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盗格罗斯-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重的伤势。
受伤的老爷爷?
康格里夫的外貌的确是一位老人。
德里克抬起一只手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从没有想过,骑士的情节会在他的身上出现――
血海深仇,他好像并没有?
不过眼下的落魄,倒是真真切切。
德里克的过去或许有过许许多多的欢笑、快乐、痛苦和难堪,但是一条仿佛情节中主角的道路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还是有些不可避免的心动了。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出身平凡的年轻小伙子,淳朴、善良而又带着些许对于未来的美好幻想――
他曾经砍过不少人的脑袋,但是那些脑袋都是属于该死的塔西亚杂碎。他回忆着过往,在那一段呆在北地军团担任斥候的日子里,他也曾不止一次产生过热血与不甘。
想了一想,他抱起了康格里夫。他有着就职高阶的实力,抱起这个身材瘦削的老人毫不费力。
“托德――”
德里克一边从后院走向酒馆,一边扯开嗓子喊道――
“旅者之家”老板布朗的侄子,那位有着一双沧桑灰色眼睛的年轻人正在后房擦拭酒桶上头的灰尘,听到他的声音,很快走了出来。
眼睑翻了一翻,那双灰色的眼睛似乎流露出一丝奇特难以言状的情感。
“这位老先生受伤了,你这儿有绷带吗?对了,再准备一些麦酒,我想他的这些伤口必须马上得到清理。”
用酒来清洗伤口,这还是他从北地军团中学到的东西――
虽然他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看到战友们都是这么干的,并且还相当的有效。所以,他当即想起了那一清理伤口的手段。
康格里夫的后背上,碎布条、灰尘、汗水、鲜血,揉杂成了一片黑乎乎的模糊,当他抱起这位老人的身体时,鲜血仍在不断地沁出――
红色的血痕不知何时沾染了他的手掌、衣袖和外套。
不过这位本性淳厚的小伙子没有过多在意,将康格里夫放在属于他的那张小床铺后,他小心翼翼地从老人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揭开了衬衫的破碎布条――
深沉的红色、被鲜血和汗水所浸透,正一条条陷在了皮肉之中。
他的动作很谨慎、很温和,从托德手中接过了一小壶还未兑水的麦酒,他稍稍倾斜酒壶,用布巾蘸上了些许――
麦酒刚一接触肌肤,康格里夫悠然有些醒转的苗头,后背的神经顿时传来一股仿佛火焰正在灼烧的感觉。
康格里夫侧过了脑袋。
他看到了德里克和托德。
眼睛睁了下子,他想起了就在不久之前,卡尔萨斯的狮鹫骑士正在对他进行追杀――
这一幕画面是如此的可怕,以致他恨不得当即从床铺上头爬起身来逃命。
疼痛、还有失血过多后的虚弱无力。
康格里夫很快发现,他眼下就像一块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见到他的清醒,德里克捏着湿润布巾的右手停在半空,望着老人:
“老先生,你受伤了,我们正在为你清理伤口。”
德里克的语气诚恳而真挚,甚至带着一种解释的味道。
康格里夫不由一怔。
说实话,多年以前,他就已不再相信人性中美好的那一面,所谓的热情、善意和道德,都只不过是一些用来攫取自身利益的可耻掩饰――
后来,他加入了臭名昭著的的赏金猎人组织“巴勃罗血刺”,对于这些事情,更是有了极为深切的体会。
但是眼下,两位年轻的陌生人救下了他,他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塞在了胸口一般。这种感受很难用具体的语言来描述,然而却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康格里夫没有作出反应,一双呆滞、浑浊的眼睛望向了受潮的桦木墙板。
“老先生,希望你能忍着点,这些伤口要是不作处理很麻烦呢。”
说完,德里克手中的布巾再次贴上了老人的后背――
康格里夫一言不发,这种灼烧的感觉让他再次感到了火辣辣的疼痛,但是莫名的温暖却渐渐流淌进入了他的内心。
死水泛起了波澜。
……
“旅者之家”外头的野菊花大街,红枫的枝桠在寒风中婆娑摇曳。
这个时候,酒馆的大厅里依然熙熙攘攘,客人们三三两两坐在一张张木桌之前,就着廉价的麦酒和一些食物闲谈,打扮妖艳的流莺穿梭其中,不时发出几声下流的调笑话语和妩媚的回应。
酒馆的老板布朗对于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倚靠柜台,正拿着一支有些秃了毛的羽毛笔,,在纸笺上写写画画――
他在计算今天的账目。
大厅里的壁炉烧得很旺,干燥的木柴噼啪燃烧,温暖而明亮的火光照映着他那张满是皱纹与老年斑的侧脸。
忽然的,光线在他身前暗淡了几分,他抬起了头,却发现酒馆里的客人都是一副紧张、愕然的神态。
外面的街道传来有若雨点一般的密集脚步,还有什么东西相互撞击哐当作响的清脆声音。一队全副武装、手持战矛的士兵掀开了酒馆的门帘,正在大厅中不停扫视。
“有什么事情吗?长官。”
抛开真实的职位和军阶不谈,老布朗用上了平民面对王国军人的敬语。他扶了扶鼻梁上琥珀色、玳瑁壳与玻璃制作的老花眼睛,端详着领头的那位军官。
看了看臂章,大概是一位队长之类的人物。
老布朗差不多确定了来者的身份。
“领主大人手令,街区全面戒严,搜捕刺客。”
领头的军官是一位面容冷峻的男子,除了没有戴上头盔,他的身上披挂着全套的黑色铁铠,而一柄狭长的军团制式长剑,此时也悬系在了他的腰间。
目光盯住了酒馆中的客人,随着一个下挥的手势,这一队士兵开始走入“旅者之家”的各个角落。
而与这类似的一幕,正在这片街区的多处地方同时发生。
达达尼尔骑士与派恩骑士骑乘着狮鹫,正落在了附近的屋顶。
………………………………
Act140 好人有好报?
急促的脚步声“笃笃”踏在了楼梯的木板上,随着用力拍打门扉的声音响起,一些早早安歇的客人不得已从床铺上爬了起来,睁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房门――
美梦被人打扰是一件非常令人恼火的事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有人怒气冲冲,但是见到这些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士兵后,快要从喉咙里发出的斥骂又瞬间吞咽下去。
走廊里的冷风一吹,只穿着单薄衣裳的他们不由簌簌发抖――
“领主大人手令,搜捕刺客。”
一位士兵语调冰冷的喊道,他说话的样子相当冷漠,一双眼睛,正在不住的审视各个房间里走出来的客人。
格罗斯打开房间的门,他是走廊里为数不多穿着完好衣服的一位――
不多的一些客人相互打量,士兵们从他们一个个身前经过,眼睛瞟向了房间的内部。
然后,径直、毫不客气的进入了房间。
柜子、床底……
可能藏身的地方被他们搜了个遍,“旅者之家”的客房摆设很简单,房间之内能够藏匿身形的选择实在是寥寥可数,很快的,这些士兵又面无表情的一一走了出来。
整个过程,这些客人、包括格罗斯之内,都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这不是卡尔萨斯的城卫队,而是真正的军人。格罗斯从这些士兵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发觉了些许淡淡的肃杀之气――
联系到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情,他的脑子里当即有了猜测。
但这些东西毕竟与他没有太大的干系。
士兵们搜索完走廊两侧的房间,又继续返回向着楼梯走去――
“旅者之家”是一栋有着三层房间的木石结构建筑,除了第二层的这些客房外,楼下是酒馆的大厅、杂物间、食物贮存室、厨房等等,楼上则是其他的一些房间。
隔着墙壁,凌乱的脚步声音传递得清清楚楚,还可以听到那些简短的对话。
像是触电了一般,康格里夫忽然浑身一震,他本来趴在床板上,但是那丝动静从他耳边传来,他不由变得万分的惊惧与慌乱。
搜查刺客?
他所预料的,最糟糕的局面终于发生了――
事实上,自从两位狮鹫骑士的出现,他就已做好了这一最坏的预计,然而眼下负伤的身体虚弱得难以动弹,看上去就像一个无法摆脱的死局。
如果,被那些士兵找到了,他完全可以想象接下来的事情。
这一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只是瞬间,康格里夫便已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面孔上颓败的神色让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那双灰褐色的眼睛,连往日精明锐利的神采也迅速的黯淡下去。
一切,将要结束了么?
“刺客?”
将老人后背的伤势清理干净后,德里克听到外头的动静,愣了一愣。他虽然淳朴,但并不是一个傻子――
这个时候,刚刚拿来绷带的托德已经回到酒馆的大厅继续工作,他盯着康格里夫后背上的剑痕,顿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
“年轻人。”
康格里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这个简短的词汇仿佛从他胸腔里硬挤出来一般――
苍老的面孔显得愈发憔悴,他伸手入怀,似乎正在努力掏摸着什么物件。
终于,他摸出了沉甸甸的钱袋、老旧发黄的羊皮纸卷,还有,夹在纸卷中的一封信。
“啊,老先生,有什么事吗?”
听到康格里夫有气无力的呼唤,德里克回过了神――
老人仿佛正在压抑极大的痛苦,皱纹遍布犹如沟壑的额头上,不断沁出的汗珠滚滚而落。
“这些东西,送给你吧。”
“这……”
难道,所谓的“好人有好报”,指的就是眼下这种状况?
德里克并没有伸手,他盯着康格里夫,面色突然变得古怪。
“也许你已经猜到了。”
手臂用力,老人勉强撑起了身子――
他的后背刚刚包扎完一圈干净的亚麻绷带,这一下猛然活动,伤口顿时流出了不少的鲜血,将白色的绷带浸染得一片殷红。
“你是那个刺客?”
德里克问道。
康格里夫微微点头,他的面色从容平静得就像一尊冷漠、毫无生气的石头雕像,仿佛房间外那些士兵的动静与他毫不相干。
事已至此,他突然对于所有的事情都看开了――
赏金猎人同佣兵一样,都是一类习惯于刀口舔血的职业。他这一生经历和见识了太多生命的终结,只是,现在这件事情即将要轮到自己罢了。
生与死,命运的与终点。
用尽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力气,他挣扎着从床板上头爬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走向了窗台――
外头是卡尔萨斯的野菊花大街,月色下灯火璀璨,视线模糊的街角,一株历经风雨的高大红枫安安静静,寒风吹拂他的脸颊,吹拂着裸露的身躯,可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寒意。
康格里夫微笑。
“年轻人,我不能连累你。”
说完,他咬牙翻过了窗台,一把跳了下去――
窗台到大街的高度只有四、五米的样子,早在德里克清理伤口的时候,就已发现这位老人有着极为不俗的身手,除开面孔,岁月在他躯体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
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粗大的骨节,起伏、层次分明的线条带着一种流畅富有张力的美感。德里克的手指早已从这些内容中读出了相当多的信息。
因为,他本人的就职职业,也是一位刺客。
康格里夫从窗台上跳了下去,并未像往常那样轻轻松松落地,他的身形剧烈晃了一晃,甚至当场摔了一个十足的嘴啃泥――
两颗门牙磕掉了,嘴角也撞破了皮肤,鲜血从他的口中不停溢出。
街道中全副武装的士兵顿时围了过来,而不远处屋顶上的两位狮鹫骑士,也齐齐投来了目光。
达达尼尔拉起缰绳,他认出了那位裸露上身的老人,正是他们之前所追捕的刺客――
数柄寒光森森的战矛直直竖起,老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的右手拔出短剑。
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远远直视达达尼尔,然后手臂抬起。
士兵们如临大敌。
下一秒,银白的剑光稍纵即逝,康格里夫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一道鲜艳的红线。
………………………………
Act141 未寄出的回信
这是“老佣兵”康格里夫最后的骄傲。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绝不能接受自己死在别人的手里。
达达尼尔与派恩骑乘在狮鹫的座鞍上,正作出手的准备,一时之间却僵在了原地――
康格里夫的这一剑蕴含死志,决然、义无反顾。
鲜血从脖颈中喷溅,身边握着战矛的士兵们不由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格罗斯摇了摇头,口中长叹。
他站在窗台之前,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正在大为可惜――
这个时候,他认出了康格里夫,这位老人不久之前还与他在卡尔萨斯音乐剧院有过一次短暂的交手,一位就职巅峰的“巴勃罗血刺”赏金猎人。
一大笔经验值。
格罗斯恨不得挥出那一剑的人是自己,不过他又很快释怀,因为这件事情,实在也只能稍稍想一下子――
街道中的大群武装士兵将这一片街区封锁得水泄不通,还有两位虎视眈眈的狮鹫骑士,就算动手,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么一个旁观者。
对于今夜发生在卡尔萨斯城内的这一起刺杀事件,虽然他最终还是忍不住“lvup”的巨大诱惑搀和了一手,但是从结果的影响程度来看,他的确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旁观者――
格罗斯的思绪飘得很远,根据他前世游戏中的记忆,此次的刺杀目标萨曼莎公主最终有惊无险度过了这一夜。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变故的话,度过今夜,他也应该和同伴们一起回家了。
回家?
家的概念,当然并不是只存在于记忆中的那一座宁静的小村庄――
早在“雾松战争”爆发之初,北地躲避战乱的乡野农夫们纷纷逃进了荒僻的山林之中,而他们这一伙人,非常幸运的找到了一处不错的地方。
诺戈群山中的安普顿矿场。
……
德里克紧紧抿住了双唇。
他的目光复杂,又好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缓缓挪开了脚步,他坐在了床头,床铺上铺着的那一张黄色绒毯仍然残留有老人的体温――
这一切说来话长,可是从老人醒来再到那一副拔剑自刎的画面,也不过是短短两三分钟而已。
士兵们很快离开,“旅者之家”楼下的酒馆大厅里,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热闹气氛――甚至相比之前,还更加喧嚣吵闹了几分。
客人们好奇地探询、讨论着刚刚那位自杀的刺客――
话题拓展开来,渐渐的,也不知道是哪位话多的人士透露:在今天这个晚上,有一伙刺客针对萨曼莎公主殿下发动了刺杀。
所有的刺客,悉数败亡。
当然,这一消息与事实存在偏差。
不过德里克并不知情,眼下的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平凡小人物,酒馆“旅者之家”内每天供人吆喝使唤的侍者――
骑士中有着许许多多像他这样出身卑微低贱的主角,但是德里克深知他与那些主角有一点截然不同。那些主角人物,个个高大英俊,而他却是一个长相粗陋、貌不惊人的穷小子。
手指触及绒毯上发黄的羊皮纸卷,上头犹自留着一丝血迹。他将这张羊皮纸轻轻展了开来,上头是大段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穿插几副人体动作的图例示意――
“巴勃罗血刺”赏金猎人的修行指南,注释的蝇头小字,则是“老佣兵”康格里夫的个人心得。
虽然德里克并不会书写,但他却大致认识一些文字,。
他盯着这些内容,片刻过后,怔怔出神。
他的武技都是来自于军中教习,虽然历经雾松战争的磨炼,他的个人战斗技巧已经成长得相当不错,但是在此之上的力量层次,他却始终找不到门路――
对于北地军团一名普通的斥候来说,就职高阶的实力,已经算是非常难能可贵了。
德里克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在武技一途上有着非凡的天赋,他所凭借的,只是对于每一招每一式成千上万次的反复练习。
按照羊皮纸卷上的示意图例,他从床铺上站起了身子,抬起手臂,五指并拢如刀,轻轻虚划,一些东西像是潺潺流水一般淌入了他的脑海,过往的困惑茅塞顿开――
“德里克,还有一桶麦酒呢?”
有人喊起了他的名字,是酒馆的老板布朗。
听到这个浑厚响亮的嗓门,德里克匆匆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纸卷,他离开房间,飞快向着楼下奔去。
一个大号的钱袋落在一旁,黄色的绒毯上还有一封信纸。
返回“旅者之家”后头的巷道,德里克从墙角抱起了最后的那只橡木酒桶,三步并作两步,他很快将酒桶送到了酒馆的后院,又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柜台后的老布朗听闻动静,不禁暗暗嘀咕起来――
在这位酒馆老板的眼中,德里克向来都是一个好小伙子,诚恳、勤快、任劳任怨,最关键的是,这个小伙子从来都不计较薪水的多寡。
在这年头,这样一心工作、无私奉献的侍者实在是稀罕得很。
可惜“旅者之家”并没有设立“年度模范员工”这一奖项,不然,他绝对会将这一荣誉毫不犹豫的授予德里克。
当然,这一奖项的构成并不包括半个索尔及以上的奖金。
今天的德里克,怎么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老布朗的心中不由生出了疑惑。
德里克回到房间,当即关上了门扉,他正打算重新阅读羊皮纸卷,却注意到了那一封信。
翻开信纸。
从抬头一行:
亲爱的妮妮,我的宝贝孙女。收到你最近的消息,爷爷真的很高兴呢……你又在问起爸爸妈妈去哪儿了?嗯,他们坐着很大很大像只鲸鱼一般的大船出海远行了,也许还要再过几年的时间才能回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记得告诉爷爷……
最后的落款:疼爱妮妮的爷爷,康格里夫。
这是一封还未寄出的回信,那位老人的名字叫做康格里夫。
德里克放下信纸,将其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好,暂时收进了柜子的一张抽屉里――
钱袋也被他解了开来。
银光闪闪,居然是满满一袋子的雷尔,其中还有几枚金灿灿的里尔。
他猛一抬头,联系信纸上的内容,那个叫做“妮妮”的女孩正在拉齐斯的布玛学习正统的识字和书写――
德里克知道文化教育的费用相对平民极为不菲。他盯着手中的钱袋,很快想到,这一袋子里的钱币,也许正是那个女孩的学费。
可他只知道那个女孩目前呆在布玛,至于其他的,却是一无所知。
………………………………
Act142 命运轨迹与酒会
德里克抬起头来,窗台之外漆黑的夜就像一片的迷雾,银色的月华在灯光与雾气里折射,一切的景象仿佛有种虚幻朦胧的不真实感――
吵吵闹闹的声音犹在耳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在他瘦骨嶙峋、皮包骨头的胸膛之下,心脏的跳动正在加速。
他并不知道,因为这个夜晚的决定,他将会踏上人生的另外一条道路。
……
森林中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扇动了翅膀,不久之后,顺着无处不在流淌的风息、大海之中不为人知的洋流,彼岸一场磅礴的风暴开始肆虐――
小小的蝴蝶绝不至于拥有改变天地的伟力。不过,在这样一个真实的世界,有些事情就如连成长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一点轻微的影响,最终造成了巨大的改变。
历史的前进有着一套自身推演的逻辑。
在原本的伊路森世界中,确实存在格罗斯这么一个出身山民的盗匪头子,但是,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而言,这个盗匪头子绝不可能东游西逛,几经辗转来到诺戈的首府卡尔萨斯。
事实上,早在格罗斯决定来到这座北地的城市后,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就已注定了改变。
因为前世的游戏记忆,格罗斯想起了红月之年与迪尔亡灵的“野心之乱”,出于提升战力的考虑,他帮助了商人伊格纳缇伍兹,从龙眼兄弟会的手中救出了少女伊芙。
而又因为这件事情,他遇上了领主家的西德尼少爷,不得已将这一任务的交付推迟到夜晚,适逢其会,萨曼莎公主一行来到了卡尔萨斯,“巴勃罗血刺”的赏金猎人发动了蓄谋许久的刺杀――
格罗斯先是痛快宰掉了“黑暗小丑”唐迪,后来,他又在城内的音乐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