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是我的地魂从我的身体里跑出来了,而且自己跑回了家
二是地魂现在被猫太太死去的奶奶保管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或怎么还给我
三我好像遇到了未知的大麻烦,但是神秘东西护着我?
前两件事大概还称不上特可怕,而最后一件我想到那莫名出现给我穿嫁衣的流氓鬼,顿时一阵恶寒。
真不知道“他”是我的麻烦,还是护着我的那个?
“柳妙,时间不早了,赶快说一下你昨夜里到底怎么回事吧?”诸云又催促,说说停停的又过去了十多分钟。
我想了想,把那些破事压缩掉一些无关紧要的,譬如被某男鬼无节操刷下限的调戏,花了十分钟讲个明明白白,自觉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的细节。
没等大家脸上的震惊消褪,诸云回过神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必须尽快去永宁墓园找那个保安老伯,还得想办法找人给柳妙驱鬼。”
“嗯,对对对!”猫太太赶紧点头。
我一愣,的确如此。这连串乱七八糟的事情听下来,唯一可抓住的线索确实是保安老伯的胡言乱语。
他说的那些话,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真是非常值得细问清楚,可愚笨如我竟然误会了人家,啧!
“不过啊,柳妙,虽然那个大色鬼的举动是挺可恶的,不过我个人觉得它对你也许没有什么恶意”
沉默了许久后,狐朵朵突然憋出这么奇怪的一句。
不会吧,都这样那样了还没有恶意?!
在我眼里,那只大色鬼跟公交车上摸女生屁屁的流氓痴汉有毛区别?!
大家一头黑线地瞪向狐朵朵,很想让她解释一下什么叫“没有恶意”。
狐朵朵却慢条斯理地笑,语气暧昧地说:“妙妙,相信我,男人挺好理解的,我相信男鬼也一样。”
大姐诶,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难道要让我相信那流氓鬼其实在帮我吗,就用它那双色兮兮的鬼爪子??
除了换男友如换衣服的狐朵朵,另外两位也是跟我一样的处妹子,一个誓要考取北影导演系的超级学霸,另一位是只爱零食和猫咪的居家宅女。
她们也都学我样,一头黑线地瞅着狐朵朵,然后齐声唏嘘。
“切我们要是抓住那只大色鬼,就把它捆到您狐朵朵的床上吧,记得现场直播当谢礼!”
对了,狐朵朵的绰号就是“狐媚娘”,因为她长得漂亮性感且性格开放,在网模界也混迹很久,算是带我入行的大师傅。
“哼,只要够帅,管他是人是鬼,本姑娘来者不拒。”狐朵朵抱臂撇嘴,高傲地鄙视我们这些不解风情的“大龄剩处”。
“可是,嗯那个,鬼会有吗?它们好像全身都软软的样子。”
以往一谈这种话题就开始装聋作哑的猫太太,今天可能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突然小小声地问了一句。
见我们齐刷刷地瞅过来,她顿时面红耳赤地换上很学术的口气,一本正经:“因、因为鬼看上去都好像没有血液,嗯,那要怎么充血弄硬海绵体呢?”
咦?怎么听着好有道理的样子
一阵可疑的死寂后,我们仨个的爆笑声平地炸起,差点掀掉屋顶。
………………………………
第19章 血池移魂
狐朵朵乐得从沙发滚下地板,肉虫子一样在地毯上扭了好几圈,而我和诸云则抓过猫太太果冻般的身体好一顿“疼爱”的搓揉。
压抑紧张的气氛被嘻嘻哈哈的胡闹给冲干净了。
我得庆幸自己面临这摊子恐怖破事时,身边还有这么几个逗逼陪着。有他们在,本姑娘就不可能被吓得神经错乱。
等被诸云赶回房去睡觉时,大家都不再紧张兮兮,猫太太甚至还伸起懒腰打起了哈欠。
身为当事者,我当然依旧忧心忡忡,不过躺到床上就不愿再多想了。我困得眼皮直耷,传说中的失眠竟没有来折磨我这个头顶快长出蘑菇的倒霉蛋。
“煤瓜啊,来给姐姐抱抱。”睡过去之前嘀咕了一句。
可煤瓜并没有和往常一样,乖乖地跳上床趴到枕边,拿毛茸茸的背蹭我的后颈。
它好像都没在房间里,窗台上静悄悄的,好奇怪。
我没空下床找它,困得半死只想黑甜无梦到天明。
然而老话是怎么说来着?理想是用来蹉跎的,愿望就是用来破灭的。
双眼一闭霎间入梦,而且我知道这将会是场心惊肉跳的噩梦。
更糟糕的是,它让我感觉无比真实。
真实到什么程度呢?我竟闻到一股直呛入喉的血腥气。
它在沉郁的黑暗中弥漫,久久萦绕于鼻端。
而正常的梦,人是不可能真正闻到气味的。
我忍不住捂住鼻端,又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哎哟喂,果然不痛!
就算确定是梦也无法让我安心。因为血腥气正是从自己身上溢出来的,还挟裹着一股清甜的樱花芬芳。
以前听老人说过,被鬼附身时会挥散出浓郁的血腥气。
但是,在梦里也会被鬼强行征用身体?
我又不敢肯定了,因为被大色鬼轻薄的两次都只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檀香,却没有闻到任何难闻的气味。
或者“他”那种并不算是附身,只是一种“禁锢”?
我十分学术地研究了半晌,而身体里的“不速之客”显然有些不耐烦,动用意念催促我赶快往前走。
耳畔汩汩地荡漾着水声,这里应是一大片黑黝黝的潮湿之地,视域范围内没有一丝可以睹物的光线,还时不时传来的诡异碎响让我的头皮发麻。
嘴唇自行翕合,我突然听见自己叫出了一个名字,但没怎么听清。
鼻端的血腥气越来越浓郁,让空落落的胃更加难以忍受,想吐。
然后,又一次。
“九倾?”
我无辜地啧了下舌头,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呼唤谁。而且叫得那个凄凄婉婉柔肠寸断,根本不是我柳妙平时的画风啊?
更何况,本姑娘十九年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叫“九倾”的人啊?!
我妥妥地囧了,咬住唇片憋住呼唤这个名字的强烈冲动,可阻止不了哀憷在心头徐徐滚涌。
难道是被某个望夫成石的小媳妇给附体了吧?在幽冥般的黑暗中,她似乎正翘首期盼着与情郎亲密相会于某处。
我直觉必须赶快摆脱这莫名其妙的梦境,否则又要倒大霉了吧?
于是我试着向走动几步,脚底“哗哗”作响,显然是搅动了一汪浅水。
更浓的血腥气蒸腾而起,毫无遮掩地袭进鼻腔。
我再次捂鼻,猜测这脚下的可能不是正常人类愿意见到的某液体。像是为了回应这种猜想,氲氤天光缓缓亮起,就像晨曦微澜,眼前朦朦胧胧地出现了一条笔直向前的大路,铺着莹白如玉的石板。
而地面上潋滟流淌的,果然是血水。
我瞠目结舌,几乎不敢再迈出去一步。低头惊觉自己莫名地穿上了一袭华美的旗袍,黑花绸镶红锦边,繁复的手工盘扣,齐踝的厚重长摆。另外还有高高挽起的发髻和一双踏着湿泞的绣花高跟鞋。
血水倒映出现在的我,竟变成了一位美艳到极致的富家少女?!
………………………………
第20章 白坟冥主
瑶鼻樱唇黛眉如烟,妖娆凤目含情脉脉,这张脸美得摄人心魄。
但再美也不是我的。
我柳妙清秀甜萌长得的确算不上难看,但绝对没有这种美艳到近乎于天姿国色的地步,否则怎么可能还会混迹于三流艺校呢。
所以就算知道是一场空梦,我也着实被吓得够呛,好在经过一天一夜各种震碎三观的惊吓,胆子已经皮实了不少。
假脸就假脸吧,反正咱也没亏到啥是吧?
天色越来越亮,梦中异域像幅横轴画卷,正徐徐展开。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掺足血味的空气,举目远眺,脚下的石板路笔直地通向前方,像束孤独的光线,穿梭在漫无边际的乾坤之中。
路尽头还有座雕栏玉砌筑的豪华大墓。
透过微薄的雾气,我对它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而路两边,赫然是轻荡着阵阵波涛的无垠血海。
这是梦,这是梦,这特么只是个梦啊啊啊!
我咂舌,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想像力已达到独步天下的地步,这是平时经常将脑洞开出银河系的后遗症吗?
漫天席地的猩红严重刺激到了我的视网膜,双眼忍不住要飙出些生理性的泪水。
在梦中,闭眼这个自我保护的功能基本是无效的,所以呆杵在原地就非常难受。
我忍住脚下噬骨的血浆泥泞,慢慢踱步走向那座造得很是的大白坟。
离坟越近,强占在身体里的鬼妹子越是心情悲凉。感同身受这般凄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让自己的心情舒服点。
等到高耸莹白的墓碑矗立在面前时,我猛然记起:这特么不正是永宁墓园的那块无字碑么?!
它似乎比我在墓园里看到的更为恢弘和高大,充满着强大的压抑感和威慑力。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梦到这玩意儿?!一定是碑主人太帅的原因,日所思夜有所梦嘛。
我一头黑线地发现自己原来十足是个小花痴。
“南城九倾,出来见我,求你!”又听见凄楚的喃呢,双膝不由自主地“卟嗵”一声跪倒在碑前。
我心疼地看着精致的旗袍下摆被洇染上大片的血污,恨不得能抬手糊鬼妹子一巴掌:败家娘们,你知道现在一身好料好手工的旗袍要值多少钱吗?!
碑面依旧没有任何字迹,只有那张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傲娇脸,正冷清地镶嵌正中。
“九倾”鬼妹子根本不顾及我这个身体正主的思绪起伏,犹自哀哀念叨。
这梦内梦外演得这么真真切切,我倒真有些糊涂了,突然有点怀疑自己应该不只是在做梦,可能真的被这女鬼拖进了“魇梦”?!
太爷爷的手抄本里有关于“魇梦”的解释,意思是说人在阳气低的时候,容易被鬼拖进特定的梦境里各种折腾,但搞不好从此就会一觉不醒永困魇梦。
不过九倾帅哥呐,为啥你家妹纸要附上我的身体化出魇梦去找你呐?!约会不是只要两个人就行了嘛,本姑娘并不喜欢被强行灯泡化啊!
我苦中作乐地脑补一出才子佳人阳阴两隔的艳美爱情故事不对啊,既然九倾的妹纸能附身于我,岂不是说明她也是个死人?
既然两位都已作古,难道没能在地下团圆,反倒是阴阴相隔了吗?这特么也太不符小言书必须hppyending的设定了,差评!
眼前突然升起一片殷红的光亮,万道细针般直挺挺地刺进眼瞳,避无可避。
我惊慌地抬起头,吓得差点尿湿小内裤。
路两侧蓦的血浪涛天,涌起数十米的血墙疯狂地冲上石路,重重地拍向白色孤坟,将它囫囵吞没,只有莹亮的无字碑始终能从血涛中探出头来。
似已烫成一块烙铁,血水刚沾上它就“嗞溜”地化成一缕缕冲天而去的血雾。
碑身始终保持晶莹洁净,而坟周已是血气冲天白雾遮目。
“你,来做什么?”阴冷的男声带着不耐烦,当空朗朗响起。
哦也,苦情戏的鬼男主真的被妹纸用苦肉计给唤了出来,可我感觉他带来的气息绝非是与情人相会时该有的和煦温柔,而是肃杀的阴寒怒意。
还有等、等等,这个能让耳朵怀孕的磁魅男音是?!
蓦然,我一头黑线地眯起了眼缝。
………………………………
第21章 两鬼相争
哟呵,不是冤家不碰头是吧?!
南城九倾,看来今夜你很忙啊,才轻薄完本姑娘就有老情人上门来幽会,小日子过得蛮滋润的嘛!
我鄙夷地冲人形还未显现的某鬼翻了个大白眼。
鬼妹子的控人本事比南城九倾的弱小不少,她似乎只能占用我的身体,感染点小情绪给我,却并不能完全操控住我的行为。
嗯不错,这样才能让本姑娘给九倾童鞋一点小小的“惊喜”,呵呵。
可能有怒气值的加成,我发现自己的胆量迅速up了不止10个级别,面对这鬼俩口居然没有吓尿。照这样下去,我也可以和猫太太她们一起啃着西瓜观看贞子大战枷耶子了呢,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呐啊啊不对,赶快把脑洞拉回现场。
看,南城九倾就要炫酷登场!
血水汽化的白雾悠悠荡荡地逐渐聚拢,在无字坟碑前不紧不慢地凝结成一具高大的人形,却还是没有显出具体的面目。
显山未露水,却已势压乾坤!
血海孤坟营造的恐怖气氛因他的到来,越来越凛冽和肃杀,漫天袭来的阴寒之气将原本浓郁的血腥味都挤兑淡了不少。
气势如此压人,我机智地决定暂时不跟鬼妹子抢身体控制权。不过妹子你可千万别让膝盖磕出淤血块,上课试镜时会被扣分的喂?!
鬼妹子压根没打算理睬我的合理抗议,兀自楚楚可怜地跪地迎接南城九倾的显形,借我的身体施展她的苦肉计。
我真心无语:妹子你这么腹黑,你家情哥哥知道咩?!
更可恶的是她对我各种合理的抗议都表示“木有听见哇”,只管眦大美目,满心欢喜地看着那团血雾逐渐显形。
雾团越凝越浓,模糊的面目依稀化出些俊美绝伦的轮廓。
“九倾,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鬼妹子感激涕零,温软低泣。
我被她的没出息样刺激得抖了又抖,为什么这妹子长着一幅神仙见了都打跌的超级女神样,却对一个男鬼伏低成这般童养媳的贱模样?
仔细想想也对,瞧自己身上这幅精美奢华却毫不实用的装扮,这鬼妹子绝对是来自旧社会庭院深深的大户人家,三观大概也还被封锁在“男人是天”的落后年代。
好吧,敢情现在还在上演一出民国言情大戏,颜值超群布景恢弘,完全可以炒到微博头条上热搜嘛。
由于事不关已,我的意识轻松得就像站在自家后院里,神闲气定地磕瓜子,等着看对门邻居的夫妻撕逼大战。
雾汽散尽血涛退去,南城九倾终于正式现身,一身宽松的黑锦绣纹丝袍随着他的走动而流散如云。
踱步到跟前的修颀男鬼让我的脑袋不由宕机,目瞪口呆神思空白,跟鬼妹子的花痴状没出息地同步了一下。
当然她比我更激动,浑身颤抖如风中坠叶,我的小心脏更因她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隐隐抽痛。
哦哦哦,观音菩萨菩提老祖快出来看帅哥,千年难遇的极品咯!
我差点忍不住要拍腿狂吼。
幸好被理智大神及时阻止,它恨铁不成钢地敲我的木鱼脑袋,咚咚咚我毫无节操地立即见风使舵。
呃呸呸呸,大家快出来看色鬼,千年难遇的无耻咯!
南城九倾拧起浓黑俊眉,一双寒瞳如刀子般扎向跪在地上的鬼妹子,在我瑟瑟发抖的身体上刮来刮去。
他蓦地缩紧了瞳仁,薄唇勾起。
“白樱,算盘打得不错啊,”大帅鬼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乘她少了一魂,就伺机附身逼我出来。没想到死了这么多年,你倒愈发聪明起来。”
这哪是聪明,分明是“狡诈”好不好,你们这帮三观不正的鬼货!
我愤怒吐槽。原来鬼妹子是因为本姑娘少了“地魂”,才能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的,这不正是趁火打劫的卑鄙行径嘛!
但她为什么要特地附上我的身体来见这个南城九倾呢?明明看上去他俩才是老熟人,而我看样子顶多是南城九倾还派不上用场的“猎物”。
鬼妹子凝眸痴望男鬼,一腔欲说还休的柔情蜜意惹得我全身一个劲地冒鸡皮疙瘩。
诶诶,妹子啊咱能不能别这么小言腔么?这都什么年代了,琼瑶阿姨都退休好多年了哇?!
可惜不能,她一开口我差点就跪了。
“九倾,前尘往事烟消云散,你我当初如此般配,两小无猜缔结婚约却未能在生前修成夫妻缘份。时至今日,我依旧情牵与你”
“你现在若有什么难处,尽可与我开口,白家虽不复当年尊荣,助你一把还是不在话下。”
她一番情深义重的好话说尽,却不自觉地流露出本性里的倨傲,连我这个不相关的人类听着都别扭,何况人家一个大男呃,鬼!
果然,南城九倾神色一凛,眉目间蕴起怒火。他倒没有立即发作,只露一丝讥诮的笑意。
“白樱,刚说你聪明就又犯傻。我这次现身尘间到底是为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懂?是不是时间过去太久,久到让你已经忘却我南城九倾的脾性了?”
双眸暗下,阴戾的黑色雾霾从无风自舞的丝袍上四溢而散。
他突然弯下腰,闪电般地伸手过来扼住我的喉咙,一股真真切切要窒息的痛苦剧烈袭来。
就算是梦,这画风变化得也太快了吧?!
我急了,难道本姑娘的身体会成了这鬼俩口撕逼大战的被殃池鱼??
诶玛,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噩梦,快把萌萌的狗血剧还给人家!
未等我来得及做出什么反抗,人已经被扼倒在血湿冰凉的地面上,后脑勺撞石板震得嗡嗡耳鸣。
他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一只阴冷的大手撩过腰侧,恶意地托起我的腰身。
卧槽,这鬼哥一言不合就臭流氓是怎么回事?!
近到无法再近,才能窥到他如黑曜石般莹亮的双瞳里,隐隐地透着碧绿泛金焰的阴火。
我顿时愣了愣。
阴火?而且是碧绿金焰的?!
我想自己应该在太爷爷的手抄本里读过关于金焰阴火的注释,但时间太久再加上小时候的我只是把它们当小人书翻,压根儿没记下多少知识。这么危急的一时半刻怎么也记不起这“金焰阴火”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只是直觉有些警醒,拥有它的鬼货绝对不一般,而且绝对不能惹!
南城九倾和我或者鬼妹子对视数秒,眸色愈发暗沉如凶险的漩涡,将我的双腿向上用力提了提。
鬼哥,你把邪恶行径耍得这么熟练,你家麻麻知道吗?!
南城九倾的唇抵在我快烧起来的耳垂边,恶劣地啃咬:“老是挟婚约之情来召唤我,白樱,你是不是很想被我这样啊?”
鬼妹子明显被他的无耻和无情给吓懵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神思惊慌失措地溃不成军。
可我明明比她更倒霉好不?!大哥大姐,你们吵架归吵架,别拿本姑娘的身体当出气桶啊?!
好想一巴掌拍飞这只祸害遗千年的大色鬼!
我凝神屏息,试图趁鬼妹子的神思溃散之际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这事绝对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白樱突然爆出了一股劲道抑制住我想推开南城九倾的努力。
“九倾,九倾,你、你别这样”
她重新掌控住我的身体,抬手抵向南城九倾的胸膛,却根本没使出力量去推开他。
连我这种毫无阅历的处妹子都能看得出,这样软绵绵的抗拒对男人来说,更像是一种诱惑入骨的欲拒还休。
啊呸,她竟故意在引诱南城九倾?!
我差点气破肚皮,恨不能一脚把这心机婊踹出身体。
南城九倾诡魅冷笑,毫无抵抗地笑纳了她的引诱,将我的腿往两边撑开。
这姿势顿时污得没眼看了我顾不得南城九倾到底想啪啪啪谁,反正这身子是我自己的,不能任他们这么借鸡生蛋地玩啊!
我集中精神,拼尽老命地挣扎起来,就像一只被人突然掐住背壳的大闸蟹,张牙舞爪只差咕噜咕噜吐白沫了。
本以为南城九倾会强行镇压这种毫无章法的反抗,他却突然收回那只刷下限的手。撑住胳膊支起身体,冷眼瞧我将身体扭得像条吃坏肚子的虫子,然后俊脸一沉。
“白樱,你的意念力还比不过这小女孩,就敢附身加害于她?!”
他将冰冷的手指抵住我的天灵盖,然后严神厉色地大吼一声:
“还不快从她身体里滚出去!否则我现在就掐灭了你的阴火!”另一只手重新扼上了我的颈喉。
虽然越来越难受,但我有点搞明白了,他这是在迷惑和刺激鬼妹子。
看这男鬼绷着一张傲娇的帅脸无比粗暴地帮我驱鬼,心神莫明有些荡漾呃,荡你个妹啊?!
他也是鬼、他也是鬼、他也是鬼!
理智大神无奈地在我脑内实践了“重要的事说三遍”的真理,省得我花痴一犯上,小命怎么给这鬼俩口折腾掉都不知道。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玩完之时,身体却霍然轻松,那种沉郁的悲怆和茫然心绪随之消散干净。
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拽紧手腕勾住小腰,眼看整个人就要被搂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但也在下下秒,本姑娘扭腰甩手提臀摆好架势,然后劈起长腿奋力一蹬,将毫无防备的某鬼一脚踹进了路边的血海之中
suprise吧,哼哼!
………………………………
第22章 凉薄九倾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