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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攻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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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普通人，在等待彩票开奖。
不得不说，赫瑞斯的演技很不错。
柳寒柔觉得，如果不是她提前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也许还真会被对方骗过去。
前几天在机场，秦扬估计就是被这么唬住的。
赫瑞斯，就是那位伪装成圣哲城第一律师的杀手，科罗克。
尽管他的发型变了，脸上也化了淡妆，但秦扬还是第一时间就通过监控认了出了他。
房间里是没监控的，监控在柳寒柔的耳坠上。
当刘馆长检查完所有水晶头骨的年份，便示意柳寒柔将保险柜里的水晶头骨拿了出来。
他拿着一个放大镜，一边敲一边看。
半晌，终于刘馆长露出一个笑容。
“小柳，把笔记本给我。”
柳寒柔把赵果果的笔记本递了过去。
屏幕上是一个银行的转账界面，金额为30亿。
“赫瑞斯先生，请输入你的银行账号吧。”刘馆长笑着说。
“刘馆长已经确认好了？”赫瑞斯诧异道，“我还以为会很久呢。”
“本来应该是要请赫瑞斯先生等上一天的，只是我们博物馆负责鉴定头骨的朋友出远门了，暂时回不来……”刘馆长说到这神色黯然，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说他了，赫瑞斯先生，这次和你的合作很愉快，希望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
看来他已经听说了易为的死讯……赫瑞斯输完账号，看着柳寒柔敲下回车，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30亿到手…接下来就可以好好计划拍卖会的事情了。
柳寒柔也松了口气。
因为人赃俱获。
“赫瑞斯先生，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你如果有什么好的文物，无论在不在悬赏令上，都可以直接打给我。”刘馆长递给赫瑞斯一张名片。
「执法局副局长，秦扬」
赫瑞斯脸色猛变，站起来转身就跑。
然而刚打开门，一股冰凉的触感就抵在了他脑门上。
赫瑞斯颤了颤，慢慢举起了双手。
他额头上是一把枪。
“晚上好，圣哲城第一律师，科罗克先生。”秦扬笑道，“自我介绍一下，秦扬，圣哲城第一警探，兼执法局副局长，现在，你涉嫌诈骗、谋杀我的保护人，所以我要请你回局子里喝茶…没意见的话，就把双手背在背后……对，就是这样，小柳，铐起来。”
赫瑞斯脸色惨白，完全没有了当初在机场时的气势。
他想不通，为什么圣哲城的执法局能查到这里来。
他们的计划，明明没有漏洞。
秦扬收起枪，笑容愉悦，说道：“律师先生，如果你愿意把同伴都交代出来，我可以帮你向我的典狱长朋友申请死缓…如果运气好，你还能多活十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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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麻袋水晶头骨
晚上八点，洛兰广场。
喷泉边上听歌的矮个子男人有些坐不住了。
他名叫吉尔莫德，是赫瑞斯的老搭档，每次同伴和客户交易的时候，他都会尽心尽力的在一边放哨。
得益于老大充满智慧的头脑，他们总是能顺利完成任务。
特别这一次，老大想出了一个和边上那位贵族少女的容貌一样完美的计划，能够赚到让所有人直接养老的钱。
只是，好像出了点意外。
赫瑞斯进去博物馆已经一个小时了，这跟他们事先预计的不一样。
易为死了，切里斯死了，笔记也被毁掉了，博物馆没有方法再去鉴定水晶头骨的真假。
刘馆长是一个容易被文物冲昏头脑的人，他在看到十颗和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水晶头骨时，应该会很爽快地付钱，这个过程只需要半个钟头左右的时间才对。
吉尔莫德迟疑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打给赫瑞斯。
边上的苏牧注意到他的动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搂着薇尔莉的腰站起来，慢慢朝列车站走去。
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感情非常好。
吉尔莫德啐了一口。
电话很快接通。
赫瑞斯那边没人说话，安静得有些奇怪。
吉尔莫德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以往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赫瑞斯从来不会接电话…除非他想传递一些信息出来。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赫瑞斯先生，考虑清楚了吗？…不如就老老实实都交代了吧，这样我还能帮你说说情…否则等到了执法局，以你的情况，我们就只能公事公办了，到时候，即便你——”
说到这，电话突然被挂断。
吉尔莫德脸色大变。
执法局怎么可能出现在博物馆？！
是因为杀人…还是因为诈骗？
列车进站。
来不及多想，吉尔莫德将手机扔进垃圾桶，急匆匆地起身。
他步伐很快，但仍然忍住了没有跑。
博物馆里面有执法局的人，外边就一定也有。
突然奔跑，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但这样快步走，就像一名在赶时间、不想错过列车的旅客。
吉尔莫德很快超过了苏牧和薇尔莉，赶在他们之前上了列车，同时暗中观察着列车外的人。
他必须保证自己没有被跟踪。
十秒后，列车关门。
吉尔莫德松了口气，挪动脚步刷卡补票。
刚刚和他一起上车的，只有那对小情侣。
他们是比自己先离开的，不可能是执法局派来跟踪的人。
但吉尔莫德觉得他们有点烦。
公共场合搂搂抱抱，秀您吗个大头菜！
如果不是穿着表明了这对小情侣是修炼者，他真想上去好好恶心一下他们。
吉尔莫德以前经常干这种事情。
在没有加入组织以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钱，找不到女朋友。
菲斯亚城高中附近有条昏暗的小巷，许多情侣喜欢去那幽会，他就假装打劫，大部分男生看到他手中的刀，丢下自己的女朋友就跑…这种场面就让吉尔莫德觉得很爽。
又拆散了一对！
……
列车行驶到陆地半城，缓缓停下。
这里是终点站了。
陆地半城是正常的现代化风格，大街上没有铁轨，列车只在海上半城里穿梭。
吉尔莫德瞪了苏牧一眼，然后快步走出车站，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你说他是不是嫉妒我长得帅？”苏牧问。
薇尔莉撇撇嘴：“自恋。”
“那他就是嫉妒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闻言，周围行人纷纷避让。
薇尔莉脸一红，又骄傲地扬了扬脖子。
苏牧记下出租车的车牌号，发给了秦扬。
他觉得这个矮个子男人应该是要回去通风报信。
有车牌号，CMU就能通过出租车上的信号器进行全城定位，执法局只需要跟着他们不断更新的导航，就能直接抵达这帮犯罪分子的老巢附近。
具体位置，还是得他来确定，这样做只是为了节约时间。
不然等他报了点执法局才出发，人说不定跑到没影了。
等吉尔莫德走到红灯路口，苏牧才拦下一辆车跟了上去。
这家伙好像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再加上他给对方留下的印象比较深，跟太近很容易被发现，而现在两车相隔五六十米，谁也看不见谁，正好合适。
晚上间，苏牧的感知极限距离已经达到了100米，根本不怕会跟丢，只需要给司机报个方向就行。
……
出租车一路开到城郊，拐了几个弯，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
吉尔莫德付钱下车，走进酒店，坐电梯到负二楼的停车场，开着他的深蓝色的商务车继续前进。
这波操作相当风骚，只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每一个动作都被苏牧捕捉的清清楚楚。
苏牧和大小姐打了个招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然后隐身重组二连，直接坐到了吉尔莫德的车上。
吉尔莫德对此浑然不觉，一路开车驶入一片废弃工厂区，又绕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间卷帘门紧闭的厂房前。
苏牧稍微感受了一下。
厂房里人很多，起码有三十个。
但从外边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光线，非常隐蔽。
应该是用了某种隔音装置和隔光装置。
吉尔莫德从一个小门进入厂房，急急忙忙的路过工作区，推开一个小房间的门。
“大哥，出事了！”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脸色一沉：“是不是被看出来了？”
他一直关注着银行账户的动静，可是钱到现在都还没到账。
“赫瑞斯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大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问道。
“他被执法局抓了！”吉尔莫德道。
啪！
“怎么回事！”大哥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们可能上当了。”
吉尔莫德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菲斯亚城！”大哥当机立断。
“大哥，订不到最近两天的机票。”
“那就坐船！”大哥沉声道。
赫瑞斯是二阶高级的修炼者，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知道他们曾经做过的所有事情，他自己身上也背着几条命案，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活命，赫瑞斯极有可能把组织供出来。
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吉尔莫德连忙推开门大喊：“所有人，立刻收拾东西！”
厂房内很快忙活起来。
工作区摆着很多名画一类的艺术品，角落里还有一个大麻袋，里面装的全是水晶头骨。
大哥的计划从来不止于一个菲斯亚博物馆。
等刘馆长收集好所有水晶头骨，但一直找不出秘密的时候，他就可以放出消息，说刘馆长的水晶头骨是假的，并借此将传闻宣扬出去，然后再狠狠地宰一波那些人傻钱多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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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谁动，谁死。
看到那一麻袋的水晶头骨，苏牧不由怔了怔。
好像…自己低估了这帮人的野心？
苏牧很快就猜到了大哥的打算。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哪怕你有天大的计划，人在监狱里，也没办法执行。
在跟着吉尔莫德进来之前，苏牧就给秦扬发送了一个准确的定位。
如果CMU之前拿到车牌号没耽搁的话，执法局的警车队伍，这会儿应该到城郊附近了。
城郊离厂房，也就十分钟不到的路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真正的水晶头骨。
这个伪造团伙里，修炼者一共只有两个，一个是房间里的那位大哥，二阶高级，看体型应该是近战，另一个是大哥旁边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二阶中级，斯斯文文的不是牧师就是法师。
如果算上已经被抓住的赫瑞斯，这三个人加起来，在以搞钱为目的的犯罪组织中，实力绝对是一等一的，犯罪手法也相当精明，做事也谨慎，执法局要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很有难度。
遗憾的是，他们碰到了黎明社。
在SS级白夜君王的能力下，大哥和眼睛男甚至都感觉不到苏牧的存在。
苏牧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厂房内四处游走。
他观察了一圈，最后来到一个小房间门口。
这个房间比较特殊，里面没人，但是点着一盏不怎么亮的灯。
其实整个厂房光线都比较昏暗。
苏牧估计可能是发电机功率不太够，毕竟要带动这么一大堆工具和设备，以及一台特大号的空调。
过了几秒，苏牧等身体的不适感完全消失，才再次发动重组。
一进到屋子里，他就惊呆了。
屋子的面积不大，只有十多个平方，但墙壁上却挂满了钱…不对，是挂满了名画！
其中一幅，苏牧还认得。
是蓝星上一名叫做安德鲁森的著名画家的杰作——《一块肉松面包》。
看起来很软很香，令人充满食欲。
房间里的桌子上，还摆着各种造型独特，工艺精美的小型艺术雕刻，水晶头骨就是其中之一。
最神奇的是，这些艺术品，无一例外都是真品！
谁能想到，一帮杀人如麻的伪造犯，竟然会拥有真正的艺术品？
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
苏牧虽然不懂艺术，但他却知道，艺术不应该蒙尘，不应该落在坏人手中。
否则，那就是糟蹋艺术。
作为一名正义的骑士，苏牧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它们脱离罪犯的魔爪！
就从那块肉松面包开始吧！
……
「获得水晶头骨！」
「宿命任务…起源与终焉：攻略进度＋7。7％！」
「获得经验：1000！」
…还有经验？
“哦~”
（〃？？〃）
苏牧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吉尔莫德：？？？
他刚刚推门进来，好像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
更奇怪的是，房间里的艺术品都去哪儿了？
桌上、墙上、地上…空无一物，像是被洗劫了一般，什么都没留下。
“大哥，你是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起来了吗？”吉尔莫德大声地问。
“收完了，我们准备走！”隔壁刚刚收拾完自己临时办公室的大哥答道。
“哦，好！”吉尔莫德不疑有他，转身离开房间，心里则在琢磨刚刚那销魂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苏牧悄悄地跟在吉尔莫德身后，直到来到工作区，他又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他看到一个粗糙大汉，走到一台3D打印机面前，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又摁了几个键，然后…
那台打印机就自己散架了…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小零件。
粗糙大汉从兜里扯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将一大堆零件哗啦啦全装了进去，打好结，又贴上一张「3D打印机」的标签，然后把袋子扔进了空间戒指。
苏牧嘴角抽了抽。
这专业性也太强了点吧？
当初他在海瑟工厂拆卸制药设备时，折腾的可以说是死去活来，哪有这么方便？
很明显，这些设备都是定制的。
从那位大哥下令跑路到现在，时间才过去五分钟不到，工厂里茫茫多的设备，已经被打包的只剩下两台，和墙边堆放成一摞一摞的名画，以及那一麻袋闪闪发光的水晶头骨。
这帮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伪造工厂！
吉尔莫德走到角落，将水晶头骨收起来，说道：“大哥，差不多了。”
大哥点点头，问边上戴眼镜的男人：“老三，船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是去边亚城的轮船…不过只有货舱。”老三说道。
“货舱就货舱，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大哥问。
“二十分钟后，西河码头…我们现在赶过去刚合适。”老三答道。
“大哥，画还没收完……”
“不要了，我们走！”大哥果断道。
画没了可以再做，但错过了轮船，他们就真不一定出得了城了。
一旦赫瑞斯把他们供出来，资料传送到CMU，那在天眼的监视下，整个菲斯亚城都会变得无处可藏，而只要到了边亚城，他们找个异世界避一阵子风头，等出来以后把囤积好的艺术品拿出去一卖，这辈子都不用再愁没钱花。
而就在大哥要带着众人离开时，一阵黑暗突然降临。
毫无预兆。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大哥破口大骂：“你娘的，哪个傻比断的电？！”
没人回答。
过了一秒，吉尔莫德才颤声道：“大、大哥，电没断…灯是亮的……”
吉尔莫德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看到过最诡异的一幕。
灯丝亮着，却发不出光，仿佛光线被什么东西给吞噬掉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吞噬掉光？
厂房内一片死寂。
又过一秒，他们连灯丝都看不见了，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不少人慌慌张张地拿出手电筒…但照不亮。
一点光都没有，就好像是所有手电筒都坏了一样。
“咕噜…”吉尔莫德咽了口唾沫。
一股恐惧在众人心间蔓延，浑身汗毛也慢慢竖了起来。
胆子小点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老三，准备——”
嘭！
大哥想说准备跑，因为他反应了过来——是执法局的人到了！
这片改变物质规则的黑暗，是领域！
而领域，代表四阶！
他们不可能打得过，所以只能逃。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人先被一拳打飞了出去，“嘭”一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紧接着，一道淡淡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
“不想死，就安静呆在原地…谁要动，我就让谁消失。”
（）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吃哪儿补哪儿
话音一落，没人敢再乱动了。
说的人语气很淡，没有丝毫感情，在黑暗中显得尤其冷酷，令人心生寒意。
杀人，仿佛对这片黑暗的主人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眼镜男也直接选择了放弃抵抗。
他们之中最强的战斗力一个被抓，一个被偷袭后生死不明，只剩下他一个牧师，能怎么办？
眼镜男也很绝望。
他一点都不怀疑暗中那位会要了他们的命。
这种级别的修炼者，脾气大多就比较暴躁，而且他们本身又是一群罪犯，真杀了也就杀了，执法局不可能为了他们去得罪一个四阶强者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
被抓回执法局，总比丢了命要强。
所以眼镜男没敢动。
而他不动，小弟们就更不敢动。
这片黑暗是由灵力所化，普通人身在其中，感受到的恐惧和压迫比修炼者要强无数倍。
他们甚至都不想逃了，只渴望执法局的大部队能早点来，带他们去能看见光的监狱。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未知。
苏牧用感知扫了一下，十分满意他们的表现。
除了有几个家伙双腿微微有点打抖之外，其他人都保持着初始的站姿。
这波恐吓很成功！
如果没有必要，苏牧其实不喜欢随便打人。
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优秀青年，是绅士，能不动手，就绝对不会动手。
之所以要把那位大哥放倒，一是杀鸡儆猴，二是因为他还要做一件事情。
刚刚他帮助那些艺术品脱离魔爪的时候没太注意，但现在回头想想，苏牧觉得它们应该都是这帮犯罪分子烧杀掳掠弄来的赃物，万一到时候面对审问，他们把什么都招出来，那他就不好跟秦扬交代了。
毕竟来过这里的，就只有这群罪犯和他，这个时候茫茫多的艺术品不翼而飞，他绝对是头号怀疑对象。
不过苏牧也没准备还回去。
东西进了他的口袋，教皇都别想拿出来。
苏牧在墙边转了一圈，把那些伪造的艺术品每样拿了一件，统统塞进了大哥的戒指里，嗯…还从吉尔莫德那取了一颗水晶头骨。
执法局不是博物馆，他们分辨不出真假。
至于水晶头骨，黑掉就黑掉了，苏牧一丁点负罪感都没有。
不可否认，刘馆长一心追求文明知识的精神的确值得尊敬，但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
想想看…连他一个三阶SS级的超级天才，都被系统判定为实力不够，刘馆长又怎么可能活着找齐全部水晶头骨？
苏牧觉得自己是在救刘馆长的命，水晶头骨就是报酬。
这笔买卖很公平！
而且他还留了个假的给刘馆长当做念想。
等大哥这帮伪造犯进了监狱，就再没人能够仿造出和刘馆长手中一模一样的水晶头骨，刘馆长还能因此节省一大笔钱冤枉钱，多好！
苏牧向来都是这么贴心。
而在他行动的同时，刺耳的警笛声也划破了菲斯亚城的夜。
整整二十辆警车快速穿行在大街上，闯了无数个红灯，直直驶向城郊的废弃工厂区，接着，80名警卫手持步枪，将苏牧定位的厂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主任和秦扬同时下车。
前者看着漆黑安静的厂房，怎么都不像有人在的样子，便问道：“秦副局长，确定是这里吗？”
路是秦扬带的…李主任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他本来在家里看电视，结果突然接到秦扬的电话，说要送菲斯亚城执法局一份业绩，他便立刻出门，亲自带人和秦扬一起赶了过来。
其实业绩什么的李主任不是那么在意，有更好没有也无所谓，重点是要抓到罪犯。
只是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李主任不免有些疑惑。
秦扬刚想回答，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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