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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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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蛭摇!�
我无语地转头四顾,确定这屋内不会有南城九倾的存在,他绝不可能罔顾我的身体被这么乱搞而没有作为。这里再大也只是一幢两层加阁楼的老宅子,她能把这么大只男鬼藏哪里去,何况南城九倾并不是随便捆了就能带着跑的柔弱货色。
因此他很有可能被困在什么空间里,那里或有什么牵绊到他舍不得破解被困境地的理由。
他说过,这个宅子虽然真实存在于世,但几乎等同于南城家人集体创造出来的魇域,他们惨死此地久久不得安息,重复地过着自己生前的日子。
那么依照这个南城十檀的天赋和聪慧,她长久地隐匿在自己熟悉的魇域里而不被南城九倾发现,好像也说得过去。
这么细究下来,这小鬼娃应该没有她一脸甜萌笑容那么的简单。
“听着十檀妹妹,姐姐我不爱玩捉迷藏,还是快点放你家九倾哥哥出来。你这样粗暴地招待他的客人,他一定会很生气。”
我爬起身来抱臂挺立,软硬并施地劝。
南城十檀死的时候应算是个成年的少女,并非未到十岁的孩童,她以这种样子现身人前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记得太爷爷的手抄本里对鬼物寥寥无几的描述,有几句就谈到鬼形,鬼物大多是以它死时的样子为真容,但偶尔也会以它最向往的时光里的样子出现,所以有些老人含冤而死后能以年轻时的样子徘徊于世。
看来,南城十檀不喜欢她少女时的样子。
真是件奇怪的事,我抓抓头皮,感觉对付这位心不对脸的鬼少女还是以柔为主,毕竟她是南城九倾亲爱的小妹妹。何况再惶惑也不能将气势输给一个只有自己半身高的小朋友吧?
就算对方这么凶,我还是打算以柔克刚。
可惜这南城十檀极其不好相与,她见我没什么具体反抗的意思,大概是觉得我怕了,又呵呵地勾指一点,我的身体呼啦一声直挺挺地趴倒在地,漂亮的小脚重碾在本就因脱水而有点发瘪的脸蛋上。
我一阵真心实意地肉疼,腿就开始有些发痒,好想一招天朝妇女干架式让这小鬼头跟一只球似地飞出窗棂去!
“香熄之时,你若未找出倾哥,他就归我了。”她笑嘻嘻地拿脚底板碾我的脸,“别怕,一旦归了我,我会好好修缮它,至少应比白家那贱人好看些。”
啧,一股浓郁的醋酸,还是特么是变态味的。
瞧这股酸溜溜的劲儿,她的“捉迷藏”游戏恐怕是一场不太好玩的血腥赌局。
我顿悟了,然后咬牙切齿:南城九倾,你这个红颜祸水不守妇道的鬼东西!
“行行,我找,但你得给点提示,他至少还在这个宅子里吧?!”现在除了暂时妥协也没有其他办法,毕竟在人家地盘上敢喝祸水就得承担“拉肚子”的后果,对不?
恋哥小鬼头冷漠地转过身去,没再理我。
她慢吞吞地捡起我扔掉的丝衫,又转回软榻边拨了拨瓷盘里的香柱,最后拎起尸袋搁脚的那头,悠哉地拖着往内室走。
看她跟拎只大个绒毛兔子似地拽尸袋,我怎能不急又不敢轻举妄动。尸袋被拖行在尘灰厚积的地上,一路在家具上磕磕碰碰地撞,看得我整个脑门心都抽疼了。
看来就算我妥协,也不能指望她善待。更有可能的是就算我得胜归来,恐怕看到的也是自己一堆骨肉分离待烹调的食材状。
“喂喂,妹子,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啊,能不能把那个袋子还给我,我麻溜地就滚出这里好不好?!”我忍不住软下了骨气。
然后心头微凛,恍然明白了些什么,譬如
对于南城九倾,我想自己终究没有花痴到不顾死活的地步吧?没事亲亲抱抱不关系,但让我赔上性命就绝没有到达那个份。本姑娘就一庸俗小妞,有爸妈有朋友有快乐地生活在人世间的任何理由,何苦跟一大屋子鬼货较着劲抢它们爱慕至死的少主人。
哪怕,哪怕未能等我的脑袋“哪怕”出个什么意思。
“呵呵呵,这样啊。甚好,就给你点提示。”
内室传来一阵不怎么好听的欢欣笑容,琤琤琴声伴着低哼如泣如诉地传来。
“人悄悄,夜沉沉。闭香闺,永弃鸳衾。想娇魂媚魄非远,纵洪都方士也难寻。最苦是,好景良天,尊前歌笑,空想遗音。望断处,杳杳巫峰十二,千古暮云深。”
这、这啥意思?
我囧囧地听完,刚想说“妹子,姐姐我语文不好,你能直接说点人话吗”。
霍然眼前光线大增,一个睁眼闭眼后,这房间又恢复和南城九倾进来时的光鲜模样,烛火温吞暗香氤氲,我还是站在那扇画绢屏前,好像小鬼头的那番折腾是我走神打盹时的一场荒唐梦境。
但猛地转个头,就把自己吓得蹦跳了两步。因为屏风前多了一面狭长的穿衣镜,里面正映着一位穿得松松垮垮却又无比雍容的女人。
她雪白修长的颈脖上,拴着一根用绢丝绞成的绳索。
穿衣镜为正向摆放,映出的女人却是背对着我,长发挽髻垂袖肃立一动不动,如幅工笔侍女图似的。倒是颈中拴的那根丝绳延伸至镜外,悠悠地摇啊摇,好像有人正抓着绳子那头在晃着玩。
看着这架势,我慌忙地摸向自己的头颈,幸好啥也没摸着。
不由长吁一口气,然后就奇了怪哉,这镜中的女人到底是谁?难道她还是房间的主人南城十檀?
既然我看不见而且背对着我,她应该就站在我身后。我猛然回过头,却是一室寂寥,空空如也。
好吧,这是鬼宅、鬼宅、鬼宅,重要的事讲三遍!所以哪怕背后突然连地板带屋子全没了影,也不能再让我炸毛。
本姑娘的灵异经验值已经从新手级别up到单服排价能收五块钱带徒弟的那种层次,不过这经验值刷得真够我老泪纵横一百年啊一百年!
虽然现在脑屏上有大把的疑问弹个不停,但我没时间去探究,也顾不上观察这姑娘拴着绳玩得是什么爱斯爱姆新花样,得先奔去软榻旁看那柱香还能燃上多久。
然而,一动弹麻烦就来了。
脖颈猛地被一股强劲的无形力量给掐紧,窒息般的抽痛直袭脑门。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然后不信邪地又走动两步。割喉般的痛憷让双腿一阵痉挛,僵直地跌倒在地。
纳尼?
顿时懵逼,我不敢再乱动腿脚,缓慢地转过头。
终于发现那面镜子里的女人换个方向站立,脖子上的绳子也从另一边牵出,看着极其怪异。
可是不让走动还能怎么找,这不是明摆着耍我么?
喵的,难不成要被一只小鬼头玩死在这里,真特么是冤到阎王殿的委屈。何况依南城九倾的说法,现在冥间已经没了阎王来审案,我被弄死在这里能找谁叫屈啊?!
摸着被抽疼的脖颈,默默鼓励自己:柳妙啊,傍仙傍鬼都不如傍自己二两重的脑瓜仁,再弱再渣咱也要对得起“万物之灵”的uff,难不成还能回头去活成一头小香猪吗?!
痛喝一碗醒脑安神的心灵鸡汤后,我终于冷静下来,尝试理性地分析起当前这诡谲的状况。
………………………………
第99章 迷境解惑
南城九倾之前说这宅子看上去恢复了百年前的原状,是他使用从血莲方里吸取的力量所幻成,那意思是这宅子不管是什么魇域不魇域,总归是货真价实地存在于地球表面的。只要能顺利走出这个房间,下楼从大门口走出去就能回到真实世界去,就像落跑的白越一样。
但奇怪的是按照白越曾经科普过的,普通鬼类只能通过把人拉进自己构建的魇域,才能给人造成伤害。如果这个“人”单指肉身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我和南城九倾踏进这房间起,就进入了南城十檀自己构建的魇域。
那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像南城九倾这种高阶大鬼应能一眼就能洞穿其中的变化,哪会自发自愿地踩进陷阱?更何况他破解其他鬼的魇域一向跟吃豆芽菜似的轻松,我还挺膜拜地记着他怎么毁了耄将和顾老头的地盘呢。
如此说来,南城九倾牵着我进这房间时,说不定一切还是正常的。
我挠着晕乎乎的脑袋,努力再分析下去。
作怪开始于我们在屏风后玩亲亲之时,房间好像重新恢复成历经百年尘蚀的颓废模样。
这时小鬼头突然出现,还让徐伯扛来尸袋,然后立马剥袋子抓我开抽。
想必那会儿看到的所有,应就是小鬼头的魇域。
但现在呢,到底是身在魇域还是真实的南城旧宅?
不过据以往的经验,只要南城九倾想救,就算被困魇域他也能轻易地闯进来找到我,这些鬼把戏根本挡不住他。
唯一能挡住他的,应该是真实存在于尘世间的地方或空间?
我猝然为胡乱掘开的脑洞感到心惊肉跳,因想起白越所说过关于返尘卦的用法,至少能推断出一件事,返尘卦最大的本事是跟控制不同空间的时间有关。
设想如果南城十檀在那个瞬间将我拉进自己的魇域,而将南城九倾停留在原地,再拿返尘卦偷偷将我们俩各处的时间错开一个卦位,估计南城九倾就没办法找我了。因为就算他能直接闯进南城十檀的魇域,却始终是“遇”不到我,哪怕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徒劳。
至少,我从未见过南城九倾能在“时间”这个维度里自由穿梭,否则他就不是鬼而是神了吧。
虽然缺乏证据,以上那些设想足够我惊出一身冷汗,总算有点明白南城十檀为什么笃定我不会找到她的九倾哥哥,反之她也很自信就算强大如南城九倾,照样也难以找到我。
但最奇怪的还是:这小鬼头费劲儿要把我困在这里,到底意欲何为。我和她今天才见过一次面,不会就因为我跟他哥玩了一下亲亲就要不爽到搞死我吧?
这可真不像一个正常妹妹会做出来的事。
阵亡掉太多脑细胞后,果然又各种想不通了。
我沮丧地转头再次看向那镜子。那不知是人是鬼的镜中女还在,她居然又换了个方向,跟一张被放在phtshp里反复做镜像操作的图片一样,就是始终没转过身来。
枯燥单纯不明所以,这鬼把戏的唯一作用就是用来无聊死我吗?
抚着额头瞪了半晌,我深感跟条狗似被拴在这里终究不是个事儿,如果南城九倾一直没找来,
考虑再三,硬着头皮试着走出一小步。
嗯,没啥动静。
我暗喜,再抖抖瑟瑟地迈出一大步,还是没啥特别的反应?
那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再再跨出一步疼痛顺着喉头就冒,吓得我嗖嗖两下就蹿回了原地。
这样看来自己特么其实连条狗还不如,至少狗狗绕着绳长还能在四周兜上几圈呢!他喵的,要不是顾忌小鬼头不管怎么样都跟南城九倾同宗,我早就破口问候她的祖宗十八代了!
我知道困在这里总归是凶多吉少,早点脱身都是必须,何况南城九倾不在身边。
就算魇域的时间比尘世要慢上七倍呃等等,慢上七倍?!对啊,白越说过鬼类所构建的魇域时间跟着阴界走,本来就会比真实世界慢上七倍。
狂拍几下脑子,我急着把突然顿开的茅塞再努力理一把。
南城九倾在尘世和魇域,甚至阴间里穿来穿去的时候,他自然是很明白各种时间差,所以每次我在魇域里召唤他时,他时尔及时赶到时尔姗姗来迟,倒不是如先前认为的他不愿当召唤被召唤的比卡丘,而是看赶来前正处在什么地方。
如果先前的脑洞成立,南城九倾正处在尘世而我在魇域,他或许得计算出时间差才能赶到合适的位置找到我,所以小鬼头刚才在魇域里没有跟我多纠缠,教训了两下就把我引回原位置。
也许是她不想让南城九倾冲进魇域时看到我正在被吊打。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她把我重新送回尘世时用返尘卦又在时间上做了次手脚。
或快或慢,不知调的是哪个空间里的时间?
不管是什么手脚,总之她不想让南城九倾穿来穿去找到我,反之也适用于我。
但是那在镜中如条煎鱼般翻来翻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扯着头发又挠了会儿地板,逼死最后一颗脑细胞后,只能一眼不眨地狠瞪那面镜子。
那个女人终于又在镜中转动,像个西洋工艺钟上的敲钟小人,慢慢地从一个位置机械地移向另一个位置。
看着看着,阵亡的智商君突然诈尸,在我头顶上点亮了一只硕大的灯泡。
叮
镜子里女人背后的映像是我身后左侧的隔间,还是摆着琴和琴案的惯常风景。诈尸的智商君努力掰正我的脑袋对着镜子,只差化出人形来吼一把:这么显而易见,你特么是瞎了狗眼吗?!
使劲揉了揉眼睛,我终于看清了,镜子里的古琴没断弦,而且琴案漆色黯淡蒙灰沉厚,室内光线黯淡沉闷。
如果再眯缝眼神对一下焦,还是能清楚地发现案面边沿上有小半只蹭掉一层灰的手印。我看了一下自己黑不啦唧的爪子,几乎敢肯定那些灰正是自己抹掉的。想是之前摸索着奔向门口时,不小心扶了那琴案一把。
再联想到小鬼头刚才弹过琴,也就是说在她魇域里,琴是完好如初可以被弹奏的。那现在镜子里所映的,并不是我当前所在的真实房间而是魇域,这盛装女人正在那里转来转去。
可是搞这些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难以理解的鬼妹子?!
我想碰触到镜子,看看上面到底有什么玄机,于是面朝着它走近两步,然后竟看到系在女人脖颈里那根摇来晃去的丝绳,悠悠地垂得更低了些。
噫,看来丝绳的另一头竟是缠在我的脖颈上。
我咬咬牙,然后面对镜子再倒着退走四步,就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丝绳一下子绷得死紧,疼痛感又随之涌到喉头。
这下明白了,原来拴着我的桩子就是镜中女人的脖颈啊!
丝绳加美女,这个栓狗方式真够新颖奢侈的呃,本“狗”到底在说什么啊?!
智商君很有眼色地糊来一巴掌后,又把我的狗头掰着面向镜子。
那女人再次转动,直觉她这动作的间隙时间好像在缩短,但不敢也肯定,毕竟才注意到她转过一回。但见识到的这第二回,终于让我又发现到有趣的地方:刚才之所以觉得镜子像是在做图片镜像化操作似的,因女人背后的景像会随着她转动而转动,敢情是整个魇域都被“镜像”化了一次。
这倒没什么,那本是小鬼头自己幻化出来的空间,爱怎么玩都是她的事。
只不过古怪的是,这种动作竟没有影响到对我喉部的牵制,甚至都无法感觉到任何动静,这是怎么回事?
快到被智商君拍糊的脑袋只能挤出这么个结论:要么我在的这房间也跟着动了?
这个脑洞太惊悚,吓得我差点直接吞了智商君。
难道南城十檀竟能厉害到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这幢屋子或者整个地球都“镜像”一回?
啧,不可能!
因为这么劳师动众的苦力活应该不符合豪门闺秀的高逼格审美。正常点的设想应该是,我这个倒霉蛋大有可能是被某种障眼法给耍了,自己只是跟着镜子在一起转,而其他的事物并没有跟着起动静。
但这套把戏的用意,到底是要干嘛啊?
我当然又想不通了,只能沮丧地又蹲下身去抠烂木地板,继续和奄奄一息的智商君相爱相杀。
地板上有自己先前踩出来的许多纷乱脚印,这倒是正常。不过脚尖脚跟的方向怎么、怎么是反的?!不是应该都向门口方向踩的么?
我瞪看了脚印许久,霍然站了起来四下环顾,但的确是一切如故,看不出什么异常的状况。
揪着头发愣了好久,在头顶上的灯泡熄灭之前,我终于琢磨出了点什么。
试想脖子被拴的唯一作用应就是让我乖乖呆在原地不要乱动,任某种力量移动着我在某些位置上转来转去,而镜中女人和镜子甚至是眼里所看到的景象可能就是一种类同障眼法的幻觉,让我认为自己没动,动的只是镜子里的景像。
如果这想法成立的话,玩得这么玄幻的原因是什么,困在另一个时间维度里的南城九倾不是根本就没办法找我了吗?
然而,头顶的灯泡“嘭”地爆裂,迸出个漆漆黑的脑洞
这,或者又是另一个捉迷藏的玩法。
………………………………
第100章 智破镜魇
想想南城九倾可不是个笨鬼,扑空几次就会明白过来时间差的玄妙,毕竟返尘卦就是他家的东西,因它而起的困局想必不会太难窥破。
假设他破解这局后又回到这里来找我。但是我虽然没有离开这房间,甚至还在这屏风前,却一直被某种力量控制住,跟背后灵似地绕着南城九倾的寻找在打转。他看不到我,我同样也看不到他。
这镜中迷局遮住的不只是我的眼,还是他的。所以这个捉迷藏游戏玩家不只是我,还有南城九倾。如果把那小鬼头的话反着来听,本姑娘更像是这游戏的奖品。
如果南城九倾这个玩家始终没找到我这个“奖品”,放弃寻找直接离开的话,我恐怕真的要被困在这里灰飞湮灭了。
没有了魂奎的联结,没有这样那样的牵绊,他找或不找都只是件随性而至的事。
一想到这个,我浑身都寒栗起来,比被困化灰更强烈的恐惧幽然堵闷在心头。
不过耷拉脑袋没过两秒,又恍然觉得自己这么矫情有点小题大作。毕竟对于南城九倾那个撩妹高手来说,本姑娘或许就是他在尘世间无意捡到的甜美小“奖品”,找或不找哪有什么多纠结的,没见他每次离开时都无比绝然和潇洒
瞧又纠结上了,这么小媳妇心态简直不像是我柳妙的画风。
毫不犹豫地再糊自己一巴掌,赶紧把脑筋转到当前的困境上来,毕竟身体还在人家手上。就算活不回来也得把它还给爸妈扛回老家葬,绝不能留给那暴戾鬼妹瞎折腾。
假设一些脑洞都没错,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然不能逆着镜子走,就凑到镜子前去看看总可以吧,说不定还能和镜中美女套个近乎聊上几句。
可没有朝镜子迈出第三步,喉部的剧烈疼痛又猛裂袭来。
这回疼得更厉害,似是直接嵌着肉用捏断气管的力道狠掐了一把,差点让我直接一头栽在地上,捂着脖子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幸好现在只有痛感而没有真的扯到气管啊,否则不就被硬生生地掐成一管破烂下水道了么?!
看来靠近镜子也会被痛勒脖子?
呃,奇怪,镜中女脖颈上的那绳只是晃了晃根本没绷紧过,也就是说走近镜子这举动,跟绳子的牵扯没多大关系。
是谁在下黑手?!
这事真惹得我有些暴躁了,咬紧牙冠鼓足劲儿往镜子跟前再狂冲两步,眼前就要摸上镜面,然而紧接着整个魂都跟撞车似地弹飞了出去一丈远,喉头被猛力抽紧之后又跟只死狗一样被无形绳索给拽回了原位置,还特么分毫不差!
咳咳,算你狠
我灰头土脸地在地板上翻了个身,闭着眼哼哼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缓过劲来。
要不是自己死得不能再死,恐怕这会儿已经死过十次都不止了吧?
四周照旧冷寂如坟,看来那小鬼妹真的想把我扯在这里陪她吧?
而且,她看来不想让我接近镜子?
脖颈中传来些微痒,我悄悄地睨开一条眼缝儿又瞪了会儿镜子,然后发现镜中女又开始转圈。
囧,看来那位姐姐有争当“小彩旗”二号拼春晚的觉悟。
她转到镜面中部时,我突然发现地上的脚印方向又对了?!
脑中突然清明一片,既然这样,何不试着趁现在
拼着劲儿再从地上一跃而起,蹬腿劈腿以一招天朝妇女干架式的升级版,直接把自己当颗炮弹般冲着镜子就砸了过去!
可惜炸裂的好像不是这面镜子,而我这个霉出七天的魂妹子。
痛啊啊啊!!
凌迟般的撕裂痛楚疯狂袭来,寒冷和疼痛交织,整个魂体瞬间像被一把冰凉的锋利刀刃给活生生地剖开了,我的左眼甚至能看自己半只头卡在镜面中的诡异情景。
然而,右眼终于瞥到站在镜中女身后的挺拔身影
南城九倾?!呜呜呜,瞬间就老泪纵横鼻涕泡糊脸了。
可他似乎看不见身后的镜子和拴着脖子的镜中女,只是围着那绢画屏风慢吞吞地转悠来转悠去。
我张大嘴巴却发现根本叫不出声来,只能拼命伸手臂想去够他的背,可惜人矮手短够不着。
伸脚去踹发现还是不行,真是腿到用时方恨短啊!
更要命的是,这番举动似乎是惊动了镜中女,她机械地攥住喉部的丝绳开始往里拽,我的头颈就疯狂地痛疼起来。
然而这时,南城九倾竟毫无征兆地疾转过身,一双凝着暴怒的眸瞳瞬间燃出欣喜的华彩。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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