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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奇葩想杀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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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她的风格,她也不会走这种风格。
“大叔……”段珍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她将先生二字又换了回来,企图以此来唤回上官大叔的冷静,“我知道这不被允许,但如果,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
上官大叔叹了一口气,他眼球中的充血现象迅速的褪去,等到他开口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他看上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一样。
身子斜靠在椅背上,眼中略带血丝,像一个疲惫的不知熬了几个夜晚的打工者。
“你还年轻,不要总想着有的没的,有些东西是不能被挑战的。”
“如果我现在不挑战,以后只要想起,我都会后悔的要死。”
大叔无力的摇了摇头,他为年轻驱元者这种无所畏惧的想法感到无奈。得有多幼稚,才能这样的以为。
“是担心后悔重要,还是命重要?”
大叔垂着脑袋,却抬着眼眸,他的双眼平静无波,却没有让段珍生出心安的感觉。
相反,她因为这样的眼光,而倍感寒意。
命这一字,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有着异于常人的神秘性。
生命在他们眼中变的短暂,却也万分漫长。
曾经有一个驱元者的元力就是能让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直停留在一个时期,细胞停止了衰老,也就没有了更新。血液流进心脏,又从心脏流出,没有多出什么,更没有少掉什么。
到最后,这个拥有着几乎长生不老的驱元者,在数不清的岁月里面自杀了。
他放干了身体中所有的血,就这样静静的躺倒在白色的大床上面,血液染红了床单,最后浸湿了床板。
驱元者的普遍生命并不会比正常人长多久,甚至会短上许多。因为没有人能保证,你在任务的途中能够一直活着。
到底什么更重要,段珍咬着牙齿也说不清楚。
她当然知道命重要,但她实在说不出口。
“怎么,犹豫了?”
大叔脸上又出现了之前的嘲讽,在他的眼中,处理这个让段珍犹豫不决的问题就像是在逗弄一个小孩子一样。
“是犹豫了,但最后的结果大叔你也猜得到,不是吗?”咬着嘴唇的牙齿慢慢松开,段珍的唇瓣有些脱水,发干的已经开始蜕皮,她眼睛微微向上挑了挑,瞬间又回到了曾经游戏人间的模样,“我只是想要两个月的假不是吗?我不背叛,也不退出,我只是要两个月的假。”
声音越来越冷,到最后,没有一丝的起伏。
听着这极似无情无欲的声音,上官大叔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看着屏幕中出现的这个女人,没有了精致,没有妖艳,就算是那为数不多的高傲,也是她被爱情消磨之后想尽一切办法保留下来的。
有什么好的呢?
上官大叔笑的意味不明,爱情这个杯酒,饮下噬心痛骨,不饮又心有不甘,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举着这杯酒徘徊在犹豫的路口,就算犹豫再久,不还是会一口饮尽?
“两个月,你确定你能够处理好这一切?”
段珍将两侧散落的头发全部捋到了耳朵后面,她歪头,“不能又怎么样呢?你们总有办法让我忘记的,不是吗?”
“确实。”大叔双手相击,“那么就说好了,从明天起,两个月,希望你过得快乐。”
“当然,”段珍冲着大叔抛去了一个媚眼,晃着手结束了这一次让她倍感压力的对话。
视频一结束,她就像是刚刚跑了马拉松一样,侧趴在桌子上面,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慢慢喘着气,喘了许久,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脑袋扭了扭,看着面前巨大的化妆镜。镜子里面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的黑眼圈浓重的散不开,皮肤的肤质也是干巴巴的没有水嫩的感觉。
要不是她心里能力不错,她估计就要尖叫起来了。
这样一个看上没有血色且肤质干燥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她段珍。
轻轻用手触摸着自己的脸颊,她还是很庆幸的,这副鬼样子没有被许子敬看到。
离许子敬醒来的日子已经快有一个星期了,她从许子敬醒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去过医院。
一直躲在这个幽闭的房间中,绰绰不安。
当她看到许子敬躺在重症病房里的时候,她第一次开始怀疑,她先前是不是都错了。
或许和许子敬的相遇确实只是一个误会,初出茅庐且心高气傲的驱元者少女碰见了浪荡不羁却痴情难缠的贵公子,她不过是在任务结束之后偶尔走进了那条小巷。然后又好死不死的碰见了被一群元魔围攻的许子敬。
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变得现在这样现实,她将人命看的更加重要,于是就多管闲事的出手救下了那时候的许子敬。
之后呢?
元力耗尽的她被元魔暗算,而好不容易被她救下的许子敬也一起中招了。
两个被头脑不清醒浑身都发热的人,偏偏又是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后面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完全全的超脱了段珍的掌控。
她醒来之后慌忙逃走,再也没有踏入南衢一步。
许子敬倒是有手段,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他想要来找她,可是被她命令永远不能踏入齐鲁一步。
看着镜子中有些陌生的女人,段珍自嘲的笑出了声。
现在回想过去的事情,那是多么的可笑。
她不许自己走近,也不许他走近,企图以这种遥遥相隔的方法淡忘对方在自己心中留下的痕迹。
可是事实呢?
段珍想到了夏客之前的说过的话,从她出现在南衢的那一刻,她就在向这个世界宣告,许子敬这个男人是她的!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曾经的刑罚堂堂主
幽长的走廊中响起了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走廊两边的壁灯随着声音的临近一盏接一盏的亮起。
橘黄色的灯光就像是上个世纪古堡中的暖灯,古老的让人想要去探究里面的秘密。
等到灯盏全部亮起的时候,走廊的尽头终于出现在脚步声的主人。
一身蓝灰色长褂的陈枢站在走廊的尽头,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出温暖的灯光,他推了推眼镜框,笑着说道:“还觉得熟悉吗?”
“当然。”声音从他的背后传出,陈枢侧了侧脑袋,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人影。橘色的灯光没了遮挡,就这样毫不避讳的打在了郑峰的脸上。
郑峰眯着眼睛将走廊两边的壁灯扫了一遍,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这不就是你们想要营造的氛围吗?走过这条路,意味着走进权利的中心。”
“是呀,权利的中心。”
陈枢也看向那些灯盏,灯盏依旧散发着柔和的灯光,走廊的另一边,一扇古朴的大门依稀出现在他的眼中。
他后退了两步,为身后的郑峰让出了道,言语极其恭敬:“恭喜您,再一次踏入这偌大的权利中。”
郑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昂首阔步的向着大门走去,不再理会身后的陈枢。大门在他临近的时候,慢慢的从里面被打开。郑峰顺势走了进去,大门再一次合上。
被留在走廊的中陈枢眯着眼睛,笑容浅浅,他刚刚看到了他的兄长。扭头朝着来得方向离开,陈枢双手交叉着背在身后,蓝灰色的褂摆左右的摇晃起来。在这带着节奏的摇摆当中,灯光从大门那边开始变暗,到最后陈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当他走出走廊的一瞬间,光明向他涌来。炙热的白炽灯散发出明亮的光,每一束光打在他的身上,让所有的黑暗都全部消失。
“陈管事好。”
“陈管事好。”
从他身边路过的驱元者向他问好,他礼貌的点头回礼,脚步却没有一刻的减缓。
陈管事,多么熟悉的称呼。
他从五年前开始接管元门的刑罚堂,从那一天开始,所有的驱元者都称呼他为陈管事。一个管理刑罚堂的人,被称为管事。
那么堂主呢?
这五年里,他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他不是堂主,而只是管事。
一直到今天,或者说一直到他接到任务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不是因为他不能,而是因为,这个堂主原本就存在。
他从来没有踏进过那个所谓权利的中心,里面的人都有谁,他当然知道。五大家主,还有,独立于五大家族之外的刑罚堂堂主。
为什么元门刑罚堂的堂主会是南山居士之一?为什么一个背叛者能够从新踏入这里?为什么……元门要为一个叛徒保留位置?
陈枢停住脚步,路过的驱元者还在向他问好,每一个驱元者都认识他这个刑罚堂的管事,他们都和他一样,忘记了刑罚堂的主人并不是他,所以才会这样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他。
可是事实呢?
陈枢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周围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响起,他的脑子一团糊涂,身处在元门总部,他却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驱元者们还想以往一样,从这里接受任务,汇报任务,提交线索。一切都在照常运行着,他甚至能够清楚的听见Fairy那略带冰冷却格外理性的声音。
如果平静只是假象,那么这下面被掩盖住的真实,又会是什么?
掌握着绝对权力的野心家们,企划的又是什么?
“何必这么紧张呢?老伙计们?”郑峰绕着圆桌走了一圈,他先是停在了叶家主的身后,一手搭在了叶家主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的手肘压在椅背上面。目光从面前其余四位家主的面前扫过,他嬉笑着开口:“不过是五年的时间不是吗?你们就用这样陌生的态度来迎接我?”
“叶家主,您还在为您儿子的性格担忧吗?担心他童年的阴暗会毁掉你们整个家族?”
郑峰拍了拍叶家主的肩膀,直起身子走到了一边的陈家主边上,“您呢?陈家主还在担心你那可爱野心勃勃的亲弟弟会夺走您屁股下坐着的这把椅子吗?”
陈家主的脸色因为郑峰的话变得暗沉,他想要扭头给郑峰一个警告的眼神,却发现郑峰已经走到了梁家主的边上。
“最年长的梁家主啊,您那个没出息的儿子,似乎这五年来已经超出了您曾经的预计了呢?”
郑峰一屁股坐在了梁家主旁边的空椅子上面,双手垫在脑后,“亲手将天才赶出家们,上官家主心里已经不难受了吧。至于姜家,你们家族这五年来,似乎一例元力进化成功的族人都没有吧,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身体里的血脉,终于扛不住了?”
所有家主的脸色都格外的难看,但他们五个人的年纪加起来,都未必抵得过对面那个一张嘴就让人很暴躁的郑峰。
又或者,这个未必叫做郑峰的刑罚堂堂主。
“陈家主,借用了我的刑罚堂五年,你这陈家的势力,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呀!”
“陈家不会借用刑罚堂来发展自己的势力,这一点,玉堂主应该清楚。”陈家主双手平摊椅子的手把上,他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他斜对面的男人,脸上的笑容不带半分的善意。“如果玉堂主觉得这种低下的手段能够挑拨我们几个,那么看来这五年,玉堂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进步。”
郑峰,又或者是玉堂主,他嗤笑了一声,“你们还用的着我挑拨?本来就明争暗斗的,还用我挑拨?”他一手拍了拍把手,另一只手一圈挨个指了过去,“你们一个个的,不就是想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吗?怎么,现在觉得我碍眼了?可惜晚咯,这五年的时间你们没有把握好机会,五年后就更没有什么机会。”
年纪最长的梁家主听着一旁玉堂主的话,眉头皱起就没有松开过,“我们找你回来,是有事的。”
“什么事?”玉堂主扭头,目光落在梁家主头上略显斑白的发丝上,略带感叹的开口:“梁家主啊,你这个继承人得快点找好了,不然,我估计你撑不了多久啊。”
被人诅咒命不久矣,梁家主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像之前的陈家主一样,他或许是因为更年长,又或许是因为,玉堂主说的都是事实。
“这个不劳你操心,我们收集到的资料,最近元魔因为元力暴躁而爆体死亡的事件在不断的减少。根据我们几个人的推测,他们应该是拥有了能够元晶。”
“元晶?”玉堂主挑了挑眉毛,他依旧顶着郑峰的脸,身上穿着的也是郑峰的衣服。用夏客之前的话来说,穿上西装的郑峰还是很人模狗样的。同样,非常人模狗样的冒牌郑峰好奇的看着每位家主脸上的表情,他终于意识到,也许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你们得先解释解释,这元晶是什么吧。”
许久没有说话的上官家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拄着拐杖走到了门正对着的墙壁边上,费力的举着拐杖敲了敲强上的一个按键。
上官家主的年纪远比梁家主的年纪要轻,但相比腿脚依旧利索的梁家主,上官家主更像一个垂暮的老人。
他头上的黑发早就白了,连带着眉毛都是花白相间的,脸上的褶皱无时不提醒着他提前衰老的事实。
一个刚刚中年的人,因为常年沉浸在元力的试验中,如今衰老的速度已经平常驱元者的两到三倍。
人家过一天,他大概已经过了三天。
玉堂主看着行动不便的上官家主,他脸上浮现出了更加浓重的担忧。如果说在他的眼里,梁家主只是一个要老死的驱元者,那么上官家主就是一个活不久的驱元者。
老实说,他一点都不担心谁死谁活,但如果上官家主死了,那么又有谁能够负责起现在元门所有的实验项目呢?
“这就是元晶。”
苍老的声音从上官家主的口中发出,他先是咳嗽了两下,这才颤抖着身子,将拐杖点在了墙壁上出现的画面上。
那是一颗放大版的蓝宝石,比起寻常的蓝宝石,这一颗更加的璀璨夺目。
“放大版蓝宝石?”玉堂主眼睛方亮,“所以我就说你们几个真实偏心啊,为什么上官家总能找出这种极品的宝石?为什么我刑罚堂就什么好处都没有。”
上官家主又剧烈的咳了两声,吓得玉堂主立刻把他到嘴的话给收了回去。要是现在把上官家主给气死了,那估计他逍遥的日子就没了。
“那什么,你继续说。”
“咳咳……元晶的本体确实是稀有的蓝宝石。上官家有一个分支就是从事矿石开采行业的,所以这个对于上官家族来说,并不是多么的珍贵。”上官家主的声音顿了顿,拐杖再一次敲在了墙壁上,这一次墙壁上的画面又变了。
“宝石对于元力来说,只是个载体,重要的是里面承载了的元力。”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继承人
“这就是我们称之为元晶的东西。”
墙壁上的画面再一次改变,这一次出现在众人眼中的,不止是单单的原先的一枚蓝色宝石,而是许多枚颜色不同的宝石。甚至比起宝石的个头,颜色已经足够让人惊叹。
也正是因为这个,玉堂主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些绚烂的宝石给吸引了,他厚着脸皮向上官家主询问:“要是我从你家买宝石,能给什么优惠吗?”
“……”
本来就安静的会议室因为他的一句话彻底的陷入了寂静,上官家主也不咳嗽了,他直接靠着墙壁大喘气,连着喘了好几下,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往嘴里倒了几颗,呼吸这才平稳下来。
极近垂暮的上官家主奋力将拐杖敲在了墙壁上面,因为他的动作,整个会议室里面都回荡着‘咚咚咚’的敲打声。
“好嘛,没有优惠就没有优惠呗。”玉堂主耸了耸肩,“你继续说。”
“还是我来吧,”梁家主忽然接过话语,他走到了上官家主的身边,手指点在了墙壁上,墙壁上的画面再次转换,“元晶是我们这五年的一个研究成果,这项研究的初衷来源于压制元魔体内暴动的元力。”
“元晶的主要作用,就是采用温和的元力同化暴躁的元力,以此来达到一个减少元魔产生的作用。每年都有不少的驱元者因为元力觉醒时出现的意外事项而不得不成为元魔,有了元晶的存在,就可大大减少这种可能性。同样的,这个作用对于时刻被暴动元力威胁着的元魔而言,也是极其有效果的。”
梁家主的手指轻巧墙壁,“这是我们目前研制出的所有元晶,研究的事情在整个元门中都是保密的。参与研究的都是上官家的人员,他们是不可能会泄露这个的。但是根据最近的数据调查,确实有元魔在使用元晶控制自己体内的元力。并且更让我们担忧的是,元魔很有可能已经掌握了这项技术。”
颜色各异的晶体在会议室中呈现出绚烂的光芒,玉堂主双手相击,清脆的击掌声使得会议室中的声控灯光瞬间亮起,而原本投影在墙壁上的晶体图案也全部消失。
“所以,你们需要我了?”
他扭着脑袋,一点也不避讳的说着,“你们的初始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不要跟我说什么减少元魔的出现,你们这些利欲熏心的老家伙们会在乎这个?正义这个词已经不适合被你们用来当做挡箭牌了,你们应该直接说你们是为了让自己家族的力量更加强大才对。当然!”
玉堂主的声音猛的长高,他笑的一脸委婉,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有语气中的那样犀利。
“你们也可以说,家族的力量越大,也就意味着驱元者的力量越大。”
近乎是发牢骚一般的自说自话着,玉堂主都不需要人来回应他,他一口气说完了一场长串的话,然后,悠哉悠哉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梁家主的边上。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调查这件事,还是揪出背叛者?”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玉堂主的行为举止,五位家主从来不去反驳玉堂主。他们安静的听完玉堂主的牢骚话,然后大脑里毫不犹豫的选择出一种对自身家族最有利的方法。
“调查这件事。”
话是叶家主说的,他双腿交叠,眉眼冷峻。
“为什么不是揪出背叛者呢?你们应该知道,我对这个很在行。”
“不需要,”叶家主摇头,“留着他会有用的。”
玉堂主摊手,他一向无所谓的,叛徒什么的,只会出现在五大家族,他刑罚堂向来都是孤家寡人的存在,又怎么会有背叛者一说呢?
“你们决定就好咯,现在这件事情说完了,那就说说另一件事情吧。”玉堂主拍了拍梁家主的肩膀,示意他坐回位置上。梁家主对着上官家主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看到所有的家主再一次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玉堂主单手放在了墙壁上面,灯光再次变得暗淡下来,元力构成的图案经由他的手掌展现在整个墙壁上。
不过一会儿,五位家主就看清了墙壁上的内容。
“有谁能跟我解释,这个小姑娘现在在哪里?”
墙壁上的女人是元门最近的话题人物,五位家主自然都是知道的。不过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眼,都默契的没有开口。
而一直冷峻着脸的叶家主,则是不情不愿的开口道:“是我家的人,怎么了?”
“你家的人?”玉堂主瞪大了眼睛,伸手就指着叶家主的鼻子,“你逗我呢!明明上次你儿子跟人家小姑娘还没什么关系的,现在怎么就是你家的人了?”
同样惊讶的,还有另外四位家主。
他们不止一次的抱怨过,为什么这种特殊的人才没有出现在他们管辖的区域,而是被叶家那个一向闷不吭声的家伙给得了去。
“咳咳,”叶家主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两声,他一点也不想回答玉堂主这个无聊透顶的问题。现在不是他家的,以后也会是他家的。这种人才,非常适合来延续他们叶家的下一代血脉。
“是不是你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找到老子的继承人了。”
继承人三字一出,所有的家主瞬间都紧张了起来。
叶家主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不会是夏客吧?”
“没错。”玉堂主给了叶家主一个你真了解我的眼神。
“不行!”
“有什么不行?”玉堂主直接怼回了一边的陈家主,“你张嘴发表什么意见,老子自己的刑罚堂,自己找个继承人有什么不行的!”
陈家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一个尴尬成为驱元者不到半年的人,你要让她成为刑罚堂的继承者,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那除了她,还有谁合适呢?你亲爱的弟弟吗?”玉堂主扔了一个白眼给陈家主,他左右是放纵惯了的,却也没有到那种不明事理的地步。
关于元门的事情,他十分的慎重。
就好像他可以因为自己想要,所以顶着郑峰的这个皮囊在南山居里面过日子,但他也会因为元门而回来。
“刑罚堂自成立之初就有过明确的规定,每一人堂主,都不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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