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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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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事就恨得我牙根痒,好想扎个小草人朝他的那啥上戳个稀巴烂,就不知道扎小人诅咒法对鬼类到底有没有用。
我将头伸出轿窗往后看,寄噬婴还拽着狐朵朵站在原地不动,跟入定了似的。不过可能出于对孟婆君的忌惮,寄噬婴没打算过桥追过来。
不过桥的话,狐朵朵应该还没性命危险,现在我只要操心自己的安危就行了。
可现在逃跑的难度绝对大于直接上西天,这轿子飞过奈何桥就顺河水的流向晃颠颠地飘,透过窗帘子望下去全是墨沉沉的黑水面。
一路飘到河中央,才惊觉这平静如镜面的怪河根本是垃圾遍地极度脏乱差,到处伏伏沉沉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鬼玩意儿,还不时会u地伸出一只惨白浮肿的手臂挥啊挥招啊招的,只差甩个小手绢了,看起来有些说南哺小�
偶尔也会飘出些怪模怪样的脑袋仰躺在水面上,撅起嘴巴张张合合,冲着当头圆月吐水泡泡玩。
“小哥,他们在河里干嘛,洗澡吗?”我掀开轿帘子,戳了戳最近一个抬轿的蓝毛头。
“在、在等轮回。这这是忘川河,夫人,忘川河里孤魂野鬼多。”
光脑袋转过脸来挺和气地解释,却吓得我差点撂了帘子直接去跳河。
青唇红牙花紫脸再加一撮亮蓝色鬼头毛,这阴界到底是哪个审美崩坏的畜生给它们整的变态样?!拖出去枪毙一百遍!
“谢、谢谢”
对这个鬼世界的审美观彻底绝望,我闭起被闪瞎的眼,吱唔一声赶紧钻回轿内修补差点被震裂的俩眼窟窿。
过桥后应就是阴界的地盘,难道说本姑娘如花似玉正当妙龄地就此歇菜啦?
简直没天理!
我心急如焚地捏手捏脚地研究了好一会儿,并没看出自己有什么异常。手没烂脚没腐,皮肤光滑如常没尸斑啦肥蛆啦脓汁之类的,看来是脑洞有点开太大。
把头再次探出轿窗,也没看到什么骇人听闻的鬼怪乱相,阴界似乎更注重“空旷简约”的高逼格美学,放眼望去除了一条跟不生不死城统一模板的碎石路外,就是大片望不到头鬼不生蛋的茫茫野地,偶尔有几撮猩红如血的花丛自黑暗里冒出,夺目又妖艳地潜伏在那里,冷不丁扎入视线内,让心徒生畏惧。
捂住小心脏,我再次转开视线时,猛地和南城九倾略带戏谑的目光给撞上了。
他借着跟孟婆君说悄悄话的档口,将身体倾侧过来朝我眨巴了几下眼。
卖你个鬼脸萌!
我恶狠狠地回敬他两个杀气腾腾的大白眼:好你个人贩子大骗子,咱们终有机会秋后算账你等着瞧!
南城九倾收到我腥风血雨的俩大白眼后,邪恶地一勾嘴角。
按惯例,我预感他要给我整点幺蛾子出来了。
南城九倾凑近孟婆君嘀咕几句,在对方乐呵呵地点头后,突然拎起怀里的一大团东西,直接朝我脸上砸过来。
“夫人,今日仓促未携好礼,先送只小猫儿给你解闷。”朗声笑语说得一本正经跟真似的,“以后再登府补礼,万望不计嫌。”
砸过来当然是他的猫姘头。煤瓜不客气地顺势撇出爪子扒拉住我的衣襟,在漂亮的镶锦滚边上硬出抠出好几个洞。
本着鬼嫁衣也得用冥币买的穷吊心态,我顿时一阵真情实意地肉疼,连忙把猫爪子掰下来捏在手心里,果断地阻止它在衣服上乱扒拉。
将头再伸出窗去,我打算骂上几句,却发现高头纸马旁边没了南城九倾的身影。
扭头找一圈,轿前轿后都没了他的鬼踪影,心顿时哇凉哇凉地沉入脚下的忘川河底了。
难道他真的把我卖给孟婆君当老婆了?!如果真是这样,祝他当鬼一辈子没鬼爱!
我恶狠狠地诅咒,一边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就跳轿时,煤瓜这没心没肺的小畜生正一个劲往我怀里钻,还拿尖尖猫爪拼命地扒衣各种乱掏。
我只得扯开衣襟,兜着它的屁屁揣进怀里裹紧了。撩起轿帘子往外一看,还是悬在河面上呐。别说煤瓜一只猫能不能落河,就我一个擅狗刨能蝶泳的大活人也不敢往飘满浮尸残肢的河水里跳啊?!情势所逼,我只得悻悻然地缩回轿内。三十六计耐性为尊,等轿子落地面再撒脚丫开溜,说不定也不迟。
可很快,这个打算的愚蠢之处也立刻把我打脸打得啪啪啪的。
轿子停下之时未等揭帘,就有鬼手伸进来把我直接拽出轿外了。好嘛,方圆十米内黑压压地恭立着一大群绝对不像是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鬼的怪生物,个个喜气洋洋一脸八卦地把我从头瞧到脚,又从裹着猫的大胸瞄到两瓣撑起百褶裙的大屁屁。
大花轿已停在一座高墙耸立的府邸大院内。
红锦帕重新被罩上头,看来上天入地已难逃,我气得狠捏一把蹭胸蹭得正带劲的猫屁屁。
“快快请夫人入府,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啊!”孟婆君豪迈地扬手一挥。
洞、洞洞房??孟婆君啊你特么当桥抢个大姑娘直接往床上扔,这跟强j犯有毛区别?!亏你还当了千年的阴司官,好歹也是个正式编制吃皇粮的公务员吧,还讲不讲文明要不要鬼脸了啊?!
未等我一腔愤慨喷出来,却见“嘶啦”数声,地上堆起一条条红红绿绿的碎布片儿周围奇怪地响起一圈吸溜口水声。
这是什么神展开?我连忙揭盖头。
只见一身簇簇新的喜服被粗鲁地撕破,白嫩玉体大片呈现在眼前。
我的愤慨直接化为声声“哦哦哦”,回肠荡气地响彻在孟府阴森森的上空。
别误会,并没有谁丧心病狂地撕碎了本姑娘身上的衣裙,而是威武霸气的孟婆君大人将自己的一身俗艳到闪瞎眼的新郎喜服给干掉了,大长腿上只剩一条雪白清凉的小单裤。
我盯着这条白白的小裤头,彻底傻眼。
一只美手轻摸上脸,顺着手,一张超级美腻的帅哥脸也怯生生地伸了过来,有着不忍直视的痴汉表情。
“夫人,你把一张脸能皱成这样也真不容易。”粗壮雄厚的声音从一双粉嫩如樱片瓣的美唇里汩汩泄出。
没有厚粉遮饰,没有粉衫红裙,眼前的美男裸着白胸膛穿着白单裤,清清爽爽得像从澡塘子里刚捞出来的,青丝如云披了大半身。
我捧一颗快花痴成灾的小心脏,诚恳相劝:“精分真的是种病,孟婆君,请记得全天药别停。”
可能阴阳两界的网络热语不互通,孟婆君眼露迷茫,明确表示对这份合理的规劝没听懂。
见我没有握住伸过来的纤纤玉手,他竟一脸羞愧地眯起莹亮美目,噙两眼匹敌虐文女主的怨念,对本姑娘奄奄一息的神智进行肆意摧残。
“为夫自知长相不堪入目,从来都以美妆示人。但以后要长相厮守,为夫不想在洞房前欺骗夫人,只能以真身相示,万望夫人不要嫌弃为夫丑陋不堪的相貌”
呃没听错吧?有个美人在强行装逼,还装的是丑逼?!
为了防止将嘴角抽坏,我连忙打断他令鸡皮疙瘩集体春游的自艾自怨。
“大人觉得自己的长相有问题?”
孟婆君扭捏地点点头,小媳妇状地撂过肩边的黑发把胸膛掩盖了一下下,满脸真情实意的自卑。
我只得再次抽嘴角,生平首次对一位“身轻体软易推倒”的雄壮汉纸起了些不可告人的念头。
嗯,可能这些念头太刷下限,连把猫头夹在胸沟里各种蹭的煤瓜也看不下去,适时地一爪子挠上胸。
我痛得嗷嗷跳脚,掐着猫颈把它拽出怀。孟婆君尴尬在半空的纤纤玉手终于有了用途,他适时地把猫给接了过去。
意外的是,贪图男色的煤瓜少爷居然扭头就抽了这俊出规格的帅哥一爪子靠,难道它的审美也崩坏了吗?
可惜孟美人的关注点没在自己受伤的玉手上,他依旧一脸哀怨地深睇我。
我顺了顺一头黑线,无法置信地指向周围的奇形怪状,垂死逼问:“大人您觉得它们几个长相如何?”
孟婆君眸光流转,语气间万分骄傲:“那是为夫给不生不死魂精心设计的寄魂俑器,自然是最精美绝伦,代表阴界至高品牌的艺术圣品。”
闻此豪语,我失血踉跄,险险稳定身形终于明白要拉出枪毙一百遍的到底是谁了!这位孟婆君竟是位长着糙爷们的嗓音,世界级男模的身材及花样美男的鲜肉脸,但审美扭曲到宇宙黑洞里的超级大精分。
鬼比鬼显真爱,南城九倾原来正常得感天动地的,我突然有点想念起他来了。
莫名的老怀宽慰,我长吁一口气,将抱着玉手进行惨无人道啃咬抓的煤瓜再次搂回怀里,正气凛然地苦苦相劝:
“大人,审美不同交友也难,何况做夫妻?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就此别过吧!”
虽然此君美得让人心肝颤魂儿丢外加两腿合不拢,但毕竟人鬼殊途我要回家,当然最主要的是
帅哥一个顶多亏心,两个肯定要亏肾啊!
我将盖头锦帕塞回又痴呆的孟婆君,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目标是那扇正洞开的大院门。
可拎起裙摆没跑出半米。
“夫人,进了孟府就是孟府的鬼,岂能说走就走?!”孟婆君突然从怨夫模式切换到霸道总裁,狂酷拽地又挥手,“小的们,快把夫人送洞房。为贺大喜,本官决定现至白夜时,奈何桥放签生死薄名额宽限三百,过数不候!”
类似欢呼的鬼哭狼嚎隆隆响砌阴空,大批围观鬼众撒脚丫往外蹿,大有敲锣打鼓集体癫狂的趋势。
院门顿时被堵得水泄不通,我顿时傻了眼。
好你个奸诈鬼!
………………………………
第59章 泥巴大仙
我还没来得及开骂,身后那群奇形怪状就扑了过来,抬手抬脚又像蚂蚁搬虫子似地将我一路扛进庭扛进厅最后扛进一间很有孟婆君审美观的洞房。
门阖起不见锁,但上脚踹上牙啃也开不了,质量杠杠的。
这洞房里弄得五光十色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譬如烛光是惨绿的天花板是墨墨黑的而地板是猩红如血的。所谓的婚床是好大一口红漆棺材,两头翘中间空,镏金掐银又嵌玉很三俗。棺材里还摆两尊可能出自主人玉手的小陶俑,阴阳怪气地蹲在厚实绵软的大红锦被上,一对惨白如纸的鬼脸看得我头皮发麻腿发软。
大概就是阴界祝愿“早生贵子”的习俗?呵呵。
不过眼下没心情研究异域风情,我满脑子想着怎么逃出去。
被殃池的煤瓜倒神闲气定地往案桌上一趴,照旧一幅没心没肺的畜生样。真不知道所谓的“镇墓冥兽”到底有什么用处啊?除了长得黑一点外,看起来跟只普通的喵星人没任何区别。
我无聊地在屋内晃走一圈,突然琢磨出点怪事了:孟婆君将我抢来也没过半个小时,为什么这洞房已经收拾得这么齐全?想起南城九倾给我穿冥喜嫁衣的情景,不由猜想说不定男鬼在人间抢个老婆是他们的生活日常?他家衣橱里有一打嫁衣等着祸害人这想法可能并不荒唐。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忍不住捞起颈下的血玉又塞进嘴,狠咂了一大口。这鬼东西含在嘴里依旧阴冷得让胃抽筋,但总比等一会被鬼啪得腿抽筋好吧?
无论如何都得试一下让他弄我出去。如果他照做,无疑能说明这只是他一场恶劣玩笑,如不出现,很可能就说明我这个傻妞儿真的被他给卖了。
两秒过去,两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嘴里的血玉都要含成糖片化没了,南城九倾就是没出现。
好个王八鬼蛋,拐卖良家少女的鬼贩子,你一定会被天打雷劈的!
我恼怒地吐掉血玉,抬腿踹棺材。煤瓜轻蔑地瞥来几眼,它趴在案板上有滋有味地啃掉了头骨碟里的喜饼,正朝一大块不知道啥玩意儿的怪食物抓去。
棺材抖了抖,突然呻吟。对,没听错,一个木头棺材居然“唉哟喂”地叫
我抱腿噔噔噔地一路退到墙角根,借着惨绿的烛光死瞪这只敢开腔的鬼棺材,但它又一声不吭没了动静。
小心地挨上前围着棺材转上几圈,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我就琢磨着把棺板上嵌的白玉给撬下来,返回人间说不定能卖几张软妹币。
毕竟本女吊那么的穷,地府一日游总不能空手而归吧,所以我就真的就撬了。
然后
“一个不如一个,一年不如一年哪。”欠扁的哀叹袅袅响起在棺下。
我噔噔噔地连步退到墙角根,抖着手指点点点:“什么鬼东西,滚出来!”
“还越来越丑。”鬼东西没滚出来,话却越来越欠扁,“又没礼貌,真不知道阴司大人怎么想的。”
我咽一口老血,对着棺材摆个无敌风轮连环踢的架势。
“滚出来,否则看本姑娘踹不死你!”
“哼,滚就滚,有什么了不起!”娇滴滴的声音又从棺下冒出来。
听明白了,发声源其实是在棺底。这鬼东西说滚就滚真不含糊,我还没看仔细,有团泥巴状物从棺板下一扭一扭滚了出来。
然后它扭巴扭巴地立了起来,又扭巴扭巴地旋转了好几下,再然后抖腿抖脚抖屁屁硬是把自己抖出个人形。
小脸长腿半长发,傲人啵啵抖三抖,另加一双杏仁眼正惊恐地瞪个浑圆。
赫然就是我自己的模样嘛,还特么是没穿衣服的?!
连煤瓜也瞪大眼唰地扫了过来,在冒牌货胸前一对抖啊抖的肉肉上流连忘返,恨不能上爪子的跃跃欲挠状。
我果断地拎起它的颈皮把这只猫色胚扔进棺材里,然后冲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色厉内茬地大吼一声。
“什么鬼怪?!快给本姑奶奶变回去,否则当心被戳成马蜂窝!”
我有点怀疑它就是上次“高仿”过南城九倾的耄将。当时不太明白南城九倾为什么气得要拿叉子戳爆人家,现在面对自己被“高仿”成这幅恶心状,我立即感同身受地恨不得撕了对方的脸皮。
“不嘛,伦家就要让你看看自己有多丑!”这货娇滴滴地扭腰又甩手,兰花指一伸抵在脸颊边,“哪能配得起阴界第一美男孟婆君大人。”
虽说这鬼货的审美难得正常,但看着“自己”摆出这番恶心的花痴状,我好想撞墙去要了自己的命
一路奇葩见太多,让本姑娘对妖魔鬼怪的接受能力终于提升到一个质的飞跃,如果是在游戏,我算是出了新手村开始斩妖除魔了。
可问题是我并没有在游戏里,而这鬼地方是真正的阴界,不用说哪只奇形怪状都会比我一个缺地魂的弱女子要来得强,所以怂货金句不能忘:识实务者为俊杰!
于是我只能收拾起想怒踹它的冲动,嫣然笑问:“这位大仙,您如此伤筋动骨地化成本姑娘的模样,到底要闹哪样啊?!”
泥巴鬼对“大仙”这个称谓好像很受用,面颊蓦然飞起两片绯红,它扭扭捏捏地伸手过来扯我的身上衣。
“伦家也想穿新嫁衣嘛。”
跟照镜子般披着自家的皮相,却呈现画风迥然的软萌风格,我深有突然发现自己是个蛇精病晚期的蛋碎感。
“你给伦家穿,伦家就变回去!”泥巴鬼见我没回应,撅起嘴提交换条件,却没诚意地冷目而视。
其实不管它到底有没诚意,我都不想做任何挣扎,利索地扒衣脱裙全扔给它:“大仙您穿您穿,不过穿了能否麻烦换个样子玩啊?”
毕竟现在光溜溜的是本人的模样,特么连屁屁边上的一颗红痣都没忘记复制,大仙果然好眼力。
泥巴鬼哧溜一下将自己撑进这套大红大绿配大紫的花嫁衣,左看看右瞧瞧再扭扭小腰转三圈,表示很满意。
“嗯,孟大人的品味真是一年好过一年!”它捧着星星眼,一脸羞羞状地赞美。
我暗翻白眼无力吐槽,抱着胳膊直发抖,身上仅剩来时的单薄睡衣裤,抵挡不了这一室的阴寒。
我连忙挪到棺材旁将煤瓜少爷捞出来抱怀里取暖。
煤瓜很配合地撑开四爪来了个温暖的抱抱,顺便又把脑袋“叭唧”一下塞进我的胸沟里总觉得这货的行为越来越像某鬼,所谓近墨者黑?
呃说不定它就是?!
可大敌当前不容许我抽脑细胞来细琢磨,泥巴鬼显然忘了自己提出的交换条件,正掀裙摆露大腿摆弄出一幅撩骚状。
“大仙,这下可以变回去了吗?”
看“自己”这么媚劲十足,实在非一个保守的处妹子能承受,我趁双眼被亮瞎之前赶紧提醒。
泥巴鬼的眼珠子转了转,我就知道要坏事。
它不乐意地咂巴一下嘴:“不嘛,孟婆哥哥还没看到我的美模样,怎么能换回去呐?”
那你刚才还嫌我丑?!我无力,深觉自己跟在幼儿园里劝小朋友快听话的保育阿姨没区别。
“你特么披着我的皮给他看,有毛意义啊?!”有种你变回泥巴本尊,看他会不会一巴掌把你拍成泥糊糊!
当然后半句,只敢咆哮在心里
“有啊,你是他的新娘,我变成你,我就是新娘啊。”泥巴鬼用“你好笨哦,这点都想不通”的鄙夷眼神横了我一下。
好嘛,终于有点搞清楚这团泥巴的花心思,我连忙问:“大仙您老暗恋孟婆君大人?”
“哪有暗恋,”它不服地梗着脖子直嚷嚷,“伦家明恋孟婆大人已有一千年,阴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诶玛,明恋一千年是何等境界,非吾等凡人能超越!
“既然这样,大仙,您呐只要给我指条明路出孟府回人间,本姑娘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一去不复返,绝不会妨碍您跟孟婆君大人神仙眷侣的好日子,怎么样?”
“主意儿是不错,果然是个识相的聪明娃,不像以前那帮傻女人”泥巴鬼若有所思。可未等我喜上眉梢,丫的神色哗的就变了,阴冷凶恶眉头高挑,“不过本神有个更好的办法来绝后患!”
因为从来没见过“自己”有过这样阴戾凶狠的表情,我一时看得愣傻,未等反应拔腿而逃,就见这鬼货抹脸一变,血皮獠牙红舌拖一地,两只稀里哗啦淌腐汁的爪子就直冲着我的脖颈抓过来!
窝擦咧!!!
我紧抱煤瓜顺势仰天倒地,一连侧滚好几圈,堪堪避过那双锋利如鹰钩的鬼爪。但运动渣的诅咒是不分阴阳两界都会发作的,腰间不合时宜地传来尖锐的酸痛。
不用扭一扭,也知道自己把老腰给闪了。
鬼爪子连着鬼舌一起呼啸扫来,眼看避无可避,忍不住又想叫“南城九倾救命”时。
房门突兀地咚咚咚。
“夫人休息得可好,为夫可否进门?”孟婆君那雄霸天下的糙嗓门轰隆隆地响起。
天无绝人之路啊!我泪流满脸地想要喊的话换个主语为“夫君救命”时,泥巴鬼的动作更迅疾。它又哗一下把自己惨不忍睹的面皮换回我的脸,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起我就往窗外大力抡了出去。
不亏为鬼类的手速和力道,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如舞,等我跟块被打飞出去的石头一样往黑黝黝的忘川河里摔的时候,一句“夫君救命”才蚊呐般冲出嗓子眼。
河水里几截烂胳膊烂腿正好伸出来,颇有要戳爆我小菊花的架势。
我又绝望了,听说掉进忘川河就会变成孤魂野鬼,在这条鬼河里沉沉浮浮,永生永世不得轮回,真是比溺死还惨的下场。
不要啊啊啊,爸爸妈妈猫太太狐朵朵诸云张扒皮李教练南城九倾你这王八蛋将来生儿子没x眼的,快来救命!
“呵,还以为你就是不肯叫我呢!”朗朗声起,下跌的身体就硬生生地顿停在半空,一股强劲的力量托起在屁屁上。
离河面只剩半条腿的距离,一只肿得跟猪头似的腐烂脑袋正好浮起来,汩汩地吐了串黑水泡泡。
我跟它眼瞪眼了数秒连忙扭头看四周,就是没看见南城九倾的修长身影。
鬼呢?
………………………………
第60章 警鸾司鸡
“在你屁股下。”没好气的魅音从身下传来。
我伸手一摸,摸到的是煤瓜毛绒绒的身体。可怜这只没有五只巴掌大的小黑猫摊开肚皮和四肢,坐垫一样稳稳地托住了我。
“早就猜你又附在煤瓜身上!”我假装得意地哼唧。
这话当然只是瞎掰掰,刚才我没有觉察到他的一丝气息,所以现在更忐忑自己那大堆没节操的腹诽有没有被听到。
“别废话,屏息收腹闭上眼。”南城九倾不耐烦地命令,听语调却是很吃力的样子。
我赶紧照做,感觉人开始慢慢横向飘移,直至屁屁下一片冰凉柔软的质感。
“好了,新夫人,感觉如何?”
我睁开眼,自己正安坐在一大片艳红如血的彼岸花丛里,而黑袍飞扬的南城九倾怀抱煤瓜,一脸戏谑地站在跟前。
天上白月已转向清丽的樱花粉,脚下艳花如锦衬得他如同天外飞仙,衣袂飘飘俊美不可方物。
对比慑人心魄的大精分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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