回,彻底变成一个装饰的花瓶摆在那里。
周继业想不通,连夜赶回c市周氏集团总部找总裁、自己的大哥周继宏问个明白,结果周继宏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周伯民强制要求自己办的,而且严令周继宏重新分配周继业的职务。耳中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周继宏嘴巴不断的张合,周继业一气之下赶回t市,两年来从未踏入家门一步。
这些当然是朱鹏飞和毛庆泽两人无法知晓的,看到朋友不开心,三个年轻人自然借酒消愁。际遇是如此的奇妙,三人酩酊大醉却路遇一伙街痞收取保护费,一方怒火难消,一方盛气凌人,这个架当然是打的不亦乐呼,双拳难敌四手,结果三人被十余人的混混打的遍体鳞伤。适值午夜,刚找到工作不久的秦立州,完成交接班后路过这里。本来秦立州是不准备插手的,看了几眼准备走人。十几个人已经打的衣衫褴褛,哪一方都不见得是好人,况且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在诺大的中国这一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干着同样的事情。
可巧的是,一个混混看着秦立州竟然敢在旁边观望,立刻晕了头准备摆摆威风,抄起一条马凳砸了过,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操滚远点!”秦立州虽然没有父母的印象,但是身为人子,早已经在心中默默的勾勒千万回。混混如果只是骂骂秦立州也就罢了,笑一下也就飘然而去,此刻却偏偏骂到他的父母,于是,一切事情就这么自然的发生了……
等到巡警在3分钟后赶来,现场只有十几个混混惨号着在地上打滚,最轻的伤势也是手臂被折断。看到下手如此狠辣,带头的警察很是紧张了一阵子,连忙向目击证人取供。面对这样的情况,围观的老百姓当然拍手称快,在警察问起的时候一个个推的干干净净,毫不知情。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好在周继业等人是皮外伤,拿出在部队学习的医疗知识,秦立州几下就搞定了三人的伤口,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出外见人而以。
周继业、毛庆泽眼尖耳长,只看了秦立州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和身上那套保安服,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反正三人近几天也出不得门,一通电话秘密商议,三人就缠上了秦立州。
秦立州那个烦啊,但是经过一番接触知道三人都是有正式职业,并非普通的街头混混,更加抵挡不了三人的“温情”攻势和“蹲点”似的守侯,就这么着,四个人逐渐走在了一起。
当然,毛庆泽等人是不会放过那些给他们“化装”的混混的,没过半个月,在一次城市治安清查中,那伙混混就被请进了看守所。可怜这些混混心里还纳着闷:“这段时间没犯什么事啊?对待长官们也是百依百顺,怎么就进来了呢?”任他们想破头皮也不明白其中的玄妙。
周继业这个时候也放弃了原先的企图,每个月拿着高额的月薪开始漫无目的的生活。原本几人的年龄就相仿,虽然身份不同,但是某些年轻人的嗜好还是有的。没有了利益的羁绊,四人没事三五成群出去喝个酒,吹吹牛,倒也乐不思蜀,逍遥自在。纯粹的友谊在不知不觉慢慢形成,有时候周继业自己都为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事情而感到纳闷不已。谁能想到自己本来动机不纯的接近,却换来三个兄弟般朋友。
看着周继业魂不守舍的样子,周继宏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被拉回对往事的追忆中……
周伯民年轻时一直为自己的事情奋斗,年过40时才与比自己小14岁的任晓琳相识。结婚后,夫妻俩感情很好,从未发生红脸吵架的事情。曾经有小报记者为了捕捉周伯民的花边新闻,跟踪、守侯,整整折腾了三个月却没有一丝的收获,被同行们以此为笑柄谈论了大半年。一时间,让大多数的记者都对周伯民产生了强烈的好感,凡是有周氏集团消息,坏事能抹则抹,好事则锦上添花。要知道,这个年头在能够身为成功人士却不包个小明星、养个情人实在是难得。人心都是肉长的,是非功过心里总有那么一杆秤,不是吗?恐怕连周伯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操守换来了如此大的效果。
夫妻和睦,事业有成,这本是每个男人心中的理想,可是老天却和周伯民开了个玩笑,不幸悄然而至。任晓琳是从普通城镇走出来的姑娘,家庭条件并不是很理想,随着物价的高涨,国有企业的转型她的父母相继失去饭碗,不得以只得靠父亲送报纸,母亲摆个小摊糊口养家。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任晓琳从上初中开始就不断的打些小工挣些小钱弥补家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再加上日趋繁重的功课,终于被累垮了――贫血、神经衰弱、慢性胃病始终缠绕着她,倔强的姑娘却一直咬牙坚持着。
成婚了,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当看到任晓琳一天天消瘦下去,周伯民死活要她把第三个孩子打掉,可是她始终不肯。终于,周继业出生了,而任晓琳却倒在手术台上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周伯民的天塌了!他恨,恨她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他恨,恨这个夺走自己妻子的男孩,他恨上一切的东西,包括他自己。一夜间,人们突然发现原本温文而雅、谈笑风声的周伯民变了,整个人如同一座冰山,一个火药桶;冰山让人退避三舍,火药桶却是一触即爆。生意直线下滑的时候,周继业也被冠以“灾星”的名字被送到姥姥那里,一年难得回来一趟。好在周伯民交游广阔,有几个不错的朋友一直默默的帮他,帮助他支持周氏集团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长子周继宏很争气,19岁就完成了大学的课程,然后就转入周氏集团帮助父亲打理生意。从普通员工一步步爬上来的周继宏,虽然没有名牌大学的学历,但是多年的锻炼却让他拥有一个商人最基本的眼力和沉稳。乘着国内改革的春风,他连投连中,终于把周氏集团捧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国内排名第5位,国际第218位,主要经营药品、成衣、轻工产品三大类。
关于小弟的事情,周继宏当时虽然只有6岁,但是经过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清楚前后的始末。从个人角度,周继宏并没有什么怨恨的情绪,相反,他很同情自己的这个弟弟。周伯民不愿意见他,但是周继宏却隔三叉五的去看看周继业,带点东西,陪他聊聊天。换个角度讲,周继宏这个大哥比周伯民这个亲生父亲更合格些。
时间长了,看到自己的二弟周继伟虽然一身富家子弟的恶习,却凭着一张嘴在周伯民面前尽得宠爱,到美国深造了两年回来摇身一变就成为周氏的推广部副总监,周继宏觉得有必要把周继业也推到前台来。于是,不管是装做不经意说露嘴,还是诉数对手的资料,家庭这个字眼每每是他首先提到的。时间长了,老年人的特殊心理使周伯民终于松口,周继业这才得以重新走进这个家庭。
周继业从已经过世的姥爷口中得知了一切。他深深地自责过,也因此放弃了周伯民的憎恨与厌恶,全心全力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力争在周伯民心中挽回自己所造成的罪孽,做一个好儿子,做一个让九泉之下的母亲可以安慰的好儿子。
东海花园别墅三楼,一身nike名牌运动衣的一个年轻人,不停转动手指上套着的名贵的红宝石钻戒,眉毛紧紧得绞在一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丝丝冰冷、憎恨的意味从他那阴郁的目光中透出……
周继业的突然出现让周继伟感到很是不安,如同自己正在吃的食物中忽然出现一只苍蝇一样如梗在喉。在周继伟的认识里,周继业完全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土包子”。以前虽然他也知道周继业的存在,可是这么多年,他并没有以正式成员的身份出现在这个家庭里啊!这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周继伟虽然一天到晚和自己的“好友”的厮混,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如大哥周继宏。在他的想法里,只要守着老爷子,等他入土的时候多分点财产,然后让自己的傻大哥没命的为自己挣取更多的钱,自己就可以坐最喜欢的跑车,随意耍弄那些水灵灵的影星歌后,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摆出搔首弄姿,为了迎合自己一个个争风吃醋的样子。工作有什么好的?成天埋首在成山的文件堆里,枯燥、乏味,一点刺激都没有,那只有周继宏这种蠢人才愿意做的事情,我周继伟当然不会干这种低能的事情。我要享受,我要玩乐,那才是我追求的东西。什么亲情,什么道义,统统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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