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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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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提醒到点子上了,他们多半是被抓到那里去了。”他突然开口说话,还放下了我的头发,“乖,今晚好好休息别乱跑。为夫先去找它们!”

    “喂喂,什么叫提醒到点上了,那里是哪里啊?!”没等我问完,水香消失,身边的床垫恢复平整。

    靠,就这么跑了?!连个道别亲亲都没有,到底懂不懂当人家的男朋友啊?!

    我在仰躺在床上,愤愤不平地吐了好一会儿的槽,然后连忙爬起来把身上的连衣裙换成一身黑色的薄绒运动套装。

    不过老鬼怪跑了也好,否则今晚要抽不出时间去找江水清问王维成的事。

    翻出夹在高架狂奔剧本里的名片,我有些焦躁地打江水清的手机号码,一遍又一遍,总是没人接。

    心里隐隐的不安在膨胀。

    考虑再三,我把肾七往口袋里一揣,迅速出了门。

    把煤瓜放在莫琛那里也好,至少现在出门就自由多了,不用手里老抱一只会随时出状况的猫咪或吃力地拖着一个半大的漂亮小伙子,现在想去哪就哪还省下好大一笔猫粮费。想想这些,莫叔叔你简直就是来拯救本姑娘的大叔天使!

    下了电梯一时有些迷茫,脚步一转我准备先去王维成原本住的客房看看。虽知多半跟白越的贵宾套房一样,保留二十四小时后就另接客人了,我只好奇他的房间会不会有些线索,譬如把我推下那座神秘石洞的原因。

    走廊尽头的客房门紧闭,那是当然的。

    我在门外徘徊了几分钟,心里有些焦躁,左右走廊上走一圈也没看见保洁大妈。时间也不对,这会儿除非退房,不会有人特意去做清洁工作。可除了这点伎俩,我想不出还有其他办法能弄开这扇门。

    正要放弃,眼前一直紧闭的门却突然响起“咯噔”一声,是弹开锁的声音。

    未等惊讶和细想,我飞蹿至左侧拐弯一个消防通道口的门后。

    客户的门不甚利索地被打开,似乎开门的人也有些鬼祟的犹疑。

    我不敢伸头,只能在心里默数十下后,将肾七的摄像头打开,然后偷偷将手机伸出几寸墙壁。

    走廊近电梯间处,有一个修长削瘦的身影正好不疾不缓地拐弯,带点艺术家风采的发型在廊灯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我一眼认出,那是江水清!

    说是正要找他,但这会儿真不知道该叫住人,还是任其离去。

    纠结至听到电梯开门“叮”的一声,直至电梯门开门关,我还是没有出声。

    走出消防楼梯口,重新走到王维成的门前推了推,门还是锁着。

    奇怪的是,江水清怎么会有王维成的门卡,而且这门卡还能用?!难道剧组没有给王维成办理退房手续?

    一头雾水地走到楼下接待大厅里,我突然灵机一动,走到服务台前。

    “麻烦帮我给b幢7层704房的江水清先生打个客房电话,问他是否方便下来?我没带手机。”

    服务小姐看了我一眼,在电脑里查了查入住登记,欣然同意帮我打这个电话。

    我登时明白了,江水清居然住进了王维成的客房?!靠,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小姐,房间另一位客人说江水清先生刚才出门了。”

    “哦那好吧,”我点了点头,离去之前又灵犀而动,“刚才接电话的是不是王维成先生,也好,我找他一样的。”

    服务小姐又瞄了一眼电脑屏,然后摇头:“嗯抱歉,和江水清先生一起住的并不叫王维成,您是不是搞错了?”

    “看来是我把朋友们的房间号给记混了,唉算了。谢谢你的帮助。”

    我努力地想了想,大有可能的情况是江水清在剧组给办退房手续之前就把王维成的行李给拖走了,所以宾馆没有执行保留二十四小时的规矩。且江水清故意等剧组退了王维成的房间后,立即重新办了入住手续。

    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另一位不是王维成的住客是谁?

    我不再多想,重新奔回那间客房前,直接拍门。

    门被慢吞吞地拉开一条缝,还挂着防盗链。

    一双熟悉且充满狐疑的眼睛警惕地露了一下,带着令我有些揪心的血丝。

    我立即堵到他面前:“你好啊,王维成。”

    王维成愣了一下,直觉想关门,却被我抢先一步把手掌卡进了门缝。

    我赌他不敢直接把门给用力阖上,除非他想看到我的手血淋淋地残废掉。

    “妙、妙妙、你、你怎么”他语无伦次地叫着我的名字,好半晌都没有完整的问出一句话,眼里密集的血丝更加厚实了一层。

    “我们谈谈。”我冷静地对这个好像随时会哭出来的大男孩说。

    他拼命摇头,温润漂亮的大眼里卟楞楞地淌下两串不知是尴尬还是惊恐,或是内疚的眼泪。

    “让我进去,维成,我不怪你,只想听你说说话。”

    看他这样,什么气都生不出来了。我觉得江水清说得对,王维成十有九成是迫不得已的。

    “妙妙,我、我我没脸跟你说话,你走好不好?我好害怕自己是个畜生,不该再跟你说话”王维成隔着门突然跪倒在地,不停地耸着肩颤抖。

    我有点不耐烦地大力拍门:“王维成,你能不能爷们点,都说了不怪你!那点儿小破事值得哭成这样吗?!再这样下去当心我踢你哦!”

    被吼了几下,王维成似乎清醒点了,他抖抖瑟瑟地站起身来举手扒拉锁链条。

    “妙、妙,我害怕自己伤害你,你现在就离开好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面对面说话”

    还在啰嗦着语无伦次的抱歉话,真是服了他。

    “维成,你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苦处让你这么做,我都能原谅,只要能跟我解释一下,好不好?”我尽量把声音放柔地安慰他。

    他举手捂了一会脸,终于点头,把门拴子给拔了,门随之开启。

    我正想一脚踏进房间,却觉身侧阵阵阴寒掠过,然后身体即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给狠狠地拉拽了出去!
………………………………

第218章 魂奎丢了

    九倾?!

    脑袋一热,嘴巴差点就跟着叫出来,总觉得他应该会暗地里护我身周。

    被墙壁撞击的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残忍地让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是九倾!就算为了保护,他也绝不会这样粗鲁地弄疼我。

    所以,糟了在分不清方向的晕眩中,就听到“叮铃”几声脆响由近至远。

    靠,什么鬼?!

    阴冷的邪风从脸皮上犀利地刮擦而去,凛冽的刺痛侵浸全身。鼻畔拂过一阵强烈到让人欲呕的腐腥,居然还神奇地带点熟悉的味道。

    我猛然警醒,但一时来不及细想。

    连忙低头,眼角就瞥到一抹鲜艳的红光从脚边飞快地弹开,嘀溜溜地滚地好几圈,眼看就要不见。

    是南城九倾的魂奎,他几时又把它塞我身上了?!

    该死!

    这下顾不得疼得五荤六素,伏低身体就想扑过去把魂奎捡回来,但未及眼睛眨两下,下一秒它就凭空消失,就像有只看不见的贼手从我眼前硬是把魂奎给捡走了。

    四下除了我和王维成,并没有其他任何可见的生物。

    脑门涌起发麻的寒意,我疯狂地转身扑向站在门旁边上,一脸不知所措的王维成,掐着脖子将他扑倒在地上拼命地摇。

    “王维成,把魂奎还给我,快把它还给我!”

    哭丧着脸的王维成一动不动地任我掐得面色发紫却始终一声不吭,连半句解释都没有憋出来。

    “那是谁?!王维成,你快让那王八蛋把魂奎还给我,它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比命都重要!”

    南城九倾在阳界的最后一块精魂碎片,跟人的性命一样重要。他若想活回阳界,魂奎必不可少。

    忍不住,我急红了眼,眼泪哗哗地淌。

    蹲回地上拼命摸地板,只希望魂奎可能遗漏在某个没被看到的角落,而不是被什么鬼东西给抓了去。

    “妙妙,那东西走了,他没有回到我身体内。”王维成摸着被我掐红的脖子,大口喘粗气,微弱地阻止我徒劳无益的无用功。

    我站起身冲着空空如也的走廊狂吼:“你给我出来!敢偷本姑娘的宝贝?!找死是不是?!看我不找阴界大鬼收拾你!快出来,小偷强盗王八鬼!”

    “妙妙,嘘!”王维成急了,冲过来拉我,“别骂,那鬼东西很厉害,我们惹不起。”

    “嘘你妹啊?!到底是谁,你快告诉我!”

    我怒甩开他的手,冲他的脸就是左右两记使了全力的老拳。

    “混蛋,今天这事你不给我说清楚就跟你没完!那个王八鬼贼到底是谁!”

    我听见自己惊慌的吼叫响彻了整个楼层,被惊动的其他房客从自家房门后伸出脸来张望,幸好没有一个跑过来多管闲事。

    王维成被我揍得鼻血直涌,他无奈地瞥了一眼看冷漠的吃瓜群众,拽住我的胳膊往他房里拖。

    刚才揍他用掉了太多力气,一个不查就被得了逞。

    进门就落锁,王维成捂了两手刺目的鼻血,他潦草地擦了一把脸,然后“卟嗵”就跪在我面前。

    “妙妙,对不起!我只知道那东西不是人类,但真不知道他是谁,真的不知道!”

    我头疼地抚额。

    再怎么说,本女吊也没有那么大一张脸皮可以让显赫的京城王三少跪下来,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要是不乐意跟我解释,完全可以将黑卡一挥,随便支使一堆人将我扔到七楼下,变成一滩肉泥就万事太平了不是。

    “你起来,先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灰意冷,伸手去拖起他。

    王维成耷拉着脑袋,一双本是温润多情的大眼里透着浓重的忧郁和恐惧,还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眼圈浓灰形容憔悴,浑身都是汗酸味,下巴的胡渣麻麻的黑了一整圈。

    看来,推我下去后他的确过得挺糟糕的。

    “到底说不说?大哥,我没时间,得赶快通知我朋友找到被那王八蛋偷去的东西。它对我朋友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极其重要!”

    但见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我又狂躁地想踢他。

    王维成终于站了起来,颤抖地依在床边,腾出一只手扶床沿,随时要倒地不起的脆弱模样。

    “这样吧,先说说刚才偷我东西的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他搭上的?”

    一想到九倾的宝贝魂奎被某只肮脏的鬼爪子捏着玩,喉头又要血腥气直冒了。

    我竭尽全力让心境平和下来。

    按理说,魂奎被偷去后南城九倾多少会有点灵犀。他的阴灵与魂奎同生共体,这会儿他大有可能已知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鬼孙子在找揍了。

    “其实,我真不知道他是谁”王维成艰涩地开了口,“那东西,是在我第一次撞到三树吊尸阵后缠上我的。”

    啧,时间还真早。看来王三少的演技比我一个专业演员不差,真是小看他了。

    我冷哼:“别告诉我第一次三树吊尸奇阵的出现,真的是你无意间撞见的。”

    “的确不是,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它出现的时辰,是个很长的故事,现在没时间跟你说明白。”王维成缓慢摇头,神色越来越灰暗,“第一次见到三树吊尸时,我心里早有准备,本是不会被吓晕过去。但万没想到,那阵局里潜状着一只看不见的鬼东西,可能当时正在找合适的附身者,我刚巧被他看上。或许就因为他的施法,才使百年未面世的沐血森灵返尘阵浮到了地面上,可惜我当时没有想太多。”

    “他施法附身将我弄晕过去,等我被你们带回来宾馆后,我才发现他如蛆附骨似地藏在我身上,时不时会将意识夺去,用我的身体做的事,我只能察觉,但完全无法控制。”

    “附身”对我来说不陌生,南城九倾常爱干这事。

    据说这勾当一般小鬼不敢在阳界随便做,能玩得收放自如的基本都是大鬼以上的级别。

    这样说来,刚才来去无影踪的鬼东西的确是阴界户口,而且级别还不小。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感觉,就像人格分裂一样,心里所想的跟手上做的事完全不一致。那天见到沐血森灵返尘阵后,我本打算悄悄走回片场不惊动任何人。可转个身就被一团软绵绵的黑影拍倒在地上,然后就发现自己突然站起来疯狂地大吼大叫,把林导他们引了过来。但这些举动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就像后来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出伤害你和煤瓜的事,却无能为力。”

    说着,王维成又红了一圈眼眶,泪光涟涟的让人有点不忍直视。

    我连忙放柔声音:“那鬼东西平时有跟你交流吗?”

    “有,但不多。有时会嘲笑我对你的暗恋。”王维成羞恼地回,“他好像能读到被附身者的心思。”

    我苦笑,心里多少有了些眉目。

    那东西被我狂骂都没现身,并非他不乐意,而在阳界,除非是一些“天阴地玄”的诡地,否则哪怕是大鬼都能难以显形,就像南城九倾。

    但能把附身玩得这么收放自如的大鬼并不多见,联系刚才掠鼻而过的腐臭,熟悉得像在哪里闻到过。

    我略细想就回过了神。

    白骨累累,血沼遍地的魇域。他的真身是一团恶心的腐肉舌怪,还往我喉咙里钻出钻进过。

    光回想,都能让我把隔夜饭吐一地。

    “耄将,给我滚出来!”

    扯开嗓门,我再次疯狂怒吼。

    但是久无回应,腐舌怪居然就这么走了?简直不科学!

    “妙妙,你知道他是谁?”这回轮到王维成震惊了。

    我无奈点头:“也是说来也话长,以后有空再解释吧。”

    王维成怯生生地看我:“那以后,你还会把我当朋友吗?”

    “为什么不?那些破事又不是你的本意,有什么可以多计较的。”我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那天发现自己所做的事后,跑到山顶哭了好久,还想跳崖。幸好江师兄及时找到我,否则唉,现在真好。”

    王维成终于浮起一丝舒心的笑容,就像第一次见他那么地帅。

    但我没心思欣赏,心烦得很暴躁。

    简直要怀疑耄将那丑八怪是不是暗恋南城九倾啊?每次出现都要急巴巴地抢走他的魂奎。

    或者只是为了补他那条烂得快扶不上墙的鬼体吗?就不怕被揍得连妈都不认识吗?

    按上次打架的过程来看,南城九倾完全能抽得他不要不要的。

    当真是在找揍,还是另有目的?

    想得脑壳疼。

    “维成,现在能给我说说你跟着剧组来封门村的目的了吗?”我叹口气,直白地问。

    还未开口,门被拍响。

    我打了个寒颤,不知又有何方鬼怪找上门来。

    王维成倒是淡定。

    “没事,应是江师兄买晚饭回来了。”

    未等我阻止,他就跑去开了门,幸好果然只是江水清。

    进门他就能看到像泥一样瘫在地板上的我。

    “哟,妙妙,正打算吃完饭去找你呢。”

    手里拎两大白色马夹袋,全是香喷喷溢热气的饭盒。

    “澄清误会了?”

    江水清在我和王维成之间来回地看,笑眯眯的。

    可我笑不出。

    王维成的确不是故意害我,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莫名没了对他那份柔软的好感。

    才两天,暧昧情愫竟消失得干净。

    我都觉得自己渣得够可以。

    亦或者南城九倾才是一直心深处最想要的选择?呃,有点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别废话了,快让维成吃饭吧,瞧他饿得。”我连忙爬起来,阻止自己想太多。

    帮着把盒饭一一摆上桌。

    王维成小心地问:“妙妙一起吃吗?看着好多呢。”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拖过一把椅子,我手撑下巴,呆呆地坐在俩男生身边。跟莫琛一起吃的海鲜美味仿佛在胃里发酵,擦根火柴都能爆出一团蘑菇云。

    不知道南城九倾是否已知道魂奎被我弄丢了?

    心好慌。

    “那东西真的走了?”江水清压低声音地问。

    王维成点头:“给妙妙开门的时候,它突然冲出我的身体,抢了妙妙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消失了。”

    “没道理啊,这么无缘无故地放过你。”江水清扒拉了几口饭,又疑惑地摸头,“莫非他附在你身上,就是为了等机会抢妙妙的东西?”

    呃,好像有道理

    我和王维成同时被唬得一愣。
………………………………

第219章 谜之地

    “妙妙,他到底抢走了你的什么宝贝?”江水清啃完酱香排骨,顺口又问。

    显然王维成也好奇,他转头直愣愣地看我。

    在脑子里飞快地组织了几句说辞,我当然没打算把魂奎的底细随便坦诚给他们。

    目前身边只有杨纪花苓和煤瓜知道南城九倾的存在,阴界大鬼什么的本就不该存在普通人的认知里,何况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王维成来封门村的真实目的,对他谨慎点不算过分。

    “是一个朋友存放在我这里的贵重物品,一枚泪状血色玉坠,算是古董吧,叫做魂奎。”

    这个回答也不算欺骗,聪明如他们,当然应该也知道我没把细节说完整。

    “会使那鬼东西感兴趣,想必也不是普通的玉坠吧。”江水清理所当然地下了个判断,“抢了就跑挺可疑的,这魂奎不只是值钱,应该还有其他不小的用处吧?”

    我只能点头:“具体我也不清楚,那个朋友没提过魂奎有什么其他作用。”

    “那怎么办?妙妙,你的朋友会不会见怪?”王维成伸过我来想拍我肩,“要不要我给他解释,如果需要赔偿的话,也该让我来出。”

    条件反射似地把肩膀侧偏了个角度,堪堪避开他的手。

    突然,气氛就尴尬了。

    我只得打起精神,冲他笑了笑:“没事,朋友可能会生气,但应该不会怪我。”

    王维成僵硬地收回了手,神情略失落,也有些忧伤。

    我再次抚额,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对王维成变得小气巴拉起来,连碰点肩膀都想避开。

    可能心里太过烦躁的缘故吧,不管怎么样,魂奎是在我身上被抢走的,对不起南城九倾似的感觉,矫情得让我有些想扇自己几巴掌。

    江水清是何等眼色,马上发觉出我俩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以劲,适时地换了个话题。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没事就太好了。至少对我来说,投资人和女主角算是都保住了,简直老天开眼!”

    这倒是。前几个小时本姑娘还在心烦没了他的剧,可能真的要跟演员这行当彻底说再见。幸好这会儿峰回路转,真正是老天开眼,没有彻底绝了本姑娘的生路啊。我心知肚明,先前想的去当群演什么的纯粹是走投无路之下的自我安慰。

    这年头的演艺圈不比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了,好多小群演可慢慢起步磨练成大明星。现在各种演艺学校多如牛毛,再加上国家统招的正规影视学院出来的“科班军”基本垄断了国内最好的影视资源。普通人再想辛辛苦苦从群演一步步爬成正而八经有人邀戏的演员,这个概率跟买福利彩票中大奖一样的低。

    所以对我来说,江水清这部能拿去参奖的高架狂奔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而王维成是这部剧唯一的投资人。

    他们两位等于是我的天降福星,再怎么也不能得罪,还得希望老天爷也能保佑他们俩都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

    “妙妙,想好到底要演谁了吗?”江水清拿臂肘捅了捅我,笑眯眯地问。

    这回,我谨慎地摇头:“没有,江导,再给三天考虑时间吧?我得去认真研读一下剧本后再作决定。”

    “好。”他欣然同意,“三天后我要回京城,走之前你说一下就行。”

    “喂喂,就不能安排妙妙直接当女一号吗?!”王维成不满意地拿筷子抽江水清的手背。

    “不能!”我和江水清齐口同声地驳他。

    然后三人都忍不住喷笑,气氛终于暖了起来。

    又听江大导演聊了两个钟头关于拍戏的种种设想。瞥见王维成的灰眼圈又浓几分,我马上跟他们道晚安。

    王维成坚持要送我到电梯口。我知道他有话想私下说,也就没拒绝。

    “妙妙,我来封门村是为了监视林导。”出了房门,王维成拉我到消防楼梯间,开门见山地解决我的疑问。

    “为什么要监视林导?”这倒是我一点也没有想到过的答案。

    “全剧组只有陈制片知道我的身份。”王维成抿了抿唇,“你知道血棺三咒的投资额挺大的吧,先前有多家公司参与,总投资对外报的只是几千万,其实已有三亿多。放眼国内很少有这样大的电影投资额,何况投拍的还是一部可能过不了审的灵异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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