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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俱乐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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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这家百年足球俱乐部。
而我此行的目的，也正是来搜集这家足球俱乐部现任主席的更多的负面新闻。一个类似于“狗仔队”的存在。
这和我之前想象中的新闻人完全不一样。可以说，这是我个人的一个“小困惑”――关于我的未来？
按照里昂。伯纳德以往的“斑斑劣迹”，这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而我的第二个困惑正来源于此。如果他的所作所为同之前报道中的没有什么两样，我想我也不会产生这样的困惑。
可是，他表现的太“不正常了”。
他和“娱乐新闻”中的里昂。伯纳德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两个人简直完全不一样！
除了现在还不能确定里昂。伯纳德与随队的三名女子是什么关系，尽管连续守了两个通宵的我一无所获，但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在这一点上，目前还存在疑问。
默罕默德。绍恩停下笔，在日记本上重重点了几下，在最后一段话外划了个圈，接着用红笔在圈外画下三个大大的问号。
“或许这家百年俱乐部是到该做出一点改变的时候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我的脑子里会突然跳出这句话，就像是晴天响了一记霹雳，我突然有些意识到这句话其中所蕴含的信息量之巨大。这或许又是我的另外一大困惑，也是坐在咖啡厅中的我急着想要记录下此刻所想的重要原因。
在离开主编办公室前，主编的这句话，在当时的我听来，或者说仓促之间接到临时任务的我在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考虑这些，然而，我绞尽脑汁地回想了一下当时主编的表情，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古怪，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他故意说漏嘴的……已经无从判断。
之前关于“里昂。伯纳德”的那些新闻的选择，是否也有来自“高层”的授意？
作为考文市唯一的一家报纸媒体，考文市新闻报直属于市政府，这么一想，所谓的“高层”……
再结合坊间的某些传闻，不知道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是不是我想多了。
当然，这也可能只是我的个人臆想。或许是最近看间谍小说看的太入迷了。（所以这些话也注定只能出现在我自己的日记本上^_^）
目前出现在我眼中的这支球队，这支正在玻璃窗外训练（或者更像是游戏的“训练”）的球队，从他们的身上，你似乎看不到颓废，消极或是其他的负面情绪……年轻球员有这样的精神面貌或许还可以理解，毕竟青年队的他们并不需要为上个赛季俱乐部的降级负责……
可是托尼。亚当斯呢，在这名上个赛季『考文联』成年队的主力中卫兼队长的身上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球队降级的影响。
另外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昨天点球大战的胜利似乎让几名成年队的老将和青年队的球员之间有了更多的互动。好像……用我初中时期科学实验课上老师的一句口头禅非常贴切――“两者之间产生了非常良好的化学反应。”
我不懂足球，更没有资格判断这支球队、这个俱乐部的明天会走向哪里，尤其是在可能有场外因素的影响下……“似乎”，完全可以概括我这个“门外汉”对于眼前这支球队的“似是而非”的结论。
我唯一能确认的一点是，眼前这支球队带给我的感觉，是积极的、充满着正能量的！
“抱歉，打扰一下。”
想事情正想得出神的默罕默德。绍恩被酒店咖啡厅里突然响起的年青人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在苏里南没有熟人的他只是下意识转回头，想看看这个打破咖啡厅寂静的声音的主人。
一个陌生的……哦，不，这个正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这张笑脸……默罕默德。绍恩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一下子炸开似的……
他慌忙站起身，仓促之间打翻了身前的咖啡杯。
“我是里昂。伯纳德？”陈杞面带笑容，先作了自我介绍。“请问您是？”
“我……”默罕默德。绍恩内心天人交战着，是否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面前的里昂。伯纳德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丝毫没有因等待而产生不悦的情绪。
“我是默罕默德。绍恩，来自考文市新闻报的记者。”年轻的记者犹豫了片刻，决定开诚布公。一旦决定显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默罕默德。绍恩那种偷偷摸摸做间谍的不适感消失了。
“我们应该算是他乡遇故知，”陈杞笑着伸出手，“我可以坐下来吗？”
“当然可以，请坐。”两个年轻人礼貌地握了握手，默罕默德。绍恩决定主动出击，“为了明年两月份的考文市慈善盾杯，考文市新闻报想要约您做个专访。不知道主席先生是否有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
“当然有时间。现在就可以。”陈杞注意到默罕默德。绍恩的浅色西装上一滩深色的湿渍，“如果你需要去换一下衣服，我可以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儿。”
“谢谢，不过那没关系，”顺着里昂。伯纳德的眼神，默罕默德。绍恩也注意到了自己西装上的那滩湿渍，湿渍面积并不是很大，也没有湿到里衣，所以他并不打算回房换衣服。
不过，这应该是个加分的第一印象。默罕默德。绍恩想到。
“主席先生，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吗？”『考文联』现任主席里昂。伯纳德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让默罕默德。绍恩显得手忙脚乱，相反，这几天对『考文联』足球俱乐部做了充足功课的他面对这次意外的临时参访跃跃欲试。
“嗯，随时可以开始。”
………………………………
第105章默罕默德。绍恩手记（二）
今天是2017年11月28日。
我在苏里南。
这个里昂。伯纳德还真是一个“怪”人！
『考文联』，哦，不，应该是『周中联队』又赢得了一场胜利。这不是一个很难让人记住的队名，特别是在听过这个队名的由来以后。
以我这个“足球门外汉”的眼光来看，今天这场淘汰赛的进程大体上和上一场比赛没有什么不同，两支球队在九十分钟内打成了0：0，进入点球大战后，里昂。伯纳德的球队笑到了最后，球员们用一场胜利回报了这名“代理主教练”的信任――五名出场主罚点球的球员五罚五中，而这五名球员，也正是上一场淘汰赛主罚点球的五名球员，不但主罚点球的名单没有更改，甚至就连五名球员出场罚点球的先后顺序都一模一样。
当裁判吹响比赛结束哨音的下一秒，在替补席边的球员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他们一股脑儿涌进了场内，跑在前面的球员更是把罚进最后一粒制胜点球的平托按倒在地，很快，一堵“厚厚的人墙”被层层叠了起来。
托尼。亚当斯、奈杰尔。温特本和爱斯克。里维拉这三名老将并没有参与到这些年轻球员的“狂欢party”中，连续两场比赛都是在最后时刻胜出，与年轻球员们的欣喜若狂相比，三名老将的表现相当克制，他们只是边并肩往场外走去的时候，相互之间击了击掌。
而与之形成更为鲜明对比的，是现在仍安坐在替补席上的埃里克。哈里森和里昂。伯纳德，这份晋级的喜悦似乎全然没有影响到这两个人，偶尔，我看到这两个人飞快地交谈了几句，他们的神情看上去相当严肃。
前者的冷静和严肃还可以理解，作为职业生涯几十年的青训总教头，带队打过的比赛至少也有上千场了吧，出去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世面，还在乎这种小场面？
可是，作为正在球场上狂欢庆祝的年轻球员们的同龄人――里昂。伯纳德表现出得那种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相符的成熟……这会让我有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就好像那个曾经屡屡因为乱七八糟的新闻出现在“娱乐体育版”的人不是他。
是故作姿态、故弄玄虚，还是真的就是像外表看上去那么冷静和严肃？
这不是里昂。伯纳德第一次让我产生这种“怪异”的感觉。
他的表现会让我不自觉地联想起两天前的那次专访，必须得承认，即便在那次专访前，我对他的印象相比于之前资料中的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但是在采访刚开始的时候，之前资料中那些关于他的印象仍然对我产生了某些影响，事后回想起来，无论是自己当时提出的问题，抑或是提问时的语气……而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两个多小时的采访已经接近到了尾声。
里昂。伯纳德似乎没有感觉到什么，整个采访过程中，他始终侃侃而谈……他不应该感觉不到我提问时的那种语气，但这似乎根本没有对他产生丝毫的影响。
如果这不是一种伪装……
这个年龄比我还小两岁的年轻人，他所表现出来的成熟……与他出现在考文市新闻报内部资料中的形象大相径庭。
尤其是当他谈到足球，他眼中的那份神采，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于足球运动，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门外汉，大学四年我所为之付出的努力就是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新闻工作者――所以他谈到的很多东西在我听来其实都非常抽象，不过怪异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并没有让我觉得是在夸夸其谈。
我想，一个人只有在说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或者物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吧……在我问到这支球队未来计划的时候，他的成熟并没有让他圆滑地把话题转移开……
“『考文联』下个赛季球队的目标就是重返乙级联赛。”
他没有躲闪我的眼神，反而平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却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眼神，他的眼神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水流――潺潺流动的溪水。
无论世界如何变幻，潺潺的溪水终是往同一个方向流去，贯彻始终，这并非因为使命，而纯粹出自生命的本能……你根本不用怀疑这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终有一日会消失，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只有一种可能――泉源枯竭。
我还记得当我问到里昂。伯纳德，是否介意将他的这段话原文照搬到考文市新闻报时，他好像是不经意的笑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收起了笑容，像是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从他当时的眼神中，我似乎能感受到一丝犹豫。
“其实，”他指了指正在窗外那块大草地上练习罚点球的球员们，“我对他们的原话是……”
里昂。伯纳德又一次停了下来，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几分钟，终于，他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我们一定会以丙级联赛冠军的身份重返乙级联赛。”
“丙级联赛冠军！”虽然我是一个“足球门外汉”，虽然我对于体育类的运动都不是很熟悉，但我知道，冠军只有一个。
“而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有对他们说，”里昂。伯纳德的眼神渐渐明亮起来，“这个冠军，只是我们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在此之前，我只听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万里长征？”我记得自己当时把里昂。伯纳德的话重复了一遍，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万里长征第一步”，有意思的说法。
现在，球队又一次赢得了胜利，这个“怪异”的“代理主教练”怎么了？
对于这个令人满意的结果，他在不满些什么？
………………………………
第106章默罕默德。绍恩手记（三）
今天是2017年12月1日。
我在苏里南。
今天正式进入安塞苏纳杯三十二强的比赛。按照赛事组委会的安排，从三十二强开始的所有比赛都将移师位于这座城市南端的“苏里南大球场”进行。
在去足球场的路上，听了酒店大巴司机说了不少关于这座“国内现存时间最长的综合性体育场”的历史轶闻，而给我感受最深的是这座“苏里南大球场”令身为苏里南本地人的他充满了骄傲，并且从酒店大巴司机当时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不是孤单的，他的态度至少能代表这座城市中很大一部分人。
我想，这或许是一个人对于一座城市有归属感的表现吧。尽管，这一路上，也听到他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这座城市糟糕的路况、马路上那些无视交通信号灯的乱象，以及城市管理者的不作为导致这座城市数十年如一日的发展落后……
即便是在抱怨，但是，你依然能感受到一个人对于自己从小生之长之的故乡所抱有的那样一份多少显得有些盲目的好感，事实上，对于这样一份盲目的好感，作为当事人往往是不自知的，就像……就像是目睹苏里南这座城市各种乱象时，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的我……
我知道这份优越感，它同样来自于让我有归属感的那座城市――卡克托斯。
这份盲目的好感，在之前的我来说，同样是不自知的。即便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只是透过酒店大巴司机这面“镜子”而看到了我自己的这一部分，或许，也只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
除了市中心靠近“苏里南大酒店”附近的一小片区域看上去尚且还算不错之外，苏里南其它地方的建设程度……有时我甚至会怀疑就连卡克托斯的城乡结合部发展的状况都要比这里理想得多。
这，是否是这座城市的居民为此感到特别骄傲的原因？
过份执着于昔日的荣光，往往只是因为今时今日的落魄。
不知道我这样的解读，是否带有一些个人的偏见――卡克托斯市的“卡克托斯体育场”建成应该是在五六年前，前面放暑假的时候我和几个以前的高中同学相约去体育场的游泳馆游泳，老实讲，除了“大”之外，我并不觉得体育场还会给人其它更多的感受。
所以，这也让我对于“苏里南大球场”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我想，到达目的地时从酒店大巴下车后的我内心肯定是失望的。
虽然这座球场的外围看上去是如此的宏伟巨大。但那也仅仅不过是外观上的“宏伟巨大”罢了。
至多不过能算一个旅游景点罢了。我实在看不出这座“苏里南大球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正如这座城市给初来乍到的旅客所留下的最初印象一样：颓败――出现在我眼前的这座球场仿佛就是这座城市的巨大缩影。
当然，两者之间细微的差别还是有的――至少从体育场外围的墙壁和那一层层阶梯，你可以找到明显修缮过的痕迹。
但它肯定没有“卡克托斯体育场”那些先进的室内体育设施，我还记得自己当时下了断言。
事实证明，这个断言相当得正确！在兜了差不多小半个体育场外围愣是没有找到一架饮料自动售贩机的我深深觉得，生活在科技文明发达的城市是多么的幸运……
“只有进入到安塞苏纳杯冠亚军决赛的两支球队才有资格踏上体育场里的那块场地。”
我还记得酒店大巴司机当时说的这番话，以及他说这番话时的表情，那表情……就好像踏上那块球场比赛是多么大的荣耀似的。
如果我不是提前得知安塞苏纳杯只是一项业务杯赛……我几乎要以为这将是世界杯冠亚军决赛的场地了呢。
屋外有人在敲门，嗯……的确是在敲我的门。
20：42。
这还是我到苏里南出差后第一次有人在夜里敲我的房门。
难道是那种特殊服务？
是里昂。伯纳德，还有埃里克。哈里森？
“出去喝一杯？”
看来球队今天2：1的比分赢球让他的心情相当得不错！
暂且搁笔。
回来再续……
………………………………
第107章默罕默德。绍恩手记（四）
现在已经是12月02日。
嗯，没错。现在是2017年12月02日凌晨三点零七分。
我想此刻的我应该正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之中，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想我喜欢这种体验。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和几个只有数面之缘的陌生人。
对了，我还在苏里南。
今天去的那家苏里南小酒馆，据请客的人说这家小酒馆老板做的菜是最最地道的苏里南风味。事实证明他说的一点没错，那些带有浓郁的苏里南风味的美味菜肴让苏里南都不像之前看起来那么糟糕了。
我实在无法想象，就在窄街小巷中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居然会有厨艺如此了得的厨师，如果换作在卡克托斯，拥有这样厨艺的厨师想要获得一份四星级或是五星级大酒店的合同并不难。
其实，就算他不愿意离开苏里南去外面闯荡，苏里南大酒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他宁愿炒完菜出来跟客人闲聊几句，也不愿离开这个只有他一个人既当老板厨子又当伙计的小酒馆。据请客的人说，这家小酒馆已经开了二十几年。
也就是说他已经在这家小酒馆呆了二十几年。
无法想象，如果让我像他这样呆在同一个地方二十几年如一日，我想我一定会发疯的！
哎，那个请客的人叫什么名字来着？让我想想……哈……哈里。波特？哈利……不对，是哈里……福斯特，没错，哈里。福斯特。
临出门前我还以为最后付账的会是里昂。伯纳德，这让我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顾虑，毕竟我和他之间除了一次采访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私人往来，而面对一个几乎是陌生人出去小酌一杯的邀请，恐怕没有人不以为这种邀请带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现在看起来，这种想法无疑多虑了。（事实上，肯定是你多虑了，默罕默德。绍恩，你把自己看的太……该怎么形容呢？嗯，就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他们为什么要刻意讨好一个刚刚进入报社的新人？）
事实上，整个饭局持续了将近……九点半到十点半、十点半到十一点半……一点半到两点半，整整五个小时！这还不包括他们来回在路上的时间，三个男人居然能聊那么长的时间，并且如果不是时间太晚小酒馆要打烊的话，恐怕他们还能继续聊下去……
而让他们从头聊到尾的竟然还是同一个话题――足球。
『考文联』青训教练：埃里克。哈里森，体育教师兼足球教练：哈里。福斯特――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教练有着聊不尽的足球话题不足为奇，毕竟两人从事足球这一行的时间相加起来将近七八十年，可是里昂。伯纳德呢？
这个比我还小两岁的里昂。伯纳德只有二十岁啊！他居然能和这两个从事足球教练生涯长达七八十年的老教练聊成一团……而且看两名老教练，尤其是哈里。福斯特对里昂。伯纳德说起的一些和足球相关的“小思路”好像很是推崇。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像那些脑洞大开的科幻小说里写的那样，一个大难不死的人突然获得了某种神奇的能力，而里昂。伯纳德获得的是足球理论的知识……
看来我也有写这些胡七八糟小说的能力……
呵呵……
我还记得好像是哪本书上看到过：如果想要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一定要看他喝醉酒时的样子。
但是里昂。伯纳德似乎并不想给别人这个机会。
里昂。伯纳德对于喝酒似乎是有着相当的自控力。
这又和他以往夜店中的表现大相径庭。
总之，里昂。伯纳德在我眼中越来越像个迷。
………………………………
第108章默罕默德。绍恩手记（五）
今天是2017年12月04日。
我在苏里南。
『周中联队』又获得了一场胜利，里昂。伯纳德的球队顺利晋级安塞苏纳杯四分之一决赛。
不过今天的这场胜利就其过程而言非常得来之不易，比赛战况始终处于非常胶着的状态，单从九十分钟内打成3：3的平局就能看出一丝端倪，整场比赛简直可以用“一波三折”来形容，就好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般的感觉，胜负的悬念保持到了比赛的最后一分钟，我相信即便是最出色的导演也无法拍出剧情如此跌宕起伏的电影大片……
开场不到三分钟，『周中联队』就在第一次进攻中破门得分，拉科迪斯中场断球后送出的一脚直传，抢先一步触到足球的蒙托亚抢在对方中卫飞铲封堵前左脚抡起就是一脚抽射，球直入球门左上死角。
一个相当完美的开局！
因为我注意到蒙托亚踢进这个球用的是左脚，而他在点球训练中从来都是用右脚主罚，这应该意味着他用自己不擅长的左脚打进了一粒精彩绝伦的进球，在开场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早早确定了比分上的领先，对于己队的士气肯定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
这或许是决定比赛结果的一个关键进球。
我不知道当时坐在看台上观看这场比赛的其他观众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我只能说，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但是，上半场结束时，场边比分牌上的比分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是把足球想的过于简单了。
1：2。
半场结束，『周中联队』变成了落后的一方――先是对方禁区外的一脚远射打中拉科迪斯后折射入网扳平了比分；之后对方前锋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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