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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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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着样也朝他呼出一口气,却发现一只泡泡也没产出。真是倍受歧视的魂生啊,连装个逼都无法如愿!
忍不住嫉妒地抬手抠了一下那线条精致的嘴角。
南城九倾笑着摇头,拐过一只手臂紧圈过我的腰,被我“蹂躏”过的唇片顺势贴了过来。
本能地想躲开,可是无耻的花痴少女心又让节操彻底下了线,当我发现自己竟然撅起嘴送君品尝时,一魂一鬼已经无耻地嗯嗯了好几分钟嘴里满是属于他特有的带点腥甜和海洋的清香,柔软又有力地敲击所有快乐的感官。
好吧,反正姑娘我早就不认识“节操”两字到底咋写的了,还不如enjyit!
嘤嘤嗯嗯地啃了好久,我发现一件反常的事:他的唇竟不似以前一样冰凉如雪,有着常人般的体温,舒服到让我有点舍不得抗拒。
“你真是南城九倾?”好不容易挣扎着离开,我用手指摩挲他的脸,有点傻气地问。
南城九倾笑着点头,然后松开我的腰,划拉了一下水。
裹住我们的血色海洋在疾速地变淡变清,而他向来苍白到近乎青灰的脸却越来越有活人的暖色,看起来栩栩如生者,愈加撩人美不可方物。
“这可是我的血液,蕴藏着我无数的力量。”他喃呢轻语。
我愣了下随即不由笑开。猫太太带来的血莲方就是用奉供灵体的血凝结制造的,而她家所供灵体不就是他吗?
联想到之前的那一幕咳咳,好像闻到了某种阴谋的味道?
一朵银莲轻盈地停留在南倾九倾舒展开的掌心里。我支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地碰触到一下花瓣,却莫名麻痛了半侧身体。另外,还有一股悲凉沉郁的情绪随着这种碰触,过电般地袭入心神。
脑际纷乱地闪过一些碎片,它们如烟花稍纵即逝。
银莲忽地散发出绯红光芒,如团小小的火苗,莹莹地烧了许久才黯淡消失。
“这些花又是什么?”我心有余悸地把手指含进嘴里,想着刚才还好没有手贱去摸它们。
他深沉地看着我,目光清幽略带悲怆:“我身为人时的记忆。”
“哦,它们为什么这么可怕?”
“因为凝结着愤怒和仇恨。”他淡然回道,将手掌往上一升,那朵银莲就随势而飞,重新融入血海之中。
“那你可千万不能让它们给捆住了!”我有点惊慌,想去扒拉开那几圈绕着他飞舞不休的银链,它们似乎靠他越来越近。
作为一个有着正常三观的好姑娘,我怎么也不愿看到一个被愤怒和仇恨的记忆所捆绑的高阶鬼类。他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如果被这些负面情况给缠绕住了,后果岂不是很危险?呃,至少电影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为什么不能?就是仗着这些愤怒和仇恨的力量,才能成就现在的我。”南城九倾貌似不解地低声问,抓住我伸向银链的手。
“要知道,身为鬼类若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来蕴化和支撑,恐怕早就消散在苍茫天地间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和反驳,只得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南城九倾,你曾经愤怒和仇恨着什么?”
绝不能让这些危险的银链缠上他的身体!手被抓住没关系,姑娘我还有一双大长腿呢,一个挺腰凌空劈腿疯狂踢向银链中段。
南城九倾沉静地注视着这些徒劳的努力,突然古怪笑开。挥袖一甩,银链顿时迸裂消散,重新化作朵朵银莲向上缓慢地飞涌。
我长吁一口气,扶着快要扭断的老腰扒住他的肩不敢放。
“我的仇恨和愤怒来源于一个人和一些事,所以我一直在找他化解那些仇恨。可我找了好久,翻遍所有生死薄都没见其下落。”
“你找他是要干嘛?”我颤声问。
“让他尝尝我受过的所有。”南城九倾笑得云淡风清,好像我俩是在讨论等会儿去哪里吃个饭啥的愉快事情。
愚笨如我,也能从这种云淡风清里品出一种难以泯灭的刻骨恨意。
这种强烈到难以描述的恨意,或许确实有蕴化成眼前这位“南城九倾”的终级力量。
我突然感到了由衷的恐惧,它如一袭厚实的棉被,把我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
“南城九倾,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不禁害怕地叫了一声,身体不由向后飘去。
他收敛起笑意,暗下瞳色,又伸手圈住我的腰拉近他的怀里,然后再次温柔地吻了过来。
因是有了美妙的体温,黏黏乎乎的亲吻就变得难以抗拒,所以本姑娘又一次把所剩几无的节操给揉巴着嚼下肚里去了
只不过,这样温柔如水只玩亲亲的南城色鬼,还真有点让人不习惯呢。所以亲完,我忍不住上手摸他英挺的眉尖。本想拍他的脑门顶看看有没有进水,不过这家伙实在太高,我这个一米六多的豆芽菜,才够得到他饱满的宽额。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家伙居然没有顺着我对其男色的觊觎而急吼吼地袭胸?!反应不太正常,使我都忍不住低头想检查一下胸前的肉肉是否因最近的磨难而瘪了不少,以致于他失去兴趣啦?
“噗呲”
没颠上几下,头顶上就传来一声可恶的憋笑。
我僵滞了动作,哂然撤开手,并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
本是笑得还算优雅美型的唇角咧得更开了,宽大的手掌罩过来,结结实实地抓了一个满怀。
“嗯,检查过了,没缩水,”他舔着唇,笑得很是贱兮兮,“连手感都没变,娘子大可放心。”
啧,果然是原味配方一百年的死德性!
羞恼成怒会耗智商,我想也没想地抬膝朝他的胯下撞去,却是撞上一团虚无的雾气。
他下半身的衣袍之下,竟是空空如也。
我略怔忡,随便明白。
南城九倾虽是手脚齐全地站在这里,应是全靠化形,下半身没有就是没有。以他的傲娇自然都懒得再弄个假的安上去,估计是玉石雕物的分量着实不轻,老是带着跑就太累了,何况并没有啥用处。
“瞧你这一脸的失望。”南城九倾欣赏了一会儿我的痴呆相,用指腹刮我的鼻梁,暧昧笑开,“安心吧,它还在的,只要找到就行,保证又大又好用。”
哇擦咧鬼大爷,长城墙不倒就靠你的脸皮去撑了喂!
………………………………
第84章 猫爸拆伙
良家少女就不该跟臭流氓多说话!
大概见我的脸纠结得快扭成麻花,南城九倾赶紧按住后颈将我拍上他结实的胸肌,跟摊一块面团似地揉来搓去的。
真是画风新奇的安慰法不过两块弹鼓鼓的胸肌真是健美诱人啊!
我猛然想起他那具雄伟无比的玉石雕体,忍不住捂鼻子。
跟流氓待久果然会变得越来越污的啊!作为一个处妹子动不动就想起这些,实在太凑不要脸了,嘤嘤嘤!
“对了,你要找的身体有什么线索吗?”我突然想起快被遗忘的合作约定。
南城九倾揉着我的后脑勺,沉默片刻却摇头:“不,妙妙,你现在尽快活回来才是正事,其他的别管太多了,尤其不要再涉及阴界。”
“那你又现身在我面前算是怎么回事?”我仰起头,讥诮地瞪他。
“这回记得把活儿做干净点,不要再私心别抱,被人家戳破个名字就让我全记起来了,这算玩的是什么鬼心思?!”
我知道这话撂得特别狠,可胸膛里就憋着一股子对他的怨气。
不发作出来,魂也会焦。
南城九倾略为凝滞一下神色,唇瓣嚅动却没矢口否认。
见他敢默认,我更是怒了。一把推开凑过来的胸膛,摆动着双腿要向上浮去。
“别动,你现在上不去的!”他强硬地握住我的手。
“放开!”我不爽地想甩开他。
“这里是藏缘盆的血灵界,我这个供灵体不走,你就回不去!”他抬起另一只手又挥走几朵飘浮过来的银莲,“别乱动,让它们碰到,你会被灼伤。”
我愣了愣,迟疑地问:“那你还不走?”
他淡然点头:“我就走,何况你再不上去,那几个女孩儿得把盆子给砸了。”
我却惊觉这话有离别之意,急忙回过身去拉住他:“先说说你又要去哪里?”
南城九倾沉默,只是定定地凝视我。
“说清楚啊,喂喂,这种时候你给我玩惜言如金有意思吗?!”
“还能去哪里啊,回该回的地方。”他蓦然叹息,掰开我的牵制,“我这个绝轮回断三世的幽冥鬼徒本就不该出现在人世间。这回阴差阳错托你的福,一次性消耗完了莫家手里的血莲方,解除我与莫家的奉灵契约,也不算白来这一次。”
这么个“阴差阳错”我想象了一下猫爸爸要手撕猫太太的恐怖场面,不由抖了又抖。
“先就此别过吧,记得赶快去永宁墓园找徐伯,让他帮你。”南城九倾轻声细语地劝。
“什么意思?”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记住,凡事都以先活回来为重。现在别问这么多,你得赶快出去,”他揉我的发,语气严肃,“还有,把我曾说过的所有警告都得听进耳朵,知道不?活回来后,千万别跟白家子牵扯不清,他接近你的居心非常之叵测。”
“等一下,”我不想听这些,就扯住他的袖摆不肯放,“没了魂奎,以后我要怎么找你?”
南城九倾微蹙眉头,抽回袖摆向旁边抡了几下,将围绕过来的银莲们替我挥开。
他深沉地看我两眼,低头亲了亲怀里的煤瓜,突然又把它扔了过来。
我接下猫后想靠近他,他却广袖回拢双掌合起,安静地后退几尺。
身周的血海开始疾涌翻滚,如一锅突然煮沸的粥,汩汩地疯涌起细密的水泡。血海深处起了圈圈不小的涟漪,将所有美好和谐的静谧都震碎。
我有些慌乱,好像置身于一只被人摇来晃去的巨大水碗,抓不住什么实在的依靠。
可能有南城九倾护着,那些银莲大片地纷舞绕转,却没有一朵能碰得到我的魂体。
但剧烈涌动的水波又把我远远地推离了南城九倾的身边。
未过半炷香的时间,血海又开始变得清澈透明,沉郁的血红莹光随着波涛翻涌的节奏在越来越淡。本是向上有序飘浮的银莲如遭神秘召唤,从四面八方飞扑向他的身体,然后串成的条条银链密集裹附。
我不知道南城九倾这是在干嘛,只是直觉这些妖邪的花一旦进了他的身,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
“喂喂,别想占了本姑娘的便宜就想拍拍屁股闪人!”
“撩完人就想不负责,没这么便宜的事,当心永远没小唧唧!”
我急得口不择言,围着他团团转却始终靠近不了身。
银链嘶啦嘶啦地疾疾飞旋,银光四溢张牙舞爪地似在警告我的贸然阻挠。
“挥开它们啊,南城九倾!别让这些鬼东西侵入你的身体!”
一大口带着腥味和苦涩的水疯涌进嘴后直冲向气管,呛得我捂紧嘴拼命挣扎起来。
这才意识到南城九倾之前一直在用灵识跟我对话,而现在没了他的庇护,这广袤的血海就是实体,能真真切切地淹没和伤害我。
“南城九倾?!别走!还有很多事要问你呢!你不能这样走掉了啦!”我惊慌失措,像被父母抛弃在野地里的孩子。
就算魂体只能散不能死,但这种被水压逼到快窒息的痛苦还是让我这个旱鸭子难以承受。
“不用怕,浮上去吧。”南城九倾的磁音在脑际低低响起。
而此时端庄如佛的他,双目敛闭嘴唇抿紧,神色空灵情愫消隐。
“你呢?!”我咬牙伸手向团团银链探去,哪怕被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只想把他拽出这个让我极度害怕的诡异状态!
可惜,明显已来不及。
他突然抬头,勾起唇绽开一抹艳美的笑,然后展出一手作捻花状,手掌朝下翻转。
整个血海顷刻轰然倒悬,一股强大的掀力过后,我和煤瓜像两条被波涛卷上天的鱼一样,硬生生地抛出水面。
“哐哐当当”好一阵热闹的炸响,几乎震破耳膜。
溅了一屋子血腥汁水的藏缘盆,在地板上翻了好几个跟头才撞墙而停。
“啊啊啊”随之而来的是仨妞被吓坏了的疯狂尖叫,她们争先恐后地跳上我的床,抖瑟地抱作一团。
啧,这帮有胆子胡闹没胆子见鬼的怂蛋儿!
我无力翻白眼,撑着快要摔断的老腰,死鱼般地在地板上翻了两圈终于消停下来。
“妙妙,你、你还好吧?”猫太太突然举起她的水果机正对我。其余两位也凑到手机屏后瞪大眼睛,小嘴都圈成一个形。
她们大惊小怪地尖叫,几只手齐齐地抓过来。
我抹一把的额头,不由黑线:“你们不会这才想到捕鬼摄像头能照到我吧?”
之前就想提醒她们,但一直没时间提及,其实是下意识地不想让人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我,徒增没必要的怜悯和担忧。
魂身薄如一张纸,就是难看得不能见人。
猫太太仿佛能听到我的疑问,连忙摇头:“我们早先就拿它偷偷拍过你,但没有成功过,这次却能拍出来,好奇怪!”
我略一纠结就随即明白,据说这玩意儿是捕捉魂灵的磁波进行成像的,而我三魂就剩一魂在阳间,所谓的魂磁当然弱得很,它当然就照不出来了。现在经血莲方和藏缘盆的作用,固魂的同时大概也加强了魂磁,所以又能照出来了。
这么说来,猫太太的胡闹果真如南城九倾所说的,并不算一无是处。
不过一想到血莲方的价钱和被意外解掉的奉灵契约,我心惊肉跳得头皮要快炸飞了。
“太太,还是赶快找个地方躲躲你爸吧”
我诚恳劝告还在津津有味地摆弄水果机试图拍下败家富二代。
这话没来得及打上ipd,外面已传来了气急败坏的拍门声。
“莫晓晓,快给你老子开门!”
仨妞儿的脸色唰地僵成一片绿油油。
我立马放回ipd,默默地躺回地上,诚心诚意地想真正地当一回死人像猫爸爸这么儒雅内敛的成功人士都能暴出粗口,猫太太的麻烦显然摊大了。
只不过诸云和狐朵朵还不知道这个麻烦能摊到什么级别,而本姑娘已能泪流满面地脑补出了五十多集颓废富二代因太败家被剥夺继承权后流落街头,堕落成不良站街女的狗血韩剧。
诸云揉了揉脸首先反应过来,紧张地推了两把猫太太后拉着狐朵朵蹦下床。
她们抓抹布的抓抹布,拖盆子的拖盆子,想迅速将罪证毁尸灭迹。
我觉得自己傻躺着也不是个事儿,又爬起来拿拖把拼命吸流了一地的血莲方水。
“太太,快去给你爸开门,我们收拾一下这里。”
猫太太撅着她的果冻嘴,挺不情愿地嘀咕:“他又没钥匙,怕什么啊!”
我们无语地狠瞪她:大小姐,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一张猫皮真的要被你爸揭了!
“不管怎么样,先给你爸开门。我们和你一起向他道歉,千万不要顶撞和吵嘴,乖!”
关键时刻诸云总能保持理智,把猫太太拉下床并拖向玄关。
我无语哽噎:妞儿们,其实那真不是道歉就能完结的事
可未等她们走近玄关,猫爸爸已经撞开门闯了进来,背后还顺着溜进来四五个大男人。
捏着钥匙缩着脑袋躲在猫爸爸背后的胖房东,永远西装革履争当背景板的管家和一身威武腱子肉的保镖先生,还有一高一矮两个披道士袍的老男人。
猫爸爸进门看见猫太太,板着脸废话也不多,长臂一伸捞住她的后衣领直接将人扔给了壮实的保镖。
“你们去学校给她办退学手续,带回去关上两个星期后送她去英国!”
“啊啊,不要去英国啦,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成年了,老爸你这是非法监禁!”猫太太跟只被逮住的小胖猫一样,在保镖先生的臂弯里划拉四肢。
“我不要离开妙妙诸云和朵朵,我不要离开这里,老爸我错了,原谅人家这一回吧,老爸老爸我爱你,原谅人家啦!!”
猫太太叫得凄惨,我听着更是挠心抓肺的难受。
狐朵朵硬着头皮,怯怯地上前两步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猫爸爸唬着脸阴森一瞪,又抖着小细腿退了回来。
………………………………
第85章 坑货白越
我们仨只能没义气地缩在旁边狂抹冷汗,对可怜的猫太太爱莫能助。
猫爸爸又带着管家先生闯入我房间,小心地包起藏缘盆,睇到了还没来得及擦完的满地血莲方汁水,还有那只空空如也的檀盒。儒雅帅气的大叔脸唰地又黑了好几层,直逼陈年锅底灰。
他终于狂暴地咆哮起来:“莫晓晓!老子真特么是前世欠你的啊?!”
脚下的地板顿时震颤了好几下,我们连同房东道士们疾速向后退了好几十步,躲在猫太太身后让她抵挡莫大总裁怒不可遏的惊天狂啸。
“给她挑英国管理最严格的寄宿女院,五年制不让随便出校门的那种!”猫爸爸又冲管家先生吼了一句,然后带着盆抓着人收拾了猫太太的包,狂风暴雨般地席卷而去。
我们大气不敢吐,直至猫太太惊天恸地哭喊消隐无踪。
诸云嗫嚅着:“怎么办?要不要去救回太太啊?”
“救回来后呢?要知道只有她爸才养得起这个败家货。”狐朵朵摊摊手,实事求地表示。
呃我和诸云顿时没话讲了。
没了ipd,一夜回到解放前,我只能从书包里翻出纸和笔,把血莲方的价钱和奉灵契约的事简略解释了一下。
诸云和狐朵朵面面相觑挂一额头的黑线,立马决定不再提起这事。
呜,猫太太我们对不住你,可在瑶江市估计没几个敢跟你那首富前五的老爸过不去吧?
不过猫爸爸对自己的独女绝逼是真爱,半个小时被败光这么多家财都没想到要削死她,还继续花钱送国外去镀洋金我们仨穷女吊还是无比羡慕啊。
“你们几个,聊完了没?”旁边传来胖房东无奈又生气的问候。
我们没好气齐唰唰地回头狠瞪他,却见俩道士一南一北地站开,手里各执着几件奇形怪状的法器,拉开架势直挺挺地指向我们。
哇靠,这演的是哪出啊?!
“你们俩把这套房子的钥匙留下,赶快离开,否则我告你们擅闯私宅哦!”胖房东抖着肉手指向狐朵朵和诸云,而道士们的法器指向的却是我。
呃,严格来说,在他们眼里是浮在半空中的一张纸。
活到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被人抓呐!人家是活见久,我特么这算是死见久吧?!
我心底里有老大的不爽,在纸上唰唰地写:朵朵你们让开,让本姑娘逗他们玩玩!
诸云坚定摇头:“不行,我们还不知道这两位到底是不是有料呢,万一真的对你有伤害怎么办?”
而狐朵朵不屑地剜了眼胖房东,撂起袖管:“就这三个肾虚货,打起来还不知谁揍谁呢?!”
我囧了,赶紧拖住她:别这样,按道理来说房东这么做算是情由可缘,揍他们反而会惹来麻烦。再说果真有什么,本姑娘还有大鬼护着的。
我极具和谐精神地安抚她们。可惜这话纯粹是胡扯,南城九倾现在什么鬼地方还真是只有鬼才知道的事。
“喂喂,你们嘀咕完了没有,当我们在说笑是吧?!”胖房东怒跳起来,推了朝南站的道士一把,“开捉啊,愣着干嘛?!”
两道士佝着肩抖抖瑟瑟地靠近几步,然后“呜哇”怪叫一声围着我们拍手拍腿地跳起大神来,还挥起了手里的东西。一柄漆得油光水亮的桃木剑挑着张画得花里胡哨的符,差点直挺挺地戳到我鼻尖上。
矮个道士还敲起油光闪亮的紫铜铃铛,哐哐哐地转个不停,吵死人了。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要显灵,一二三三二一,鬼邪妖物速退散!”
什么无厘头的咒辞,这特么是网上抄的搞笑段子吗?
我霍然放下心来,这俩货应该只是骗钱冒牌货,敢情胖房东贪便宜从哪个街边蹲活的地摊上捡来的吧?!
诸云和狐朵朵顿时拧巴了脸,满是想笑又不敢的尴尬腔。
我连忙把她们推到身后,将纸片折成一只纸鸟,大力扔向空中。
胖房东却被这个没什么威胁的动作吓得虎躯一震,朝后跃了好几步。俩道士也齐唰唰地往后迅速退走。
胖房东就狂怒了:“你们俩跟着躲什么躲,赶紧给我把鬼给收走啊?!否则老子就不付钱了!”
胖道士脸色尴尬,连忙解释:“这位老板,这屋里明显是功力高深的恶鬼,跟您说的没啥实力的小鬼不一样啊?您付的两百块实在不够我们接这活的,要不加点?”
功力高深的恶鬼?!好吧,这下能完全确认了,这仨位纯粹是来搞笑的。
我眯缝了眼,斯斯然地走到胖房东面前,不动声色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松垮的西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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