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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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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九倾耐心地解释,一边扯纸巾帮我撸鼻涕。
听他这么有理有据的一说,心情顿时轻松了好多。
然后急巴巴地把刚才所遭遇的好多事一并告诉他听,一点也不剩。
听了好半晌,老鬼怪才憋出一句。
“你啊,除了会到处乱跑,还会干点什么?”
这酸溜溜的口气,多半是在恼我又出去找王维成了吧?
嘿我推开他又试图埋胸的脑袋,指着两只不见什么动静的兽兽,终于想起要担心的是他们。
“没事吧?怎么看着要死掉的样子?”
“理论上是没事,”南城九倾可疑地迟疑了一下,“蛇类可能晕鬼遁术,就像普通人类会晕车一样。”
我顿时无语,神特么地晕车,害本姑娘白担心一场!
“他们怎么会变回原形?”这才是关键问题。
“说来话长,是被那方爻眼岛中的法术给逼回去的。幸好为夫去救得及时,若迟上几步他们就得化成人家炉里炼丹药引了。”南城九倾回得淡然,我却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倦意。
多半是经过一场恶斗。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我气愤了,“那个爻眼岛上的行妖不是被孟婆君押回阴界受审了吗?怎么还有鬼东西在上面兴风作浪啊?!”
“行妖只是一个受人利用的小角色罢了。他怎么可能单独撑起那么大的局阵。光撑起整个楼盘里里外外的各种咒阵就不是普通人或普通鬼能办到的。”
南城九倾放开我,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捏起蛇头晃了晃。
“你是说行妖只是出来挡枪的?”我愣了,好像事情越来越复杂。
“嗯。”南城九倾可能是累,不太想多谈这事的样子。
我看到一张椅子被拖到床边,然后杨纪的蛇头顶凹下去三个肉洼洼,然后慢慢微颤。好像南城九倾在上面立起三指头,正顺着逆时针方向转动。
我不知道他在干嘛,但多半不是什么坏事。花蛇嘴里的白沫开始收起来了。
随着南城九倾如诵经般地念叨,慢慢的,盘在床上的大团蛇身开始产生变化,变细变短变得骨肉分明,然后逐渐显现出人的模样,最后一个肌肉美青年的肉身诱惑十足地躺在了床上。
没等我流着哈喇子欣赏个过瘾,一条小毛毯迅速地裹去了他大半个身体。
诶诶,小心的老鬼怪,美男什么的不就是用来给女人类欣赏的嘛!
我忧怨地狠瞪了一眼椅子,默默地滚浴室洗去自己一脸的泪痕和鼻涕水迹。
等回到房间,杨纪已穿上了一条不知从哪里扒出来的小短裤,正满脸迷茫地坐在床上一个劲地摸自己的脑袋。
我气呼呼地走过去,掏出房卡拍他光滑细腻的大白背:“快滚去自己的房间睡。二千多一晚呢,别特么浪费掉,超贵的啊!!”
杨纪接过房卡,愣了一会儿才问:“花花呢?”
南城九倾的声音响起来:“本座今天耗灵太厉害,帮你恢复人形就没力气帮她了。不如你抱她一起去睡得了,反正兽小不占床。”
“好咧!”杨纪这条没节操的老花蛇立即极愉快地应下。他抓起床上的小毯子一裹,然后温柔地抱起昏睡在床上的雪貂,屁颠屁颠地跟我们道别就闪蛇了。
看着他们,我莫名地就叹上了气。
“怎么了?”南城九倾干完了把电灯泡都扫除干净的活,也极其愉快的把我往怀里一搂,就直接倒到床上。
“在想一条蛇和一只貂交配,能生出什么东西出来?”我极其耿直地回答他。
气氛一时极其尴尬。
南城九倾努力缓过一口气,给我解释:“修炼兽们可以有办法永褪兽形,获得正常人类命数就可以繁衍生子,后代也能是普通人类。”
“听上去很不容易。”我同情地表示。
“是非常不容易,而且是违反万灵法则,容易遭受天谴而永失修为,永世堕入畜生道。”
呃,这话听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
第222章 风起云涌
“这么残忍?!万灵法则管得也太宽了,俩兽兽能修成人不是好事吗,天谴什么的简直没人性!”
我忍不住就义愤填膺起来。
南城九倾“啧”了一声,清清嗓子又开始说教:“万灵法则统管三界生灵繁衍生息的秩序,需要讲什么人性?修炼兽本非自然产物,不该存在于天地间,现在能放任他们逍遥在世间已属上神仁慈,还给了他们能修成人身的机率,算是修炼不易的额外恩宠。如果他们得寸进尺,妄想强行修化为真正的人类当然不能被允许,否则这三界生灵流转岂不是乱套了,对于其他不能自由修化为人类的生灵来说还有公平可言吗?再说,如果他们命中能在一起,这个千万之一的机率自然会落到头上,如果不行也是顺从天意,有什么可争辩的。”
“靠,千万分之一的机率?!不如直接劈死他们得了,真特么神会玩啊?!这么搞两微不足道的可怜小兽兽你们有意思吗?!”
我忍不住又想跳脚。虽然知道南城九倾讲得有道理,也架不住和兽兽们的友谊情分在作怪。
南城九倾可能被我吼得无奈了,一个翻身把自己摊平在我身上,算是让我真真实实地尝一回什么叫“鬼压床”。
“妙妙,别因为喜欢他们而不讲道理,万物都得遵守天地自然法则,就像人类必须生老病死堕入轮回一样,这些都违背不得。再说他们并不是完全没可能,若真的不行也算一份历练,下一世会有不小的福报,譬如转世为终生受人宠爱的熊猫什么的。”
我呶了呶嘴,放弃跟他争辩。或许在南城九倾的眼里,“人性”两字如滴水浮毛,根本无足轻重。
“生气了?”
冰凉的鬼爪子在脸上撩来撩去的,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翘着嘴巴在心里埋汰他。
“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又没说错什么。本人类对这个世界的觉悟那么浅,敬请冥主大人随时指导。”我闷声闷气地回。
九倾不出声地笑开,贴在我背后鼓鼓的胸肌颤啊颤地抖,惹得我好想转过身去拧它们一把。
他将下巴搁在我头顶,双臂把我箍得紧实,一双大长腿也沉重地压过来,好像不这么做我就会立马跑了似的。
“睡吧妙妙,明天带你去墓尐子那里去蹭饭。他最近跟一只百年老蚌打了一架,从老蚌那里搜刮到不少奇珍美味,我们得尽快去分点赃。”
我笑开,又有些好奇:“墓尐子老伯一直住在那个湖里吗?”
“当然不是。他本是南城祖上历代供奉的一枚千年古玉雕蝉,南城上几代家主不断用灵兽的精魂碎片注入,终于修出玉蝉的灵性,幻化出他现在的模样。祖上供养他,本是为南城祖墓的防卫系统而备。为夫死后,六哥请他帮忙守墓,后阴魂炼化成魂奎存放于阳界会麻烦多多,就让他出墓入世守护。后来因故不得已将魂奎一分为五分藏各地,墓尐子就打算返回南城祖墓恪守本职,只可惜祖墓在几年前遭受破坏进外人后就自启了封闭法阵,使他回不去,只得在祖墓附近找清静之处修炼,等待重回南城祖墓的那天。”
南城九倾淡然轻述,言语里有着难以查觉的歉意。而我听得满心疑惑,譬如他为什么要把阴魂炼化成魂奎,为什么又把它一分为五分藏各地。
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说对南城九倾及他家的疑问多得数不清,但我并不觉现在有必要全盘去问清。
说到底,这些与我柳妙有何干系?就算问了,南城九倾未必肯全部如实相告,毕竟他家的过去似乎藏着太多不太好随便示人的秘密。
“唉,还是睡吧。顺便告你一声,阴宝卡里被我刷掉了一万多块的房钱呢。嗯,就杨纪和花苓现在住的那套贵宾套房,特么老贵了呢要不是为了白越那娇气货”
说到一半,我的脑袋蓦地激愣一下,整个人不由从床上弹坐起来。
“怎么?”南城九倾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我抚额,飞快地想着突然悟到的不对劲。
白越那套房间本应是被剧组退掉了,加上宾馆也联系不到白越,那么房卡应该和我的一样失效了啊?我续了房钱,但服务小姐也没有给我房卡,因为我不是白越没人。那么理论上,现在白越的房间是谁也进不去的。陈制片手上为什么还有能刷进房间的卡?还有,张副导和那个神秘的保安帅哥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宾馆的门锁是不可能用外力撬开的,会引起防盗警报。
如果这些人能随意出入那套房,杨纪他们住在里面还谈什么安全?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去警告他们这事?!
我怒拍自己的脑门隐隐的不安潮水般涌上心头。
“快,上楼去看看杨纪他们!”嗖地奔下床,披上外套就往门外冲。
虽然看不见,我知道南城九倾一定会跟上来。
一人一鬼冲到贵宾层,出电梯就知道不对劲,502室号房门笔直地敞开,门内漆黑,寂静无声。
走廊另一头陈制片的房门紧闭,是我先前离开时关上的,看起来并无异常。
“别乱闯,在这里等着。”
南城九倾在耳边轻声叮嘱,阴风拂耳过,我知道他已经抢先飘了进去。
焦急地静待两分钟后,门内终于亮起了灯。
“进来吧。”南城九倾的声音又朗朗响起。
我急不可待地冲进门去,当场就跳了起来。
“他们人呢?”
房内空空如也,窗户和卧室门都大开,夜风肆虐,床上被褥凌乱。
南城九倾没出声,我只看到一条短裤在空中飘来飘去的,显然他正拎着它在焦躁地踱步。
可能见我看短裤的眼神略诡异,他终于想起来应该解释一下。
“这是杨纪刚才穿的,看样子,多半是被逼回原形后被带走了。”
“怎么可能?!”我直觉想摇头,“杨纪那么大一条老花肥蛇,就算装在麻袋里也扛不走啊。何况这是宾馆又不是荒郊野地,扛一条那么大的蛇出去怎么能避人耳目?!”
南城九倾稍许沉默,又叹气:“如果他被强行逼回原形,再被吸进什么法器就难说了。”
我蓦然心寒,心里咯愣一下后连忙冲到卧室的衣柜边上拉开门里面也空了!
“他们还带走了白越的身体!”我惊慌地吼起来,“原本装着白越的那个葫芦样子的法器也不见了!”
“妙妙,你刚才为什么突然想到冲过来看?”南城九倾又沉默了半分钟后,才记起问这茬。
我飞快地把遇到张副导和保安小帅哥后发生的事给简单说了一遍。
“看来,那个保安并非普通人啊。”南城九倾冷哼一声,“大有可能行妖听命的就是此货。”
我走到房门边上的插卡口把房卡取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还和自己兜里的房卡做对比,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别看了,这卡没什么奇怪之处。”南城九倾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空中飘起一根牙签点向卡面上的标注数字,“这是标来伪装的,应该不是这房间专用的房卡。一般宾馆会备有应急万能码的卡,能刷开任何房间的门。这张应就是了。”
“陈制片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这家宾馆是他开的吗?”我震惊了。
“更有可能是偷来的,或者跟这里的技术人员勾结上了。”南城九倾叹口气,“只能说明玩这种手段多半是人类之身,否则哪需要这种手段才能进门呢!”
这倒也是。
“那不是说明张副导也有这样的一张卡?”我只能如此猜测,“还能说明保安小帅哥是人而不是鬼类,至少不可能像行妖那种有阴界户口的鬼类。”
“另有可能是他并不想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如作为一个鬼类能光天化日下行走,多半是附身了,他就无法以鬼体穿墙破壁,还得老实用脚进门。”南城九倾立即提出了个更有可能性的说法。
我顿时没话讲了,只能沮丧地问他。
“接下来怎么办?”
“你去睡,为夫去找。”南城九倾终于扔下手里那条碍眼的小短裤,“没了魂奎,你不得再到处乱折腾。为夫没办法随时得知你的处境,万一有危险也收不到信息能及时来护你。”
我只能老实地应下。是啊,以前敢恣意妄为是因为下意识知道自己有魂奎护身。不管出什么事,南城九倾肯定会及时过来搭救小命。现在知道魂奎真的没在身上了,那种干点啥不用考虑后果的勇气顿时泄得一干二净,哪怕睡在自己房间里都没了安全感,鬼鬼怪怪啥的都能穿墙而入的哦!
被送回房间后,眼瞅着南城九倾在我床头划了几道咒才走,心里才算有些踏实。
“明晚前必会回来带你去蹭饭,别挂心。”冰凉的唇片在嘴上碾转几个圈,然后就没了鬼息。
嗯,总算有进步,知道闪鬼前还得给女朋友亲个道别吻。
心满意足地抱住他枕过的大枕头,一觉睡到大天亮,眼还未来得及睁开,就被一阵节奏感十足的拍门声硬生生的从床上轰了起来。
憋足起床气,我哗啦一下拉开门,打算给这个大早就搅人清静的混蛋一个上天踹。
“柳妙,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件刑事案。”门外竟是两位制服端正的警察,照例一男一女,还特么就是昨天审问我的那两位。
唉,什么叫流年不利,看本姑娘就是了!
“警察叔叔,又怎么了?”我倚着门框,有气无力地问,“你们找到封门村现场的监控视频了?”
“呃,不是那件事,”警察叔叔看起来也有些无奈:“你让宾馆送到医院的陈先生今天凌晨被发现猝死在病床上。虽然这次你不是嫌疑人,但是最后一个与他接触的人,所以照例要向你问一些情况。”
陈制片怎么死了?
我愕然。
………………………………
第223章 尴尬选择
两个小时后,终于送走两位警察。
我已经慌得心头一片纷乱。
据男警察说,陈制片的确猝死,他们调看过的医院监控中,全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接近过他。陈制片被送到医院后做了例行检查,医生认为他所受的击伤只造成了一些皮下出血,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夜已深,医生看陈制片的样子也挺疲惫的,就安排他在急诊室的一张病床上休息,说是观察一晚后如果确定没事,天亮就可以自行离开。
监控显示凌晨两点半左右,陈制片起床去了次洗手间,回来继续躺在床上裹着毯子睡觉。直至三点半都没有再起来过。期间最大的动静不过是仰天抖了一会儿身体,然后就彻底再没动静过。
“可能就那些抖动使他猝死的。但具体还得等法医报告。”男警察面带遗憾地表示。
女警察很少说话,只是不停地看我,看得我毛骨悚然。
“既然是没有嫌疑人的猝死,为什么还要给法医解剖?”我不由奇怪地问,“是陈制片的家属决定的吗?”
“不,是吴途市特有的规定。”女警察难得开口,“在这里不管有没有嫌疑人,只要不是因疾病或正常寿终,都会强制尸检,不用通知家属。”
“为什么?”我愣愣地问。
“因为,我们这地方”男警察奇怪地笑了笑,“容易发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死亡,这些都得备案。”
女警察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然后两人就起身告别。
“上次你那个监护人叔叔说你们最近都不会离开吴途市,对不对?”临走前,他们又问了这么一句。
我只能无奈点头:“嗯,一定不会给警察叔叔找麻烦,你们没查出真相前我绝不会私自离开这里,并愿意随时配合你们的工作。”
女警察终于露出些笑容:“其实我也相信跟你这么个年轻的女孩子没什么关系,但是你知道,法律必须是讲证据的,只能请你多多体谅了。”
她这话讲得真玄妙,我只能报以“呵呵”地尴尬一笑。
看两位警察言亦不详的说法,看样子莫琛讲的真没错。吴途市不管是政府还是警方,都很清楚自家地盘上活跃的犯罪分子不只有活生生的人类啊。
所以,陈制片的死除了突发状况外还有一种更靠谱的原因。
有鬼类逆天而行,向他下了手。
这下,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据南城九倾这个阴界公务员一贯的说法,鬼类是不敢随便向夺人性命的,因为人的性命由司命薄账册所录,寿命之数由天道轮回前因后果所累算,多一天少一天都有法可循,不容鬼类肆意干扰。
但就像人类里有反社会的杀人狂一样,相信鬼类里也有反天理的狂徒存在。
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一会步,我这会儿好想找九倾说说话,好安慰一下没了魂奎护身后的不安感。
真觉自己已矫情到一个境界了,之前还常常痛骂南城九倾用魂奎暗戳戳读心思的可恶伎俩,但现在身上真没了魂奎,我感觉自己简直像个肉包子行走在危险的天地间,随时会有被狗叼了去嚼巴的危险。
洗漱完毕就跑去餐厅,刚才看微信留言,王维成邀我一起吃早餐。
但看看时间,已经快近中午了,我只能回请他吃中饭。
说实话,这会儿真的没心思跟王维成多打交道。但话说回来,只要我想继续拍江水清那部高架狂奔就不能真的和他断绝关系。只求找个机会表明结婚的事绝无可能,我俩顶多跟他和江水清一样罢了,成为意趣相投的好朋友。
刚踏入吵轰轰的自助餐厅,远远就看见王维成捧着两个大盘子坐在窗边的位置向我招手。
盘子上已经堆满了我平时最爱吃的食物论体贴,他确实是值得珍惜的一个男生。
我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省得再胡思乱想。
“这会儿才起床吗?发信息都不回,我以为你不想再理我了呢。”王维成笑得有些小心翼翼。
真不想看到这样对我的他,莫名心疼。那事是耄将的锅,他何必这么在我面前自处?
我故作随意地甩了甩手:“怎么会?早上来了俩警察,跟我调查陈制片猝死的事。”
王维成惊讶得忘了嚼嘴里的食物:“陈制片死了?”
我也惊讶:“你们都还不知道?今天凌晨三点左右的事,警察说没有嫌疑人,看样子就是猝死,具体什么情况得等法医报告。”
“没人跟我说这事啊。剧组虽是解散,但作为制片的他还没有解职,理论上处理完后续账务事宜,明天他就得回总公司去跟投资方报告工作情况。”王维成一脸不可思议,“跟我爸刚通过电话,他也没提起这事。我在这里的工作是由陈制片安排的,理应说陈制片出事,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消息的。”
我愣了:“也就是说目前来说,这个消息只有我们知道,警方现在还没通知死者的家属?”
“如果不是要来向你取证,估计现在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事。”王维成若有所思地回我,“这有点说不通,陈制片又不是没名没姓的荒郊弃尸,根本不需要确认尸体的身份。而现在已经是快近十二点,够他们公布死亡消息,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可能只是因一些情况延误了?”我并不懂警察的工作流程,但听王维成这么分析,好像是有点怪。
“更有可能警方很清楚陈制片死于什么原因。就像他们其实很清楚封门村山下的村民是被什么杀死的。”王维成沉默了十几秒,竟得出这么个结论。
我顿时无话可驳。是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在没有嫌疑人的情况下,警方竟没有跟家属联系就马上去干了解剖尸体的事。
“你觉得吴途市的警方很清楚这些命案的凶手是谁?”
“不一定知道凶手具体是谁,但估计有些明白不是人类做的。”王维成说得很直白。
跟我所想的,完全符合。
饭后拒绝了王维成一起出去逛逛的邀请,幸好他也没多坚持。
我老实地回房间翻出高架狂奔的剧本进行研读。跟江水清约定三天后做出选择,现在这部戏的机会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如果选对了,大有可能半只脚直接踏进演艺圈,从此不必再焦虑怎么入行的问题了。
这一笔简历足够能攒点名气,在以后能接到些能说上几句台词的角色,哪怕是龙套也不会只露个脸或是背影的那种。
所以,得全力以赴。
我集中精力,静下心来花了一个多小时,把高架狂奔从头到尾翻看一遍,每句台词每个角色都揣摩一遍,然后发现整个人都懵了。
早先几次,王维成在餐桌上帮我分析过剧情和角色,那时可能他讲得简单易懂,听下来我好像对剧本明白得挺透彻了。包括剧情的内涵角色的个性,整个剧的意境表达之类等等。
但这会儿自己看,就发现其实以本姑娘的理解力,单独研读高架狂奔的这剧其实挺艰难的。
这个故事是典型的艺术类文艺片,通篇都是王家卫式的镜头切换和一些不知所云的意念类台词,光能把这些句子念出剧本想要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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