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英雄联盟之神河系统-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乙簧鹛崞鸶耄檀┝怂男脑啵婕聪诔闪嗣晕怼�
我的力气正在被如此大量的恶灵逐渐消耗,但我绝不投降。
小花在月光下明亮闪烁,这场为它的存在而进行的战斗让它显得微不足道。一枚血红色的花瓣从完美的花朵之上缓缓坠落,凄美犹似滴血。这朵花的生命轮回已经接近尾声,死亡如期而至,随之而来的还有休止。但我并不渴望休止。我感觉自己的怒火能够清洗整个岛屿的灾祸。
诅咒的迷雾已经涨没过了树顶,形成了团团乌云。无穷无尽的恶灵从雾中涌出,张大了嘴巴透着尸鬼的饥饿。我站直了身躯,用肢体重重拍向疯狂的恶灵大军,他们接二连三地化为尘埃,但同时不停地有新的从迷雾中出现。
我怒吼着将空气搅成旋风,用怒火滋养着这股风暴,使之成长为肆虐的龙卷风。我狂笑着任凭混乱的漩涡在我和小花周围席卷肆虐。它粗暴地将恶灵推到树林以外。在这场噩梦之中,我掘出了一间避难所,让生命得以生长。
我转过身面向小花。我们在暴风眼中安静地共处,在一片疯狂之中求得宁静。第二枚火红的花瓣从夜之花掉落,紧接着又是一枚。我的能量被漩涡消耗殆尽,但我并没有畏缩,狂风继续呼号。每一刻,花朵都在凋落,最后垂下头面向土地。它在缓慢、自然的凋零中完美无瑕。我情不自禁、目不转睛地看着它渐渐逝去了火红的花冠,最后完全凋零。
它死去了。
我放下了枝干,漩涡也平息下来。在我头顶,天空灰蒙蒙的这片凄苦之地最明亮的白昼也不过如此。迷雾再次笼罩起来,恶灵也随之回归。他们的面孔冷淡了下来,不再感知得到夜之花的突兀生命,也不再企盼杀掉鲜活生命的快感。
他们撤回了空洞的树林之中,我用根须抽打撕裂了身边经过的一只恶灵,将它的精魄打散成为浅薄的迷雾。其他恶灵躲到了远处,回到了暗影之中。
虽然这片土地看似没有变化,但这片群岛已经不再是昨天的那片废土。生命之水在我体内搅动,我根须之下的土壤已经可以再次孕育生命。
虽然夜之花的花瓣已经在尘土中凋零,但它的光明却依然炽热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引燃我的怒火。这片海岛最初就诞生于滚烫的岩浆,我将用同样的火焰净化它的顽疾。。
我尾随着那些撤退的恶灵,看着他们在空洞的树干之间游荡串行。
他们将为自己的恶念付出代价。
………………………………
第355章 驾崩(赵信番外篇)
第一缕曙光洒向雄都的顶梁和屋檐,把苍白的石面染成金色。空气凝滞,在雄都东侧的高台花园中,能听到的声音只有空中鸟儿轻柔的悲鸣,还有下方城区渐渐苏醒时的呢喃。
赵信盘腿坐在一方石台上,双膝架起一杆长枪,双手落在枪杆上。他凝望着下方一层层的花园阶梯、远处的城墙垛口以及更远处的德玛西亚雄都全境。看着太阳在他的第二故乡升起,往往能够给赵信带来安宁然而今天却没有。
他的披风沾着焦黑和血渍,铠甲上也满是凹陷和划痕。几缕发丝溜出了头顶的发髻,挂在他脸前,钢铁般的灰丝已不再有年轻时的乌黑光泽。换做平日,他应该已经梳洗整理,除去血、汗和火焰的气味。他应该已经把盔甲送去铁匠铺修理,再换一件新披风。仪容为礼,毕竟他的身份是德玛西亚总管。
但今天并不是平日。
国王了。
他是赵信平生见过最值得尊敬的人,他对国王的景仰和爱戴胜过其他任何人。他曾发誓要保护他然而赵信却没有出现在最紧要的关头。
他痛苦地深吸一口气。沮丧几乎要将他压垮。
前一天的法师起义让整座城市措手不及。赵信一路奔回宫殿,途中多处受伤,但他麻木不觉。几个小时里,他始终坐在那儿,独自一人,让石头的寒意钻进骨缝里,让悲伤、耻辱和罪恶如裹尸布般盖住全身。那些在袭击中幸存的宫殿卫兵没有打扰他的惨怆。他们封闭了阶梯花园,让他可以在静坐中度过黑暗的时刻。赵信对这小小的仁慈充满感激。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眼神中的怨怒。
终于,阳光照到了他,就像审判之光一样。炫目的光线迫使他半闭起了双眼。
他长长叹了口气,咬紧牙关。他拄着膝盖站起身,最后扫了一眼这座他深爱的城市,以及这座带给他慰藉的花园。然后他转过身,返回王宫。
许多年前,他曾许下过诺言。现在他打算将其兑现。
有气无力、失魂落魄,赵信觉得自己像不散的阴魂,游荡在最终亡故的地方。他宁愿自己已经战死。为了救驾而死至少可以死的有尊严。
他沿着宫殿的回廊漂游,一切都突然变得冰冷死寂。仆人们遇见他都一言不发,在可怖的缄默中碎步走过。站岗的卫兵们脸上带着哀伤的神情。他们行了军礼,但他却低下了头。他不配接受礼遇。
最后,赵信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他伸出手想要敲门,却停住了。他的手在发抖吗他心底咒骂着自己的软弱,在橡木门板上急敲了几下,然后立正站好,将枪杆的末端杵在地面上。经过了漫长、静止的片刻后,他依然一动不动,直视着面前的门,等它打开。
两名在宫殿中巡逻的卫兵出现在转角,经过他身旁,发出盔甲碰撞的声音。耻辱之心让他不愿正视他们。那扇门依然紧闭着。
“我记得冕卫元帅去了北院,总管大人,”其中一名卫兵说道,“正在指导增加布防。”
赵信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嘴上只是咬紧了牙,向那名卫兵点头致谢。
“大人”另一名卫兵说,“无人责怪您的”
“谢谢你,士兵。”赵信打断了他。他并不需要他们同情。两名卫兵一齐敬礼,然后继续巡逻。
赵信转过身,朝着那两个卫兵来的方向,沿着回廊走向宫殿的北翼。缇亚娜冕卫元帅虽然不在办公室,但这绝不是缓期和赦免,只是将煎熬拖得更久。
他穿过一个悬挂着军旗和条幅的大厅,驻足在其中一面旗帜下方蓝色的底面上绣着德玛西亚的白翼利剑。这面旗是太后生前和她的贴身女仆一起亲手缝制的,虽然有三分之一都被烧毁了,但依然是一件工艺精湛、壮美绝伦的作品。它曾在盐尖山之战中陷落,但嘉文国王御驾亲征,为了夺回这面旗带头冲锋,那时赵信就在他身边。他们突破了上百名身着皮毛护甲的弗雷尔卓德狂战士,才重新抢回旗帜,然后赵信成为了那个扛起大旗的人即便火舌舔去了它的镶边,这面旗也依然迎风飘扬。那副景象扭转了当天的战局,让德玛西亚士兵重整旗鼓,拿下了一场奇迹般的胜利。在平安凯旋以后,嘉文拒绝修复这面旗帜。他希望所有看到它的人都不会忘记它所代表的历史。
赵信经过了一个小房间。这里位于冷僻的王宫角落,是一间幽静的图书馆。国王曾经很喜欢在这里度过晚间的时光,远离仆人和贵族们的叨扰。赵信曾陪国王在此度过许多个漫长的夜晚,共品浓烈的蜜酒,讨论战略和政治上的分寸毫厘,追忆早已远去的年青岁月。
公共场合下的嘉文总是不苟言笑,老成持重。然而在这里,在他的心灵港湾中尤其当酒杯见底、天色渐明的时候他会笑到泪流不止,还会激情昂扬地讲述自己的愿望和寄托给儿子的梦想。
又一阵痛苦碾过赵信。他意识到自己再也听不到老朋友的笑声了。
恍惚之间,赵信发现自己走到了训练厅的门口。过去二十年间,他恐怕在那里度过了绝大部分的时间。那里才是真正的家,才是令他感到安然的处所。他曾与国王在切磋中度过不知多少时间。也是在那里,国王喜悦地看到皇子将赵信接纳为家人。赵信在那里教授皇子剑术、枪术和矛术;在那里为摔倒的他拭干眼泪,扶他起身;在那里与他分享欢笑,庆功助威。。
想到皇子的那一瞬,就像被刀插进了肚子。赵信失去的是人生的挚友,而年轻的嘉文失去的却是父亲。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因难产而死,如今的他已成孤身一人。
赵信感到如鲠在喉,他正要继续动身,却有一个熟悉的声响让他驻足:一柄没有开刃的剑砍在了木桩上。有人正在训练。赵信皱起了眉。
………………………………
第356章 切磋(赵信番外篇二)
随着他缓缓走进厚重的大门,一种烦闷欲呕的感觉涌上心口。
一开始他并看不清是谁在里面。房间内环绕的拱廊和立柱似乎在故意遮挡那个人。剑刃击打的声音在他耳边洪亮地回荡着。
绕过一根根立柱以后,他终于看到是皇子正在举着训练用的重铁剑对着木头假人挥砍。他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他的表情诉说着痛苦,招式狂放不定。
赵信在黑影中站定。年轻皇子的这副样子令他触目神伤。他很想走到他身边,安慰他,助他度过这艰难的时刻,因为皇子和他的父亲对赵信来说胜似家人。可是,皇子又怎么会愿意在这里看到他呢他是国王的御前侍卫,然而现在他还活着,国王却死了。
这种迟疑令赵信很不习惯,也让他很不舒服。即使是在诺克萨斯的绞肉机角斗场里,他也从未有过任何犹豫不决。他摇摇头,转身打算离开。
“叔父”
赵信咒骂自己的愚蠢,为何刚才不立刻离开。
他们当然不是血亲,不过早在二十年前,从赵信开始为国王效命后不久,皇子就开始称呼他“叔父”了。嘉文当时只是个孩子,也没人纠正他。一开始,国王只是觉得很有趣,但经年累月,赵信与皇家的关系已经和血亲一样近,他也将国王的儿子视如己出。
他慢慢转过身。嘉文已不再是孩子,他已经长得比赵信还高了。他的眼眶带红,眼圈发青。赵信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无法入睡的人。
“皇子殿下。”他单膝跪地,深深低下头。
嘉文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俯视着赵信,喘着粗气。
“对不起。”赵信依然低着头。
“是因为打扰了我,还是因为没有及时护驾”
赵信微微抬头看去。嘉文正对他怒目而视,手里还提着训练用的重剑。他不知如何回答,不知如何说清自己的感受。
“我辜负了他,”他最后开口说道,“也辜负了你。”
嘉文在原地多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房间墙边的武器架。
“平身。”嘉文命令道。
赵信起身的同时,皇子向他扔去一把剑。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接住,右手依然握着自己的长枪。扔来的是另一把训练用剑,加了重量,磨平了刃。然后嘉文凶猛地挥起重剑,向他扑来。
赵信向后跳开,躲过这一击。
“殿下,我觉得这不太”他刚一开口,就被再次冲过来的嘉文打断。剑锋直冲胸口刺来。赵信用枪杆拨开,后退了一步。
“皇子殿下”他说着,但嘉文再次出手,比刚才更加不留情面。
这一次是两记连续的攻击,一高一低。虽然嘉文拿的是训练用剑,一旦命中也足以断骨碎石。赵信不得不招架。他先是用侧步和枪杆挡开第一击,然后用剑接下第二击。钢铁相撞的震感沿着他的手臂传了上来。
“你去哪了”嘉文大吼着,绕着他踱步。
赵信垂下武器。“您非得这样不可吗”他低低地说。
“是。”嘉文怒火中烧,手中握紧了剑。
赵信叹了口气。“请稍等。”说着,他走到旁边将自己的长枪放到一个武器架上。嘉文等着他,握剑的手松开又扣紧。
赵信刚一回到房间中间,嘉文立刻就出手了。他快步冲过来,发出用力的低吼。他的攻击毫无章法,但愤怒给了他力量。赵信借力用力,架开了每一次攻击,他不想直接以硬碰硬。
换做是其他任何时候,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斥责皇子的狼狈不堪他只想着进攻,结果让自己门户大开、破绽百出。但赵信不会打扰皇子的情绪,他有足够的理由宣泄愤怒。他也不会趁人之危,攻击皇子的破绽。如果皇子非得狠狠打他一顿不可,那就让他打个痛快吧。
“你去哪了”嘉文在挥砍的间歇问道。
“我早就该这么做了,”国王头也不抬地说道。他正坐在桌前写信。
羽毛笔每一次下落,都是震怒之下的戳刺。他的笔触宛如激烈的炮火。
很少能看到国王的情绪如此外露。
“陛下”赵信说。
“我们对自己恐惧的事物过于固执,”国王依然没有抬头,但暂且停下了愤怒的疾书。“我们太傻了。我太傻了。为了保护自己,我们亲手创造出了自己最怕的敌人。”
一记直指颈项的重击被赵信格挡住。强大的力道让他后撤一步。
“你无话可说吗”嘉文以命令的口吻问道。
“我本应与您父王在一起。”他答道。
“你没有回答问题。”嘉文吼道。他突然转过身,当啷一声,把剑甩到一旁。有那么一瞬,赵信希望皇子就此作罢,但随后皇子从武器架上取下了另一件武器。
扳龙枪。
皇子举起长枪对准了赵信,表情坚毅、寸步不让。
“取你的枪。”他说。
“可您没穿护甲。”赵信反驳道。
训练用的武器很容易打断骨头,而实战用的武器稍有不慎就是一条人命。
“我不在乎。”嘉文说。
赵信低下头。他弯腰拾起了嘉文扔在地上的训练用剑,小心地将它放到武器架上,又放好了自己的剑。他怀着沉重的心情,不情愿地取回了自己的枪,然后回到开阔的大厅中央。
一句话都没多说,嘉文攻了上来。
“恕我愚钝,陛下。”赵信说。
国王停下了笔。从赵信进门开始,这是他第一次抬起头。那一刻,他看上去突然苍老了许多。额头布满沟壑,须发早已灰白。他们两人都不再年轻。
“我很自责,”嘉文国王说道。他双眼飘向空荡的远方。“我放给他们的权力太多了。这件事我始终心存疑虑,但他们据理力争,而且也有议会的支持。现在,我看到了自己的错误,是我失察。我要下谕,命令搜魔人暂停搜捕。”
嘉文轻巧发力,扳龙枪冲着赵信蹿来。这把神兵的握柄伸长了近乎一倍,毕露的锋芒撕开空气,直奔赵信的喉头。
德邦总管闪身一避,抡起长枪架开了致命一击,同时小心地避免让锯齿状的锋刃勾住自己的武器。。
即便是在绞肉机角斗场中,赵信也从未见过扳龙枪这样的武器。事实上,使用这柄神兵作战的秘密技法早在德玛西亚初王时代就已失传。在未经历练的人手中,自戕的危险并不亚于对敌。
所以,几百年来,这柄长枪只是在庆典中作为礼器使用,用于作为执政家族的信物。然而,就在皇子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梦想着用它战斗,就像他所崇拜的那些古代英雄那样。于是赵信向他许诺,等时机成熟,就会教他如何使用扳龙枪。
………………………………
第357章 长枪依在(赵信番外篇)
嘉文向前飞跃,长枪像镰刀一样劈下来。赵信将之扫到一边,但皇子立刻追击一记旋转突刺。枪尖距赵信不过数寸,锋刃的边缘堪堪擦过他的脖颈。嘉文并没有手下留情。
赵信要想教皇子如何使用那柄神兵,但他自己必须首先能够驾驭。经过国王的首肯,他开始练习并掌握它的秘密。这把枪握在手中异常轻盈,而且平衡完美,是一件卓越的武器,代表了一位匠师的巅峰技巧。
当德玛西亚远在襁褓之时,著名的工匠奥伦打造了这杆枪。它是德玛西亚尊贵的标志,地位不逊于王国边境的高耸白墙或者国王头顶的王冠。它之所以被锻造出来是为了击败一头巨大的冰霜亚龙“寒涡”和她的子嗣,让德玛西亚古早时期的定居者们免受其害。自那以后,它一直都是皇族血脉的象征。
多年间,赵信每天都在拂晓以前练习使用这杆枪。当他感觉自己已经对其具备充分的理解后,才开始教授年少的皇子如何操持这把武器。
嘉文低吼一声,发力向赵信扑来。但他一心守势,干净利落地让到一边,时刻都把握着对周遭的距离感。赵信的长枪在面前留下一道道残影,每次都能将刺向自己的武器挑开。
年少时的嘉文一直都在学习如何使用刀剑、枪戟和拳脚同时也在学习军事历史和修辞学,没有放下智识方面的锻炼。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天,国王终于将扳龙枪当做礼物送给了他。随后他刻苦训练,无数次伤了自己,但最后他终于能够娴熟操控,扳龙枪在他手中如臂使指。
嘉文对赵信步步紧逼,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愤怒。他招招相扣,不给赵信留下任何间隙。突刺一被弹开就立刻变成上挑,紧接着两下横扫,先切腰腹,再抹咽喉。但赵信闪转腾挪,枪如铁壁,将所有招数都一一化解。
虽然嘉文一直以来都是赵信的学生,但皇子年轻体壮,高大的身躯让他的攻击距离更远。他已不再是那个空有抱负的笨小孩,而是历经战斗淬炼的勇士。嘉文操持扳龙枪的技艺如今已能轻易胜过赵信。嘉文无情地进击,迫使他步步败退。
赵信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能勉力自保但他无法坚持太久。
国王低下头,读了一遍自己的信。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叹息。
“若我早有胆魄,或许今日的灾难尚可避免。”他说。
他在信上签下名字,然后在旁边滴上融化的皇家兰蜡,盖上了自己的印鉴。
他对着印鉴吹了口气,然后提起信纸,轻轻摇晃,让火蜡尽快冷却。
蜡印凝定,国王将手谕卷好,塞进了一个白色硬皮筒中,封紧了盖子。
他将圆筒递给了他的总管。
赵信勉强躲过了一记刁钻的横切,在最后一瞬间偏了下脑袋。扳龙枪顶端锯齿状的锋刃划过他的脸颊,见了血。
从他们交手开始,赵信第一次觉得,皇子可能真的是想要他的命。
国王因他的失职而死,他继而死在皇子手下,这倒也合算。
嘉文用扳龙枪的枪尾拨开赵信的长枪,倏尔旋身,枪头划过一道狭长的弧线,飞向他的脖颈。
这是完美的杀招,是赵信亲自教给皇子的。嘉文的步伐已经炉火纯青,而且最初挑开格挡的那一下力道恰到好处,既足以将武器打到一边,又不至于拖慢最后一击。
即便如此,德邦总管还是有能力挡下来的。虽然没有丝毫的余裕,但他十分相信自己的速度,虽已经疲惫不堪,但也足以躲过这一击。
然而,他却纹丝未动。他已丧失斗志。
他微微抬起下颌,让这致命的一刺可以不留悬念。
扳龙枪的锋刃如毒蛇吐信。这一击速度奇快、技巧精湛、力道十足,足以洞穿骨肉,几乎能让他瞬间毙命。
致命的一招在刚刚触碰到赵信咽喉的时候生生止住。一串血滴淌了下来,仅此而已。
“你为什么不说你去哪了”嘉文问道。
赵信咽了一下口水。温暖的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滑。“因我难辞其咎,”他说,“我本应在场。”
嘉文将锋刃横在赵信的咽喉前,定了片刻,然后退了回来。他似乎突然凋零了,所有怒火都倾泻一空,只剩下一个悲伤、迷茫的丧父之子。
“这么说,是父亲命令你离开的,”他说,“而你想独自担下缺阵的责任。”
赵信一言不发。
“我说对了,是吗”嘉文说。
赵信叹了口气,低头望去。
赵信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他看着国王递过来的信筒,没有伸手去接。
国王眉毛一提,赵信只好收下。
“您是想让我把这个交给信使吗,陛下”他说。
“不,”嘉文说,“你替我送,我只信你一人,我的朋友。”
赵信凝重地点点头,然后将圆筒别在腰带上。
“送给谁”
“搜魔人兵团长。”国王说。他举起一根手指,“不要让他的仆从代收。务必亲手交给他。”
赵信颔首。“使命必达。只要等到街道肃清,逃犯们的下落查明。”
“不,”国王说,“我要你现在就去。”
“他有的时候真的很顽固,”嘉文一边说一边摇头。“只要他下定决心,就改不了了。”
“我本应在场。”赵信用微弱的声音说。
嘉文揉了揉眼睛。
“那岂不是违抗国王的命令不,你不会那么做的,叔父,”嘉文说,“他派你干什么去了”
赵信眉头紧锁。
“我是您的贴身侍卫,陛下,”他说,“我不该离开宫殿。今天不行。”
“我要你送出这封信,不然事态会继续恶化,”国王说,“必须强制命令搜魔人收手,才能避免对抗升级。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陛下,我认为明智之举不应该是派我”赵信开口说道,但国王厉声打断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