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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星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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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教练您干什么。”
水山二中众将们，一片哗然。
“这一战，错在我。”张教练指了指自己，无比坚定：“我早该察觉到的，如果第三节，我早一点上主力，也许情况会有不同。”
“但，你们今后的比赛，还有很多。这不过只是一场小小的小组赛，而且还是初中生的级别，只要你们不放弃，我相信今后你们会有更大的舞台。
水平五中，老实说，我并不认为他们比我们强，我们输，是输在了策略上。有心算无心，我们被阴，怨不得别人。
但接下来不同，这次我们角色互换了，我们是拼的一方。同一种游戏，总不至于不论扮演什么角色，我们都是输。
水影七中是强，但那又如何，我们同样不弱。对决水影七中，我会仔细研究对方，排出最强阵容。我相信，我们能赢。”
张教练说得诚恳，不知谁带的头，众人纷纷鼓起掌。
“今晚我们要加练。”
“对！”
不知道谁起得头，小伙子们一个个嗷嗷叫起来。
水七星也收敛了心神，稳定了情绪。
很奇怪，水七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失控，心态宛如一瞬间，崩的连渣子都不存在了。
“星帝，是你影响了我。你说话，星帝！”
水七星心中大喊，却没有人回应。
不怪水七星愤怒，人生在世，如果自己不能控制自己，那……太可怕了。
那不就是提线木偶吗？
被他人操纵的人生，从哲学角度来思考，我是否还是我。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可以说，星帝的到来，改变了水七星很多。
一个青春懵懂的初中生，拥有了漫长的人生记忆，虽然这记忆，水七星并不能信手拈来。
曾经的水七星，也憧憬过在星帝的带领下，成为一代天王巨星。
星帝说这系统不错，那便不错。星帝说他不知道还能存活多久，自己便信了，还努力为星帝积蓄着力量。
无关水七星年少，只是因为那就是自己，水七星无比确定。
世人问该用什么标准，来评价一个人的死亡。
有人说，是心脏停止跳动；有人道，是大脑死亡。
但也有人说，是意识的消亡。
也许这肌肉这细胞还在，但如果意识改变，那自己，还会是自己吗？
自己终究是水七星，而不是星帝。
水七星脑海里，一扇光门打开。
………………………………
第51章 梦起
推开大门，里面是一个晴朗的天空，一座体育馆，映入眼帘。
水七星仔细打量，竟就是他们今天比赛的体育馆！
某张姓教练大声嘶吼，然而比赛最后时刻，球队终究败下阵了。
“这……是我的世界……”星帝的声音响起。
水七星没有说话，也是，一颗封闭的心，想来言语是太难。
“张教练……待我不薄……”
星帝的世界里，没有系统划过虚空。故而初中时代，星帝延续着文化学习这条路，不断前进。
中考，成绩不算坏，也不算好。
考虑离家远近的问题，水七星便在水山二中高中部，开启了高中时代。
有时缘分就是那么巧，高二时，星帝又遇上了齐雪花老师。
来到高中部，这时的齐老师，不是班主任，但依旧负责的关心每一个同学。
和张教练结缘，也就自然而然。
上了高中，“水七星”或者说星帝的个子又窜了窜，到了高二，足有1米98。
这可是和神一样的身高，而且星帝的臂展很棒，这对于攻防都很有优势。张教练带星帝进行了身体测试，至少和一般亚洲职业篮球手比，丝毫不落下风。
要知道，此时的星帝，可是个没太接触体育的孩子。
只一年，高三时，星帝已经成为了校队当之无愧的主力。
平行世界的星帝，内心最初也是排斥篮球，毕竟自小父亲的教导在，怎能无视。
但随着年龄的增大，星帝的视野要比初中开阔了许多，许多事也知晓。星帝明了，世上的路不只有死读书，只要努力，哪里都能发光。
而且到了高中，星帝与父亲的关系更僵了。许是少年的叛逆心理，父亲不让他打球，他便偏要试试。
世上的路很多，但没有一条是不需要努力，便能走得通的。
篮球之路，更是充满了艰辛与汗水。
星帝身体素质虽好，但也累。
可有些话既然已经和父亲撂下了，又怎能轻言放弃，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的机会。
水七星觉得自己可能过得已经够苦了，但平行世界的星帝，似乎过得更加艰辛。
父亲水耀祖始终没有和星帝好好交流一下内心，更是大闹体育馆，让星帝下不来台。
得亏张教练，一直默默支持。
体育生，开销大。手里钱不够了，是张教练无私的赞助。
张教练和齐老师一直没有要孩子，不时张教练会把星帝叫到家里，大吃一顿。
故而张教练在星帝心目中，后来更是发展到亦师亦父的感觉。
星帝与张教练亲密的感情，这一点连紫想容看了，都要暗自吃错。
高三时候的校级联赛，是星帝为张教练打得第一战。
当时小组四支队伍，同样有一支队伍很强，是多年的冠军之师。
故而对战其他队伍时，务必要争胜。
四进二，输给最强者一局还可以晋级，但再输给其他，怕是没有丝毫希望。
然而这第一战，就打得无比艰难。
关键时刻，星帝连续命中中投，为球队取得领先。
最后一分钟，领先五分，还握有球权，已经是大势在手。但一场冲突，将这一切化为泡影。
一名队员，直接被驱逐出场，对方凭空获得了两罚一掷的机会。
两罚一掷直接为对方争取了五分。
最后时刻，星帝虽然命中两分，但依旧遗憾被对手三分绝杀。
如果仅仅这样，也就罢了，一年不行，咱就再来一年。
想给张教练打球，一会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说来很有道理，但天命难违，这场失利，成了星帝为张教练打得唯一一场比赛。
似是想到了张教练去世时的情形，整个画面极度波动起来。
“唉……”
星帝一声叹息起，将水七星从画面中唤醒。
“比赛终了……冲突变成了斗殴，我们……失去了比赛资格……”星帝的声音很低沉，但水七星却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你是有感而发？”
“不是……我，我已经……累了……”
“嗯？”水七星一愣，不是星帝，还有谁能影响自己。
“是……系统……”
时至今日，哪怕星帝也无法完全重现这样一个场面出来。毕竟人生漫漫，谁能记得每一个细节。
但机器，却不一样。
“心……劫……”星帝的声音响起。
数字篮球一经问世，就得到各国的广泛关注，十数年后，更是蔚然成风。
科技的发展，完全颠覆了人们的世界观。
拟化出的半虚拟人，完全可以在现实中活动，犹如传说中的影分身一般神奇。
故而传说的“心劫”，也未必不能实现。
“那我们该如何出去？”水七星本以为是星帝的算计，心痛之余，只有被欺骗感。此时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意识空间。
“这……我也不知道……”
水七星：……
星帝带着系统，来到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从传统医学的角度，星帝早已死亡。
但星帝意识却真真正正保留下来，说死亡，怕是太草率。
可以说星帝和水七星，为科学家们创造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此时两人自然想不出什么答案。
“通过光门……便能回到现实世界……”
水七星连忙转过身。
“咦，身后的光门呢？”水七星歪着头，一脸质疑。
“呵……”星帝打了个哈欠，似是嘲讽，似是无奈。
水七星不知道的是，十数年后，一般心劫是在虚空的数字篮坛，通过比赛得以度过。
而此时，去哪里找虚空篮坛，又去哪里，寻找比赛。
“七星、七星，不要睡了，到地方啦。”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循着声音，光门渐渐浮现。
水七星看了眼星帝，星帝点点头，随即水七星快步跨出。
只见木春藤站在水七星身旁，双手不停地摇着。
“嘻嘻，七星，你终于醒了。我知道你累坏了，但刚刚你一直不醒，我可担心了。”
“这是哪？”
“这是校车，你忘了？我们回住的地方。今天输了比赛很遗憾，可七星，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后面……我们还有希望。”
循着模糊的记忆，水七星依稀记得，自己进入意识空间前，似乎是上了校车。
……
天色大晚，但篮球馆内，依旧灯火通明。
水七星他们住的地方条件很好，旁边还有体育馆，可以打打篮球。
“喂七星，今天比赛刺激你了？合着在我这发泄？”
角落里，两个身着水山二中队服的队员在练习。
水七星摸摸鼻子，有点尴尬，也没怎么发力，就打了木春藤一个5：0。
“可能我今晚状态好。”
“屁……因为你……度过了心劫……”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
第52章 质疑声起
心劫是道侣僧佛之言，对于篮球来说，何为心劫，或者说为什么称之为心劫。
一方面这是一种心里上的劫难，另一方面就在于，其确实可以让人强大。
“我那算度过了吗？那心劫，也很简单。”
好半天，星帝没有说话。
水七星也觉得，自己这话太过分了脸。就像同学来恭贺自己考了年纪第一，自己还挠挠头，说也没怎么发力。
“这是我的……我的心劫……”星帝一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影响到了你……”
水七星也是走了运气，属于星帝的心劫，对其没有多少杀伤。而且得益于木春藤的误打误撞，水七星抱着瓜看了个故事，便轻松脱身。
到头来，居然还拿到了心劫历练的好处，哪怕星帝这样经历过大世面的人，心态也很难平衡。
“……你们……有希望了……”
“什么？”面对星帝突然到来的一句，水七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决……水影七中……”
水影七中的开幕战，水七星他们是去看了的。就在隔壁场馆，不看白不看。
水影七中，是每一个想要冲击冠军球队，都绕不开的坎。
但越是看了比赛，越是心凉。
那真的是一只王者之师。
纪律分明，井井有条。
水影七中没有，或者说也不屑在一群羊面前，隐藏什么实力。
上来一顿15：3得得分狂潮，拉开了屠杀的序曲。
第一节结束后，水影七中不知道是不是主力的队员们，被纷纷换下场。
哪怕三节过后，场上只剩一个首发球员，水影七中的对手，依旧不能弥补分差。
可以说那一场观战后，每一个想要出线的队伍，都坚定了血拼其他队伍的决心。
有这样的队伍，哪怕人家说自己是来争夺第二名的，怕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可第一战的失利，让水七星他们……别无选择。
“咱们学校对这次篮球比赛还挺重视。”
洗漱后，孙飞熊轻声感慨。
“怎么说？”此时房间里面，除了孙飞熊，只有水七星一个人。既然孙飞熊打开话匣，焉有不说之理。
当然了，如果算上星帝，自然不止水七星一人。但这话自然不是对星帝说得，更不可能让星帝来回答。
孙飞熊就等着水七星这句话，自说自话有什么意思。这水七星虽然呆呆傻傻的，但在这一点上，蛮好。
“你看这住宿条件，虽然咱们是四人间，但却是相当的豪华了。”
这里面不仅有独立卫浴，空调网络，一应俱全。
水七星仔细打量了周边，地面软软的，不知道铺的什么东西。整个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淡香，让人十分舒适。
“所以咱们更得努力，不能辜负了学校的期望。”
水七星攥了攥拳，这是七星的真心话。想着平行世界张教练为自己的付出，水七星心想，一定要为张教练，打出风采。
“七星你说你说得咋怎么文绉绉的，还表起决心来。”孙飞熊耸耸肩，道：“也就你说我还信。”
没等水七星回话，孙飞熊又继续道：“七星，这次篮球比赛，很是重要。如果拿了成绩，奖励甚至可能比张教练说得还要好。
但也因为如此，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到了事不可为的地步，你可不要傻傻的。到时候人家来个小动作，可能会废了你职业生涯。”
“嘿，你们嘀嘀咕咕干什么呢？有话不能大声说？”此时房门打开了，两个男生走了进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穆大田和木春藤。
四人一间，自然而然，这四个家伙凑到了一起。
初到生地，有个熟人心理可能也更好适应。故而张教练，也乐得如此分配。
“还能干什么，不就怕咱这傻兄弟犯傻。”
“得，你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
“瞎说什么。”
兄弟几个打打闹闹，很快熄了灯。
运动员第一条，便要自律。
灯火阑珊，无尽享受，但却是一弯泥潭，让人难以摆脱。
第二天清早，水七星早早醒来，然而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七星，给带几个包子回来。”
“几个？”水七星从门边探回脑袋。
“两个，不六个吧，想来那两个家伙也要吃。”
孙飞熊指指还在睡梦中的另两人，说道。
酒店一楼是餐厅，队员们可以在这里享受早餐。当然你如果乐意出去吃，教练也不拦着。初中生的比赛，没有太多顾忌。
张教练眼睛里面微微泛着红丝，很明显，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此时一楼还算空旷，水七星来到一楼餐厅，恰好看到了张教练。
“打个招呼？”水七星暗自思量，自小师长们就教诲，看到老师要问好。
对于水七星而言，这种观念，已经深入骨髓。
然而没等水七星走到，便有一人先行一步。
“嘿老张，吃饭呢？挺悠闲的，怎么一点看不出火烧眉毛的样子。”
话一出口，便不是什么好话。
张教练抬头看了眼，随即低下了头，又咬了一口韭菜盒子，然后冲来者呵了口气，才说道。
“小白啊，来来来，坐下聊，不过……这里有你的饭吃吗？”
被张教练称为小白的家伙，皱了皱眉头。不仅仅因为张教练这话，张教练这韭菜盒子，味大。
这来者，正是之前水山二中校内班级篮球赛里面，给二班蓝美丽老师出谋划策的白老师。
“老张，你别给我得意，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这次篮球新赛，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但第一局，你便搞砸了。”白老师一脸兴奋，好像张教练越犯错，越显得他自己多厉害。
白老师舔了舔嘴唇，接着道：“如果你好好排兵布阵，尽力了倒也罢了。可你假公济私，为了自己一己私利，弃优秀队员于不顾，带着一群菜鸟来比赛。呵呵，张教练，您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教练怎么就假公济私了？”
水七星看着，干着急，想上前说什么，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好，此时一路援军杀来。
昨天输了比赛，紫想容很是不痛快。
早晨起来冲了个凉，便下来吃饭，却不曾看到这一幕。
本来输了比赛，便心情不好，此时还被人无端指责，紫想容心情，可谓相当不好。
面对怒气冲冲的紫想容，白老师反倒笑了笑。
“紫想容，我知道你家境不错，和学校也有着关系，但你却不能不讲道理。”
白老师说着，越发觉得自己高大，对紫想容也硬气了许多。
“你看看张教练选的这将，有几个能打大仗，今天无论说什么，老张非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
第53章 比约
随着白老师的嚷嚷，周围不少人围了过来。
一时间张教练成了众人眼中的硕鼠，人人喊打。
张教练不紧不慢，将剩余的韭菜盒子塞进嘴里，嚼嚼咽下，放下筷子。
“怎么，什么时候你白老师可以代表学校，代表大家了？什么时候你白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白老师，不妨你好好说说，你是代表谁来声讨我。”
张教练咽下了饭，说起话来，很是流利。
比赛昨天才结束，而且不过只是第一场罢了，尽管这比赛很重要，但是只怕也不至于连夜开会商讨。
纵使真的如何，也轮不到这白老师过来。什么时候随便一个人，就能过来指责学校大会上通过的带队老师。
张教练虽然粗犷，但思路却很清晰。
“我……”白老师皱皱眉：“路见不平而已，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哦，那你身后跟着的人是谁？咱一个学校的，我可不认识这小伙子，别说你只是谁便遇上，又带过来。”
张教练眯了眯眼睛，接着道：“所以小白，你是来踢馆子的，还是踢的自己家。”
张教练怎么说，氛围顿时不同。
大家本以为是原配捉小三，助助威自然合情合理。但此时一番辩驳，倒显得被指责的张教练有理。
看着沉默的众人，白老师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这老张人高马大，嘴巴还这么厉害。
说好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
白老师心一横，顾不得许多。
“老张，我知道你独自带队不容易，这边所以学校才委派我过来协助你。第一场就吃了败仗，你不能不给交代。这次篮球赛，可能会关乎咱们学校的发展。”
白老师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张教练好不懂事一般。
“呵呵，”张教练乐了，这白老师不去学川剧，可真是可惜。
“说吧，你想要个什么交代。”
白老师似乎正等着这句话，连忙拍拍手：“来，过来。”
远处两个小伙，走了过来。
“我身后这小刘，你可能不认识，但这两个学生，可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是不？”
“嗯。”张教练点点头，似乎想看白老师再怎么说。
“竹远，就是之前被你拒之门外的，想来你是有印象。他旁边这个叫李皮球，看人这名字，就注定和篮球有关，可没等面试，就被你排除在外。”白老师摊摊手，一副张教练的错误。
“白老师，你这话怎么听得有点别扭，说来说去都是张教练的错吗？”紫想容不答应了。
“紫想容，我们老师说话，你插什么嘴！”
白老师突然变了脸色：“昨天输了比赛，就数你错误最大，不是你的浪投，只怕咱们也不会输。”
昨天紫想容，当真是全场打铁数最多的，这也正是他内心痛苦的地方，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老师您说得不对。”正待紫想容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声音响起。
原来水七星此时已经悄然来到紫想容身后不远。
“我们缺乏攻击手，紫想容进攻能力最强，理当多出手。您可以查查，职业联赛里面，打铁数前十的，哪个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白老师一时愣愣时，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傻小子。
不过水七星说得有理有据，白老师一时没想好如何反驳。
“好了好了，张教练你也不管管，咱们商量事呢！老话说得好，无论咱们怎么争吵都没有意义，练过才知道。”
白老师眯了眯眼睛，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更小了。此时白老师终于亮出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和张教练挑选的学生，比试比试。
“不打。”却不曾，张教练回答的无比干脆。
“为什么？张教练，你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大战在即，没有必要进行无所谓的消耗。要证明，我会在篮球场上证明。”
任凭白老师如何费劲口舌，张教练不为所动。
周遭的众人，大都是来吃早饭的，一会还有事，此时情况大致分明，也没了看得兴致。
不多时，白老师电话响起，白老师匆匆带着身后三人，去一旁接了电话。
“七星，你身体怎么样？”
“很好？”水七星有些莫名其妙，昨天比赛自己又没有受伤，张教练为何如此问。
“我是问你昨晚的状态，正常吗？就是血虐木春藤他们那几球。”
昨晚回来，张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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